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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王爷赖上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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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他眼中兴味,君非妾目光坦然,“兄台莫不是在说我?”
他不答话,视线却慢慢下滑,落在她平坦的胸前,用目光反复抚摸。
靠之,眼神要不要这么流氓啊!君非妾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徒有其表……
腹诽完毕,君非妾大义凛然挺起胸膛,“你摸!”
某斯文败类被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震慑住。
君非妾挺起胸膛,往某斯文败类身体上猛一撞,叫嚣着补充道:“不摸我跟你急!”
某斯文败类长臂一揽,顺势卡住君非妾的腰身,大掌灵活游动。
他摸了。
不摸有人会跟他急的。
纤腰不堪盈握,好,好,很好。说他唇红齿白肤似凝脂美玉?而她又何尝不是。
君非妾身体一紧,唰地退出他手臂的圈绕,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兄台,你摸错地方了,我的胸没有下垂。”
“各有所好。”某衣冠禽兽脸上荡漾着满足的笑容,指节俊秀的五指反复摩挲着,似乎意犹未尽。
嗯,各有所好,你爱摸。胸,他爱摸纤腰。
“兄台,你不摸,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女扮男装?”君非妾站在他对面,雄赳赳挺着胸膛,笑得眉目灿烂。
两人心里素质都极好,始终僵持在摸。胸问题上,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我心中有数。”某衣冠禽兽笑得更加灿烂,连九天月华都黯淡失色。
摸她的胸?他才没那么笨!如果他真动手,只怕她立即就翻脸。
君非妾仿佛没有听懂这话的含义,昂首挺胸,气呼呼哼了一声,“本公子风流倜傥,英武不凡,人高马大,魁梧壮实,哪里像是女子啦,兄台怀疑我女扮男装,简直是在侮辱人!”
风流倜傥英武不凡还稍微说得过去,可是人高马大魁梧壮实,她那瘦弱的小身板,也好意思说?某衣冠禽兽眉尾挑起,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赔笑作揖道:“是我有眼无珠,在这里给公子赔个不是。”
君非妾下巴一扬,哼道:“看你诚心诚意道歉的份儿上,姑且原谅你一次,今后可得把眼睛睁大点。”
“是是是……”某人诚惶诚恐,一副谨记教诲的模样。
啊咧,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他们为何要纠结于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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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被调戏的命
正文 024 被调戏的命
君非妾背转身子,走到一株老柳树底下,遥望不知名湖泊对岸,半晌不语,心中却在暗暗琢磨着这家伙的真实身份。
朔风呜呜低吼,犹如锐利刀锋,一刀一刀切割着暴露在衣衫之外的面部肌肤,疼痛难受。
咔嚓一声脆响,摇摆在那头顶上,已枯萎的柳枝,被刀锋掴断,幽幽坠落在两人之间。
宽大的衣袂风中高扬,仿佛有人将要御风离去。他于凛冽寒风之中,静静望着那副单薄背影,若有所思。
君非妾侧转身体,眼眸闪亮如冰晶,斜睨着他道:“你深更半夜偷窥我,究竟意欲何为?原本还以为你是女子,对我心生爱慕呢。”
男子淡笑,“我本看戏之人,不巧,公子却成了戏中之人。”
戏中之人,他这四个字里,透漏了不少信息哦。果然么,坠崖,刺杀,都是别具蹊跷。
或许是习惯,或许是为了暖和些,君非妾抱拢双臂,侧头瞧着他,唇角翘起,“那晚出现在西门山庄,今夜出现在这里,你是想提醒我,刺杀君非妃的黑衣人,就在西门山庄,是不是?”
白衣男子不答,却含笑反问道:“公子觉得是这样么?”
“是。”君非妾笃定点头。
那晚,今夜,他看的,恐怕是同一出戏。
白衣男子:“公子说是,那便是了。”
君非妾色迷迷瞅着他,流里流气抚弄着自己的下巴,笑道:“不知道下一次遇见你,会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呢?”
“还有下一次啊?”某斯文败类仰天长叹,幽怨低喃,“我果然是个被调戏的命么……”
君非妾再次虎躯一震,素手抠住柳树干——尼玛,要不要脸啊……
“下一次啊……”君非妾学某败类幽幽叹息,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留下一句,“也许,本公子会更不自重的……你可要当心咯。”
头也不回,潇洒离去,只冲身后挥挥手。
而身后那人,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弯——好特别的女孩子。
君府,灯火通明,而梦轩苑里,尤其热闹。
黑衣人蹦跶一遭,惊动了君府上下。
君非妾刚回来,便看见这么一幕——凌乱的卧室已收拾干净,君夫人何氏坐在床畔,紧紧握着君非妃的手,满脸泪痕,抽抽嗒嗒,“我可怜的非妃都这样了,为何还有人不肯放过她?难道非要妃儿死了,才肯消停么……老爷,笑楼,你们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咱们家,究竟造了什么孽……”
“娘,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君笑楼垂首沉思,正想着不知道君非妾有没有追上黑衣人,是否已经再次交上手,便听见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非妾!”君笑楼迎上前,正要发问,她却摆了摆手,示意他有话等会再说,便径直走到床边。
“非妾,笑楼说,你追黑衣人去了?”何氏起身,让开位置给君非妾,虽然夫君说二女儿身怀绝技,可她仍不敢相信。
“嗯,可我没能追上。”君非妾淡淡的应了一声,躬身在床畔,仔细替姐姐检查身体,一面道,“姐姐只是身体虚弱,并无大碍,你们放心吧。”
君五藏叹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追不追得上都没关系,只要你没事,比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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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静观其变
正文 025 静观其变
何氏跟着附和道:“对对对,你爹说的对,只要你没事就好,幸亏没追上……非妾啊,以后要是遇到这种事情,管它什么黑衣人白衣人,千万别追……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你姐姐还没好呢,万一你要再有个什么,娘还要不要活了?”
“爹娘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真要打不过,我还不会跑么。”检查完毕,君非妾替姐姐盖好被褥,扭头递出一个使人安心的微笑,“以那黑衣人的身手,想要杀害姐姐轻而易举,可是,姐姐现在还是好好的,也就是说,他的目的并不是要真的刺杀姐姐。”
听起来,似乎是这么个道理,何氏心中一松,却又忍不住问,“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论是什么,只要姐姐没事就好。”君非妾说话间魄力十足,不容置喙,“爹、娘,夜深了,姐姐需要静养,你们也休息去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哥哥。”
君五藏点点头,拉着何氏,安抚了几句,一面向外走,一面道:“孩子们都长大了,这些事情咱们就不要瞎操心啦……”到门口时,转过身来瞟了君非妾一眼,严肃的道:“妾儿,记住爹的话。”
不论要做什么之前,都要与他商量嘛……
“女儿记得。”君非妾微笑,乖顺点头。
直到父母远去,君笑楼才开口问,“非妾,你真的没有追上黑衣人么?”
“是啊,否则,我现在肯定是一身血污出现在你面前。”君非妾笑得没心没肺,“要么,是他的血,要么,是我的血。”
“瞧你这话说得……”君笑楼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随即面色一沉,剑眉蹙起,“非妾,你真的觉得,黑衣人的目的,不是要刺杀非妃?”
君非妾摇头,“那只是安慰娘的话。”
君笑楼眉目越发拧紧,猜测道:“恐怕今晚的刺杀,与非妃跌落崖谷的事也有关联。”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目前还无法断定,咱们静观其变吧。”
君笑楼望着床上的女子,沉默着。
君非妾:“只要姐姐没事就好,多想无益。”
“眼睁睁看着事情一件件发生,怎么能不多想。”
“胡乱瞎想,又有何用?”君非妾道,“耐心点,等姐姐醒来,说不定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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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君笑楼还在处理昨夜未处理完的账目,隐隐之中,似乎听见外面传来惨呼之声。
瞧着照在书案上的阳光,心想,这青天白。日的,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吧?若是府里出事,永清他们早该来通知他了。如此心绪不宁,想必是受昨夜之事影响。
怎料,那模糊不清的痛呼声,持续不断,并且,还渐渐有拔高的趋势。
“永清,永亮!”君笑楼坐不住了,唤了两声,急急奔出门。到院门口时,恰遇上了不知从哪里跑来的永亮。
声声惨叫钻入耳中,永亮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少爷。”
君笑楼眺望远方,眉头紧拧,着急问道:“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不,是很多人在叫,怎么回事?”
“是二小姐,一大早就叫上府中所有护卫,现在正在后边院子里……切磋呢。”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永亮特别注意了一下措辞。
“非妾?切磋?”
偌大的动静,哪里像是切磋,分明是灭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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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本人已死,请勿扰
正文 026 本人已死,请勿扰
赶到后院空地时,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幕——几十名护卫,以各种姿势倒在地上,嘴里哼哼唧唧,有几个稍微顽强点的,想要重新爬起来,挣扎了几下却又倒了下去。另外有十多人,模样狼狈不堪,想必此前也已经奋战了好几轮,此刻正将君非妾团团围住,准备伺机一拥而上。
“把你们的本事都使出来,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君非妾气定神闲站在中央,双臂环于胸前,懒懒瞧着周围的人,嘴角含笑。
永亮生怕被君非妾瞧见,然后也被迫上场,于是,只好躲在君笑楼身后,鬼鬼祟祟探出半个脑袋,“大家都不是二小姐的对手,后来,干脆一齐动手,结果,还是连二小姐的衣角都没碰到……少爷您看,二小姐她就一直站在那里,不论大伙儿怎么打都不挪动一下,这样都能将护卫们打得落花流水……简直太厉害了……”
君笑楼望着场中女子,低喃道:“非妾的武功,恐怕在我之上。”
永亮听得一惊,“不会吧?”
“上!”正当此时,护卫之首蔡云一声令下,众人齐声呼喝,纷纷冲上去。
“嗷——”
“啊——”
“哇——”
“唔——”
“噶——”
“嗯?”望着君非妾松柔慢匀、开合有序的招式,顿时,君笑楼眸子一亮,两眼死死盯着,生怕有所错漏。
不过片刻,十余人便都被撂倒。
永亮再次张大了嘴巴,惊叹道:“太厉害了!少爷,二小姐使的这是什么功夫哇?好神奇!看着没怎么用劲啊,轻飘飘拂了几下胳膊,就把蔡老大让他们全都打趴下了!”
君笑楼感到甚是惊喜,“不是轻飘飘没用力,而是借力打力。”
“小蔡啊?小菜菜……我都没怎么用力,你们怎么都躺下了?”折腾了大半个上午,君非妾仍觉得不尽兴,郁闷的叹了口气,用脚尖推了推趴在地上装挺尸的蔡云。
“小菜菜,别这样……再来一盘行不?喂喂……”
蔡云闭着眼睛翻了个身,瓮声道:“本人已死,请勿扰。”
君非妾做了个鄙视的动作,果断从他身上踩了过去,走到另一人跟前,好言诱惑道:“亲耐滴小高同学,回头我教你降龙十八掌好不?”
小高面朝黄土屁股朝天,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气若游丝,“我什么都听不见,听不见……”
“没出息。”望着倒了一地的有些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以及有些装死不想起来的人们,君非妾感到分外惆怅。
“非妾。”君笑楼走过来,一脸惊喜,“你方才使的,是什么功夫?”
“哥哥上午好。”君非妾高举双臂,伸了个懒腰,答道:“太极拳。”
“太极拳、太极……”君笑楼呢喃着,越想越觉得奇妙,竖起大拇指称赞道:“下水道人真乃奇人也,居然创出这种以静制动,以柔克刚的拳法,妙,妙,妙!”
君非妾呵呵假笑,一副我师父嘛当然很厉害的表情。事实上,太极拳什么的,跟下水道人没有半点关系。
前世由于选修课,选了太极拳,穿越时空练了武功之后,融入以内力,于是乎,才有了这般神奇效果。
“非妾,这样吧,哥哥陪你切磋如何?”
君非妾立马抖擞精神,“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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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醉眠花间
正文 027 醉眠花间
躺在地上装挺尸的某些人,你看我我看你,跟着,唰地一声,趁机跑得没影。
兄妹二人相对而立,正准备动手,忽然有个小厮跑过来道,“二小姐,西门三少带着姚姨娘出门了。”
君非妾收起起手式,转身问:“他们去哪了?”
“醉花眠。”小厮答。
君非妾:“醉花眠?”
“是盛京城内最有名的酒楼。”君笑楼为她解惑,补充道:“喏,珣王你认识的吧,他就是醉花眠的老板。”
“醉花眠,醉眠花间……微生子渊是这种调调的人么,真没看出来。”君非妾想了又想,觉得奇怪。
不知怎么的,由醉眠花间这四个字,想到了那个在半夜里相遇了两次的某衣冠禽兽。那般的气质出众,无论躺在哪里,都像是有鲜花簇拥。
“呵呵,珣王是挂名老板,若真让他操持打理,以他那性子,恐怕早就乌烟瘴气啦……”提及微生子渊此人,君笑楼笑着摇了摇头,顿了一下,又道:“醉花眠真正的幕后老板,其实是瑾王。”
君非妾听得一愣,“瑾王不是身体不好,闭门不出么?”
君笑楼道:“在幕后打理一家酒楼的能力还是有的。”
君非妾点点头:“也对。”
君笑楼看了那小厮一眼,问君非妾道:“你打听三少的行踪是想做什么?”
“姐姐坠崖重创,险死还生,现在还在昏迷,怎么能让那两个罪魁祸首逍遥快活。”君非妾垂着头,脚尖碾着一块石子,冷哼一声,抬头望着君笑楼道:“哥哥,咱们难道不应该给他们点教训么?”
君笑楼咬牙道:“哥早就想揍人了!”
好歹兄弟一场,他把活生生的妹妹交给西门三少,可是西门三少呢,却几乎还他一具尸体!平时因为妾室冷落非妃也就罢了,这次居然……尽管非妃坠崖不是他干的,但绝对与他脱不了干系!既然西门祝不曾因为非妃是他的妹妹而帮他好好照顾她,那么他自然也不用因为西门祝是他的好友而讲情面!
若不是非妾妙手回春,救回非妃的性命,今日,他恐怕已和西门三少绝交。
虽说非妃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可是,他心里的火还没消呢。天知道,这几日火急火燎往回赶,路上遇到意外,差点就把自己命也给搭上。
咝……
后背上的伤口,疼得很。
西门阿三那家伙,也该尝尝这种滋味才对。
“凌琳她们说,那位姚姨娘,阴险难缠,平日里总喜欢找姐姐的麻烦……可是,我见到的姚姨娘,却高雅矜贵的很……双面伊人 ?'…3uww'哈哈,有意思!哥哥,今天咱们不妨去试探试探,看看姓姚的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君非妾道,“敢欺负我姐姐,真当咱们君家无人么!”
说不定,还能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君笑楼目光一沉,握拳道:“非妾,你想怎么做?”
君非妾眨眨眼,提醒道:“哥哥初见我的时候,不是将我当成姐姐了么?”
连哥哥都认错,何况别人呢。
君笑楼很快反应过来,“你要扮成非妃?”
“用得着扮么,我换上女装就成了。”君非妾奸笑,“玩儿死那对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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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赏他三耳光
正文 028 赏他三耳光
醉花眠不同于普通酒楼,它是由十八座静幽院落组成,例如,凤歌苑、飞鹤苑、蝶舞苑、星尘苑、琴怨苑……每座庭院风格布局都不相同,并且,每天只接待十八组宾客。
近来西门山庄里气氛不太好,西门三少特意带着姚晓慧出门,来到雪恋苑里过二人世界。温存缠绵许久,传上满桌珍馐,正准备动筷享受美食之时,便听见外面有个熟悉的声音:“咦?原来三少也在这里,那还真是不巧。”
是君笑楼。
西门三少眉头紧锁。
姚晓慧知道他在想什么,拍拍他的肩膀,温柔安慰道:“君少爷是你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你们好好谈谈。”
西门三少点点头,握了握她的手,起身出去,当他瞧见站在君笑楼身边,由丫鬟凌琳搀扶着的女子,顿时又惊又喜,连忙大步迎上前去,“非妃你醒过来了啊?太好了!”
那女子,可不正是他的妻子君非妃么!
“我看,不见得有多好!”君笑楼将妹妹护在身后,不让西门三少碰到,冷冷瞧着他,阴阳怪气道:“原是想带着妹妹出来散散心,没想到,竟打扰了三少与姚氏风花雪月,还真是对不住。”
“笑楼,你这话怎么说的,非妃有事我也很担心!”见君笑楼阴沉着脸,西门三少心情颓丧吐了口气,继续道:“是,你要怪我,我无话可说,但非妃出事,谁也不想,那只是个意外。”
越过君笑楼高大的身躯,瞧见君非妃面容憔悴苍白,虚弱无力的样子,西门三少心里很不好过,说到底,是他对不住她。
“如果出事的人不是非妃,而是姚氏,阿三,你也会觉得那是意外吗?”君笑楼不愿与他多说,领着妹妹,准备朝前方琴怨苑而去。
西门三少绕了几步,追上前去,一把拉住君非妃的手臂,担忧的问:“非妃,你怎么样?可都好了?”
哪料——
啪!啪!啪!耳光响亮,连扇三掌!
西门三少当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压根就不是他的妻子君非妃,而是君非妃的双胞胎妹妹。
君非妾乃习武之人,手上力气大着呢,再加上对西门三少有气,是以,这三巴掌毫不留情。
西门三少毫无防备,被打得头昏脑胀,嘴角有鲜血流出来,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愕然道:“非妃,你……”看起来虚弱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刮走,手劲却大得要命,想来,是当真恨透了他罢。
却见君非妾咬着嘴唇,惊恐的往后退,像个受惊的小兽,躲到君笑楼身后,指着西门三少道:“哥哥不是说他是你的朋友么,为何动手动脚轻薄于我?”
君笑楼低头安抚着:“别怕别怕,哥哥在这里呢……”
西门三少愣在那里,捂着火辣辣肿的像馒头似的脸,半晌,才道:“怎么回事?”
君笑楼心底在笑,面上却装得一片晦暗,看了西门三少一眼,冷哼,也不答。非妾她下手还真不客气,不过,打得好,解气!
“非妃,我是西门啊,你不认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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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居然被识穿
正文 029 居然被识穿
“什么西门东门的,我不认识。”君非妾躲在兄长身后,拧着眉头,看向西门三少的眼神里,既陌生又反感。
装失忆揍人,完全不用负责,哈哈,真爽!
西门三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笑楼,非妃她怎么了?”
君笑楼冷着脸道:“跟瑞王情况一样。”
“失忆了?!”西门三少大惊,觉得难以置信,不死心的看着君非妾,又问道:“非妃,我是西门竹,西门三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君非妾哼了一声,十分不屑的道:“你这人就是长得好看些,行为素质却是差得很呢,我干嘛要记得你?!”
西门三少哭笑不得:“我……”
君笑楼嗤道:“刚开始的时候,连我这个当哥哥的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记得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东西。”
西门三少问:“那大夫怎么说?”
君笑楼摇摇头,“说不准,也许好生养着,过些天就会慢慢想起来,也许一辈子都记不起来。”
“都是我害了她。”西门三少自责道。
造化弄人,如果他能早一点遇到晓慧,他一定不会娶非妃,那么,今时今日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了。
“哥哥,我冷。”君非妾扯了扯兄长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缩着脖子。
见她这般模样,西门三少怜惜的道:“光顾着说话,竟忘了非妃身体不好,咱们去里面坐坐吧?”
君笑楼假装迟疑了一下,对凌琳道:“扶小姐进去,这次可得机灵点,若小姐再被人欺负,可就休怪我不客气。”
“奴婢知道了。”
西门三少:“……”
刚走了没几步,君笑楼便停下脚步,道:“阿三,我想跟你谈谈。”
西门三少愣了愣,点头道:“好。”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到苑中湖心亭里坐下。
姚晓慧原本一直靠在窗边看戏,直到君非妾进来,才扭着腰肢上前,笑吟吟赞道:“装得真像,不过,也就西门竹那个蠢货才会上当,可骗不了姐姐我。”
君非妾听得一愣,然后,收起孱弱病态,大摇大摆走到桌边坐下,看着珍馐百味,笑道:“西门三少的确是个蠢货。”
此时的姚晓慧浑身含妖带媚,再没那夜见到的端庄高雅,她来到君非妾身边,软若无骨的靠着桌子,盯着君非妾的脸好一番打量,“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你不是君非妃。”
“当然。”君非妾冲她笑笑,拿起一双筷子,自觉地吃起东西来,一边吃,一边点头,“嗯,味道不错,你们倒知道享受。”
姚晓慧此女,自骨子里透出一股浓郁妖气,她衣着得体,既没有酥胸半路,也没有光裸秀腿,顶多只是现出素腰一束,可她那随意的举动便是无声妖娆,无时无刻不在发出诱人的邀请。尤其是是那双狭长的眼,含笑含艳,媚意荡漾。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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