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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妃撩皇,首席嫡女太勾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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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在苏染染身上发生的变化,太不一样了,尤其是这回她居然能从冷宫中出来,让他大感意外,他猜测着苏染染身上发生的事,是不是庄墨隐还在偷偷和她联系,是不是她真和庄墨隐勾|搭成|奸?

仅是这样想想,他的心里就聚起了怒火。这女人,简直背叛成性,顶着一张清纯的脸,不知道骗过了多少人!

“皇上。”心腹侍卫长舒展从门外进来,向他抱拳行礼。

“说。”他淡淡地说了句。

“普慈庵时,确实还有一人去看过她,有个尼姑说看到一个戴着白面具的男子,身材瘦高,如蝙蝠一样从屋檐上跳下来,她还以为是看花了眼。”

“查。”他拧拧眉,整个人都浸进了水里。

“皇上,妙嫔已经准备好了。”万安进来,小声禀报。

过了好一会儿,慕宸殇才从水里冒出来,冷冷地说道:

“让她在院子里呆着。”

“遵旨。”

万安刚转身,又听慕宸殇说:“你去,送苏沫篱回宫。”

万安连忙又应了声,揭开帘子走了。

慕宸殇从水里出来,宫婢们立刻围上前,替他擦去雄健身身躯上的水珠,为他套上龙袍。

“都下去。”他沉声说了句。

宫婢们迅速又轻巧地退出净池。他在整块墨玉铺就的地面上盘腿坐下,调息运功,可才一会儿,他就猛地睁开了眼睛,双手紧按住了太阳穴,痛苦地往前卧去。

他的头疼之症,已克制下来,有一年未发作了,这次发作,就像有钝锯一般,在他的脑子里狠狠在割锯着……

—————————————分界线————————————

这一晚,苏染染是由万安亲自送回冷宫的,他还是不收她的答谢,表情淡漠,难以接近。

慕宸殇这人的城府又给苏染染敲了一记警钟,她知道,要想战胜这些人,要想全身而退,她还需要加倍的小心谨慎。

第二日。

苏染染才醒,丽蓉就屁颠颠地进来,一脸巴结地告诉她宫里闹翻天了。

“听说那个鬼很可怕,长着长长的獠牙,还有惨白的脸,把贤嫔的脸都咬坏了。”

丽蓉一脸惊惧,声音都在发抖,“苏美人,您说那鬼会不会吃人 ?'…fsktxt'”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坏事做多了,鬼才找上去。”

苏染染打了个哈欠,毫不感兴趣。贤嫔和当年的芳嫔一样,爱出风头、喜欢巴结人,肯定又想搞什么名堂。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她苏染染还真不怕。

“苏美人,头发又长长了一些呢。”丽蓉见她形容淡淡,又笑吟吟地说。

“是吗?”苏染染又伸了个懒腰,瞟了一眼丽蓉,她嘴比丽洁要乖巧。

“苏美人,皇上又来恩赏了,到院中谢恩去吧。”

丽洁进来了,看了一眼丽蓉,蹲下去给苏染染穿鞋。

“他能赏什么。”苏染染冷笑,别又拿那些东西来侮辱她。

“苏美人看看就知道了。”丽洁抿唇一笑。

三人出来,只见是万安身边的几个小公公,手里都端着托盘,见她出来,几人便齐齐弯腰行礼,托高手里的东西。

丽蓉手快,揭开了布去看,明晃晃的,居然是件金丝孔雀裙,比燕十三那件还要美!

“哇!”丽蓉叹了一声,惊喜地捧到了苏染染面前。

“春祈要到了,皇上有旨,今年的祈舞,由苏美人主跳。”小公公又将其他的托盘递上来。

一张张锦布揭开,精美绝伦的绣鞋,缀着宝石流苏的步摇,翠玉华胜,都已愈制,不是她一个小小美人能戴的东西。

苏染染一件件看过去,小声问:“去年是谁跳的?”

“回娘娘的话,去年是燕贵妃,前年是先帝时的雅妃。”

“知道了。”苏染染点点头,笑着看着几人,“谢谢几位公公,丽洁,拿几锭银子出来,给几位公公买酒喝。”

“谢苏美人恩典。”

几位公公谢了恩,一人得了一锭银子,乐滋滋地走了。

“美人出手大方,可这个月的用度可全用光了呀,奴婢二人的例钱都赔进去了。”

丽蓉哭丧着脸,跟着她进了屋。

苏染染看她一眼,蹙蹙眉,从柜子里翻出一只瓶子,她身上一抛了,说:“你们两个换了衣,把这个抹在身上,去外面转一圈,若有人问你们身上是什么香,只管说是从别的国家弄进来的异香,价格昂贵,是皇上最爱,若有人想要,就说一百金一克。”

“啊?”丽蓉怔了一下。

“快不快去,只管去转,多转会儿,不到午膳时不许回来,要有人问你们干什么去,就说本美人让你们去取洗的衣裳。”

苏染染拉下了脸,要把她们二人支使出去,好去见庄墨隐。

“是。”二人只有拿着瓶子,换了衣出去。

苏染染这一年制了不少香,脂粉也全是她自己做的,天然植物蒸馏出来的东西,绿色环保,可比那些妃嫔往脸上抹的铅粉好多了。

再说了,后宫嫔妃都在猜测她重获龙恩的原因,她不趁机发一笔,都对不住这一年受的苦。她还想攒多点银子,以后为庄墨隐请来名医……看能不能让他断根重生……

反正她都能穿越,她想,这天下还真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说不定哪天就遇上了个机会,他那里就长出来了,他的心情也就好了。

她拿出庄墨隐给她做的假发,好好装扮了一下,挑了僻静的路,去公主的宫里找人。

这些日子,都是庄墨隐过来找她,她还是第一次到公主寝宫“仙琴宫”。

苏染染觉得这名字其实不太吉利,成了仙,和做鬼一样,都是化成了风,就没机会恋爱嫁人了,琴雅公主的情郎梦也就碎了。

红墙碧瓦的宫内,静得让苏染染有些意外。

琴雅那样爱闹的人,怎么会允许宫里这样静呢?

“这位公公,能否通传一下,庄公公家里有口信传来,我想见见他。”

“你谁啊?庄公公父亲今早才仙逝了,他得了恩旨,早上才回去奔丧,你这是想传什么口信?”门口的人狐疑地打量着她。

苏染染眼角抽搐了几下,庄墨隐的父亲去世了?昨晚他匆匆离开,是知道父亲病重吗?可他从来都不提家里的事……

苏染染硬着头皮胡诌,“庄叶子公公没有父亲啊。”

“什么庄叶子,这里没这人。”那人更不耐烦了,一挥手,赶她走开。

苏染染连忙道歉,转身就走。

回到小路上,她一时间心里难受极了,庄墨隐到底把她当不当朋友,还是她平时根本就没关心过他呢?

漫无目的地走了好久,才发现自己到了去年痛打甘姑姑的地方,那几个人像风一样,匆匆刮过她的生命,后来都没有人追查过她们的下落。也难怪,宫里每年都有人悄悄无去,都没有原因,奴婢命贱,都自顾不瑕,谁有空关心别人 ?'…fsktxt'

她在地上捡起了一根树枝,学着庄墨隐的模样耍剑。

这三个月和他学了几招,但没有内力的人,只能是花花架子,关键时候指着能保保命就不错了。

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林子另一端传来,她扭头看,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男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见她,便猛地收住了脚步。

“抓住刺客。”

侍卫们的脚步声越来越快。

那男子又盯了她一眼,从她面前飞快跑过,很快就没影了。

苏染染也跑,被侍卫撞上可没她的好果子吃,戴着假发站在林子里,非奸即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可前面也有侍卫包抄上来,苏染染被困住了。

“你哪个宫的?”侍卫长大步过来,狐疑地上下打量她。

“冷宫。”苏染染索性大大方方地自报家门,“我是苏美人,你们在本美人冷宫后面找什么?”

侍卫怔了一下,视线从她的脸上,直接扫到她的一头青丝上,这就是传说中的光头苏妖精?明明有头发啊!

“大胆,你怎么能盯着本美人看!”苏染染一蹙眉,喝斥一声。

“苏美人恕罪,属下等正在奉命捉拿刺客,敢问苏美人为何一个人在这里?方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跑过去?”

侍卫长连忙一抱拳,大声问她。

“看到了,喏,往那后面跑了,快去吧,大家要注意安全。”

苏染染一指方才那黑衣人跑的方向,柔声说了一句。

“大人,有血迹。”

一名侍卫快步过去,查看了一下,扭头就说。

“走。”侍卫长带着人就追,一群人很快就消失到了她的面前。

苏染染刚要离开,身后却听到一声响,扭头一看,那黑衣人居然就在这里,敢情跑过了高墙,又躲到树上,刚从树上跳下来了。

☆、【七十四】拉她上龙辇

“小姐。”男子抱拳跪下,语气恭敬。

苏染染左右看看,这男人是对她行礼呢?

“属下来迟,请小姐恕罪。”男子又说。

“你没认错人 ?'…fsktxt'”苏染染疑惑地看着他,别又是什么陷阱吧?

男子一把抓下面巾,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角处一道细疤,“是属下。”

“我不认识你。”苏染染转身就走。

“九小姐。”男子愕然抬头,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属下奉命进宫找到九小姐,要带九小姐离开。”

“你认错人了!”苏染染连连抖着脚踝,俏脸覆霜,这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一颗黑土豆。

“九小姐……”男子没料到苏染染力气这么大,被她给抖开了,一脸错愕地看着她。

“那,你要逃命就赶紧逃,再纠缠不休,休怪我不客气。”苏染染一指他,拔腿就跑了。

前方又是一阵脚步声,是侍卫们转回来了,苏染染扭头看了一眼,那男人正敏捷地往树上爬去。

这也是个胆大包天的!

苏染染摇摇头,飞快地溜回了冷宫。

丽蓉和丽洁已经回来了,正像木头一样栽在小染面前,一动不敢动。

“怎么样?”苏染染看了她们一眼,淡淡地问。

“吉、吉嫔想买一点香,但是问能不能……便宜一点?”丽蓉看了一眼小染,往苏染染的面前挪。

“不打折不讲价。”苏染染瞟她们一眼。这点香水,她可费了吃|奶的劲了,以为是水沟里挖来的,鱼塘里挑来的?

“可是……”

“行了,本美人去练练舞,你们下去吧。”苏染染挥退二人,拧着小染的耳朵就骂:“你这个臭东西,昨晚去哪里了?”

小染一声低吼,趴了下来,打起了呼唤。

这到底是养了个什么货?苏染染翻了个白眼,在椅上坐下,吱嘎摇了几下。

阳光从梅树枝叶里透下来,落在她的眉眼上,她未取假发,长长的青丝一直垂到了地上,像缎子一样泛着冷光。

她扶着这长发,忍不住想到林子里那个男人来,九小姐,她明明是相府嫡女,是哪里来的九小姐?

“丽蓉。”她坐直身子,冲着房中叫,“你去外面转转,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打听回来乐乐。”

“什么新鲜事?奴婢才回来,没听到什么新鲜事啊?是说贤嫔遇鬼的事吗?”丽蓉跑出来,惊讶地问。

“废什么话?让你去你就去。”苏染染拧眉,打发她出去。

丽洁沏了一碗茶过来,小声说:“苏美人还是少支使她出去吧。”

“怎么,怕她去太后那里告状?你不也是太后派来看着本美人的?”苏染染一笑。

丽洁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门口,“苏美人怎么不记得奴婢了?奴婢是霜儿。”

轮到苏染染惊讶了,今儿来了两个攀亲戚的了?

“奴婢是您堂叔家十姨娘所生的霜儿啊!前年先帝病重,为冲喜,在京中甄选新妃,霜儿随京中适龄女子入宫,不过霜儿落选了,太后就把霜儿要了过去,当了她的婢女,奴婢才逃脱了陪葬的命运。”丽洁又小声说。

苏染染仔细打量她,丽洁长相清丽,文静秀气,也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原来是先帝时进宫的人。

“太后其实很讨厌燕琳和苏锦衣,所以你能出来,太后其实是想看好戏的。”丽洁又小声说了一句。

“为什么告诉我?”苏染染盯着她的眼睛,猜测丽洁的目的。

丽洁苦笑了一下,小声说:“小姐你变化真大,霜儿自小受你恩惠,你我境遇一样……”

“如何一样?”苏染染又问。

“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丽洁忍不住大胆地看向了她的眼睛。

二人对望片刻,苏染染才冷冷地说:“前尘旧事,多不记得,丽洁你若知道,就说一遍听听。”

丽洁拧拧眉,犹豫了一会儿开才口,“大夫人大度心善,和三夫人情同姐妹,吃穿用度皆一样,后来大夫人因生你而落下了病根,长年坠血,丞相便渐渐不太去大夫人的房中,大夫人病逝前,曾令三夫人立下毒誓,一定要善待你。

可惜三夫人面善心毒,在人前对你宠爱有加,在人后百般低|贱于你,我娘受宠过一阵子,曾随父亲到过丞相府上,亲眼见她狠狠拧你的腿和胳膊,你都不敢哭,那年我七岁,你也七岁。

后来我娘也失宠了,我比你日子还难熬,饭也吃不上,一次上香的时候,我们遇上了,你听到我的遭遇,把你攒的例银给我……我都记得的。

若不是命贱,父亲又怎么会在皇帝病重时,推我入火笼呢?若不是命苦,小姐您又怎么会被二小姐夺了夫君呢?二小姐惯会装弱,你却不会,所以别人看到的,都是你欺负她,你恶,她善……到了现在,还是这样……”

丽洁的眼圈都红了,苏染染不太轻信人,可是这一回,她却情不自禁地信了丽洁。

她拉了拉丽洁的手,小声说:“别哭,以后会好的,我们都会好。”

“嗯。”丽洁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奴婢去做饭,奴婢昨儿把镯子卖给了桃儿,还能维持几天。”

“丽洁,皇上赏的那些首饰,你如果有门路……”

“小姐,那些东西都不能动。”丽洁笑笑,埋头走了。

苏染染轻轻闭上眼睛,脚轻轻一蹬,摇起了椅子。

面善心恶?

为什么总有这样的贱女在世?有些人想戴假面,她偏要给她狠狠撕掉。

天色渐晚了,丽蓉悄悄钻回宫,不用想,也知道去摇尾讨赏了。

苏染染没搭理她,小人也有小人的用处。

小染今晚挺乖,直挺挺地躺在院中打呼噜。

天空像被重重抹了一层墨,空气中带着一股酸腐味儿,苏染染合上密术和日记,刚放好,就听到后窗响了一下。

“谁?”她迅速从枕下抓出小刀,转身看向那里。

天,那黑衣人居然一身是血,从窗外翻进来了!他没死,也没逃出去!还跑这里来了!

“喂,谁许你来的,快走!”

苏染染气恼地过来,拖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掀。

“九小姐,属下向棋啊。”黑衣人反手抓住她的手,急喘着说道。

“我还军棋跳棋呢,松手!”血腥味儿冲得苏染染有些难过,他受的伤不轻,她掩着鼻子,连连挥手,厌恶地说:“喂,我叫苏沫篱,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九小姐,你赶紧的,去别处躲着,别祸害我。”

“九小姐……”黑衣人又粗|喘着叫了一声,眼睛一闭,直直地往她身上栽了过来。

苏染染被他压到地上,差点一口气没能喘上来,费力把他掀开之后,却怎么都没办法把他掀出去了。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二更天了。

苏染染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脸,这小脸长得还不错,棱角分明的,鼻梁也高。

“喂,你醒醒,九小姐叫什么?谁家的九小姐?”她又推他。

“嗯……”男人闷哼,刚强的脸皱成一团。

苏染染没办法了,就这样把他交出去?她想了想,开始扒他的衣,这么冷的天,这人就穿了一套夜行衣,里面的中衣是粗布的,看来这九小姐家里家境不怎么样!男子中了几刀,胸膛和肩膀上都皮肉翻开,血把两层衣裳都染透了。

门响了一下,小染顶开门钻进来,想必是闻到了血腥味儿,那眼睛瞪得铜铃一样,身上的毛竖得老高,一张嘴,露出尖尖的牙,腥红的舌。

“喂,不许吃。”苏染染推开它的大脑袋,可它又凑了过来,哧呼地喘气,明显处于兴奋状态,唾液滴滴答答地往男子的胸膛滴。

苏染染眼睛慢慢瞪圆,唾液滴到的地方,男子的伤口居然在慢慢愈合。

“乖乖,你还真是个宝。”苏染染轻轻拍着的脑袋,然后把它推开。她可不会平白无故地救好这人,得弄清楚这人的身份来历才行。

她找出一段绳子,把他的手脚捆了,让小染把他叼起来,带去了屋后的野玫瑰花丛里藏好。将屋子里的血迹弄干净,换下染血的衣服,已是深夜时。苏染染瘫在床上,大喘了起来。也不知这颗棋子来自何方,是敌是友?

第二日。

苏染染还未起来,冷宫的门就被急促地敲开,没一会儿,丽洁进来了。

“苏美人快起来。”

“什么事?”苏染染坐起来,疑惑地问。

“太后召后宫各主子去佛堂呢。”

丽洁为她拿出一套素净的衣,看了看她眉心的桃花,又拿出宫中制的蔷薇粉,给她抹了又抹,期望把这桃花太过艳丽的颜色压得淡一点。

“太后这几日心情不大好,你一定要注意。”丽洁又叮嘱一句,仔细地检查了她身上的妆扮。

丽蓉这时候才打着哈欠进来,见二人已经弄完了,立刻就挤出一脸笑,快步过来。

“苏美人今儿这身打扮真漂亮。”

苏染染瞟她一眼,“睡饱了?”

“奴婢刚刚是去烧水了,主子可别听别人的中伤。”丽蓉连忙说,还侧脸剐了一眼丽洁。

苏染染看她这眼色,就太知道这是属于什么样的人物了,可身边还真需要这么个货!她沉吟一下,对丽洁说:“你留在这里,好好看着院子,丽蓉随本美人去见太后。”

丽洁点头,丽蓉一脸喜色,又剐了一眼丽洁,跟着苏染染往外走。

今昔不比往日,苏染染也有轿子了。

虽然是只有二人抬的青布小轿,人窝进去,骨头都像是缩了三寸,可好歹像个主子。

苏染染从晃动的帘子缝隙看外面,冬雨绵绵,前方一片模糊,隐隐可以看到仙琴宫别致的屋檐。不知庄墨隐回来没有?现在一定很伤心难过吧?

渐渐的,有木鱼声传进耳中,佛堂近在咫尺。

苏染染曾经在佛前祈祷过,若佛能佑她,她就为佛重塑金身,可是,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佛,人要活,就得靠自己。苏染染的眼神渐冷,有朝一日,她要烧了这佛堂!

各宫的主子陆续都到了,苏染染夹在人群里,慢吞吞地往里走。

一年多未见,太后还是精神奕奕,正坐在上座上和慕宸殇说着什么。

燕琳和苏锦衣分坐了大殿左右的首座,燕琳永远这样娇俏可爱,苏锦衣也永远这样端庄大方。

苏染染和众嫔一起向上面的人磕了头,寻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抬眼看前方,慕宸殇的嫔妃还真不少,面熟面生的,足有三十多人。

“太后娘娘,各宫主子都到齐了。”德真扫了一眼殿中的人,转身向太后行礼。

太后这才转脸看过来,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各人,在苏染染的脸上稍微停了一下,便收了回去。

“这几日宫中不太平,贤嫔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句。

贤嫔立刻扶着宫婢的手站起来,扑嗵一声跪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皇上,请为臣妾作主,臣妾这几日寝食难安,每晚都有可怕的东西来臣妾的宫里吓唬臣妾,臣妾实在是……”

她开始哆哆嗦嗦地哭,苏染染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她的背影。贤嫔长得不赖,这小脸儿梨花带雨的,也挺楚楚可怜。她看了一眼慕宸殇,只见他也正盯着贤嫔看着,不由得唇角牵出一线冷笑,这笑意还没拢去,慕宸殇视线突然就冲她来了,她索性咧嘴一笑。

“苏美人。”丽蓉在她身后轻轻踢了踢,苏染染抬头看,只见太后也正盯着她看着,满殿的视线此刻都落在她的脸上,不乏嫉妒憎恶的目光。

她和慕宸殇眉来眼去,自然扎人眼!

“太后,皇上,这是在臣妾的宫里找到的,分明是有人故意暗算臣妾,请太后、皇上为臣妾作主。”

她让宫婢捧上一件东西,苏染染一眼扫去,眉就拧了起来,那是她的累丝银钗,敢情今儿的事又是冲她来的。

“德真,你看看。”太后看了一眼,看向殿下。

“是……银钗?太后,只怕是宫婢们的吧。”德真看了一眼,一脸犹豫。

“贤嫔,是你宫里的奴才们不小心掉落的吧?”太后又问贤嫔。

贤嫔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太后明鉴,每个宫里的宫女衣饰钗环都各不相同,这钗并非我贤禄宫的。”

“是哪个宫的,若你们不肯承认,就让制衣局崔尚宫来认。”太后把钗往前面一丢,声音冷了下来,“哀家一直说,家和万事兴,你们都是皇上的嫔妃,要和睦相处,皇上日理万机,你们就在背后做这些事来回报皇上?装神弄鬼,不可饶恕!”

德真捧着钗出去,

“太后,这钗是臣妾的。”苏染染站起来,走到殿中跪下。

“你?”太后柳眉一挑,厉声问道:“苏沫篱,皇上开恩,厚待于你,你为何不安份度日,又出来惹事?”

“苏沫篱,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何你要装鬼来吓我?皇上,太后,为臣妾做主。”贤嫔一见她出来,哭声更大了,娇弱的身子哆哆嗦嗦的,似乎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太后乃我天祈国最聪慧的女人,定不会只听一面之词,此事真相如何,还请太后容臣妾问贤嫔几句话。”苏染染不慌不忙地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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