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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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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的心才放些,她看着寒溟,隐隐觉得这汤不是那么简单,可是换了旁人都可能,秋霜,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只是她和阿连,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秋霜,你幼时,家乡在何处?”他看了看清雅,继续说道: “就是跟随太子妃之前。”
秋霜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低低得说道: “奴婢不知,很小的时候,家里遭灾,奴婢就离开家乡了。”
“一点印象都没有?”寒溟的声音提高了些,
“奴婢不敢欺瞒主子。”秋霜跪了下去,磕着头,哽咽得说道,
寒溟没有接着说下去,他站了起来,负着手,看了看清雅,正巧清雅也转过眼睛来看他,她对着他轻轻摇摇头,眼里竟然充满了请求,他心一软,也知道秋霜不会是隐瞒了什么的,也许真是天意吧,他揉了揉太阳穴: “本宫有些乏了,去下书房,可能会晚点过来。”说着他就抬脚往外走去,
“爷等等。”清雅突然站了起来,她看着秋霜慢慢得站了起来,想趁这个机会,弄清一件事情。
寒溟似乎并不意外,转过身子来,平静得问道: “怎么了?”
清雅看了看秋霜,还是压下了那件她突然想起来想瞬间弄清楚的事情,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她抬起头说道: “爷,如若秋霜有错,请罚妾身,若不是妾身要喝这汤,爷也是不会有机会喝到这个汤的。”她的眼里迸发出一阵凛然,
寒溟微微有些诧异,心下了然,看向清雅的眼里多了两分冰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些,那笑却没有温度,他等了片刻,见她没有什么继续说的,便说了句: “知道了。”就继续往后说道,
见他走出了这花厅,清雅觉得全身都松了下来,她跌坐在了椅子上,只觉得满身的疲惫,
秋霜却朝着她跪下了,啜泣道: “谢小姐。”
清雅强打起了精神,看着她,道: “起来吧,想是没甚事,否则,我们两个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秋霜抬起头来,满脸的泪光有些吃惊,清雅却伸手扶起了她,一只手里的手绢轻轻拭去了她的泪痕: “没事了。”
秋霜的双肩却抖动着,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般: “小姐,您不怪奴婢吗?”
“怪你作甚?这么美味的汤,除了你这双巧手,还有谁能做出来,只是上次,是我对不起你。”清雅轻轻抚着她的那双已经痊愈却依旧留有伤痕的手,心里一阵酸楚,
“小姐……”秋霜的声音哽咽在喉间,发出了低低的呜咽,
清雅看着她,拍着她的手,正色道: “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若你还认我这个小姐,希望你原原本本告诉我。”
秋霜见此,连忙跪下,用衣袖抹了抹眼泪,激动得说道: “奴婢不敢有瞒小姐。”
清雅轻叹了口气,自己这样,与方才寒溟,又何尝不是一样,只是这个问题,她看了看秋霜,终于开口道: “你可认识连公子?”
秋霜一愣: “奴婢并不认识什么连公子。”
“那日,你为我做汤的时候,可有见过旁人?”清雅见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只是这事实在是有些蹊跷,忍不住接着问道,
秋霜仔细回想了想: “奴婢没有遇到什么人。”她见清雅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心里一颤, “小姐,可有什么不对。”
清雅打量了她一会儿,半晌说道: “当真?”
看见清雅的目光,秋霜忍住心里的难过,她知道小姐这样问她,不是不相信她,她又将那日的情景在脑海里过了过: “除了欧阳公子派来送食材的人,并没有旁人,啊!”
不好意思,才回来,赶着发了一章,晚点还有一章,
第二卷 旅程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眼睛
秋霜说到这里,惊呼一声捂住了嘴,那个人,她怎么没有想到那个人,那个高高大大的人,怎么可能就是单纯一个送食材的人呢,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清雅,看到她越来越平静的面容,心里经不住打起了鼓,小姐到底为什么要问那个人呢?
清雅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秋霜是决计不认识阿连的,或者可以说,她不知道阿连,而阿连是知道她的,而欧阳……她的眼帘垂了下来,他知道多少,她不清楚,却有种感觉,他不像她周围其他的人,总是有一层雾在他的周围,她缓缓抬起头,看了看秋霜,站了起来,径直往外面走去,
“小姐……”秋霜有些担忧得喊了一声清雅,小姐从来没有这样问过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反常,
“我去书房,不用跟着我了。”清雅轻轻抛下这句话,就往外面走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朦朦胧胧的,那种模糊似乎要将她的身影整个儿得给融入这黑暗中,呼呼的风声在她的周围打着旋儿,由于没有穿大氅,她的身子越发单薄,而她就这样走在廊上朝着书房前进着,
自己这是怎么了?听到秋霜的回答后,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他那拂袖而去的模样,潜意识里她是不想他误会她,更不想欠他,所以她才在他离开的最后时刻说了那么一句话,尽自己的最大程度开脱秋霜,让他知道,秋霜是无害,
那自己呢?清雅的头发被风吹散了不少,那黑色的发丝在风中凌乱得飞舞着,有一种水墨画的感觉,却带着淡淡的哀伤,她看着前方依旧没有灯火的样子,心里却被这黑暗一点点吞噬,那她对于他,是无害的吗?
她的手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掌心,让自己的意念稍微明朗了一些,也许,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好,让自己不希望,他因为自己而牵扯出来一些烦恼,
想到这里,她的步伐加快了些,风将那裙子完全合到了她的腿上,贴在了一起,她每走一步,都很艰难,她吃力得一步步走着,直到转过一个拐角,看着书房里氲出来的橘色灯光,才握住了自己的心口,扶住了一根柱子,深深吸了几口气,那寒冷的味道,一下子沁满了心肺,她微微得咳了出来,却让意识更加得清醒,却是一刻也不想浪费,朝着灯火亮处,快步走了过去,
伸手要推门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却颤抖了,该说什么,进去以后又该怎么样?她的手就这样迟疑着悬在了半空中,最后苦笑着垂了下手,他走出去,就是因为不想看到自己吧,
“主子?”一个声音突然在她的身边响起,她抬起头来,顶头看见了平时跟在寒溟身边的太监冯光,她面上有些尴尬,转眼却看见了他手上捧着一件新衣裳,天暗了看不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回主子,太子已经沐浴完毕,奴才这是去取爷的衣裳。”冯光见清雅的眼睛一直在打量自己的手上,连忙将衣裳举高了些,让她看个仔细,
他这一举动,却让清雅面上有些红了,只是在黑暗里看不清,她淡淡得应了声,却不知道要接着说什么,
冯光偷偷打量了一下清雅,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要进去或是要走的意思,便轻轻嗽了声: “主子,要不要进去坐坐?爷是在里间沐浴的。”
清雅抬起头来,想了想,答了声好,冯光便弯了弯腰,快步走到了房门前,推开了门,让清雅先进去后,将这凛冽的寒风关在了门外,
适才站在外面还不觉得怎样,一进来,便觉得身上都冷浸了,清雅用手抚着自己的胳膊,慢慢揉搓着,好半天才缓过了劲儿来,
冯光将那件衣裳放在了一旁的榻上,便进去服侍了,清雅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书房来,不大的一间书房,三面壁上均有门,而另一面上有一个窗,一张书桌正对着窗,一张榻摆在旁边,而书桌的另一边,是一个架子,上面放了不少的书,其他的,就是一些字画之类的装饰,很简单,比她父亲当时的书房还要简洁,清雅慢慢踱步到了那书架旁,借着光看着那封面上的字,
“主子,奴才告退。”冯光已经从之前进去的那扇门里退了出来,给清雅告了退后便离开了这个房内,
整间房内立刻只剩下了她自己的呼吸,清雅似乎还没发现什么,只是又转过了头想看清那封面上的字,
模模糊糊看清了那似乎是一本诗词,她心里突然涌上了一种感觉,手伸了出去,拿起了那本书,抚摩着那封面,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
猛得回过头来,正对上靠在门边的寒溟的眼睛,他还没穿外衣,外衣就在离清雅不远的榻上摆着,他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她,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平时的温和,
清雅本来拿着书的手,轻轻将那书放了回去,然后转过了身子,思量着该怎么开口,
寒溟朝着她走过来,看着她身上依旧是刚才在花厅穿的衣裳,眉皱了一下,这书房的位置有些偏,想是步行也会走很久,
清雅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心里不禁有些紧张,她还是害怕一个人面对他,眼光下意识得游移着,偶然接触到了放在榻上的衣裳,她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寒溟本来差一点就要走到她的面前,她一动,他立刻停住了脚步,眼眸深邃了不少,待看清她的目的时,嘴角有了一丝松动,
“爷……”清雅拿起衣裳转过身来,喊了一句,看到他的眼,吞了口唾沫,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得说道: “寒溟,天冷,别冻坏了身子。”
寒溟却动也没动,就这样看着她,
她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他的意思明摆着要她过去,她的手捏着衣裳,上前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灯火摇曳中他的面容忽明忽暗,清雅的心一跳,还没想到什么,脚步已经跨了出去,既然已经打算说清楚秋霜的事情,她就必须要面对他,
她还在他的跟前两步的手,他的手突然伸过来拉过了她揽在自己的胸前: “既然知道冷,怎么还穿这么单薄就过来了。”
诶…很崩溃啊…下午考试脖子疼…呜呜,
第二卷 旅程 第一百二十六章 解结
他身上沐浴后的味道传来,清雅的手上一松,那衣裳就这样掉了下去,她忽然回过了神来,连忙蹲下去捡,
手指刚捞到了衣裳,她就被他拉了起来,他晶亮的眼睛看着她,打量着她,细细的,仿佛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清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光微微往旁边闪躲了些,他的手却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他的另一只抓着她的胳膊,仿佛热度透过衣裳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她只好对上了他的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心突然平静了不少,他的眼光渐渐恢复了那温和,一种放松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他没有生气,
这个念头刚浮现在了脑里,她就被一个大力扯了起来,转而腾空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坐在了榻上,而她就这样斜斜得靠在他的胸前,她的眼光往下瞄了瞄,发现自己实际上是坐在了他的腿上,相当于整个人在他的怀里,禁不住脸红到了耳根,手指更加紧得抓着那衣裳,
“恩?还不帮我换上衣裳?”他的声音温温糯糯得从她的头顶传了过来,
她这才反应了过来,站了起来,将袖子抖开来,寒溟只是伸开了手,并没有打算站起来的意思,清雅给他套上了一只袖子,而另一只,她只有环过了他的腰,才勉强将衣裳从他的背后扯了过来,套上他另一只袖子,已经有些汗意,她刚抬起头来,见他还看着自己,忙低下头去给他扣着扣子,
她细细得扣完最后一个,抬起头来,道: “好了。”她的脸却正对上了他低头看她的脸,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很近,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气息,
他这次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得别过了眼,清了清嗓子道: “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清雅站直了身体,不着痕迹得向后退了一步,终于想起了来的目的,她端正了面容,语气却不像她的面容那样清淡: “秋霜她……”
“我已经知道了,或许就是巧合。”他的眼里笑着,可是心里却不那么轻松,天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相同的味道,细细看上去,那眉眼都有些相似,只是,她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清雅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在这一刻都没有了用。她不敢相信,他居然就相信了?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刚在花厅里,他会有那样的反应,她想了许久,终是将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 “寒溟,秋霜的汤,是不是有何不妥?”
她的眼睛盯着他,有一种坚持,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些隐隐的嫉妒,她对于自己的丫鬟,竟然维护到了不惜来顶撞自己的地步?他笑了笑: “并无不妥,只是那味道,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有些意外于他的答案: “故人?”清雅看着他的神色,看到那面上渐渐飘忽起来的感觉,知道他并没有随便搪塞自己,只是,既然他都如此说了,那她就没有理由再这样问下去了,秋霜,阿连,和寒溟话里的故人,究竟是怎样的牵扯?清雅淡淡垂下了眼眸,无论怎样,他们好便是好罢,
“还有吗?”他的话语再次传了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头,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今日的你,不太像往常的你。”寒溟的声音有微微的叹息。
清雅一愣,往常的自己?她带着疑问看向他,不太了解他话里的意思,
寒溟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手枕在了脑后歪在了榻上,看着天花板,悠悠得说道: “我还以为,你的感情也会如你的表情一样清清淡淡,到了今天我才知道,你也会慌,也会有想要保护的人。”
清雅的睫毛跳了一下,今天的自己的确是有些反常了,确切得说,自从自己踏上了和亲的路途,看过的经历的,她慢慢得有了一些改变,如今她一说,她才发觉,她竟然有了这么多的感情,这么多的牵挂,
“我很好奇,是什么驱使你离开月国来到这里?或者是说,你有什么目的?”寒溟的眼睛突然看向了她,脸也转了过来,却没有平常的温和,
清雅本来沉浸在思索里,听到这话,心里一震,抬起头来,唇边一抹淡淡的笑,似乎有些讥诮道: “难道太子认为,今日的事,是妾身按捺不住要动手了?”她的心却突然一下子有些哀痛,有一种淡淡得伤以极慢的速度爬了过去,
他轻轻得笑了,摇了摇头: “我从来没觉得你是要为了什么来接近我。”他翻身坐了起来,眼眸闪烁, “所以今天的你,才让我感到有些讶异。”
清雅却没有接下他的话,心里微微得疼了起来,她已经孑然一身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卷入一个这样的漩涡,离开了大月,她以为会有些不一样,但是,她似乎还在原地,无论在哪里,她似乎都永远被牵制在别人的心思里,她低下了头,不想再去看什么,一滴亮闪闪的东西凝结在了她的睫毛处,
他的手却一把揽过了她的腰,感受到他温和的气息,她闭上了眼,那滴泪就这样随她的去势,飘散在了空气里,
“雅儿。”他低低的呼唤犹如往常一般,而现在,这一个声音,却仿佛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心里,很痛,很锐利得就穿过了她的心房,直接刺入了她正扑扑跳动着的热情,而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潮湿的吻软软得落到了她闭着的眼睑上,感到她的眼睑轻轻得颤动,他知道,她伤心了,自己刚才的话,不相信她了,他竟然有一丝懊恼,为什么,明明知道她已经家破人亡,还要以这样的方式去试探她,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搂紧了她,仿佛怕她从自己手里消失,
他的吻,一个接一个得落到她的眼睑上,而她强忍着的泪,终于一颗一颗,从紧闭的眼教滑落,她多久没这样哭了,可是,现在的她,却涌上了一阵无力感,想好好得哭一场,心里已经快要堆不下了,眼前的人,之前还怀疑过她,可是现在的她,如同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只想靠一下岸,
她的手慢慢得环住了他的腰背,感受着他的吻,只觉得心里的情绪如海浪般一拨一拨得袭来,昏昏沉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眼睑渐渐得变得平静,
感到怀里的人儿渐渐平息下来,他的手也开始觉得有些僵硬了,她绵长的呼吸传来,眼睫毛上还有一些小小的泪滴,他的嘴角弯起了一抹笑,心里那些阴霾都飞开了,
轻轻将她放在了榻上,吩咐人拿进来一些被褥,再将这屋子里的火盆生得旺了些,他始终坐在榻边,她的手依旧紧紧得环着他腰,一头青丝已经散开了一半,拖在枕上,他伸过手去,将她头上的饰物一点一点解下来,放在书桌上,
宫女们将东西归置好后就退下了,他凝视着她的眉眼,慢慢得将她的手取离了自己的腰,自己躺了下来,抱住她单薄的身子,在她的鼻尖,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她似乎睡得很沉,眼睑只是微微动了动,就没有反映了,眉心始终微微得蹙起,仿佛在梦里,也那么疲惫,他将她的手完全得包覆住,慢慢得驱淡她的冰凉,另一只手撑起了半个身子,解开了她的外衣,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和她,
才成亲几天,为什么他都感觉过了很久,好象在很久以前,她就在自己的身边,他的手抚过了她的额头,轻轻拂了拂她的碎发,心一动,吻了下去,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就这样靠着她,也睡了过去,
虽然只是这小小的窄窄的榻,可是他却仿佛是好久没有睡得如此安稳,一宿无梦,睁开眼,天已晶亮,那一个火盆,早已经熄了,却还是有着淡淡的热气冒出来,
他打量了一下周围,觉得自己的身子有点僵,往上蹭了蹭,却不料怀里的人儿醒了,眼睑动了几动,睁开来,
“爷?”清雅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身上暖暖的,传来了他的体温,而自己的手,也环在他的身上,两个人如此亲密的姿势,
“雅儿,醒了?”寒溟朝她笑了笑,看着她明亮的双眼,明白她昨天晚上并没有着凉,放了些心,手臂却稍微环紧了些, “休息得好吗?”
清雅曲了曲手指,却不料正轻轻得戳了下他的肌肉,他的眼睛眯起,笑了笑: “是在报复我昨天对秋霜的态度吗?”
那些黯然的情绪又一次浮上了她的心头,身上也僵住了,良久,她才说了一句: “爷,妾身只是……”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嘴,对着外面说: “谁?有什么事?”
外面一个声音道: “回主子,今儿晚上有国宴,皇上吩咐主子要过去。”是冯光的声音,
“知道了,下去吧。”寒溟的眉稍微皱了皱,又是这样的宴会,他回过头去看了看清雅,也对上了她的眼,说道: “晚上,盛装打扮吧。”
清雅点点头,觉得心一阵木木的感觉,他却低下了头俯在了她的耳边: “我最喜欢的,还是那日淡妆的你。”
诶…嘿…闪…没有废话要说的,
第二卷 旅程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亮相
清雅蹙了蹙眉头,再一次看了一下自己的脚下,那长长的裙裾一直拖曳在地上,虽然是一袭淡碧色的裙子,可是穿上去,却总感觉累赘,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要不是皇后娘娘送来这件衣裳,她大概就只会穿着平常的衣裳去出席国宴了,
寒溟由于要代替皇上迎接贵客,因而一早就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再三叮嘱清雅一定要穿这件衣裳,清雅郑重得点点头,虽然自己的性子是喜淡的,可是以自己的身份,却必须要盛妆,
而此刻,张姑姑带着一干宫女,正在围着清雅,梳头发,化妆,忙活了一个快一个下午,才总算满意了,
清雅只觉得两只眼角都被扯了起来,头上沉甸甸的,她往镜子里看去,看着那满头的珠翠,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暗暗苦恼,顶着这一头,她这一出现,恐怕大家就该看笑话了。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动手,一根簪子一朵珠花得往下取,
“主子。”一个宫女连忙跪下来,瑟瑟发抖, “取不得啊。”
张姑姑垂着手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竟有种放心的感觉,原本以为她们给她打扮,她不会说什么,看来她想错了啊,
“呵,今天的晚宴是国宴对吧?”清雅转过头去温和得对那宫女讲道,
“可是主子,这样看着喜庆。”终于痊愈进宫的刘姑姑连忙上前来,十分满意她指导下的成果,
秋霜躲开一旁,让开了她,自从那日开始,她就有些怕刘姑姑,见她在的地方,都退避三舍,
清雅的眼光顿时冷了起来,她盯着刘姑姑看着,一字一句得说: “刘姑姑大概很想看本宫在众人面前丢大月的脸面啊。”
刘姑姑一听,腿都软了,连忙跪下: “奴婢不敢,只是今日不同,若非这样,怎么能显出主子的身份?”
清雅没有理她,继续动手拆着头上的饰物,她小心翼翼得不要勾到头发,这一下午的时间,她的脖子都酸得直不起来了,还要顶着这么重的一个头去参加国宴,她瞄了眼自己的裙子,只怕是顾得了上头顾不了下头吧,
刘姑姑还想说什么,张姑姑上前一步,站在了她的面前,如此一来刘姑姑仿佛是跪在了张姑姑面前一般,她的脸登时红了起来,清雅又没叫她站起来,她也不敢动,只得把这口气往肚里咽,
张姑姑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充满了威严: “刘姑姑,这些东西,怕都是难得一见的珍贵东西吧。”她的眼睛扫视着清雅头上那些珠翠,笑了笑,
“当然,这些可都是大月皇上赏下的好东西。”刘姑姑有了底气,但是她看着清雅几乎快拆了一半了,不免有些慌,可是又不敢再喊了,原本以为清雅是个软柿子拣着捏,却没料到上次她吃了那么大一个苦头,就再不敢造次了,
“哦,你也知道是大月的东西啊,如若你们大月的皇后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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