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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狠毒-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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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那侍卫长最终一咬牙,狠了狠心说道。“那,让卑职们在后面保护娘娘周全。娘娘可否告诉卑职,您此刻想去哪?”

    倾落看了眼众人,也不想再为难他们。更何况,她的计划即便是再多的人,也是无法阻止的。想着,倾落点了点头。“跟上吧,我要去御花园!”

    “诺!”那侍卫长恭敬的低头应到,旋即起身对着众侍卫一挥手,“都给我仔细的跟上。”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御花园的方向而去……

    正殿里面,苏燕芸斜倚在窗柩边,看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样子。她微微一笑,花倾落,你这又是玩的什么把戏?

    然而,当她想到昨晚的场景,她的脸色便有些不大好看。这皇甫澈,只要有花倾落在他旁边,他一下子就成了一个无脑之人!昨天,那般浅显的手段,他居然都看不出来!

    呵……还说这天下是皇甫家的!没错,曾经这天下是皇甫家的。可惜啊,到了如今,这西琴的一半天下几乎都已经属于苏家了。或许,若是她是男儿身的话,他定然已经造反,夺了这个王位吧!

    想到这里,苏燕芸淡淡的对屋里的海棠说了句。

    “海棠,这御花园的菊花快要谢了吧?走,咱们也去瞧瞧。”说着,她率先往殿外走去。而海棠,高兴的应了声,便急急的跟上了。

    御花园里

    “皇上,臣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这西琴的江山好。你现在刚刚登基不久,对国事还不了解。所以,这一切就让臣为你分担吧。当初那些庆王党,臣一定会处理的干干净净的!”靖国公看似一脸恭敬的说道,然而,他的神情哪有半丝的敬畏。

    皇甫澈漠然的坐在凉亭里,闷闷的喝着酒。没人看出来,此刻的他有多少的咬牙切齿!

    他已经成年,也有了皇后。所以,他一登基便亲政了可是,如今他这亲政不亲政有什么区别,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他称为舅舅的男人霸占着。

    什么都得听他的不说,如今,他还管到了他的后宫。说什么佳人不够,还得充裕。

    呵……笑话,真当他不知道吗?这些人打着选秀女的幌子,实则是给自己选美人,选妾侍。尤其是他的好舅舅靖国公,更是花名满天下。可惜了,却是天要亡他,让他断子绝孙!

    对于皇甫澈的不置一词,苏拓有些不悦,刚想开口。却看到皇甫澈的眼睛忽的一亮,旋即又被一层不悦掩盖。忽的,他霍然起身,直直的往那个方向走去。

    苏拓被他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循着他的方向看去,发现不远处花倾落拿着几枝菊花缓步走来。她一边走,一边扯落了一地的花瓣。

    “靖国公,皇上居然藏了安郡王妃。而且,听张德公公说,这安郡王妃很藐视我们。甚至于,昨晚上她还去挑衅皇后娘娘了。偏偏,皇上还一个劲的护着她!”苏拓的身侧,一个看上去有些贼眉鼠目的男子低低的说道。

    闻言,苏拓原本就阴沉的脸,不由的又黑了几分。

    曾经花铮一直跟自己对着干,如今是换成这花铮的女儿了么?虽然,上次燕芸害死了他那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的儿子。可是,毕竟,燕芸如今是苏家唯一的孩子。是他苏拓唯一的传人!

    这苏家的一切,将来终是要穿给燕芸的。所以,不管怎么样,女儿始终是女儿。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欺负!

    想到这里,苏拓大步往前。他的身后,那几个鼠头鼠脑的小官吏紧紧的跟着,一脸的唯恐天下不乱。

    “倾落,你怎么出来了?”皇甫澈温柔的说道,然而看向她身后的那些个侍卫时,眼神几乎冷的可以杀人。

    领头的侍卫长被皇甫澈这样一看,吓得低垂下头,冷汗涔涔。

    倾落看了眼皇甫澈,又看向正往他们走来的苏拓。随即微蹙柳眉,看似不解的说道。“咦?那靖国公为什么看上去像是在动怒呢?”

    话音刚落,苏拓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听着倾落的话,苏拓横了她一眼。旋即对着皇甫澈抱拳说道,“皇上,您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么?这安郡王妃,何以会在皇宫之中。而且,臣还听说,皇上封了安郡王妃为落妃!呵……真是笑话!这安郡王妃从辈分上来讲,还是你的皇婶呢!更何况,安郡王还没死呢。您,怎可直接抢了安郡王妃?这不是让天下的百姓笑话么?”

    “笑话?呵……这天下的老百姓笑话我的,又起止这一个?靖国公一直贪恋权势,名义上我确实是亲政了。可实际呢?这一切,还不都是你靖国公说了算?笑我?呵呵……笑吧,笑吧!”说着,皇甫澈满是讽刺的看着苏拓。四目相对的瞬间,电光火石!

    倾落的视线在二人之间徘徊,旋即,她忽的开口。

    “对啊,据说靖国公一直把持朝政呢。呵……这不知道人,还以为靖国公要谋朝传位。毕竟,当初靖国公可是杀了那个自称听到遗诏的小贵子公公!”说着,倾落抬眸,别有深意的一笑。

    那一笑,看的靖国公心里发毛。他本就是看不惯花倾落,再听她这般的话语,当即气的直接伸手去掐倾落的脖子。

    然而,他的手才够到倾落。却被皇甫澈猛的一下挥开,紧接着,皇甫澈已经将看似一脸受到惊吓的倾落护在身后。

    “哼……靖国公也不过尔尔。这等杀人灭口的手段,不过是小人所为!”倾落有些气愤的从皇甫澈的身后探出头来,对着苏拓说道。

    苏拓虽说不是单纯的莽夫,可是,常年高高在上的地位,已经让他失去了一些判断真假的能力。他被倾落几句话就激的气愤难当!

    “花倾落,我苏拓要是不捏断你的脖子,我苏拓的名字就倒过来写!”说着,他不顾皇甫澈,直接想一把将躲在皇甫澈身后的倾落扯出来。可惜,倾落左躲右闪,就是没让他如意。气的苏拓几乎想要咬人!

    远处,苏燕芸微眯着眼睛看着这里的情况。身侧,海棠有些不解的问。

    “小姐,你怎么不过去了?”

    “过去?呵……”苏燕芸眉眼一挑,淡淡一笑。“我为什么要过去?如此的好戏,我们看看便好。更何况,你不觉得,我们过去,只会将这事越弄越乱么?”

    她,还是喜欢看戏。更何况,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和爹的感情几乎已经是形同陌路了。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去凑他的那份热闹?

    更何况,她实在不觉得,爹爹能掐死花倾落。似她那般的对手,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这两天,她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故意的。目的,无非是让大家都不得安宁。只因,皇甫澈触犯了她的底线!

    想到这里,苏燕芸还真是为皇甫澈感到不值!可惜啊,人家便是如此的心甘情愿。

    “小姐,说实话。我真希望老爷直接掐死那个女人算了!真是越看越讨厌!”看着一边几乎要暴跳如雷的苏拓,一边是神情淡然的躲在皇甫澈身后的花倾落说道。

    “不……海棠,她只会死在的枪下!”语毕,苏燕芸便转身往金凤宫走去……

    而苏拓那厢,被皇甫澈有史以来第一次大声的吼住。然而,苏拓终于屈服与君臣之礼,对着皇甫澈做了一个揖。“臣,告退!”

    然而,由于苏拓低垂着头,所以没人看到他眼底的那抹阴狠。倒是倾落,察觉到苏拓的那份狠戾,她几不可见的一笑。很好,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呢!

 第一百章

    而苏拓那厢,被皇甫澈有史以来第一次大声的吼住。然而,苏拓终于屈服与君臣之礼,对着皇甫澈做了一个揖。“臣,告退!”

    然而,由于苏拓低垂着头,所以没人看到他眼底的那抹阴狠。倒是倾落,察觉到苏拓的那份狠戾,她几不可见的一笑。很好,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呢!

    是夜,秋风阵阵,扫落了一滴的菊花。五色的花瓣在空中翻飞旋转,最后极其诡异的落在金凤宫里。

    在外看守的侍卫们都纷纷抬头看着那漫天飞舞的花瓣,只觉得怪异。

    “这风可真大!”

    “就是说呀,好端端的忽然刮这般的风。而且,你瞧,这风还把御花园的花瓣都卷到金凤宫来了。”

    两个小宫女一边说,一边往金凤宫的偏殿走去。

    看守的侍卫只是看了她们一眼,旋即便由着她们进去了。然而,进去没多久。里面便传出一阵尖叫。紧接着,那些个侍卫急急的冲了进去,刹那间,脸色全部惨白!

    “娘……娘……”众人讷讷的说道,惨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一个劲的冒出来。

    谁能告诉他们,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首先进门的两个小宫女更是吓得浑身哆嗦,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将她们整个吞噬。“落妃娘娘……”

    凄厉的哭喊声,在这般寂静的秋夜,显得格外的响亮。

    原本正往金凤宫来的皇甫澈被这样的声音惊了一下,一种不安感似一个无敌漩涡一般,在他的心中不断的扩散,再扩散……

    “张德,你刚才,有听到什么声音吗?”皇甫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原本镇定的神色,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发了颤。

    张德的身子震了一下,随即,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回皇上的话,奴才方才听到好像有人在叫落妃娘娘。”

    落妃娘娘,倾落,他的倾落怎么了?白日里不还是好好的吗?想着,皇甫澈也不徒步过去了,直接用轻功翻过重重院落,来到了金凤宫。

    而此刻,金凤宫的偏殿里跪了一地的人。而当他们看到他时,所有人脸上是死一般的恐惧。

    “皇,皇上……”领头的侍卫长吓得直哆嗦,看着皇甫澈一步一步的走近,他连连磕头。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是臣等失职,没有保护好落妃娘娘!求皇上恕罪,恕罪啊!”

    “求皇上恕罪!”山呼声骤然响起。

    然而,皇甫澈却置若罔闻,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着,谁若是挡着他的去路,他便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直到……进了偏殿。

    橙红色的烛光照亮了整间屋子,艳红的火苗一个劲的在烛心上跳动。时而,吡啵一声吓人一跳。

    桌上,倾落最喜爱的菜肴摆满了一桌。而倾落,此刻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脸色惨白。

    皇甫澈慢慢的走了过去,深怕惊吓到她一般。直到靠近她的身侧,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没有迎来她的反抗,将他心里最后的一丝期盼抹灭。

    “倾落,你怎么睡在这里,等等若是着凉了怎么办?嗯?”说着,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我抱你回床上就寝,可好?嗯?”怀中的人儿没有半点反应,任由他抱着。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凉,皇甫澈没走一步,那心便死寂一分。倾落,原是他人生坚持的最后一丝光亮,如今……竟然也这般没了!

    呵……真是好笑,真是好笑啊!以为最疼爱自己的父王和祖母,不过只是把自己当成那个人的挡箭牌!一心望子成龙的母后,看中的从来都是地位权势,与他而言,不曾有过半点的母子之情。

    至于倾落,原本,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适合站在他的身边。可是,后来他每靠近她一分,便更想拥有她一分。到如今,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走火入魔了。明明知道,如今大局未定,强要了她与自己不利。

    可一想到她在那个人的怀中言笑晏晏,他便发疯了一般的嫉妒,只想着要占有她!哪怕只是将她囚禁在自己的身侧也好。

    如今,他好不容易做到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啊……”

    所有人,被皇甫澈的喊声吓到。他们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刹那间,众人只觉得世间一片白光,然而白光中,他们的皇上整个人如着了魔般的仰天长啸!

    原本送饭来的两个小宫女早已经吓得晕死了过去,外头跪着的士兵,有胆小的也几乎吓的晕死过去。

    因为,谁都知道。如今,落妃娘娘死了。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可以逃脱那个死字!

    “你们都给朕去死!”语毕,皇甫澈忽的从床畔飞身而来,手抽过其中一个士兵腰间的大刀。刀刃所经之处,鲜血飞溅。

    一时间,金凤宫的偏殿哀声遍野,血色四溅。

    外面的张德看着一个个倒下去的侍卫,吓得双腿只打哆嗦,最后,殿里只剩下他一人还站着。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连连磕头,“皇,皇上,奴,奴才……”

    皇甫澈看了他一眼,旋即满眼猩红的别开视线。“暗夜!”

    话音刚落,便从屋顶上窜下来一抹黑影。“主子。”

    张德有些好奇的看了眼暗夜,然而当对上暗夜如千年寒冰一般的视线时。他整个吓了一大跳,赶忙规规矩矩的跪伏在地上。

    “倾落到底是怎么死的?”皇甫澈边说,边用力的握紧自己手中的大刀。那种刻骨的恨意,让一直以来追随他的暗夜都吓了一跳。

    “回主子的话,娘娘是中毒而死!她用膳用到一半时,忽然面目痛苦,然后便气绝身亡了!”

    暗夜的话刚说完,身子已经被皇甫澈一把提起。“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看着她死?!”

    质问的语气,伴随着滔天的怒意似海浪般席卷而来。暗夜一愣,旋即低垂下头有些无力的陈述道,“属下并不知道那食物里有毒。”

    闻言,皇甫澈一把将暗夜推开,转而看向那满桌子的食物。

    倾落的膳食都是他特意命人做的,这普天之下,能在这些食物中下毒的……忽的,他脑海中闪过今日御花园里,苏拓誓要杀死倾落的模样!

    苏拓!对,这世间,除了苏拓还有谁能在皇宫里肆意用毒?

    呵……苏拓,他的好舅舅!

    想着,皇甫澈侧身看了倾落一眼,他温柔的一笑。然而,眼底却流露出一片嗜血的暗芒。“倾落,黄泉路上,我不会让你觉得孤单。我很快就会让他们下去陪你了!”

    语毕,皇甫澈手执大刀,由于方才杀了不少人。刀身上沾满了血,他以刀尖点滴,鲜红的血顺着刀刃一路下滑,最后在地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红线。

    正殿里的苏燕芸早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所以,她一早便站在了殿外,等着皇甫澈的兴师问罪!

    “皇上莫不是想杀了臣妾吧?”苏燕芸淡然的一笑,对着皇甫澈得体的一福。身后的那些宫女公公,看着皇甫澈的那副模样,早已经被吓破了胆。一个个吓得连一句皇上万岁都说不利索。

    忽然,众人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接着,那把明晃晃的大刀便已经架在他们皇后娘娘的脖子上。而皇上,也不知道何时居然已经到了皇后娘娘的跟前。明明,明明刚才他们两站的几丈开外。

    “说,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看着满目杀气的皇甫澈,苏燕芸忍不住一震。一直以来,她始终觉得皇甫澈不够强大。他缺少那种凌驾于万人之上的杀气。可是如今,他似乎拥有了。

    苏燕芸的不出声,在皇甫澈的眼底就等同于默认。手中的刀,已经不随自己控制的,一点一点的深入她的肌肤。鲜红的血,从她白嫩的肌肤中渗出,再一次染红了冰冷的刀刃。

    “小姐!”看着皇甫澈的刀一点点的划破苏燕芸脖颈处的肌肤,一旁的海棠吓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喊道。

    闻言,苏燕芸一惊,感觉到脖颈处的痛意。她素手一挥,直接飞身退开好几丈。待落地之后,她伸手一摸自己的脖颈,手上一片湿黏。

    忽的,苏燕芸冷冷一笑。也不管自己脖颈上的伤口,径自往皇甫澈走来。“你们都退下,本宫想和皇上好好谈谈。”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如获大赦一般,连滚带爬的四散着跑开了。

    “海棠,你也退下!”苏燕芸瞥了海棠一眼,旋即冷冷的说道。

    海棠原本想说不,可是看着苏燕芸的眼神,她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巴,默默的退下。

    一时间,院子里便只剩下皇甫澈和苏燕芸。秋风,忽的又有些猛了,吹得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

    “皇上,我们来做笔交易吧。如何?”忽的,苏燕芸笑着说道。她一步一步缓缓的靠近皇甫澈,等着他的回答。

    “呵……这整个西琴都是朕的。你又能拿什么东西和朕做交易?”皇甫澈神色冰冷的说道,他将手中的刀霍的扬起,搁在自己的肩上。

    那一刻,苏燕芸只觉得,曾经那个狂放不羁的太子又回来了。

    “如果,我用我爹靖国公的命和你做交换呢?”清冷的声音,伴随着呼呼的秋风在这寂静的院子里传开。

    皇甫澈整个愣住,旋即,他邪魅的一笑。“好,那么你说说,你想交换什么?”

    “他日出征,我要你封我为大帅,让我领军出征!我苏燕芸生平唯一的心愿,便是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上一仗!这后位,本就不是我所求的。”语毕,她看似有些嫌弃的拨了拨自己的凤袍。

    看着如此的苏燕芸,皇甫澈忽的朗声大笑。

    “好,苏燕芸,成交!”说着,他飞身过去,手拍上她的手,啪的一声然后握紧。

    刹那间,洪荒五代,沧海桑田。苏燕芸只觉得心里最不为人知的那一块,忽然坍塌了。

    世界,一片白光。

    世界,一片寂静。

    世界,似乎只有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嘭嘭嘭的响个不停!

    苏燕芸有些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皇甫澈,那片白光中,她看到他完美的侧脸以及唇间的那抹笑意。

    她……到底是怎么了?苏燕芸忽的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身子一歪,险些跌倒。

    “怎么了?”察觉到了苏燕芸的怪异,皇甫澈不解的问道。

    看着皇甫澈眉眼间的那丝困惑,她急急的摇了摇头,旋即说道。“没,没什么。只不过方才被风迷了一下眼。”

    说着,她用手揉了揉眼睛。以至于,皇甫澈没有看到,苏燕芸眼底的那抹不安与慌乱。

    兵法大忌,便是有情。人一旦有了感情,便有了羁绊,也就无法在战场上肆意的屠杀敌方!不,她苏燕芸不喜欢任何人。这皇甫澈不过是一个傀儡,没有用的傀儡,不值得她苏燕芸动心,不值得,不值得啊!

    苏燕芸一遍遍的在心里呐喊!

    那一夜,本该是满月当空的日子,却偏偏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帝都的百姓,都觉得这是不祥之兆。只觉得,今年的西琴,必然不会太过太平。

    翠微居

    “王爷,您确定皇上一定会将王妃水葬么?”武凤想了又想,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倾落用的假死药,最多也不过撑过二十四个时辰。一旦过了时间,便要露馅了。若是皇上直接将王妃脏了,她们也得知道地方,这棺材毕竟是封闭的,王妃若是待久了,也会窒息而亡。

    这一次,王妃和王爷真是赌大了!

    听武凤这么问,文花她们也是一脸的担忧。

    “我相信娘子,她既然敢这般做,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们,只需要配合她就好!”皇甫正看着窗外的夜色,淡淡的说道。

    她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这一次,同样也是。他相信她一定会保护好自己,还有他们的孩子!

    果然,第三日一早,便又一行人从皇宫最偏僻的北门出来。

    至于皇甫正他们,则是一早便在西琴第一长河琴河靠下的地方等着。

    琴河河畔

    “倾落,原本我想将你葬在我的墓穴中。可是,我知道你定然是不喜欢的。你喜欢自由,对不对?”皇甫澈一脸深情的握着倾落的手,微笑着说道。“这一世,我放你自由。可是,下一世,你别想躲开了。”

    说着,他忽的从胸口拿出一条手链。金黄色的纤细手链中的那个龙头锁是地位的象征。皇甫澈毫不犹豫的将那手链戴在了倾落的手腕上。

    “倾落,下一世,由我来打开这把锁。记得等我!”语毕,他俯身吻了下她的眉心,便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那铺满花的竹筏中。

    “皇上,可以了吗?”张德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最近,整个皇宫里的人都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自从见识了皇上那次的大开杀戒,大家生怕自己也会在一个不小心间身首异处。

    “嗯!”看着竹筏上面目安详的倾落,皇甫澈终于点了点头。

    “放!”张德对着那两个小公公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那小竹筏便缓缓的顺流而下。渐渐的,皇甫澈便看不清花倾落的面貌。心里的那丝悸动忽的促使他狂追而去。然而,由于琴河水流过急,他最终只能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看着淙淙的河水,皇甫澈低声呢喃,“倾落,下一世,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绝对不会!”

    而另一厢,皇甫正,武凤,以及琴棋书画诗酒茶都齐齐的盯着河面。终于……

    “竹筏,竹筏……”站在最前面的酒儿转头对着大家喊道。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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