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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穿越档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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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我等先告退了,有琴少主费心,小主人珍重。”几人有始有终地维持着各自恭敬的姿态,深深施礼之后离开了。
  
  我望着那些背影转出灵堂,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演得很好,很不错。只可惜,还没能成功地让我忽略,你们在看到我怯懦的样子时,从眼底闪过的那一丝鄙夷不屑。
  
  “云儿……”
  
  柔柔的声音响起,我愤愤侧过脸瞪着旁边的有琴听雨,很想来一招以眼杀人。
  
  他瞧了瞧我的眼神,又瞧瞧我袖子下面握着的拳头,一脸单纯无辜:“云儿,切莫要太过悲伤。你看看,手都难过得发抖了,两位前辈在天之灵会伤心的,而我就会更加伤心。来日方长,云儿要多多爱惜自己才好。”
  
  他一边念念说着话,一边慢慢向后退,直退到门口附近,冲我眨眨眼,拂袖回身飘飘然地出去了。
  
  你这混蛋,去死吧!我咬牙切齿,在心里破口大骂。为毛在这个命运转折的紧要当口儿,我不得不选择的合作伙伴,竟是个这副德性的?!本来在穿越之初,我以为自己的第二次人生算是一张不错的茶几,就算没有摆满洗具,起码也比较看得过眼。谁知道一朝命运抽风,忽然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原先的茶几被一扫而空,等我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上面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杯具。
  
  唉,悲催……我无语望天。既已到了这个份儿上,洗具杯具我照单全收了。不信我这个穿过来的非常态人群,还赢不了这场不按常理出牌的局?
  
  几日后,娘和干爹依习俗下葬。
  
  我们没有邀请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参加葬礼,毕竟,娘和干爹在山村里平静了一十六年,他们一定不愿在最后还要去看那一张张虚伪恶心的嘴脸。
  
  我这样想,大哥二哥也这样想。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天总算快过去了……总觉得过一次夏天,就像脱几层皮一样……= =




27

27、第26章 。。。 
 
 
  坟前的香烛静静燃烧,冥钱在火焰中化作片片黑蝴蝶,忽忽悠悠地在我们身旁飘飞。
  
  “回去吧。”许久之后,大哥站起身,平静地看着我们。
  
  “嗯。”我点点头,和二哥一齐起身。
  
  一个月前,我们全家悉数从山村的小家中离开,可是现在,回去的只有我们三个了,而且,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
  
  清风徐徐,扑面吹乱发丝,仿佛在和过去做着最后的道别。这次回去以后,就再也没有留给我们沉湎伤怀的余地了。
  
  “大哥二哥,早在我们这次接到托镖的时候,娘和干爹就已经察觉有异了吗?”走在回去的路上,我第一次开口询问与这次事件有关的话题。
  
  “是。”大哥点点头,“爹娘觉得这次走镖地点直指京城,而且托镖人指定要我们三个同去,似乎别有隐意。但若真的是仇家来寻,又何必弄出这些花招?一时琢磨不透,只好做了最坏的打算。”
  
  “没错,爹娘认为,若真的是对头设下圈套,此刻便已然敌暗我明了,断然回绝更加难以摸到对方的路子,所以,便决定接下委托,待我们动身之后,爹娘即刻暗中跟随,也好有所照应。”二哥接着大哥的话,继续说道。
  
  “嗯,那娘和干爹有没有说过那些仇家的来历,以及赫连灭门的原因?”我顿了一下问道。
  
  “没有,大概爹娘对此也是一无所知。”大哥摇摇头,又补充一句,“起码,没有对我们提过关于这些的只字片言。”
  
  “哦。”我点点头,沉默了。
  
  娘不知道,尚且可以理解。但是有琴听雨说就连他也没有查到,这也太邪乎了。如果不是他刻意隐瞒的话,那这桩悬案可真算悬到了家,就连势力庞大的有琴家竟也查不出来,难道他们是天外来客不成?开什么玩笑。
  
  我摸着下巴,心里不停盘算。如今我在有琴家的庇护之下,赫连旧属也都知道了我的存在,事情张扬大了,那些神秘黑衣人应该不会再贸然下手,最起码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
  
  而且,整件事情思前想后,其中说不通的疑惑甚多。如果那些黑衣人就是元凶,既然当初他们能灭赫连满门,为什么时隔十六年之久,却反要将我生擒活捉?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不过,不管怎么说,为了以后的安全,现在我首当其冲要做的,就是慢慢将赫连原有的一切收在手中。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立足于这个新环境,也才能更进一步地靠近真相。
  
  至于要怎么去做……
  
  “莫莫。”
  
  二哥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抬起头瞧着他:“什么事?”
  
  “莫莫,我们还要继续住在容园吗?”二哥挠挠头,神色有些奇怪。
  
  我笑了笑,明白他的意思。如今我这个赫连小主人的身份已经说穿,放着众多下属的迎接不顾,却坚持要寄人篱下,任谁都会觉得不妥。
  
  “是啊,继续住。”我瞧着他笑眯眯,“能在别人家里白吃白住,为什么不住?”
  
  “呵呵,莫莫还是这么会算账。”二哥一笑点点头,“好,莫莫喜欢住在哪里,我们就住在哪里。”
  
  “莫莫讨厌那些堂主们吧?”大哥看着我,目光透出些许疼惜。
  
  “没有。”我摇摇头,“就凭他们,还不够份儿让我讨厌。”
  
  “莫莫,不管你决定做什么,我们都会陪着你。”二哥摸摸我的头,眼神柔和。
  
  “就算暂时会受委屈?”我瞧着他,轻轻问道。
  
  “就算一直会受委屈。”二哥无所谓地耸耸肩,和大哥一起望向我,眼神里是浩瀚如大海般的包容与坚定。
  
  真是傻哥哥,我笑了,怎么会一直受委屈?今朝那些鄙夷你们、看轻你们的家伙,他日我必令他们一个个在你们面前俯首听命。
  
  回去已近正午,大哥二哥各自进房去了,我却绕过容云阁,直奔听雨楼。
  
  风过小径,竹叶沙沙有声,我不疾不徐地走着,心中竟有些无奈。这是第四次走过这条小径,每一次踏上这里,都会给我的人生带来些许改变,而且每一次都是被动的悲哀。不过这次嘛,我笑了笑,双手在胸前轻轻相击,这一次我要反客为主,静待时机。
  
  穿过这片竹林,听雨楼就在眼前。视线扫到前面的空地,我不禁愣了一下,脚下跟着一顿。
  
  一张精致小巧的竹案摆在楼前的草地上,案子上酒菜齐备。有琴听雨那只妖孽正懒洋洋地支了下巴坐在那里,在他面前放着一副杯筷,而他对面还有一副杯筷。这种场景,一看就是……
  
  切,我挑挑眉,心里极度郁闷。那混蛋以为他是导演吗?还安排好场务道具等待演员上场?虽然很想大肆鄙视他,可偏偏我这个演员就真的上场了,简直杯具到家。
  
  “云儿,你来了,快过来坐。”他瞧着我眉开眼笑,伸出手来不停招呼。可那动作在我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就像召唤自家的小猫小狗,囧。
  
  慢条斯理地踱过去,我扫一眼桌上的菜色,毫不客气坐下就吃。我这个人向来爱憎分明,绝不无故迁怒。妖孽是可恶的,食物是无辜的,当然来者不拒。
  
  于是,我自顾自地踞案大嚼,他笑眯眯地为我夹菜。
  
  周围一片静谧,偶尔一阵竹叶沙沙响起。我们两个相对无言,就这样一个吃一个看,竟然都不觉得这种诡异的相处方式有什么不妥。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我会来,他也没问我为什么不觉得奇怪,似乎这样完全是理所当然的。我一边吃一边想,就这种令人黑线的现象应该称之为什么好呢?嗯……姑且算是一种非典型性默契吧。
  
  “我有些话要对你说。”吃饱喝足,我推开碗筷开门见山。眼下不是该慢热的时候,于是决定不浪费感情做什么无谓的铺垫。
  
  “好,云儿尽管说,我都会听着。”他柔柔地看我,柔柔地开口。
  
  “我有事情要你帮忙。”
  
  “好,云儿要什么,我都会答应。”
  
  “嗯,三件事,你听好。第一件,我和大哥二哥继续住在你这里,不管以后谁请我们移居,你都要替我挡下,绝不能答应。”
  
  “好。”
  
  “第二件,你立刻将代管的赫连家财势悉数转交给我,从今后你不能再插手其中任何事务。”
  
  “好。”
  
  “第三件,你召集先前那些赫连下属,将还权予我这件事告知他们,并表示自己今后不再署理相关事务,请他们尽力辅助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主人。”
  
  “好。”
  
  就这样,我说他答,一句一应承,毫不犹豫,绝无为难。事情非常顺利,而我却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我说有琴少主,你就只会一个好,连点儿别的话也没有吗?”我挑挑眉毛瞧着他,手指在桌案上轻叩。好吧,我承认我还是不够沉得住气,最受不了这种爱玩儿深沉的家伙。
  
  “还要有什么别的话?”那妖孽眨眨眼,摆出一副单纯迷茫的脸,“不论云儿想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是我的未婚妻,夫妻本是一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别的话?”
  
  呃……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大爷的,冲动果然是魔鬼,那句话压根儿我就不该问。
  
  连做几次完全式深呼吸,按下一肚子想抽人的念头,我看着那张装可爱的脸,牙根有点痒痒:“另外还有件事,不知你能不能也答应。”
  
  “云儿只管说,我无不应允。”
  
  “那好,我想问你借用一个人。”
  
  “谁?”
  
  “楚歌。”
  
  气氛短暂沉默了一下,他伸出中指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头疼:“这个……若是旁人,自然绝无问题,可灵冥子并非有琴家的人,而且他是个性情顽劣、脾气古怪的,实在无人能做得了他的主。”
  
  “嗯。”我点点头,“知道你没意见就行了,至于楚歌,我会再去问他愿不愿意帮我……”
  
  “当然愿意!”
  
  清脆的声音突如其来,一个暖呼呼软乎乎的东西忽然从天而降,就像牛皮糖一样扑到我身上,衣服被紧紧拉扯,顿时感觉后领有点勒在脖子上。
  
  “你给我老实点!”我一把扯起那只小耳朵,摆出一张后娘脸。臭小子,不管他是世外隐者还是天山童姥,属狗皮膏药的一律给我退散!
  
  “唔……莫莫现在都变成女孩子了,还是这样凶。”那小子揉着耳朵撅起嘴,就像吃了十斤苦瓜。
  
  “什么变成?我本来就是女孩子!”我白他一眼,很无语。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相信这小子竟会是个厉害到令人叹为观止的高手,瞧这模样,根本就是个问题儿童小无赖。
  
  “灵冥子,我不是听错了吧,你何时变得这般古道热肠了?”有琴听雨拂了拂衣袖,似笑非笑地语气淡淡,“记得当初我找你相助,费了多少周章,你还勉为其难。我记得你曾说过,自己最不屑的就是什么令人反胃的所谓侠义襟怀,却不想时隔月余,你这襟怀竟迎风见长,也变得如此侠义起来了?”
  
  什么?最不屑的就是所谓侠义?我瞧着那张粉团子般的漂亮小脸,黑线了一把。这小子,果然是个非常态、非主流的。
  
  “哼,谁爱去帮你这混球?!莫莫是个有趣的人,我喜欢,哪像你这惹人厌的,瞧见就觉闹心。”楚歌一边不留情面地批判那只妖孽,一边拽着我的袖子扬起下巴瞧他。
  
  汗……我抹了下额头。好吧,我会努力让自己把这句话当做一种另类的赞扬。
  
  “呵呵,过誉了,受之有愧。”那妖孽一点也不着恼,笑吟吟地看着我,“云儿,难得灵冥子这般顽劣之徒乐于相助,你若不多多指使于他,反倒是委屈了人家的一番美意。”
  
  “嘿嘿,言之有理,多承提醒。”我干笑着打个哈哈,心里却在暗暗叫苦。唉,就凭楚歌这小子的古怪脾气,要请他帮的这个忙是不是能被接受还成问题呢。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好累……= =




28

28、第27章 。。。 
 
 
  和风暖暖,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穿过竹林,阵阵细微均匀的沙沙声透出一丝惬意感来。
  
  在这样很有意境的场景里,我却满心郁闷地托腮枯坐,手指轻轻摩挲着桌上的筷子,十分黑线。
  
  要怎么向楚歌开口,是个很棘手的问题。人类都把语言当做一门学问,而谈话的技巧更是学问中最高深的部分。不过,就这些所谓的高深技巧,也要看针对的人群是个什么类型。
  
  我想,以前自己看过的那些什么口才培养、什么辩论方略,现在统统排不上用场了。因为那些都是针对正常人的,而楚歌,显然不在正常范畴之内。
  
  “莫莫,你想要我帮什么忙?”袖子忽然被扯了扯,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挨着我蹭了蹭。
  
  “这个……”我挠挠头,有点困扰。看来谈话这东西果然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委婉而又容易被接受的表达方式一时还真不好想。
  
  “嗯?怎么?”楚歌瞧着我眨了眨眼,而后,忽然醍醐灌顶般地得意洋洋起来,“是了是了,我明白,明白。”
  
  “啊?你明白……什么?”我愣了,不是吧?我什么都还没说他就明白了?难道这小子的悟性已经堪比我肚子里的蛔虫了么?!
  
  “嘿嘿嘿……我当然明白了,莫莫要对我说的话自然是不能被外人随便听去的。嗯,我们去你那里说好了,不要让外人在这里碍眼。”他笑得贼忒忒,一边笑一边得意地瞄向对面那只‘外人’。
  
  汗!我无语了,这真是欲语还休有顾虑,曲解人意无穷极。不过也好,倒省了我再费些额外的心思去应对。
  
  “嗯,言之有理。”于是,我严肃地点点头,“那我们回容云阁吧。”
  
  “好。”
  
  刚刚站起身,对面那只‘外人’却忽然不紧不慢地开口了:“灵冥子,你先留一下,我还有话对你说。”
  
  “你没瞧见我现在很忙么?什么话以后再说。”楚歌洋洋不睬地白了‘外人’一眼,拽起我的袖子就走。
  
  啧啧,真大谱儿!我摸摸鼻子,忍不住想笑。如果被旁人看到,一个十岁的小毛孩儿竟敢在财势通天的有琴少主面前这样耍大牌,还不把眼珠子都掉出来。
  
  转身走出没两步,后面又响起‘外人’的声音,依旧懒洋洋、软柔柔的:“灵冥子,你确定不听么?”
  
  旁边那小家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不情不愿地回过身:“你果然是个惹人厌的麻烦家伙。”
  
  “好说,我原以为自一开始你便有这种觉悟了,看来仍是不够呢。”柔和的声音懒散平静,带着一丝揶揄。
  
  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冷眼旁观面前这两个人。楚歌双手环抱,秀气的眉毛微挑,神情郁闷中透出些许无奈。有琴听雨悠闲地坐在竹椅上,两指在扶手前端轻叩,那张美得不像话的妖孽脸上似笑非笑。
  
  一阵风过,带起我的长发飘舞,楚歌的衣袂翻飞,有琴听雨的广袖轻扬。这一刻静谧至斯,三人当中没有一个说话,而我却莫名地感觉似乎有种奇异的气场在我们之间无声流动。
  
  “莫莫,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去找你。”楚歌一笑冲我扮个鬼脸,走到桌边和那妖孽对面而坐。
  
  “云儿,回去后千万好生休息,你这几日劳心伤神,都憔悴了许多呢,我瞧着心疼。”有琴听雨抬起手,托了下巴朝我眨眼,那声音听得我鸡皮疙瘩噌噌往外冒。
  
  眼角抽搐了一下,我不动声色地咬牙干笑:“呵呵,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了。”
  
  事实证明,他们的确是在慢慢聊。
  
  窗外皓月当空,阁楼下的平滑湖水倒映着灯影月辉,就像一面流光溢彩的宝镜。从离开听雨楼到现在,楚歌一直没有露面。我倚在窗边出神,手指下意识地绕着垂在胸前的长发。
  
  “小姐,夜深了,还请早些就寝,珍重玉体。”两名婢女备好盥洗的热水,恭恭敬敬地施礼。
  
  “嗯,你们下去吧。”我回过神,转脸对她们一笑。
  
  “是。”
  
  水温适宜,很放松心绪,盥洗完毕真的有些困意了。混帐楚歌,敢放我的鸽子,明天再找他算账。伸个懒腰来到床前,准备解衣就寝。话说古时候的衣服,尤其是富贵之家的好衣服,那叫一个层层叠叠繁复累赘啊,穿脱都是技术活儿。
  
  解开一层又一层,忽然觉得像在剥粽子。
  
  “莫莫,你要睡了么?”
  
  身后突兀地响起声音,我顿时僵住。
  
  飞速抓起一件外衣穿上,腰带胡乱一系,我气急败坏地转身回头,指着端坐在案几旁边的那张漂亮小脸,牙咬切齿:“你!出去!”
  
  他大爷的,我真是好涵养,简直要算尊老爱幼的模范了。像这样的状况下,仍然很有风度地没在‘出去’前面加个‘滚’。
  
  “唔,为什么要我出去?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那小子果然是个不识相的,非但没有犯错感,还给我摆出一副委屈样儿来。
  
  “你……你进女孩子的房间之前,就不懂得先敲门吗?!”我几步来到案几前,叩着桌子怒发冲冠。
  
  “敲门?”他麻木不仁地看着我,表情很无辜,“可我是从窗户进来的啊。”
  
  啪!我重重拍了一下桌面,颓败地坐下来。在问题儿童面前,行为规范什么的都是他奶奶的浮云了。
  
  “记住,以后再来找我,请走正门。”揉着太阳穴挣扎良久,只吐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来。
  
  “好。”他笑眯眯地从善如流。
  
  “莫莫,你究竟要我帮什么忙?”那小子跳下来,将座椅搬到我身边,挨着坐下。
  
  “哦,这个……”我立刻堆起一脸讨好的笑,“楚歌,我们可真有眼不识泰山了,原来你竟是个世外高人,那么厉害。”
  
  “那是自然。”他挥挥手,说得云淡风轻、理所当然,好像鸭子天生就是会凫水的一样。
  
  “那……你这么厉害,有没有找个徒弟继成衣钵?”
  
  “没有。”
  
  “哦,这样啊。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收个徒弟什么的?”
  
  嘭,坐在身边的东西忽然扑过来,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兴高采烈地欢呼:“哈哈,我就知道,莫莫和我是心有灵犀的!”
  
  汗……我一把将他揪下来,黑线无比:“什么灵犀?”
  
  “以前我最讨厌收徒这种事儿了,觉得徒弟这种东西实在太麻烦,既无趣又无聊,不过现在……嘿嘿嘿嘿……”他一边贼贼地笑一边上下打量我,直笑得我汗毛根根直竖,头皮开始发麻。
  
  “现在我决定要收莫莫为徒了!”他看了半天,得意非凡地宣布,“没想到莫莫也有这种想法,我们果然是师徒同心。”
  
  巨汗啊……我一时有点思维短路了,怎么会是这样?和我想说的内容那简直八不沾边儿啊!为毛会看上我?难道我是个练武奇才吗?鬼都不会相信!
  
  “那个……你为什么想要收我为徒呢?”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想,这个问题似乎有点严重,歪楼歪到南天门去了。
  
  “因为莫莫很有趣,我喜欢,对着你这样的徒弟不会感觉无聊啊。”他重新坐好,趴到我跟前开始滔滔不绝,“莫莫,我的武功博大精深,不止厉害,还有一种特别的功夫,练了以后,保证你一直都不会老呢,可以韶华永驻……”
  
  我盯着那小子兴奋的脸,嘴角开始抽搐。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好像一下子穿回到过去的毕业生时代,遭遇了拼命拉生源的高校招生办?
  
  “我说……楚歌,我实在是个没天赋没慧根的,做你徒弟只怕不合适吧?”我抹了一把汗,小心翼翼地开口。毕竟,求人的话都还没说,现在人家还是大爷。
  
  “怎么不合适?我说合适就合适,慧根什么的无所谓。”他一脸不以为然,继续一头热的劝说工作,“莫莫,我有一种独门功夫很厉害呢,可以让人韶华长在。你练了以后,不管过多久都是一副年轻女孩的模样,女孩子不是都怕变老吗?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晕,这个功……
  
  变老的确是爱美的大敌,但是话说回来,如果有朝一日,我的内心都已经是欧巴桑的n次方了,可外表还像个萝莉,这样的局面想想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如此好意,还是敬谢不敏了。
  
  “这个……我当真不是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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