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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穿越档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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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有琴听雨接下,“有琴赫连本是世交,云儿住在我这里也无甚不妥。况且,几位的住所想来不会比我这容园更加舒适清幽。云儿方才经(书)历(网)变故,心神不宁,住在此处正好修养。诸位但有事务回禀,来此求见云儿也是一样的。我既已说过不再插手任何事务,就定然不会另加干涉。还是说,诸位对我顾忌良多,担心我会加害云儿不成?”
  
  “岂敢岂敢,在下等焉敢心存疑忌?”那紫衣人立刻站起身,抱拳施礼。
  
  “不错不错,公子厚德天地可鉴,若还要妄加怀疑,我等岂非不识好歹了?”
  
  “正是正是,十数年来,我等全仗有琴家一力扶持,怎会对公子有甚顾虑?”
  
  “……”
  
  耳畔源源不断传来一句句表忠心的台词,我低头静坐,手里的衣带越绞越紧,又好气又好笑,又黑线又无语。
  
  呵,表错情这种事儿不是没见过,但像这样表错了还拼命表的,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人家那位已经宣布二线的领导,忠心收到一大堆,而我这个刚刚上台的领导,却吹着凉风坐一边儿,就连忠心的影儿也没摸着一把,看起来,我还真是个冷到西伯利亚的小透明呢。
  
  “诸位客气了。”有琴听雨抬了抬手,淡淡开口,“只是云儿年纪尚小,阅历不足,许多事务还要请诸位倾力辅助。”
  
  “这个当然,当然。我等自会竭力辅助小主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些人一个个都站起身来,对着我躬身施礼,“属下等誓死效忠小主人,若有二心,天地不容。”
  
  手指间的衣带猛然绞紧,我心中不由冷笑。说得还真好听,‘若有二心,天地不容’?哼,少拿这些没用的空话来忽悠人了。也用不着麻烦天地,若有二心,我第一个就容不得你们。
  
  “云儿,别紧张,诸位堂主和掌柜在等你开口呢。”
  
  绞成麻花的衣带被轻轻从手中抽了出来,暖暖的温度紧接着包覆住双手。我刚想把手移开,却感觉他握着我的那只手上,一根手指向内微曲,正在我手心里轻快地滑动。一下一下,掠过的痕迹组成一个字:好。
  
  好?是说这出戏唱得好么?我垂头不语,眼角不着痕迹地瞥向身边,那妖孽正笑眯眯地瞧着我,眼底点点闪烁。
  
  切,便宜你看戏!我抽回手,微微抬起头,目光迎向前面一道道探究的视线。
  
  “嗯……我……知道了。”嗫嗫地说了几个字便停住,我把头垂得更低了。
  
  “好了,既然大事已然宣告,诸位也都正式与云儿见过礼,想必回去还要另行告知下辖众人,事务繁多,我就不多留了,以免耽误诸位的正事。”有琴听雨站起来,很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是,是。公子言之有理,我等即刻回去将此事告知属下,就先行告退了。”那些人点头如同鸡啄米,说完之后又向我施礼告辞。在那一道道看向我的目光中,隐藏着许多不同却又雷同的神色。
  
  一番客套结束,他们便纷纷作鸟兽散了。在转身离开的前夕,有些定力差的,已然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与窃喜,仿佛天上忽然掉下一张千万大奖的彩票,正巧砸在他们脑门瓜子上。
  
  那些花里胡哨的背影终于转出偏厅,消失在门外,好似一场闹剧中的小丑们争相退场,厅内随之恢复了最初的宁静。
  
  我负手而立,冷眼瞧着,嘴角慢慢扬起。哼哼,你们今日笑得一定很开心吧?尽管一个个极力掩饰,但我仍然知道你们在笑些什么。只可惜,你们自顾自笑得得意,却看不到其实我也在笑,在心里冷冷哂笑。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天更新,却还掉收,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么?无语望天……




31

31、第30章 。。。 
 
 
  一个身影慢慢从旁边踱过来,在我面前站住。我冷眼瞧着那张笑眯眯的妖孽脸,没有作声。
  
  “他们还真是一群无趣的人,云儿觉得呢?”他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笑容可掬。
  
  “嗯,确实不如你有趣。”我翻个白眼,不咸不淡地说道。真是的,还说什么风凉话?幸好他们不有趣,要是个个都像你一样难缠无比,我这日子就没法儿过了。
  
  “唔,谢云儿夸奖。”他很皮厚地挨过来,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那么,云儿接下去作何打算?”
  
  “作何打算?还能作何打算?”我一把将袖子抽回来,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我可是个年纪尚小,阅历不足的小丫头,当然应该毫无打算,只会吃喝玩耍,消磨时光才对。”
  
  “嗯,有理有理。”他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点点头,“看来我方才说得轻了,应该说,云儿只爱吃喝,性喜玩乐,有劳诸位堂主与掌柜时时弄些新鲜玩意儿送来。”
  
  我愣了下,沉吟片刻道:“不错,的确说得轻了。掌柜们倒还好说,若是那些堂主自此真的少来走动,却是不妙。”
  
  扑哧……耳畔响起一声轻笑,我抬起眼,瞧见有琴听雨正笑嘻嘻地摇头。
  
  “这倒不会,四堂堂主之下,有些权势却没见过你的人仍是不少,一时半刻倒还不至于门庭冷落。”他笑过之后,忽然神色一整,“云儿,听你言语之间,似乎有些重武轻商,此举不妥。”
  
  “是么?”这次轮到我笑了,挑挑眉毛瞧着他,“有何不妥?”
  
  他神色郑重,毫不迂回地单刀直入:“云儿,赫连与有琴一样,虽然拥有不小的外势,但却都是商贾起家。纵使如今已成罕有匹敌的富商巨贾,外势与经商之间已然互为助益,可从商一道仍是家业根基所在,轻慢不得……”
  
  呵呵,说得很对啊,我笑吟吟地听着,不作什么表态。
  
  其实,这种事情还用讲么?说白了,我们都是有黑社会背景的生意人。拥有这个不小的背景,可以让赚钱变得如虎添翼。但是,如果没有半文钱专门去做黑社会,那就成了穷玩儿。所以,钱才是首要应该紧紧抓牢的东西。
  
  唉,这点毛窍难道我还看不明白么?又怎么可能重武轻商?有琴听雨,就连你也小瞧了我。不过这也难怪,我不问经营只问外势,自然是有道理的,至于这个道理嘛,就只有我一个人心里清楚了。嗯,套用那句话就是,佛曰:不可说。
  
  “……由是,重武轻商不足取,云儿觉得呢?”他分析一番,认真地瞧着我问道。
  
  “我觉得啊……”我拖长了声音,挠挠头,对他一笑,“我觉得有点饿了。”
  
  他一怔,随即换上先前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是了是了,想来那几块玫瑰八珍糕做得不好,这般不经吃,只能撑得一时片刻。眼下左右无事,我陪云儿再去吃些东西可好?”
  
  “好啊。”我嘴里答应,跟着他走出偏厅。
  
  院里和风煦暖,花香阵阵。
  
  有琴听雨慢条斯理地缓步而行,春风扑面带起他的衣袂飘拂、广袖微扬。一片花瓣摇曳而下,落在衣襟上,他伸出两指轻轻拈起,回眸冲我悠然一笑:“云儿猜猜看,这花瓣是生生被风吹落,还是它自己情愿落下?”
  
  啊?我有点黑线,看看花瓣再看看他,顿感无力:“风吹花落,还用瞎猜?”
  
  “嗯,说得好,风吹花落……”他点点头,笑得明艳动人,“风吹花落,也就是两厢情愿了?”
  
  这……什么跟什么?!我无语了,瞧着那个在明媚阳光下拈花微笑的妖孽,心里有点抓狂。他果然不是正常人!刚刚就那样被我不着边际地岔开话题,他竟然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此无视了。这样一个人,真不知应该说他是善解人意得可爱,还是城府深沉得可怕。
  
  “你不放心,对吧?”我忽然停下脚步,抬眼凝视他,冷冷开口,“既然这么不放心,那又何必勉强?你一直坐拥两家之势,当你的有琴少主不是很好么?为什么非要寻我回来?为什么非要还权与我?为什么这样大费周章?”
  
  “嗯……为什么啊?因为……”他也停下来,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执起我的手,摊开我的手掌,将那片花瓣放进掌心里,笑意盈盈地呢喃道,“因为,我想要两厢情愿。”
  
  嗯?我不禁一愣,粉嫩的花瓣在掌心里随风颤动,感觉有点痒。微风倏忽变大,那花瓣飘飘悠悠地离开手掌,就似一只粉蝶,在风中蹁跹飞舞。
  
  我抬起头,前面那个衣袂翻飞的身影正对我柔柔微笑:“云儿想吃什么?”
  
  唉……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甩掉满头满脸的黑线,我有气无力地边走边说:“随便。”
  
  真是杯具,我想,身为一个思维正常、品位正常、全方位都正常的人类,不幸遭遇了一只非常态妖孽,我只好暂时性认栽。
  
  回到容云阁,发现条案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菜肴,再向里面扫一眼,书桌前站着一个淡黄色的娇小身影,正在/炫/书/网/整理一本本蓝皮册子,那是之前我在有琴听雨书房里刚刚阅过的簿记档案。
  
  “小姐回来了。”淡黄色的娇小身影转过身,笑着对我施礼。
  
  “哦,落雁,辛苦你了。”我冲她点点头,在条案前落座,心里不禁感慨,来得好快啊,这可真是一个爱岗敬业的监视器。
  
  “小姐折煞奴婢了。”她立即走过来布置碗筷,笑容甜得就像玫瑰八珍糕,“这是奴婢的本分,若然服侍不周,少主也要怪罪呢。”
  
  “呵呵,是么?”我淡淡一笑,接下她的话,眼光却瞥向坐在对面的有琴听雨,“你家少主这副万事不挂心的笑模样儿,也会怪罪人么?我倒想瞧瞧呢。”
  
  落雁将筷子轻轻放在我面前,掩口娇俏地一笑:“小姐,少主对您自然是百依百顺,呵护惟恐不周,可是对待旁人却严厉得紧呢。”
  
  “会吗?”我拈起筷子,在桌上顿了顿,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就如眼下这般,你当面说他严厉,他都不恼,也不见责。依我看,这脾气好得很呢,严厉之说,怕是耸人听闻了。”
  
  那丫头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说,呆了一呆,手指绞着衣襟,看看我又看看她家少主,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再做声,慢悠悠地夹了一筷菜,放进嘴里细嚼。哼,不要以为你是那妖孽特意选出来监视我的心腹,就可以在我面前巧言令色、不知高低。
  
  虽然那妖孽肚里黑抹抹的,我一时半会儿还摸不清他的深浅,但是,这并不代表无论什么阿猫阿狗跑来面前装腔作势,我都可以全部容忍。
  
  “落雁,你年纪渐长,心智却越发回去了。”坐在对面的有琴听雨忽然开口,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这便是伺候未来少夫人的规矩么?是谁教的?”
  
  那丫头浑身一颤,扑通朝我跪倒,低头伏在地上:“奴婢该死,失了规矩,请小姐责罚。”
  
  我慢慢嚼着菜,心里暗暗叹气,好个有琴听雨,我想什么他似乎总能一猜即中。难道人与人之间,真的会有相克这一说?切,我偏不信有什么人能够克住我这个穿过来的。
  
  “规矩?什么规矩?”我咽下嘴里的饭,眨眨眼睛瞧着她,“落雁快起来,跪在地上多凉。我初来乍到,哪知你家有甚规矩,又何来失了规矩之说?快快起来。”
  
  她抬头看我,犹疑了一下,慢慢站起身。
  
  我笑眯眯地瞧着,不待她站稳,忽然又开口说道:“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规矩的。”
  
  “请小姐示下,奴婢谨遵吩咐。”她刚刚站好又赶忙跪下,低着头毕恭毕敬。
  
  “我的规矩就是,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不要一口一个奴婢,自称为‘我’便好。”我继续笑容可掬,望着她诧异的表情补充一句,“因为我不习惯。”
  
  “是……”她收敛起诧异的神色,“奴婢,不,我听从小姐吩咐。”
  
  “嗯,以后就要偏劳你了。”我点点头,笑得越发亲切。
  
  “小姐言重了。”她诚惶诚恐地施礼,垂手侍立在一侧,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像是敬畏的东西。似乎我此刻语笑盈盈的模样,比河东狮吼还要可怕数倍。
  
  “云儿……”有琴听雨坐在对面,抬起一只手托了下巴,嘴角噙着浅笑,两弯新月般的眉毛下眸光流转,声音柔柔的就像呢喃,“我的云儿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过奖。”我瞥他一眼,低下头专注地踞案大嚼,“我自知没你有趣。”
  
  “谁说的!我的乖徒儿比那混球好过百倍!”
  
  一个清脆的童声冷不丁响起,我顿时黑线了一下,身畔微风飒然,拿着筷子的那只手随即被紧紧拉住。
  
  “莫莫,你在这里大吃大喝也不喊我?”
  
  我艰难地侧过脸,对上一双写满指控的秋水剪瞳。
  
  “这个……楚歌,我从晨起到现在,还没吃一顿正儿八经的饭。这次不算大吃大喝,只是补餐,下次一定叫你,好不?”我看着那张愤慨的小脸,挠挠头干笑。差点忘了,难缠的人物还有一个。
  
  “嗯……不许食言!”
  
  “一定一定。”
  
  “楚公子请坐。”落雁赶紧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旁边。
  
  “去去!”楚歌坐上椅子,不耐烦地冲她挥挥手,就像在赶苍蝇。
  
  我趁机抽回拿着筷子的手,又扒了几口饭。
  
  “灵冥子,云儿何时成了你的徒弟?”有琴听雨忽然开口,似乎微微皱了下眉。
  
  “昨天晚上,怎么样?”楚歌翘起二郎腿,双手环抱回望他,隐隐带着一股挑衅的姿态。
  
  “为什么要收云儿为徒?”
  
  “这还用问?当然是防备那些别有用心之徒万一起了歹意,我这徒儿也好有个自保的本事。”
  
  那些别有用心之徒?我继续吃着饭,暗暗思量楚歌的话。他指的是谁?是不是那些神秘黑衣人?楚歌既然说他们是别有用心的,看来,他似乎多少知道一些那所谓的‘用心’,既然如此,我要不要试探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童鞋们,刚刚忽然接到编辑通知,明天开V,明天三更。很突然,很意外。

说实话,对于V这东西,我不了解,还不如部分老读者了解……= =,于是,也不知要说什么,大家随意吧。

谢谢支持我这么久的童鞋们,有你们陪伴的时光很开心,很欣慰,鞠躬致意!

真心祝愿,大家能在晋江继续愉快地阅读自己喜爱的作品,祝快乐每一天!!!




32

32、第31章 。。。 
 
 
  “灵冥子,你如此做法,可算偷懒毁约?”有琴听雨声音懒懒的,似乎在百无聊赖地闲话。可是,他话里的隐意却让我顿时竖起了耳朵。
  
  偷懒毁约?他们之间果然有种另类的默契,而且,这默契还是与我相关。
  
  我继续低头吃饭,不动声色。筷子毫无停滞,视线在碗碟之间来回逡巡,耳朵却认真捕捉着他们的每一句话。
  
  “怎么能算偷懒?这不过是更多一重保障罢了。至于毁约就更不可能,若说此前没有见到莫莫,我还有些毁约的念头,不过现在,即便你想撤销约定,我也不会答应。”楚歌的声音清脆平缓,语气却很坚定。
  
  我嚼着食物,心思转得飞快。他们说的到底是个什么约定?
  
  一些过去的片段在脑海中纷纷闪现,迅速而繁杂。初见楚歌、茶棚遇袭、月夜搏杀、平安进城……
  
  叮……手上的动作陡然顿了一下,筷子敲击在瓷碟边上,发出一声脆响。我盯着手中的筷子,脑海闪过那一夜搏杀之后,黎明进城时分,楚歌坐在马车上,说过的那几句没头没脑的话。
  
  “……放心好了,你都还好好的呢,我又怎么会死?我总要死在你前面的,除非我死了,你才有可能死。”
  
  “……没办法啊,因为和别人约定好的,所以,你不会死在我前头。”
  
  是这个吗?
  
  我知道,楚歌是有琴听雨特意请来,一路护送我回京的人。可是,这趟险行已然结束了啊,为什么此刻他俩仍对这个问题念念不忘?
  
  “见过少主、小姐。”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我转过头,瞧见廊下有个青衣婢女正对这边盈盈施礼,“回禀少主,有客到访。”
  
  “知道了。”有琴听雨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对我笑眯眯,“云儿,我失陪了。恭喜你拜得名师,只是,你这位名师武功虽则高深,但在高深之余却偏有诸多怪异。万望云儿明察,只捡些正常武功练练便好,切莫被他诱入了邪道。”
  
  哈哈,我忍不住好笑。看起来,那变态武功只有楚歌当作宝,别人瞧着是杂草。于是,我不顾楚歌在一旁的以眼杀人,大笑之后严肃地点点头:“嗯,此言甚善,於我心有戚戚焉。”
  
  有琴听雨冲我眨眨眼,笑吟吟地推桌而起,广袖轻拂,飘飘然离开了。
  
  在我闷闷的低笑声中,楚歌愤愤指着那个渐行渐远、衣袂翩跹的身影,咬牙切齿:“哼,这世间最会颠倒黑白、误人子弟的,莫过于那混球了!”
  
  “咳咳……”我干咳两声,压下一肚子笑,站起身瞧着他,“楚歌,你帮我拿这些册子上楼去,我有事请教。”
  
  我来到书桌前,将那些蓝皮册子分作两摞,递给楚歌一摞,自己抱起一摞,正要上楼,落雁却急急忙忙来到旁边。
  
  “小姐,这等事情我做就好,怎能劳动小姐?”她看看我,又看看楚歌,有些不安。
  
  “不打紧,这些东西我自己/炫/书/网/整理便好,你将那些碗碟撤掉就行。”我吩咐一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她道,“落雁,你记住,以后再有这等要紧簿记书册,直接送去楼上我的房间。至于这里的书桌上,只摆些花鸟虫鱼之类的闲书即可。”
  
  “是,我记下了。”她点点头,又问一句,“小姐可喜爱女红针指所用的花样图谱?”
  
  黑线,女红针指……
  
  “刺绣吗?我不会。”我摇摇头,见她一脸愕然,就又严肃地补充了一下,“真的不会。”
  
  上得二楼,进了房间,楚歌把那摞书册摊在桌上,翻了翻随即皱起眉头:“莫莫,你要问我这个吗?我可不懂。”
  
  “当然不是这个。”我将那些册子摞好放在床边的案几上,拉他到窗前坐下,神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楚歌,我问你,你为什么骗我?”
  
  那小子被我唬得一愣,莫名其妙地挠挠头:“莫莫怎么忽然冤枉起人来,我何曾骗你?”
  
  “谁说没有?”我板着脸,扭过头不去看他,做出一副生气状,“你曾对我说,我一定不会死在你的前头,对不对?”
  
  “嗯,是说过。”他想了想点点头,“但这并无欺骗啊。”
  
  “还说不是欺骗!”我转过脸盯着他,“你武功深不可测,又练的这种怪功夫,不知道多少岁了还像个孩子,我怎么可能活得过你?这不是妄言耍我么?”
  
  “哈,原来是为这个。”他笑着挥了挥手,“这番说法可不是在比谁的命长,而是面临危险的生死赌赛。”
  
  “怎么说?”
  
  “嗯,就是说,只要你遇到危险,我就必须为你挡住。只要我在一日,危险便触不到你,除非我也挡不住了,直到我死,否则你都会平安无虞。”
  
  我心里紧了一下,却仍旧做出一副不肯相信的模样:“又来骗我!我们到此许久了,除了那晚遇袭,这些日子哪有什么危险?你也变得喜欢吓唬人了。”
  
  “我没有危言耸听。”他摇摇头,似乎叹了口气,“你以为事情这么简单?只不过因为你现在身份显露,惹人注意,又在那混球的羽翼之下,那些家伙只好暗中蛰伏罢了。水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哪有真的安全?”
  
  果然如此,我暗中咬咬牙,那些神秘黑衣人还在伺机而动。他们三番四次想要擒我,可是,他们到底图我什么呢?
  
  “楚歌,你这瞎话骗小孩子都嫌太扯。”我白他一眼,语气十分不屑,“就算他们真是十六年前的灭门元凶,现在知道我还活着,想要斩草除根,那晚在废墟里,他们只消杀了我就好,何必非要抓我走呢?想必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真凶,多半是伙劫匪大盗,想要绑票敲笔大钱,后来发现风头不对,于是便息了念想,所以近来日子便过得平静了。你呀,以为我好骗么?尽是编些蹩脚的瞎话,在这里信口开河。”
  
  “莫莫!我没有骗你!”他有些急了,一把扯住我的袖子,神情烦躁,“他们不会就此息了念想,你千万不可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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