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大秦之秦简-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太后!太后今天也找我了。今天一天我快累死了。”许寒芳坐着把两腿放直,弯腰用手尖去摸自己的脚尖,运动一下伸展筋骨。

嬴政想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太后不是在大郑宫吗?何时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许寒芳活动了几下舒服多了,突然想起来说“对了,蚊子!那天你在大殿为嫪毐封侯发脾气的事,传到太后那里了。”

嬴政本来正在喝茶,闻言将茶碗“咣”地墩在几案上,目光冷冷盯着殿外,咬牙切齿说:“光有吕不韦的眼线还不够,还有嫪毐……”额头青筋暴露,就要发作。

许寒芳劝道:“你先冷静点!”

嬴政冷冷一笑,吁了一口气,从新端起茶,吹着茶碗中茶沫,喝了一口,眼睛瞥见了许寒芳几案上的玉佩,脸色大变:“玉佩你哪里得来的?”

“太后给我的!”许寒芳不明白嬴政为何突然变色:“说让我好好侍奉你。”许寒芳故意把照顾说成了侍奉。

嬴政手指紧紧捏着茶杯,冷冷地说:“这块玉佩是那晚我留在玉楼的!”

“啊?”许寒芳张大嘴。她还以为太后是像吕不韦一样给点好处收买自己。

嬴政走过去,拿起玉佩紧紧攥在手里,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笑:“我知道,母后为何要把玉佩还给我!”

“为什么?”许寒芳觉得很尴尬。

嬴政没有回答,背着一只手仰着脸看着殿顶,另一只手玩弄着、翻转着玉佩。突然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目露寒光,手指用力把玉佩一折两段,继而脸上又呈现出了痛苦的神情……

许寒芳傻傻看着,难道太后把玉佩还回来,有什么暗示?或者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第二天,许寒芳再到南书房时,发现除了赵高所有的内侍都不认识了。问道:“蚊子,你换近侍了?”

嬴政正在翻阅奏章简牍,淡淡地回答:“我把那些人全部处死了。”

“啊?”许寒芳张大了嘴:“全都处死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们该死!”嬴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他在说的事情与他无关。

许寒芳心里一紧,质问道:“他们也是被迫的!”她原打算暗中调查出来,全部遣走,以后加强防范和管理。可是自己还没行动,嬴政已杀的一个不剩。

嬴政神态自若,没有说话,低头继续认真地看奏章简牍。

许寒芳一把夺过嬴政手中的书简,惊叫:“二十多条人命呀!说没就没了?”

嬴政若无其事地问:“那又怎样?里面有吕不韦的眼线,我原本是想让他们给吕不韦传些假消息,所以才让他们多活了几天,现在又多了廖、嫪毐的。忍无可忍!”想起吕不韦和嫪毐眼角又微微抽动一下。

“你这样做会打草惊蛇的。”许寒芳只好拿这样的借口来指责嬴政。

嬴政淡淡一笑说:“我没那么傻,我随便找了个别的什么借口,全处死了!”

“可里面有清白的!”许寒芳追悔莫及。

“我没空一个一个查!”嬴政说的轻描淡写,仿佛不是二十条人命,而是二十个草芥。

许寒芳后悔的要命,怪自己说话不经大脑思考,口无遮拦,害死了无辜的人。她懊恼地看着若无其事的嬴政,难道真如中隐老人说的?他的性格里有狼的本性——嗜血?秦王政六年的第一场大雪静悄悄地飘落。

先是碎米一样的雪粒,接着便像鹅毛片一样悠悠旋转飘落。把整个咸阳城装扮成银色的琼楼玉宇,耀眼夺目。

室外雪花飘落,蕲年宫南书房却室内如春。金盆兽炭,火势正旺,水晶灯内的红烛突突燃烧,照的四壁也抹上一层淡淡的红。

许寒芳把窗户开开一角,从窗户缝看着银白色的世界,片片雪花从窗角飘进,落在许寒芳肩头上,发丝上。

许寒芳抬起手接住一片洁白的雪花,看着晶莹的雪花在手掌中慢慢融化,化成一颗水珠,再把水珠扑在脸上,凉凉的。她缩着脖子笑了笑,照这样再下一夜,明天就可以堆雪人了吧?

岁末年初,奏章不是很多,嬴政没有一会儿就看完了。只是过一阵子就到了祭天拜地、祀祖、大臣朝贺的日子。到时候该十分忙碌了吧?

“今天下雪,路不好走,不要回去了。”嬴政微笑着说,看着正在观雪景的许寒芳。

“不!我喜欢踏雪!”许寒芳望着天空飘落的雪花,愉快地说。

嬴政暗自叹气。入冬后,天格外的冷。总是不忍心她冒着严寒三更半夜的回去,可是她执意如此。只好说道:“那今天我陪你?——今天时间早。”还得向她说明原因,否则她会拒绝。

许寒芳回眸一笑,点点头,分外妩媚。

围好貂皮披风,二人走在冰雪中。

俏皮的雪花不时飘落在脸上,冰冰凉凉的。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嬴政极目四望雪白的王宫,在这皑皑白雪下掩盖着的是多少肮脏、丑陋的东西?一阵寒风袭来,他下意识地裹紧貂皮斗篷。却看见许寒芳扬着脸,面带微笑,迎接着一片片雪花。心中一动,这天地万物之间,只有她是美的!

当他感到心中烦躁,忍无可忍的时候,只要听到她柔和而清脆的声音,他的一切烦恼都会丢开;只要看到她欲语还笑的娇靥,他就觉得世界是如此美好,除此以外的事物,只不过是一些杂音和干扰,不值得去想去在意,只要不在意,还有什么能忍不能忍的?

不知不觉已到了许寒芳的大殿。

许寒芳微笑着告别,嬴政恋恋不舍地看着许寒芳进了大殿。又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雪地上,二人刚才留下的串串脚印伸向御苑深处。

嬴政又回头看了看,此刻自己身后的雪地上只有一串脚印,显得孤独寂寞。他惆怅地想:何时才能让每个角落的脚印,都变成来时的脚印一样双双对对,不再孤单、不再寂寞?

第二天,雪停了。

雪后的空气清冽、寒冷。

成蟜一大早就跑了来,人还没进殿就已听见喊声:“芳!芳!雪停了!”

“我知道!”许寒芳清脆的回答。

成蟜喊着、跑着、跳进门来:“芳,你不是说过如果下雪了要堆雪人的?现在雪停了!”

“难为你还记得!不错不错,值得表扬!”许寒芳说着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原来她已经在换衣服,穿上了保暖的貂皮紧身衣。雪白的紧身衣不仅显现出了完美的身段,更衬的她笑面如花。

成蟜呆呆看了片刻,只差口水没有流出来,赞道:“真美!”

许寒芳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讨厌!——快走吧!”转身出了大殿,往御花园走。

成蟜乐颠颠地跟在后面。

许寒芳昨天就已经瞅好了地方。这个御花园树多,而且背阴,堆的雪人放的时间长。更关键的是,这里雪厚,风把附近的积雪全吹到了这里。

许寒芳兴冲冲到了御花园,转回身对成蟜笑着说:“拿来?”

“什么?”成蟜挠挠头,迷惑地看着许寒芳。

“工具呀?”的16

成蟜张着嘴:“呀!我忘记带了!”

许寒芳一跺脚,怪道:“你!——你怎么总是关键时候掉链子?”

成蟜一脸迷茫:“掉链子了?什么是掉链子?”

许寒芳白了他一眼,数落道:“上次蹴鞠关键时刻你伤了腿,今天堆雪人你又忘带工具?”

成蟜呵呵憨笑着,不好意思地说:“早上一看雪停了,就急慌慌地来了。——我叫内侍去取!”

“算了,又得等老半天!开始吧……”许韩芳叨唠着弯腰捏了个小雪球,单手在地上来回滚着,一会儿雪球越来越大,双手在雪地上滚了起来。

成蟜也学着她的模样滚起小雪球。

二人也不用工具,就这样滚起雪球。起初雪球一个人还能推的动,到后来成蟜干脆放下自己的雪球,来帮着一起推许寒芳的雪球。雪球已经有半人高,二人累得满头大汗。

用大雪球作身子,小雪球作脑袋,一个雪人的轮廓就已出来。

许寒芳搓搓热得发烫的手:“再堆一个!给它做个伴儿!”

“好!”成蟜开心的回答。

忙活了半天,又一个雪人堆好。两个雪人挨肩站着。

成蟜傻呵呵笑着说:“嘿嘿!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许寒芳白了他一眼,自去掰了几段灌木丛枝叶来做雪人的五官。

许寒芳把雪人做成了QQ小人里的一个小哭脸,一个小笑脸,退后几步欣赏着,指着笑脸说:“这个是我。”又指着哭脸说:“那个是你!”

成蟜抗议道:“为什么你的是笑脸?而我的是哭脸?我也要笑脸!”说着把树枝反转方向,哭脸变成了笑脸。

许寒芳又把树枝翻回来:“就不!我就给你弄哭脸!”

“不!我不要!”成蟜伸手又要去翻树棍儿。冷不防被许寒芳捧了一大捧雪塞进脖领里,“嗷”的一声怪叫,跳了起来。冰凉刺骨的雪冻得他直打颤。

许寒芳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声还没落,一个蓬松的雪球扑面而来,散落一脸。

成蟜哈哈大笑起来。

“你敢打我?这回我非把你打成小哭脸!”许寒芳弯腰捧着雪,笑着打着追着。

成蟜笑着叫着逃跑,跑两步时不时回头稍稍反击一下。不一会儿,二人头上身上都是雪。

不远处,嬴政看着嬉戏的二人,一脸落寞。

今天,他一下朝处理完政事,就匆匆赶来,他记得许寒芳说过下雪了要堆雪人。兴致勃勃地来到这里,正好看见玩得开心的二人。他抬手扔掉手中的工具,默默转身走了回去,身后还是只留下一串孤单的脚印……

雪地上,这会儿许寒芳追成蟜改为成蟜追许寒芳。

成蟜边追边喊:“反攻了!反攻了!”纷纷扬起地上的积雪。

许寒芳尖叫着逃跑,脚下一滑,扑倒在地上。

成蟜一个刹不住车,扑倒在许寒芳身上。

“讨厌!你……”许寒芳笑着想要爬起来,却爬不起来。

成蟜忙爬起来拉许寒芳,脚下不稳,二人再次滑到在雪地上。

许寒芳笑着骂道:“笨蛋!”

成蟜再次过来拉许寒芳,他看着笑得阳光一样灿烂的她,不觉痴了,张着嘴痴痴看着。

许寒芳本来坐在地上笑着拍打身上的雪,忽然听不到成蟜的动静,抬头观望,对望到这双眼睛时,她也呆住了。——这分明是他的眼睛,那双象星星一样的眼睛!那眼眸深处的东西是那么熟悉。她呆呆望着。

成蟜看了很久,禁不住俯下身,低下头……

许寒芳痴迷地想要去迎接,突然发现,不!这不是他!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她一辈子也忘不掉。抬起手一下把成蟜推开。清醒过来。

成蟜被推坐在地上,愣了一下,继而又过来把头低下来,双手紧紧攥着了她的双腕,目光直直地望着她。

许寒芳本能地去挣扎,发现手腕被抓得死死的。“你干什么?放手!”她大声喊道。

成蟜仿佛入了魔一样,压根就没有听到。还把脸凑了过来。

“放手!”许寒芳再次挣扎。

成蟜的脸已经凑近,强来吻许寒芳。许寒芳扭过脸闪躲着,喊道:“不要!放手!”

成蟜的呼吸变得沉重,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强吻了下去,把许寒芳压在雪地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许寒芳极力挣扎,终于抽出一只手,狠狠打了成蟜一个耳光,脸上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

成蟜被打得立刻清醒过来,一手捂住了脸,呆呆地看着许寒芳。

许寒芳一把推开成蟜,气呼呼瞪了他片刻,从地上爬起来,飞跑着离开。

只留下成蟜在雪地上愣愣发呆……

许寒芳气呼呼跑回大殿。满头满身的雪也顾不上抖,直奔几案,颤抖着手倒了杯茶,一口气喝下,心还在怦怦直跳。

过了好一会儿,许寒芳心情才平静下来。他不是他!怎能把他错当成他?

余光看见殿门处探了半个脑袋在往里瞅,许寒芳一抬头,脑袋又缩了回去。

“干吗鬼鬼祟祟的?进来!”许寒芳喝道。

成蟜扭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挨进来,在离许寒芳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低着头翻着眼睛偷眼观看许寒芳,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脸上还留着红红的指印。

成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如蚊子般轻声说:“对……对不起……”

以他的身份向自己道歉?许寒芳呆呆看着成蟜,——这个神态像极了浩然的人。她站起身来,推开窗户,让殿外寒冷的风吹到脸上,让自己再清醒一下。只感觉到眼睛酸酸的,不知道是被刺眼的白雪反光耀的?还是原本眼睛就已经发酸?

成蟜见许寒芳背对着她,不说话,手搓着衣服,再次低声说:“芳!别生气了,我给你认错……我错了……”

为何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许寒芳不愿擦拭,任凭泪水悄悄流下。

成蟜探头悄悄看看,见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想拉许寒芳,又不敢再动手。

许寒芳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极力让自己镇静。是我!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他的身上寻找、追忆浩然的影子,让他产生误会!

许寒芳呀许寒芳!你是何等幸运?在这个时代遇到一个又一个真心对你的人!浩然、青、成蟜……你是何德何能?为什么每个人对你都这么好?你究竟要伤害多少人?

许寒芳拭干眼泪转过身,诚挚地说:“成蟜,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成蟜急切地说:“不,芳,是我不对。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不该……芳……”

许寒芳勉强笑笑:“是我不好!——还疼吗?”

成蟜撅着嘴本能地点点头,突然明白过来立刻又摇摇头,忙道:“不!不疼!你一巴掌把我打醒了!”

许寒芳莞尔一笑:“看你的傻样儿!”

见许寒芳笑,成蟜挠着头嘿嘿笑着。

许寒芳走到近前,轻轻说:“来!我看看!”四个指头印已经由红变白。轻轻问道:“说实话,疼不疼?”

“不疼是假的!”成蟜老实的回答。

许寒芳被成蟜憨憨的表情逗乐了,看了成蟜片刻,慎重地对他说“成蟜,我们是两条平行线,平行线是不可能相交在一起的。你懂吗?”

成蟜摇摇头,如实回答:“不懂!什么平行线?我不明白!”

许寒芳耐心解释道:“就像两条道路上的人,走在各自不同的路上。只能相望,却走不到一起。”

成蟜不解地问:“那你,或者我,拐个弯不就行了?”

许寒芳只好无奈地笑笑:“将来,你就慢慢明白了。”

许寒芳心不在焉的坐在南书房。铜兽炉里的炭火烤得她的脸通红。

“你有心事?”嬴政放下奏章,目光深沉地望着她。

许寒芳敷衍着回道:“哦!没有!就是觉得有点累。”说着趴到几案上,把脸扭到一边,不愿意让嬴政看见自己的脸,特别是自己的眼睛。

嬴政看着许寒芳的背影:“成蟜的年龄可以立正室了。”

许寒芳浑身一颤,忍不住吃惊地把脸转过来:“他立正室和我什么关系?”说完又有点后悔,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嬴政望着许寒芳一笑,笑得高深莫测。想起今天雪地上的情形,感觉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猛一疼,又皱了一下眉。

总觉得他能看透一切,洞察一切。许寒芳觉得浑身不舒服,说道:“有话就直说,干吗拐弯抹角,我不喜欢!”眼神却在来回闪躲。

嬴政思考了一下,沉吟着说:“成蟜是我弟弟,你应该知道他很喜欢你!我征求你的意见,尊重你的选择。”迟疑了一下接着道:“——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以为你们做主。”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

许寒芳苦涩的一笑,淡淡地说:“我谁也不想嫁!这就是我的选择。”把脸再次转过去。脑海里却羽化出那个熟悉的他的身影,眼前有些模糊。

嬴政盯着许寒芳的背影看了半晌,微微挑了一下眉毛,垂下眼皮,深邃的目光忽而暗淡忽而闪亮,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潭水……昨天打了成蟜一巴掌,今天一大早成蟜又过来赔罪,说什么要将功补过。今天,又是去拜望中隐老人的日子。嬴政下了也朝赶了过来。

许寒芳第一次觉得同时面对兄弟二人的时候这么不舒服。有些事情就是这样,隔着一层窗户纸,很随意;一旦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觉得别扭。许寒芳夹在兄弟二人中间的滋味格外不好受。

成蟜仍旧是没事人的样子,照样傻呵呵乐呵呵。嬴政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知道了今天是拜望中隐老人的日子,成蟜乐呵呵地说道:“哥,你们去吧,我等你们回来。”

嬴政问许寒芳:“你去吗?不想去可以不去。”又在征求她的意见。

许寒芳还没说话,成蟜抢着说:“去吧去吧!今天城外的雪景一定很好,去看看吧!”

嗬!兄弟二人还怪谦让!许寒芳只好勉强笑笑答应。

今天,中隐老人考试了嬴政的剑术。

嬴政手持长剑在雪地上翻转飞舞,地上的积雪被扬起老高,四散飞溅。

看着嬴政舞剑,许寒芳情不自禁想起来了古龙笔下的西门吹雪,那个冷血的剑客。想起剑客,又不觉想到了青。又一个被自己伤害了的男人!自从骊山一别之后,也不知道青怎么样了?他的伤早该好了吧?他去了哪里?以后还会再见到他吗?

也没个电话,否则可以问候一下!还是现代好,哪怕远隔千山万水,也可以通过电话、QQ、邮件等等各种方式联系,或者留言问候。

穿越回来后,身边的人:青、浩然、王翦、高渐离、兰儿、一个一个都像来去匆匆的过客,匆匆地走来,匆匆地离去。究竟有谁会陪我到最后?

今天,看着嬴政舞剑。许寒芳才发现,以往嬴政和自己比剑时,根本就是在让着自己,他恐怕连三分之一的力都没有使出。亏得当时还美得自己沾沾自喜。唉!他究竟隐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嬴政舞完剑还剑入鞘,聆听老师的教诲。老师给他指点一阵,他接着再练。

许寒芳无聊的站起来,环顾四周,看见书童墨离在劈柴,仍是一副酷酷的表情。

许寒芳兴起了逗逗他的念头,走到墨离身边,笑眯眯地说:“劈柴呢?”

墨离头也没抬地反问:“自己看不见?”表情还是酷酷的。

许寒芳背着手蹲在墨离对面,笑眯眯地说“我想和你做一个游戏——或者说打一个赌,你可愿意?”

墨离淡淡的回答:“我从不打赌!”

呵!玩深沉?许寒芳一挑眉,挑衅道:“哦?怕了?不敢算了!胆小鬼!”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激将法果然管用。墨离忍不住道:“好,我给你赌!怎么赌?”

许寒芳歪头一笑:“你用刀背劈柴,如果你能连着劈一个时辰的话算我输。如果你不能连着劈一个时辰算我嬴。”的33

墨离仰脸望着她问:“就这样简单?”

许寒芳点点头:“对,就这样简单!”

墨离冷冷地问:“输嬴又如何?”仿佛他已经胜券在握。这太简单了!

许寒芳从新蹲下来,笑得甜甜的:“我输了你可以让我做一件事,反过来我可以让你做一件事。——当然都是力所能及的事,不能故意刁难对方。”眼神中透出一丝狡黠

墨离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好!”然后开始拿着柴刀背劈柴。

起初还一刀一刀劈的认真,可过了一炷香时间,墨离脸上开始有了烦躁情绪。

许寒芳暗自偷乐。哈!学管理课时讲的很清楚,很少能有人容忍得了自己重复做无用功。一个案例就是这样:一个心理学家和一个砍树工人打赌,我给你付三倍的工钱,你从现在开始用斧子背砍树。砍树工人干了一会儿就要求:“我还拿原来的工钱,不愿意再用斧子背砍树。”心理学家问:“为什么?”工人说:“我喜欢看木屑飞起来的感觉。那样我才觉得我付出的劳动有价值!我做的事才有意义。”心理学家笑了,得出来个结论:人工作不仅仅是为了钱,还要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和创造的价值,这样才会快乐,才会满足。所以,一个好的管理者不仅不要让你的员工重复做无用功,而且要让每一个员工看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这才是最关键的。

墨离还在一刀一刀劈着,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因为他已经砍了上百刀,摆在他面前的还是那根木头,木头还是原来的模样。

许寒芳在一边笑咪咪看着,时不时再扇扇风点点火。

墨离终于忍不住咣一下把柴刀扔在地上,赌气说:“不砍了!我输了!”

看着墨离的表情,许寒芳乐得前仰后合,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输了,我就知道你会输!”

墨离面无表情地说:“愿赌服输,你说吧让我为你做什么?”

许寒芳坏坏地说:“我想看你笑一笑。”因为她从来没有见墨离笑过。天天脸上就是一种表情。

墨离一愣,他确实从来就没有笑过。但是又不能食言,只好说:“好吧。”

许寒芳忍不住招手喊道:“蚊子!蚊子!快过来,看你师兄笑!”

嬴政和中隐老人都闻声往这边观望。看见许寒芳弯着腰手扶着膝盖,正兴致勃勃地盯着墨离。

而墨离的表情看起来怪怪的,很难受的样子。

嬴政用眼睛征求老师的意见,中隐老人点点头,嬴政这才跑过来。

“芳,你让我看什么?”嬴政提着宝剑边跑边问。

“看你师兄笑。”许寒芳还在聚精会神盯着墨离。

嬴政饶有兴趣地说:“不可能,都十几年了从来没有见师兄笑过。”

“没看过今天就让你看看!”

墨离脸上表情抽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