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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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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义带着一百个虎贲军,威风凛凛、盔甲鲜明地护在左右。

巴清依依不舍地说:“妹妹,真舍不得你走。”她从巫山回来后,发现巴家的事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根本不用像以前那样操心劳累。知道巴家蒸蒸日上的事业,许寒芳功不可没。打心里把许寒芳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也舍不得。不过我还是要回去了。”许寒芳也涌起惜别之情。

巴清落下了眼泪:“这里以后就是妹妹的家,以后随时可以回来。”离别总是让人伤感。

听着这亲切的话语,许寒芳心底涌起一股暖流。我这么快就有了家?就有了渴望的家?她忍不住笑了,点点头。

“妹妹以后一定要常回来看看!”巴清拉着许寒芳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嗯!我会的。”许寒芳应着,心里却清楚,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嬴政还会让我再来吗?

许寒芳沿街而行,不时有人拿出几个鸡蛋,几块糍粑,一双鞋,一块绣帕……作为礼物送上。她含笑命人逐一收下。她知道她收到的都是一颗颗诚挚的心。

这时,送行的人群中一阵骚动。

嬴义立刻警惕地护在许寒芳身前。虎贲军挡住了一个想要走到近前的布衣百姓。

“求求您,求求大人,就让小的见一见韩姑娘吧……”一个老者的声音哀求。

“是呀,让小的见见吧。”有几个声音附和。

许寒芳伸头看了看,高声命令:“让他们进来。”

虎贲军这才放行。

一个老者提着个陶罐弓着腰快步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工人模样的人。

“姜大叔!”许寒芳立刻认出了老者,欣喜地叫道。

老者一愣,继而热泪盈眶,颤声道:“您还记得老汉的名字?”

许寒芳亲切地笑道:“我喝过姜大叔的水,怎会忘记?水很甜呢!”

姜老汉颤抖着手擦了擦眼泪,把陶罐捧了过来:“小的贫贱没有什么可以献给您的。今天特意给您带来一壶山泉水。给您送行。”

嬴义刚要伸手接过,许寒芳已经接过了罐子,把盖碗拿下,看了看,泉水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倒了一碗出来,仰脖一饮而尽。几滴清澈的泉水顺着下巴流下,滴在衣服上。许寒芳笑着说:“这是我喝过的最甜的水。姜大叔,谢谢您!”这也是她收到的最质朴的礼物。

“哎呀!别这么说…。。“姜老汉慌得不知所措,忍不住哭了起来,屈膝跪了下来。

许寒芳忙去扶他:“大叔,快起来…。。”

姜老汉哽咽着说:“您就让老汉给您磕个头吧。要不是您,我们过不上现在的日子。”执意趴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的97

周围的人纷纷跪了下来。他们都是生活在最下层的人。许寒芳是他们的恩人,曾经把他们从死神的手里拉了回来。只有她才是真正地为他们着想。她来后改变了他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处境。解决了梦寐以求的温饱问题。他们现在很满足,觉得很幸福。

许寒芳望着质朴的人们,感动地眼圈已红。

大家也在恋恋不舍地流泪。

赢义望着许寒芳,望着人群,心里无限感慨。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手里捧了一把泥土,慢慢走了过来:“姐姐,阿爹说我们没有什么礼物可以给您,请您带上一把这里的泥土。请您不要忘了这里。”

许寒芳含着热泪,拿出手帕把泥土捧了过来,小心地包了起来。她知道在这些人眼里,土地就是最宝贵的东西。土壤也是最珍贵的。他们在向自己表达最质朴、最珍贵的感情。

许寒芳把泥土高举在手里,朗声道:“大家的礼物我收下了。有这里水,有这里的土。我不会忘记这里的山山水水,我一定会再来看大家的。”

众人都笑着望着她,脸上却挂着泪痕……

今生我还能再来到这里吗?许寒芳默默问自己。她拉着小女孩的手缓缓前行。

道路两边是夹道欢送的人群,身后还跟着送行的长长的队伍。许寒芳走过,道路两边的人们都加入到送行的队伍中,队伍越来越长。

前面就要上了官道,许寒芳停下脚步,转身笑道:“大家留步吧。再往前送我就没有办法走了。”努力使自己笑得开心,尽管心里还想流泪。

“妹妹路上小心。”巴清极力控制自己的伤感。

许寒芳点点头,嘱咐道:“姐姐一定要记得,多关心一下最底层的穷苦人,你付出一分,会有很多收获。”说着又扫视了一眼送行的人群,感慨着说:“我说过,埋下一颗爱的种子得到的会是一棵大树。没想到,我却得到了一片森林。”嘴角泛起幸福的笑意。

巴清的目光随着许寒芳的目光扫视浩浩荡荡的人群,深深地点了点头。

许寒芳登了马车,上了官道,走出好远,回头再看,人群还在不停地向她挥手。

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热爱上了这里,爱上这里的山山水水,爱上这里的质朴善良的人们,爱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将来找到浩然,我要告诉浩然,我要和他一起来这里生活,直到终老。

来巴蜀和回咸阳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每往前走一步,许寒芳就觉得心情沉重一点点。每往前走一米,就感觉离禁锢近一些。我这次回到咸阳王宫何时还能再出来?何时能够去找浩然?

快到平陆时,嬴义找了个机会在她耳边悄悄说:“您如果这个时候走,还有机会,还来得及。”

许寒芳目光霍地一跳,吃惊地望着嬴义。他读懂了她的内心,他知道她不想回去。他这样说等于在拿自己的生命作赌注。

“不!我不想走。”许寒芳撒谎。我怎能如此自私?我为了他也不能走!为了这个朋友也不能走。

嬴义目光深沉的望着许寒芳,欲言又止。

夜晚,驿站里,繁星满天。

许寒芳静静立在窗边,隔着窗纱看看星星。

现在已是子初十分,更鼓声透过夜幕隐隐传来,更增加了四周的宁静。

好久没有看星星了。为何我会好久没有看星星?是浩然在我心里已经渐渐淡忘吗?不!不是!浩然明媚的笑脸在脑海里依然清晰。浩然也还会看星星吗?

正胡乱想着,嬴义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眼睛扫向嬴义的房间。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踱出房门。

只见嬴义走出房门停了一下,抬头望了一眼夜空,转头望向这边。许寒芳本能的侧身体一躲,探头隔窗纱窥着嬴义。

嬴义慢慢下了台阶朝许寒芳的卧房走来。走到离房门几米的地房停下来,默默盯着房门一动不动。他高大的身躯挺的笔直,在房门口站了片刻,背着手扬起脸望向如梦如幻的夜空,月光将他的身影拉成了一个细长的影子。

许寒芳默默望着嬴义。再过几天就要到咸阳了,到了咸阳之后我还能再见到他吗?还能在和他做朋友吗?世俗的人们能理解我们的友情吗?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感觉……

终于看到咸阳城高高的城墙,终于走进咸阳繁华的街道。

许寒芳懒懒地坐在马车上,隔着窗纱望着咸阳熟悉而陌生的街道,恍若隔世。

看着街道两边熟悉的商铺,咸阳城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街上依旧行人如织,行人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可是我的心情已经不一样。

突然,在拥挤的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背影一闪而过。许寒芳忽地一下坐直了身体。那个背影再熟悉不过了,是他!的7b

许寒芳猛地站了起来。忘记了这是在马车上,头重重碰到了车顶,又跌坐到座位上。她捂着头大叫:“停车!停车!快停车!”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马车还没有停稳,许寒芳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马车,一个踉跄差点跌到,也顾不上许多,转身跑向刚才看到那个熟悉背影的街口,焦急地四下张望。

嬴义下马来到近前,低声问:“您怎么了?在找什么?”

许寒芳只顾东张西望,顾不上回答。

嬴义扫视了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说道:“上车吧,大王还在等着呢!”

“是他!是他!”许寒芳呼吸急促地说:“我看到他了!”说着脚步不停地四下寻找。可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她焦急地四处寻找,脚步越走越快,不由自主跑了起来。

嬴义急忙带着虎贲军跟上。

许寒芳沿着这条熟悉的道路不停地跑着。这是当日自己从皇陵回来时奔跑的道路,她的心跳加速,她有一种起强烈的感觉,感觉到浩然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或许浩然在等着她,在快乐豆坊等着她。

或许浩然已经在摆几案?或许他已经买了自己爱吃的水果?或许他又在给自己烧洗澡水?或许……许寒芳奔跑着,脑海中不停地回忆着。

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衣衫,沾湿了她的额发,顺着脸颊不停地流下。可是气喘吁吁的她不愿意停下来,她恨不能一下飞到快乐豆坊。心里在默默祈祷:“浩然,我回来了!浩然,不要走,等着我!”

终于,又看见了那扇熟悉的小木门,小木门虚掩着,是他!他一定在里面!许寒芳的心脏快要跳出了胸腔,浑身的血液已经沸腾,“浩然,我回来了!浩然我回来了!”她大喊着,一步一步朝小木门跑去……

“浩然!我回来了!”许寒芳推开门,上气不接下气地扑到门里。

可是,院内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棵桃树静静地站在院中。树下的几案上也空荡荡的。

许寒芳沸腾的心一下子跌进了冰洞。她缓缓走到几案边,颓然地坐下。难道是我看错了吗?那个影子不是浩然?可是我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感觉浩然就在这里不远的地方?她茫然地四下张望。

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是他!浩然回来了!许寒芳又忽地一下站了起来。箭一样冲向门口,脱口喊道:“浩然!”的8e

院外站着一人,正在示意嬴义和虎贲军噤声。听见许寒芳的喊声,缓缓转过身来。却不是浩然,是——嬴政。

嬴政手里提着一篮水果,微笑着看着许寒芳,愉快地说:“芳,你怎么先来这里了?”

许寒芳又一次从山顶跌落到谷底,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我……我……”脑子飞转,想着该如何回答:“我路过这里来看看。”

嬴政缓缓走到近前,深邃的目光审视着许寒芳。

许寒芳心虚地把脸扭到一边,心怦怦直跳。

幸亏嬴政没有紧盯着这个话题不放,微微一笑说:“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嬴政举起手中的竹篮,里面放着各种时令水果,满脸笑意:“本来准备好好布置一番,要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你没有回宫直接来了这里,却给我了个惊喜!”

许寒芳也揣摩不透嬴政话的含义,不自然地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走,我们进去吧!”嬴政温柔地拉起许寒芳的手。

许寒芳又不死心地往街上扫视了一圈,企图再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仍旧一无所获。被嬴政拖着手往院内走。的18

嬴义立刻布置所有的虎贲军把院子围了起来,团团护住。

临进院子,许寒芳再次回头寻望,她有种强烈的感觉,浩然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相信自己的心灵感应,或许浩然正在某个角落注视着自己……嬴政拉着许寒芳缓缓进到院内。来到桃树旁边静静坐下。用手轻轻抚了抚她乌黑的秀发,目光柔情似水。

嬴政仔细地望着许寒芳,温柔地说:“来!让我看看,变样了没有?”

许寒芳勉强笑笑,说道:“能怎么变?”

“嗯。变了!”嬴政认真地说:“变得漂亮了!”

“讨厌!又来消遣我。”许寒芳轻轻一笑。

嬴政环顾四周:“本来是准备把这里好好收拾一下,给你个惊喜。孰料你比我跑的还快。”轻轻责道:“一年了,也不说来个信。我也太忙,没有顾上你。。。。。。”深邃的地目光如水般充满柔情。

听着如此温柔的话语,许寒芳突然觉得有些感动。这是历史上的暴君秦始皇吗?他的话语也是温柔动听,目光也会柔情似水?怎么感觉像做梦?

“你在想什么?”

“啊?没有!”怎么又忘了他有洞察人心里的本领?许寒芳急忙掩饰道:“我不会写字!怎么写?”想起二人画的那些图,失笑道:“谁说我没有给你写信?你也有回来着。”

嬴政满脸笑意地望着她,眼睛不愿意稍稍离开片刻,攒了一肚子的话不知道从何说起。

沉默了片刻。的9f

“惊喜没做成,我们回去吧。”嬴政觉得有些遗憾,顿了一下又征求道:“你累不累?我们在街上走走,好不好?”

“好啊!”许寒芳微笑着回答。心念一闪:在街上或许我还能看到他?

许寒芳和嬴政缓步走在大街上。虎贲军远远跟在后面。

这种久违的亲切感让嬴政很开心,很兴奋。他兴致勃勃地看着街边的一切,不停地给许寒芳指着街边的事物滔滔不绝地讲着、比划着。

许寒芳心不在焉地东瞅西看,在人群中不断搜寻,试图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芳,你看什么呢?”嬴政拿着几个玩偶问道:“你看这玩偶哪个好?”

“啊?哦!”许寒芳这才会过神来,敷衍着说:“都不错!”

嬴政很大方地说:“那就都买了!”说着往腰间一摸,一吐舌头,低声说道:“芳,我又忘带铢钱了。”

许寒芳忍不住噗嗤一笑:“估计你是养不成带钱的习惯了……”往腰间一摸,脸色也变了,她也没带钱!

许寒芳连想都没想,随口喊道:“嬴义!”喊出口才发现,原来在巴郡一年,早已经习惯了嬴义在身边。只要一有事就会喊“嬴义”。

嬴政能不能容忍我和嬴义做朋友?许寒芳忙瞥眼看嬴政的反应。嬴政正在认真的挑选玩偶,似乎并没有注意。

嬴义本来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二人的周围,随时戒备。听到许寒芳喊自己,一愣,忙大踏步快走几步上前,跪下道:“末将在。”在大王面前,他的礼数不敢错了分毫。

许寒芳或多或少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喊嬴义。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嬴政对嬴义说道:“跟着付账!”

“是!”嬴义恭敬地回答,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跟在后面,只要嬴政手一指,他就立刻去付账。

许寒芳的目光还在不断的搜寻,可是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倍感失落。

嬴义边走边会偶尔偷眼瞅向许寒芳,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瞅完看起来都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

不经意间,二人的目光碰在一起,目光都是霍地一闪,又急忙避开。嬴义紧张地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寒芳心里也是一惊,又望向嬴政,嬴政正专心致志地挑着几个面具,一脸的喜悦,好在没有看到二人刚才的神情。才放下心来。

“芳,你快来!”嬴政头也不抬地招招手,说道:“你看!这里的面具好多!我们再买几个。”

许寒芳弯下腰,看了看,问道:“买这么多面具干什么?”

嬴政顽皮地拿了一个笑脸面具戴在脸上,说道:“你能看出来我现在的表情吗?——我要让身边的人看不出来我的喜怒哀乐,不知道我天天在想什么。”

“好了,别闹了。我的腿都酸了。”许寒芳笑着一把抓下嬴政脸上的笑脸面具,却发现嬴政的表情是严肃的,问道“你怎么了?”

“唉!”嬴政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说:“没事。我说的是心里话。”他轻轻拉起许寒芳的手,向前走了两步说道:“芳,你记得吗?我曾经给你说过,其实能带个面具也挺好,每天就不用伪装的那么辛苦。我感觉好累!”

“你又不开心了?”许寒芳轻轻问。

嬴政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走了几步又道:“算了,你今天刚回来,我们说些高兴的事!不说那些烦心事。好不好?”他的神情像个大孩子。他在她面前总是毫无掩饰地很放松。

“好!”许寒芳愉快地应着,眼睛却不经意间又瞥了一眼站在嬴政身后的嬴义。见他低着头跟在后面,怀里已经抱了一大堆东西。

许寒芳此时才发现,嬴政刚才跟在她后面,很干脆,只要是她刚才随手摸过的东西,统统都买了下来。这下自己再也不敢随便去摸什么东西。

嬴政顺着许寒芳的目光往后看了看,这才发现嬴义怀里已经抱的满满的,很难再抱什么东西。转回头对许寒芳一笑,调皮地说:“没想到,就一会儿我们就买了这么多东西。真开心!你不是也累了吗?我们回去吧!”走了几步回头对嬴义沉声说道:“把东西都送到蕲年宫。”

“是!”嬴义恭敬地回答。

许寒芳在前面走着,心里很别扭。时不时想回头望望嬴义,又怕嬴政发现不妥,只好作罢。

嬴政二人上了马车,随着“的的”清脆的马蹄声响,马车缓缓驶进王宫。

许寒芳看着厚重的王宫大门缓缓开启,又缓缓关闭。她又回头看了看紧闭的宫门,和侍立在边的盔甲鲜明的侍卫。心里说不出的拥堵和失落。一扇大门隔出了两个天地。我何时还能再出去?

“芳,你要是想出宫了,我以后经常陪你好不好?”嬴政似乎又看透了她的心思。

“我可以自己出去吗?”许寒芳试探着问。

嬴政目光陡得一跳,随即平静地问:“你想要去哪里?”言辞颇有戒备之意。

许寒芳心里一颤,却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没想去哪里,只是想着你这么忙,等着你带我出去一次,不知要到何时?只怕到时候等的头发都白了。”

嬴政释然一笑:“只要你说你想去,我都抽出时间和你去好不好。”

得!单独行动的希望泡汤!嬴政看我看的还真紧。许寒芳除了苦笑,只剩下了一肚子苦水。

到了王宫内城。嬴政下了马车。

许寒芳刚要跳下马车,冷不防被嬴政一下抱了起来。

嬴政哈哈笑道:“哈哈!你不是累了吗,腿酸了吗?我抱着你走!”一年多了,终于又见到了她,所以他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啊!”许寒芳惊叫着:“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被嬴政失常的举动吓坏了。

“就不!就不!”嬴政笑着,一路跑着往蕲年殿跑去。

“快放我下来!”许寒芳捶着嬴政的肩膀,发现他的肩膀又宽厚了。

嬴政笑着也不答话,脚步却更快了。

跑着到了蕲年宫,嬴政轻轻把许寒芳放在地榻上,高声命令:“赵高,传膳!”

赵高慌忙一路小跑去忙活,他难得见自己的主子如此高兴。

嬴政把许寒芳抱到自己常坐的那个蒲团上,喘了几口气,兴冲冲说道:“你不知道,我快想死你了。从接到奏报你动身的那一天,就天天掰着指头算日子,你何时能到咸阳。”他刚才一直忍着没有说,现在到了只有两个人的宫殿,终于可以畅所欲言了。

许寒芳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境中缓过神来,心还在咚咚地跳,嗔道:“你吓死我了!你要干什么?”

嬴政嘻嘻一笑,说道:“不干什么,就是想抱抱你!抱抱你!”一脸坏孩子得逞的赖皮样。

嬴政欢快的情绪已经感染了许寒芳。她取笑着说:“看你的样子,嬉皮笑脸的,哪里像个威严的大王?简直是个赖皮小子。”低头看见自己当日画的图像,拿起来摊开看了看,咯咯一笑问:“你能看懂吗?”

“我说了在你面前我不做大王,我做……”嬴政没有把话说完,伸头看看,皱着眉头转了话题道:“虽然你画的很难看,但是我还是看懂了。”

“哦?”许寒芳漆黑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期待着他往下说。

嬴政一本正经地边指着图边说:“眼睛,表示你想看到了我了;嘴,表示你想和我说话了;豆子表示你想和我一起吃饭了;这一滴水表示你想我想的流眼泪了……”他故意胡乱解释一通。

“你胡说些什么呀?”许寒芳笑着打断:“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别那么自作多情!”

嬴政把图叠上,略带扫兴地说:“你就让我想一下好不好?想你还不让我想?——我知道你是提醒我注意饮食!行——了——吧?”说到后来托着长腔,一脸的闷闷不乐。

许寒芳斜睨着他:“这还差不多,算你聪明!”

嬴政咯咯一乐,往前凑了凑,饶有兴致地说:“哎!听说你此行收获不小。不仅摸清了吕不韦的产业,还有了个结拜姐妹?还被人尊为女神?”

许寒芳嗔道:“你的消息还怪灵通呢!知道的还真多。”嘴上说着却突然一阵心虚。他知道了这么多,那我和嬴义的事情他知道多少?是否我的活动一直在他的掌握之中?

嬴政捧着脸皱眉道:“唉!你不知道,你走之后发生了多少事,先是祖母夏太后去世。接着蒙骜将军也死了,还有……算了,怎么又说起来这些不高兴的事了?”

许寒芳低头敷衍地笑着,眼睛斜睨到了当日嬴政哄自己时的那个面具。

嬴政顺着目光也看到了面具,咯咯一笑,兴致勃勃地说:“芳!我告诉你,你走了后,我就天天看这个面具。还有你给我的那个无字天书。每次一看到这个面具,我就会想起你。”

许寒芳拿起几案上的面具,戴在脸上,怪道:“我有那么丑吗?看它就想起来我?”

嬴政笑嘻嘻地道:“差不多,你比它稍微强一点。我天天对着它,再看你的时候就不觉得你丑了。”说着还认真地瞅着许寒芳戴着面具的脸。

被人说丑是女孩子最接受不了的事。许寒芳取下面具去敲嬴政的脑袋,嚷道:“讨厌!你敢说我丑?你想不想混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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