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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花情断深宫:杀妃-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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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杨妃应该是骗了过去,这可照着皇上的性子也是会发火的,杨妃一向聪*人,能猜测君心喜好,这一次还来说这些真是不聪明了。
办是固然要办的,但也不是现在,得过一段时间再说。
以前觉得夏君蓝很多的事就喜欢拿架子,似乎是凭着自已的喜好而办一样,现在,我不是他,真的不懂他啊。
原来做一个皇上,就连应付一个妃子,也是要三思的。
那他要做到独宠于我,多难啊。
不过当下之急,还是要等夏君棠的伤恢复得好一些之后,再将名册公布出去,让再次成为大相朝的贵妃,这般我可以挡下不少的女人。
反正皇上专宠于我,是后宫看得到的事儿。
那点伤对于夏君棠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就算是伤了,也不能静心而养,不管是现在的他还是以前的皇上,他们现在的身份都是皇上,不可能真有静心的时候,奏折是大堆地搬了进来,我秉着宫妃不能理朝政之事,也不看,而陈公公也说内臣不得参政。
夏君棠便说:“那我不是更不得私看,如今都是一条线上,不管大事小事三个臭皮匠也好过一个诸葛亮。”三人便看了一中午和奏章,明明夏君蓝处理起来云淡风轻,还能挤出时间来陪我,到我们了却是三个人都头痛。
一会是说北方雪大,造成什么损失,一会又是南方的问题。
夏君棠掀开折子,看了神情一变:“知秋你看。”“请查处路家京城纺织。”就这么寥寥几字,下面的落款居然是杨尚书。
居然敢和路家作对,居然敢说查路家纺织,皇上究竟有几分信任这个杨尚书啊,路家纺织可也是路家信息的据点。
“允。”夏君棠写下一字。
我们正要捅掉路家的信息处,这一个折子,来得刚刚好啊。
临近傍晚之时,宫女匆匆地进来说:“沐秋郡主,皇子公主让皇后娘娘带到朝凤宫去了。”我一骇,手里的茶杯一时没有拿住,手中的茶泼得我一裙子都是。
“下令让人带过来。”夏君棠拢紧了眉头。
我摇头:“不要,我去,皇后只是想我过去而已。”当即换下衣服,踏着这风雪又急急地到了皇后的朝凤宫。
外面的公公迎了我进去,在外殿说:“皇后娘娘,沐秋郡主请见。”“进来。”她淡淡地应。
公公作了个请的手势掀开那厚帘子让我进去,三个孩子正局促地立在一边,看到我了眼里都有些泪水:“母妃。”宝宝和栩真的吓着了,也许我不应该告诉他们的,这皇后一让人带他们走,心中便会害怕。
“沐秋见过皇后娘娘。”我淡淡地施礼,抬头看着正在悠然喝茶的皇后。
感觉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总是大不相同。
她很淡很淡,仿若什么也勾不起她兴趣一样。
“坐。”她道。
宫女送上软椅,我坐下三个孩子拥了过来站在我的身边。
朝栩和宝宝安慰地一笑:“怎的到了你们母后这里,倒是怕生起来了,行礼了没有。”“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他们过来吗?”路遥挑起细眉。
我点头:“知道,皇后你有什么话,就尽管吩咐。”“你知道什么?”她冷笑:“你什么也不知道。”更新完了,呵呵。
第八十九章:皇后的警告
“那皇后让我到这里来,是想告诉我什么呢?”我猜不出她的心思。
她抬起头:“云知秋,你真是不怕死。”她让宫女都退了下去,依旧冷若冰霜地说:“你别以为有些事情可以做到无人得知,一手摭天。”“我从来不这样以为,不管你知道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现在要做的事。”“怎的从来没有发现,在你的身上竟也有如此胆大的想法,云知秋,我想我真的得重新认识一下你。”她看着茶上的热气,眼神却变得很遥远:“初见你时一点也不显眼,哀戚戚的站在角落边,正因为不显眼才想和你说说话儿,我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今天叫你过来,就是告诉你,别自以为是,还有些事也必须奉劝你,我现在也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身边的亲人,也就那么几个,宫中之处我什么也不想去理去管,可我路遥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我这么几个至亲谁再给逼得怎的,云知秋,你就且看好你这三个孩子。”这真是入骨的威胁,不过我不是很明白。
她明明就知道那不是皇上,为什么她不揭破我们呢?“为什么?”我听到自已忍不住问了出来。
如果她揭破了我们啊,太后必不会坐等,那路家就会权倾一时,她路遥也能呼风唤雨,要什么没有啊。
不管皇上在与不在,她也得不到皇上的垂怜与疼宠,我对路遥总是带着复杂的情感,当初我们是好姐妹,后来变成了争宠,后来还因爱而生恨。
是聪明的人,都会选择对自已以后的处境最好的方式,所以我不明白路遥为什么不揭破我和夏君棠的把戏。
其实皇上醒来,必也会勃然大怒的。
她定定地看着自已漂亮的护甲说:“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没有野心的女人,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你有你的想法,我亦也有我的想法,我虽无野心,虽然我性子好强,别人怎么对我,我就加倍还回去,好坏皆都是如此。
我是皇后,是一个男人的女人,打小路家就教育过我,一切皆以路家利益为目的,路家到今天让皇上的不容,自也是有过份之处,但是你若是想借机迫杀路家,你会知道你付出多惨的代价的,我不与你斗,不是现在没有这个本事,而是你一介山村女子,凭什么能跟我斗。”她说话还是那样的高傲,那样的气势凌然,可听着心里也是安实。
虽然她曾经害过我,但有时想想,路遥也未必是一个阴险的人,我打入牢中她曾来看过我,而且她的行事,总也算得上是磊落的。
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一个低下的人,不讲情份了要真跟我计较,太失了她高贵的身份。
我心中淡涩地笑,这总算也是好的吧。
“我不喜欢杀人。”我轻淡地说:“从来都不喜欢,我也是一个女人,一个男人的女人。”所以我要帮他。
不是只有他宠我,不是只要躲藏在他强壮的身子后乘凉。
路遥并不多想说什么,挥手让我告退。
抱着熙带着栩和宝宝回去,一回去栩就告诉我:“母妃,是今天下午一个公公过来,说要带我们去太后娘娘那儿,后来几个宫女也过来了,说母后要查我们功课,所以就带到了朝凤宫。”我一凛,她在在帮我。
太后必是想要逼问他们,怪不得路遥说,凡事不要自以为是。
真有点惭愧啊,路遥啊路遥,不是同伴,也不是敌手。
她是一只蛰伏着的虎,后宫的日子过得如一潭死水,可是这般帮我,她心中对我的恨是不是也渐消了。
她曾经说过,对付我不必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可是除了她,还有谁那么恨我,给我下毒,还害了沐贵妃姐姐,又将我推下山的,难道是她?张喜宝,当时见沐姐姐的时候,只有张喜宝知道,以及我和夏君棠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也听到有人说张喜宝,还有,云纱的事。
看来真的要好好地查一查了,得稍迟一些吧,什么事都得等夏君棠身体好起来,让朝序定下来才行。
反正云纱现在并没有杀,而是在冷宫里,总也是能问出来的。
下雪天黑得好快,宫女点上了烛火,一点点的晕黄染暖了这宫阁,却感觉有些压得我透不过气来,夏君蓝,你不在这里,是如此的空寂啊。
三年,其实真长。
一个早晨,一个中午一个黄昏,或是一转眼醒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时间很慢很慢才过去。
不过没事的,再多的苦再多的累,一咬牙就能把那坎跨过去。
我不能在孩子们的面前表露出疲累与惘然,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熙就眼巴巴地说:“母妃,要看父皇,要去看父皇。”熙和他感情甚是深厚,这段时间是我在照顾,但一久不见总是会想念得紧。
“乖,吃饭。”“不吃,熙儿要见父皇。”他摇头,然后撒娇地叫:“母妃要见父皇嘛,父皇会亲亲熙,亲亲母妃。”他无心的话,总是会刺痛我的心,我是多想念他啊。
栩夹了一些菜到熙的碗里:“熙弟弟母妃不'炫'舒'书'服'网'啊,你不要吵母妃了,一会我们玩骑马马。”“不要,熙要父皇。”他哇的一声就哭了,还坐在地上闹:“要父皇要父皇。”宫女要过来抱他,我摇摇头,看着担心的栩和宝宝轻声地说:“别管他,吃饭。”倒是让他哭。
可不能养成了坏性子,非达到目的不可,不然就这样哭闹。
要往日我也有耐心来哄他,但是现在真的累得没有精神。
哭了好久,我心烦气燥看着他:“你起不起来?”“要父皇。”他哭得更大声了。
“母妃揍你你信不信?”不仅是头痛,连牙也痛起来了。
他还要哭,我气得就拿起筷子拉开他的手往手心里打了下去,越打他越是哭,栩过来抱着我,呜的一声就哭了:“母妃别打熙弟弟。”哭声连成一片,我看着熙红红的手心也心痛又心酸。
别说他年纪小可以糊弄,孩子最是能认得出自已亲人的怀抱,熙还没有性子可什么也不知道,我该拿他怎么办?熙啊熙,不是母妃不让你见,着实也是不能见啊。
如今太后都要来宣栩和宝宝了,难道我敢放任亲情来摧毁一切吗?有人说幸福就是站在高处看风景,可是我却站得高处不胜寒,必须狠起心来做一切的事。
熙哭得脸都红了,缩回手去叫着:“母妃,熙痛啊。”栩抱着我:“母妃别打熙弟弟,母妃会心痛的。”宝宝就轻声地说:“宝宝最乖,不让母妃伤心,宝宝要吃很多很多的饭,熙弟弟你不乖,一点也不乖。”“熙乖啊。”他呜叫着扑进我的怀里流泪:“母妃,痛痛。”“以后不可以任性坐在地上撒泼地哭。”他泪眼汪汪的摇头,可是泪珠子还是纷落着。
这一张脸这一双眼啊,都和他的父皇那么像,我抱起他:“母妃给你擦擦手心,别哭了,父皇现在生病了,熙不能去打忧父皇知道吗?”他眼里还是带着渴盼,却是摇摇头说不去了。
抽噎着连饭也吃不下去了,就窝在我的怀里,没一会就睡着了。
看着对面的一双儿女,柔声地说:“母妃是要教导熙弟弟,不能让他什么都任着性子来,别怕,知错能改母妃会很高兴的。”他们似懂非懂,不问我为什么。
让宫女送上他们做的功课来,我自已检查,熙和宝宝似乎懂事了很多,也不再闹着要糖吃,也不玩耍,而是静静地自已在温习着今天所学的。
做得真好,夏君蓝你应该高兴,你的儿女如此的懂事,但愿熙长大一点也能和栩一样。
时间就像那点燃的蜡烛,在悄悄地流逝着。
忽然在这冰冷的天,很想吃鸡蛋面条,熙没有吃多少饭就耍赖,一会准会饿的。
悄身地出去,自已煮了大盘面条进来。
栩闻着那香气说:“母妃好香啊。”“来吃点热面汤就去睡。”摇醒熙喂他吃一点。
栩吞着口水说:“母妃,你不是宫里的贵妃吗?别的母妃都不会自已煮东西吃的,还有跟我们一块儿读书的,他们的娘也不会煮东西的?”“呵呵,母妃就是你们的娘,管它什么身份呢,娘煮东西给你们吃,是正常的事。”“真好吃,母妃宝宝还要一碗。”给她再装上一碗,看他们吃得津津有味的,心中甚是暖融,好吃的不是味道不是面,而是在宫里最少的亲近与情份,这也提醒着我,不能一味地要求他们,孩子希望更多的关爱。
熙过了二天没有再闹着要见他父皇了,乖得让我有些心酸。
夏君棠的伤好得很快,不仅林洛水会天天进来看他,还有宫里的御医,也得流守着夏华宫。
这雪,下得真是越来越大啊,朝政之事处理得头晕脑胀,所幸的是一直有杨尚书的支持。
今天三更
第九十章:恐他揽权
往往在一片奏折反对声中,他却是大反其道,让夏君棠初泄政事也安顺那么一点,我们还以为慢慢就会上轨道,有人辅助着也好。
我当时想,这夏君蓝的眼光就这么厉害,放过杨尚书一码,他就真的会脑肝涂地为皇上效命,后来才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杨尚书带人把路家的信息站给端了,太后非常的不满,似乎也是信不过皇后娘娘一样,皇上安排在她身边的人传回消息,说太后一直在察那天晚上的事。
借着看皇上的名义,又到了正华宫。
我本不喜和太后相对,但总不能让夏君棠孤身一人面对。
夏君棠冷淡地斜坐在贵妃榻上,也不多言淡淡地看了太后一眼:“母后有什么事,差个公公过来便是,天寒地冻的还是多留在宫里。”“哀家过来看看皇上的伤如何了?”“没有什么大碍。”太后眼皮子微垂,却百般犀利地打量着夏君棠,欲要看出什么破绽来。
宫女端上药:“皇上,该用药了。”我去端了来,坐在贵妃榻,笑吟吟地说:“皇上,一口气喝完就不会苦了。”夏君蓝很讨厌吃药,我想太后一定知道的。
这点我到没有告诉过他,因为他吃药的时候很少外人在。
夏君棠拢起眉头:“朕好得差不多了,沐秋,朕不喝,撒下撒下。”太后还假惺惺地说:“皇上,这受伤不喝药可不行。”“太后娘娘说得极是,皇上你就喝,那小口小口喝好了,喝一点喝点蜂蜜水总不至于过苦的。”拿起勺子不管他的眉头拢得多紧,还是微笑着装起到他的唇边,他嗅嗅一脸的厌恶,还是不甘情愿地张开口喝了一下。
还把他装成是夏君蓝,所以我拿出帕子轻柔地给他擦着唇角的药渍,靠得那么近,他的心跳我听得到,他的气息就拂在我的脸上,可是脸上还要挂上那种温柔多情的笑,对上他的黑亮的眸子,没有躲开。
太后收回了眼神儿看着别处:“皇上,怎生的一国之君还如此喝药。
倒以为你长大做了皇上,便不会有这恶习了。”“本性总是难改的。”他淡淡地说。
太后轻笑:“是啊,皇儿打小的时候在母后面前是一饮而尽,母后严格地要求着皇儿不管是小事大事,可皇儿却不在母后的面前说出皇儿的喜厌。”“皇上不想让太后娘娘操心。”我轻笑。
“如果皇儿是这般想,那么母后倒也真是放心了,只是皇儿现在做事,真让母后寒心,最近还下令让杨尚书抄了路家在京城的纺织。”她说起这些来甚是哀叹:“难道皇儿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话?”夏君棠聪明得不去接她的话,而是甚不悦地说:“母后,朕是皇上,朕做什么事,必须以朝廷有利为出发,今后不管是查到什么人为害到了大相利益,朕都不会姑息。”太后淡淡地说:“哀家想,皇上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母后何必事事拿以前来说,母后如今是什么身份,母后以前只是路家小姐而已,母后会记住很多过去,可是母后你如今的身份不是路家的小姐,你是太相的太后,朕如今有伤在身,御医道不宜伤气,朕也不想与母后多生什么气,这些事儿母后竟来与朕说,难道母后就这般纵容路家危害皇权吗?路先虎之事朕不予计较,那是念着朕母后与朕之间的情份。”他越说越是生气,双眼冷然:“母后如果没有别的事,便请回宫早些歇着,朕累得不想听什么话,以后不管母后要做什么说什么,总是想着点现在的身份,很多过去已经不复存在,人永远不可以再回到过去。”一番话说得太后哑口无言的,前几日的嚣张已经收敛了许多。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夏君棠又冷冷地说:“母后以后尽可以安心地潜心修佛,后宫之事不宜再劳母后费心,过了这个十五,朕便立沐秋为贵妃,她有着足够的能力独当一面。”“你欲立她为贵妃?”太后哑然地叫了出来。
不是说皇上,而是说他,证明了太后知道这个就是夏君棠。
夏君棠不悦地说:“母后,是朕要立沐秋为贵妃,朕喜欢沐秋。”“小时候母后是怎般教育皇上的。”她脸色一变。
“朕知道,父皇跟朕说过,朕是人,人必有喜欢,他一生已经是一个遗憾,他不想朕走他的老路子。”搬出先皇,太后听了居然脸色极是难看之极。
我们真的是不择手段要对抗太后了,唉,女人最痛的就是爱一个男人,而他却不爱自已。
我想我是真的幸运,爱一人个辛苦,爱一个不爱自已的人,那是一种痛苦。
太后哀淡不语,站了起来长叹一口气:“回宫。”以前夏君蓝顶撞她的时候,她就哀怨地说,皇上长大了翅膀硬了什么的,总是带着抱怨要让皇上心里愧疚,现在撕破了脸,倒是也不再说。
送了太后我赞赏地看着夏君棠,真是厉害啊,越来越像了。
他却全身松了一口气一样,揉着眉尖:“现在方知只上场杀敌,那是何等的轻快,更得知以前逍遥自在,更是何等的快意。”“习惯就好。”我轻笑,慢慢就不会累了。
他小睡的时候我便出去,在外面的宫廊上看着雪花洁白处,居然点点的嫣红透了出来。
梅花在眼皮底下居然悄悄地就开了,提起裙摆就踏出去,想去看看红梅,又是一年冬啊,都说梅花香自苦寒来,稍迟一些还有得累的,快过年了,有很多的庆典,有公公操劳,但是后宫皇后罢手不理,我总是要撑起来的。
真想啊,可是我不敢想,我不能逃开这里的一切了。
“娘娘,这红梅昨日里就开始冒出点点来,今儿个开了些,让奴才折些下来,小心枝刮伤了娘娘。”陈公公也踏了进来。
“让它开吧,不消多久北宫边的梅林也是灿烂一片了。”拉下梅花枝细闻那幽香:“陈公公有什么话跟我说吗?”“是的,娘娘。”他压低了声音:“娘娘,现在让敬三王爷假扮皇上,宫里上下似乎也都压了下去,连太后也无可奈何,敬三王爷的身份也告一个落局,可娘娘有没有想过,要是弄假真成了真,这可如何是好?”我一笑,手指弹走那嫣红上的白雪,摇了摇头说:“这是不可能的。”夏君棠根本就无心于政事,他巴不得能轻松一身和以前一样快意地生活。
“娘娘,总是要多个心眼为好的。
稍有一个差错,不仅仅是皇位之事,他可以得到很多,包括他想要的一切,还可以让皇上永远……”后面的话是禁忌,他不敢说下去。
我却莞尔一笑:“陈公公,我相信他,你一番好意我知道,但请放心,他不会的,如果他要争,一开始或许就没有皇上的份,请不要介意我这样说,以前先皇疼宠他多过皇上,你明白吗?”“可是娘娘,以前和现在,不管是人是事是想法,总是不同的。” “我知道不同,而倾天的权势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望,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手,可以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可是陈公公我在/炫/书/网/整理皇上东西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兵权,我父亲沐公候,还有李家还有三军的,皆都没有,他动不了什么兵权。”陈公公也略微地松了一口气,低声地说:“那怎生办呢?如果有什么战事,不就露馅了吗?娘娘,这些事一向是皇上自已/炫/书/网/整理,奴才是从来不知道的,兵权各分下去,还有很多密探,以及秘密之道,都是皇上亲自经手。”“也只能见机行事了,林洛水可是名满京城的神医,想来不会让我们太失望吧,别太担心了,陈公公这些天你都没有好好的休息,现在去好好休息吧,这时间我也先去御书院带着孩子回来。”“娘娘,奴才倒是知道为何皇上这么喜欢娘娘。”他笑了起来。
我好奇地说:“为什么啊?”“因为娘娘不在乎皇上。”“噗。”我笑了出来。
我不在乎他,那才怪吧,不在乎会连命也敢拼上,不在乎会为他生孩子,要为他守在这个枯燥的宫里。
笑着摇摇头,轻松地往宫外走去,雪也下得轻快了起来,陈公公的担心自然有他的道理的,以前皇上就不待见他来着,这当中怎么可能没有小心眼儿,他啊,总不必把他想得太伟大去了。
宫女撑着伞给我挡雪,雪压在伞上有些吃力,仍亦步亦随,我放慢了一些步子说:“今年的雪下得真大,敬事房里的冬衣,得多看着点,冷宫那些地方万不能缺了。”“奴婢知道。”御学院里静悄悄的,我进了去发现多了些侍卫,那房里却只有熙和宝宝在,还有几个人在那里守着。
还有一更,在写。
第九十一章:太后对栩下手
“母妃。”宝宝看到我眼里有些害怕,迈开小脚就扑过来。
我接住她:“怎的了,熙怎么也在这里,先生呢?栩呢?”熙别有先生再教导他,年纪不同学的东西当然是不同。
“母妃。”她的声音有些惊惧,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腿。
我看到那么多侍卫,板着脸冷声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连先生也不在,栩皇子呢?”其中一个侍卫答:“回郡主的话,太后娘娘宣了先生去宫中,栩皇子也带了过去,属下是在这里守卫皇子公主的安全。”好个太后,还是想用着法子挖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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