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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花情断深宫:杀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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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掬起冷水洗着自已的脸,要将自已冷得清醒一点。
     在他面前要逢场作戏,回到这里来,就不必再扯起温柔的笑颜面对谁。
     觉得好累好累啊,坐在地上有些【恍【然【网】无神的。
     我不鼓劲欠这样做戏,可是我也不知道做戏要做到什么。
     我对他说,我会一心一意侍候他,心里只有他,眼里只有他,他说我虚伪,是的我真的虚伪,我说出来我也知道自已真的好难做到,只是一个晚上就觉得累得一点也不想动。
     我在等待着一个没有结果的等待,就算夏君棠回来,我也不可能和他再在一起,我在煎熬着一个看不到头的煎熬,不知什么时候才叫做盼到头。
     “云知秋。”外面有人大声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擦擦脸上的水珠走出去,外面站着一个深蓝色宫装的女子,眉目极是淡素端庄,乌丝上面只是绾着一枝墨绿色的玉钗,却无法掩盖她身上一种肃然的味道。
     她身后站着几个宫女,看我出来马上扬高声音说:“云知秋,还不叩见宁宫正。”
     我一听心中有些苦笑,果然还是有人会上门来的,赶紧施礼:“知秋见过宫正。”
     他没有皇后,沐贵妃身体欠安,后宫之事大多由李妃娘娘打理,宫正之位是后宫正五品,也是皇上亲封,主要是对宫里的一些事善后和处理。
     我没有想到会有正五品宁宫正会上门,心里忐忑着却听她淡淡地说:“不必多礼,昨夜听闻皇上召你在正华宫里侍寝。”我艰难地点点头,侍寝二个字终是像刺一样,扎在心里。
     “皇上虽然没有给你任何品阶,可是宫有宫规,无方不成圆,你自打进宫之后也没有接受过什么都导,可有些丑话不得不说在前面,你侍候皇上是你的福份,但得记着女人切莫要贪心,莫得缠着皇上贪欢。皇上乃一国之君,龙体关系到天下社稷之大事。”
     说这一番话,羞得我脸都红透了。
     谁想缠着他啊,是他缠着我的。
     宁宫正又冷肃地接着说:“宫里第一条便是侍寝之女,只能陪半宵。”
     “是。”我轻应着。
     她又说了些什么,无非是要我洁身自好,不得妖娆痴恋。
     宁宫正这些话就像是当头一棒啊,她是在警告我不要霸占着皇上,后宫雨露均匀才是维持后宫平和之道。
     只是一晚上而已,看来他的一举一动,后宫的人都看在眼里。
     大概是看我唯唯诺诺听话,她眼里多了些鄙视,那抹煞气降下,冷冷地问:“昨夜侍奉皇上,事后可有喝药?”
     “没有。”
     只是睡了一晚上,又没有什么事,如果我说出来,只怕又会让人当成是我在炫耀了。
     “皇上可有说留?”她又冷然地问一句。
     我摇摇头,他什么也没有说。
     宁宫正转过头,对着宫女说:“给她一碗药,看着她喝下去,皇上没有说留的,自然是不配怀皇上的龙胎。”
     那宫女还真的快,从另一个宫女端着的坛子里倒出一碗药端了过来给我,一双眼睛犀利地盯着我。
     看来是有备而来的,乌黑的药汁混着难闻的味道,这些是逃也逃不可的,喝就喝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本来就没有做什么,哪怕就是做了什么,我也会喝下去。
     我一个人要这样辛苦地过日子就算了,难道还要再有一些意外吗?那次小产的痛还让我记忆犹深着。
     大口大口地喝下药汁,将空碗还了回去,宁宫正看了一眼空碗又冷淡地说:“以你的身份,最好还是看清楚一些自已,好自为之为妙,麻雀是永远飞不高的。”
     真累,以后就要这样过日子吗?我真想他能快点厌倦我,这样就不会再有他的女人来告诉我,我只是小草,永远长不成大树。
     她们不知道的就是,我这小草,永远也不想长成大树。
     作者题外话:呵呵,今天晚起,现在才更新。
     大家不要以为宁宫正只是循规蹈矩哦,啊啊。
    
     第九十三章:另类的融洽
    
     送走了宁宫正,我便进去,今天那二个宫女还没有来, 喝过药总是觉得不'炫'舒'书'服'网',我想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躺在床上小睡一会,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睡,心中很不安一样。
     肚子一阵一阵的不'炫'舒'书'服'网',那苦涩的味道涌了上来,让我忍不住扶着门把吐着,刚才喝下去的药,太苦太难受了。
     果然药是可以苦死人的,我扫来泥尘掩上。
     便坐到门坎上去吹着风,高墙之内的天空,带着灰沉沉的色泽,想必是快下雨了,冷雨一来,整个冬怎么的冷人的啊。
     听到脚步声来,我想是宫女来了,我还是赶紧把刚才吐出来的药汁扫干净,免得多生什么是非,反正是不会有孩子,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喝药只是不想多生事而已。
     竹林砍了有些空旷,一个转弯就能清楚地看见,谁知来的人是皇上。
     他一身水墨色的衣服,面如冠玉般洁净,乌黑的发丝绾束在头顶上,十分的风流韵致,走近我的时候,那双桃花眼笑意浓深,一眨一合间风流乱飞到处乱撞,像是要把人给看得脸红心跳一样。
     我把扫帚藏在身后,挤上笑容躬身:“见过皇上。”“不必多礼。”他一手挽起我,看着地上一堆泥:“你在干什么?宫女呢?现在还没有来吗?岂有此理。”
     “不是的,只是无事可做,就想打扫干净。”我解释着。
     他却皱起了眉头,那桃花眼不再到处勾人了,而是逼视着我。
     我以为他不信,又道:“自已做些事,倒也是挺好的。”
     “什么味道这么臭?”他一边说还一边倾身:“你吃了什么这么臭?”
     原来是说这些,我又不好说吃了药,只道:“刚才不'炫'舒'书'服'网',吐了些酸水。”
     “怎么会吐?张公公,去宣御医。”他有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要是真请御医还了得,现在后宫多少眼睛盯着我看啊,轻轻地一叹气:“皇上,没有什么事,只是刚才喝了一碗药,不太'炫'舒'书'服'网'就吐了。”
     他迟疑了一会儿,眼中流过一些我看不清楚的利影,也没再问下去了,我赶紧去濑口。
     他不是说要用药苦死我吗?这下看到我吃苦头,他怎么又多疑了起来。
     对着镜子,挤上一个觉得比较自然的笑出去,他身边的公公却已经不在了,他扯了我的手道:“陪朕走走。”
     柳叶在寒风中籁籁而落,一直残黄映着冬寒之气。
     他轻声地问:“冷么?”
     我摇摇头,轻笑:“不冷。”
     “你的手很冷。”他说。
     手将我的手抱住,一会又松开穿入我的五指间,二只手是紧合着,融着他的温暖我的冷颤。
     “你要是少跟朕作对,少在朕面前倔强,你就少受很多苦,也不至于现在这样瘦得没两肉。”
     我只是笑笑,心底有些落寞。
     现在的我,是让他很满意的,我只能这样温柔地对着他,才会让他更快地对我厌烦。
     毕竟宫里的女人那么多,每个人都想讨得皇上的欢心,对他当然都是千依百顺,当我成了这么多人中的一个,不消得几天,他便会觉得索然无味了。
     便如春色吧,再美,还是会慢慢过去的,一转眼便是冬。
     我是他走过的春,是冬里众多落叶的一片,他不会回头看,他也不会记得我的。
     坐在软椅上沐着阳光,什么也不说,各想各的,各看各的,我在他的身边,可是心却飞得很远。
     他似乎想打破现在的平静,伸过手搁放在我的肩上:“你在想什么?”
     “想睡。”我软软地说着。
     他笑了,那种愉悦又带着无奈的笑,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肩上:“你这只大懒猫,朕的肩头让你靠着睡一会。”
     暖暖的阳光,懒懒的气息,竟然真的什么都可以不想就能浅浅入睡。
     他也算不上真的太坏吧,放松的身体将他将我拢得更紧。另类的融洽,不再挣扎,不再觉得难为自已,这样才会让自已过得更好一些,如今就等着他厌倦而已,只是时间的问题,他喜欢的女子就像风一样,一时喜这个,一进喜那个,对于我,只是因为我不把他放在眼里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却不知道,我已经开始卷入残{书酷{网 的宫斗中去了。
    
     第九十四章:你喜欢孩子吗?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的时分,他不在我的身边了,身上还盖着毯子,而我的身下却又是软软的被子,暖得有些要着火的感觉。
     浑身都懒洋洋的,索性就再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如何说?”
     “回皇上的话,那二个宫女什么也不知道,一早上就有人叫她们去做事,而宁宫正那碗药,的确是事后药。”
     “朕要的可不是表面之说。”他压低了声音。
     太最晒得的确是不'炫'舒'书'服'网',太热了,手心都是汗,我探出手伸了个懒腰,一时没想到这是椅子了,卟的一声就摔倒在草地上,幸好是草地身上还裹着毯子,要不然一定会摔得很痛。
     赶紧爬起来,他已经走了过来,对着我很柔和的笑,一手自在地摸上我的脸:“红扑扑的倒是好几分俏丽,徒增香色三分。”
     勾着我的脖子,风流相一上来就不正经地说:“让朕香一个。”
     羞得我满脸通红,窘然地说:“皇上,有人在呢。”
     他冷哼,不悦地说:“还不下去,饭桶,一点事都做不好。”
     那公公一抹汗,倒退着赶紧走。
     “这样的你,真美。”他笑笑,一张脸像是梨花初绽,那种绚丽的华美让人无法忽视。
     我移开脸不敢看他,我怕看多了我会对这张脸产生一些眷恋,这样可不好啊。双手抱着毯子,有些手足无措。
     “像个笨蛋一样站着。”他又欺负地捏我的脸:“该肚子饿了吧,陪朕用午膳去。”
     又让他拉着手往正华宫去,我默然地跟着一句话也不说。
     到了正华宫令我吃惊的是,还有林洛水。
     我想抽回自已的手,他却抓得很紧。
     我不敢去看林洛水的眼神,我不够勇气,我觉得好羞耻。我曾跟他说,我会比皇上更狠的,可是现在我地温柔得像只乖猫一样跟着他,任他爱抱就抱,爱牵就牵。
     公公们摆上了一桌子的菜,他淡淡地说:“知秋,让他给你把脉。”
     “我很好。”我低如蚊呐地说着。
     他抬起我的头:“这么怕羞作什么?”又将我的脸往他怀里按去,有些得意地对林洛水说:“洛,给知秋瞧瞧。”
     有些蛮模地将我的衣袖卷起,只露出一截细小的手腕,低头对我说:“你上次不小心小产,身体虚得很,乖,听话。”
     林洛水上前二步,还是淡定自如地伸出二根手指按在我的手腕上,我另一只手半抓着,用手甲一直刮着手心,想转移一些感觉。
     他头一低,在我的脸上轻啄,轻声地说:“小东西,放轻松一些,你又不是认识他。”
     这一声叫,简直就叫得我有些魂飞飞。
     小东西多亲昵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中午在夏君棠的府里,也有人这样轻碰我的脸,亲昵地叫我小东西。
     难道,是他?
     转过脸看他,他目若秋波暗含别意,湛黑的瞳孔中有抹笑,越来越张狂,告诉我,那就是他。
     “如何?”他抱着我的脖子问林洛水。
     林洛水收回手:“如皇上所料,臣一定会亲力亲为。”
     说完这句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隐隐中带着无限的叹息和怜悯。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地问他。
     他却握住我另一只手,五指覆盖上我的手背,从后面把我抱得密实:“没有什么。”
     才怪,不就是早上喝了药吐了让他知道了吗?就这样大惊小怪的。
     “知秋,你喜欢孩子吗?”
     “不知道。”我想这一定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回答。
     他没再深究我的话,只是一个劲地给我夹菜,暧昧地说:“朕要把你朕养胖一些,冬天抱起来就会暖和一点。”
     我脸绯红,唇角藏不住我轻轻的嘲笑,我能受宠爱一直过完冬天?
     那天晚上,还是在正华宫里侍寝,令我安心的是,他还是只乖乖地抱着我睡而已,到了下午夜,我想去宁宫正的话拉开他的手想起来。
     没想到惊醒了他,一手又缠上了我的腰,十分不悦地说:“你干嘛?”
     我轻声地答:“宫里有宫规,不能整宵陪着皇上的。”
     他却四肢缠上来,满不在乎地说:“宁宫正让朕杀了。”
     真是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浇得个遍体生凉啊。
    
     第九十五章:寒雨夜
    
     他为什么要杀宁宫正,她不过是把宫规给我说了而已,并没有犯到什么大忌。他大多的时候就像一个大孩子一样,有些娇气和傲气,生长的环境不同,造就一个人的性格也不同。
     可是他应该不会因为这样将一个克守宫规宁宫正给杀了,怎么说也是正五品啊。
     我并不是愚蠢之人,他今日说的话,做的事,宣的林洛水联结起来,我脑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
     心一直下沉下沉,揪紧揪紧,会是我想的那样吗?我害怕。
     “喝些汤。”他在耳边淡淡地说着。
     热热的汤喝进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味儿,就觉得连心也热糊糊的了。
     他愉悦地笑:“一脸傻相,朕真不知怎么的,就对你上心了。”
     恍恍惚惚地陪着他用完午膳,他做他的事儿,不再黏着要我陪他。
     从那湖中绕过,冷风逐着水色银亮得刺眼,拍打着岸低低作响,轻微地荡漾着,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走回那破落的小居,二个宫女勤奋地擦着地板,细心地问我要不要吃一些零嘴儿。
     抱膝看着窗外,灰蓝的天亮也遥远得不可触摸,心倏地刺得很痛,把头埋在膝间,手紧紧地将自已抱住。
     我喝的药是不是有问题,是不是我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了?
     可是如果一辈子也就注定了这样,就算是有了孩子,我会快乐吗?我低下的身份,按着宫规是不可以自已带孩子,不可以自已养的。
     如果说孩子能存活下来,能好好地成长,以后是不是也会以自已低下的身份为耻呢?我不知道,太远的事我不想去想,头好痛,风好大,吹不去一身的惆怅和忧烦。
     夏君棠的事,依然没有什么消息吹到耳边,而我,却早已经低头到了他的身边。
     我看着灰蓝的天空笑,这灰黑得不带任何色泽的生活,我依然要学会快乐,抛开多一些,想开多一些,一个不小心就会扑在痛疼的湖水中,一直在挣扎,我不愿意失去了我的本性,我只喜欢单纯地快乐着,再多的磨难,一步一步都会走过来的。
     不想太多,拿了本书坐在地上翻看着,一页复一页,让时间感叹地从指尖里翻过去。
     夜里让滂沱的大雨惊醒,拍打在木窗上哗哗作响,雪亮的光华,一阵接一阵地划亮黑夜,紧接着就是响彻天地的轰隆之声。
     入冬来的第一场雨啊,还以为会是冷彻入骨的连绵小雨没想到会下得如此的急势冲冲。
     木门让风吹得吱吱作响,雨也从门缝里给吹了进来,脸上也一滴一滴有水急落了下来,我坐起身,退到一个没有下小雨的地方,静静地等着天亮。
     地上早已经湿得连木板都变了色泽,棉被也让水濡湿了,床上,地上,放着盆盆碗碗装着水,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一下雨天气就冷得像什么一样,天色还是灰蒙蒙的细雨连绵,袭人的冷意夹在雨气之中,打得浑身打颤儿,偏得现在还没有什么冬衣,他上次赐过来的衣服,大多都是秋天的。
     二个宫女一来讶然地看着房里的盆盆碗碗,小心翼翼地看我,我笑笑,装作很不在意地说:“昨天晚上太大的雨了。”
     “知秋,知秋。”外面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叫我。
     我出去,还将门轻掩上,看着拙姑打着小伞过来手里提着一些东西,赶紧过去:“拙姑,下雨怎么过来了,太妃娘娘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拙姑皱着眉头看我:“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才穿这些?”
     我打笑道:“我年轻身体好,不怕冷,拙姑你快告诉我,意太妃娘娘身体怎么样了?”
     “现在好多了,昨天一下雨她就醒了,就说你这里寒气重,要让我一早就给你送炭来。”
     真暖和,差点又让一泡泪给溢出来了,我真是一个没出息的家伙,老喜欢哭,接过拙姑手里的东西,压低声音地问:“有没有他的消息?”
     她却捉住我的手,拉到身边说:“知秋,听说找到一些线索了,很快就要找到他了。”
     那真好啊,我终于舒了一口气。
     拙姑是过来人,她知道久待在这里会对我不好,说了些话又打着伞回去了。
     冷意浓浓的冬日里,嘘寒问暖的话总是会像火一样照暖心。我没有告诉她,有炭,却没有炭炉,连个生火的的木柴都没有。
     作者题外话:今天又晚更了,呵呵,所以,再补上一章,以谢各位亲亲们,凤凰每天都看你们的留言,挺好的,有个亲亲说换简介了不太吸引人,唉,这年头,真的是我不知怎么说,非得把一夜H的那些放在简介里,然后是夜夜虐,哈哈,我也来恶俗一把,虽然我个人是很唾弃的。
     呵呵,简介就悠着点,没关系的吧。
    
     第九十六章:找麻烦的他
    
     被子湿湿的,又没有天气晒,晚上只能抱着衣服坐着入睡。
     二个宫女示意我去跟皇上说,我只是当不知道她们的意思。
     在我看来,一步求,已经让我丧失很多了,我不想什么事都求他,今天下雨明天下雨,不可能一个冬天都下雨,忍一忍还是能过去的。
     连着三天都阴雨连绵的,我已经慢慢地习惯了绻缩着身体抱着衣服睡觉,幸得三天他都没有召我过去相陪,心里又有些庆幸,想必因为我已经开始学会听他的话,温柔相待他,他觉得没有劲儿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会些小小的失落,男人就是这样的吗?也许一些是一些不是,因为在我想来,夏君棠就不会是这样的,他是一个好男人,但是不属于我的。
     二个宫女抬来一桶热水,呵着气暖手说:“云姑娘,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太晚了会冷。”我轻声地应着。
     在宫里没名没份,说宫女也谈不上,说什么也不是,身份很是尴尬,她们便都叫我为云姑娘。
     解下头发掩上门搓洗着,不敢用得太多热水,一会还得用来擦洗身子,这天冷有点麻烦,不敢洗冷水,而这也没有烧热水的地方,宫女是到她们用水的地方去给我抬来的。
     手才触到水就听到外面有人叫:“云知秋。”
     竟然是公公的声音,赶紧去开门,风一吹又将我的发吹得满天飞,赶紧一手抓住,有些惊讶地看着灰暗的天色下,站着的他。
     我以为他忘了我呢?现在居然还放下身段到这个地方来。
     收起讶然,温柔地施礼:“奴婢见过皇上。”
     “起来。”他踏了上来,也不说什么就径自进了去。
     我有些局促不安地跟着,悄悄地打量着他的神色,他拉长一张脸,似乎心情不好,我可得小心着点。
     “你在干嘛?”他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端坐着。
     可惜这里太缺东西了,连杯茶我都弄不出来,到桌上洗了杯子倒杯温水给他,轻声地说:“奴婢正想洗洗头发。”
     “洗吧。”他端起水就浅喝着。
     心难测啊,这些事儿怎么能在他的跟前做呢?可是他居然叫我就在他的面前洗头发。
     看他阴阳怪气的样子,必是找麻烦来着了,我还是不忤逆他为好,蹲了下去掬起水轻轻地洗着发丝。
     屋里的光色越来越暗,大气也不敢出,只听到轻轻的掬水声音。
     糊乱地洗,一会儿找来干布拭着水,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
     他的脸,半陷在黑暗,看不清楚表情,只是他周身的气息告诉我,他很不高兴,有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劲。
     “过来。”他冷淡地叫。
     差点没吓得我跳起来,还是定住了神,轻轻走到他的身边。
     他一拉我,让我亲密地坐在他的脚上,一手拉下我的手,然后他自已轻轻地给的擦拭着发上的水。
     丝的淡淡的香味,混着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似乎能让时间都停住一样,他轻轻地擦,而我心急急地跳,真怕他会忽然之间狠狠地一扯我的头发。
     结果提心吊胆到了后面,他也没有这样捉弄我,而使劲吸吸鼻子,似乎不悦地说:“这房里是什么味?”
     “想必是下了几天雨,外面的味道吹进来了。”
     “这桌子怎的了,怎么湿湿的?”
     “刚用湿布擦过。”我掩饰着不想让他知道。
     他轻嗯了一声,抱着我的腰,头埋在我的肩上:“为何穿这么少,是在勾引朕吗?”
     “刚才,刚才擦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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