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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花情断深宫:杀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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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由姑姑又说:“娘娘,梅花落了还有晚梨花,晚梨落后就有桃花,杏花。”我笑笑:“缘由姑姑你真的好细心啊连我在想什么你都知道,什么花,都是不会说话的,而你,真真的就是一枝解语花。”她有些害怕,弯下腰:“是奴婢多嘴。”“你别总是这样多礼,你不就是解语花吗?你长得好看,有学识,从你的眼里能看出你的智慧与高洁。”不管我想什么,她总是很轻易地就猜到,替我解心头烦忧。
她肩头抖了一下,却恭敬地说:“不敢。”我挺喜欢她的,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可是做事十分得体圆润,不卑不亢。
宫女忽然进来报:“娘娘,皇上派人过来接娘娘到李妃娘娘宫里去。”“现在吗?娘娘就快用午膳的时间了。”缘由姑姑问了出来。
“是的,公公说就现在。”我站了起来:“那现在过去吧。”缘由淡定地说:“娘娘,奴婢为娘娘梳个发鬓,头二天皇上送了个孔雀紫金斗蓬,又轻又暖和。”不管什么时候,有缘由在都能打理得我好好的,扶着我慢步出去。
不知他怎的叫我到李妃宫,进去的时候满宫都是带刀侍卫,空中散发着一些冷狠的味道。
缘由扶了我进殿,他高坐在主位之上,一脸的寒霜罩面,威严得让人不敢正礼,而一向高傲尊贵的李妃娘娘,此刻却是跪在地上,一张艳丽的脸毫无半点血色,头发散乱衣衬不整地跪着连连磕头:“皇上,臣妾是丝毫不知道,臣妾绝对没有加害云才人。”我一怔,缘由却扶着我到皇上的身边,我才知道现在的他,不能当成是平时的他,他是一个帝王,这里还有他的臣子,他的妃子。
我朝他行了个礼,他淡淡地道:“云婉仪,今日朕让你过来,就是让你知道,是李妃心怀残毒,害了你的孩子。”李妃抬起头拼命地摇流着泪说:“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没有啊,臣妾身边的宫女,嬷嬷,还有御林军,还有各位姐妹都可以为臣妾作证。”“作证?人脏并获,朕可从没有错待过你李家,何以这般残忍。”他冷着一张脸龙颜大怒,陌生得让我有些不认识。
我的心抑不住的颤抖着,疼痛着,看着地上跪着的李妃,莫名的冷袭得我骨子都痛了。
是她吗?是她嫉妒皇上对我的过于宠爱,下手狠毒。
那只是一个未成形的孩子,尚也不知道是男还是女。
李妃一听他的话,却吓得浑身籁籁发抖着:“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就算是借给臣妾天大的胆子,臣妾也不敢这么做啊,臣妾承认臣妾是嫉妒她得皇上的宠爱,可是皇上臣妾不管什么都比她好,臣妾怎么会去做这么傻的事呢?”“还敢狡辩是吗?”他冷哼,指着一个人说:“杨大人,你说。”那是,很熟悉的陌生人,他往前一步行个礼恭敬地说:“为臣已经查到胆大包天的人,是李家眷养的秘密杀手,李家在朝为政多年,过年之时李将军就曾从边关带了人回来,不敢入京怕惊动圣上,暗里却谋划着不为人知之事,李家之心,着实是用心险恶,在暗龙滩里已经找到和当场一样武器,那些人皆都来自于西北。
可恨李相国如此心狠手辣,让婉仪娘娘受了罪。”“没有,没有啊,皇上。”李妃哭得一脸都是泪水十分的可怜,半点都没有往日里的那种骄横凌气。
“这便是证据。”杨尚书让人拿了上来,我看着那些黑色的衣服,还有一些染上了血渍的大刀,禁不住地脚软,紧紧地抓着缘由的手,让她给我支持下去的力气。
“李相国和李将军都打入天牢里,将罪行一五一十地都招了。”杨尚书又加多了一句:“对刺杀婉仪娘娘的行动,他们供认不讳。”这算是真相大白吗?可是我竟然想哭,一些嫉妒就可以横权到那地步,敢做出这些事,只怕也唯有李家了。
李妃双眼蓄满了泪水,籁籁而落,磕头磕得过额上鲜红一片:“皇上,臣妾真的不敢,那些也许是李家做的事,臣妾一点也不知。
臣妾进宫六年,从皇上尚是皇子的时候就跟随皇上,到了太子,登基为帝,这么多年皇上最知道臣妾对皇上的一片感情。”“休得给朕提以前。”他冷然地指着:“你不配。”他很生气,胸口起伏着,后面的公公上前去轻轻地给他抚顺着背,顺顺心情。
杨公公正色地说:“李妃娘娘,初二的时候是不是贵妃忽然昏倒,你让婉仪娘娘莫要去拜佛的。”“是。”李妃点点头,又惶切地说:“要是我知道会发生那些事,打死也不会让她们回头。”“其一:属下在贵妃娘娘的轿子里发现了一个香囊,里面装有一些至人迷息的药物,唯有在京城最偏远的杏花药铺里有,是李府的小丫头去买的。
其二:为何这么多人,李妃娘娘偏偏会叫婉仪娘娘送贵妃回去,这当中只怕也不是不知情的。
皇上最宠爱婉仪娘娘,让婉仪娘娘破格去拜佛,李妃已经阻止过皇上,定是心怀恨意,要李家的人在桃花山上诅杀婉仪娘娘。
李家目无法纲,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为臣请求皇上对李家严加施罚。”他说好有条理,一条一条,可是,听起来就是李家要加害于我,可是我却又觉得,不是。
李妃看着皇上,眼里还凝着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笑了笑,那般的坚执,百般的叹息。
“你可还有什么话可说?”是皇上冷冷地问出来的。
李妃勾起唇叹息道:“一条一条无可洗脱的罪证,臣妾在宫中已久,早也知道宫中行事的惯例,皇上而今是不留臣妾矣,杨大人可谓是用心良苦,教臣妾百口莫辩,只能说上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她说一句,我心颤抖一下,我细细嚼着她的话,我发现,我不恨她,直觉告诉我,不是她。
“好,来人啊,把李妃一并打下天牢问审。”他无情地下旨。
李妃看着他背后的几个妃子,又一手拢上自已的隆起的肚子,长叹一声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御林军扑了上来要押着她走,我听到自已有些颤抖的声音说:“皇上,请饶了李妃娘娘,李妃娘娘怀胎几月,万不能去那大牢上刑。”他一脸的惊讶不解:“知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做什么,皇上,请你看在李妃侍奉这么多年的感情上,看在她腹里怀着胎儿的份上,放过李妃娘娘。”李妃也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里的凌厉还是那般的分明:“够了,云知秋,我还轮不到你这个低下的人来求情。”我跪了下去,对着皇上祈求:“请皇上饶过李妃娘娘吧,只是李家做错了事,与她也没有关系的。”她何必呢,她三月就要做皇后了,如果她要杀我,有的是机会,何必在外面,即然药都能下在贵妃的轿子里,我不认识正华宫就是绝对安全的地方。
也许是皇上也冷静了一些,眼光落在李妃的腹上,李妃看有生机,马上又求着一把泪水一把鼻涕地求情。
良久他才淡淡地下令,废了李妃的封号,把李妃打入到冷宫。
这真是一个让人惊叹的消息,曾经不可一世的李妃,有着美丽的外表,有着傲人的家世,她离皇后只有一步,可是,最后终是到了冷宫。
扶着缘由的手往观月殿上走,缘由轻声地说:“娘娘实在不该为她求情的。”看着已经冒上绿意的柳枝,雪水交融的地湖面风不在,却极是寒:“我知道不该说的,可是缘由,我到现在都清楚的知道,不是李妃娘娘策划的,没有人会搬石头来砸自已的脚。”在宫外还让属于李家的西北行军来行刺,多大的事啊,有必要闹得这么轰动吗?缘由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娘娘真是善心肠。”不是善,我觉得她无比的可怜,李家的人就算是再横权,也是愚蠢的人,只听一面之词宫里哗然,而我却不知为什么清醒的叹息,高处怎胜寒啊。
我可以猜到接下来就是李家权势的崩解,那荣耀至极的地位,不复再存。
可是我不想去想太多了,这些事想它作甚呢?与我无关的。
独自用着膳食,将自已喂得饱饱的,他连着三天都没有到观月殿一步。
他是在怪我为李妃向他求情,那就是表明了我相信李妃是清白的。
而我却在想,难道他真的无情得,连孩子也不顾了。
六年啊,她说她侍奉了他六年,一个女人有多少的六年,曾在正华宫的时候,他和李妃就吵架,我以为是斗气来着,现在想想那眼中的一定是厌恶,只是隐忍着还对李家的势力有些顾忌吧。
我那时想李妃真是不够聪明,现在想想她的下场,那只能说宫里真的很寡情。
很多的东西,不愿多想,我只想安安份份地过我的日子。
三月一下子就快走完了,雪融之后暖流紧随而致,观月殿立在水泊之上还是寒意重,梅梨花榭之后,紧接着诺大的花瓶里就插上了桃花。
外面的春光甚好,处处嫩绿的烟波在流灿着。
我踮起脚尖,手指沾着水想挥向那高高的桃花枝儿。
一只大手环上我的腰,将我举高一点,轻易地就有将水挥上去。
“小东西。”他心情极好地叫:“一个人也心情这么好。”脚尖沾到了地站好,转身看着他微笑:“皇上总是这样悄无声息进来呢,倒是吓了我一跳。”俊脸靠得很近,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那黑幽幽夹带着笑意的眼里,有着一种欣赏与自得:“有没有人告诉婉仪娘娘,你越来越漂亮了。”仰着头笑,促狭地说:“我知道我越来越好看了,女大十八变啊。”他呵我的痒,抱着我的腰不许我逃:“还十八变,小不要脸的东西,只有你才会自已夸自已越来越好看,不过朕喜欢,来让朕亲亲,朕这些天处置李家的事可疲累至极,李家势力盘根错节,终是让朕给一一斩断了,朕说过,朕一定会严惩凶手的,你怎么谢朕。”嗯,还有一章,大想是一点左右,嘿嘿。
第四十一章:身家低贱
我不想听他说那事,我总是觉得,获利的是他一样。
笑笑说:“我给你揉揉眉头。”“怎行啊,朕还是很累。”“那我头上插枝桃花,让皇上倾城一笑。”他笑得开怀:“云知秋云知秋,瞧你说的话,你以为你是三岁啊,不怎么漂亮也就算了,怎么脑子也小得可怜,朕觉得好委屈。”我捧着脸,有些哀叹地说:“皇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至少我是未满十八就进了宫里,虚岁今年才十八没有错啊,花一样灿烂的年纪。”我甜甜地笑着:“而且我会越来越漂亮的,我娘年轻的时候,可是名满京城的美人胚子。”他叹息,摇头叹气非常失望地说:“唉,朕真的不得不说,一代不如一代。”“要是还在宫外,一定会有很多青年才俊给知秋提亲的。”他脸色一变,掐掐我的腰:“这女人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吗?”“皇上皇上,记住你的身份啊。”民间骂人的话,还记得真牢。
他伸手刮刮我的鼻子:“每次到你这,总是让朕轻松。
知秋,朕告诉你一事,朕下月要立路遥为皇后,你高兴吧!”高兴,呵呵,他真不懂女人心,其实我宁愿他不要立后的。
争来争去的人,费尽了心思逼他立后终是达不到,最后的皇后,谁也想不到的是平淡得几乎沉没的路遥,路家的贵阀,也是太后的娘家。
“怎么,不高兴吗?路遥和你素来可是交好,朕的后宫交与她管理朕放心,朕多得时间就可以和你一起风花雪月了。”我想,他真的是一个很自私的帝王。
“你不是说累了吗?坐下我给你揉揉肩头。”他闭上眼睛很享受地哼哼:“真'炫'舒'书'服'网',知秋,别把自已关在宫里,如今外面春意正浓,用过午膳跟朕出去走走。”“好啊。”我爽快地应着。
用过午膳正换过衣服,外面有公公来,他又说有些事,让缘由姑姑陪我去走走。
五月初的杏花,大束大束嫣然地开放着,像雪一样的美,的确是错过了很多的光景啊,不知不觉到了四月未。
那嫩绿的波烟变成了翠绿,走得过了,都觉得十分的讨喜像是生命已经在萌芽毕放一样。
处处花儿香,处处绿叶浓深得像是饱蘸着水意一般。
出来赏春景的人很多,看到我皆是恭敬地施礼,说些讨好的话,后宫不小,但是却让我觉得好小。
我看到那些女人眼里的笑,就觉得有些惭愧,与我交好,只怕都是想多行来往,好让皇上爱屋及乌。
“娘娘喜欢什么花?奴婢去采回观月殿。”什么都美,这个季节正是百花迷人眼的时候,我也迷花了眼。
“缘由姑姑,随便折些就回去吧。”“娘娘,时辰还早呢。”她轻笑:“要不多看看。”“那去海棠院里看看海棠花吧。”真不知还会遇上多少人,我看到缘由姑姑的脸子有些失望一闪而过,还是恭敬闪在一侧让我先行。
那间赐给我的小屋没有住多久,门还是虚掩着的,一进宫门就看见绿意嫣然一片,好不娇翠。
过了冬,过了枯败,它还是发了枝儿,这般的美啊。
海棠*嫩的花儿羞怯怯地开在叶子下,半含着苞只等时日再抬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没有去打忧正居的那位,而是到了左侧林尚仪的房里。
她还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绣着小衣服,一张脸变得十分圆润,肚子也大了许多。
她发现有人的时候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到我越发的惊讶,然后站台起来捂着嘴巴,眼里忽然就涌出了泪水。
什么也不用说,可是我也笑着流出了泪。
“娘娘,别哭坏了身子。”缘由轻声地说着。
林尚仪才反应过来,却有些生硬地说:“知秋……不,婉仪娘娘,请坐。”“叫我知秋,我还是知秋。”我随意地坐在她对面的小凳子上,让缘由她们出去待着,拿起她绣篮里的小鞋,泪无声地滑下。
她按住我的手,明媚的眼里还带着湿意:“知秋,不哭。”我点点头,依然还是直流泪。
我真的很伤心的,我的孩子就像是梦一场一样,说不见就不见了。
这些伤,藏在心底,会痛,很痛很痛,那是一辈分子都不会愈合的伤口。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便便的大腹上:“知秋有时候她会动,你感觉一下,真的会动的。
再过些时候就要生了,一定是个很乖的公主。”“你不想生个皇子吗?”她摇摇头:“不想,真的不想,我给不了她什么,我只想她好好地活着。”真的动了,很轻地一下,我一手抹去脸上的泪,紧接着却又籁籁地滑了下来,孩子在踢我的手啊,在跟我打个招呼。
我难过地说:“我也做了鞋子,不太好看,可是我想慢慢做,在孩子出生之前,我就能做出一双又好看又好穿的鞋子给他。”“给我。”她轻轻地说:“做为孩子的礼物,送给我。”“嗯。”我哽咽着:“我心里真的好痛,我一个人的时候,也经常跟他说话。”“可是知秋真坚强,都走过来了,你这么年轻,把身体养好了一定会还会有孩子的。
知秋是一个好人,上天不会对一个好人残忍的。”感伤了一会,哭了出来觉得心里'炫'舒'书'服'网'了很多。
她给我倒了杯温水:“知秋,你能帮我带孩子吗?”“我?”我摇摇头:“我不行的,我不会带。”“你行的,知秋。”她温和地笑着,低头看着肚子一脸的骄傲光辉:“吃了很多苦头,可是还是觉得值得的。”“要不我跟皇上提提。”她笑笑叹一口气说:“不用,知秋,我很清楚自已的身份,其实受君王宠爱是幸福却又是一种不幸福,而且我身份低下,尚仪也算是很不错的了,虽然李妃娘娘对我不是甚好,可是我知道,如果不是她我连尚仪都做不到。
我啊,真的要满足,皇上和李妃生气的时候,皇上就故意升我,可我太清楚了我只是一个宫女啊。”“可我怕负了你所托啊?”“有些事情呢,该来的逃不掉的,可是知秋会爱孩子的我知道,别哭坏了身子,我正想着等你身体康复了,去观月殿里找你托你这事,知秋,答应我,好吗?”她很诚挚地看着我:“要是别人要了去,我真的不放心啊。”我点点头:“好。”“知秋,你还恨李妃吗?”她忽然问的问题,我也很淡然地说:“不恨。”“那你真是想开了,知秋,我的家乡有人说,大爱无恨。”我失然地笑:“倒是没有到那地步,只是我觉得李妃很无辜。”“嘘,别这么说。”她小心地看着外面。
说了些话才告辞回去,她腆着肚子直送我到门口,她明媚的眼笑得弯弯的,就像那初绽的海棠花一样。
等了三天,他才到观月殿,我正在午睡,才睡一会儿缘由姑姑就来唤我说:“娘娘,皇上来了。”他一进来也是叫着很累,一宫的人就扑腾热闹着为他准备一切。
待到安静了下来,他才说:“知秋,你想不想带个孩子?”我到口请示的话吞了下去,道:“什么孩子?”“林尚仪就快生了,以她的身份,不能带着孩子。”我轻轻一笑:“这也不难办啊,皇上你升她不就好了。”他冷哼:“她也配再升吗?给她尚仪就不错了。”他的话让我有些吃惊,淡淡地说:“皇上,我身份也不够好啊。”他点点我的唇:“别再说了,朕头痛着。”罢了,林尚仪也说了是不会再升的,真的没有错。
不过本来要我请示他的,变成他先说。
“皇上,好啊,把孩子送到观月殿来吧。”他满足地一笑:“还是知秋最得朕心。”没多一会他就在贵妃榻上睡着了,是真的疲累,冒出青头的下巴有些扎手。
我却睡不着,又不想忧他,出了外殿,那里有扇门能通到书房,想着静静地看会儿书打发时光好了。
拉开窗子,凉凉的风吹了进来,清泠泠的水绿浓浓的,荷叶尖儿也开始冒出来了,风带着湖对面的花香,十分的宜人。
这窗下是长廊,绕着观月殿一圈,都吊着宫灯,每到夜晚的时候亮起来,灯笼火光映着湖水,十分的辉煌气势。
看了一会我坐在桌子边继续看那只看了一半的书,外面却窃窃私语传来:“……,可是皇上对婉仪这么宠爱。”“那不是吗?皇上是想让婉仪做云妃,可是太后却说不行,说婉仪无德无能也无出,还不能帮皇室,不就拉倒了一个李家吗?那些宠爱和现在的地位,都是她的荣幸了。”“啊,太后不喜欢我们的婉仪娘娘啊。”“别这么大声啊,皇上是喜欢婉仪啊。”“可是外面的人都说,皇上最爱的婉仪,小产又伤心,还拉倒了李家,怎么才得一个观月殿,反而让路家小姐做皇后呢?”“你这丫头啊,还是不明白,路家小姐可是贵阀之家,是太后的亲侄女,婉仪可什么也不是,得一个观月殿,也就够了。”“你们在说什么呢,小德子,是不是陈公公没有好好地告诉你不得私下了嚼主子的舌根。”外面的二人有些惧怕地说:“缘由姑姑。”“小德子,要是再让我抓到,你以后也别想再在皇上身边再打混了,还不上去。”“是,是,缘由姑姑,小德子再也不敢了。”等他走了之后,缘由姑姑又说:“锦兰,你也别太放肆了,今儿个你就把观月殿的长廊都擦个干净,要是有一丝灰尘,你也不用吃饭了。”“是,缘由姑姑。”那宫女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们走了之后,我听到缘由姑姑那掩饰不住的沉重叹息。
我合上书,唉,其实我不在意这些的。
可是,他们所说的是我拉倒了李家,却是别样的说法啊。
心里有些黯然,无法定下心来。
太后本来对我就有成见,但是,连她也说我不过是拉下了李家而已?我是什么?是棋子吗?一些事,想刻意地不去想,去遗忘,但是发生过,却还是记在心底的,时不时地,还会有人再翻起。
这事,也就这么下去了,路遥为皇后,也是铁板上钉的事。
第二天一早,缘由姑姑却进来唤醒我,说是太后那边来人,叫我过去请安。
匆匆地起来,穿戴整齐赶过去,还是有些迟了。
太后甚是不悦地看我一眼道:“婉仪现在身子恢复得如何了?”“回太后娘娘的话,已经恢复好了。”“倒看不出来,你身子骨也养得这么娇贵,一个小伤,倒是养了好几月,罢,不说这些,婉仪即是康复,就做些份内之事,路遥五月十五为后,哀家听说你琴艺不错,你就安排韵乐之事。
路遥封了号之后,宫里大大小小的事,皆由皇后管理,后宫诸人,都到皇后宫中请安。”“是。”我跟着众多的妃子一起答。
然后退到一侧静待着,路遥也就坐在太后的身边轻柔软语:“太后姑姑,婉仪娘娘也是正三品,只怕让她负责乐韵不太合适,路遥想,宫里的乐师会做好的。”“你知道些什么?”太后笑眯眯地说:“哀家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好。”她又逐一地吩咐着那些妃子做事,似乎把我忘了,我一直尴尬地低头站着,她没有赐我座,宫女也没有搬上椅子。
太后对我是相当的不喜欢,见我站着又找刺儿说:“怎的,云婉仪,你是对哀家有意见吗?”“不敢。”我惶言,又不知怎么的让她看不顺眼了。
“真不知道皇上怎的就看上你了,身家低贱的家,是如何也飞不出凤凰。”她刻薄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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