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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花情断深宫:杀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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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没有出来,他在批着栩写的字,宝宝哭累了是认了命,一双眼睛含忧带怨地看着他,心定然在想着原来她的父皇现在那么坏。
这个时辰,孩子得吃东西了,是经不得饿的,而他在看着,叫栩写他看得不满意的字,全部人都得罚一样。
他想说什么,他想干什么,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吗?栩现在哪里能写出什么苍劲有力的龙飞凤舞之字。
我都小睡了一会了,站起来也不看他淡淡地说:“皇上,孩子们饿了,等吃饱了再过来学吧。”他不说话,而是训:“看看你写的是这里什么,你自个能看得清吗?”啪地就将那字贴摔在桌上,栩眼里含着晶莹的光华,可是很坚强地,没有滑下来,我最讨厌拿孩子撒气了,他是怎么着,一边训着栩,一边还强硬地抱着宝宝,那可怜的眼神儿看着我,就是向我求救。
走了进去看那御史大夫,温和地说:“如今日头已高,时辰也不晚,先生可先回去用膳。”御史大夫松了口气,看看皇上没有反对就恭敬地说:“谢云妃娘娘。”一弯身退了出去,然后那匆匆的步子就响起。
我正眼看他,他却低头还在那莫名地发着火。
我也莫名地火了,将栩面前的折子拿起丢在一边,拿着帕子擦他的脸:“栩,不写了,跟母妃回去吃东西。”“母妃。”他抬头看我,泪水汪汪地滚落了下来。
“不哭了。”看他把孩子欺负成什么样了。
害我越哄他还是越难过一般,抱下他:“不哭不哭,咱回去。”他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话,还在假装看着书。
宝宝看栩解脱了,而她还挣扎不得,委屈的泪直流:“母妃。”我走上去,也不管三七二一就扳开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扳,手指触到他的体温,怎么的意然让心也有些酸涩然。
宝宝看到我在扯他的手,伸手也来扯着,忙乱中是谁想握紧我的手。
我缩回手看着他:“你想怎么样呢?皇上。”他不说话,那手指还把宝宝给抱紧了,宝宝在这里,我就走不了,我不想看到她哭得凄厉,明明他就是扣着宝宝不许我走,我开口了,他却又不说话,深深地吸一口气:“缘由,你在这里陪着宝宝,我带栩先去吃东西。”宝宝哭着叫,身子扭着:“母妃。”他说话了,却是对着栩说的:“父皇说过,没写完不许你走。”够了,一手去挡着他的书:“有什么事,有什么话,你可以对着我说,现在放下孩子,让他们去吃东西,缘由,带孩子下去。”我真的生气了,他不该这样的。
他却比我还固执着,也不放开宝宝,是想让我求他吗?还真的是好笑。
缘由站着不知如何是好,我咬着唇退后一步一手托着肚子呻吟一声:“好痛啊。”瞬间乱了,宫女上来了,他也放下宝宝了,我一手拉过宝宝,仰着脸看他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脚板上,是要斗气,不是要装吗?怎么不装到底了。
胜利地牵着宝宝和栩往外走,才到门口他就冷然地说:“站住。”栩一惊仰着脸看我,我放开他们的手:“跟缘由姑姑回去吃饭,要吃得饱饱的,不许挑吃。”宝宝简直就是用跑的走,栩则是担心地回头看我。
我转头看着他是不是要比沉默,那我就不说话了。
站着有些累,我坐了下来轻轻地捶着脚,栩的本子后面,画着三个人,一个大二个小,大的还有圆滚滚的肚子,小宝宝则是没有穿鞋,而且是下雨天吧,我和栩一把伞,宝宝在淋雨,哑然失笑,原来栩也会这样来抗议宝宝霸占我的爱。
其实栩现在的字还不错,写得也有些样儿了,他要求的那是神人,别拿到这里来显眼。
我轻叹,难道这样沉默着,二人的关系就会改善吗?把骄傲与自尊先放一放吧,合上本子托着脸轻声地说:“我就三岁的时想,我娘还说我那时候老是尿床,而且走路老摔倒,总是哭鼻子,总是黏人。”他看着窗外,也重重地一叹息:“朕不是针对栩。”终于说了吧,可是心里没有兴奋:“我知道你是针对我,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皇上的话一言九鼎,是圣旨,我定当努力去做好的。”他转回头,眼里有些火意,也有些默哀:“知秋,朕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以后,会长长久久的这样,朕不喜欢。”“想来是我个人喜欢来着了。”我失笑。
“朕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这样很累,你只想着我要怎么爱你,你玩倦了这个游戏吗?”还真是快啊,孩子都没有出生。
他摇头:“这不是游戏,朕是真的。”“真的爱我,真的吵架,真的生气,我没有什么,我早就知道你的爱,不会永远长久的,我也没有去希望过,所以现在,以后,我也不会怎么去失望。”他明白了吗?他眼里怎么有些惊恐:“别说了。”“是真的。”我心酸,从脖子里拉出那玉扳指:“这个你随时可以要回去,你不必告诉你自已,你爱我,你不必勉强自已的。”“朕不是勉强。”他不悦了:“你想要怎么样,云知秋,别再挑惹朕的怒火了。”双眼在跳动着,他的眼里写着极不耐烦。
我低头一笑,撑着桌子站起来:“我不跟你吵架,这样对孩子不好。”我想要怎样?为何成了这句。
我转身出去,他没有再拦我,走到门口他吼出一句:“在后宫中你倒是看看,有哪个女人会像你这样,朕的容忍是有一个限度的。”于是我回头朝他温和地笑:“皇上想要臣妾怎么样?”他哑然却又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一样:“和从前一样。”“好。”我笑。
他出来我跟在他的身后,那守在远处的公公都上来,看着他一脸的不悦小心翼翼地问:“皇上是否回正华宫,还是观月殿。”他狠狠地瞪了那公公一眼,大步地往前走,他去赏花吧,可是中午这个时辰,能有谁呢?三月的桃花开得格外的妖娆灼丽,我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我在想这样跟着是不是就会关系好一点。
走进那桃林,隐约听到琴声幽扬,那调子是如此的好听,别人曾经夸过我的琴声,可是他从来没有夸过,是啊,我的琴和这个女子的比起来,可是相差甚远啊。
桃花林里笑语传出来,雪吟的声音在响:“公主怎么又弹这曲了。”“呵,皇上以前就最爱听这么一曲了。”怎生的妖甜语气,能不让人心酥么?公公们知趣地立足不前了,我们不明不白的吵架,似乎也要撩开这层面纱,走出小道,眼前一亮,数十株粉色的桃花围成个圈,中间是那粉衣如霞的玉棠公主,还有她的青吟雪吟二个守护者。
她坐在垫着毯子的地上,闭眼沐着这桃花的香味,指尖却娴熟地挑着琴,这种美啊,多眼熟,我在他的画里见过,在后面看已经足以让人心跳不已,怪不得他画的很多的,都是她的背影,怎生的倾国倾城。
他不画脸,那是他不能,他和她是姐弟。
“雪吟,是皇上来了么?我已经听到桃花告诉我,皇上来了。”呢喃的轻语带着小女人的甜腻娇软。
雪吟回头看一眼,眼光停在我的身上,却还是淡然地说:“是,公主,他们来了。”玉棠公主一听就转回头来看,精致绝美的脸蛋弯弯的柳叶眉下有着闪闪发亮的双瞳,秀挺的鼻子,嫩红的双唇,吹弹可破的白玉肌肤,薄薄的粉色衣纱轻拢着那柔若羊脂的玉肤,现在她,越发的风华绝代了,比起初见之时的奄奄一息,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蓝。”她一笑,就连桃花也黯然失色:“正好拾了桃花煮了清茶,正等蓝来,弹一曲东风笑。”他脸上有着笑意浓浓:“玉棠这天气还甚冷,别又着了风寒。”“呵呵,有雪吟照顾着我呢?青吟,你快去搬多一张椅子给云妃娘娘坐,有了身子是不能久站的。”我轻轻地笑:“知秋见过玉棠公主。”在宫里,公主是正一品的位子,可与贵妃等相提并论,而我这妃子见了她自然得施礼。
她侧着脸打量着我,娇腻地说:“蓝,知秋挺好看的,孩子多少个月了,是不是快要生了。”“还久着,大概要过好几个月吧。”他含糊地说。
她轻笑:“蓝,你怎么可以这样粗心呢,可是你的皇子,不过春天真好啊,我喜欢,真的真的好喜欢,蓝你不知道,看到入目的草,茫茫的草,看到无边际的天,我就无比的怀念着大相,幸好春来,我身体也好多了。”她无比的感叹着。
“别多说这些了,你这身子骨还要好生地养护着,想要听琴,叫人弹便是。”他坐在她的身边,她自然地腻在他的肩上:“蓝啊,这真像我们小时候,呵呵,可是一转眼蓝真的长大了很多,可玉棠怎么觉得自已像还活在过去一样,这样真不好。”他看着桃花:“皇姐是永远不会老的。”“呵呵,怎么会呢?小时候你觉得皇姐是花魂,可是真如若那句话啊,人面桃花,人面已老,桃花依旧笑春风,蓝,玉棠不想再去狼腾,不想了,真的好累,就想窝在宫里。”“那就住着,有朕在,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的。”“蓝,我想听你弹琴。”他看我一眼说:“知秋,你琴艺不错,你去弹曲轻松的。”我笑着心里在酸痛,还是搬过琴放上那桌子上弯着腰儿弹,坐地上太寒了,这身体可不敢去那肌做。
好久好久不曾弹过了,现在弹弹只觉得声音总是带着那么多的黯淡叹息一样,她靠在他的肩上,睁开翦水双眸看着我:“去妃的琴声,倒是有些熟。”我淡淡地说:“小时候是家母所教,长大之后在天韵之外学的琴。”指法还有劲道,都是娘慢慢地教导着我的,她很热衷于教导我这些东西。
“真熟,这声音,这劲道。”她拧起了眉头,忍不住多看了我二眼,却又没有再说什么。
我轻淡地弹着,心里酸得像是什么一样。
这就是他要的吗?他就是要我给她弹琴,要我看看他和他的皇姐姐怎么的好,这就是兄妹之情。
没关系啊,我且弹我的,我不伤心。
满眼都是桃花儿香,耳边是悠然的声音响,不把自已看得太高了,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不把自已看得太重了,就什么也不是。
“蓝,我怕。”她忽然轻轻地叫了起来。
蓝,好亲昵的字眼,我都是许久许久才得知他的名。
夏君蓝拍拍她的肩:“莫怕,朕在。”“我似乎听到了马蹄的声音,我感觉,狼腾的人来了。”她打着颤抖:“蓝,他们来了。”“不怕。”他双眼冒着寒光,抱着她的肩头:“若是敢动你一分,朕会让他们有来无回,你且弹你的,你看什么?”他一瞪我,眼里的怒火燃起。
我定住神,慢慢地弹着,东风笑啊,笑出怎么样的一个叹息。
桃花开了桃花落,原来我不过是一个影子,影子也要爱他,影子不能有自已的想法的,琴声幽幽,我的食指,很痛很痛。
曾经吃过的醋,曾经因为男人靠近我而处置的那些人,也只是我的一个笑话而已。
“你别这么凶,蓝。”我真想笑,可是我不能笑,我只需要闭着眼睛,认真地弹着我的琴便是。
“蓝,今年秋天是不是又要选秀了?”他说:“是。”她又说:“雪吟长大了,蓝,我想让雪吟在你的身边,这样就算我离开了,我也不会再担心她了。”“都依你。”他说,她闭上眼,努力地闻着那桃花香,柔软的黑发披散在他的身上,美得像是一副画,刺痛了我的眼。
三更完了,呵呵,晚了十分钟,抱歉。
第九章:扔丢玉扳指
似乎是要惩罚我的心不在焉一样,琴弦蓦然的一断音一停,打断了这软柔的气氛,我看着食指上冒出的红意,丝丝争先恐后地滴来,我看着它静静地疑结成艳红的一滴,落在桌上像是溅开的鲜红桃花瓣,我仿若听到了花摔落在地上那破碎的声音。
那些痛,从指尖慢慢地钻入了心,反应过来就含住流血的手指,吮着,吮出恶心让赶紧跑到一边抱着肚子恶心得直吐。
宫女过来,手里奉上了水和帕子我喝口水,看着宫女掬手成盆让我吐,我却吐不下去,转头吐在桃花树下,再喝再吐直到清净口里的恶气,才用帕子擦擦脸,竟然吐得泪水都出来了。
站起身都觉得身体有些摇晃,深深地吸一口所看着他们,虚弱地一笑说:“皇上,臣妾身体欠安,不能再弹琴给皇上和玉棠公主听,臣妾想告退。”他们已经站起来了,他眼里写上了关切,写上了心痛,可是,他没有过来。
因为玉棠公主在说:“蓝,我想到别处走走,这里的桃花,不尽桃香清雅,云妃身体不适,蓝不如陪云妃回去,雪吟陪我就好了。”她声音软软的,没有半点的挑畔之意,可是听在我的耳里,我还是不喜欢她,她何必去勉强他,主导着他来怜悯我,我也有我自已的骄傲的,谁要他送来着。
淡笑地说着拒绝:“不必了,玉棠公主身体更不好,我自个回去。”转身连看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这样争什么啊,呵呵,真是笑了外人了,我现在都不知道在争什么,他的皇姐姐啊,她究竟又想要什么?他呢?他要我这样爱他,我遵皇令便是了,只是有些东西,不是你下令,就可以让我从骨子里剥离出来的,夏君蓝,你未必太看得起我的付出了。
有些痛,我可以一个人痛着,我不会祈求你的一丝怜惜,想要我求你,那这样的爱,何要而来。
忽然我想开了,真的所有都想开了,叹气的笑,却也放下了更多的东西,轻轻地抚着肚子:“没关系,你还有母妃。”而我呢,没关系,我会自已更爱自已,女人是这个世上最美的花,要优雅地开,要欢快地开。
公公跟了上来要送我,我转回头淡淡地说:“停住,别送。”我不是没有脚,我不是不识路,我不需要他的替身他的影子。
他们有些惶恐,但是还不敢跟着来。
平静地离开,还折了些枝头上开得正盛的桃花,带回去插着,再洒上些水珠儿一定很新鲜。
回去宝宝和栩已经吃完东西睡着了,我肚子也已经饿得很,叫缘由给我张罗了些吃的,一个人静静地吃着。
她却是冷不防地说话:“娘娘不要难过,不管什么事,有好的一面,想想也有坏的一面,也许皇上是转移了风头,要娘娘和孩子平安一些。”佳肴突然没了味儿,我推开:“缘由,我很不喜欢谈这些,你也别劝我了,我自已有自已的心思。”我并不想把什么事都归结到孩子上去,孩子还没有出世,何必就冠上这么多的原因,爱一个人有千万种借口,不爱一个人同样亦是。
缘由便不再说什么,我安静地插上桃花再去小睡,醒来缘由说要不要宣御医,我有些莫名:“我没有传?”“是皇上传过来的,吩咐娘娘醒了之后就让御医给娘娘瞧瞧。”“不必了,我没有事,你让御医都回去吧。”有事没事我自已心里清楚。
那吊在脖子上的玉扳指垂了下来,我看着那越发润泽的光色,只是哑然一笑,解了下来放在盒子里。
吃晚膳的时候,他居然过来了,还装作若无其事一样,我也淡然地迎接,宝宝看到他就蹭到我的身后,抱着我的有些怕怕地叫:“母妃。”“没事儿,宝宝来吃饭。”拉过她给她夹了些菜喂她吃:“好吃不?”“好吃。”她甜甜地一笑,栩也有些怯怯地看着他,慢慢地挪着身子到了我的身边,他脸色有些灰黑,闷头喝着汤。
栩给我夹了肉:“母妃,吃。”“栩真乖,母妃不吃这个太油腻了,给宝宝吃,宝宝过来坐下来。”那么怕他干嘛,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看到他就蹭上去要抱了。
宝宝不过来,我只能转过身夹给她吃。
栩有些犹豫,像壮士断腕一样,又夹了一块到他的面前:“父皇,吃。”他哼了一声,陈公公就端近碗装了栩夹来的肉放在他的面前,他夹起也是闷头吃饭。
他不必委屈自已过来的,即然过来那么不开心,为何还要来呢?我只是胃里难受才会吐的。
他很快就吃饱了,孩子吃得慢,我也慢慢地说,其实栩和宝宝真的很好带,我小时候看到宫外的人,都是端着碗四处跟着去喂孩子,这二个也不怎么挑吃,也不会让人端着碗四处转。
“母妃。”宝宝抓着肉吃,二手吃得油油的,拿着一样东西给我看:“母妃看,好看。”我一看还得了,居然是我放在盒子里的玉扳指,宝宝倒是调皮这也去翻出来玩。
他有些讶异地看着宝宝手上的油腻抓着的金线,脸色迅速一变,然后盯着宝宝,盯得宝宝想要哭,又缩到了我的身后。
“给朕。”他冷冷地开口。
宝宝看着他,好一会将那油腻的玉扳指给我,我看了会放在桌子上,他要我就还回去给他好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地抽搐着,陈公公送上了一杯香茗,他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那里喝,一口就把那一杯茶喝个见底,带着风暴的眼神盯着玉扳指:“栩,父皇是否不好?”栩摇头:“父皇好。”“父皇给你的,是否不要?”栩有些可怜兮兮的,我轻叹:“缘由,你带着孩子先下去吧。”“不必了。”他站了起来:“陈公公,起驾回宫。”顺手拿起那玉扳指往那门口就一扔,撞到了什么有些声音微微回响,我心一凛,有些伤感之意浮上了心头。
放下筷子站到门口微微一弯腰:“臣妾恭送皇上。”“倒是恭送。”他冷然地说完拂袖而去。
不知他想要怎么样,裂痕越来越是大,朦胧的夜色掩不开眉宇的沉重。
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习惯了留一盏灯,不管他会不会再来,习惯却是不会改变,我依然晚上睡得挺香的。
他扔掉的玉扳指,似乎与我无关一样,淡然去看待每一件事,果然真的不会太伤到自已。
慵懒地蹭着枕,转过身却看到枕边搁着熟悉的玉扳指,那圆润的光泽让我有些叹息,怎么莫名地这东西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油腻的金线已经换了,光鲜亮丽的线温和地伏在我的枕下。
我拉了起来,金线的光芒在闪,扳指还是那么的美,套在我的指头上有些松松的,衬得手指如玉般的美。
我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似乎还有些他的体温,不知是他送来的,还是宫女捡了悄悄让缘由给我放回来的,他昨夜丢的时候,那是丢得个多狠啊。
你还是在乎我的吗?你丢了,还要捡回来,可是有些感情坏了就再也寻不来了,我只是不得自由,不如我会离开你远远的。
没再戴着只是收得更好,出来看着春光明媚,心情比昨日更好一些。
临水而照相机,我原也是如花之年纪啊,别人美,自已也有自已的欣赏之处的,依然牵了宝宝去接栩,日子就这样很规律地过起来,慢慢地散步到御学院,听那书声朗朗,日子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我不去听闻外面有什么风声。
只是细心地过着自已的生活,快乐地去对每一件事,四月的的春光最美,碧绿嫣红尽展的舒展着,媚惑的季节总是写满了怒放的芬芳,御学院里种着好些柏树,那嫩绿绿的叶子青翠得格外迷人,树下有着长椅子,我坐下沐着春光逗着宝宝玩。
我拿着圆滚滚的小球,丢得远远的宝宝再去捡回来给我丢,陪着她玩得不亦乐乎,她咯咯笑得好不开心。
我轻嘘:“别笑太大声啊,会影响哥哥的,宝宝再长大一些,也要到这里来上课了。”她摇头:“宝宝不,宝宝要母妃。”“长大了要识字,不然母妃也不要你,母妃还要带小宝宝。”她伏在我的肚子听着:“母妃,动。”“呵呵。”我轻笑地摸着她的发。
六个多月了,是能感觉到胎动,有时会踢我一下,我喜欢这些感动,慢慢地蓄在我的快乐盒子里。
宝宝听得很认真,一双大手却是将她抱了下来,然后淡淡地说:“别压着了。”抬头看竟然是他,心里有些诧异,正要起来他压着我的肩:“别动。”“皇上。”我轻轻地叫。
他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子就伏在我的肚子里听着,我身子往后缩了缩,他手抱着我的腰,贴着肚子认真地听,有些低哑地问:“孩子有动吗?”“时而有的。”他忽然这样的亲近,真不知让我要怎以对他。
隔了一个月不曾见,风华未减,气势却不如往日的冷傲。
他喃喃地说:“为什么朕没有感觉到?”“时而的。”并不是一天老动个不停。
他还是贴着肚子感觉了好久才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饱含着疲累,手指划过我的肚子,引起我一阵颤抖。
他凝重地说:“知秋,别生朕的气,朕也很累。”“我不敢生皇上的气。”我客气地说。
他靠近得莫名,他似乎比我还累一样,他不是比我都看得开吗?他起身坐在我的身边,低头道:“朕不想再这么累下去,知秋,朕喜欢以前的日子。”他要的,还真是多啊,一会这个一会那个。
没一会儿宝宝欢快地叫:“哥哥。”已经是下了堂,栩他们都出来了,栩跑过来,小脸上带着一抹粉润的红格外的好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动着兴奋:“父皇,母妃。”他笑笑地摸摸他的发:“肚子饿了吧,回去用点东西。”栩很聪明地说:“母妃的弟弟饿了,母妃要吃。”“嗯。”他笑,然后扶着我站起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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