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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风回雪-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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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那个女人真是下贱哪，如果不那样贪心，怎么会弄出那样的下场！是她自己甘心做小，却还那样不安分！她难道不恶毒吗？夺了别人的丈夫，不过想凭一时的新鲜，就想把我吕家几代累积来的财富势力地位全部归她所有！是我吕家给了那个男人那样的地位和权势，那一切都是我给他的！至少是我们夫妇共同打下来的！她居然想轻而易举地享受并据为己有，甚至还因此想要谋害我和儿子的性命，她也想要得到我的位置！我怎么能饶得了她！我受苦了十几年，隐忍了十几年，终于艰难地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过，在我成功之余，我倒要看看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意，使得他背叛我！我说要他把她弄成人彘，他还真听话，真的就做了，甚至还让我看到更为残忍的……”
玉萦雪难以置信地看着吕明珠时，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她竟说得如此平静！见她面色平和，似乎只在说着一个久远的故事，一个与她关系不大的故事！
“其实，那些算什么！即使弄成人彘又算什么，那也不能弥补先前所有的痛苦！还不如……不过，我还是不会再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情意！因为他一变心，我就已经放弃他了！即使他后来还念旧情，几次助我母子躲过那女人的毒手，我还是不会在乎！可是，这也好，不然我真的会永远沉浸在这样的痛苦中，永远不能自拔，那不是更叫人鄙夷唾弃吗！所以我决不会那么傻，为了那样的男人而毁掉自己的一生，我也不要毁掉我的儿子！”
玉萦雪震惊之余，又不禁暗暗点头。这样的女子才是奇女子吧，能那么清醒而果断的决裂。爱就爱了，恨也恨了，却绝不拖泥带水。那个人彘虽极残忍，却也不完全是她的错，责任自然主要在那个男人！只是，令人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的是，那个男人怎么会那样残忍，自己动手杀掉新欢也罢了，为什么还要那样做？也许只为保全自己？只是，此刻更让玉萦雪感到意外的是，经历了这样惨痛经历的吕明珠现在却还有这样一副悲天悯人的胸怀去管那样的“闲事”！可惜，世上多是痴心女子负心郎，她又怎么能管得了许多呢！
吕明珠看了玉萦雪半晌，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忽然道：“听说你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上北卉教少主原拓飞了？”
“我……”玉萦雪一下子飞红了脸，吕明珠自然也该听到了世人的传言。
“不是吗？仅仅是世人的传言？如果仅仅是这样，你脸红什么呢？”
玉萦雪知道不能瞒住她，也不想瞒她，她甚至还想向她讨教一下呢，“我是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他……”
“你真的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上了他？”吕明珠略略诧异地盯着她，似笑不笑的。
“我知道不该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他，也不能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他……可那时的确是已经……”玉萦雪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好。
吕明珠沉思了一会儿，道：“那你还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南书陌吗？”
“我当然——”玉萦雪冲口而出，但随即低声道，“可我已经没有资格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他了！”
“这不是资格不资格的事，是你的心，是你到底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的事！你该不会两个都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吧？”
“我……我不知道……”玉萦雪正为此感到十分苦恼为难，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证明她的身世并非低贱不清白，她怎么能因此抛了对她依然如故的南书陌？可是，她的确已经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上了原拓飞，又怎么还能对南书陌牵挂惦念，藕断丝连？如果她心里真的放了两个人，那她成了什么人了呢？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那些人说的也许并没有错，我也许真的是个，是个水性——”
“哼！”吕明珠打断她，皱眉道，“别人这样说你，你也这么责备自己做什么？世上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人多了！难道只因你是女人，就该如此苛责？何况……”
“可我真的不该对原拓飞……”
“那原拓飞不值得你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吗？我看他对你颠倒缠绵，时时不忘，受那么重的伤，昏睡中还一直唤着你的名字……”
玉萦雪立即抓住她衣袖，紧张地问：“你，你见过他了？你认识他？他怎么样？”
“我——”吕明珠眉头一挑，笑道，“我前几天碰到过他。看他身受重伤，几欲就死，却还是那样念念不忘你，梦中还在担心你的安危。你这几天又出了什么事了？”
“没有，我并没有事。他，他怎么样？伤势如何？”
“你很关心他呀！”吕明珠凑近她，“不会是真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他了吧？”
玉萦雪红着脸，她的确担心，一直都在担心，“他是为我受的伤，他为了我那样拼命，我，我怎么能不关心他？只是，我这样的人，也许带给他的都是灾难……”玉萦雪想起那一次血泊中的他，还有濒临死亡的他，可后来自己还那么怀疑他，“我不该——”
吕明珠看着玉萦雪的脸色，撇撇嘴，道，“你放心，他现在已经没事了！”想了想，又道，“一切都不过是他自找的，或者说一切是上天注定的，也怪不了你！谁叫你身世如此扑朔迷离，让你一心为你那个未婚夫的前途考虑，而和原拓飞交往了呢？”
“那前辈，我现在该怎么办？”玉萦雪终于放下心来，想到自己的为难之处，于是十分期盼地问，她很想听听这位前辈的意见。
第132章 二七（4）
“那前辈，我现在该怎么办？”玉萦雪终于放下心来，想到自己的为难之处，于是十分期盼地问，她很想听听这位前辈的意见。
“随其自然吧！现在何必折磨自己？也许到时候你总会作出自己的决定的吧！”
“可是，前辈不是最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这样的背弃负心……”
“你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真正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的是谁，谈不上是对谁背弃负心！”
“怎么会？”玉萦雪不由觉得这吕明珠的思维颇为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可陌哥哥是我未婚夫……”
吕明珠笑道：“是你未婚夫又怎么样？纵然他已是你丈夫，你要是真的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上了别人，直接告诉南书陌，只要不故意欺瞒他，也就是了！”
“可这还是背叛——”
“你这孩子，倒会自找苦吃，想这么多做什么？遵循你内心的意思就是，非要把自己弄得这么为难痛苦吗？”
“我不是——”玉萦雪深深地垂下头，“这些是我自己招来这些的，我自己吃苦是该的。只是我不想看到陌哥哥他那样痛苦，还有原拓飞……”
吕明珠眯了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嘿嘿笑了笑，道：“你现在是不是难以做决定？也许现在这两个人在你心目中一样重，你就根本难以取舍，那就不要慌忙做什么决定，到时候再做决定也一样！”
玉萦雪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极了，怎么在自己这件事上，吕明珠如此通融？她不是一向和她父皇及太子哥哥一样，最支持原配夫妇的吗？她和陌哥哥是未婚夫妇，怎么她还会对自己宽容？不是痛恨自己这样的人吗？她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自己，所以竟对她“网开一面”？可是，这也不应该的呀。
吕明珠笑笑，道：“你是不是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我对你似乎并不管自己的原则了？其实，我也并不总那么不通人情的！世上也有那么一些迫不得已为生活所迫、为种种情缘孽债，甘心做了人家小妾外室的，人家正妻也能容谅，我当然也管不了这些是与非的。何况，我也管不了这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家务事，我不过遇到那些受过伤害，受过苦楚的人才那样偶尔一做而已！其实，世上那么多背叛和无耻，我看着烦恶还来不及呢！”
玉萦雪听到最后，觉得自己明白了一点，道，“不管怎么说，前辈还是不会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一个人做出违背信约之事的，是不是？守信重义，这本是礼法对世人的规范，不该也不能轻易违背的！我……既然是已经订了婚，就不该移情别恋，更何况陌哥哥他根本没有错……”
吕明珠皱眉，不禁摇摇头。心知这丫头受天南庄教养多年，头脑中忠孝节义等礼教观念毕竟是根深蒂固，何况她对南书陌也不可能没有感情，自己一时也难以改变，更有些意兴阑珊，叹一口气，喃喃道：“唉！世上事还真不好说……我那个……那个原拓飞自己明知你有未婚夫，还拚命要招惹你，如果真使得你动心跟他好了，那他倒也算是得其所在。这样，自然会苦了南书陌！如果是相反，你并不动心，或者即使动了心，也还是选择你未婚夫，他自然活该！只怕，最为难的是你了！你这样一个心软善良的人，恐怕会很长时间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了！只不过，这样的事我自然也没有办法的，也许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吧……感情的事，本不是我辈人所能干预！又何必要我来多事？”
玉萦雪听她竟如此消沉，颇为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难道自己在她眼里竟已是个无可救药的人了吗？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前辈！你真好，我从小就没遇到过像你这样亲切随和，可以把心事说给你听的人……我会努力做好……不会让你失望的！”即使师娘、姐姐却也不能说这些心里话的，也许也是因为对一个不熟悉的人反而是好张口的吧！而吕明珠给她的感觉就是很亲切，像她从未见过面的娘亲一样。
吕明珠瞥她一眼，“你这么信任我，你喜（炫书…提供下载）欢我？”
“是！”
吕明珠笑了，摸摸她的头，“我也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你啊！可惜……”看穿了她一时想要做的决定，又不禁苦笑了一下，面色甚是尴尬难堪。
玉萦雪虽然不明白她可惜什么，但见她能亲口说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自己，却也觉得安慰。这样一个豁达爽快的人，的确与众不同。师娘也还没做到这一点呢，虽然师娘在江湖上名声比这吕明珠更响。虽然师娘在这件事上也并没有一点错误，但也许像师娘那样一直沉浸在痛苦而又必须坚忍压抑的人自然豁达不了吧。唉！师娘也一定很恨姐姐的那个亲生母亲罢，但她能那么长久地教养姐姐，也算是难得的！看到姐姐现在的样子，想到师娘的痛苦，觉得师娘那样的冷淡也还是能理解的。只是，进而想到自己，如果自己背叛了陌哥哥，那陌哥哥也一定会痛苦吧！也一定会跟师娘和姐姐一般痛苦神伤！想到她自己的母亲也那样背叛过爹爹，而爹爹也是那么痛苦，痛苦了那么多年，她也亲眼见到爹爹的苦楚，还怎么能再去背叛南书陌呢？她实在不该心猿意马，不应该移情别恋，陌哥哥是她未婚夫，她怎么能背弃他？她现在回头应该不算晚吧？她只要斩断对原拓飞的那点情丝，也应该斩断那不该出现的情丝的！想通了这些，心里有了决断，她感到心情轻松了些，不再如这几日为难狼狈，觉得自己可以去面对陌哥哥深情的眼睛了。
断断续续的“叮咚”之声终于连续成一首哀怨断肠的曲子，南淑英皱眉，朝那草棚走去。
“南淑英！你相信了吗？已经证实了？”
南淑英抬头看着鬼琴婆孟三娘，这个看似幸灾乐祸的老婆子，她真是愤恨和怨怒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样的事！”
“你以为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就会好受些？如果我老婆子知道了这件事，一直不告诉你，直到你自己发现，一直到你把那个小丫头养了十几年，二十几年，你以为你会好受些？”鬼琴婆嘎嘎的声音，似哭又似笑地和着那永远凄楚的琴音。
“如果……”南淑英想到刚才吕明珠所说的，当初收养小丹儿时，如果真的能依照吕明珠那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的想法，那是希望自己永远不知道这件事的！如果永远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就好受一些？不，不会，不管如何，如果知道了，她只会更痛心，更痛不欲生的！她竟然在养活着丈夫背叛自己的孩子！如果一辈子不知道，那才真是莫大的耻辱和讽刺！
“算了，你丈夫已经死了，这又算什么呢？你忘了就是！”鬼琴婆微微笑着。
南淑英咬着牙，真是恨哪！这人也这样说！正是因为丈夫死了，她根本不能再去找到他，她是多么想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背弃自己的好！那种遭人轻视，却不能得到合理解释的痛苦简直比背叛本身还让她更为痛苦！这最让她难以忍受的！为什么，为什么？她到底有什么不好，为什么竟不能得到母亲的欢心，居然还遭到已死的丈夫的背叛！为什么她一生竟是这般遭遇？从小就没得到父母的疼爱，纵然有父有母，却似乎还不如那个无父无母的在自己家生活的玉萦雪！她不甘心，一心想获得母亲的宠爱，可母亲却一直没有给她同样的，虽从不曾像世上一些残忍的母亲那样虐待和责骂，可但那份冷漠，那份渗透在骨子里的冷漠竟比永远的抛弃和无视，还要剜她的心！
总以为成亲后，会得到父亲对母亲那样的恩爱，成亲几年来，她也是严格按照母亲的规范那样做的。可是，为什么却遭到这样的背叛？如果顾为遵在婚前有过女人也罢了，为什么偏偏在和自己成亲之后却如此背叛，还生下孩子！而自己居然还养活了那孩子几个月！真是讽刺，真是可笑！
鬼琴婆默默地看着南淑英的脸色，这种无尽的苦恼和不能发泄的断肠悲痛能在另外一个不幸的人脸上再次看到，这好像能使得她自己的痛苦少了许多似的！世上红颜薄命者多矣，何止她孟三娘一个？这南淑英身为大侠南潜肃之后，必定心高气傲，遇到这样的极奇惨烈的事，岂不更让她不堪回首？比之那个身份低微，淡泊宁静的玉萦雪也许更适合练九转回肠剑法！那玉萦雪因为绝世美貌，因此不乏人爱慕，自然可能体会不到背叛的痛苦滋味，那么，不如就要了这个徒弟吧！看她的武功基础应该更不错，现在看她这性子应该更暴烈，这样温婉完美的女子一旦崩溃，其势更不可挡！想到这里，鬼琴婆更是心情舒畅，伸手再次抚那一曲《薄命曲》，助其悲痛恨悔！
南淑英忽然止住了哭声，鬼琴婆一震，琴音渐促，更试图拨乱她心绪。
第133章 二七（5）
南淑英忽然止住了哭声，鬼琴婆一震，琴音渐促，更试图拨乱她心绪。
南淑英大叫了起来，一声声长短不一的尖叫之音，犹如动物临死前的挣扎嘶鸣！她口中念念有词，却听不清是什么。
鬼琴婆嘴角更是扯出一丝笑意，心里欢然，琴音渐缓，慢慢止住，看着发狂紊乱的南淑英，柔声道：“淑英！事已至此，你再悲痛也是无济于事，不如丢掉这一切，今后任性而为，也是——”
“任性而为……”南淑英嘶哑着重复她的话。
“谁对不起你，你也可以——”
“你……？”南淑英迷茫的双眼中忽然闪射出异常明亮的光芒。
鬼琴婆道：“这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自然不必再为他们伤心难过！但我鬼山派又不是歪魔邪道，我也不是叫你杀人，不过是让你练练这——”
“不，不！”南淑英残存的一贯的道德修养又冒出来，急忙拼命摇头，“我不要做这样的事，这样，我娘……”
“谢女侠一生如意，又何尝会了解你的悲苦？如果她能安慰你，你何至于此？”
南淑英脸色大变，是，母亲何尝了解自己的苦痛？她年轻时，如自己般出身名门，青春美貌时嫁给父亲，夫妇琴瑟和谐，在江湖上声名赫赫！婚后纵然因为第一胎生下的是个女儿，可能曾经因此引起祖父和父亲的不快——这是她一再疑惑想不通而只能这样解释的。应该是当初自己出生时，父亲曾经对母亲不好，所以母亲才如此对待自己吧！可弟弟很快就出生，最多不过短短一年多的苦痛，怎么及得上自己？一念及此，心中疑惑和愤恨更是如潮涌般再也不能遏止！
鬼琴婆倒没料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竟使得南淑英更悲痛欲绝，难道那谢妙法还有什么更使得南淑英难过的事？或许这婚事正是谢妙法促成，并使得她落入这样悲惨的境地？不由小心试探道：“谢女侠对你真是……不闻不问不说，怎么能……”
南淑英咬着下唇，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在她狂乱而悲愤的脸上添了些妖冶之色。她伸手狠狠擦去，勉强压抑情绪道：“我娘为什么会这样对我，为什么？她在江湖上有仁义无双的女侠称号，是那么的仁厚慈和，为什么偏偏对唯一的女儿这样？是因为……”不，不！她头脑清醒时也知道，母亲在雪儿到自己家里之前就已对自己冷淡的，似乎这种感觉从出生之时就有！那么，是因为母亲对弟弟爱得更多，所以才对她无所谓？可是，她不能怪弟弟，弟弟和雪儿对她这个姐姐都是最好的，她不能！她不能因为自己不受母亲的宠爱而归怨于别人！这只是她和母亲之间的恩怨，何况母亲也许真的没必要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自己的！她不会那么狭隘，只当自己是不讨人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的人罢了！自己如此命苦，也是自己的命运，怪不了别人！只是，她只是恨，恨上天为什么会给自己这样的命运！
鬼琴婆不由又有些泄气，怎么这丫头在这样情感受挫、头绪混乱的时候，也还是这般与自己别扭着不肯屈服？看来天南庄的教养还真不可小瞧，玉萦雪如此，这南淑英怎么也如此倔强！那么天南庄的人才真的是不可得的吗？
“南淑英，不管怎么样，你的武功修为可比那谢女侠差远了，是不是因为这个，你才……”
南淑英一愣，她还从来没想到会因为这个，母亲对自己如此冷淡，莫不是这样恨铁不成钢？啊！她一向都以为自己不得宠，是因为不像个淑女……哦，也许雪儿那样的容貌不应该在外面抛头露面，而自己不过是寻常之姿容，所以母亲本对自己期望很高，希望能继承自己的衣钵？可自己幼时偏偏体质等方面都很差，而且又偏爱女红内务之类，根本没有好好用心努力去练武，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个练武的料子，所以母亲才那样……
想通了这一点，南淑英又有些为难，道：“我现在难道还能练成什么高超的武功吗？”
“可以呀！老婆子我就是二十多岁才开始练功的，而且原先我可是一点武功基础也没有的，你却比我强多了！”
“那前辈……你能帮我吗？”
“我当然会帮你！来，我传你口诀吧……”
“可……”南淑英想起她是鬼山中人，不由又犹豫了！
鬼琴婆一笑，道：“怎么，难道我鬼山真是什么邪魔外道了？或者这武功难道还分什么正邪对错？”
南淑英想了想，点头，道：“请前辈赐教！”
鬼琴婆执起她的手，两人对掌。
南书陌得到几个私下里跟着玉萦雪的护卫的消息——那几个护卫自然是梁公公亲派暗地里保护玉萦雪的——急忙赶往京城北郊去迎玉萦雪。
“陌哥哥！”
“雪儿！”南书陌惊喜地发现他的雪儿似乎又跟从前一般了，只是自己却又……“你怎么出城了？”
“我是跟着姐姐的……”
“姐姐出城了？”
“姐姐她好像去了鬼琴婆那里，后来我也没有追踪到她，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玉萦雪将姐姐的遭遇告诉他。
南书陌沉默了，真没想到姐姐居然跟母亲一样，会经历这样的事！姐姐的性子跟母亲又并不完全一样，而姐夫已死，在姐姐眼里，那种不能明白告诉的背叛更让她难过吧！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玉萦雪道：“她遭遇那样的断肠之痛，只怕真的会入鬼山……”
“陌哥哥，你去找姐姐回来吧！我怕……”
“她要真那样做，又岂是我能阻止得了的？”
“可你不是说，练那个功夫要经历回肠九转之痛，一般人还是不想经历的吗？那姐姐未免是要受苦了！”
“唉！姐姐自己选择的，好在鬼山并不与人为恶，这只与她自己有害，只是她自己倒真要受苦了……唉！”南书陌也不再想什么天南庄的声名了，这一年来，这声名几乎损害了天南庄的每一个人！如果没有这样的声名，母亲不会一辈子那么痛苦，父亲也不可能那么做，而姐姐、自己和雪儿又何尝不是如此！
玉萦雪看着南书陌那沉痛而忧郁的深黯目光，虽然她心里已下了决心，不要再去伤陌哥哥的心了，可陌哥哥毕竟还是已经受了伤害的！
“陌哥哥，对不起！我……”
“雪儿！”南书陌听她忽然道歉，心里却更郁痛！想到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想到这一切现在竟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时那从来不曾有过的惆怅和消沉涌上心头，再也难以掩饰和平复！
玉萦雪咬着唇，看着南书陌那痛苦的样子，陌哥哥生气了吗？他不会原谅自己了？可是这也是自己该受到的对待！自己是多么地不可原谅！她伸手拉住南书陌的衣袖。
南书陌叹道：“雪儿，是我对不起你……”他该怎么告诉她，之前她所遭遇的一切痛苦和波折都是自己父亲、她的师父造成的呢？她如今身世清白而高贵，而自己却……但他又怎么能再瞒住这一切？还像从前一样，什么事也没有的让她跟着自己？更何况从父亲那边来说，他们已经不是未婚夫妇的关系了……
南书陌执起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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