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沉默是金-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他舔了片刻,眼中涩然湿痒,模模糊糊间,只见一个容颜清俊温文,宛若善极纯良、实则谋算睿智聪明机变的男子,正凑近了细细端详自己。
“你……打算要怎么办?”他低低地问道,双眸俱是探询之色。
她则无力地垂下头,可惜他的双掌依然捧住,故而也垂不下来,只能顶到他的手掌为止,半晌她试着开口:“你同皇上说,我没了。然后……我,我,我想去……”
胤禛勃然大怒,说道:“你想去哪儿?我说过,不会让你走的。”
楚笑寒默然一刻,轻轻开口说:“四爷曾允我,要走就走,要死就死,绝不拦我。”
他一时语结,片刻后闷闷说道:“你终记恨以前的事。那本是气话浑话来着,也作得数的吗?”
楚笑寒听了,细微点头,说道:“说得也是。可是……”
“可是什么?还是……你……”他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她,半天没有说出整句话来。
“……”
“你可是……因着被那些宵小之辈污了身子,自觉难以再见我的颜面,故而一气之下,决意离开?”
她震谔,他怎会作如是想?
“十三爷及时赶到,……故此……”
“嗯……十三弟的话,我自当该信得。只是,但凡事关及有你,他便有些奇 怪;书;网,总要处处作梗……他的话……”
他连胤祥都不信吗?
那么,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个被年羹尧手下玷污了身子的残花败柳了?
既如此,还不快快放了手?还是,适才终有些不信,总要亲自验证一番,才肯做了决定?
心中羞愤交加,怒而挣脱开去,而他,似乎正在怔忪之间,不曾留意,竟然,还真让她挣扎开了。
楚笑寒甩开胤禛的双手,推开他的身子,夺步欲出房门,走得几步,却想起福儿,猛地身形一滞,停了下来,站在门口问道:“王爷,为何要锁拿了福儿?她又是犯了什么祸事?”
胤禛只一闪神间早已回转,夺过几步,水凫般抢到房门口,她的身前一把握住其左肩,略低伏一点身子说道:“福儿,她该死。”
她又怎么了?
福儿做了什么,竟然要该死?
“她偷偷递了消息给外头,他们……方知你前头几日出府……否则……怎会有人如此之巧,就在你出去这几日寻事呢?”
什么?
为何?福儿为何要如许做?


第76章 一样晓风残月,而今触绪添愁
实在有些不信,明知他不会说假话,却还是忍不住就问:“当真?”
他并不对她的质疑生怒,只淡淡地说:“真确如此。”
“这又是为了哪一桩呢?!福儿,我,我有哪里对她不住吗?她要这般来害我?”楚笑寒微颤着抬右手捧住了脑门太阳穴,细细地思索着平日里的一言一行,疑思不定地说:“我……我素来当她妹妹一般,以前在宫里,而今在这里,并不曾……并不曾……”
“不是你的错。”他握着她的左肩略添了几分力道,似在安慰,而后慢慢地说道,“……只不过,那丫头以为,你若死了,她便可以进了雍王府,……也许是,有人许了她什么不当的誓诺……”
是吗?
再相逢的第一日——“格格,姑姑,果是跟了四爷了呀……我就猜到该会这样的……可我姑姑她也没说,四爷,四爷,倒也没提过一句……我还以为……以为……”
她这话里头,原来是有别个意思的吗?
再见之时,她大了……也漂亮了……
玲珑俏丽,一眼看去真是颇有妙龄女子的风采了。最奇的是,她竟隐隐透着几分王氏的眉目,自然,自然,倒也有一些像良妃的鼻唇口眼的风采……
这样一位千娇百媚的小女子,为了雍王爷,生生错过了选秀之时的大好机会,心甘情愿地做那发配离宫的小宫人,甚至不惜身涉险境……总是有些缘由的吧?如同活死人般地过了数年,已到摽梅之年,却再没好的机缘了,不可能有王公贵爵肯娶她纳她了吧?她又生得这般动人,如何肯心甘呢?
所以她说:可我姑姑她也没说,四爷,四爷,倒也没提过一句……我还以为……以为……
她本以为,雍王爷来接她,也许是从此可入雍王府,做个庶福晋之属的吧?

“……又是我,害了她。”楚笑寒淡淡地惨笑起来,说道,“我真是如十三爷所说的,祸水一个。自来此间,害了一个又一个。可是,却也不能怪老天爷呢。老天,曾给过我机会……他抹去了我的记忆,干干净净的,一丝儿不留。多么的周到完美啊……可是,是我自己蠢,有这样好的机会,却不走,还呆在这里,傻笨笨的……结果,竟然……”
结果,竟然又一次地爱上同一个不该爱的人!
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对……深深切切地体会到,非吾族类这四个字啊。我不是这里的人,所以……我根本不应该在这里……
“我……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在这里的。我不属于这里。”她喃喃地说着,如抽去了筋骨般慢慢地向后瘫倒软下去,“我是必须要走的,不能不走。”
他抱住了她倾倒的身子,却顺势蹲了下去,半晌后说道:“你……不要走,留在这里……陪着我,不可以吗?若然,若然……我听了他们的话,去争那把椅子,此后便再没障碍……就算是皇阿玛曾说过什么,以后……整个天下都给了你也不见得不可能,何须担心他下的密令呢?”
楚笑寒转过头,看住胤禛,眼前的这位男子,他,此刻万分温柔,诚心诚意,恳情绵绵,令人耳热情动。只过得一刻,她便讪笑了起来,说道:“……王爷,又开始说大话了……”
胤禛一口气噎住,不怒反笑说:“也就你敢这般说话,也就你会这般说我。”
楚笑寒微微地笑着说:“嗯,因为,别的事儿上头,王爷是十万分的清醒精明,所以但只做事,凡事必亲躬,行事必彻底,尽如古语云:言必行则行必果。故此,家国大事难免挤兑掉其他的些微小事。我记得,初识王爷之时,您说过,您做事从不半途而废,中途而止。这话,我绝对相信。……将来,您若是真做了皇帝,自然要做得极好。可届时要考虑的事情又何止现在这般呢?国格,家统,万般大事,件件须得上心……所以,皇上曾说过,太子爷能像之前那般毫无顾忌地去喜 欢'炫。书。网'良主子,那是因为那时候那把椅子上,皇上替他坐着呢;万一要是太子爷自个儿坐上了那把椅子,那便有很多事,就都不能了……便是现在,王爷您已经有那样多事情空承不诺了,将来,虽然没有皇上看着您了,可有更多更多双眼睛瞅着您……臣工、国民……整个天下都给我?若是换了别个人说这话,我倒还有几分相信,可王爷您,我绝对不信啊……”
她这番话一气说下来,一时间,蹲身俯在她上头的男子默然无言,半天方开口言道:“……不想,你竟如此通透知道我。”
闻言楚笑寒笑了起来,沉吟一阵说道:“嗯,听过一个笑话儿。有个女子问她心爱的男子:你到底是喜 欢'炫。书。网'我还是喜 欢'炫。书。网'你家人呢?还有你的功名?究竟是那样重要?那男子愣了一愣,随后说:我家人,在我心中自然是要排头一个;我的功名,也是排在头一个;而你,依然排在头一个,只不过,各各另起一新列……呃,四爷啊,在属于我的那一列里头,我大概是排头一个的吧?但是……若是,若是……讲到别的事儿,总又就是另起一列的事情了罢……”
胤禛听罢回味寻思片刻,心中大震,却道果是如此,不想她竟如此敏锐睿智,这劝服她的事儿又难了几分。
“难道……你连留在这狮子园的府邸,都不愿意了吗?”
愿意或者不愿意?
这种事情,容得了自己做主吗?
虽然说着要走,却也清楚明白根本走不了。否则,不用等胤禛做什么,康熙皇帝头一个就想杀了她。毕竟,她知道了那么多皇家秘辛之后,若是有个万一,在此清初国刚定之际,鳌拜、三藩、台湾、准噶尔、朱三太子、西藏……其实,康熙皇帝的朝代,也是很动荡的。皇帝,又哪里肯去冒会惹起偌大风波的险呢?
不说别的,光看那些污蔑皇族的流言蜚语;还有楚笑寒虽在现代之时不曾知晓,到了此间才隐约了解到的朱三太子事件;更有一些桀骜不驯的文人,将陛下故作狴下,以此讽刺旗人蛮夷胡虏,非我族类……
总是,在皇帝看来,那是给了多大的恩典,才容许她在热河府安度余生呢?
可惜,总也安不了的度。

“……我在这狮子园里,王爷还会来吗?您,不是怀疑我已非清白之身么?您若不来,那么我留或是不留,又有什么关系呢?其实,我想来想去,这里也着实不错,日子也逍遥……福儿也被锁拿了,相信以后的时光定然还像之前数月那般惬意自在……王爷既然许我去留自便,那我便听皇上的话,乖乖呆在此间,也就是了。”
“……你,出去玩时,总该带两个侍卫。……”他沉默了一阵,只说出一句话,当时,确实忙;当时,也确实以为总会得有人暗随;当时,也确实大意,以为热河附近必然安宁无患。
忽而有些悔,她终究不是得了册封有宝的亲王福晋侧妃等属,也无怪乎侍卫们虽有些介怀,却终究没有极为周到地偷偷地暗跟了去。
毕竟不过一个略有些得宠的格格罢了吧?他们大抵是这样想的。
忽见她又笑,不管不顾地笑说:“前两日,王爷说这话倒还来得及……而今,怕是迟了吧?带不带,还有两样的吗?至多,再糟践一回,或是,一个死字罢了。却是解了死局,遂人心愿了。”
见她说着这样的话,摆出快乐的笑颜,作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令人心隐隐针针地疼。却又听楚笑寒续说道:“王爷,您问完话了吗?我可否退下?”
“这几日的药,都没吃罢?”他突地转开了话头,说起了旁的事情。
楚笑寒不解其意,但觉无妨,只老实回答:“嗯,断了三五数日罢。反正也都想起来了,再不用吃了。”
“那……你的痹症呢?”
“随它去吧,这几月是好了很多了。”她笑嘻嘻地说,完全没有告诉他实情。
“可那张献却说,总不见好。偏为你诊脉乃是密令,不能留下医案,同以前我的那次疫症一般……故此,无法和同僚商讨研究,十分作难。”
啊,疫症……
好远,好远的事情啊。
那时候,还以为张献,是太子爷派来害他的人呢……现在想想,俱是一通百通。也是啊,皇帝怎会派一个太子的心腹来治疗他心目中真正的继位人选呢?!
张献,果然是皇帝的人啊。

正思忖间,却蓦地天旋地转,不自觉地伸出手臂挽住他的脖子以求莫要摔跌在地上。
昏昏转头打量四周,已然被他横抱而起,走向这内室唯一的一张红漆嵌螺钿花鸟的罗汉床去。
此床看雕饰制工乃前明遗物,三屏式床围上的壶门圈口的卷草纹极为灵秀精美,看去倒更比那龙纹雕饰飞扬清雅。不知有什么可做的,唯有愣愣呆滞地由着目光扫射在卷草纹路上。
胤禛将楚笑寒放落在罗汉床上,怔了片刻,说道:“张献说这痹症,究其原因,不过几种,无非是劳神过度损了正气而致痹症,或有邪侵,或起居不慎,夜寒入体,病后劳居,汗出入水中,冒雨涉水等。像十三弟便是起居不慎而得了那鹤膝风……总之那张献开的透表清热,化湿通络,温阳益气的汤药,还是继续吃下去吧。可是……可是……你这身体,实在有些儿麻烦……”
楚笑寒一时不解其意,终于将目光投射到他身上,专心听了起来。
“这身体……似乎,不会随着时日流逝而年岁渐增……我本已略有疑窦,好在,一时无旁人发觉。只是,这一次,十三弟竟然是察觉了。你虽用言语搪塞了过去,但终究是……惟恐尚有他人发觉,你不能稍微贴点花黄,上些红妆吗?粉白黛黑,施芳泽只,不说媚惑妖态,斜红啼妆,但只需面敷妆靥,薄薄傅粉,便能释人疑怀。”


第77章 风鬟雨鬓,偏是来无准
八爷,已经发觉了。楚笑寒心道。
“莫非……你……你,”胤禛迟疑良久,问出一句,“你不擅鉴容沐妆?”
囧。
还,还真被您老人家说中了。
从小到大,确实不会化妆。
即使到了古代,须得为良妃梳头上妆;后来也要为阿昭扑蕊添黄,呵花满鬟;更曾为年心兰更衣开脸……可是,水平都是差强人意。更何况,不知为何,临到自己的脸上,愈发好似手拙了一般,难以动手开妆。
过得久了,渐渐也就不再化妆了,清水洗一把脸,随手绾个髻髫,也就算是下床起身后的梳妆打扮了。
楚笑寒尴尬地一笑,讪讪地说道:“我,我是不太会,……也,也确实麻烦。”
“……得空,教你。”
喉头血冲,只想喷一口血出来,嗫嚅半天,才敢问:“四爷,您……您还会这种手艺?”
大约是实在是被惊到了,一时不察就唤了四爷了。
伏压在身上的男子一派无谓的态度,淡淡地说道:“虽没试过,但,这样简单的事情,看都会了。实在不解,你缘何不会。”
看他一脸鄙夷的神情,实在是令人扼腕,正恨得牙痒痒间,蓦地又想起前尘往事来,瞬间心头一阵一阵的热流涌过,酸涩之感一直抵达手指尖,立刻别转了头,不想再看这烦心的人。
胤禛哪有不察之理,立又拧了眉头,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说道:“戊子年二哥头一次被废之后,皇阿玛所受打击甚巨,虽二哥之事,众人俱知,但……他竟会做出逼宫之事,实所难料……臣工中但有问安的,却也不过虚应故事,更有甚者,胁迫建储,步步紧逼,摧残皇阿玛身体。我同三哥唯有劝请就医,冒死求代为择医拣药,调治许久,这才稍有所复好转。你当知我确实无心储位,也为诸兄弟陈奏说情,更为二哥求说,复立册宝,无非求个富贵闲人之身,或可兑现当年许你之诺。但二哥心已灰,又知皇阿玛早不属意于他,复立不过是定国之临暂策略,故此更加肆意妄为,丝毫不以帝位社稷为重,到辛卯年多项罪事爆发,皇阿玛再不能容忍,便命三哥、我、领侍卫内大臣阿灵阿、内务府马齐等会同宗人府察审,以及八弟他们亦都参与会审,……而后你的那桩祸事,不过是他们刻意嫁祸而已。我估摸着大约是九弟生怕你扰了他的好八哥的主意,故此……加上又有那么多人有心把弄,差些儿我也以为你过不了这一关去呢。不曾想,皇阿玛倒是对你好得很……只是,经过此次,我算是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不抢是不成的了。否则,怕是难成……再废二哥后,皇阿玛是心思用尽,容颜清减。他又对我寄予厚望,可我却是让他继二哥之后,再度失望了……而今值此运际,万国何所依赖?我总想着,既是如此,这事情,我也该努力一些,于人于己,都有好处。”
他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无非是一个意思,就是说,他也打算争储了……楚笑寒愣愣地想了一想,再看向胤禛,心说只是此事与我何干呢?难不成你的意思是只要当了皇帝,就能把握命运吗?
但是,他若肯去争储,那么这皇位落到他头上的可能性,总是比较大一些吧?毕竟后世的各种史书上,可是明明白白写着,他是雍正皇帝来着。那么,历史不作变动,倒也万幸。
正想着,却听耳边他慢悠悠地还在说话:“我记得,你当日曾说过,早在初来便知二哥必废,那个……乃是我的囊中之物,你还说你来历神怪,知道我必登大宝。”
他这句话一说出口,楚笑寒只觉额头又开始落汗。
只听他并不质询,一径自个儿说下去:“你失去记忆后,有日我来看你,你正在做香囊,当时,我问了你一句,这香囊可是送给八爷的,而后,我记得你说:‘回王爷的话,八爷,八爷虽然也是主子爷,可他很和气,大家都唤他是贤王哪,对下人也和蔼。他若不嫌弃,奴婢倒也是敢送的。不过,这些,不是做给八爷的’……,你是这样说的,对不对?可是,八弟,目前不过一个多罗贝勒,尚未封王,你怎么会说,他是贤王?还大家都唤?这个大家,我怎从未听过呢?有谁会这样唤?我实在是很好奇,倘若我问出来,你会怎样同我解说一番……”
“……”
“至为有趣的是,胤祥也曾同我提过一件事儿,他说,你曾惊呼,十三爷,你没有被圈禁;而且他也说,他清楚记得,当年在坤宁宫,你曾大笑着说:‘大阿哥,直郡王爷,我是疯女人,你呢,你囚禁终身,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还不如我早早地死了,早早地投胎,逍遥快活!’……嗯,这话我也得闻,清晰深刻……你是如何会说十三弟会被圈禁呢?而你又是如何推断到大哥会被革爵夺禄,拘禁终身呢?”
“……”
“这两日,你同胤祥在一起,却又说多了几句,你说:‘十三爷,听说您得了骨核之症,当年不听我的话,现下吃苦了吧?湿气入了关节,化作黄水,导不出来,只能忍痛,若是在我家乡,倒是可以抽取黄水,则病将大好……可惜路途幻渺,终难得成。但你若能去我家乡,却是再难回返,便是病好了却又如何?岂非英雄无用武之地?’……这又该何解呢?我知道你素有急智,说话小心至极,分寸把握甚佳,令人真假莫辨……可是,我自忖也并非蠢人,况且,我比十三弟,可是远远知你为详,你且思度一下,如何说明,方能令我满意。最好,莫要敷衍撒谎才好。”
胤禛说完,闭了嘴,再不开口,只定定地看住身下的女子,看得出此刻她心神大乱,不知所措。
等得良久,楚笑寒只不说话。
胤禛不耐,终于慢慢地附了身子下去,紧紧贴住了她,在她耳边极轻极微地说道:“我寻思琢磨了许久,惟想出一个可能:莫非,你来 自'炫*书*网',后世?”
听得此语,楚笑寒终于极度地张皇错乱起来,浑身剧抖,脸色苍白,只恨自己不能立时晕死过去,不用经此难耐难熬之状态。
“记得见那仓央嘉措之时,我本不信,怎知观看一阵,见他果如察罕丹津贝勒所言莫名腿折,又是当时救你之人,加之他身上的所佩挂的右旋白螺、弘法觉众印被我瞥见,终是明了他便是那六世佛王。”
对,当年,起初他和自己两人俱都疑窦丛生,不肯全部信了仓央嘉措的话,总在半信半疑之间徘徊,但是猝然间他便改称,令自己颇觉莫名,但是心里也曾猜到大概他多半依然确信认证了。只是,他怎会突然提起仓央嘉措?还有,此人心思,实在仔细慎密,凡事处处留心,不经意间便被他捉了痕迹……
蓦地,又听他续说道:“你在自己的寝屋内瞧见他之时,问过一句话,说道是:那歌儿是我……我家乡的人编唱的,我原没想到你也能唱。”
对,没错儿。
胤禛慢慢地继续说:“而后,仓央嘉措回答你说,那歌儿,一身化千百身,……前劫后缘,会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说的是,前劫后缘……前劫后缘。”
前劫后缘,前生后世!
他忽地抬起头,双眸深深盯住楚笑寒,说道:“前劫后缘,说得俗道儿一点,是不是前生后世啊?”
“……”
“你是不是说不出话来了?我本没想过这样许多,可是御道行营那晚,你提起了周世显和长平公主,却是终让我起了疑心。前后串了起来一琢磨,这才顿悟……”

——“你的家乡,也有周世显和长平公主?”他淡淡地笑问道。奇了,他如何会这般问?说得来好像是……好像是……很奇 怪;书;网一样……
难怪,那天他淡淡笑问,总令人觉得有几分怪异奇样。

楚笑寒终于惨然笑了起来,说道:“四爷……四爷,为何……您不能稍微糊涂着些儿呢?您这样的日表英奇,天资粹美,随随便便一点小节,就能窥一斑而见全豹。可知我会怎样思道于您?”
“……”
“若四爷您假装不清醒些,假装当我是寻常女子一般,我总会感激您一个王子阿哥,如此青眼有加于我一个普通女孩儿……便是此间风俗与我家乡大为不同,可眼里看的是大家一般的行事,时日久了,总也能理解宽怀,自己劝着自己去安安宁宁、一门心思地跟了您。可是……您样样这般清楚,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怪不得我要忖,从始至终,四爷您,会否,就当我一个稀奇物事来瞧。”
“……你,当然真如此之想?”他沉声问道。
“确实,没有办法,不这样想。”楚笑寒凝目望着他,不闪也不避,坦陈心中所想,“无论王爷做什么事,对我多么好,总难免会想,我这样的怪物,毕竟稀奇,为了一个稀罕物事,这般努力,倒也确实符合您的性子。您不是说凡事必尽全力,以求物全?这样一解释,不就全部通了了吗?可是,四爷您学贯古今,难道就不知道玩物丧志这四个字吗?”
“你当真如此之想?”他复又问了一句,声音更沉,目色更加阴郁。
“就是如此,半点不假。”楚笑寒斩钉截铁地说道,“一直这样想,没有办法遏止地这样想。总觉得王爷,绝不会是真心喜 欢'炫。书。网'我。只是当成新奇的西洋小玩意儿,消闲解闷的物事……因着实在太少见,世上无有,故此才能这般上心,同有没有情意牵挂在我身上是真真的没有一点儿关系。”
“那么薄情也罢,厚意也好,你既如此思道于我……就尽心伺候,以报我一心全放在你身上的恩宠罢……”

来不及作出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