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沉默是金-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笑寒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及至听到末尾,心口猛地绞痛起来。一阵一阵的痛楚泛上心头,竟然完全感觉不到肩膀被死死抓住的疼痛了,待到心头发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全身力量似乎随着瞬间的剧痛而被抽得干干净净,浑身瘫软,只靠胤祯的双手撑住软在那里。

    人面桃花何处去;

    春华秋碧又一年。

    今世缘浅负相思;

    只愿君心长相忆。

    当年酒醉花荫下,流年偷换情不记……楚笑寒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似乎在无比的剧痛之间,看到繁花满天之际,月白色的长衫飘飘,那个人弯弓射箭……看到火亮篝火闪烁之间,那个人言笑晏晏……看到草原茫茫天边远,白马长啸英雄笑,策马奔腾酒千杯……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只觉得喉头不住暗涌,一口接一口的鲜血喷了出来。

    “玉儿!玉儿!玉儿!”

    眼前终于又渐渐重复清明,映入胤祯后悔的眼神:“玉儿,是我不好。你别吓我。”胤祯紧紧抱住楚笑寒,一边拿手帕给她擦拭嘴边的血。

    楚笑寒喘了口气:“十四爷,我真的不记得了。”

    她感觉到胤祯抱着她的手一紧,知道他又有些隐怒,但是毫无办法,只得虚软无力地继续说:“我记不清了,我病了一场,都不记得了。太伤心了,所以全部忘了。”

    胤祯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居然没有动怒,只是抱着楚笑寒,将脸颊贴住她的额头和头发,这般亲昵令楚笑寒极为不适,无奈此刻全身疲软无力,根本无法挣扎。况且就算她好好儿的,也不是能抗得住胤祯力气的。

    “请十四爷放了玉儿吧。玉儿真的太伤心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眼下只是好好做四贝勒的府邸格格,只求安安稳稳过了这一生。”楚笑寒有气无力地慢慢说着。

    “我不许!”胤祯依然不曾如往日般大怒,但是坚定地拒绝了。

    “十四爷,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况您府里如花美眷,温柔体贴,样貌才华,各般种种,均是玉儿无法望其项背的。爷您又丰神俊朗,贵为皇子,何苦为难玉儿这样平庸的女子。”楚笑寒只觉得心里无比酸楚悲哀,这样的情绪和自己暗自倾慕胤禛的那种感情比起来,简直是小case了。可见许是苏玉儿的心里感情,既然这样,何不替苏玉儿就此了断这段孽缘。

    “我不准!”胤祯依然平静拒绝。

    “十四爷,您有没有想过,你以前根本对玉儿不屑一顾。而今,玉儿根本没有变过。您是真心喜 欢'炫。书。网'玉儿吗?还是因为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似乎被别人染指了,您就心有不甘?”楚笑寒尽量耐心温婉地同胤祯说道理。

    “不是的。”

    “十四爷,您太固执了。其实,您再仔细想想,玉儿只是个平庸女子,毫无长处,您到底喜 欢'炫。书。网'玉儿什么?您说得上来吗?”

    胤祯语塞。但立刻就回答:“喜 欢'炫。书。网'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喜 欢'炫。书。网'了就是喜 欢'炫。书。网'了,哪有为什么?”

    这下轮到楚笑寒说不出话来了。这话太现代了。她反驳不了。不过这样的话还真有八旗子弟的霸道风格。

    “快要到午膳时分了,这些暂且不提好不好?我求求你,十四爷,我们回去吧?”楚笑寒只得期待胤祯能心软,先过了这关再说。

    “叫我in jeng。”

    囧。

    “快叫,否则我真不管你身体舒不舒坦,就在这儿要了你。”胤祯瞪着楚笑寒,出口威胁。

    “……in jeng?”楚笑寒实在已经没多少气力,刚勉强开口,嘴角又泛出血丝来。

    这会子,胤祯也不敢再继续纠缠下去。终于唤来了头先的小太监,着他背住几乎有些昏昏沉沉的楚笑寒,赶回前头去。

    楚笑寒迷迷糊糊看到那刚才消失不见的小太监从湖心岛的几排屋子内走了出来,不由嘴角泛起笑,含含糊糊地说道:“我道去哪儿了呢,原来果然是躲了起来,这个奴才,骗我,不能饶!……”

    这话背着的小太监自然听到了,吓得直叫:“爷,格格说不饶我!”

    胤祯瞪了一眼小太监,直瞪得他再不敢开口。

    楚笑寒由小太监在恰恰赶在摆膳的时间赶到了正厅后边的几间厢房清厦。胤祯进去找了八阿哥胤禩着人去请胤禛,自己则在厢房看着躺下休息的楚笑寒,为了避嫌自然没有靠得太近。但是胤禛和福晋一起赶到后厢房的时候,看到已然昏迷的楚笑寒和立在一旁的胤祯,依然脸色颇为僵硬。

    只有八阿哥胤禩在旁笑着打圆场:“十四弟,你在哪儿遇见的格格。幸得有你,不然格格就出事了。”

    胤禛站在一旁并未出声,福晋则上前摸了摸楚笑寒的额头:“烧倒是不曾烧。”

    “只是咳血了。”胤祯尴尬地说。

    “身子果然没好。”乌拉那拉氏圆场着摇摇头,“爷,要不要立刻派人送妹妹回府?”

    胤禛…点点头,道:“顺道儿去请了刘太医过来,本是他负责的医案。”

    》

    》

    》

正文 断霞消尽,雨外一鸠啼

    楚笑寒再次清醒已经是隔天黄昏时分。

    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这一年来逐渐熟悉的青色软烟纱帐顶。慢慢地将头转动,模模糊糊地看到床前一个人影。原来是苏云。

    苏云正在旁边皱着小脸担心无比地看着她。“阿弥陀佛,格格,你总是醒了。吓死奴婢了。怎地好好一个人,出去转了两圈,就抬着回来了?”

    楚笑寒勉强笑了笑,此中缘由怎么出口?

    苏云见她不答,也就嗫嚅道:“莫不是……奴婢原先见那小子引了格格出去,说是奉了爷的令。可不多时,却又瞧见贝勒爷同太子爷进了厅来,可左右又没瞧见格格,这正纳闷呢。”

    “苏云,”楚笑寒打断了苏云看似闲聊的询问,“帮我取个大锦褥子,我想去那边厢的栏杆榻板上看看天色夕雾。”

    苏云见她有些不妥,倒是不忍再问,便搀着楚笑寒出了屋子,直直走出院门一箭地,在抄手游廊靠近自家院子边的栏杆就近坐下,塔纳和吉兰急急送了一条平日里不常用的褥子过来,垫在楚笑寒身子底下,这才告退。

    “苏云,你也下去吧,我想独个儿歇一歇。”楚笑寒虽有气无力却十分坚持。苏云见状,只得说:“那奴婢先去小厨房让他们准备些膳食,格格,你可记着,就坐一会会,回头奴婢就来接您进屋,到时可不要为难奴婢。”

    楚笑寒点点头,只不说话。

    一下子人声踪迹,裙袂钗影全然消失,周围只剩下凄凄冷冷,静静悄悄。

    楚笑寒抬眼望天,只见碧蓝的天空渐渐被黄昏的淡橙金晖湮抹了过来,逐渐那天青色渐渐地染上一层层的红影。看着周遭的琉璃瓦还映衬着一些残阳的余光,闪得刺人眼。

    一斜斜乍暖轻寒的夕阳,一段段断了心肠的流光。说的是这种情形吗?

    “苏昭。”熟悉的唤声。是他,胤禛的声音。

    楚笑寒只觉得浑身一寒。他在唤谁?倘若跟我没关系,最好不要理他。

    “苏昭。阿昭。”似乎没人应他,胤禛的声音逐渐接近这里。楚笑寒知道那个身影已经在背后尺许而已,想起身又觉得不妥,便只得回转过身,微微低头:“四爷吉祥。”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胤禛,他穿着青狐端罩,月白缎里,而里面则是和那日十三阿哥一般的月白缎子的便服,第一次见他穿这个月白色,只觉得眼前一亮,益发显得丰神俊朗,潇洒无比。猛地眼前晃出那个模糊的同样月白色的身影,那是苏玉儿眼中的人,只觉得心情立刻烦闷起来,只想扭头就走,奈何气虚血亏,力气不足,只能依然靠在大锦褥子上,不能多做大的声响动静。

    “玉儿,你可瞧见阿昭走过,她今儿穿了石青色褂服,上绣孔雀。”胤禛脸色温和,十分耐心地柔和问楚笑寒。

    楚笑寒仔细想了想,回答道:“没瞧见啊,我坐这儿有一些时候了。许是我坐这儿之前就走过了吧。”

    胤禛的神色一凝,默了一会,才说:“你当真没瞧见?她是府里的格格,就算你俩平日里少说话,不会走过你瞧见也作没看到吧?”

    楚笑寒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让烦乱的大脑稍稍宁静一点,再细细思索了一遍,刚才确实没感觉到任何人影。这位阿昭不知是哪位格格的闺名。宋格格?耿格格?“真没瞧见,四爷。”

    “玉儿,你当真没瞧见钮钴禄·苏昭?”那白色身影慢慢凑近过来,笼住楚笑寒整个头顶,那张深邃透彻的眼眸从高处贴到她的额头上方,直直地盯住她的眼睛:“我怎么瞧见她就坐在这儿?”

    轰地一声,仿似平地炸雷,楚笑寒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听聪,大脑亦是一片空白,每一个脑细胞好象都沸腾起来,飞散成气雾……

    “阿昭,你当真不知?玉儿只是你的乳名。”那淡淡粉红色、形状好看的嘴唇一字一句吐出每个字,每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子刮在楚笑寒的肉里,“钮钴禄·苏昭,你的名字不是你一直自称的苏玉儿。”

    他慢慢地伸出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楚笑寒的下巴,抬了起来,柔声道:“玉儿,你是谁?”那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紧紧扣住了她的嘴唇,压得有些生痛。

    “……爷,我不记得了。”楚笑寒压住心里巨大的恐惧感,结结巴巴地回答。

    温热的大拇指从楚笑寒的嘴唇上抬起,复又按下在人中,逐渐地加重力度,慢慢生痛。

    “是吗?”那双清澈的眼睛的主人笑了起来,只是眼内丝毫没有笑意,“不要骗我。我不想听谎言。”

    “爷该记得,去年玉儿大病了一场,福晋还免去了我每日的请安。”楚笑寒努力平静说话,只是喉咙干涩,说得十分辛苦,“那之后,很多前尘往事都不记得了。莫不是太伤心了,把很多念想都抛弃了。连带着都不记得了。仿似初生婴儿般雪白。”

    胤禛看着楚笑寒,眼色愈来愈冷:“就连怎么说话都不记得了?”

    “是的。”楚笑寒自觉底气不足,但依然鼓足势头把这两个沉重万分的字吐出。

    “那你倒是记得官话。也识得不少汉字。”胤禛似乎打算彻底抽丝剥茧,毫不放松:“不是都忘却了吗?”

    楚笑寒感觉胤禛的话如同春寒料峭十分的凌厉西风,吹得她浑身透心透脚的凉,没有一丝热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记得有些,不记得有些。”

    “当真不说?”胤禛的脸色愈来愈沉。

    楚笑寒浑身发抖,只是强自壮着胆子说:“说的是实话。实在是不记得了。也实在不记得为何记得。”短短两日,需要两次说到“实在不记得了”这句话,还是这般疾风骤雨的气势下,实在被郁迫得憋闷不堪。

    “初六那日晚上,你记得不记得同我说过什么?”胤禛渐渐语气中夹带了怒气。不愧是兄弟,一旦动怒,那周遭的低压气场令人难受。

    楚笑寒勉强一笑:“玉儿胡乱浑说的顽笑话,四爷竟放在心上。真是有罪。”

    胤禛猛地手指用力转捏,连同汉白玉扳指狠狠扣在楚笑寒的脸颊上,瞬间雪白的肌肤上出现红丝乌青。

    》

    》

    》

正文 轻歌只送解语人

    楚笑寒整个人迷迷糊糊地,眼睛慢慢失去了智慧之光,好像满目都是令人眩晕的刺目光芒,明明是夕阳柔光,怎么就这么气闷和刺得难以看清景物呢?整个人似乎在无尽的黑洞不断坠落……

    怎么办?怎么办?

    为什么?从初五开始,我在这个时代的运气彻底用完了吗?一天一天的,这从那日开始到今日,也不过五日,却度日如年的好似过了数十年。

    胤禛觉出眼前的苏玉儿已经软软地歪倒去,唯有放开楚笑寒的脸颊,伸手翻臂抱住她。这当儿,苏云从远处小步跑着奔往这边而来。看到苏云过来,胤禛便顺势坐下在榻边,待她行至近处,请安后,一语不发将昏迷不醒的楚笑寒交给苏云,随即就大步而走。

    楚笑寒最后在半模糊半清醒之间感到滑缎飘过自己的脸颊,居然还能断断续续地想,他走了。

    昏昏又睡了不知几个时辰,楚笑寒终于醒转过来。睁眼才知是黑漆漆的深夜。

    当夜没有月亮,伸手只能勉强看清暗中肉色的手指。只觉肚中十分饥饿,记起苏云这几月都迁就楚笑寒的习惯,会在这原本空荡荡的房中,梳妆台子抽屉那儿放些糕点,便挣扎着想要起身下地穿鞋子。

    蓦地,习惯了黑暗的双眼感觉到前面有个黑影。

    心头一凌,习惯性地伸手摸去,一只手有力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相当瘦削而骨节突出,略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楚笑寒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已经被扣倒在床上。

    “四爷。”

    “我做事从不半途而废。”那个温文却隐含雷厉的语声轻轻低响起。

    “四爷……”楚笑寒头痛欲裂,但是不得不高速运作全部大脑细胞,这事怎么解释?“这事犯忌讳,我不敢说。”

    “今夜我不是胤禛,你但说无妨。只说不得谎话。又或者,你果真不怕死?”那人清清淡淡地说着,但承诺着仿似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可是说到最后一句不怕死的话又隐隐杀意凌然。

    楚笑寒无力地倚倒在那个人的手臂上,思索半晌,才又开口:“爷,见过转世吗?”

    他不说话,可是微微地紧了紧手臂。楚笑寒浑身颤抖,只觉身上一阵又一阵的恶寒和饥饿,强忍着又再开口:“密宗有夺舍法,可我不是。许是佛祖让我重回人世还一段孽债。我不是苏玉儿,不是苏昭,不是钮钴禄氏,我是另外一个人,你信吗?”

    不知何时,突然月色钻出了阴霾。一丝淡淡的月光照进了雕花木窗的玻璃。

    斜斜坐在床边的男子身上早已换了石青色龙褂蟒袍,此刻脸上非喜非悲,看不出是何神情。

    “你不知道,我根本不想这样。我一直想着回去的。”楚笑寒语音渐渐放低,“我在这儿活不下去。我谁都不认得,我连话都不晓得怎么说,可是,爷,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也许,死一次就可以了。所以,也许爷可以帮我的。我知道像我这种肯定是犯忌讳的事,不太清楚皇家的事儿,但是,大抵是和巫蛊之类差不离的了吧。我本可以一开始就说的,可是,我还是怕死的。我怕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连眼前现下都没有了。”

    “如果没见着十四爷,也许我还能再多活几日吧?因为爷你不常来,你要是常来,我哪里能够瞒了这么多月里去。可是没有十四爷,爷你也不会扔着我不管吧?所以,不知道该谢谢十四爷,还是恨上十四爷。”

    居然越说越顺畅。楚笑寒也诧然。到了这个时代后,竟然可以这样和人说自己那讳莫如深的事情,难以置信。但是抱着必死的心一气说了出来后,心里居然这五日来难得的舒坦。

    “爷,我不会说满话、不会说蒙古话,更不懂藏语。我只会咱大清的官话。我连识字都很困难,所以让苏云寻了很多书来练看写。”

    “现下你都晓得了,你该知道我之前并没有骗你。我真不记得十四爷,也没使手段来引逗十四爷。”

    “你会杀我吗?什么时候杀我?如果不是此刻,我能去妆台那边拿块糕饼吗?我肚子好饿。”楚笑寒说完,便想挣开胤禛的手臂走去梳妆台子那里。

    一双手将自己按在床上,青色身影闪了一闪,一会儿,一块细酥糕塞到了楚笑寒的口边,略带暖意的手指却冰冰地拂过自己的下巴和唇边。

    “还要!”楚笑寒没几口就咽下了酥糕,饥肠却因为些微进入肚肠的食物更加辘辘。食指大动的她微微抬起身子。

    只是这轻微的动弹立刻又被禁锢。

    那半天未语的人轻伸长臂将她揽入怀中,另外一手则又将一块枣泥馅的山药糕塞入了她的口中,看来他是取了不止一块的糕饼。

    减轻了受苦半日的肠胃之痛,第二次,倚在这个令她心跳向往之的人的胸口,光滑的锦缎摩挲着脸颊,闻到淡淡的若隐若现不知是何的香气,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再次将他环腰抱住。

    “玉儿。”他低沉的声音在隔了半晌之后响起,一下子叫停了她的心跳。虽然不若胤祯的声音磁性好听,虽然不若十三阿哥胤祥的声线清朗,却是她心醉的特殊音线。

    “今天晚上的话,一个字也不要对第二个人说起。”

    这是不是代表他的维护?

    否则他完全可以悄悄处理了她。对外只说暴病而亡即可。反正那日八贝勒、十四阿哥及其他众人都亲眼瞧见了她昏迷咳血的情形。谁也不会见疑。

    楚笑寒用力地点点头,手臂紧紧环住,不知前途通向何处,是康庄大道还是断崖峭壁?如人蒙目而行,惴惴不安。但是还是值得高兴的,不是吗?至少最近不会有性命之虞。就算不幸要踏上末路归途,但是也许正是开启是回去大门的钥匙呢?

    “谢谢四爷。我以前从未想过你是这样的人。”

    “玉儿,你另外的名字是什么?”

    “楚笑寒。楚楚动人的楚,大笑的笑,寒冬的寒。”

    “爷,你的名字是什么?满语的。”

    “读音是in jen。”

    “果然和十四爷的名儿是不大一样的。”

    》

    》

    》

正文 人在玉楼中,楼高四面风

    “十四弟要你叫他in jeng吗?”那人淡淡地道,似一切了然于胸般。

    楚笑寒微觉晒然。

    心事一旦放下,直觉胸口烦闷一扫而空,但轻松片刻后大脑的晕眩又一阵阵袭来。虽然被那人拥在怀中,之前的恶寒略有减轻,而腹饥之感也因为糕饼入肚基本无虞。于是转瞬之间,楚笑寒便沉沉睡去。只留下月光隐约之间,石青色的身影依然半坐在床前良久。

    初十开始,运气似乎回归。

    一切又恢复了年前平静的日子。轰轰烈烈的拜年也没再邀楚笑寒,可能是四贝勒亲口吩咐,故而不再有人多口提十阿哥面子之类的说法。福晋依然泰然温柔,众位格格亦是和平相处。并不曾见太多勾心斗角之处,至多不过作小女儿娇态,别扭几日便好,大抵和现代楚笑寒所处的校园的女寝内同学相处差不了多少。楚笑寒亦笑自己八点档肥皂剧看多了,把无巧不成书的事情放入了实际生活。

    可能是这位四阿哥面前搬弄是非是件比较困难、并且会有严重后果的事情,所以感觉十分和平。

    回头几日前的事情,只觉轻舟已隔万重山,恍若隔世为人。

    自初九那日晚后,胤禛同往日一样,再不曾出现在楚笑寒面前。除着大大松一口气外,楚笑寒的心中亦有一些莫名的失落感。盘腿毫无样子的坐在炕上,楚笑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喃喃道:“至少平安是福啊!”如果用失落换前面几日的日日或尴尬或震撼或痴癫的情形,打死也不要。

    蒲公在《聊斋》内,安生选择了云萝公主做三年夫妻的人生,初觉为之兴奋,认为安生选择颇明智。可是五六年后,公主离去,空留旧日物具,那种怅然不可名状。方醒悟:若当时选了三十年,则可断断续续,此生长伴。是不是夫妻又如何?难道非要灵肉一致方得圆满?

    换了我,思虑再三,应该会选三十年吧?

    转眼就到十五。

    上元节。

    一大早,苏云就跑入房中,果见楚笑寒已经自个儿擦洗、穿衣完毕啦,好在她也已经习惯,就紧着给自家主子梳头。唯有这个梳头,楚笑寒是不会的,愣是快一年了,还是编不好自己的发辫,更不要说那个旗头了。

    “格格,典仪大人一早儿就到啦。此刻正候在贝勒爷的外书院呢,咱们赶紧去给福晋请安吧,指不定今儿还能同赏上元灯会呢。”

    囧……我一点也不想见钮钴禄·苏昭的老爹。

    “夫人也来了。”苏云笑吟吟地补充。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辈子除了自己老妈,没和第二个妈相处过,不知道怎么应付。老天爷,你还给不给人安生日子了?我快被你玩死了。

    匆匆和福晋请了安,就被一个弄不清楚名字的侍监引去见自己的阿玛和额娘。苏云亦紧紧跟在身后,不由得暗暗叫苦,真想找个机会溜掉,可是看起来有点难。

    顺着长廊悠悠转转地,一盏茶工夫就到了府内胤禛专用的书斋,垂花拱门上书着大大的三个字,可怜这不知狂草的不知是繁体的书法变体还是满文,楚笑寒看了半天,只是流了一头的汗,一个字也没看出来样子,只得悻悻地随着前头两个:侍监和苏云丫头入内。

    话说虽在这个雍邸呆了足足八、九个月,却一次都不曾来过这里。入内之间一个连绵一片的书斋大堂,廊下也零散摆了一些桌案,在到门这片地上摆着不少精巧石头,还种了蒲扇大的观叶植物,瞅着像芋艿芭蕉之类的。左右横竖自己是不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