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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二小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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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溪却着实脸皮厚得可以,也不去管连彤的口气,微微侧过身子,手臂在连彤的腰上一搭,便要说话。
只是连彤却不买账,一手握着连溪的手腕,用力往旁边一甩,让连溪没能得逞。
连溪嘿嘿一笑,也不计较,却只管靠了过来:“你见过漆权玉?”
“没有。”连彤密切注意着连溪的动向,随时准备抵抗。倒搞得精神分外紧张。
“都没有见过,怎么能喜欢,既然不喜欢,怎么能谈得上爱,既然不爱,又为什么要嫁?严重不合理的包办婚姻嘛!”连溪撇嘴。
“就你问题多,这嫁人,反正是早晚的事情,漆权玉也好,张三李四也好,反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了就定了,有什么好不好的,还有啊,你女孩子家,什么动不动就是喜欢不喜欢、爱不爱的,也不害臊!你是在我这里说,也就算了,要是被别人听了去,那还得了,只怕连家庄的脸都要丢尽了……”连彤还是忍不住说了她两句。
“古板!”连溪嘀咕着,心想,要好好把连彤教育过来,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那姐姐的意思是嫁给谁都无所谓?”
“当然啊……”连彤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里还有点儿负气。
连溪倒是使劲皱了皱眉头,这算什么啊:“嫁给谁都无所谓?所以嫁不嫁都无所谓是不是?我说姐姐,我为什么觉得你就没把这当回事儿,婚姻大事啊,我听过别人要嫁人的时候呼天抢地的,也见过别人要嫁的时候欢天喜地的,惟独就没见过你这种这么无所谓的……”
“哼!”连彤嗤笑一声:“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们俩都嫁给漆权玉,我呢,是不会和你争宠的,嫁给漆权玉对我来说,就是个过场而已,今天不嫁给漆权玉,明天也会嫁给另一个人,这是必然的。所以我需要有所谓吗?”
连溪趁着连彤说话的当儿,朝着连彤的方向蹭了蹭,两个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又近了些:“姐姐啊,这样多不负责任。我觉得吧,这个嫁人的事情,是自己的事情,爱嫁不嫁,由不得别人安排!我这辈子就不嫁。”
“说胡话吧你,古往今来,哪个不得走这一遭,今天不嫁漆权玉,父亲也许也会从着,不过明天总还有媒人上来提更多的人,二娘必然还得从中找个最不济的来配给我们。以前啊,你是连家的宝贝,嫁人不嫁你说了算,就算父亲找着理想的了,总得和你打个商量,如今,呵呵,你要欺瞒着大家,偏要装个凡人来,那必然就得过凡人的日子,走凡人的过场,这事情,只要你不恢复你连溪连女侠的本来面目,那婚配之事便自然是由不得你的。”连彤说着,斜眼瞅了一下靠过来的连溪,连溪立即停止了缓慢但是没怎么停止的移动。
“那姐姐你是真心愿意嫁?我可不愿意的!我得找个我喜欢的才行。”连溪嘿嘿笑着。
“呵呵……那你喜欢的是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面也未必能见,还谈得上什么喜欢不喜欢?不过,话说回来,这天下间,能得我心意的,也许还真只有一个漆权玉而已……”
连溪看着连彤的模样,心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得她心意的,只有一个漆权玉。两个人面都尚且没有见过,这婚配的事情一提,居然似乎是命定郎君的架势。连溪咬咬牙,在心里已经恨上了那个叫漆权玉的家伙。
好吧,反正这成婚的事情据晴儿说来还有一个长长的过程,趁着这期间的时间,自己赶紧从老爹那里掏点儿家底出来是正事。随后是要跑要逃都成,总不能身无分文的裸?奔啊!霍岚同学可不是以为天下太平,自己踏出连家庄就能像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奇遇连连,然后逍遥走江湖的幸运儿。
事实上,从概率来讲,连溪相信,江湖上,英雄出现的概率绝对是死鬼出现的概率的零头。
而作为一个早已经名满天下的二小姐,一个历来以冷狠著称的江湖人,也不知道得罪过多少君子小人,要是现在懵懵懂懂的跑出去,连路都找不到,人也不认识半个,那别人可不会管你如今会不会武功,大约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只怕是没干系的也跑来落井下石,而最要紧的是,自己还不知道自己都有些什么仇人,这一跑出去,绝对是个超级大活靶。等着被分尸的典型。
不死,那概率约么等于穿越的概率。虽然,自己确实就那么滴穿越了!但是霍岚,哦,如今的连溪绝对不敢把自己的命压在这个概率上。
自己最初不愿意学武功,到后来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会武功,为的当然就是珍爱生命,远离江湖。本想着在连家当着自己的逍遥二小姐,倒也不错,以后的事情,从长计议,武功也好,搞钱也好,追连彤也好,都可以的。
可惜这档子出嫁的事情,倒是一下把自己推到不能不动作的地步了。棘手啊!老天给了我重生的机遇,老天也让我有了死的觉悟!连彤差点仰天长叹了。
偏偏这会儿,还有一个连彤,让自己有了那么些放不下……放不下啊!这点儿时间,自己一定要努力。
努力挖钱,努力挖这个女人。如果成功了,那以连彤三年前一直在外面,想来必然有着在外面行走的经历,连溪相信,连彤的经历加上两个人也好歹有武功——是不是高手还暂且不谈,目前来讲没有对比没有鉴别,不好说。包里再装上大巴的钞票,哦,这里叫银票,那时候两个人倒是有脱离连家庄的可能的——毕竟自己现在出去,外面是什么个样子,自己可是半点儿不知道。
“我喜欢的是谁?”连溪目光放空,做深沉状:“第一眼见到她,白衣胜雪,冷清中,带着干净,那种脱俗,让人见一次便忘不了了,此后见着的时候觉得很亲近,不见的时候觉得很想念……”
“你有心上人了?”连彤见连溪的模样,微微皱了眉头,侧过头来,认认真真的看着连溪。
“恩,姐姐……”连溪挪了过来,靠近连彤,这次连彤没闪开,让满面深沉的连溪抱了个正着“我有心上人了……可是她不知道我喜欢她……哎……”
“那入嫁漆家的事情,你应该去和父亲母亲谈谈。好歹她们还是宠你的,只要你武功未失的事情父亲知道了,那连云和二娘自然不那么得宠,这嫁人的事情,还得你自己说了算。”连彤偏着头看着连溪。也不知道这妮子怎么了,以前仗剑江湖,要多拽有多拽,如今倒是转性了,不再冷漠高傲,居然还隐藏实力!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连溪侧过身子挨着连彤,头靠在连溪的肩头,手也就自然的环过连彤的腰,连彤这才意识到这丫头居然又黏了过来,不过见她念着心上人凄楚的小模样,又听她一口一个姐姐叫得诚恳,虽然不喜欢她这么腻歪,不过还是不好把她推开,所以就只是将她搂着自己腰的手给拿开了。
“我不知道以前所有的事情,我不知道在江湖上有多少人是我的仇人,也不知道江湖上是什么样的情况,贸然重出江湖,顶着连二小姐光环却对过去和江湖一无所知,这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哎……姐姐,死过一次的人,是很惜命的。所以武功会不会是一码事,但是目前来讲是不能入江湖的。”连溪也不急于把手放向目的地了,整晚的机会呢,哼。
“那你怎么记得你喜欢的人?”连彤看着连溪,倒是不明白了。这妮子说的可不像假话。
“你说,我怎么办?她不知道我喜欢她。”连溪也不去理会连彤的问题。直接把话题往深处拉。
“江湖上那些个人,和凡人毕竟是有差别的,不像我们,父母命,定终身,喜欢不喜欢不重要。我想,你既然喜欢,便找个机会说说吧,如果真的能在一起,总也好过嫁一个不认识的人。”连彤想了想,轻轻说。
“要怎么说呢?”连溪幽幽开口,眼角的余光看着连彤。
“呵呵……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没想过这样的问题……不过这种问题大约你比我在行,你自己能行的。”连彤低声一笑,表示爱莫能助。
“直接说我喜欢她,你说行不行?”连溪侧头认真的看着连彤。
“大概也可以吧……”连彤觉得,这直接说,是不是有点儿太冲动了呢。女人嘛,好歹还是有该点儿矜持的啊。
“姐姐……”连溪又凑过来,无比深情的叫了声。
“恩?”连彤听着连溪的声音,突然觉得有点儿发毛。
“我喜欢你……”连溪的手在说这几个字之前便再次楼上了连彤的腰。这次还搂得紧紧的。
“啊?”连彤没反应过来,不过那紧紧搂着的手和欺近的脸倒是让她一下子明白过来,当即对着旁边的连溪一个迅猛的肘击。
连溪却早已经有了防范,搂着连彤的手用力一拉,另一只压在身侧的手用力一撑,人已经朝着连彤的身子上方斜着弹了起来,连彤的肘击没能击中连溪的肋骨,倒是打在连溪的手臂上,只不过连溪的手臂在连彤的手肘击中的时候,早已轻轻飘飘的放弃了这个支撑点,所以这一击自然也算是打在了棉花上。
不过连溪没了着力点,身子便重重落在连彤的身上,压了个正着。
连溪脚下用力迅速扣住连彤的腿,手上也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连彤的双手按住:“姐姐能不能不那么暴力?”连溪委屈的说。
“谁暴力啊!”连彤使劲想要抽手,可是被压着的状态让她很不好使力。
倒是连溪盯着连彤,喘了口气:“我这不是表白吗?你说让我表白的,可是表白了你还打人了你……”
“你要表白跟你的心上人表白去,拿我来操练啊?讨打你。”连彤憋红了脸,确实不好使力。而且连溪这个家伙是先下手为强,两只手居然都分别扣住了自己左右手的脉门。这会儿自己是案板上那块乖乖的肉。
连溪撇嘴:“我的心上人就是你嘛。当然要跟你表白的。”
“你就继续玩我吧你!”连彤恨得压根痒痒。这人真是不能相信,前一刻还在深情无比和自己聊心上人,下一刻就不正经起来。要命。
“哎……你不相信我喜欢你啊?”连溪无比挫败的压在连彤身上。
“先放开我!”连彤恶狠狠的吼连溪。
“放开就毒打我一顿?”连溪反倒笑了,唇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来。然后连彤就看到连溪的脸迅速放大。
来不及反应,连溪的唇已经落到了连彤的唇上。
温暖的,温柔的,呼吸停顿之后,似乎依然有着潮热的气息拂动,湿濡得让人乏力……
连彤在双唇相触中脑袋中轰然巨响。然后觉得自己似乎在一个片刻失去了意识。而当意识回到身体之后,又突然觉得怒火高涨。
连溪扣着自己的手却放松了,也就是这一放手,静谧的夜里,听雨阁的房间里发出今晚的第二是砰然巨响……
幸好,连彤在夜里是不会让丫头侍寝的。连丫头的住处也不在院子里……
否则连溪再次被打飞的光辉事迹只怕会迅速传遍连家庄……
15
第十五章 。。。
连溪被连彤一掌击飞,远远的撞上墙壁,轰然一声之后,又沉沉的摔到地上——这一次,比前一次严重多了,连彤这一次下手更重,而连溪是半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连溪被击飞的刹那,还在回味着亲到连彤的时候,那种温软到让人不能自拔的感觉,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让她在双唇相触的那刻,不能自已的沉迷了,恰是这沉迷,让她忘记了这个女人的危险性,放开了扣着连彤脉门的双手,想要抚摸连彤的脸颊……
脸颊没有碰到,迎接自己的,却是片刻失神后的连彤的一掌。
连溪坐在地上,身子斜斜的靠着墙壁,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位了,冰寒至极的感觉在内府里冲撞,不要说站起来,就是想要哼出一声来,都是做不到的,连呼吸,都是好一阵之后,才开始恢复起来,只是伴随着呼吸的,却是内府的剧痛,还有一阵咳嗽……
咳嗽的声音并不大,却足以让连溪疼得乏力……这一掌,看来自己是真的受内伤了!
连彤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刚刚那个亲吻,显然已经严重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只是双唇接触的那种感觉,让她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一个人在床上躺着,发了好一阵呆,才被连彤的咳嗽声拉回来,感觉着自己脸上的滚烫,本不想去理这个魔鬼般的妹子,却又从那咳嗽声中听出些不对来——连溪受内伤了。
连彤虽然生气,可是这到底是自己过分了些,也就从床上翻身起来,裸着脚,走到连彤面前。
灯光并不明亮,连溪的脸色苍白,唇角随着咳嗽溢出鲜血来,血中带沫,伤了肺腑。
连溪皱着眉头,望着连彤,可怜巴巴的,好一阵蓄力,才开了口:“你就不能轻点儿?真想……打死我?”
连彤叹息了一声:“先别说话。”然后便伸手轻轻将连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连溪这次是真的觉得有些无力,头软软的靠在连彤的胸口,不期然的便自然碰到连彤挺拔的胸部——软软的,虽然隔着里衣和肚兜,连溪却在剧痛中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争气的拼命搏动。
连彤将连溪放到床上,扶着她端坐了,然后也上床盘坐在连溪身后,双掌顶住连溪后背缓缓将内力输入。
这内力来得温和而强大,不是试探武功那种细若游丝,也不是拼比内功的时候那种猛烈,而是温柔一如——一如连彤的双唇。
连溪这样想着,闭上眼睛,任由连彤的双掌将内力度给自己,然后在身体里运行了一个周天之后,在五脏六腑的经脉之间温柔流转。
这些内力在身体里按照一定的法门运行,然后渐渐让受损的经脉缓缓愈合。剧烈的疼痛渐渐淡了下去,到最后,连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被包裹在温软的棉花堆里,舒坦得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
连彤将内力收了回去,吐纳之间,盘坐身前的连溪却软软的朝后倒来,不偏不倚,倒在连彤的怀里。
连彤本能的伸手,将连溪搂住,连溪的身体便软软的斜靠在连彤身上,头枕在连彤的臂弯中,斜着一个角度,于是整张脸便呈现在连彤的面前。
这时候的连溪,没有了那古灵精怪的眼神,没有了随时让连彤感觉到的那种威胁性,她闭着眼睛,已经疲乏得睡了过去,连彤便也好好盯着她看了一番。
有时候看她,觉得像是在照镜子,双胞胎姐妹,长相上实在有着太大多的相似。
柔软光亮的发丝,长长的垂落,上面散发着香草的味道,那是皂角树果汁加上香草做成的洗头水的清香。清晰的脸部轮廓,柔美中带着点儿英气,挺拔秀丽的鼻子,显出几分可爱来,那下面的唇——噢,那唇,柔软,红润,不,这会儿是苍白,触碰上来的时候,有着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像是在接触的刹那,便将理智从接触的地方轻轻的抽了去,那种感觉,让人害怕,却有让人觉得沉迷……
连彤望着那唇,痴痴的发起呆来,刚刚的一幕再次闪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让她几乎有伸手去触碰一下的想法,这想法又在顷刻间被自己的理智打败,最后,连彤不得不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去拒绝那种诱惑……
等再睁开眼睛来,却已不敢将目光放在那张薄唇上。只能将注意力转向那双被长睫毛盖住了的,唯一能够立马区别出两人的眼睛,这眼睛,以前总是显示着高人一等的冰寒疏远,等她重伤恢复之后,却又总是透着古灵精怪的光芒,足以让人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冒出一个什么不合理的举动来,让人防不胜防。
只是这会儿睡过去的连溪,威胁不在,古灵精怪不在,渐渐远去了的冰寒不在,只留着一脸的纯净坦然,一如婴儿。
连彤便抱着这个婴儿,靠在床头,听着那绵软的呼吸,居然也就渐渐有了睡意,连彤叹息一声,将连溪抱着放平在床上,拉了被子盖上,自己也躺下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连溪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的格子,落在屋子里,让人觉得有些虚幻。连彤早已经起床了,梳妆台的铜镜里,模糊的映着连彤晨起的容颜,如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黑亮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指尖把玩一番。
连溪没动,只睁着眼睛看连彤的后背,依然是白衣胜雪,黑亮长发,垂到腰际的位置,然后再次强调了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在随意束了条腰带的白衣中,隐隐散发着让人砰然心动的灵活。
“你真的要嫁给漆权玉?”连溪轻轻叹息了一声,突然有些难受。
“你醒了?”连彤也不转身,从铜镜里看了看床上的连溪,连溪没有动。依然躺着。
“恩”连溪应了一声,目光还落在连彤的后背上。
“身体怎么样了?”连彤说话的声音柔柔的,一如清晨柔和的阳光。
“好多了,谢谢姐姐”连溪哼了一声,侧了□子,顺便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还是有伤,但是不影响行动,最多是暂时不能与人过招,不过目前自己对外是没有武功的状态,自然也不会与人过招的。
“谢我做什么,不都是我打的。”连彤轻笑起来,束好头发,然后从梳妆台前站了起来,“这两天你自己注意着多运功疗伤,不几日大约就能恢复了。也幸好,你的功法和我居然大半同路,否则我这一掌能要了你半条命。”
“哦?说说?”连溪倒也来了些兴趣。
“我是至寒体质,练的内功与别人不同,若是伤人,我这内功倒是能将人脏腑也给破坏成冰疙瘩的……”连彤走到床前,伸手在连溪的手腕,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
“那不就是说,我差点儿就命丧黄泉了?姐姐你怎么如此狠心?”连溪唏嘘不已。
“这话倒是奇怪,连二小姐以前虽然不是杀人如麻之辈,但是手底下的亡魂,有名的没名的,却是少不到哪里去啊。你那把星月剑,在江湖中,也堪称鬼器了,还好意思说我。何况……何况……谁让你欺负我来着……”连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期然,居然脸红了。
“呵呵,是是是,妹妹以后一定不欺负你了……只是姐姐以后下手无论如何也要温柔点儿,要是我没命了,那姐姐您一定会歉疚一生的……”连溪见着连彤红彤彤的脸蛋儿,顿时又高兴起来。
“贫嘴!”连溪愤愤的说:“没命就没命,我歉疚什么。”
“我对你又没有坏心,就是喜欢你,结果这么好一个人,被你给打死了,你说你这辈子会不会歉疚啊?”连溪嘿嘿笑着,眼睛晶亮的望着连彤。转而却又低沉下来:“姐姐你喜欢漆权玉么?”
“你不都说了,不认识的人,怎么能喜欢得上?”连彤瞥了连溪一眼,松了握着连溪手腕的手:“连二小姐的恢复能力还是一流的,这几天自己疗伤吧。不过我就没想明白,你怎么学会和我一样的功法的。”
“不喜欢,那你为什么说,这天下能得你心意的,不过就漆权玉一个人?”连溪涩涩的说着,胸口又是一闷,居然疼得皱了眉头。
“我不愿嫁人,可是作为不会武功的连家大小姐,我的命运是必须嫁人,漆权玉在朝堂之上乃至江湖中,都是个大人物,年方二十,已经有了如此成就,自然不是什么小角色,你我连家姐妹,虽然也算是江湖大家出声,若要说起门当户对,却是我们配不上漆权玉的……”连彤轻轻叹息了一声。
“那又如何,不爱就不爱,难不成我们俩嫁过去还是攀了高枝?倒是该庆幸不成?”连溪真有些生气了。
连彤却不急着去理连溪,只管在床沿坐了,伸手去绞自己垂落在胸前的长发,口气里既没有半点儿攀高枝儿的庆幸,也没有半点儿面对连溪奚落语气的生气,只管淡定的继续说了“这样一个漆权玉,天下多少人都盯着的,二娘向来对我们不满,这次又怎么可能让我们好好嫁这么一个有权有势有前途的男子。”
连彤说着笑了起来,似乎觉得有些口干,到小桌上端了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连彤喜好喝茶,所以每天早上,欢儿都会早早给泡上一壶送进来。
连溪一听,这话里也是有内情的,只是自己愚笨,居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二夫人怎么也不会那么好心,精挑细选给自己找这么个好夫婿的,只怕也是报复……
想到这里,连溪满脑袋的胡思乱想就出来了,漆权玉有什么缺点?是不是有S?M暴力倾向?或者是太监?
连彤喝了口茶,怡然自得的模样:“漆权玉权倾天下虽然算不上,却是最得当今皇上信任的人,御前行走啊……呵呵,如果二娘她不是和漆府的小妾鸣姬素有往来,私交颇好,又怎么会知道漆权玉的秘密……”
“漆权玉的秘密?”连溪眼睛睁得老大。八卦吗?赤?裸裸的八卦?还是大将军,御前行走的八卦?
这八卦有些大,虽然自己并不认识这人,对当今天下局势是半点儿不知,但是只听着头衔,也已经有了足够八卦的资本。
16
第十六章 。。。
“既然是秘密,自然是不能随便说的……”连彤悠然的回答,给了连溪打听八卦的那颗火热的心狠狠的一棒槌。敲得连溪呲牙咧嘴!
“我这不是都要嫁他了,总得让我知道吧,好歹,那是我的未来夫婿,姐姐您看,我是不是该有点儿知情权啊?”连溪重整旗鼓,扭着身子朝着坐在床沿的连彤挪去——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啊,惹人遐思……
连溪的身子还没能靠近连彤,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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