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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小小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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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在本王府邸,要去要留,也得本王说了算,别用母后来压本王。”珞的语气很重。他才不管母后是否答应,只要他不点头,玉儿就休想离开王府半步!

“王爷说的是,方才是微臣失言了。”沈丞相赶紧摆低姿态,唯恐惹到珞,怎么接女儿回家都这么难?

见珞拉下脸,立即出声圆场来解救自己的爹爹。她可怜兮兮的道:“珞……玉儿,玉儿好几年都没有和家里人见面了。”

了想,是在也没有理由阻止玉儿一家团聚。可转念一想,此时正是非常时期,珞想,倘若玉儿离开他的身边,指不定下一次见面,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打铁趁热,他不能让好不容易出现的希望之火就这样声声的有全都白费了。

珞为难地对玉儿道:“这段时日,珞哥哥伤势未愈,还得靠玉儿照料,玉儿回家了,谁给珞哥哥上药换药?”

玉儿想起之前风刀子的话,遂将怀疑的目光直接对准了站的笔直的珞。她上上下下爱,左左右右地扫视了珞好几圈,仿佛在说:你既然尚未痊愈,怎么还能亲自跑到这里?还站的笔直笔直的,根本看不出有伤在身啊!

珞了然,赶忙辩驳道:“几处重伤的是好了不少,现在也能下地活动,不过背上几处剑伤还是得天天换药。这伤一直是玉儿和风神医负责治疗的,风神医已经离开,就只能偏劳玉儿了。”

玉儿佯装不解地到:“既然大伤已愈,单单是几处小外伤的换药之事,宫里的太医和府里的小厮丫鬟都能够做,珞哥哥不用担心。”

知道玉儿是在唱反调,珞也不用在找借口,霸道的道:“玉儿若真是想家人了,也好办,劳烦丞相明日将家人都接到王府,你们可以当此为家,小住几日也未尝不可?待我伤愈,再陪着玉儿一同回相府也行。”

玉儿彻底没辙了。珞哥哥对她是想来言听计从,若不是他下定决心不改初衷,他是不会这样霸道独断的。

沈丞相在一旁沉默许久,才对珞道:“王爷想来不喜外人叨扰,微臣是在不敢率加热弄进来王府搅闹。如果王爷坚持要让玉儿疗伤,微臣每日上朝可以进宫,待为王爷换了药她在回家也一样。”

“是啊!珞哥哥,从明儿起,我就跟爹爹一起上朝,到了宫中为珞哥哥换了药,在随爹爹回家。”玉儿兴奋地道。嘿嘿,还是爹爹厉害,能想到这个折个中的主意。其实呢,等她回家了,她大可以用各种理由搪塞,也就不会在王府跟珞哥哥勾勾缠了。

珞只是稍微瞟了一眼玉儿那掩不住的兴奋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如此来回奔波,倒令本王于心不安。丞相不必多言,就照本王提议,明日丞相便将家里人都带来王爷跟玉儿团聚。其余的事。待我伤愈之后再议。”珞不容置疑地道。

王爷都下了最后通牒了,沈丞相能怎么办?他的官儿再大,也得让着亲王几分,况且之前皇后娘娘还叮嘱过,让他不要跟成亲王硬斗硬。

“多谢王爷抬爱。既然王爷开了口,微臣定当从命。微臣家人众多,实不好来王府打搅。还是待王爷伤愈之后,再将玉儿送回家中便罢。微臣告辞了。”沈丞相相碰了一鼻子灰,只能让步。虽然他清楚珞执意留下玉儿的,但却没有一点儿为玉儿担心的恶意思。他敬重珞的为人,知道他不会做意图不轨的事,因而放心将玉儿暂留王府。

“爹,你不带玉儿回家了?”玉儿急忙叫住欲转身离开的爹爹。

沈丞相讲小女儿揽进怀中,轻声道:“既然王爷有伤在身,玉儿也有能力替王爷分忧,你就留下好好照顾王爷。过段时日,爹爹再来接你回家便可。”

“不嘛,玉儿就要现在回家!”她紧紧地抓住沈丞相的衣袖,撒着娇不放开。

沈丞相很是为难,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力劝女儿:“玉儿听话,可别任性。”

珞见沈丞相跟玉儿两父女在那儿进行着拉锯战,心里顿生不悦:玉儿就那么不想见到他?他就这么渴望离开他?

“玉儿别闹了,你再拉着丞相,他回家该晚了!”他轻轻一拉便将她给拉了过来。

玉儿眼睁睁的看着爹爹离开,原本欢呼雀跃尽速消散。亏得她瑾儿忙活了大半天,好不容易让母后答应她回家了,珞哥哥居然千般阻挠,害得她现在连家人的面儿都见不成!这次回京,她本来就是要见家里人的,眼看着就要见到了,竟然成了如此下场。

沈丞相一走,玉儿便拉着脸,生气地道:“珞哥哥是故意的!”

“恩?”珞不置可否,单用一个语气词回应玉儿的质疑。

“放开我,我去吃点心了!”一生气,她食欲大开,恨不得吃下十头牛!

珞这才喜爱能勾起玉儿没有用午饭的事,遂道:“这都差不多傍晚了,先别吃点心,我吩咐奴才们置办些膳食上来。”

“不稀罕!”她怒从心头来,心想:今天珞哥哥真是太过分了!不仅当着爹爹的面给她难堪,还公然限制她的自由!她回家怎么了?凭什么她就不能回家见爹娘,见哥哥嫂子们?

听见她赌气的话,珞却欣然一笑,道:“瞧你,还像个耍小性儿的孩子。来,先坐回椅子上去,珞哥哥这就吩咐奴才们置办膳食,省的把你饿着了。”

“不坐!”她还真的闹上了。

珞用着柔柔的语气,哄着她:“你不是要跟珞哥哥学射箭么?你快快将珞哥哥的病治好,珞哥哥就可以教你射箭了。”

“不学!”她拽拽的道,顺便还故意今目光瞥向房梁,不想与珞的目光重合。她对珞今日的表现相当不满。

“玉儿想要做什么?除了回家以外,什么事珞哥哥都能答应你。”他还真不知掉该如何哄眼前这个小丫头了。她从来都是笑呵呵的,没想到一旦拉下脸,赌起气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磨人。

“除了回家,我什么……你当真什么都能答应玉儿?”她本想继续与他对抗,可话说了一般,便从他的话语中品出了有力的信息,遂不确定地询问了一声。

珞希望玉儿摆脱对他的敌视,可当她猛然间话语回转变得柔顺时,却让他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她难道要又想要耍什么花招?他指指心里不停的猜测各种可能,却始终没有才想到任何可能的因素。

“珞哥哥,你说话可算数?”她不想给他太久思考的时间,又赶忙出言将他先前的话给堵住。

他颔首,磁性的嗓音里掩藏着些许不安:“当然,珞哥哥从不食言,更不会对玉儿食言。”

“我想让薛小姐跟我一起住。”她盘算着如果薛紫烟和她同住,那么珞哥哥和薛紫烟的接触就会更加频繁,她不仅可以同薛紫烟来挡掉珞哥哥的视线,还能促进薛紫烟和珞哥哥的了解。只要她达成了母后交给她的任务,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珞不解地道:“薛紫烟与你素未相识,你这样看得起人家?你不是习惯一个人住吗?”

“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显得好冷清。”她找了个勉强称得上借口的说辞。

“你要真不习惯,索性搬到珞哥哥的院子来住,也好相互有个照应。”他巴不得跟她越靠越近呢,如果她能住进他的院子就更好了。

“薛小姐刚刚进王府,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也得多照顾她些。要不然传了出去,别人还当珞哥哥的王府容不下一个小女子。”玉儿绕来绕去也找不到让珞必须接受的理由,她都觉得自己有点儿语无伦次了。

珞盯着玉儿瞧了半天,才认真地道:“你今儿所言所行,都只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她故作镇定,其实早就心虚了。珞哥哥锐利的目光就像一把窥心镜,将她心里的小九九全数透露在阳光下。

他俊逸的脸上,略显受伤,道:“逃!你的目的就是一个‘逃’字,你就这么讨厌我?不仅三番两次要逃离我的势力范围,还总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推到我怀里?”

“珞哥哥?“她禁不住有点儿心虚,因为她知道事情终究瞒不过他的眼睛。倘若此事今日不被察觉,日后他一定会知道,干脆今儿便将事情摊开来说吧,省的他越陷越深。

她的沉默让他今日刚刚燃起的一簇簇火苗瞬间没有了温度。他郑重地道:“这两日珞哥哥表现的股沟明显,想必你也明白了珞哥哥的心意,日后不要把不相干的女人往我怀里塞。”

“珞哥哥不要这么说。在相处之前,自然是陌生人。如果珞哥哥能花费一点儿精力去了解薛小姐,就会知道她是个不错的姑娘,她不仅貌美,还天资聪颖,是个难得的好姑娘。”玉儿忍不住为薛紫烟抱不平。人家一个响当当的才女,怎么到了珞哥哥的眼里就一文不值了?

“别的姑娘再好,也是别的姑娘,我在乎的人只有一个。她就是……”

“珞哥哥!”她截住了他的话,赶忙掏出玉佩,将它递给珞:“珞哥哥,这是之前你交给我暂未保管的玉佩。现在我们都回了皇宫,不会有追兵来袭,这枚至关重要的玉佩再放到玉儿身上便是暴敛天物了。现在玉儿将之完璧归赵,还给珞哥哥。”

珞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双眸中散发着一样难猜的心思。

玉佩在玉儿手心摊着,良久也不见落伸手来拿,她焦急地催促道:“珞哥哥,喏,玉佩。”

珞又淡淡地扫了一眼她手心里的玉佩,肯定得道:“看来早已知道玉佩的含义?”

“不,不知道!”她否定的很快,满口的慌乱。

“你若不知,缘何这样急着要让我收回玉佩?”珞一边说话,一边仔细打量着她的反应。

“珞哥哥不是说了吗?这玉佩可以号令三军。这么要紧的东西放在玉儿身上实在太危险,上次就被别人盗去。玉儿实在不敢拿着它了,要是丢了会出大事的,”她想到上次丢玉佩闹出那么大动静,实在有些心有余悸。

“你的担心恐怕不只在此吧?”珞的问话,答案昭然若揭。

“玉儿不明白珞哥哥的意思。”她装傻充愣。

他将自己的手掌移到她眼前,一双鹰目紧紧地锁住她。他的双目炯炯有神,眸子里炽热的火焰清晰可见。

他就那么一直盯着她,直到发现她目光还是闪烁,他才接着道:“玉佩本来是一对,人也该是一对。”

“玉儿不该是这枚玉佩的主人。”她低下头,不去触碰他眸子里的炽热。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他的双眼,这才接着道:“珞哥哥觉得你是,你便是。”

“在玉儿心中,珞哥哥永远都是哥哥。”她不想伤他,但必须决绝,不能给他留下任何希望。

“可是在珞哥哥心中,玉儿不仅仅是妹妹。这几年,珞哥哥为你付出的感情,你就当真毫不在乎,视若无睹么?”他显得有些哀怨,不再有平素的盛气凌人。此时的他,只是一个渴望爱情的男人。

她不是视若无睹,是老天太作弄她。如果老天只让珞哥哥出现她的生命中,她或许会和他幸福牵手一生一世。怪就怪,老天太厚待她,让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在她面前徘徊,她只能对他们通通视而不见!因为对任何一方偏袒,都会导致皇室难以安宁。

“给珞哥哥一次机会,不要立刻拒绝,好吗?”他的请求,低低的音调,酸酸的语气,让人有些不忍。

“珞哥哥,我们不适合。”她鼓足勇气,快刀砍乱马。

他道:“适不适合现在还难以断定,如果最后证明我们不适合,珞哥哥不会勉强你。”

“珞哥哥,做永远的兄妹不好吗?为什么要在彼此心中留下一个阴影?”因为她知道结局,所以她拒绝开始。

“兄妹固然好,但伴侣更亲密。强扭的瓜不甜,珞哥哥明白。然而,没有开始就宣告结束,又焉知不会错过一段好姻缘?何况我未娶,你未嫁,给彼此多一个选择不好么?纵使结果不如预期,至少也给我一个可以留恋的甜蜜过程,可好?”话一说完,他快速拿起他手心的玉佩,将之挂回到了她的脖子上。




095 滑溜玉儿

深夜,玉儿屏退了所有ㄚ鬟,就连珞给她指派的贴身婢女都被她遣退。静谧的四周,闷热的空气,还有心里的汹涌澎湃,让她根本难以入眠。一个人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转着圈圈,脑中一遍遍浮现出之前和珞的对话场景:

“珞哥哥,这枚玉佩份量太重,玉儿实在不敢再怀揣它。”她将玉佩从自己脖子上取下,而后急速将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没有立即取下被她套上的玉佩,只是深情的眸子一刻也不停止地望着她,话语中难掩伤怀:“难道珞哥哥想送你一件物件,都这样难么?”

“珞哥哥心里清楚,这不是一样普通的对象!怀揣着它,会让玉儿倍感压力。如果珞哥哥是真心疼玉儿,那么就将这枚玉佩收回。”他目光炯炯,面色凝重地道。

他想了想,决定妥协:“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戴上它。”

他落下了话语,然后迈开大步离开,背影孤独,步履急促,内心一定难以平静!

至到现在,她仍旧会为他临走前那抹孤独的背影而心痛不已。她觉得自己像个残忍的刽子手,抹杀了他脸上仅存的阳光和快乐。

与此同时她也明白,他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她想要让他改变初衷,真的好难。所有的一切,还能有更为圆满的解决之道吗?如何做,才能对他的伤害小一点?如何做,才不至于让自己深陷于他的执着和深情?

算了,还是闪吧,闪到他找不到的地方。或许,时间会冲淡这一切。

她换了身夜行衣,熄了灯,一切准备就绪时,正要开溜才发现屋外的侍卫是寻常的三倍还不止。一定是珞哥哥特意安排的!他早就料到她会拍拍屁股开溜?这也无可厚非,谁让她之前想回家的念头那么浓烈,更将这样的念头全表现在脸上?以珞哥哥的精明,他怎会猜测不到她接下来的举动?

即便外面守卫森严,玉儿也不准备放弃。她告诉自己:今晚非得离开王府不可!否则依照珞哥哥那股执拗劲儿,他一定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想想他这两天来的攻势,只不定明天他又要行动了。

玉儿想溜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在王府固若金汤的守卫下,她怎样才能成功逃出去?

她穿着一身夜行衣,在黑灯瞎火的屋子里转来转去,绞尽脑汁的想着逃脱计策。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她想到一个办法。嘿嘿,这招儿似乎她以前还没有用过,够新鲜,侍卫们应该不会发现吧?

为免侍卫们起疑,她脱下了身上的夜行衣,换上华丽的公主服。掌了灯,她仪态万千地坐在软榻上,大声朝外面道:“来人!”

“公主,请问有何吩咐!”门外马上冲进两名侍卫。

“找个ㄚ鬟送些点心进来。”这屋子里的ㄚ鬟都被她屏退了。现在要想用个人,还得大费周折,真是活该!

不一会儿,两位小ㄚ鬟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各自手中端了个盘子,一盘是水果,一盘是点心。

“奴婢们见过公主。”两小ㄚ鬟福了福身,恭敬地道。

玉儿瞟了眼两个小ㄚ鬟,发现其中一个ㄚ鬟和她的身材极为接近。倘若只看背影的话,足可以假乱真。

“你们把点心和水果放桌上,过来和我说会儿话。”玉儿拍拍自己坐下的软榻,轻声邀请着两名ㄚ鬟。

两个小ㄚ鬟觉得奇怪,公主大半夜让她们上点心,难道不是饿了吗?现在她们端了点心来,公主却看都不看一眼。莫非公主真打算和她们聊天?

小ㄚ鬟们心中虽有质疑,但毕竟玉儿是她们的主子,对于主子的话她们只能照办。

玉儿一脸笑意地看着两个ㄚ鬟朝她走过来,又大方地对她们道:“坐下吧。”

“奴婢们不敢。”ㄚ鬟们哪里有胆子去坐主子的软榻?地位尊卑在王府内苑比寻常百姓家更为严格。

玉儿起身走道两人身边,一手牵一个,将她们全部硬拉了过来,并道:“深更半夜的,没有那么许多规矩。我让你们坐,你们便坐下。”

两个ㄚ鬟忐忑不安地任由玉儿将她们拉到榻边儿,机械性的坐了下来。

“公……”

“唰唰……”两声细微的响动将两个ㄚ鬟未出口的话给逼了回去。与此同时,她们连动都无法动弹了。

“对不起,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不过你们放心,我保证珞哥哥不会治你们的罪。”玉儿歉意地向两个小ㄚ鬟鞠了一躬。

接下来,就在小ㄚ鬟们惊恐的目光中,玉儿一边去拨下那名身材和她相近的ㄚ鬟的衣服,一边解释道:“别怕,我只是借一借你的衣服穿。也不是白借啦,把我的给你穿,好不好?”

好不好?亏她还好意思说?人家都被她控制了,还能反驳她?

玉儿替那名ㄚ鬟换好了公主装,这才将之放在软榻上,并且替她盖好了锦被。放下纱帐,做出一副公主就寝的场景。

玉儿自呢?她当然是穿了ㄚ鬟的衣服,准备开溜了。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若是偷偷摸摸地翻墙越窗,门外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焉能不发现她?相反,如果她光明正大的从侍卫们眼皮子底下溜走,说不定人家还发现不到她呢!毕竟他们关心的是公主的安危,谁能去在意一个小ㄚ鬟?

换了婢女装,取下头上的珠花饰品,变了变发型,晃眼一看,她可不就是那个“小ㄚ鬟”吗?

她满意地对着镜中的自己点点头,瞟了眼静谧的幔涨,深觉万无一失,这才开始了她的计划。

“来人啦!有刺客!有刺客!”她神色‘慌乱’地跑到门口,开了门,用着变了调的嗓音高声呼叫。

立时,外面的侍卫全数出动,一拥而入。

“保护公主!”侍卫长拨剑而出,号召众人在房内进行地毯式搜索。

片刻之后,侍卫长察觉有异:为什么没有听见公主的声音?他盯着一动不动的幔帐,不确定地询问了一声:“公主,您还好吗?”

没有人回答。难道公主因为寝宫内出现刺客,正在气头上,所以不想搭理他们?还是公主已经被刺客挟制了?侍卫长不敢确定,自然也不敢冒然去先软榻的幔帐。

正在这时,在屋内搜寻了一圈却毫无所获的侍卫们过来禀告:“禀报大人,屋内没有刺客。”

屋内所有物品摆放如常,根本不像是有刺客来过的样子。再者,他们这群侍卫在屋外布下天罗地网,就是一只苍蝇也不该能飞进来啊!何况是刺客?如果没有刺客,公主为何纵容ㄚ鬟呼救?

虽有疑惑,但私自掀开公主幔帐还得慎之又慎。侍卫长只能再确认一遍:“所有地方都搜索过了?”

“除了公主帐内,其馀地方都已一一搜过。”一干侍卫齐声回道。

为了扫清障碍,侍卫长鼓起勇气,甘冒大步韪,恭敬地对幔帐内的‘公主’道:“公主,为了您的安全,奴才们必须上前搜索,请公主允诺。”

顿时,满屋子的人都在等待着玉儿的回应,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心中都有了不安。

过了很久,侍卫们耐不住,正想冲过去揭开幔帐时,外面传来了珞焦急的声音:“玉儿!”

“奴才们参见王爷!”侍卫们战战兢兢地迎接着珞的到来。

落温怒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侍卫,他能够看见软榻上确实躺了个女人,而且榻边还坐了个ㄚ鬟。珞不禁暗忖:奇怪了,如果说玉儿故意躺在榻上不出面跟他说话,还有可能;但那名坐在榻上的ㄚ鬟没有出来迎接身为王府主人的他,这就太反常了!

“玉儿,你若再不出来,珞哥哥便要掀帐了!”男女毕竟有别,珞还是很尊重玉儿的,否则以他心中的焦急程度,他早就应该强行掀开纱帐了。

纱帐内,还是没有声音。珞上前几步,“唰”的一声掀开纱帐,气得差点脑中风!

“到底怎么回事?”伴随着一声咆哮,他伸手点开了两个ㄚ鬟的穴道。

两个ㄚ鬟一获得自由,便被珞的怒容给吓得失了魂儿,“嘣咚”两声便滑下软榻,哀求道:“奴婢该死,请王爷恕罪!”

“既然知道自己该死,还有何可恕?”珞的面容彷佛罩上一层千年寒冰,足以冻死整屋子的人。

“公主会武功,奴婢们实在拦不住她,请王爷明察。”可怜的小ㄚ鬟哪里是玉儿的对手?

“她自己跑出去的?”珞心里稍微放心了些,毕竟玉儿不是被人挟持。

“公主点了奴婢们的穴道,还换了奴婢的衣服趁乱跑了出去。”两个小ㄚ鬟颤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听完了ㄚ鬟的讲述,珞正想赶出去捉人,却见软榻上放了封信件。他随即拆开一看,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大字:珞哥哥,你布置那么多守卫,害玉儿差点逃不出来……

珞看得又想气又想笑,不过脸上的无奈多过了生气。

“行了,你们都退下。”他首次宽恕了下属的过失。

“是,王爷。公主……”侍卫长自觉难逃责任,不放心的看向珞。

珞厉声道:“尔等护卫公主不力,让她连夜丢失,你们可知罪?”

“奴才失职,甘愿受罚!侍卫长还算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毫不推诿自几的过失。

珞面上仍旧维持一贯的威严,心里却清楚侍卫们的难处。滑溜的玉儿要跑,连他都拦不住,更何况是等级低下的侍卫?凭着公主的身份,再加上她那狡猾的手段,要看住她确实很难。

“这次先给你们记在头上,他日如若再犯此等过错,本王定不轻饶!”话一说完,他高大的身子当即闪出了王府,追‘逃兵’去也!等他捉到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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