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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小小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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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最后,珞哥哥不想放弃。何况,现在我不能安心地将你交给瑾!不论珞哥哥接下来会做什么,请你相信我都是为了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他话中带话,听上去有些神乎其神。
“珞哥哥,玉儿不值得你再费心思。”她难抑感动,晶莹的泪珠儿在眼里打转。
看到她的泪,他心一阵悲凉。他知道,此刻的她对他有着无限的感动,可偏偏这份儿感动不包括爱情。他喉头哽咽,轻声道:“你不是说了么?即便珞哥哥不是你的伴侣,亦是你的亲人。无论站在何种立场上,珞哥哥都甘愿为了玉儿不惜所有,何谈浪费心思?”
她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这样一个深情而不求回报的男子的全部真情?
此时此刻,瑾没有出声打断珞和玉儿的眼神交汇。从今往后,对于珞,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宽容……
正当瑾沉浸在对珞的愧疚之中时,耳中传来了珞的质问:“感情的事,我们暂且不谈。我会将你身上所有丑恶的面具统统摘下,让玉儿看见一个最真实的你!现在,你是否该向她解释一下,王府外那些人数众多的探子?”
“对此,我暂不做解释!”没料,瑾的回答居然这样决绝?他到底打算如何收拾残局?
珞一脸刚毅,道:“你居然派人到王府盯梢?你要记得,这场战争是由你挑起的,我接下战帖!倘若你赢了,江山美人探囊取物;倘若你输了,输掉的不只是玉儿的心,还有你身后的一整片江山!”
“珞哥哥,你别这样。”玉儿急呼道。这还了得!他们不是要大干一场吧?
瑾瞄了一眼玉儿,一本正经地回应珞:“我只有一个条件,无论谁输谁赢,不许伤及对方性命,因为玉儿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珞颔首,对玉儿道:“玉儿,你这段时日住到坤宁宫去,那里会更安全。
为此,战争的硝烟在两个叱咤风云的男人间悄然升起……
123 初露端倪
太岳酒楼
这是京城最著名的酒楼之一,因为其特殊的背景,使得它俨然成了一面不透风的墙,也难怪商贾之人和达官显贵们喜欢到这里聚集了。
话说,当今皇上还有一位胞弟硕王爷。据传先皇十分宠爱硕王,也曾有过将之立为储君的想法,不过遭到了朝中大臣们的一致反对,原因是硕王心胸过于狭窄不宜为君。不过这些也仅仅是流传于市井的皇家谈资罢了,当不得真。至于事实真相如何,也只有当时之人心知肚明了。
自从先皇驾崩之后,硕王便搬离皇宫,在京都西南角建立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便是现在的硕王府。这么些年来,除了适逢朝廷大事之外,硕王鲜少进宫,他守着自己的王府,远离权势的漩涡,着力发展自己的产业。经过数年的资本积累,他已然成了国之首富。
眼前这座太岳酒楼就是硕王引以为傲的众多产业中的一个,这里每日座无虚席,人潮如织。来去出入的人要么富甲一方,要么权势滔天,总之都是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并不是说太岳酒楼的菜色多么好,也不是说这里的房间多么雅致,来这里的宾客最看重的是它的隐秘性。酒楼的位置丝毫跟“偏僻”二字沾不上边,但由于硕王的高贵地位,一般的衙役差兵根本不敢进来维持什么秩序,更不敢来这里查案。所有发生在酒楼的事情都由硕王说了算。所以啰,到了这里,你大可骂天骂地骂皇上,没有人会上来找你麻烦。
今日一早,天还不及放亮,一位黑纱罩面的女子便快步进了酒楼。她进得大堂也不跟前来迎接的酒楼小二罗嗦,直接从袖中掏出一支木质发簪递给小二。小二一看也不做声,径直领着她上了二楼最左边的雅间。
“吱嘎”一声,门开了,雅间内坐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通身着火红的装束,还以铜罩遮面,身材比较魁梧;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座的另一个男人,他就是薛紫烟的父亲薛尚书!奇怪,他不是前次已经烧死在山洞中血肉模糊了么?缘何他还能出现在这里?莫非是另有其人,只不过与薛尚书同貌而已?
不过,当来人将面上的黑纱摘下之时,答案便立即揭晓了。
“爹……”女子娇滴滴的唤出声,与此同时她利落地摘下脸上的面纱。她不是薛紫烟,还能是谁?
薛尚书望了眼身旁的铜罩男人,似乎在询问铜面男人的意见。只见得铜面男人朝薛尚书点了点头,薛尚书这才对自己女儿问道:“可有人跟踪?”
薛紫烟转头探了一眼身后的房门。发现小二早已关了门离开,她这才快步走到薛尚书和铜面男子身边,回道:“没有,女儿出来得早,不可能有尾巴跟过来。”
薛尚书正要开口,铜面男人抢先发话了:“皇甫瑾不是那么没警觉的人,你在他眼皮子底下谋事,最好多长几个心眼儿!”
铜面男人的声音很苍劲有力、字正腔圆,还透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稳和浑厚。以声音猜测,他应该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薛紫烟恭敬地回道:“主人大可放心,现在皇甫瑾已经没有闲工夫管其他,更不会花时间来搭理属下。”
“他怎么了?”铜面男人的语调仍旧很平稳,没有因为薛紫烟的好消息而变得激动或者得意。看来,这个铜面男人是个遇事冷静、胸有沟壑的狠角色。
薛紫烟的嘴角立即上翘,勾起了邪恶的弧度,一脸的得意之色:“主人所料不错,皇甫珞才是他的致命弱点。”
“皇甫珞上当了?”铜面男人的口气终于有了一丝欣慰,当即嘲讽地道:“粗人一个,哪有什么计谋!”
薛尚书听闻铜面男人的语气开始有了得意,遂趁热打铁,急忙拍马屁:“还是主人高见,皇甫瑾和皇甫珞两个黄口小儿哪里是主人您的对手?只一个女人就让他们自相残杀了。”
“哈哈哈……”铜面男人放声大笑。
“嘿嘿嘿……”薛尚书一脸小人相,紧跟着铜面男人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有些压抑,毕竟是自己的上司面前,他还是要保持低调,切不可盖过了上司的光彩。
“哼!那两个废物,根本就无需花费主人太多心思,他们很快就会砍下对方的头颅。呵呵呵……”薛紫烟幸灾乐祸地道。
正当薛尚书和薛紫烟父女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时,铜面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住口!”铜面男人很不满薛家父女那副沾沾自喜的样子,厉声道:“只有最愚蠢的人才会轻敌!”
“属下知错。”父女俩一脸菜色。
沉默了一会儿,铜面男人才问道:“皇甫瑾和皇甫珞当真反目了?他们感情向来不错,怎会突然之间反目成仇?这其中是否另有文章?”
薛紫烟不敢松懈,战战兢兢地道:“主人放心,他们之间早有裂缝,又爱上同一个女人,再加上主人您的周密计划,由不得他们不相互猜忌。”
铜面男人颔首,随后又略微不安地问道:“柏阳国的那个番邦女似乎对皇甫瑾很中意,你盯紧了她,不能让她出来坏事。若是皇甫瑾变了心,这场游戏就不好玩了。”
薛紫烟唯唯诺诺地回道:“皇甫瑾心中只有沈玉儿,他根本就不会多看鹿歌一眼。即使鹿歌再有意也不会得到他丝毫的注意。沈玉儿始终是皇甫瑾和皇甫珞两兄弟矛盾的焦点。”
铜面男人和薛紫烟一问一答,两人越谈越是胸有成竹,连带地让坐在一旁被晾了许久的薛尚书终于憋不住出声了。他不解地道:“既然主人要让沈玉儿挑起皇甫二兄弟的矛盾,那个陆蓉蓉出现岂不是坏事?若是沈玉儿相信了陆蓉蓉,她指不定就跟皇甫珞了,那两兄弟还有什么好打的?要不让属下就把陆蓉蓉给结了?”
铜面男人从鼻孔里不屑地哼了哼,嗤声道:“小人之见!”
薛紫烟见上司不快,遂赶紧代替上司为她父亲解惑:“父亲此言差矣。如沈玉儿不相信皇甫瑾,那么皇甫瑾心中会更着急,他会更加害怕皇甫珞趁虚而入,这样一来矛盾会愈发的突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皇甫珞是个正直之人,他绝对不会允许皇甫瑾霸占着沈玉儿,却又对沈玉儿用情不专。”
薛尚书这才恍然大悟:“主人的意思是让皇甫瑾在沈玉儿和皇甫珞面前斯文扫地?高!不愧是主人,想得比属下周全多了。”
铜面男人瞅了两眼薛尚书,不悦地道:“亏你还在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心思还不及你女儿缜密。”
“主人教训的是,属下记下了。”薛尚书啊,他大小也是个尚书啊,算起来也算是朝中颇有影响力的大臣了,未曾想他面对眼前这个铜面红衣的中年男人时居然表现得这般卑微。
薛紫烟见家父受训,虽不敢光明正大地为他说清,但还是采取了迂回手段将铜面男人的话题岔开。她抱拳道:“主人,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铜面具男人显得很谨慎,再次问道:“最近皇甫瑾和皇甫珞都有什么举动?”
“回禀主人,他们那日大闹皇宫后花园,惹得皇帝龙颜大怒。昨天中午更是了得,两人在太子宫都毫不隐晦地直接开战,而且皇甫珞还划伤了皇甫瑾的脖子、依属下看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兄弟之情了。”说到这里,薛紫烟忍不住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心中暗自咒骂道:哼哼!皇甫瑾,你也有今日!过不了多久就是你来看我的脸色了!看你尾巴还能翘多久?
“皇甫珞照理说并不是这么冲动的人,他怎会跑到太子宫去行凶?这太不合逻辑了!”铜面具男人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面具下巴,从面具里透出的一双眼珠子不停地转动,做出一副深思状。
薛紫烟听了铜面具男人的话,赶忙补充道:“主人放一百二十个心,属下已经多方求证,此事绝对没有隐情。皇甫珞这次之所以敢冒大不韪,那是因为皇甫瑾公然派人到成亲王府门外盯梢。皇甫珞知道这件事件之后勃然大怒,立马就跑去太子宫讨公道。”
“皇甫瑾居然也会干出这么蠢的事情出来!”铜面具男人鄙视地道。
薛父抓住了机会,赶忙谄媚:“皇甫瑾本来就是空有其表的男人,是主人您抬高了他。既然他已经不相信皇甫珞了,我们是不是再推波助澜一番,给他们加把火?”
“不可!我们若是再插手,反而会让他们有所警觉。”铜面具男人摆了摆手,很不赞同。
薛尚书和薛紫烟都不做声,静待面具男的指示。
良久,面具男才询道:“沈玉儿对陆蓉蓉一事有什么反应?”
“沈玉儿一个捣乱的小丫头,胸无沟壑,一看见陆蓉蓉便对皇甫瑾失了信心,转而跟着皇甫珞去了王府住了。昨日是她率先发现皇甫瑾派人监视成王府,于是气呼呼地跑回太子宫找皇甫瑾理论。他们在太子书房纠缠了很久。当时皇甫瑾遣散了所有的奴才,他又亲自查看了四周有无可疑之人,属下派去的人根本就没有近得书房,所以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薛紫烟有条不紊地回应道。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皇甫瑾无非是想对沈玉儿解释罢了。不过他越是解释,沈玉儿或许越是不信。”铜面具男人说此话时声音很是轻快或嘲讽,仿佛他已经将瑾给踩在了脚底下一样。
“主人说得对,他的解释就好比是对错误的掩饰,沈玉儿那种千金小姐是看不透问题的根本的。”薛尚书骄傲地道。在他看来,整个冰瀚国的女人都不及他的女儿薛紫烟智谋超群。
铜面具男人的眼睛从铜面具的两只小孔透了出来,依稀可以看到两束凶狠的目光从他的眼睛里发射出来,直直地向薛尚书盯了过去。
薛尚书知道自己口误,立马对铜面具男人赔不是:“奴才失言了,请主人责罚。”
“当务之急,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来惩罚你?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想想前因后果,不要妄自尊大,更不要轻视皇甫二兄弟。他们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还有那个沈玉儿,她可是害你吃过苦头的人,你该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痛吧?”铜面具男人似乎对薛尚书不时总会冒出的洋洋得意很是不爽,生怕薛尚书无端惹出麻烦。
“属下怎么会忘记!当日若不是那姓沈的女人来山洞捣乱,我也不会被迫‘死去’!都是她害我不能重见天日!”薛尚书咬牙切齿地道。他恨不得吃玉儿的肉,喝玉儿的血!
“知道就好,一切按我吩咐的行事,不准自作主张,不得藐视敌人!”
“是,主人!”
“是,主人!”
父女二人倒是默契十足,异口同声地道。
铜面具男人将眼光在薛家父女二人的身上来回游移,沉思了半晌才接着道:“既然他们已有嫌疑,现在便是使用反间计的最佳时机。否则时间一久,两人气头一过,他们势必会看出破绽。为今之计,趁他们肝火正旺时,我们尽量把皇甫珞给拉过来。”
“拉皇甫珞?这恐怕有点儿冒险。他可是个正直不阿的人,根本不可能监守自盗、改旗易帜。”薛紫烟提醒道。
“先把他拉进来,之后就由不得他不听话!”铜面具男人的口气突然变得阴狠起来,听着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见薛家父女似乎还有异议,遂加重口气,命令道:“此事宜早不宜迟,薛紫烟听令!”
“主人请吩咐。”薛紫烟面对铜面具男人时,她身上的女性色彩已然全部退却,看起来比男人更干练。想想瑾的处境还真是威胁,一直有这么个善于伪装的大坏人在身边虎视眈眈。
铜面具男人道:“你立刻去成王府一趟,力劝皇甫珞归顺我们,注意保持隐秘,千万不要让太子宫的人知道,最好是人任何人都不知道你去成王府。”
“属下告退!”薛紫烟说罢,撩起先前摘下的黑色重新套回头上,将脸遮住,准备离开。
“且慢!”这次并不是铜面具男人喊停,发号施令的人居然是那个在铜面男人眼前显得唯唯诺诺的男人——薛尚书!
铜面具男人没有做声,只是对着薛尚书眯了眯眼睛,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
暗自吞了口唾沫,薛尚书才鼓起勇气在铜面具男人的逼视下艰难地开口:“主人,这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毕竟皇甫珞手握百万雄兵,稍有不慎,我们就会变得很被动。”
铜面具男人之前犹豫的也是这一点。他担忧的是,军权在握的珞在得知他们的目的之后会不会派兵镇压?珞或许不适合在朝堂上与人算手段玩计谋;然而,在用兵的问题上,冰瀚国无人可出其右。换言之,珞一天不加入他们的阵营,成功就一日不会亲近他们。
多方考量之后,铜面具男人毅然道:“无论用什么办法,皇甫珞必须站在我们这边。我们需要他,也需要他手中的权力!”
“倘若他执意不从呢?”薛紫烟迟疑了,听说皇甫珞并不是好说服的男人。
“我说了,他必须加入我们!”铜面具男人强调道,口气中多有训斥意味。
薛紫烟挨了一顿训斥,只能俯首帖耳的份儿:“属下明白了。”
当天夜里,天空没有月亮,甚至连星星都没有几颗,四处黑漆漆的一片。
玉儿去了坤宁宫住,成王府便显得冷清了许多。珞也不再挑灯夜战,早早地睡下了。
突然,“咻”的一声,一支飞镖急速窜进珞的房内,发着刺眼的寒光。
“谁!”躺在榻上的珞敏锐地感受到四周异常的杀气,反射性地一跃而起,飞身踢破窗户出了房门。就在薛紫烟的怔愣中,珞的大手已经揪住了她的衣襟:“是你?”
“紫烟见过王爷!”薛紫烟还处在刚才的惊魂之中,声音难免有些急促,还带着不加掩饰的颤抖。她早就听说皇甫珞武功盖世,却不想竟然这般出神入化。她自认武艺不俗,没想到居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皇甫珞给当场揪住!
珞还不及说话,外面的侍卫就闻声前来护驾了:“有刺客!”
“王爷,紫烟有要事禀告您。”薛紫烟生怕侍卫前来看见她,连忙轻声对珞道。
珞不假思索,抓了薛紫烟,点了点脚尖,身子如离弦之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进了房内。“啪”的一声,他将薛紫烟扔在地上,然后身子一转面对窗户推了一记凌厉的掌风,窗户很快合上。
所有这一系列的动作连贯迅即,快得让人目不暇接,竟让外面的侍卫生生没有看见薛紫烟的身影。未免侍卫破门进来捉拿刺客,珞大声朝外面一吼:“哪有什么刺客!尔等还不速速退下!”
侍卫们带着疑惑退了下去,薛紫烟这个自认老辣的卧底间谍心口还犹自怦怦直跳呢。
“现在你可以说了?”珞用着吃人的森冷口气逼问道。
薛紫烟慢慢自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粉尘,故作镇定地道:“紫烟受人之托想跟王爷作笔生意。”
珞嗤哼道:“我非商人,不谈生意!”
“王爷不谈生意,莫非连静安公主也不谈?”薛紫烟自以为抛了个足量的诱饵,一改刚才的惊惧之色,变得胸有成竹。
珞拧眉,口气不善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本王没有多少耐性!”
“太子跟那个青楼女子陆蓉蓉有染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王爷既然对静安公主怀有倾慕之心,又怎能眼看着公主被太子耍得团团转?”薛紫烟一步一步地渲染着整件事,希望添油加醋之后会让珞急不可耐地去跟瑾对抗。
“你有何目的?”珞危险地眯起了眼,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薛紫烟大摇大摆地走到珞的跟前,自个儿找了张椅子从容地坐下,啄了一口桌上放置的凉茶,似有无意地道:“紫烟别无他求,只求太子妃一位。”
有一刻,珞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但时间极为短暂。片刻之后,他嘲讽地道:“你既然知道太子与陆蓉蓉那个青楼女子有染,听你的口气更是对他非常地不屑。既然如此,你何必千方百计地去得到他?”
薛紫烟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哈”笑个不停,连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住嘴!不要在本王面前装神弄鬼!”珞见不得一个疯婆子在他眼前做作,遂非常不友善地开口喝斥她。
单单就珞出口的词汇来说,其实并不太具有杀伤力。不过,他的语气倒是很够分量,足以对任何人产生威慑作用。
薛紫烟其实早就心理准备,她知道珞一定会吼上一吼,却不料当他的吼声出来时她还是被吓了好大一跳。她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终于不再弯弯绕,直接切入正题:“我并不求什么山盟海誓的爱情。对于我来说,爱情根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在乎的是‘太子妃’这个位置,而不是太子这个人,所以无论他和多少个女人有关系,无论他将来会娶多少个妃妾,我统统不在乎。”
“你的意思是?”珞略显不解。
“我只是跟殿下您合作,您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我则心想事成登上太子妃的宝座。”薛紫烟直截了当地道。
“你想让我帮你制造机会接近太子?”珞不以为然地道。
“不,我是想让你与我联手打败他!”薛紫烟狡猾地道。
“嗯?”珞满脸疑问。
薛紫烟勾了勾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显出一脸的圆滑世故。她又悠闲地抿了口茶水,解释道:“男人只有在最为脆弱的时候才是最容易被女人虏获的时候。怎么样,王爷有兴趣吗?”
珞寒着一张脸,不做表态。
薛紫烟继续道:“莫非王爷甘心太子用不专之情获得公主的芳心?王爷肚大能容夺妻之恨,难道就不为公主想想?太子如此花心,以公主单纯善良的个性,她跟着太子会幸福吗?”
124 戏中之戏
由于南方突逢水患使得太子瑾终日忙碌于政务,疏于管理太子宫,以至于太子宫的防卫能力大大减弱。特别是在对待薛紫烟的问题上,这样的疏忽程度就愈发地明显了。
薛紫烟昨儿分别去了一趟太岳酒楼和成王府,当她回太子宫时已经是三更半夜了。依照往常的情形来看,越是夜深人静之时太子宫的守卫会越发的固若金汤,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昨晚半夜回太子宫居然如入无人之境!
以往她也不止一次地溜出过太子宫,但每一次回宫总得颇费一番心思,因为皇甫瑾一直对她存有戒心。昨日那般顺遂的回宫还让她险些无法置信,她以为是太子瑾暗中设好了陷阱等待她跳下去。直到她安然回到房内,就了寝,她才明白是自己高抬了太子瑾。
现在玉儿去了皇后身边,太子瑾又整日呆在朝堂,偌大的太子宫已然群龙无首。眼前这形势可大大方便了薛紫烟,她简直在太子宫来去自如了。不但如此,由于她是太子特别留在这里的娇客,所以她大可以自由出入宫门,小日子过得甭提多美了。
虽然心中得意归得意,但薛紫烟却很配得上她“京都第一才女”的称号,脑子还是够冷静的,不会冒冒然地去沾沾自喜。
此刻,她躺在榻上,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拧扯着自个儿的头发,陷入了沉思:要说最近皇甫瑾分身乏术的确不可否认;然而,对于一国储君来说,一次水患应该不至于让他慌手乱脚才对。会不会是他故意留了破绽给她,准备让她得意之余自露马脚。
薛紫烟一番怀疑之后,立即又推翻了自己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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