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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在清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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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全然没留意到自己竟乱走到了一处陌生地方,等我呆愣愣看着四周的景色,已然不知道如何进退,该去往何处了。
我四下里观望,本想随便找个小厮丫鬟指引我回去的路,却是半个人影也无,只得一个人到处乱走。行至一处园子,见里面已经花开遍地,心下暗暗道奇,与其他地方的景色略作比较,只觉得这儿犹如万绿丛中的一点艳红,煞是夺目。一个人在花丛中来回穿梭,闻着杜鹃花香,回忆起现代那个被我唤作故乡的城市。
来到这个时空半年不到,今天第一次这么深深的想家,虽然我已知早就回不去,可是那脑海里的思念之情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如同洪水一般喷薄出来。抬手一摸,脸上早已湿冷一片,忙将那泪渍擦干净,转身离开。
又走了一会儿,才看见那亭台楼宇,心里正高兴,急忙上前去拉了一人袖子便问晴暖的住处,待那人回过头来,我却吓了一跳,此人脸部表情冰冷,眼睛低垂看着我拽住他袖子的手,目光也是冷冷的,薄唇紧抿。如果不去看他微皱紧的眉头,我会以为这个人面瘫。
我仔细的打量着他,身上绫罗绸缎,深蓝色的家常服,绣有四爪蟠龙,身量比我高了两个半头,脑门儿曾光瓦亮,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他一动不动盯着我的手,眉头拧的更紧,见我这样不眨一眼地盯着他瞧,嘴角陷的更深,隐忍更甚。
我知道这样抓着个陌生人的袖子不太好,见他这样的装束服饰,便知不是凡人,傻子都知道那四爪的龙哪里是普通人家能穿在身上的?怎么说也应是个皇亲国戚。
松了那衣袖,刚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正踌躇间,旁边忽然插进了一个声音,带着爽朗的笑意说:“你一个姑娘家,不知羞的抓着男子的衣袖做什么?”
别人只当是好奇的提问,偏偏我又从那声音里听出了嘲讽,回头果真见昨晚上与我针锋相对的胤祥,心里没来由的怒火一拱一拱的,脑子也不似平时那样镇静,嘴巴倒比脑袋做出了更快的反应,我头略一抬,说:“反正都被你认作没羞没耻的了,我如何行事哪里需要你质问?”说完一把紧紧握住了那冰块面孔的手,又带了挑衅的看着胤祥,嘴角勾起笑容来。我敢肯定现在的表情很欠揍,绝对是调戏良家妇男的德行。
周围顿时寂静一片,只听的那声声倒抽气的声音,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起来。我慢慢顺着那手往上瞧,那冰块脸的表情简直可以用惊讶加嫌恶来形容,而这两种表情加在一起使整张面孔简直可以用扭曲来形容,像是昨晚吃了泻药,今儿还没好的模样。
“亦繁,你怎么敢握四爷的手?”扎尔图在一旁弱弱地说,等他说完,我的腿猛然发软起来,四爷?难道就是和十三阿哥胤祥形影不离的那个传说中的冷面阿哥四阿哥胤禛,将来的雍正帝?
我暗暗吞了口口水,只觉得手心的汗似乎一下子涌了出来,黏黏糊糊的。慢慢松了手,将整双手都缩进了衣袖,紧紧握住了拳头不让全身的力气流走,只是梗着脖子抬着头瞧四阿哥胤禛那张冰块脸。古代说女子保守,让男人摸了一寸皮肤有两种下场,要么就是把男子摸过的地方割掉,要么就是嫁给他,这条规矩不知道是不是同样适用在满人的身上。忽然觉得刚刚的举止有失考量,毕竟古代男女授受不亲,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算个真正的女人。
胤禛抽出帕子把那只我握过的手仔细擦了一遍,又将帕子收回袖子中,道:“哼,真是个胆大的小丫头。”他忽然笑了起来,笑意却根本没有到达眼底,只是扯着嘴角的皮,在嘴唇边勾出一道淡淡的轮廓。他原本就长得白皙好看,虽然现在只是皮笑肉不笑,但看在我的眼里,还颇有些受用。
该死的,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我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把目光从他的嘴角收回,对他福了个身,说道:“不敢当。”
“哎呦,给个台阶你还真敢下啊。”胤祥在旁边冷嘲热讽的,双手环抱着肩膀,冷笑了一声,又说:“得,等选秀那会儿,便叫四哥讨了你去,省的你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
胤祥的话忒不中听,很是刺耳。我垂着眼睛不说话,只觉得满面的羞愧,让人以为我水性杨花,却只扯着衣服的下摆,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十三爷,四爷,请原谅亦繁年纪小不懂事,还请两位爷见谅!”站在旁边的扎尔图语气有些着急,上前来解释,只是他这样像是越描越黑,胤祥轻哼了一声,依旧那副模样。
“扎尔图你莫急,我不过说话哄她,她那副模样,四哥哪里会看的上眼?不过一个乡野的小丫头罢了。”胤祥拍了拍扎尔图的肩膀,状似安慰。扎尔图果真放下心来,却又被胤祥嘲笑道:“瞧你紧张的样儿,莫不是喜 欢'炫。书。网'这小丫头?”
“十三爷说笑,她到底是我的表妹,怕她诈唬惹到了两位爷。”扎尔图解释说。
“小女子这副模样自然入不了各位爷的眼,所以只得使了那浑身解数勾得一两个不挑食的做我裙下之臣罢!”我听胤祥那话,心里就越发气恼,话又不经过脑子脱口而出,说完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拔脚就走。心里是一阵阵的后怕,自己也不是不知道那两个人的身份,何必这么不要命的往枪口上撞?只一遍遍的警告自己再不要这么愚蠢,以后见了要绕道。话说这十三和小 说'炫&书&网'上的果真是不一样的,哪里像是爽朗大方的人物?像跟我有仇似的,尽逼的我面红耳赤。
“哟,原来只是个纸老虎!”胤祥远远在我背后大笑道,气的我把拳头攥得紧紧的,只加快了脚步。
那个毒舌男!
我恨恨的在心里将胤祥骂了几十万遍,等回神四下观望,却发现自己又走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叹口气,只得自己胡乱地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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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位看完留个言什么的,让我知道写的好不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在此鞠躬!
第三章 白芯蕊
那天遇见了那事儿,再没有心情去找晴暖,又隔了几天才敢出门,怕又遇见了胤祥那个瘟神。仔细回忆,除了胤祥那张欠扁的脸外,还有就是那个扎尔图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怪,总之不像是表哥看表妹该有的眼神,因为那里面参了太多的宠溺与温柔,粘稠的像是新酿的蜜糖。
还有那胤禛,晴暖怎么会喜 欢'炫。书。网'他?如果真嫁给了他,还不被冻成冰棍?
正想的出神,听见姨妈开了门进来,径自给了我一块碎银子,说:“亦繁,帮姨妈出去买些针头线脑,该为你做春衫了。”
她说着,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叹了口气道:“瞧你,眼见着也是个大姑娘了,却不能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打扮就出去见人了。”
“姨妈,亦繁不讲究这些的,只要衣服暖和就行了。”我拉了姨妈的手,笑着说道。姨妈听我这么说,脸上更加慈爱起来,摸了摸我的头,道:“好孩子,难得你这么体贴懂事,只是衣裳还是要添的。”
我沉默不语,只是微笑着握紧了姨妈的手。对于家里的情况,我很是清楚。虽然姨妈每个月都有二两银子的月例,但是她从来都不动用这个钱,总是锁在一个抽屉里,靠平时自己做些针线活补贴家用。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她倔强的不肯用二老爷家的钱,却从来都不敢问,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伤心往事。
“我中午吃过饭便出去,姨妈要买什么颜色的线?”我问她。将那碎银子揣进了我的小荷包里,将口牢牢的扎住了放进自己的怀里。
“买些黑色的,再买些淡绿色的吧。”她说。
姨妈经常遣我出去买东西,所以我得以上街去溜达,侧门对街我已经很熟悉了,经常到那儿玩,所以也认识不少街坊邻居,所以对那些讨价还价的事儿我做的无比顺溜,他们见我年纪小,也不太和我计较这些,虽嘴里不依不饶的,但还是按我说的那个价卖我东西,是以平时那些东西的差价,都中饱了我的私囊。
我买完了线,见着时辰尚早,见前面左拐那条街甚是热闹,就起了贪玩的心思。揣好了东西,一个人往前去看热闹。那儿早就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纷纷议论着什么。我支了耳朵仔细听,搜集到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消息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挤进人群,见一个与我差不多年龄的小姑娘穿了孝服,戴了白麻巾,头上插一个草标,面前还躺了个死人,只用一小块泛黄的布巾盖了头。这么个场景,原来是传说中的卖身葬父!
周围的人群都只是指指点点,有叹可惜的,有叹可怜的,虽然看得人多,却没一个肯掏钱的。那小姑娘只是一个劲的哭,眼圈哭的发肿,那种模样,竟十分的让人心疼。我仔细盯着那小姑娘瞧,发现她长的挺像一个人,仔细在脑海中搜索,猛然想起,竟是个晴暖的翻版!眉眼之间像了七八分,只是她的唇比晴暖厚些,鼻头有些肉肉的。
对于这么个长相,我对她就有了五分的亲切感,只叹能力薄弱,荷包里不过五十文铜板,帮她买条草席是够了,至于棺材,那是一块板都不够的。
心下又是遗憾惋惜一番,静静地看着会不会有人来买她。
一般电视里都有那种美女卖身葬父被强抢的情节,而且这时一般都会涉及英雄救美,对于这么恶俗的情节我向来嗤之以鼻。感叹幸亏在现实之中,而不是在那些海誓山盟的言情剧里,况且还是在这朗朗乾坤、天子脚下,还真……有?
没等我想完,一个彪形大汉忽然闯入人群,一把拉了那少女就走,嘴里还愤愤骂她:“你这个小蹄子,欠了我家爷五两多银子,不做爷的妾,居然还想跑掉?现在就跟我回去,有你好果子吃!”
那少女痛苦流涕,一边扯着袖子求饶一边用脚抵着地不肯向前走,周围围观的人虽有气愤的,却没有半个出来阻拦,竟在那大汉离开时自觉让出一条路来!这是什么世道!
我情急,狠狠跺了下脚,一咬牙对着那大汉的背影大喊道:“哪来的腌臜混蛋!竟当街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
什么英雄救美都是狗屁!现在周围只有一群狗熊,那帮狗熊都已做鸟兽散!这回竟要上演一出“美女救美女”么?
胸腔里硬是装满了一口气,支撑着我的腿不发软发抖。那大汉的身形是我的三倍大小,手臂比我的大腿还粗,这要是一拳打过来,恐怕会直接让我驾鹤归西,所以只得智取不可强攻!这道理我是明白的,可偏偏这时脑子里只剩了一片空白,混混沌沌的只是依照着直觉行止。
我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听着周围一片的唏嘘声,有人小声的劝我:“小姑娘,快别掺和这事儿了,这是东街有名的恶霸呐!”
看这彪悍的形态就知道这厮不是正道上的人,他仍旧拉紧了少女,回过头来,轻蔑地笑了一声,说:“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靠!还有没有别的台词!
“哦?那你晓不晓得你姑奶奶我有谁撑腰?”我一手叉腰,竖了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鄙视的看着他,说。那大汉仍旧是一副轻蔑的模样,根本不把我看在眼里,大吼一句说:“管你有谁撑腰!老子今天就要把这贱人带走!”
“十三阿哥可是我朋友!总角之交!”我见那大汉要离开,忙上前一步又加大了声音对他大喊,那大汉听见我这么一说,果真停下了步子,回头盯了我一会儿,露出个更鄙夷的笑容,说:“瞧你那寒酸的德行,若十三阿哥是你朋友?那皇上还是我拜把子兄弟呢!哈哈……”他这么一说,周围都憋闷着笑声。我气的浑身发抖,一把抓住了那少女的衣袖,努力想拖住她,奈何我的力气太小,自己也被拖着快走了几步。那大汉见我拖住了少女,忙用另外一只手将我拉了开去,又狠狠的将少女往旁边地上一推,伸脚就要来踢我,我急忙后退几步,不想后面被谁扯了一下就跌倒在地,眼瞧着那只大脚正往我的肚子上踩,要紧了牙关准备忍受那一记痛,却听见谁惨烈的一声嚎叫,周围随即静默了一会儿,半天没等到预期的疼痛。
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那大汉倒在地上嚎叫,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腿,他的身边还留了一滩血,原来是他小腿上被划拉了好大一条口子。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只觉得那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刚刚的那一幕还似乎在眼前,惊恐还缭绕在心头不曾散去,此时腿已经软的站不起来,只能继续摊坐在地上,紧紧地摸着自己的胸口。
若是再晚一点,我的肋骨恐怕已断了几根。
人群忽然没有了骚动,一个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慢慢地抬起了头,阳光晃的我的眼睛涩涩的发疼,只见一个黑影坐在马背上,背后晕出了灿烂的光圈,如同天神一般。我有些恍惚,只觉得心里慢慢的安静下来。逆着光我无法看清那人的相貌,嘴角不自觉的带了丝感激的笑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想要上前去道谢。
“谢谢这位公子!芯蕊这条命是公子救的,芯蕊愿意为奴为婢报答公子大恩!”少女比我快一步走到骑马的人面前,跪倒在地上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头。“姑娘请起。”那人轻轻的叫起,却没有表态要那少女怎么报答。
“亦繁,你没事吧?”一双结实的手臂将我稳稳扶起,我回头看,原来是扎尔图,他带了关心和微微的担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朝他笑笑表示没事,又上前走近了些,才发觉那骑在马上的人正是胤祥!他脸上还是那样爽朗的笑,见我抬头看他,笑道:“我的‘青梅’,你还好吧?”
他这么一说,我脸上一阵发烫,想着刚刚我说的话怕是被他听见了,只觉得很不好意思,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转念一想,我也是救人迫不得已才这么说的,哪里能怪我?于是对他扯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福了福身子对他道:“托您的福,我很好。”
“芯蕊谢谢这位姑娘出手相救,芯蕊真不知道如何报答。”那少女上前来对我福了福身子。我摆摆手,转身指着那躺在地上呻吟的大汉道:“这个人如何处置?”
“哼!他竟敢对当今圣上不恭不敬,叫人拉去衙门打三十大板才是。”胤祥说完,扎尔图便要叫街上巡逻的官差来抓人,那大汉吓得连连告饶,一时竟忘记了疼痛。他痛哭流涕的磕头道:“大爷饶过小人吧!小人全是奉了我家主子的命来要债,此事与小人无干啊!刚刚小人竟不知天高地厚对圣上不敬,小人嘴贱!小人该死!”他说完噼噼啪啪的打自己的嘴巴,招招打在实处,不一会儿他就满口流血,吐了一地。
那大汉倒是会见风使舵,自己先处罚了自己,还算有自知之明。胤祥将身上的佩剑挂在了马鞍处,冷冷地看着那大汉打着自己的嘴巴,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叫了停,冷冷的问他:“这个女孩子欠了你家爷多少钱?”
那大汉停了手,满脸的鲜血,却还努力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对胤祥说:“五两!”
“给你!”胤祥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银锭子扔给了他,那大汉接了银子谢了恩,马上踉踉跄跄地跑了。
那叫芯蕊的少女紧紧地盯着胤祥,眼眶里含着泪又是千恩万谢的,又跪下来央求扎尔图道:“公子,您行行好帮帮芯蕊,将我爹埋了吧,芯蕊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
扎尔图安慰了芯蕊几句,陶出三个银元宝来递给芯蕊,叫她自去棺材铺定副棺木将她爹埋了,剩下的钱自己留着用。芯蕊眼中的泪水却积的更多,哽咽的谢了恩,问扎尔图道:“公子府上何处?公子就算是买了芯蕊了,今后芯蕊便是您的奴婢了……”
“不用了,你自去寻个活做,好好的过日子吧。”扎尔图道。
众人见已无热闹可看,便慢慢散了去。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也准备回家去。这么一闹,倒耽搁了不少时间。慢慢的往回走,扎尔图却在后面叫我:“亦繁,我带你一同回去?”
“不用!”我说。
到了侧门口,刚想进门去,却听见后面有人叫我,原来是那个芯蕊。想必她爹已经埋妥当了,她手脚倒是利落,事情一会儿就办完了。我半只脚刚跨过门槛,那芯蕊便叫住了我,怯怯地道:“小姐请慢走。”
“什么事?”我回头问她。
“小姐是芯蕊的救命恩人,芯蕊理当跟随小姐的。”她低头搓着手指,显得有些无助。我最见不得人柔弱的样子,心就有些软,不过刚刚是扎尔图和胤祥帮了她,她要谢也应去谢娜两位,哪里能让我得了这个便宜?
“钱不是我出的,你应当去谢刚刚的两位爷。”我说。
“若不是小姐出手喝止,芯蕊定然被那恶人拖走了,哪里会同现在这样安全的站在这里?”她说。
我想了想,这里面果真是有我的一点功劳,套那句卖艺的话来说“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我就充作了那个人场,尽了自己的绵薄之力,所以说当她这个谢还真当的起。
不过姨妈养我已是很费力,哪里还有钱养一个丫头?既然扎尔图出了钱帮她葬了父,便是她真正的主子,叫他收了去也算合理。他一个堂堂的少爷,养一个丫头还是养的起的吧?这钮祜禄府多芯蕊这一张嘴不多,少她一个又不少,九牛身上的一毛罢了。所以我坚定的要把这个“麻烦”丢给扎尔图。
“也对。不过既然刚刚那位爷为你出了钱,我就把你带到他身边伺候,你就报答他去吧。”我对她招招手叫她进来,对门子上的人说了原委,将芯蕊托付给了管事的,自己便径直往自个儿的院子里去。
第四章 扎尔图的告白
听说那个芯蕊被分去伺候晴暖了。
扎尔图听说是我举荐去伺候他的,当天就屁颠颠地跑过来吼了我一通,把我弄的是不明所以。多一个娇滴滴的小美女伺候,还反倒不好了?
我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晴暖也挨着我坐着,她打发了芯蕊去别处,嘟着嘴轻轻的抱怨道:“姐姐,那个芯蕊与我长的真的很像吗?额娘还有奶娘都笑我呢。”
我瞧着她抱着我的手臂撒娇,颇有些无奈。要说像还真的有那么几分,不过芯蕊没有晴暖那么甜美,她虽然也同晴暖一样爱笑,但是总觉得那笑容少了些什么,这些日子下来与她处的久了,就觉得她与晴暖一点儿也不像了。
我点了点晴暖的鼻子安慰她说:“她没你可爱,我的晴暖妹妹最可爱了。”
“嘻嘻,真的么?”她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有些晕红,更是平添了甜美之意。晴暖生的好,杏眼柳眉,而且白白净净的,长大了定是个美人胚子。我笑的更欢,有了打趣她的心思,便调侃道:“当然是真的,将来不知谁有这个福气娶你哟。”
“姐姐……”她不好意思地娇嗔。笑了一会儿,忽然敛了笑容对我说:“好 久:fsktxt。com没见过四爷了呢……”
“瞧你,都快成那望夫石了!”我笑道。
“什么石?”她有些不解,问我。我遂将那望夫石的故事讲与她听了一遍,她羞恼的拍打着我的肩膀,我们嬉闹一阵,直到芯蕊来叫晴暖回去练琴才算作罢,她有些依依不舍的,慢慢的往回走,走了几步还回过头来对我说:“姐姐,过几日得了空,我便来找你玩。”
“嗯!”我重重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
我也得快些回去,姨妈正教我针线活,这次也是我借口找针箍才跑出来一会儿。我倒不知道以前的亦繁已有了一手好针线功夫,不像我,只能勉强钉个扣子,如今这年代,都是盘扣,竟是连扣子都用不着钉了。
姨妈抱怨我病了一场不仅变了性子,而且还将那熟练的女红也忘了个干净。我只好哼哼哈哈的敷衍了过去,她免不了要责骂我记性差,懒惰,我也只能生受着她的责备不能解释和还嘴,不然还告诉她我不是她侄女,而是一个来 自'炫*书*网'三百年后的灵魂?那岂不是要吓死她?
“将来嫁了人不会给丈夫做衣服,婆婆会看不起你的。”姨妈一边唠叨着一边缝着衣裳,我坐在她旁边缝一个翠绿色的荷包,看着歪歪扭扭的针脚,姨妈又气又好笑,道:“怎么像个初学的?退步成这样?”
“哼哼……”我尴尬地笑了笑,努力将那针脚缝的平整些,可是那针老是刺到我的手指,疼的我龇牙咧嘴的,于是那边缝的就越发歪歪扭扭了起来。
做了半天勉强做好,将荷包反过来虽然看不出缝边的线脚,但是形状却十分不敢恭维,直接成了一个不对称的图形,看着像个歪边的三角形。我灵机一动,将未封口的那个角剪掉,将线头藏好,又用碎布剪了个小兔子的形状缝了上去,修修补补了半天终于样子还过的去。
看着自己第一件成品,也小小高兴了一把,遂叫姨妈打了络子挂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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