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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劈腿男一起穿越:王爷争妃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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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杀你?”他道,“现在我送你们回端王府去,今天的事情,我会找八妹问清楚,让她给一个说法的,你放心!”
其实他自己也留心到了刚才琳琅的那句话:捧她做端王妃。他不知道这只是琳琅在气愤的状态下随便说说的,他只是觉得这句话,似乎对他一直苦恼的,陆琳琅突然成了端王妃的真相有了一点点的提示。
“说法?”琳琅还是像刺猬一样,她从来没有被人欺负到过像今天这样的份上,情绪实在难以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平息下去,“不劳七爷费心,今天的事情,我自己会找萧淑窈解决!”
“我不会让你去的!”
让她去找萧淑窈?这不是萧杳想要看到的结果,他拖住琳琅的手,不想琳琅反身就用另一只手甩了他一记耳光。
这记耳光真是出乎意料,正所谓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甩耳光这种动作本来就具有很大的侮辱性,何况还是萧杳这种身份的人。
所幸这屋子里并没有其他人,但是萧杳的脸色还是黑了下去。
“陆琳琅……”
他咬牙,拼命忍住自己也想给她一耳光的冲动。之前打了她那一巴掌之后,他已经悔恨到现在了。
她的脸颊看起来依然有些肿,嘴角还是破的,这样的脸他怎么忍心再给她一巴掌。
“之前你打了我,现在我还给你!”琳琅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告诉你,萧杳,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任你们欺负了!”
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复仇女神一样,萧杳恼恨道:“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除了待在端王府,我哪里都不准你去!这次,我一定会看住你!”
居然还笑得出来(1)
琳琅暂时并没有去跟萧淑窈决一雌雄的想法,因为她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照顾好许一凡。
“我什么也不想吃,没胃口!”
许一凡推开琳琅喂过来的食物,一脸恶心的表情。
琳琅只能劝道:“你怎么也要吃一点吧!这几天你什么都没吃,我看你快死掉了!你知道不知道人不吃东西会死得很快?”
许一凡翻着白眼,听到什么都没吃的时候干呕了一下:“我怎么能算是什么都没吃?”他掐着自己的鼻梁,“我M吃了多少男人的精华……靠了!”
说得琳琅也恶心起来:“吃饭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的事情?现在事情都发生了,那你准备怎么办?像古代的贞洁烈妇一样自杀么!我真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有贞操观念!”
“行了,说着说着就变味!我不是有贞操观念,我就是被恶心到了,彻底的!第一次发现男人的那玩意儿这么恶心!”
他以前做男人的时候怎么没发现,难道他现在真的在从生理到心里都转变成女人吗?
“喂,我警告你,给我闭嘴!你再跟我讨论这个话题,我以后就不管你死活!”
有完没完了,自从知道他被好几个男人彻底地玩弄了三天之后,琳琅拒绝听所有的细节,偏偏这个混蛋就是抱着恶心她的心态,每次吃饭必说,简直要死了。
许一凡就笑起来,几天的折磨加上恶心吃不下东西,人是瘦了一大圈,笑起来脸颊都凹陷了进去。
“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死活的!那天你来找我,看到你那么着急的样子,还为了我跟萧杳吵架,我心里很高兴!那时候我才知道,其实你心里是在乎我的。”
“哪个在乎你?我是怕你死了,我一个人在这个时代特别寂寞而已!”
琳琅一副死鸭子嘴硬的口气,狠狠地将一口饭塞进他嘴里,并且瞪着眼睛威胁他,“不许给我吐出来!”
居然还笑得出来(2)
许一凡只能直着脖子硬咽下去,噎得快死了。
“陆琳琅,你之前总是说要让我做一回真正的女人,现在我终于做了,你不该高兴吗?我这个花心劈腿男,没有道德的混蛋终于受到了上天的惩罚。”
“那你自己高兴吗?”
“我?”
许一凡指指自己,开玩笑,他高兴什么高兴,这几天每天晚上做恶梦,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里了。一个男人被一群男人强暴致死,这太悲剧了。
“如果我之前是个GAY的话,我现在大约是会高兴的!你说对吧。”
“那你还问我?”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嬉皮笑脸地说自己的伤痛,她就觉得自己的心特别的疼。
要说起来,这就是许一凡的调调,记得有一年他开车出了车祸,撞断了腿还有几根肋骨,在床上躺了半年,半年里,就没见过一次他不开心过。
她为他担心的哭,他还说她是傻姑娘,然后恶搞自己打了石膏的腿,在纱布上画些搞笑的图画,每次都要被换药的医生骂。
不得不承认,在知道他除了她以外还有许多其他的女人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所有时间都是快乐的。
他总是有很多办法让她开心,他说他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着她开心。
即使是现在,他还是那个样子,可是就是这个样子,才让琳琅格外的难过。
她背过身去,悄悄地擦去眼角已经快要溢出来的泪水,转头道:
“许一凡,我以前是心里不平衡,我气你恨你,骗我背叛我。但是现在不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至少,现在你是这里唯一对我最真心的人,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挖苦讽刺你了!”
她这番突然的话让许一凡嬉笑的脸也慢慢变得正经了起来,他伸手轻轻拂过琳琅唇角还没痊愈的伤口,慢慢地吐出一句话:
“琳琅,打女人的男人不可靠,你要远离那个萧杳!”
居然还笑得出来(3)
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但是琳琅却似乎明白了。
他以前也有被她的无理取闹气得抓狂的时候,但是他总是在屋子里绕圈子,然后不停地自言自语,“不能打女人,不能打女人!”
念着念着,就会忽然将她扑倒,然后“恶狠狠”地说:“不能打女人,但是可以用其他办法吧!”
然后就用力地亲她,跟她做爱做的事情,到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喘气,然后两人就都不生气了。
琳琅的眼泪就崩落了下来,点头道:“我知道,我本来就不喜欢他。”
“只是可惜,我现在不是个男人,什么都没办法给你!”许一凡轻轻叹息了一声,
“不过我觉得端王对你还可以,至少,他走的时候还会记得让太后照拂你!有了太后做你的靠山,萧淑窈她们才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你!”
“那他还让萧杳照顾我呢!他就是这样照顾我的?至于萧淑窈她们,要怎么样才叫明目张胆呢?”
这口气,琳琅是不会轻易咽下去的。她从来都是那种人,欺负她不要紧,但是欺负她在意的人就是不会善罢甘休。
“至少她们不敢当面对你怎么样!”许一凡摇头,她的脾气啊,永远都改不了了,“只要我们以后处处小心,别再着了她们的道就好!”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琳琅不赞同他,“我偏要跟这个萧淑窈过几招,看看她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琳琅,我们现在毕竟不是在法制社会!这是个特权阶级,你也知道萧淑窈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整个京城的达官贵人都要给她三分脸面的!”
琳琅不解:“许一凡,你什么时候开始转性了?居然也劝我要忍气吞声!”
她居然不懂?许一凡微微苦笑:“我只是不想你有事!”
她怕他出事,他也一样怕她出事啊。他宁愿她在端王府安分守己的做王妃,也不要她为了他的事情强出头。
人善被人骗(1)
琳琅没来得及去找萧淑窈,宫里就来人请她进宫去,说太后想她了。
这才想起,确实有好几天没有去宫里了,不知道太后的病好了没有。
怡宁宫里,并不比平时热闹。德安太后好静,平日里后宫妃嫔的日常礼都是能免则免的。
不过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穿着夹了棉的衣服,抱着手炉子坐在窗下阳光照得到的榻上休息。
看到琳琅,顿时笑了起来:“哎,果然还是你们年轻些的不怕冷,看我这老了,棉衣都穿上了!”
琳琅确实还是一身的玲珑,轻薄贴身的衣衫,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陆三小姐就好这一口,反正柜子里并没有太适合这个季节穿的衣裳。
“太后身体健康,是百姓的福气!”
太后就指着琳琅的嘴道:“小油嘴,开口就让人高兴!这些日子怎么也不来看我?”
前些日子心烦的死,琳琅根本都忘了到宫里来了。何况嘴上的伤口也一直都没有好,让太后看见了,她要怎么说呢?
说你的儿子打我?呵,大概没哪个母亲会喜欢听这个,即使再喜欢她,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跟儿子翻脸的,她又何必多事。
于是就腻上去,甜甜笑道:“太医说您要多静养,我不敢来打扰呢!”
“我都好了!”太后摸着琳琅的头发,笑得很是开心,她自己没有女儿,这个媳妇倒是深得她心。
“我也觉得太后大好了呢!”
“是啊,昨日太医开了一剂药,也不知道怎么的,吃了居然感觉全身都舒爽了许多……”
太后絮絮叨叨地说着,刚时候了几句,就听云玉进来报告道:“太后,淑和太后来看您了!”
淑和太后?琳琅心里就有些便扭,因为萧淑窈的关系,她对他们那一伙人都很不爽,一丘之貉。
不知道这次淑和太后有没有带萧淑窈来!
结果淑和太后进来的时候吓了众人一跳。
人善被人骗(2)
她由她身边的芳荷姑姑搀扶着进来,一步一颤地仿佛随时都会失足跌倒在地上似的。
脸色是煞白煞白的,一点点血色都没有,就像拿面粉敷了全脸,脸嘴唇都是苍白的。
眼神涣散,步履不稳,整个人一下子就老了十岁一样。
德安太后惊得从榻上直起身来:“你这是怎么了?”
琳琅忙起身行礼,淑和太后对琳琅示意免礼之后,对德安太后虚弱一笑:
“姐姐,我并没有什么事。听云玉说,姐姐大好了,所以赶着来看看姐姐!”
德安太后忙让人搬了椅子来:“你病成这样,怎么还来看我?该好好养病才是,让芳荷来就好了,我该去看你才对!都怪我,这几日身上不'炫'舒'书'服'网',精神也短了,什么都不管,才什么都不知道!”
淑和太后只是虚弱地笑,似乎说话对她来说也是一件难事一样。而芳荷却轻轻地扭转过去身体,肩头颤动起来,细碎的哭泣声慢慢溢出。
芳荷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从淑和太后还没做淑妃的时候就跟着她,是不会这样不懂规矩的。
德安太后奇道:“芳荷,你哭什么?你家主子这样,没有请太医来看看么?”
芳荷就上前两步,猛得跪到了地上,匍匐上前,哽咽着道:“请德安太后恕罪,奴婢本来不应该哭的,实在是……实在是……”
她说得有万千的为难一样,一旁的淑和太后就轻声而坚定地阻止她道:“芳荷,我在景阳宫是怎么对你说的?你都忘记了吗!”
芳荷抬起头,泪流满面:“可是太后,太后……”
她们越是这样,德安太后就越是着急,连琳琅都很好奇,在揣测着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芳荷,不用管你主子说了什么,你想对哀家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
听了德安太后的话,芳荷像是下定了决心,别开看着淑和太后的视线,咬着唇道:“德安太后,淑和太后,她这样,她这样,全都是为了您啊!”
人善被人骗(3)
“为了哀家?”
德安太后很是惊讶,但是还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忙对芳荷道,“你好好说,细细地说,淑和这都是做了什么?”
淑和太后在一边一副想要阻止芳荷而无能为力的惭愧样子,看都不敢看德安太后。
芳荷跪在地上,流着泪诉说:“德安太后您的头疼病也是老毛病了,这次又这样,太后说都是因为她将您气成这样的。
这些日子,每晚都睡不好,又派奴婢出去寻访名医,想为太后找到一剂良方,好将这头疼的毛病根治了,也让太后心中的愧疚减些。
前日我得到一张方子,是张古方,说是治头疼病最好的,只是上面的药虽好找,那药引却是难寻!”
德安太后忙道:“是何药引?”
淑和太后产生道:“芳荷,不许再说了!”
芳荷呜呜着伏在地上,还是继续说下去:“那药引是要一碗人血,与药一同煎了,方能将药效发挥之至。”
“啊!”德安太后很是震惊,“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
她到底说不出来下面的话,只是将眼睛看着毫无血色的淑和太后,似乎心里已经全部都明白了。
“正是太后的血!本来奴婢说其他的宫婢也可,但是太后说其他宫婢的血未必干净,何况又是太后将德安太后您气成这样的,所以,什么都不说,就放了一碗血,让我拿去煎药,这才病倒了!”
德安太后大受震动,将手中的手炉一下子塞在琳琅的手中,起身快步上前,拉着淑和太后的手,眼泪也随即落了下来:
“妹妹,我的好妹妹,你……你这是何苦呢?”
淑和太后扬起惨白的嘴唇:“只有姐姐好了,做妹妹的才能安心!姐姐请放心,以后,妹妹再也不会让姐姐生气了!我这身子,向来都很好的。那日,太医也给我开了些补血的方子,不要紧的,很快就能好,姐姐千万要放宽心!”
人善被人骗(4)
她越是这样说,德安太后的心里越是过意不去,她拉着淑和太后的手,紧紧地,满脸的复杂情绪。
淑和太后的手腕在宽大的袖子下露出来,左手的腕子上果然缠着厚厚的白布,上面还有渗出但是已经凝固的血迹。
“妹妹!”德安太后看到这样,更加伤心,泪如雨下,
“哎,你对我这样一片真心,我却并不如你一样。现在想想,实在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有失。
你是皇帝的生母,自然也是一切为了他好。这后宫之中,你我虽然东西有别,但是对皇帝的一片心,都是昭昭可对天日。
你责罚那妃嫔,自然有你的道理,想来那妃嫔也是一时之气,实在是倔了些,才会悬梁自尽的。我却还罚你思过一日,如今想来,真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是!”
淑和太后无力地道:“姐姐怎么能这样说?妹妹做的不对,姐姐责罚妹妹是应该的,要不然,后宫岂不是就无人可管了?
我这次也确实是冲动了些,才会罚了那妃嫔,谁知道她性子硬,居然就悬梁了!每每想起,我都很是自责。
更不可原谅的是,居然因为这事还将姐姐您气病了,这让做妹妹的可如何是好呢?
这好不容易得了一张方子,妹妹岂可不尽绵薄之力?现在姐姐果然大好了,妹妹这心里,才算是真的安心了!”
淑和太后说的情真意切,声声入了德安太后的心。
一时间,两人姐妹相称,抱头痛哭,芳荷也在一旁陪着掉眼泪,只有琳琅冷静地看着这一切,觉得就像是戏剧一样的不真实。
这淑和太后,只怕是有什么目的呢,琳琅怎么看她都不像是那种会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人。
果然一会,德安太后止了哭,对云玉道:“云玉,你去点根蜡烛来!”
云玉应声去了,太后又对琳琅道:“琳琅,你去我寝卧,将我上次给你看的那个盒子取来!”
人善被人骗(5)
琳琅满腹狐疑,却又不方便问,只得去房间里德安太后的枕头下将那只银盒子取了来。
这里面放的是先帝的遗诏,是先帝写给德安太后用来震喝淑和太后的。现在德安太后的心中对淑和太后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拿这个东西做什么呢?
云玉拿来了蜡烛,琳琅拿来了银盒子。
淑和太后的眼睛在看到那个银盒子的时候明显滑过了一丝闪光,但是紧接着就又做出谦卑害怕的样子,低下头去,似乎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恶魔一般。
德安太后从琳琅的手中接过盒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对淑和太后道:
“这个,是先帝留给我的!只是先帝也并不了解妹妹你啊,怎知妹妹是这样一片真心的待我?
如今,妹妹这样,我再留着这个有何用?倒显得我对妹妹不是一片真心了;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烧了它,从此你我姐妹再无芥蒂!”
德安太后边说边从衣襟里摸出一挂钥匙,将其中最小最精致的一柄插入那盒子的锁孔,银盒子轻声“咔嚓”弹开,众人都好奇的抬头去看。
只见里面的黄缎面上,放着一块叠好的绢布,依稀可见上面有字。
德安太后看也不看,取出来轻轻一抖便就着桌上的烛台点上了火。
琳琅在心中大叫不好,奈何这种场合,根本没有自己说话的资格,只能在一旁瞪着眼睛干着急。
这德安太后怎么会这样冲动,那淑和太后不过略施小计,就将这个可以制住她的东西毁了。
琳琅到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淑和太后演这场戏的目的,可是为时已晚,什么都晚了。
那块绢布在火苗的包围下慢慢化成了一堆灰烬,一点一点落在烛台的边上。
琳琅的心也跟着彻底地沉了下去,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才在火光的映照下,她分明看见淑和太后那歉疚的脸上,那刻薄的嘴角噙上了一抹冷笑……
被皇帝看上(1)
琳琅是怀着沉重的心情告别太后离开怡宁宫的,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德安太后说出心中的担忧。
但是看起来,德安太后在烧掉了遗诏之后,更多的是轻松与安宁,她似乎并不觉得这是她烧掉了一张自己的护身符。
琳琅也只能尽量往好的方面想,也许淑和太后虽然不想让德安太后制住,但是好歹多年姐妹,德安太后也是个善良宽厚的人,她也不会害她吧。
出了怡宁宫,琳琅却遍寻不到许一凡了。
这些天,许一凡也好了些,她强拉着他陪她来宫里,就当散心吧。结果到了怡宁宫门口,他却不肯进去,说自己就在外面等她。
结果现在琳琅出来了,他人却不见了。
“王妃可是在找晴雯?”
有路过的怡宁宫的宫人看到琳琅左右寻找的样子,客气地上前询问。
“正是呢,你有看见她吗?”
那宫人就朝东边指了一指:“奴婢刚从御花园过来,似乎看到晴雯在那边!”
“多谢!”
琳琅急匆匆地过去找许一凡,心里想这家伙怎么乱跑,皇宫里也可以乱跑的吗?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她一个小小的端王妃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他。
御花园琳琅自己也没去过,她到宫里来,向来都是直奔怡宁宫,太后又不喜欢出去,所以都是说了一时话,她就告退了。
说起来宫里也来了几次,认识的却只有一个怡宁宫。
不过御花园并不难找,来往的宫女太监很多,他们都认识琳琅,只是琳琅不认识他们罢了。
顺着他们指的路,琳琅终于进了御花园,一进去,就不禁感叹,果然是皇帝的花园啊,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花园里争奇斗艳,各种见过的,没见过的花,开得无比的热闹,沁人心脾的芬芳。
在这里,真是一点也感觉不到深秋的季节,恍惚中还以为是初夏呢。
只是还是没有看到许一凡,琳琅正要再找人问,忽然就听到有人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被皇帝看上(2)
这个声音琳琅没有听过,当然那人也不是在对她说话。
她循声走去,刚绕过一座假山,就看到前面曲水环绕的亭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晴雯,另一个——
是个高大英伟的男人,身上穿着金丝密绣的华服,他侧身对着琳琅,是以看不清楚样子。
晴雯就站在他的对面,琳琅听到她细声细气地答道:“回皇上的话,奴婢叫晴雯!”
皇上!
这真是个晴天霹雳,琳琅差点脚下一软,跌到地上去。
不是吧,她出入宫廷好几次,没一次看到过这个传说中的皇帝,怎么许一凡一来就遇到了。
再细细一看,果然看出来那个男子身上的华服上,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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