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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良医妖且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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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氏坐在老太太下首,手被老太太拉着,心里却想着,老太太待自己这般亲切却还是在自己未出阁的时候了。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自说道:“晓得你这些年过得不易,也是我存了些弥补她的念头。许是你也是这般想着,才忍了这许多年。当初那事,细细想来却是不必你担着这些的。只我那个儿子也不知犯了什么轴,偏就认定是你了。”
佟氏一听这个,就委屈了几分。当年张氏竟然被花楼里头的人拐了去,还计量着初夜的竞拍价格,她整个人都吓得懵了。那年恰是元宵节,张氏家里正着紧着给张氏议亲,晓得最后是定了老爷,趁着出阁之前,两个闺蜜很是在一块疯玩了一趟,只那一晚却是佟氏叫了张氏出门,后头两人走散了,张氏竟然就被拐进了花楼里头。
佟氏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儿,终归是她的错。对着张氏倒也存了几分愧疚的心思。
也是那一晚,她那个庶姐不知的竟然也去了。那一晚发生的事儿实在是多,好像是事儿赶着事儿,凑到一起去了,那时候她年纪小,还不懂怎么辨识这些事儿里头隐含的深意,就这么的,却说那头越府跟张家的亲事吹了,张氏又被赶出了张家。
而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么跟老爷订了亲,速度快的她都反映不及。后来张氏在外头听说了此事,气不过愣是找着她争辩了几句,说什么她为着能嫁给越付山,做什么使那种手段害了她去。
当时佟氏只当是张氏气昏了头,不想这话竟是被越付山给听了去。昔日的两个闺蜜约见也是在寻常的茶楼里头,他能听见自认为是个巧合。那日他见着一个女子穿着与佟雅馨相似的衣裳出现在茶楼里头,这才进了去,不想却听到了那些话头。
先入为主的就觉得是佟氏的不对了。当时他与张氏议亲是京城贵族圈子里头都晓得的,当时佟家已经在走下坡路,而越府因着老爷子到还是京城独一份的大姓,奔着前程去,佟氏也不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由此,越付山越来越阴谋化的神展开了,觉得佟氏定是晓得了他对她的庶姐的非同一般,想要趁着元宵节的时候,一箭双雕的解决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和与自己有婚约的。
越这么想,便越是觉得自己琢磨的是对的,对佟氏的心态,就这么摆落下来。只是,在娶了佟氏之后,就立马迎了张氏进门,且处处打佟氏的脸,没几个月倒把佟氏那点子对婚姻的想头给打击的一点不剩了。
不过佟氏到底念着张氏以前同她的情分,一直容忍着,却是将自己忍进了小佛堂,差点就将自己儿子的前程给忍的没了。
本来,张氏这件事倒是没有老太太什么事儿的。但老太太在闺阁时就与佟家交好,那张氏出了那样的事,亲倒是她亲自叫了人去退的。许是因为这样,张家才跟这姑娘断了来往,倒是叫老太太好一阵愧疚,也就越发的不管院子里的事儿了。
这院里两头都对张氏存着愧疚,越付山的心思还不知道摆在哪儿,佟氏那边的日子便愈发的难过起来,底下的下人是贯会迎合上头的意思捧高踩低的。
婆媳俩说起来往事,到还真的亲近了不少。老爷待她压根不待见,有时候见了她就像是见了仇人似的,这一点叫佟氏无论如何也是想不通的。
因而婆媳两人倒是实实在在的将当年的旧事回忆了一遍,佟氏就挑拣着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如同话家常似的,眼看着说话说的久了些,佟氏便起身告退了。
见佟氏走了,老太太这才叫了人过来,叫好好查查以前的事情。尤其是元宵节那晚的事儿,怎么就那么赶巧了?老太太坚信一个道理,世界上所有巧合的事儿,都是人为的因素占多,且看最后张氏得了那么大好处,府里几乎是她一家独大,老太太都有理由相信,那晚上的事情怕是与张氏脱不开干系。
叫人好一番调查,就连儿子那边也没有放过。
这一查,还真就查出了几番事情,儿子屋子里藏着一张保存完好的画像,瞧着倒是与佟氏有几分相信,那一双眼睛看着却是更像了几分张氏。
稍微一查才晓得,那画像上的女子竟然是佟氏的庶姐!这位在元宵节那晚的事情里头最不显眼,也是唯一死了的那位。老太太一直就觉得,这佟氏的庶姐死的倒是赶巧的很,如今晓得儿子竟然还惦记着这么个人,倒不觉得这是巧合了。
想着儿媳那日跟自己谈话时,还是那么一副弄不清楚的模样,老太太叹口气,心知这事佟氏怕是不知道的。倒是当时与儿子议亲的张氏,或许晓得也不一定。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手里头的手段多了去了,有些事情不是她查不到,端看她想不想查罢了。
这么一查,还真查出当年那事儿,真就是张氏一手折腾出来的。老太太心里那个气啊,感情自己这么些年愧疚着对她的逾越规矩也是隐忍不发,不想倒是被人当成傻子似的看了二十年的笑话!
张氏许是早就知道了佟雅馨与儿子的事情,想着趁着元宵节将佟雅馨除了,再推到佟雅兰的身上,打得是好算盘,不想那晚出了些意外,她算计着将佟雅馨弄进青楼里头,再做成失了清白的样子弄成自杀的模样。不想倒是把自己给贴了进去。
那佟雅馨倒真是个人物,竟然真的自尽了,她自己等到了人去救,在越付山面前隐晦了说了两句,她自己倒成了去花楼里头救人的那一个。而佟氏就成了害人的!
等到她回府,老太太差人过去悔婚了,她同家里人一合计,就来了那么一出苦肉计,倒是十分成功的。至少儿子被她糊弄的在院子里她一家独大,佟氏也当是自己才害了她进了花楼与家里断绝更是当了人小妾,而她心底也是存了怜惜和愧疚的。
任谁被人当个傻子似的糊弄了二十来年,这心底的愤怒也是怎么都散不去的。对于张氏,那是愤怒加上厌恶,对于儿子,老太太心里原本就失望,如今更是失望到了顶点了。这是要多么的迟钝不晓事,才会被枕边人糊弄了这么久啊?若不是她查,竟还不知道自己儿子没成亲的时候就同人家府里未出嫁的女儿有了牵扯。
在她心里觉着,那什么佟雅馨的也不是什么好鸟!不过是看中了儿子的身份,即使是做妾也是好的,不过是奔着一份好前程去的,偏自己那傻缺儿子拿人家的算计当作是真爱!
本就对佟氏不满,如今查清楚了当年的事情,老太太可不会再给她留什么脸面,当下叫了儿子过来,把证据都一一摊开在儿子面前,叫他自己好好看看,这么些年究竟宠着了一个什么样儿的人!
其实这些日子,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头,看着以前佟雅馨的画像,整个人想了很多当年的事情,忽然间脑子就像是开了窍一般的想通了许多事。也反省了很多,这么些年,他的这些作为说是宠妾灭妻斗不过了,京城稍有些脸面的人家,表面与他走得近,背地里的不屑,他以往看见了只当是羡慕嫉妒,如今想来,却是因着自己的作为了。
好些事情看清楚了,自然也知道越老爷子为何宁愿让孙子来继承他的爵位,也不肯给他这个儿子了。自己也着实太不着调了一些!儿子自继承了越府之后,倒是交好了许多人家,在圈子里渐渐的也站稳了脚跟,跟他那时候相比,都是不可比拟的。
只是自己心里想通是一回事,被人当面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却只觉脸面无光,虽然在外人看起来,他的脸面早就已经丢的光光的了。
只是这么说他的又是他的老娘,也只得小心听着,看着如山的铁证,他也不得不相信这么些年陪伴自己的枕边人原来是这样一条毒蛇,心里先是将自己的错处给找了几万条理由给推了个干净,然后又将张氏给从里到外都数落的一文不值!
他就是这种人,即使心里晓得自己有错,但面上是打死也不会认了半分去的。
☆、第三卷 妻居一品 115 醒来
那边越付山是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有什么错处的,而在笙歌房里头,越墨华却是在刚刚感受到了笙歌手指的微动。
他的心里一阵激动,眼神死死的盯着笙歌的手指头,热烈而又期盼,却又隐隐带着恐惧,深怕自己刚刚那样的感觉是错觉。
这时候孩子已经有五个月大了,胎动更加有力,笙歌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孩子的心跳声,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她浑身暖洋洋的,不似烈火灼身那般疼痛难忍,也不似寒冰椎骨般难受,仿佛沐浴在阳光中,暖暖的让人沉溺。
猛然间,她发觉,那些令她动弹不得冰火煎熬的感觉忽然间退去,她试探着动了动手指,只是长时间卧床不动,手指都已经有些僵硬了。但身体的自主权是真真切切的已经回来了,笙歌心里一阵激动。
一激动,嘴里一声低吟便溢出了口,声音虽低,却还是被正在时刻关注着她的越墨华给捕捉到了。那一声浅浅的低吟,宛若天籁一般叫越墨华激动的眼眶都有些泛红。
赶紧差人去寻了太医过来。
太医真真是怕了这个国公府了,每次来一趟都要承 受'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无比的寒气。偏偏这国公夫人生的病奇怪的很,脉象杂乱不堪,甚至在乱象中都隐隐能够摸出来绝脉来,说起绝脉,那是死去之人用特殊的方法冻住尸体才会有的。那其实已经不算是脉动了。
可要说她死了吧,偏偏身体里还有一股强大的生机,真是让人颇为费解。
回去他将这脉象也细细的雨家族中人讨论过了,可没有一个能够回答的上来。这太医心里一直坚定的认为,这位国公夫人在这么睡下去,说不好哪天就真的一睡不起,将绝脉变成真正的死脉了。
太医来越府的次数算是多的了,这国公爷对国公夫人的重视程度他怎么会看不见?因此心里着急万分,这要是夫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首先遭殃的可不就是他吗?因此,只要是国公府一传唤,他这心里头就像是放在火上烤一般的煎熬着。
太医收拾了东西,颤颤巍巍的来到了越府。熟门熟路的去了地方,将吃饭的家伙都找了出来,严阵以待。
谁知道,他一进门就被越墨华激动的握着手,“老太医,你快来看看,我夫人她,她是不是快要醒过来了?刚刚她的手指头动了一下,还仿佛说了句话。”
太医一哆嗦,差点将越墨华的手给甩出去。
听了越墨华的话,心里也不禁怀疑起来,难道真的是快要好了不成?接着又在心里腹诽几句,别是回光返照吧?
就这样想着,他小心翼翼的进了内室,隔着床帘给笙歌把脉。这一把才发现,她的脉象还真是温和了许多。太医是不明白怎么回事了,不过瞅着脉象到也不像是回光返照,便扯着嗓子胡诹:“夫人脉象大安,想来再过不久便可醒来了。”
得了太医的准信儿,越墨华这悬着的心才堪堪放下。
接着又傻乐的吩咐道:“春杏儿想容探雪,你们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你们夫人爱吃的点心和茶水,没有就赶紧叫厨房备着去,还有,再准备些粥,还有你们夫人爱吃的小菜什么的,都要准备好。”
春杏儿三人都微张着嘴瞅着越墨华,未几,嘴角便溢出惊喜的笑容,连声道:“知道了,爷。”
几人说着就推推搡搡的出去到了厨房里头,说话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欢快,走路的时候虎虎生风,脚步都轻快极了。
太医过来给把了个脉,就被越墨华丢在一边了,他自己则是坐在笙歌的床头,双手紧紧的握着手个的手,不放过她任何一丝举动。
纤纤素指似乎又动了一下,越墨华凝神屏气,最后小心翼翼的唤道:“笙歌?笙歌?”
笙歌极轻的嘤咛出声,越墨华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笙歌皱着眉睁开眼睛,显得很是迷蒙,她张了张嘴,想叫他轻些,这么握着有些疼,但嗓子却发不出声儿来。
“太医快过来快过来,醒了,她醒了。”越墨华一叠声的唤道,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快活和惊喜。
太医本来被晾在一边心情就不是很爽,这个时候被一叠声儿的催促着,竟是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沉稳!
他给笙歌搭脉,闭眼细细感觉了一番,才说道:“嗯,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不过无碍了。这些天尽量吃些粥一类的软食,只开些补气的药喝个三两天就好了。”
越墨华又问道:“肚子里的孩子呢?”
太医瞅了他一眼:“孩子很好。”
遣人送走了太医,越墨华便掀开了床帘,坐在床边,只默默的看着醒来的笙歌,就这么相互瞅着不说话,竟然也是一种幸福。
笙歌皱着眉头,嗓子许久不曾说话,太干了,正想开口要些茶水,越墨华便已经起身倒了茶过来,将笙歌微微扶起,喂了她一些。
润了喉之后,笙歌感觉好了很多,便开口道:“你——”
一开口,那种沙哑就连她自己都震惊到了,嗓子都成了这样,想来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往后定是要好好锻炼了,现在就已经感觉到四肢有些僵硬了。
越墨华将笙歌扶起来,顺着她的背给拍了拍,问道:“慢慢说,不着急,醒来就好。”
“我都晓得。”她却是沙哑着声音来了这么一句。
越墨华有些摸不着头脑,抛了个疑惑的眼神:“你都晓得什么?”
笙歌凑着越墨华递送过来的杯子,又喝了一小口水,才道:“我昏迷这段时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都晓得。”
她略微顿了顿,继续道:“你在我耳边念叨的那些话,我也都听的见。”
越墨华起先是没当回事,而后讶然着张开嘴问道:“你都晓得?你——”
笙歌自然知道他这么惊讶是为着什么,只微微一笑,点点头。不过就是重生一回罢了,看样子越墨华对自己应当也是有所疑惑的,不知道当他知道自己是飘荡了百年的孤魂得以在此容身之后,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想到此,她抬首看着越墨华,这说法太过惊悚,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吓到。
许仙与白蛇的爱情感天动地,如果没有法海,她们的爱情成不了经典,说到死不过是一段精怪故事,可法海成了他们坚贞爱情的催化剂,却也让世人看到了许仙的懦弱。被自己的枕边人活活吓死,虽然理智上可以理解,但却是为白素贞不值得。
而自己呢,大概算是借尸还魂的孤鬼了吧?他会不会害怕?
“怎么了,这样瞧着我?”越墨华笑着问道,“是不是觉得太过诡异了些?”
笙歌只摇头,不语。
不一会儿,春杏儿几个便端着糕点小吃,还有各色粥食过来了。闻者饭食的香味,笙歌肚子竟然叫了起来,她脸色一红,解释道:“肚子再唱空城计了。”
春杏儿顺势端了一碗清淡的菜粥过去,温度凉的刚刚好。笙歌习惯性的伸手去接,手指头竟然已经僵硬的无法弯曲,刚碰着碗,春杏儿的手一松,那碗粥便“啪”的一声翻落在床上了。笙歌抬头,很是无奈且委屈的看着越墨华。
越墨华将笙歌抱起来,放置在美人榻上,叫探雪几个收拾了床褥,自己则端起一碗皮蛋瘦肉粥一勺一勺舀着喂起了笙歌。
许久不曾进食,一下子却吃不了那许多,稍微吃了几口,便再也吃不进了。越墨华也不勉强,几个丫头收拾好哦床铺,看两人黏糊的样子,很有眼力劲儿的收拾了东西就退出去了。顺带将门给关好了。
笙歌瞅着越墨华问道:“怎么办?往后我可是都动不了手脚了。”
越墨华一惊:“怎么回事?”
难道那毒不曾害了她的性命却是要将她弄残了吗?
笙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瞧你急得,不过是睡久了,四肢有些僵硬,多多运动就会好的。”
越墨华这才放下心来。晓得笙歌身体是没有事情了,便搂着她说道:“即使往后你动弹不了了也没关系,总还有我呢。”
“那不是把妻奴给坐实了?”
“早就坐实了!”
“扶我下来走两圈吧。”
越墨华将笙歌扶下来,因为一开始十分不习惯,笙歌几乎所有的体重都是压在他的身上的。此后的一个月里,越墨华每日的必须得做的事情除了吃喝拉撒,还有扶着笙歌在院子里走上几圈,回到屋里,在帮她揉捏胳膊手指等地方。
而在早朝的时候,朝臣们明显的发现,这位年轻的国公爷身边的气场变得不一样了。往前儿个总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严肃而又沉冷,如今他身边的气压倒是高了不少,偶尔居然还能捕捉到一个笑脸。众人全都悟了,这是国公夫人醒了啊。
皇上愈发的重视其越墨华,派给他的任务也越来越重要。上个月才让他在户部待着,这个月就已经把他扔进了兵部,朝臣们可都是人精,都这样了还能看不出来皇上磨练的意思?
回府之后,当晚都去了大老婆的院子,嘱咐她们寻个时间去拜访拜访国公夫人才是……
☆、第三卷 妻居一品 116 逝去
柳晔的家人在京城安顿好之后便登门拜访了越府。
笙歌连着几日的转悠,再加之越墨华每日里都要给她按摩一番,身子倒是渐渐恢复了,刚醒来那会儿,越墨华怕她累着,便弄了个谢客令,直到最近才撤了。
这谢客令一撤下,越府门前当真是热闹极了。每日里都有各家的夫人们提着各式礼品登门拜访,在越墨华不在的时候,笙歌倒也不那么闷了。
柳晔的妻子何氏带着女儿柳青青前来拜访,何氏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打扮质朴,许是在边疆呆久了的缘故,看着倒有一股子爽利劲儿。
何氏与笙歌对坐着,探雪在一旁伺候着,想容去到了茶水。笙歌问道:“春杏儿呢?怎的不在?”
探雪回道:“春杏儿身子不舒服呢,夫人可是嫌弃我伺候的不如春杏儿姐姐好了?”
一脸的委屈模样,把何氏给逗笑了。
“你身边的丫头,倒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
笙歌笑道:“这一个个的都被我惯坏了,脾气比我的还大!”
柳青青站在柳夫人的身侧,并不怕生的打量着屋子,笙歌便道:“这是您的女儿吧?可是个美人。”
“这丫头可夸不得,在边境那会儿,我倒是想让她学习大家闺秀该学的东西,偏她非要捡个鞭子舞刀弄枪的,竟然还打着女扮男装上战场的主意。”柳夫人话里头并无责怪的意思,相反地还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柳青青嘴一撅,道:“这怎么能怪了我去?谁让您没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兄长,父亲的衣钵总要有人继承的。”
柳夫人嘴上笑容僵硬了几分。
古人都认为,有个儿子才算是有了后,当年何氏生产的时候难产伤了身子,大夫都说她再难有孕了,这么些年都将这女儿看得跟宝贝珠子似的,舍不得她受一丁点儿委屈。而柳青青刚刚那无意的一句话,却是将何氏的心给伤着了。
笙歌摇头无语,这柳青青还真是被惯的不晓得人情世故了,连自己母亲的心伤她都能这么使劲儿往上戳,这还真的是没心没肺的典型。
笙歌见气氛有些冷,便说道:“夫人在边境住惯了,在京城或有不习惯吧?”
何氏敛了那点子伤感,道:“是有些不习惯,过些日子想来就好了。说起来,还得感谢夫人和国公爷呢。我们爷都跟我说了,若非你们,他怕是早就被暗算死了。”
“都是同朝为官,做的都是为国的事儿,说什么感谢的话?”
何氏笑笑,“一码归一码,救命之恩总是要放在心里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何氏瞧着笙歌的肚子问道:“这孩子有几个月了?”
笙歌双手抚着肚子,笑得一脸幸福,泛着母性的光辉:“有六个多月了,这孩子倒也老实,都不怎么折腾。许是个女孩儿,都说女儿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呢。”
说起孩子,两人年纪虽差的挺多,但一提到这个倒真有些话题,这一聊倒是勾起了何氏的话头,愣是多说了许久的话。
柳青青站在一边无聊极了,脸上渐渐显出不耐。
笙歌自然觉察到了,只是何氏聊在兴头上,笙歌便道:“想容,你带着柳姑娘在院子里逛逛吧,我记得那边几丛秋牡丹长得还不错,再上几样点心。”
想容福了福,走到柳青青身边笑道:“姑娘且随我来吧。”
柳青青早就想走了,她们两人聊的话题,她一个都插不进嘴,听着就觉得无聊极了,虽说逛花园子也是个顶顶无聊的事情,不过比待在那里头好太多了。
她跟在想容身后,出了厅,便拉着想容说道:“你们夫人长得可真好看,你们老爷真有福气。”
想容抿着嘴笑,却不接话头,主要是,这话真心不好接啊。要不怎么说?虽是事实,但承认了可不就是在说夫人是以色事人的?
心里头对这个边境的柳家姑娘愈发的不喜了,要不要这么脱线啊?
柳青青见想容不说话,又问道:“你怎么不说话?是你们府里的规矩吗?唉,你们府上规矩还真多,真不如在边境自在呢。”
想容垂着眼帘,实在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在翻白眼啊!
绕过回廊,两边是人工开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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