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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皇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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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些年心中仅有复国的报复,从未容下任何女人,唯有当年那个嘻嘻而笑的小宫女,一直藏在心中,只是隐隐喜欢着,只是一点点而已,如今却似乎超出了那一点点,不受控制,为何,为何,偏偏是她?



    帘外脚步声止,青奴到了。



    “进来吧。”



    “是。”



    “皇后呢?”



    “正在找。”



    “什么!”



    “奴婢为皇后准备晚膳,回来时便不见皇后了。”



    “什么时候的事!”



    “往日用膳的时辰。”



    “穆紫萱!”声音中满满的怒气,却难掩焦急,身影一闪人便不见了。



    一旁德公公连忙上前来,瞪了青奴一眼,“你这丫头怎么还跟木头似乎的,就不知道要主动来报吗?还不快找!”



    霎时间,整个煖閖别庄灯火通明,所为的奴才婢女都提着灯笼四处寻人,侍卫亦被派遣了出去,整个猎场搜寻。



    天都快亮了,几乎把整座煖閖别庄都翻了过遍,仍旧没看到皇后的身影,寒王早已骑马出庄了。



    寒王在耳边呼啸而过,漫无目的,毫无方向,那女人究竟到哪里去了。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了她白日里那段对话来。



    “你会吗?”



    “会的,要是真走了,就不是大半个月了,永远不回来了。”



    “你敢!”



    “就敢!”



    “那我就舍了这江山,去寻你。”



    “你一定寻不到的。”



    “那就永远寻你。”



    ……



    本就疾驰的马,此事几乎是如影掠过,心莫名的慌,越来越慌,他也分不清到底是为了月国的支持,还是单纯为了她,总之,她不能走!



    马顿时急急停了下来,扬起前踢,似乎阻止主人朝前而去,寒王紧抓着缰绳,险些被甩了下来。



    前方拦路的是三名老者,皆一袭白衣,面对白色昆仑奴面具,不卑不亢。



    寒王蹙眉,犀眸中透出了一丝慌张,顿时厉声,“她人呢?”



    “王,此次皇城内乱,南疆战起,未尝不是次机会,计划可以提前。”一人出列,双眸认真无比。



    “王,计划确是可提前,无需犹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又一人出列,语气有些硬。



    “她在哪里?”寒王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王,公主在前方……”



    话语未落,寒王却是厉声打断,满腔的怒意,“本王说过多少回了,不许碰她一根汗毛!”



    





115逼问



    “王,月国使者已回,和亲的目的如今也达到,留下那公主最会是祸害!”



    “你们做了什么?”寒王大惊,滔天的怒意,狄狨历来都是王权遵从与教权,当年借助冰雪神教的存留势力,并没有想到如今的分歧会是那个女人。



    “属下并未为难,出兵一事,还请王早下决断!”第三个人出列,声音里有些不悦,早就多次劝说过了,一向果断,心狠手辣的王因为这个女人变得很犹豫不决。



    “此事再议,你们可以走了。”寒王心下顿时松了口气。



    “王,今夜必须下决断,密函到南疆最快也需三日。”



    “请王,做决定!”



    三人齐齐跪了下来,拦住前方,没有让开的打算。



    “本王很早就已经说过了,一切按原计划进行,年后才动手!要本王再同你们一一交待清楚吗?”寒王紧锁起眉头,这帮老家伙!



    “王,机不可失,属下估算过,这一回若开战更有利于我狄狨人掌握钟离,萧氏兵权削去后,掌权的依旧是钟离的武将!”一老者再次解释,同样的话,其实早已说过多次了,却次次都被王以准备不足驳回,若非狄狨尚未复国,岂能容王一人独自裁决?



    另二人正要开口,寒王犀瞳中冷光掠过,骤然挥鞭纵马,直直朝三人而去,三人却丝毫都不闪躲,知道马蹄到了跟前,身影顿闪,齐齐退开了,寒王却头都每回,急急朝前方而去。



    三人相视一眼,皆是满意不悦和无奈。



    不能再这么下去,必须另想办法,此次机会错过了,那么下一次机会便也有可能错过,王的心早狠不下了……



    一路疾驰,终于马儿再次扬起前蹄,比先前一次还有恐惧,因为,前面传来的是狼鸣。



    寒王眸中掠过一丝复杂,急急翻身跃起,落在前方,远远望去,竟是狼群,而一个白衣女子,被团团围住。



    穆紫萱!



    毫不犹疑,几个翻身便落在她身旁了,几近是怒吼,一把将她压入怀中,“谁准你独自出来了!?不要命了吗?”这个女人如何会知晓,几个月前他就暗地里一直替她防着宫中那股暗势力。



    “只要我想逃,它们伤不了我的。”紫萱的目光依旧在狼群上,语气很淡漠,说罢,猛地挣脱开他的怀抱,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寒羽,只要我现在走,是不是你也就伤不了我了呢?



    狼群逼近,寒王却无一丝在意,犀眸认真地扫视四周,翻身跃起,在一旁的大树上落了下来。



    双臂立马拥紧她,力道加重,抵在粗壮的主干上,犀眸逼视,怒声道:“为何要走,要逃!”



    紫萱却浅浅地笑了,“臣妾就是闷着出来散散心罢了,让皇上担心了。”



    “说谎!”她一定不知道他最恨她这幅恭敬而端着的嘴脸。



    “臣妾不敢欺瞒,这方向背向月国的方位,皇上大可放心,臣妾徒步而已,追不上南宫大人的,坏不了你的好事。”话语中透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是她心甘情愿和亲而来的,可是她恨透了如此明目张胆的利用,用完就丢!



    



    给读者的话:



    今天,爆发了,预祝猫咪们新年快乐!





116第一次争吵



    坏了他的好事?



    寒王一愣,眸中掠过一丝复杂,随即冷哼,“皇后若不提醒,朕还险些没想到了。”



    不屑又如何,这本婚姻本就单纯不了,有胆子和亲而来,就该有勇气承担这一切!虽不是钟离真正的王,但断然没有对月国永远俯首称臣的道理!何况,有些事他亦奈何不了。



    “请皇上放开臣妾,臣妾一会自己会回去。”只觉得腰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挣脱不开。



    “你还要去哪?”骤然蹙眉,她还不想回去吗?



    “臣妾说了,别庄内太闷,臣妾出来散散心。”紫萱淡淡说到。



    “既然皇后没别的事,那现在就启程回宫!”寒王的语气亦是冷了下来。



    “那请皇上先放开臣妾,臣妾自己能走。”得体有礼的话寻不出任何破绽了,语气却比他还要淡漠。



    寒王冷哼,仿佛故意一般,有劲陡然加重,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皇后先前不是很习惯朕的怀抱吗?”轻挑的话,问地认真。



    “那是先前。”紫萱微蹙着眉,不再挣脱,任由他拥着。



    “那现在呢?”寒王的唇几近贴在她耳畔,这个女人终于要揭下那虚伪的面具了吗?



    “只觉得脏,臣妾不喜欢。”依旧是淡淡地说着,听不出情绪,话语一落,骤然惊呼出声,纤纤细腰几乎要被揉断。



    很疼,却疼得她发笑,“寒羽,拿开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本公主不喜欢!”



    不是不在乎,只是一直忍着,一直说服自己,只能留一年,怕他太伤心,不忍心占满了他的心,只是,今夜才发现,原来很在乎很在乎,原来还未曾占过一丝一毫。



    寒王瞬间僵住,紫萱眸光一闪,趁机挣脱开来,身影掠过,又是消失不见。



    寒王缓缓落了下来,狼群再次围来,只是,靠近几步后却不再敢上前了,一匹浑身雪色,体格明显高大的狼突然从旁串出,群狼立马让开道了,只见那雪白狼王缓步上前来,竟伏下身子,仿佛臣服一般,身后群狼亦是如此,寒王只是站着,眸子掠过一丝温软。



    雪白的狼退了下去,回头看了寒王一眼,便朝林中而去,狼群亦追随而去,他身上的王者气息,雪域高原上王者,它们曾经的主人。



    紫萱隐在一旁,心下纳闷,也没多想,刚转身要走,寒王却已落到她面前了。



    “还想逃。”紧握住她的手,眸子尽是不悦。



    “放开我!”她亦不悦。



    他却猛地狠狠将她推抵在树干上,逼近,不等她挣扎,双唇便覆下,她竟敢嫌他脏!



    从来就只吻过她,她竟敢嫌她脏!



    紫萱蹙眉,方抬起手臂欲推拒,小手便被握住了,他的手依旧那么温暖!



    唇突然离开,紧盯着她看,手依旧如此冰凉!



    “放开我!”她怒声。



    他不语,大手,钳力,重握。



    她痛然张唇,他骤然覆下,霸道占有,毫不留情。



    吃在她唇畔的低语,“皇后,你那贴身小太监小札公公在汤盅中下毒谋害玉妃,人赃俱在,已交由宗人府处置,别怪朕没提醒你!”



    说罢,冷冷看了她一眼,才放开她,转身离去。



    紫萱看着寒王远去的背影,久久才缓过神来,小札对玉妃下毒,怎么回事!



    快步追上,依旧怒声,“所以你怀疑我!”



    突然如此冷淡,是这原因吗?



    “不是怀疑,是认定,宗人府今午来报,人赃俱在!”他没转身,却止步了。



    寒风呼啸着,两人一前一后,披风皆被扬起,长发飘飞,前方不远处,寒王那赤兔宝马徘徊着等着主人归来。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紫萱问到。



    “你要朕不相信证据吗?”寒王答到。



    紫萱心中一怔,唇畔缓缓浮起无奈的浅笑,淡淡地道,“回宫吧,皇上。”说罢径自朝前而去,在他身旁错身而过,仍是低着头,不看他。



    寒王眸子掠过一丝复杂,追了上来,却是将她捞在怀中,跃身上马,不言不语,纵马疾驰,风更加肆掠起来,紫萱不由得埋首到他温暖的怀中,心中五味杂陈,翻江倒海一般,不是虚情假意,是因为小札之事,他才突然变了吗?



    





117当年回宫



    天牢。



    太医和一名老太监一齐从牢房里走了出来,林大人连忙上前,三人一阵耳语,便急急离开了。



    牢房内,石塌上显然多增了好多茅草,在天牢能有这样的待遇,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塌上的人盖着毛毡子,清瘦的脸微微红着,烧还未退,意识依旧不清,那单眼皮小眼睛微睁,泪便缓缓流了下来,漫无目的地看了牢顶几眼,随即无力的闭上。



    还意识地到这里是钟离,是天牢。



    只是,脑海里一直浮现出月国琉璃宫的画面来,公主禁足宫中七年的一切,断断续续,一直在脑海中闪回,仿佛做梦一般……



    月国,轩徵二十七年,穆紫萱十三岁。



    春末夏初,琉璃宫满园子的紫萱花就要开了。



    大厅门外,男子一袭锦白宫装,丰姿隽爽,萧疏轩举,那敛尽世间一切繁华的黑眸此时却是低沉着,俊朗的眉头紧紧蹙着,他正是月国皇帝,穆懿轩。



    身旁的便是皇后林鸢,那么多年了,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迹,依旧是一身淡雅的少妇装扮,秀雅的娥眉紧紧笼着,却是扬起头看他,再习惯不过地伸手替他抚平那紧锁的眉头。



    穆懿轩唇畔泛起一丝无奈苦笑,轻轻拥她入怀,而她,终究忍不住,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没事的,一定还能找到办法的。”轻轻抚拍着她的背,只是,眉头早又蹙起,萱儿身上的毒怕是再也瞒不住了,亦是一年前才偶然发现的,像极了寒毒,却又不完全是,一直瞒着,一直在找解药,只是至今没有任何头绪。



    这时,前方一阵欢笑声传来,林鸢连忙抹去脸上的泪痕,佯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穆懿轩紧紧握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手。



    前方,来的正是紫萱,身后小札紧紧跟着,主仆二人不知在说些什么,一路欢笑声不断。



    “父王!好几没见了,想萱儿了没?”一见父王和母后,总是先唤父王,像小时候一样,一下子扑了过去,跃起一把揉住他的脖颈,每每要都惹得她母后吃醋。



    “哈哈,都去哪了,跟父王说说。”穆懿轩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那么大了,依旧如小时候一样和他最亲,一丝隔阂也没有。



    “还不快下来,那么大了还老粘着你的父王。”林鸢瞪了她一眼。



    “母后又小气了,哈哈。”紫萱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林鸢眯眼,伸出手来,紫萱连忙蹿下,躲到穆懿轩身后,亦是伸出小手来,张牙舞爪,贼贼地笑着,母后可比她还怕痒的。



    小札侯着一旁,忍不住先扑哧笑出声来了,这公主才刚回宫里,这公主才刚长途奔波回来,精神倒是还很好。



    母女俩绕着穆懿轩,又是打闹了起来,在外人面前还像对正经的母女,私底下总是这么嬉闹着,穆懿轩总喜欢在一旁看着,就是穆子轩受不了,老是离得远远的。



    “你这丫头,每回回来都只问你父王,不问我。”林鸢说着扑了过去。



    穆紫萱小巧的身子一侧,躲到了穆懿轩的另一旁,甚至认真道,“要不母后再让我出宫一回,这次保准先问候你!”



    她出宫可大部分都是被母后给抓回来的,这回这么急找她回来,连父王也要她回来,也不知道要干嘛呢!



    林鸢眸中掠过一丝复杂,却仍是笑着,道,“出宫是可以,你要是能追上我,以后爱什么时候出去随便你。”



    “好!没问题,父王替我追!”紫萱一本正经说到。



    穆懿轩大笑了起来,犀眸中掠过一丝复杂,正要开口,紫萱抱着他的小手却骤然滑落,整个人似乎要晕倒一般。



    “萱儿!怎么了!?”林鸢急急上前扶住。



    穆懿轩却是沉下了双眸,没有说话,一把将紫萱抱起朝屋内而去,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娘娘,公主这是怎么了?”小札担忧了起来,好端端的怎么就这么晕倒了?



    林鸢迟疑了须臾,淡淡道,“门外守着,太子若来了,就说萱儿休息了。”说罢便急急进了屋,留小札一脸纳闷,出什么事了?



    





118当年病发



    小札紧紧在屋外守着,心中有了千百种猜测,始终不明白皇上和皇后都进去那么久了,这公主病了,怎么不宣太医,皇上医术颇为精湛,但至少得差人熬药吧。



    又是过了良久,却见沈冰大人远远而来,沈太医过世后,沈冰大人便是御医之首了。



    “大人,公主病了,你赶紧进去瞧瞧吧,皇上和皇后都在里头呢!”小札心一急,顾不上那么多,连忙上前说到。



    “嘘!”沈冰却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低声道:“知道了,你这小子别再嚷嚷了!”



    小札连忙拼命地点头,沈冰这才放开了他,朝屋内而去。



    “出什么事?到底怎么回事啊?!”小札一把拉住了沈冰,急急问到。



    “好好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一会再告诉你。”沈冰说罢,转身又要走,只是,没走几步,却又折了回来,他自是知道小札是假太监,同小札的关系也挺好的。



    “我可再说一次,不许囔囔,好好守着。”又不放心地唠叨了一句。



    “知道知道,沈大人你先去,赶紧出来告诉我怎么回事!”小札很是清楚这沈大人的唠叨劲。



    只是,沈冰这回却不再同往常一样,点了点头,紧笼着眉头朝屋内而去了。



    过的大厅,右侧而入,通往公主的卧房,却没有叩门,大胆地推门而进,屋内,一切摆设整齐,并无一人。



    掀起另一侧的垂帘,入了偏厅小书房,这才轻轻扣了前方一睹墙壁,恭恭敬敬唤了一个,“主子……”



    嵌在墙上的石门缓缓打开了,开门的是皇后娘娘,却早已是一脸的泪水。



    沈冰大惊,时间算的正好,果然,病发了。



    这时一个不大的暗室,初夏季节,这放置了两个大暖炉,沈冰一走进来,便顿时觉得闷热无比,透不过气来。



    只是,暖塌上的人儿盖着厚厚的棉被,仍旧瑟瑟发抖,双唇都发紫了。



    “母后……”



    “父王……”



    “母后……萱儿好冷……”意识并非全无,只察觉不到身旁的人,和四周的异样,双眸微睁,低声唤着,只觉得冷,犹如伸出极低严寒之中一般,来不及考虑为何会突然这样,所有的知觉,尽是被冰冷占领了。



    穆懿轩紧紧握着紫萱的手,冷冷扫了沈冰一眼,沈冰缓过神来,不敢再多耽搁,连忙上前替公主把脉。



    蹙眉,探了好一会儿,不由得摇头。



    “怎么样?!说呀!”林鸢急了。



    “娘娘,和预计的一样,是病发了,虽不同于寒毒,但是,怕是公主此后每隔十日左右都要受此折磨了!”如实回答,不敢多隐瞒,皇上先前身上的寒毒是日日都靠药物压制,只是,公主身上的并非寒毒,至今依旧寻不到压制的药物,或者说,根本无药可救,一开始是十日,随后怕是毒发间隔的时间会越来越短了。



    “太子呢?你确定太子体内没有这病灶?”林鸢一把揪住了沈冰的衣领,急急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娘娘,微臣以性命担保太子殿下并无此病灶!”沈冰十分肯定地说到。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萱儿到底有没有救?!”林鸢怒声,依旧没有放手。



    沈冰怯怯地看了一旁的穆懿轩一眼,没敢再开口。



    “熬药去吧。”穆懿轩冷冷说罢,起身,拉下林鸢的手,将她纳入怀中。



    沈冰没敢多留,急急退了出去。



    “你骗我!”林鸢扬起头看他,一脸怒意,眼泪沿着脸颊一滑而落。



    穆懿轩隐隐一声叹息,拉着林鸢到了紫萱跟前。



    紫萱早已失去了知觉,昏睡了过去,第一次病发,时间并不长。



    “到底还有多久!”林鸢看着紫萱,话语哽咽了。



    “七年。”终于说了真话,七年,根本来不及寻到压制的药物,更别说治愈。



    林鸢顿时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泪却啥事满了双眸,“然后呢?”



    “日日受毒发之苦。”这种痛苦,他曾经经(书)历(网)过的,没想到如今却要萱儿去承受,这个丫头如何受得了?!



    “你骗我!你骗我的对不对!”林鸢一把推开了穆懿轩,拼命地摇头,如何能相信,她辛辛苦苦盼来的孩子,才十三年,她才十三岁!正要开始去经(书)历(网)人生中最美好的花季,怎么可以!



    “穆懿轩!萱儿才十三岁啊!她才十三岁!”



    “怎么可以这样!我好不容易才把她盼来的,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



    小手拼命地在他胸膛上捶打着,哭得撕心裂肺,只是,床榻上那孩子依旧紧闭双眸,一脸疲倦和苍白,对身前这一切全然不知。



    穆懿轩任由林鸢垂打着,视线至始至终都落在萱儿那苍白的小脸上,满满的心疼,林鸢的哭声仿佛刀一般刺在他心上,一刀一刀,未曾停止过。为了此事,他甚至放下身份,放下所有恩怨去请求寒煜,只是,他也无能无力,仿佛是天意一般。



    十三岁,他的萱儿才十三岁呀!



    ……



    



    给读者的话:



    接下来更新会是紫萱禁足七年的回忆,本来打算放在番外写的,现在提起写了,亲们看了,会明白的。





119当年不知



    萱儿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只觉得一股闷热感,顿时睁开双眸,却见母后坐在床榻旁看着她,满眼的血丝,显然一宿未眠。



    “母后,这儿是什么地方?”头晕眩着,依稀记得昨日的冰冷难熬,心下隐隐不安,却突然安分极了,不敢大声说话。



    “就在你房里。”林鸢淡淡笑着,一把将她抱了起了。



    “我房里?”萱儿趴在林鸢的背上,蹙眉环视了四周一眼,这儿定是个密室,竟就在她房里,何时建造的?难道是她出宫这阵子?



    “闷了吧,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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