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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皇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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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大人,皇后娘娘薨了。”喜乐连忙将他扶起,眼泪又是一下子落了下来,那夜出了皇后卧房,正大喊着找太医,却被打晕了,醒来只有乐铭在身边,所有人都说皇后薨了,连尸首都不见了。
独孤影骤然抬起,原本空洞的双眸里一丝杀意掠过,一旁乐铭一惊,连忙将喜乐拉过去,也顾不上多说,急急就跑。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了,只知道,他现在,很危险很危险!
独孤影缓缓转过身,双眸冷沉,仿佛着了魔一般,正要出手,小白狐却一下子窜到他肩上,嘴中叼着一块圆形令牌,正面一个“萱”字异常惹人眼目。
独孤影一怔,随即大笑了起,双眸戾色这才缓缓淡去,本就是要这狐狸去寻这块令牌的,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会是现在才寻到!
独孤影接过那令牌来,却是狠狠抛出,瞬间,嘭地一声整块令牌裂地粉碎。
不需要了,再他想都没想就弃军而走之时,真正想要什么,已经无需多去考虑了,抱着小白狐,纵身一跃便朝清明神殿而去。
晴明神殿。
整座神殿依旧烈火熊熊,一个青衣女子就远远地跪在殿前,一身青衣,三千青丝只有一根青玉簪子挽起,脸上玄色昆仑奴面具早已不见,听得身后动静,缓缓转过身来,面容姣好,清秀无比,一双眸子却不再清澈,尽是哀伤。
一见独孤影青奴却是大惊,惊叫出声,“少主!”
只见独孤影一步一步走了上石阶,一袭黑衣,宽大的披风迎风猎猎作响,而一头三千白发亦是随风扬起。
瞬间白了头,只因一室人走茶凉,只为那一句,皇后娘娘薨了。
“萱儿呢?”独孤影淡淡问到,却亦是在神殿重重跪了下来。
“皇后娘娘薨了,尸体被夺,似乎是影阁的人。”青奴如实答到,眼角的泪静静滑落。
“我师父呢?”独孤影继续问到,双眸尽是空洞。
“大祭司擅用禁术,引来天谴,冰雪神教灭了。”青奴缓缓转过身子来,字字清晰,惜字如金,仿佛又回到了最初,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只有服从,只有淡漠。
前方的火静静地燃烧着,后面,大湖的另一侧,嘈杂声仍在继续。
主仆二人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跪着,整日整夜。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几日,直到整座后宫皆空,直到清明神殿化作灰烬,直到远方传来了攻城的号角声……
宫中逃窜而的婢女太监们一说起这独孤大人皆是心生畏惧,有人就这么亲眼目睹了他瞬间白了头,有人目睹他纵身清明神殿的火海,有人目睹他进了皇后卧房便再也没出来过了,更有人亲眼目睹了他手握一把银白匕首自杀,众说纷纭,独孤影对皇后默默的痴情亦是流传开了,只是,谁也不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只是,从那以后,谁都没有再见过这主仆二人了……
不久以后,穆子轩便入主了钟离,即日令人修葺后宫,保持原来的一砖一瓦,尤其是紫萱住过的栖凤宫,用过的任何东西,甚至的伺候的婢女和太监,全部同先前的一模一样。
他没有再回月国,任由轩皇一而再差人来,他都不肯回去,就这么守着栖凤宫的一切。
等着他最疼爱的皇妹,一朝一日可以不再耍小脾气,可以不再喜欢在宫外到处闯祸,可以乖乖地回来,想以前一样,不依不饶地缠着他,要他偷偷教她武功。
整座宫殿,唯一没有被破坏过,没有被重新修葺过的便是冷宫了。
冷宫,一切亦是如原本那样,残垣败墙,杂草丛生,徐公公刚刚把剩菜残羹放置在大殿上那石桌上时,四面八方的罪妃便是一哄而上,不一会儿便是抢了个精光。
不过须臾的热闹,一切很快又恢复了冷清。
这时,紧闭的大殿之门缓缓开启,一个白衣女子,面容清秀,身姿娇小,缓缓走了出来,看了空荡荡的石桌一眼,骤然蹙眉,踮起脚朝宫外清明神殿的方向望去,那神殿还在重现建造中。
“姐姐!”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天真无比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疯了的宁妃。
“怎么了?”女子缓缓转过身,笑着问到。
宁妃却是不答,一脸傻里傻气,走了过来,从门后探出头来,却是乐呵呵笑了起来。
“瑄姐姐?我偷偷告诉你,皇后也有个萱字,你犯了忌讳了,皇上会杀了你的!”宁妃一脸谨慎了起来,低声说到。
“是吗?”百里瑄却是淡淡笑着。
“皇上他杀了好多人,他连自己的孩子都杀了。皇上!是假的!”宁妃骤然大声,又开始嚷嚷了起来。
百里瑄蹙眉,正要走,玉妃却是一下子安静了,喃喃道:“明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明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哈哈哈……伤心总是难免的!”
百里瑄骤然止步,急急转身,厉声问道:“谁告诉你这句歌词的?”
“皇上,那个小木屋的皇上!”宁妃显然被吓到了,朝右侧院子里指了过去,仿佛推卸责任一般。
百里瑄唇畔泛起一丝冷笑,道:“这句歌词,还有下半句,叫做,奈何一往情深。”说罢便是朝宁妃指的方向缓缓而去,唇畔尽是冷意。
“奈何一往情深?”宁妃喃喃自语,不知思索着什么,蹙着眉想了好久,却骤然又大喊大叫了起来:“明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奈何一往情深……”
明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奈何一往情深……
【和亲皇后》上部完】
219不愿意
【下部:一往情深】
一阵阵晕眩感传来,仿佛有一股力道要将自己的灵魂抽出一般。
无尽的黑暗,眼皮很重很重,拼命地想睁开眼睛,却是动都动不了。
像是一场强硬的逼迫,逼迫她离开这具躯体。
只是,她不愿意,再多的苦都承受过来了,这点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无尽的抗争,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整颗心都筋疲力尽了,仍旧是不敢有一丝丝倦怠。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死,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一颗心拼命地警觉着,至少,心还没死,不愿死。
牵挂着父皇和母后,惦记着皇兄,还有那么多那么多宠爱她的长辈们,还有,小札,她还没有找到他呢!
她不愿意相信呢!
还有青奴,她的脸不知道好了没有。
还有喜乐,她和乐铭不知道能不能出宫。
还有寒羽,她的匕首还没有要回来呢!
还有,还有,独孤影!
围着她身旁的那么些人倒是是什么人,一身的雪白袍服,到底是藏在宫里的什么势力?!
太多的放心不下,怎么可以就这么自私地走了?!
心不死,命不绝,魂不灭!
一个熟悉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畔,告诉她要离开,要离开这幅药石罔效的身躯,一直一直在耳畔教唆一般无休无止……
这是西南大山,深山中,四周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萱草花,独特的淡淡清香弥漫在空中,再过一阵子,萱草花便会漫山遍野了盛开了。
紫萱静静地躺着花丛中,双眸紧闭,姣好的容颜上仍是苍白无比,仿佛睡着了一般安安静静,看不出此时的万般挣扎。
一旁一个白衣女子懒懒坐着,丝白的裙下绣着一朵妖红似火的彼岸花,仿佛是真的一般,开得妖艳,只是,花心处却是残了一角,似乎被扯碎的一般,不是别人,正是经常睡在昊天怀中的那只小白猫,琉璃。
琉璃倾身而且,似乎有些虚弱,脸色比紫萱还要苍白,轻轻拭去紫萱额上渗出来的汗,唇畔噙着一丝丝宠溺的笑意,淡淡到:“臭丫头,还记得我吗?”
这裙角残缺的那一角正是她五岁那年给扯的。
“丫头啊,五岁的时候不就明白了打不过就逃的道理了吗?怎么长大了就变笨了,被欺负得那么惨,怎么就不逃了呢?”琉璃说着,小心翼翼地锊起紫萱额上的发丝来,突然,手一僵,顿时警觉。
然而,已经晚了,还未来得及开口,整个人便朝后倾去,化作一道白影消失不见。
花丛中,脚步声渐近,走出来的是一个白衣男子,怀中那小白猫已经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男子冷冷看了紫萱一眼,正要动手,紫萱却是骤然睁开了双眸,见了来者,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昊天叔叔!”
一下子扑了过去,抱着昊天,像个迷路孩子找到了熟人一般,哇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昊天蹙眉,扬起的掌却是缓缓落下,淡淡道:“萱儿,为什么不听话呢?你会受很多苦的。”
她本该舍去这幅躯体的,本该得到重生的。
“我穆紫萱即便下辈子也是轩皇鸢后的女儿,宁死也不愿借用他人之躯!”紫萱的哭腔很浓,却是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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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守&生死、下落不明
战争终是完完全全结束了。
月国太子穆子轩入主钟离称王,月国正式吞并了钟离。
后宫中,除了凌华宫便改建为王上寝宫外,其余的皆不曾改变过丝毫。
穆子轩终于忙于朝政,闲暇时候便只会到栖凤宫,固执守着妹妹的一切,等着有朝一日,那个臭丫头会回来,亦是等着,有朝一日,寒羽会出现。
寒羽弃军而逃,父皇只说死要见尸,然而,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于公于私,他是后患是仇人,必是杀无赦!
御书房。
穆子轩终于处理完手上的急务,钟离朝中,降者颇多,然而要做到真真正正得人心,并不简单,要化解灭国之仇,更是难上加难,他没有父皇的胸襟和耐心,却自是有他的铁腕。
出了御书房,正想往栖凤宫而去,转念一想,却拐了放向,往冷宫而去。
整座后宫他皆巡视过一遍了,就是冷宫给漏了,这个里的冷宫会是怎样一番模样?
在月国的时候,那臭丫头可是一闹脾气就喜欢往冷宫去。
冷宫。
名副其实,穆子轩亦是第一回见到这真真正正的冷宫。
开门的依旧是徐公公,一把年纪了,谁是主子,他便敬谁,只为保住老命安度余生罢了。
“这宫里还有多少罪妃?”穆子轩冷冷问到,从来都是一个人,一个婢女或是太监都不带的。
“禀殿下,没统计过,就经常见宁妃疯疯癫癫地跑出来过。”徐公公如实回答,这冷宫关着的不止一朝妃子,他哪里记得那么清楚呀?
穆子轩没有说什么便大步踏了进去,不知道宁妃是何人,亦是没有兴趣,似乎除了母后和皇妹,对其他女人都是从来不会正眼看一眼的。
一进门,心中还是惊了,冷宫,名副其实,冷冷清清,慌乱无比,前方大殿褪了颜色的大门紧闭,两边院落里皆是荒草丛生。
“带路。”穆子轩淡淡道。
徐公公没明白过来,心下纳闷,蹙眉恭敬问到:“殿下,您是要找什么人吗?”
“转一圈,每一处都不许落下。”穆子轩挑眉说到。
“殿下,这做宫殿面具颇大,好些个地方都十几年没人走过了。”徐公公连忙劝说,心下慌了起来,即便是看守那么多年了,自己亦是不曾真真正正入过深宫处。
“传令下去,明日起改建冷宫,依这母后那座来建,本太子要一模一样的。”穆子轩冷冷下令。
“是!”骤然一个黑影落地,恭敬行礼,只是,还不待徐公公看清楚,那黑影便又消失不见了。
然后,很快,又是一个黑影落地,这会儿,徐公公看得清楚了,是个蒙面黑衣人。
“殿下,有人在西南大山那带见过寒羽。”黑衣人恭敬禀告。
“谁见过的?”穆子轩转过身,一脸认错。
“路人,说是同画上的一模一样,身边还带着一个婢女。”黑衣人如实答到。
“查下去,本太子要明确的行踪!”穆子轩说罢便朝右侧院落而去,身后黑衣人身影一闪,随即消失不见。
徐公公却是目瞪口呆,还以为这太子不待任何侍从的,没想到带的皆是影卫!这会不会连婢女都是这般深藏不露的?
急急跟了上去,对这天朝太子满腹的好奇,带着些敬畏,这会是怎样一个主子呢?这么清冷凌厉的一个人竟会如此疼爱妹妹。
静静地朝前而去,徐公公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走上前去,替穆子轩开路,挡去拦路的杂草树枝,也不知道冷宫翻建后会是怎么个模样,他这守卫应该能过得好一点吧?
杂草越来越高了,前方隐隐可见一座甚高的木屋,远远望去依稀可见门是敞开着的。
“那是何人住的?”穆子轩止步问到,瞥见了另一旁的那片墓地,这木屋显得突兀,并不属于这冷宫里的一部分,似乎是后来建造的。
“奴才也不晓得,可能是以前寒王令人建造的吧。”徐公公亦是纳闷,却也不知道,这片院子他就已经是没到过的了。
穆子轩纵身跃起,轻轻落在了屋前,犀眸微沉,显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徐公公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一脸恐惧,这里似乎比任何地方都要阴冷,太过于冷清了,正对着小木屋的那座孤坟更是凭添了凄凉。
穆子轩缓缓走了下来,在墓前蹲下,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抚过墓碑上的字迹,眸中掠过一丝阴鸷,什么都没说,站起转身便走。
徐公公一头雾水,看了那墓碑一眼,心下大惊,急急转身追踪穆子轩而去。
墓碑上,血红的字迹,写着“爱妻玉氏筱筱之墓,寒羽立。”
不一会儿,整座杂草丛生的院落便又恢复了冷清和寂静,寂静地可怕,似乎隐隐透出了一股仇恨的味道来,谁都不知道,这个院子里,这座墓前,曾经发生过什么。
……分割线……
此时,已经是初夏了。
西南大山,满山遍野都开满了紫萱花,偶尔会有胆子大的村民入山来才紫萱花到街市上去卖。
紫萱忘忧,这是自古的传说,传说罢了,代表的不是事实,而是一种心愿。
紫萱能入药,尤其是西南大山深处的大紫萱,是味罕见的良药。
西南大山脚下便是忘忧镇了,镇子虽小,却也热闹,街坊邻居和和睦睦,即便是战乱,背后依托天险山脉,这里永远都是那么宁静,不会被打扰。
这时日正当空,才刚入夏,天气便炎热了起来,茶楼的生意亦是渐渐火了。
茶楼里。
一个说书人正讲完了那紫萱公主和亲钟离的故事,正准备休息呢。
“哎,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堂堂天朝公主怎么可能屈尊下嫁,还有这么段浪漫的故事,我看这里头不单纯的故事多着呢!”一大汉磕着瓜子,大声说到。
“大爷,老朽说书罢了,说书当然不全真了,再说了,紫萱公主和亲钟离,后因寒王对月国动兵而心灰意冷自缢宫中,这可是从皇城那儿传来的,宫里逃出来的婢女都这么说的。”说书人连忙辩解。
“不是说连尸体都没找到吗?怎么自缢了?”临座一人立马插嘴。
“我倒是听过一个说法,是栖凤宫里逃出来的太监说的。”又一天端坐茶碗坐了过来。
一下子众人的目光便都集中在他身上了,最角落里那一直静静喝茶的男子,罩着斗笠,亦是缓缓抬起头来,身后站着的婢女亦是看了过去。
“听说皇后是病了,一直瞒着病情,就是喜欢寒王才和亲来的,谁知道就偏偏寒王离宫的时候她病发了,后来林皇后亲自到了栖凤宫把她带回家了!”那人说得煞有介事一般,十分认真。
“怎么可能!”立马又有人反驳了。
“你没见太子殿下还没回月国吗?就是在等紫萱公主回去呢!我看是这娇贵的公主一时想不开,觉得对不起轩皇鸢后,就给离家出走了。”说话的是店小二,端茶大大的茶壶替众人都满了杯,插嘴了一句,又往另一边而去了。
“哎呀,那到底这公主到底是死了没死啊!”一旁一个老妇人也忍不住问到。
“死了。”
“没死!”
“肯定是被轩皇带回家去了,估计养病呢,要不怎么都没见月国办丧?这公主薨了,是多大的事儿啊!”终于,有人斩钉截铁地拍案,下了定论,是那那老妇人一桌的一个老者,蓄着些花白的胡须。
众人看了他一眼,皆是认同,又是几句议论,这才散了去,各位各座,各谈各事,说书人投来了个感激的眼色便欣然走了楼去,一下场仍是要说这故事,仿佛说不完一般,无论走到哪里,天下人皆是好奇。
这个公主的下落,生死,甚至是同寒王的爱恨纠葛,似乎从了一个迷,谁都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而月国亦是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太子穆子轩一直守着皇宫,不肯回去,已经是一个月过去了。
茶楼仍是热闹着。
方才那老者却是一脸的失落,大口大口地喝茶,对面老妇人沉眸中,显然,很不悦。
“我又不是故意的!”老者开了口,长长一声叹息。
“这下怎么办?”老妇人亦是开了口,亦是长长一声叹息。
这二人,正是容嬷嬷和德公公。
“少主不会真要去月国吧?这万一公主真的被救走了,少主岂不是去送死?”德公公一脸担忧,瞥了对面角落里那黑衣男子一眼。
“都是你,刚才要不说话,少主就没注意到我俩了!”容嬷嬷瞪了他一眼。
“你那时不是在场吗?这公主到底是死是活啊!”德公公最关心这事。
“青奴一直都在,确是断气了。”容嬷嬷说着,眸中掠过一丝哀伤和不舍。
“那月国不可能没有任何动静的,我看一定有问题!”德公公蹙眉。
这话语方落,容嬷嬷便早追了出去,前方那黑衣男子和婢女都不见了。
两人出了客栈,皆是摸不着头脑,好不容易才寻到了,又给跟丢了。
“都是你!都是你!”容嬷嬷却是急得快哭了,“少主要是出什么事,你让我哪天到下面去了,怎么跟主子交待啊!”
德公公不语,脸上无奈和哀伤难掩,轻轻将容嬷嬷拥入怀中,他俩本是夫妻二人,分开伺候着孤儿寡母多年,谁知最后会只这样!
给读者的话:
还有一更,晚点。
221紫萱花开&仇
痴心指望成连理,忆昔梅园初遇欢,到头万事终成空,花开花谢只一年。
又一夏,又一年,紫萱花又开了。
山林间。
男子静静地走着,身边婢女不敢太过靠近,隔着段距离,亦是安安静静的跟着。
越往深林处走,紫萱花的香味越浓,弥漫着空气中,无处不在,仿佛逃都逃不掉,躲都躲不开一般。
男子缓缓摘下斗笠,却是一头银白长发,俊美的面容有些清瘦,侧脸上的细长的伤疤似乎静静地诉说着什么一般。
前方,便是悬崖了。
西边太阳将落。落霞漫天,然而却不及这漫山遍野的紫萱花来得美丽。
在这最高的悬崖上,男子缓缓止步,背着夕阳,望着满山花开,眸中却是无尽的痛楚。
风乍起。
花香顿时随风迎面涌来,男子那宽大的玄色披风和银白长发骤然飞扬而去。
紫萱忘忧!
一腔忧伤与谁人说?
又该从何说起?
穆紫萱,你一直都在骗我,一直都在骗我!
你说过的,当西南大山的紫萱花都开了,你的手就会暖了!
可是,现在。
你在哪里呢?
你的手暖回来了吗?
“少主,公主不一定在月国,否则太子便不会一直在宫里等了。”青奴忍不住上前,劝说到,一个月了,一直就在打听着消息,却皆是街头巷尾的传说罢了。
独孤影没有说话,只是细细抚着过手上那银白匕首的刀把上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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