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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漫漫清朝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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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宜皱眉道:“不妨,你且仔细说说!”
碧兰赶紧跪下道:“奴婢听的也不真切,但好像是说:小格格并不像早产,更像足月而生!”
妫宁、妫宜一齐惊讶道:“足月?!”
妫宜惊的呆在那里,妫宁咬着手指喃喃道:“足月……足月!”她想到了!吃惊的抓住妫宜的手道:“姐姐!你说宋格格是几月进的府?”
妫宜咽了咽口水道:“五月!”
“你没记错?”
“不曾!”
碧兰有些紧张,在一旁接口道:“我们都有记录的,是五月!”
妫宁迅速思考着,口中匆匆念道:“倘若她是去年五月进的府,小格格今年三月出生,却偏偏又是足月生的……那么孩子应当是在宋格格进府之前便……”
听着妫宁的分析,妫宜额上立即生起一层薄汗,她赶紧遮住妫宁的口:“妹妹慎言!”
立时,屋中三人都沉默了,空气弥漫着紧张。
好一会,妫宁才低声用沙哑的声音道:“……如此,那小格格便绝不是因为早产而死了。”
妫宜混沌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小格格出生到死亡,由死亡又到现在……宋格格疯狂的歇斯底里、胤禛的怪异表现、碧云的蹊跷翻供……妫宜明白了……她神情悲悲戚戚,突然哭了起来,慌得碧兰也不敢跪着了,哭着抱住妫宜道:
“福晋!福晋您怎么了!不要吓奴婢了!奴婢乱说的,都不算数的!……福晋……”
妫宁也赶紧哭着劝道:“姐姐莫要如此,切忌让别个看去了!”说完,便将妫宜揽在怀里,妫宜事到临头,却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死命用帕子堵住自己的嘴,趴在妫宁腿上呜咽个不停。妫宁看她如此伤心,也陪着默默流泪。好一会,妫宜才停住,悲伤的对妫宁道:
“我真不是一个好妻子……爷……爷他受了多少委屈啊!我却只知道自己想着自己……”说完,又忍不住哽咽,强吞下泪水道:
“妹妹!此事还请你……”
妫宁心中叹息:妫宜啊妫宜,好一个柔顺的女孩子——自己都这般境地了,反倒说对不起胤禛!四阿哥,这样的女子你若是都不爱惜,那你便是这天下第一负心人!
妫宁收拾起复杂的心思,温声道:“姐姐不必多言!这事,妹妹我就把它带进棺材里了!”
碧兰也哭着跪下道:“主子!奴才愿以死明志!”妫宜忙道:“不必如此!只需牢记此事不得外传!”碧兰知道这是四福晋仁慈,才放自己一条生路,便死命跪下磕头,却被妫宁拦住:
“你要是真心报答你家主子,方要记得好好伺候她,不可让别人伤了她!”碧兰自是答应不提。
晚上妫宁回到菊园,也不敢再将此事告知锦儿——这事知情者几乎都难逃一个“死”字,她又怎能牵连锦儿?妫宁只好自己在床上烙饼子,烙完A面烙B面,声音夸张的把在小榻上沉睡的锦儿都惊醒了。妫宁一向都不认床,从来都是沾枕头就睡。现在这样子一看就是有问题!锦儿自得到妫宁的信任后,两人间便不再有什么秘密,所以便很自然的认为她病了,于是便起来问道:“格格可是哪里不适?”
妫宁知道自己露出破绽了,只好敷衍道:“我白天在福晋那里茶水喝多了,有些睡不着!”
锦儿不疑有他,便道:“我去给格格煎一碗安神茶。”妫宁本不想劳烦她,可是自己确实有心事睡不着,只好借此支开锦儿独自想问题:
既然小格格是语嫣进府之前便怀上的,那必然不是胤禛的孩子!语嫣是谁送进来的呢?是太子。
那么小格格的生身父亲极有可能就是太子!可是以太子之尊,即便是府中有婢女怀孕,也不必将人藏匿在胤禛府上啊?而且语嫣是怎么和太子勾搭上的?她又怎么会在选秀的时候那么嚣张的指使太监杀人?为什么她原来的婢女彩玉会以她的名字出现在秀女的名单中?
一个问题解决了,一串问题又出来了!妫宁想的脑袋都炸了,却没有一点头绪。只好将想不明白的事放下,考虑能想明白的:
小格格既然不是早产,那必然也不是因早产而死,那么她还是自然死亡吗?而且小格格不是早产的话,那妫宜姐姐的婢女碧云,也必然不是在语嫣必经之路上洒水的人了!即使她真的洒水使语嫣摔倒,那也不是致使她生产的原因……语嫣生产是因为到了预产期了!
如此一来,碧云被诬陷的可能性就很大了,那么她一开始喊冤也是真的!果真如此的话,什么人会陷害碧云呢?妫宁咬着手指想,忽然想起以前张廷彖在破卓力格图之死的案子时,于福来之说过的话:“找到最终得利的人便找到凶手了!”
碧云是姐姐的婢女,那就是想要害姐姐了?可是姐姐并没有成为什么人的阻碍啊!她身为嫡福晋的事已经成定局,即使她死了也是嫡福晋!其他女子即使被扶正也只能被称作“正福晋”,那是完全不同的。害了姐姐,什么人得利?
“李氏?语嫣?耿格格?”一直到锦儿把安神茶端进来,妫宁都快因为思考过度而晕过去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小格格之死绝对和碧云没关系,也就是说和妫宜是没关系的!但她这样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又怎么会死的如此蹊跷?她死于什么呢?
根据妫宜的说法,孩子的尸体呈紫色。这正常吗?妫宁觉得不正常。她也曾见过死人,他们虽然都挺可怕的,可是也没有这种奇怪的颜色啊!
想来想去,妫宁觉得还是得问医生才行。看来给大哥哥写信的时间得提前了!妫宁一边喝茶一边想问题,思考到这里,她抬头嘱咐锦儿:
“锦儿,你明天去找碧兰,让她帮你查明狗儿的背景,看他可靠不可靠。我这便要给大哥哥写信!”
正文 第九十六章 狗儿的身世
第九十六章 狗儿的身世
第二天一早,锦儿就去找碧兰说明了妫宁的意思,谁知碧兰听是要打听狗儿,却是拍手笑道:“锦儿妹妹若是想打听这个狗儿可算是找对人了!在这府里,怕是没有人能再比我了知道此人了!”
锦儿听了大喜,忙拉了碧兰坐下,听碧兰道:“狗儿上面还有一兄一姐,说也奇怪,他那哥哥姐姐就像是和他老子娘一个模子出来的似的,真真是一个性子——嘴碎不把门。为着这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亏,也就是因为他们都是这府里的家生子,且为人却也良善,倒也在这府里相安无事。只是那最小的狗儿,却是截然相反的性格,脑子机灵不说,办事也牢靠!”
锦儿听了有些奇怪,“听起来姐姐倒是十分熟悉这狗儿的?”
碧兰明白锦儿的意思,“这狗儿倒是和咱们福晋有些渊源的。一年前他生了一场大病,那时他老子还是厨房的采办,这虽是有油水的差事,可恨他老子被人撺掇染上了赌瘾,没多久就把那些家底输了精光不说,还偷偷把采办的钱也拿出来去赌,后来事发他怕府里责罚,再加上外面那些逼债的阎王,他竟然撇下这一家子老小要跑路!”
锦儿惊讶道:“此人竟敢如此放肆?”
碧兰笑道:“皇子府岂是好欺的?还没等他跑出大门,福晋下个令,就咱们这十来个家丁便把他抓回来了,还没惊动一点巡城的御林军!”
锦儿佩服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不曾听说此事!”
碧兰道:“此事怎能外传?若是让别个知道了,咱们皇子府的威名还要不要了?不过这事虽然惊险,到是让府里的下人们都知道了咱们福晋的本事,全都收拢心思认真办差。”
锦儿若有所悟道:“说的也是。前几年,我陪着我们格格和福晋住在本家府上时,便看出福晋绝非凡人。”
碧兰并不答话,只是笑着继续道:“那祚死的老狗,自然以家法处死。不过咱们爷仁慈,竟没有将林婆子和他三个儿女一起上路,只是让高谙达把林婆子和他三个儿女一起赶出府去。”
锦儿同情道:“如此说来,他们倒也有些可怜。”
碧兰点头道:“谁说不是?福晋也看着这几个人老的老,病的病,甚是可怜。又道是:他老子做的孽和孩儿们有什么相干?因此就去求了四爷,把他们留了下来。
那狗儿虽然机灵懂事,性子忠厚,却病得实在厉害,福晋看他到还可早就,于是不仅给他请了先生看病,还让他顶了他老子的缺,也算是给他们一条活路。
狗儿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一直都是感恩涕零,想着法的要报答福晋。所以锦儿妹妹,你家格格的事情尽管放了心的交给狗儿去办,狗儿必然不会出卖咱们。”
锦儿这才放下心来,又对碧兰道:
“虽然如此,尚需告知福晋一二。”
碧兰道:“那是自然。”
于是二人闲聊了一会,锦儿就去向妫宁回禀了从碧兰那里得来的情报。
在菊园里,妫宁正点起熏香,伏在案上写字。锦儿一边给她研磨一边皱眉道:
“格格,依我看,咱们的福晋恐怕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弱势啊!”
妫宁笑道:“你当这大宅门里的格格是好当的么?要是咱们府上也和本家一样这么多枝枝杈杈,你便知道为什么妫宜姐姐这么厉害了。”
妫宁自然知道妫宜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妫宜很会管家,收拾下人、奴才,连妫宁这个穿越者可能都比不上她!有时候妫宁甚至猜想:妫宜这样的管理人才,到了现代恐怕也能随便混个公司高层吧。
但管家和管理爱情是不一样的。她现在之所以这么脆弱,肯定和深陷情网有很大关系。“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瓜啊!”妫宁心中叹息着。
锦儿也知道大宅门内是非多,想了半刻,大约也明白了妫宁的意思。妫宁微微一笑,将最后一笔收尾,便将纸拿起来吹干了,装进信封中。
四皇子府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妫宁虽然不擅长过这种充满算计的生活,也不喜欢在脑袋上挂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可是现在她更不想再退缩!即使知道历史不可改变,也绝不放弃。她不知道的是:那封可以解决自己一点疑惑的信,岌岌可危的将要落尽语嫣手中!
此时四皇子府的主人胤禛也忙得不可开交。他已经从高无庸那里知道府里的女人们那些“小”争斗,令他有点惊讶意外的是,自己一向温婉娇柔的嫡福晋居然也学会“作战”了!虽然这一切大都是在她那个“妫宁妹妹”的推波助澜下作的,但她真的开始学会了。
这到算的上是个好消息吧……只是胤禛的内心却忍不住怀念起妫宜往日的温柔,他真不愿意破坏这份纯洁的感情,抹杀那个温婉的人儿。但他也知道:假如妫宜一直不能学会怎么生存,那么她必然也坐不稳这个嫡福晋的位置。胤禛心中五味陈杂,假如妫宁知道了,必然会说:你是个不能守护真爱的男人。
胤禛的心思并不在内宅之中。他喜欢温婉多情的妫宜,但更需要一个雷厉风行的嫡福晋!所以那些绕指柔情、儿女情长最终也只在他短短的一念之间便烟消云散了。
他今天该在户部实习,所以不用去无逸斋上课。但他还是顺便去课上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弟弟:十三阿哥胤祥和十四阿哥胤祯。
胤祯就不必说了,他乃是胤禛的同胞弟弟,自然要看的。十三阿哥却不一样,他是庶妃章佳氏的儿子,和自己是同父异母。不过胤禛一直和亲弟弟十四阿哥关系冷淡,却和十三阿哥很亲近。
果然,到了无逸斋,十三、十四两位阿哥见到他,虽然都行了礼,可是十四阿哥马上找个理由跑到一边和别的阿哥玩去了,丢下尴尬的哥哥不管。
还好胤禛已经习惯了,很快就平复心情:毕竟十四阿哥也才七岁,有什么好计较的?十三阿哥胤祥是个体贴又开朗的孩子,虽然他也刚刚九岁,却能将胤禛兄弟两的别扭看的明明白白。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九十七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胤祥笑解围道:“四哥怎么有空来无逸斋?今儿不是该去户部行走的么?”
胤禛无奈道:“我不过顺路过来瞧瞧你们两个。”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两个细长的盒子,交给十三阿哥:“你前儿不是说想要一支宣笔吗?我想起去年皇阿玛到赏过我几支,便从家里翻出来两支。你拿去和小十四分吧!”
十三阿哥不好意思道:“难为四哥记得弟弟,其实皇阿玛也不是没给我们赏的,只是我用的太费了……嘿嘿!”
说完便将盒子打开,惊讶道:“啊!四哥,这可是上等的紫毫呢!笔管都是檀木镂刻的……真是精致!”
胤禛道:“你们若肯好好读书,几支笔算什么?”
胤祥默默盖上盒子道:“四哥的心意,弟弟都明白的。”
胤禛还待说话,却见上课的时间到了,也不好多言,便放他回去。胤祥却忍不住想起这个四哥平日里的关照:
十三阿哥的母亲章佳氏,从进宫伊始便一直身体有恙。自三年前生下十五妹婳茵,更是一日不如一日。前些年,康熙那边就有风声说要将皇十三子寄养到德妃身边,那时年幼的胤祥还为此偷偷哭过几回,只不过此事后来到底不了了之。
胤祥因为性格开朗,兄弟们倒是都愿意和他亲近。但是自记事以来,真正关怀自己的,却只有这个四哥胤禛。胤祥也不知道十四弟这个胤禛的亲弟弟为什么不和胤禛亲近,但他也小意听说过德妃有些偏心,自思量着可能和这个有关。
其实四阿哥一开始对所有的兄弟都差不多,只是他看到了十三阿哥对待自己的母亲、妹妹亲厚,即使他们母子四人处境并不好,也从来都是相亲相爱。这样和谐的亲情,令孤单的胤禛内心非常羡慕感动,所以才对胤祥有些不同。
正是这一点小小的不同,被敏感的十三阿哥抓住了,他们彼此互相理解,这才使得二人的兄弟关系比别人更好。
胤祥自去上学不提,胤禛走向户部的同时,头脑里却不断的思索着这几个月在户部学习的成果——以他短暂的经验看来,似乎户部有很大的漏洞啊!
胤禛自那日将一封信甩到太子的毓庆宫,便将全部心思都用在钻研户部事物中去了,倒是胤礽看着向来与自己亲厚的弟弟写的信发呆:“胤禛是什么意思?”
信的含义他虽看不大明白,但字面意思还是知道的。自然就是说:语嫣的事被他察觉了!说起来,胤礽自己也觉得将已经有孕的女子硬塞给弟弟的做法很不地道。可是他目前就只这个兄弟可以靠靠,再说,四皇弟不是也已经是自己人了吗?到时候自己登基,便和他是君臣关系。
“君忧臣辱,君辱臣死。”他这个做臣子的,难道不应该为君主分忧么?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做个孤家寡人。只是当时他也是害怕的慌了神,这才出的下策。
现在要怎么解决这问题呢?去找李光地商议?不行。这个人在汉人中乃是儒家的领袖人物,他要是知道自己这档子事,肯定立马拍屁股走人!只有索额图还可以依靠——此人乃是自己母后的父亲,自己的亲外公,又是自己参知政事以来最大的支持者。唯有他不会因为些许小事放弃!这就是血缘的关系。
想到此处,胤礽立即写了密信让亲信送去索额图那里。索额图其实早在康熙二十七年,皇帝以郭琇为引线,炸掉大阿哥大部分党羽之后,便知道——圣上要对以自己为首的太子党加以严待了,因此行事莫不是小心翼翼。
无奈正如太子所料:索额图乃是太子血亲!无论如何都跳不出党争的圈子。不过这也不代表他一点选择的余地也没有,可是权力的诱惑是如此强烈,年轻的时候跟随康熙建立了那么多丰功伟业,他已经不能罢休了。所以只能说——他最开始就不该陷进去,现在陷进去便不能再出来。
太子做事越来越糊涂,索额图也有些失去信心了。现在是什么时刻?太子再不收敛,恐怕自己一家都要被赔进去!所以当他看到太子的密信后,第一个反映就是——两眼一闭,晕过去了。
索额图府上手忙脚乱的抢救家主,张英家里却在庆贺。庆贺什么?庆贺张家幼子张廷彖高中秀才!自此以后,张家父子中再无身无功名之人了。自然要庆贺一下!
虽说是庆贺,其实也不过是他们爷四个加上张英的夫人柳氏,一起吃顿团圆饭,这规模可真是够低调的。饭菜是很一般的,气氛却很温馨,张英笑着对小儿子道:
“如今你也是身负功名之人了,切记不可再像以往一样毛躁、意气用事。”
柳氏埋怨道:“老爷,今天明明是开心的日子,何苦又来训斥他?且说两句好的吧!”
张英捻须而笑道:“好好!夫人说的有道理。”他冲着三子张廷璐点头道:“前年,廷璐中了秀才,为父送他‘宝臣’二字作为字。”然后又对规规矩矩的张廷彖道:
“廷彖也是秀才了,一则为了你日后方便和同学交流,二则也表明你已长大成人,为父也送你一个字!”
张廷彖恭顺道:“多谢爹爹!”
张英挥挥手,管家张安立即送过一张白纸,双手托着笔墨放在桌上,张英挥笔在纸上写下“桓臣”二字,递给张廷彖,张廷彖跪拜谢过。
张廷玉、张廷璐站起身端过酒杯笑着向弟弟祝贺:
“现在四弟也不是孩子了!”
“恭贺‘桓臣’高中秀才!”
张廷彖不好意思的举起酒杯,跟两个哥哥一饮而尽……然后马上剧烈的咳嗽起来!柳氏急忙给他捶捶:“你们这两个做哥哥的,也不是不知道他没喝过酒,干吗还撺掇着他喝这个?”
不等张廷玉兄弟俩说话,张英接口道:“哎!桓臣也算成人了。往日不饮,今日喝一点也无妨!”
柳氏只好闭口不言,张英知道他们老两口在这,这弟兄三个都不敢造次,索性今日便拉着老妻提前退出,也好让他们放纵一下。张英平日教导这三个孩儿,一向是严格要求,务必做到“谨慎、克己”。除了张廷彖,他的二子、三子都还做得不错。不过今天特殊,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正文 第九十八章 找乐子
第九十八章 找乐子
张英一走,张廷玉立即明白父亲的意思了。他今年二十三岁,神态气度上却已经颇显老城。去年刚刚续了一年的髭须装点在唇上,到是让张廷玉的真实年龄看起来和他的外在的气度相匹配一点了。
他难得顽皮的摸摸自己还不是很茂密的小胡子,打趣道:“父亲大概是想说,今天可以让小四不醉不归了?”
张廷璐一直是个老实的孩子,他已经二十岁,早就过了变声期,体格也健硕起来,看着比哥哥张廷玉还高出小半头。不过张家到底是书香门第,他虽然长得高,却仍旧一脸书卷气。
张廷璐温厚道:“还是别逼他了!要是真醉了,母亲还不得心疼?”
兄弟三个里面,只有张廷彖变化最大,他前些日子才过了十六岁生日,自从蒙古回来,他就像是抽芽的柳树一样不停的窜个子,眼看着就快赶上家里的第一高人——张廷璐了,可是也让他越发显得细瘦。比较让人欣慰的是,虽然看着瘦,可他整个人还是看上去成熟了许多,去掉了几年前的稚嫩,脸颊、双眸中都多了几分沉稳。
张廷彖眨眨眼,神秘道:“两位哥哥!以我看,人人都在遇到喜庆的时候喝酒,咱们这么跟风实在无趣。不如另外再找乐趣?”
张廷璐听了他的话,立刻把他的话想到“那方面”去,害怕他前两个月回老家考试,被什么人教坏了!马上急的满面通红,不知道应该怎么教育弟弟:
“桓臣……你……”
张廷玉老早以前就受过这位老弟的刺激了,知道张廷彖肯定是故意这么说,想打击打击自己和宝臣这两个“不苟言笑的兄长”。所以他才不会上当!可是看到自己老实的三弟真被他唬住了,张廷玉也不由失笑,赶紧拉拉三弟的袖子,朝他递个眼色。
张廷璐看着哥哥冲自己使眼色,也约莫猜到什么,赶紧收拢心神,心道:这个桓臣,怎么长了这么大还是如此顽皮?
不过一回想起在安徽桐城的童年生活,那时候他比现在更调皮嚣张,张廷璐只好怪自己:真是记吃不记打,怎么总是上当?
张廷彖知道自己吓不住俩哥哥,搞怪的翻翻白眼,咕哝道:“哥哥们现在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张廷玉、张廷璐两兄弟听了这话,真是哭笑不得:哥哥是用来“有趣”的么?
张廷玉板起脸训斥道:“胡闹!乱说什么?怎的如此不讲规矩!?”张廷彖知道自己家向来家教严格,讲究礼仪孝悌。他那样讲话,要是被父亲听见,肯定要罚他跪着背家训。不过他知道今天可以稍微放肆,所以打算充分利用权利,于是辩解道:
“我什么也没说啊!二哥一定是听岔了!”说完,不等张廷玉反驳,他又接着对张廷璐道:
“我真不是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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