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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拜金:王妃要跳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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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钱拼命地喊,那是身体上的享受,但却是心灵上最痛苦的折磨!
  原来同是ZUO爱,但跟不一样的男人在一起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钱钱发出痛苦的申吟,娇声未歇,寒洛猛地再度贯穿了她,他的力量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入,几乎将她抬离了草面,然后又重重地放下!
  不!不要!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破了嗓子,都喊不停这激烈的……激情!
  “不……不要,放开我,寒洛,你放开我!”
  寒洛根本就听不到,他又开始律动了,他的一双大掌也覆盖住她软嫩的浑圆,钱钱颤抖著,在他的霸道索取下轻吟着!
  不!不要!
  楚傲,你在哪里,救我,求求你快来,救我啊!

51:扑倒!扑倒!
  朗朗夜空,徐徐长风!
  时值盛夏,并非多雾时节,然而在深林之中,大雾弥漫,天地笼罩在夜雾中!
  山洞里,柴火已经熄灭,只有点点火心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晌。
  乱草之中,寒洛在沉睡,钱钱失了神!
  月黑风高夜,微风从洞口吹来,并不是很冷,但是吹在钱钱脸上如刀子一般刮着她脸上,疼得她睁不开眼!
  风儿掠过,钱钱终于坚难地睁开眼!
  她目中无神,表情肃然。身子酸得受不了,心也仿佛像是被针钆一般的疼。
  微弱的月光洒进来,钱钱的衣服早已被扔得很远,她双手撑着地,翼翼地爬起来去拿衣服。
  披了件外套,钱钱胡乱地在地上摸到了块石头,她颤抖地拿起它走向寒洛!
  他还在睡,似乎还睡得很沉。
  钱钱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是黑漆漆的,如同死亡般的沉寂!
  他其实很好看,如剑的墨眉张狂飞扬,厚薄适中的唇边就连睡梦中都仿佛勾着几丝冰冷的嘲讽!
  他真的是一个绝伦的男人,但俊美的外表下却有一颗邪恶的心!
  钱钱看着他,举起石头:什么中了什么七日合欢散?全他妈的放屁,根本就是他为他的色心找借口!
  她恨他,或许她这一辈子都很忘了被迫的激情,但她更不会忘,那是对心的折磨!
  寒洛,我要杀了你!
  钱钱举起石头猛地就要朝他脑前砸下!
  就在这时,寒洛突然睁开眼,伸手握住那块石头!
  其实,刚才的激情真的折磨得他很累,但身在野外,身边还有一个不老实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安心睡下?
  所以,他只是在闭目养神,顺便回味之前的激情!
  寒洛回忆起自己的生母是宫女,他是父皇一夜风流下的产物,从小就不如其他皇子一般受父皇的重视。
  但是,小小年纪的寒洛懂得投其所好,他知道父皇喜欢练武跟书法,所以为讨父皇欢心,他拼命地学武跟练字。
  后来,渐渐长大,父皇对后宫越来越冷默,甚至完全不再宠幸任何妃嫔,寒洛这才从年长的宫女嬷嬷口中知道父皇与大明第一美女秦慧云的事。
  即使她死了,但她仍是父皇的最爱,父皇为她守身如玉。
  与此同时,父皇漆下的皇子个个长大成人,风流不羁,因为男人三妻四妾是常见,所以父皇面上没说什么,但其实是厌恶的!
  所以,为了得到父皇的进一步重视,寒洛做到了洁身自爱,活到二十岁,他不曾娶过一房妻妾!
  其实,寒洛的洁身也只是表面上的,只是他每次碰女人的时间、地点,以及都碰了些什么女人,这些都很隐密,父皇不知道而已!
  终于,他洁身自爱的表面功夫做得很好,父皇对他另眼相看,终是让他当了太子。
  不过现在……
  寒洛细细地品味!
  这个季子研的身子还真是有味道,是他碰过所有女人中令他最身心舒畅的,可惜了……
  天一亮,回到宫中,他就要把她交给父皇!
  寒洛扔掉石头,然后又死死地扣着钱钱的手:“真以为我睡着?”
  “我以为可以成功呢!”钱钱的眼神很冰冷,表情平静得令人害怕。她看着他,幽黑的眼中落满星光:“你享受到了?你开心了?”
  “嗯,不错,很有味道!”寒洛绝美的脸上露出和煦的微笑。
  钱钱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下一次,我一定杀了你!”
  “是吗?那要看你有没有机会!”
  “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就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基本是从来都不杀女人!”寒洛淡淡地说。
  他起身开始穿衣服,其实他并非一个女人都没杀过,不过季子研不行,杀了没法给父皇交待!
  钱钱突然咯咯地笑了两声:“哦!那么,我的命是保住了!”
  “那可不一定!”
  寒洛的手指轻轻地从她额头划到鼻间,最后到下额:“这么漂亮的人,死了确实可惜了些,所以留着,不过……”
  他想反悔?
  寒洛轻轻地摇了摇头:“整天防着一个女人还真是累,所以我没空跟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最好打消想要杀我的念头,否则我就不保证你还能继续活着!”
  顿了顿,寒洛又轻快地说:“别以为我父皇想要你,你就死不了,如果你不赶紧打消对我的杀念,我就立即把你扔出去喂狼,大不了回宫后就说你不规矩,我又一时大意,被你跑到林子里,然后给狼吃了,父皇最多责备我几句办事不力,他是绝对不会杀我的!”
  而她的下场就是死!
  寒洛,你够狠!
  钱钱愤怒地盯着他,眼神犹如刀锋般尖锐,寒洛根本就不怕她。
  想了想,他的手掐在钱钱的脖子上:“我警告你,回到皇宫,最好管好你的口,如果乱说话被我父皇知道,大家都要死!”
  “原来你还是害怕?那你杀我啊,杀人灭口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钱钱讽刺道,说到底,他说杀她是吓唬她的!
  “你以为我不敢?”
  “我就料准了你不敢!”钱钱瞪着他。
  寒洛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他却松开了手:“放心,女人,你的用处还很多,我是不会杀你的!”
  用处多?
  他怎么不说他根本就不敢杀!
  钱钱愤恨地说:“其实你刚才不说我还差点就忘了,你父皇是想要我的,就算从未见过,但我跟我娘长得一模一样,他一定很喜欢我,那么我一定会告诉他,你强溅了我,就算我死,也要拉你下水!”
  好!女人,你还真是得寸进尺了,真以为我不敢杀!
  寒洛猛地又掐住她的脖子,钱钱大惊:“你……”他真敢动手?
  寒洛单手用力,死死地掐着钱钱的脖颈:“要不要试试,我到底敢不敢杀!”
  不要!
  我不怕死,但是我不能死,我还没有完成妈妈的遗愿,我还要等楚傲来救我!
  寒洛,算我怕了你!
  钱钱被掐得快要窒息,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放……放手,我不说……放手啊!”
  很好,算你识相!
  寒洛甩开手:“早点这么听话就不用受罪了,坐一边去,天亮了就出发!”
  你狠!寒太监,最好哪天别落到我手上,否则……
  “否则死的就是你!”寒洛说,别以为她叽里咕噜地他听不到,他说过只要她再敢对他下手,死的就是她!
  钱钱吓得心都跳到了嗓门口,她缩到一边,她记得刚才好像是在心里咒他,他怎么会听到?
  寒洛突然过来,一手挑起钱钱的下额:“第二次了,我又从你嘴里听到‘寒太监’这个称呼,我应该愤怒才对,不过……”
  寒洛的食指划过钱钱的唇,饶有兴趣地说:“刚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是不是太监,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要不要再确认一次!”
  “你……”钱钱的小脸刷地烧红了一大片,不提还好,这一提她对他又是满腔的愤怒。
  他怎么可以比楚狂跟楚傲还要大,他怎么可以在她的身体里那般……肆无忌惮地掠夺!
  寒洛,你这个强溅犯,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然而,寒洛仍在饶有兴趣地说:“不就是碰了你?用得着喊打喊杀?你要真是为楚狂守身,会跟楚傲混到一起,还想要私奔?你本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子,这会儿装什么圣洁?”
  他知道楚傲?
  钱钱略惊,手机是楚傲的身份才曝光不久,天下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寒洛是怎么知道的?
  寒洛不懈:“你们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我还知道你不知道的事!”
  “什么?”
  “你想知道?”
  “……”
  “可以,我告诉你,楚狂的死虽然不是楚傲下的毒,但却是他的同伙,所以他知道麝香的毒性!”
  骗人!
  楚傲是楚狂的堂弟,他不可能害楚狂,何况楚傲一直独来独往,哪来的同伙!
  钱钱根本就不相信,但是往深里想,她似乎一直没来得及问楚傲这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武功?
  他说是被师父收养,那么他的师父到底是……
  不!
  钱钱猛地摇头。
  我在想什么?楚傲的为人我是最清楚的,他从小就是个呆头呆脑的人,长大了也是个超级闷葫芦,他这只呆头鹅是最善良的,绝对不会杀楚狂,而且也完全没有理解杀!
  不信,不信!
  钱钱坚决不相信,寒洛无趣地摆摆手:“我都说了,信不信随你,别最后被他骗了还帮他数钱!”
  不会,楚傲才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你,寒洛,一定是你挑拨我与楚傲之间的感情!
  皇上都说了,麝香出自罗刹,一定是你干的,就算不是你,也一定是你们罗刹的人!
  “寒洛,你等着,皇上在找证据了,只要证明是罗刹,你就等着皇上灭了你们罗刹国吧!”
  寒洛却不以为然,反正楚狂身上的麝香又不是他下的,就算是,以罗刹国的实力会怕大明吗?
  开战了更好,二十年前父皇没有灭了大明,二十年后就做个了解,让天下尽归罗刹所有!
  翌日,天蒙蒙亮,林中还弥漫着浓雾!
  山洞中,钱钱在打瞌睡,反正寒洛若想杀她,她是肯定逃不掉,所幸该睡的时候还是要睡!
  天又亮了些,寒洛并没有急着赶路,他去外面打野味,钱钱早就醒了,但却一直在假寐,等到寒洛一出去,她立即跑出山洞!
  视野里全是一片还没有散开的雾,她听到茂密的树枝头上传来各种各样的鸟叫声!
  望不到边的树林,她该往哪里逃啊!
  钱钱左看右看,万一逃了以后又出不了林里,到了晚上是不是真的会遇上山狼,成为它们的美食啊!
  “我说过,你逃不掉的!”寒洛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手里还拧着一只山鸡。
  钱钱撇了撇嘴:“我……没想逃,只是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是吗?
  寒洛根本就不信,不过反正她逃不掉,她喜欢耍嘴皮子就由她!
  回到洞中,寒洛烤了山鸡,与钱钱充饥后来到洞外不远处的湖边简单地梳洗,之后便下山!
  林阴小道弯弯曲曲,还有碍人的树腾,钱钱不小心被绊到几次:“哎哟,痛!”
  寒洛止步,双手环胸:“没用!连路都走不好!”
  你有用,行了吧!
  钱钱白了他一眼:寒洛,你不会得意太久,早晚杀了你!
  瞌瞌绊绊地终于下了山,来到附近的集市,寒洛准备雇马车,钱钱立即反驳:“不坐,我会晕车!”
  一路上,她并没有放弃想要逃跑,所以边走边观察四周,就待寻到机会,可要是坐车,她哪还有机会跑,何况她是真的会晕车!
  寒洛面露不悦:“难道你要我跟你一起用走的?”他的身份可是太子,走着进城,再回宫?有失他的身份!
  钱钱立即说:“那你坐轿吧,我就在旁边帮你护轿!”随便想想怎么跑!
  寒洛自然不会听她的,他还是雇了辆马车,硬是把钱钱给塞进了车里,然后他也跳上来:“警告你,老实地给我坐着!”
  你……
  行,你狠,可以了吧!
  马车行驶,钱钱被颠得七晕八素,也不知车子究竟行驶了几个时辰,当车子终于停下时,寒洛掀开车帘,钱钱看到……
  视线正前方的不远处是一排排青砖红瓦的宫殿,巍峨壮观,在阳光的直射下,红色的琉璃瓦面被太阳光反射得晶光闪闪!
  这就是罗刹皇宫吗?好像比大明的皇宫还壮观!
  这时,寒洛跳下车,钱钱也下来,被颠得太久,她刚下来时有点没站稳!
  顺着红砖铺面的大道走向前,来到东城门,守城侍卫个个人高马大,威严肃目,他们看到寒洛,齐齐下跪:“参见太子,恭迎太子回宫!”
  “嗯!”寒洛略微点头,率先走近。
  钱钱原地不动,她不能进的,皇宫就像鸟笼,进去了就出不来啊!
  寒洛回头:“还站着干什么,走啊!”
  钱钱犹豫不决,她知道此刻想逃,成功机会肯定是零,但是这一进去后想再出来……
  “还不走?”寒洛催促,沉下脸来!
  侍卫的眼珠子在寒洛与钱钱之间来回转悠:他们不知道钱钱的身份,也不知道她是皇上要的人,他们只是好奇太子的身边是第一次有女人!
  看来太子这趟大明之行是收获良多,罗刹也终于要有太子妃了!
  钱钱无奈,最终只得先进去,反正保命要紧,然后再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一定要让楚傲知道她被抓来的罗刹!
  楚傲,我等你,来救我啊!
  罗刹皇宫,到处是金碧辉煌的楼阁,四周绿树成柳,有假山,长亭,古色古香,美不胜收!
  钱钱跟在寒洛身边,她认真地记下了走过的地方,以便日后有机会逃!
  路上,遇到的宫女太监,个个对寒洛必恭必敬:“参见太子!”
  寒洛只是点头,然后继续走,钱钱默默地跟在他身边,但是总感觉身后有一股不同一般的异样眼光。
  钱钱猛地回头,她看到有宫女三五聚在一起议论,这并不是钱钱所在意的,而是……
  钱钱看到远处大树后面有个人影,她见钱钱回头后立即缩身到树后,然后奋力地跑开!
  看服饰应该也是宫婢,但钱钱只看到她的背影!
  谁这么偷偷摸摸地看她?
  她才来,不会得罪什么人吧!
  完了,这个皇宫,到处都是危机四伏,楚傲,你快来救我啊!
  钱钱心急如焚,一路向东,走了约了一柱香,寒洛停下,指着前面不远的宫楼:“前面就是御书房!”
  他一进城就已经派人进宫通知了,所以现在父皇肯定御书房内等他!
  寒洛带着钱钱正要走近,正在此时,从旁边小径上差足来了一个人,他约二十三、四,炫蓝色的丝制长衫,剑眉入鬓,五官端正,一双锐利的黑眸炯炯有神地盯着钱钱!
  寒洛上前:“大皇兄!”
  原来他是寒历劭的长子:寒域!
  寒域只是淡淡地瞥了寒洛一眼:“此去大明,好久不见,这位姑娘是……”
  寒域着着钱钱,眼神愈发浓烈起来:这女人很美,但怎么有些熟悉父皇寝宫里挂着的画像?
  寒洛了解寒域的性格,他就是那种看到长得漂亮一点的女人就头昏的男人!
  于是,寒洛语气不善地说:“皇兄,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别打她主意!”
  靠!
  有他这么跟兄长说话的,寒洛果然很狂!
  钱钱看着他们,他们用眼神在争锋,一看就知道水火不容。
  寒域笑了笑:“皇弟不许我打她主意?莫非……皇弟开窍了,懂得女人的好!
  “她是父皇的女人!”寒洛边说边拉着钱钱离开,独留寒域处在原地:父皇的女人?开什么玩笑,父皇不是禁欲了吗?他会想要女人?
  走在青石板上,钱钱问身边的寒洛:“你跟他的关系不好?”
  “我抢了他的太子之位,你说会好吗?”
  “听说寒……你父皇最讨厌他的儿子们风流,是不是大皇子女人太多,所以太子就落到你头上?”
  “原来你还不是很笨!”寒洛说。
  罗刹国君之位向来是长幼有序,但寒域不争气,总是往女人堆里混,寒历劭这才打破贯例封寒洛当太子!
  钱钱不懈地轻哼:不是她聪明,只是在大明时偶尔听说过一些关于罗刹大皇子寒域的事,就因为他作风不正,才未能当上太子,白白便宜了寒洛!
  其实,寒洛也没好到哪里,为什么所有人都他骗了?
  来到御书房,门开了,钱钱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他正站在窗户边,身穿明黄色龙袍!
  “父皇,季子研带回来了!”寒洛说。
  沉默,四周静悄悄的!
  寒历劭并没有转身,他淡淡地问:“她没有受伤吧!”
  “虽然出了些意外延误了些时日,但……并无大碍!”只是碰过她,又没有少一根头发!
  “做得好,你先下去!”寒历劭仍然没有转身。
  寒洛看了一眼他,又看着钱钱:“那儿臣……先告退!”
  门关上了,寒洛并没有急着离开:父皇不是很想见她吗?怎么人来了,他竟会这么冷静!
  御书房内,四周静得仿佛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钱钱很害怕,可是她又逃不掉!
  窗户边,寒历劭看似平静,但在午后接到寒洛已经将人带来的消息时,他的心里从那一刻便是翻江倒海!
  季子研,慧云的女儿?
  楚漠然曾经在她曝露身份的第二天就想纳她为妃,那是因为……她真的很像慧云吗?
  很像吗?
  终于,寒历劭回过头!
  钱钱看着他,好一个绝伦的男人,一身锦衣龙袍,头发用镶金皇冠束起,显示着他君临天下的身份。
  虽然他已年近四十,但身形偏瘦,一点发福的际象都没有,还有他的五官,轮廓分明,一双锐利的黑眸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事物!
  他就是寒历劭?
  为娘守身十几年的男人?
  寒历劭死死地盯着钱钱,他缓缓地走近,每走一步都仿佛很艰难似的!
  像!太像了!
  她绝美的容颜,朴实的穿扮,尤其是这双如水般流淌的眸子,真的太像了!
  慧云,我等了二十年,终于把你等到了!
  寒历劭一步一步地走近,钱钱被逼得到墙角:“你……,我……”
  忽!
  猛地,寒历劭一把将钱钱将搂在怀里,紧紧的,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慧云,慧云!”寒历劭痴痴地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谁曾知道,二十年来,七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
  钱钱奋力挣扎:“我……不是,我是季子研啊!”
  寒历劭仿佛没有听到,他依然死死地抱着她,钱钱挣扎无果:“放手啊,我是季子研!”
  “……”
  “放手,寒历劭,我命令你,放手!”
  好熟悉的话!
  寒历劭的记忆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时,他还是皇子,游历到大明国,在溪石边无意中巧遇了她,惊为天人:“姑娘,你很美!”
  “谢谢,你也不丑!”她假意地客道一句后便调头。
  他立即挡住:“我寒历劭从不说谎,姑娘,你真的很美!”
  她惊住,清澈的眸子炯炯地盯着他:“寒历劭?你是罗刹国的……大皇子?”
  “姑娘知道我?”
  “恐怕天下没有人不知道罗刹有两位双胞胎皇子,寒历劭与寒历卿!”
  “哈哈,我久居深宫,都不知道原来我与皇弟的名连在大明国都家喻户晓!”
  她轻笑,然后略有礼节地称呼他一声皇子后又要走,他冒失地又一次拉住:“有幸相识是缘份,交个朋友吧!请问姑娘芳名?”
  “不好意思,我们不熟,我夫君在家等我,告辞!”
  他彻底地怔住:“你成亲了?”
  “是!”
  他上下打量她:“骗人,你梳的是少女发式,怎么可能成亲!”
  “我……”
  她大意了,正要改口说未婚夫,他却突然大胆地将她拉入怀。
  “你一点都不畏惧我的身份,也不会讨好我,比起你的美,我更喜欢你的性格,跟我回罗刹,当我的皇妃,可好?”
  “不好,快放手,你太大胆了!”她用力地挣扎。
  “如果我不放呢!”
  “无赖!”
  “美人在怀,无赖一次又何防?”
  “放手,寒历劭,我命令你,放手!”
  同样的话,事隔二十年,他又听到了,也只有她才敢这么直言不讳地叫他的名字!
  寒历劭兴奋,他抱着钱钱死活不放手:她回来了,他等了二十年,终于把她等回来了!
  “放手啊!”钱钱挣命地挣扎,这男人耳聋了吗?都说了不是!
  寒历劭终于放开,多年的思念化为冲动,他的唇毫无预照地压在她唇上!
  他的唇很烫,钱钱的唇很冰,冰火交触,他吻得更激烈!
  “呜!”他疯了!
  钱钱用尽全力终于挣开,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寒历劭,你给我清醒一点!”
  记忆,像流水!
  溪石边,她挣开,慌慌张张地逃开。
  他没能追上,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没想到第二天他受到大明皇帝的款待,在宫中认识了同为皇子的楚漠然,也再度见到了……她!
  原来,她是在朝一品大臣之女,名满大明国的美女——秦慧云。
  他也终于知道原来楚漠然也终情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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