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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拜金:王妃要跳槽-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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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钱钱已经拿来镜子,铜镜里,若灵看到自己的右脸已经血流不止,她又气又恨:“季子研,你敢这么对我,你会天打雷劈的!”
  天、打、雷、劈?
  钱钱细细回想这四个字:当被寒洛所逼迫,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时,她就该天打雷劈了,但天一直没有劈。
  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她艾钱钱就是个祸害,老天不劈她,非得留着她来继续祸害人间!
  钱钱举着刀在若灵的眼前又试了试,若灵傻了,但求饶又不是她一贯的作风,她能说的就是以骂来泄恨:“季子研,你这个淫妇,你敢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
  “嘴硬,死到临头你还敢骂?”
  若灵脸上的血还在流,她疼得一直喘息,但却不忘继续骂:“有什么不敢的!落到你手上我就没想过要逃,季子研,你本来就是个淫妇,那些士兵没有弄死你真是可惜了!”
  “你还说!”猛地,钱钱对她又是一刀。这刀是替眉儿划的,因为钱钱看到眉儿的表情很痛苦!
  若灵的脾气倔得强,钱钱不让她说,她就硬撑着脸上的痛一直在说:“呵呵!你本来就是淫妇,当初七日合欢散让你跟几个男人快活了?有没有在军营里的多啊!”
  闻言,寒历劭立即凝住神,他记得当时子研说身上的七日合欢散是一个女人下的,难道就是她?
  可若真是她,那子研就不可能是在皇宫里中的毒,那时他与寒洛见到她毒发也就不是第一次!
  寒历劭回想,子研进宫正好是七天后毒发,若是之前就中了毒,那她一直是由寒洛护送去罗刹的,难道……
  子研跟寒洛?
  寒历劭的脸色骤然发白,他不敢再往下想,可是……
  寒历劭不敢想,但他也不会记,每次子研看寒洛的眼神都不是很好,似乎想将他剥了一层皮,尤其是在子研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她的情绪很激动,甚至想要杀了寒洛!
  难道……
  不!
  不会的,不会!
  寒历劭一直在心里告诉不可能,但他还是害怕得连心都在颤抖:他不敢相象若一切真是那样,那……将会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这时,钱钱也想起了寒洛,对若灵的恨又加深了一层。
  当钱钱挥刀又要划,寒历劭突然阻止,他盯着钱钱,眼神犹如利剑般残酷:“子研,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时候中的七日合欢散?”
  呵呵,爹终于开始怀疑了吗?
  若灵,罪魁祸首就是你,我杀了你!
  钱钱举刀,此次她是杀意明显。房顶上,鬼面再来按耐不住,他破顶而下。
  两两相望,钱钱的眼睛水灵又落寞:“你终于来……救她了?”钱钱本来并不想杀若灵,想引出鬼面,没想到他已经来了!
  楚傲,你比我预期中的来得还要快啊!
  我,是谁?
  当鬼面正要问,钱钱冲着寒历劭似乎是在命令:“爹,帮我也把他抓住!”她不能姑息,既然有他参与,那为了眉儿,她要报复!
  寒历劭犹豫,钱钱又说。无奈,寒历劭只能动手,鬼面回击,根本就抽不出空去救若灵!
  其实他并不是想救,只想问清楚他到底是谁,但寒历劭根本就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屋内太小,两人打到了门外,早在寒历劭跟若灵交锋时,两人使出相同的招势,当时鬼面就好奇极了!
  现在,鬼面仍然想不通怎么回事,寒历劭又掌掌相逼,威力很强,鬼面已有些应付不了!
  为了自保,鬼面击退一掌手选择先离开,寒历劭紧追其后,双双消失在夜色中!
  柴房,若灵的脸已被划得血肉模糊,疼得她不停地申吟:“季……季子研,有种你就有杀了我!”这样折磨我算什么?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这个女人,我说过,要让你为眉儿受过苦付出代价!
  钱钱冷笑,笑容中包含了无穷无尽的逼人杀气:她恨这个女人害了眉儿,但她更恨鬼面来救她!
  楚傲,我艾钱钱自认不是什么好女人,你抛下我选别的女人并没什么,但为传动是若灵,她又有什么好,你就这样为她而抛弃我?
  钱钱嗜血的眸子盯紧了若灵:“落到我手上,你就别那么想死,给我呆着!”
  钱钱说着便甩袖离去。回到房中,眉儿端来热水,钱钱拉过她的手:“我帮你教训了若灵,怎么样?看着她痛苦,心里有没有好一点?明天我都帮你教训她,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我……”眉儿怔怔地点头,她一点都不可怜那个若灵毁了容,只是看到血,她有点害怕!
  “小姐,你要把她怎么办?”眉儿问。
  钱钱埋头:“不知道!但绝对不会便宜她就这样死了!”
  沉默一会儿了,钱钱深深地吸了口气:“眉儿,惩罚了她,但我心情还是不好,拿些酒来,你陪我喝!”
  “小……小姐,太晚了!”
  “没关系,快去拿,我们喝酒!”当是庆祝终于抓到了若灵!
  眉儿劝不了,从厨房抱了一坛酒,钱钱一把夺过来正要喝,秦慧云也来劝:“子研,这么晚了,不能喝酒的!”
  “娘,我心情不好,你就让我喝嘛!”
  心情不好就更不能喝,很容易醉的!
  秦慧云怎么都不答应,争执期间,寒历劭终于回来:“他的轻功很好,让他跑了!”
  跑了?
  第四次了,又让他跑了?
  钱钱满心苦涩,其实抓到了又怎么样?她真的要杀了他吗?
  她,下得了手吗?
  钱钱抢过秦慧云手里的酒坛,开了封正要喝,寒历劭并没有阻止,只是目光犀利地问:“子研,你告诉爹,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七日合欢散?”
  秦慧云一脸疑惑:“劭,你说的什么七日……”到底什么东西?刚才在柴房他们也提起,好像是什么毒药,但具体的情况秦慧云却不清楚!
  寒历劭摆手:“慧云,你先别问!”
  说着,寒历劭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在钱钱身边:“子研,你说啊!”
  爹,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钱钱手里还抱着酒坛,怔了一会儿,她将他们全都赶了出去:“我要休息了,你们出去!”
  “子研,你不要逃避,你说话啊!”
  “不要逼我了行不行,我心情不好,我要喝酒,想陪我喝的就留下,不想的就回去休息!”
  寒历劭又气又急:“好,你喝!没人阻止你,你想喝多少是多少,除非你醉死,否则明天……爹还是要弄清楚!”
  寒历劭是越想越气,但又着急,无奈钱钱就是不开门,他只能跟秦慧云还有眉儿先离开!
  子研,爹就给你醉生梦死一次,让你再逃避一天,明天看你还怎么逃!
  钱钱并没有喝,只是呆呆地抱着酒坛坐在门边:爹,不要问我,你这么聪明,其实已经想到了,只是不愿相信吧!
  爹,你知道,我也不愿相信啊!
  他们早已经走了,夜,逐渐深了下来!
  咯吱!
  开被轻轻推开,钱钱以为是爹或是娘去而复返,她烦燥地扭头:“我说了不要再来打扰……”
  声音,噶然而止!
  是他?
  钱钱慢慢地爬起来,眼睛一直盯着他看:她知道他有两下身手,能不动声色地潜入她家也不奇怪!
  飞扬见她很失神,还一直抱着个大酒坛,不免有些疑惑:“怎么?报复了若灵,你在喝酒庆祝?”
  飞扬在偷偷潜进来时正好经过柴房,里面的灯还亮着,还有女人的申吟声。
  走近了才看清那个是若灵!
  没想到季子研有本事抓到了她,还划花了她的脸,手段真是……够狠毒的!
  钱钱突然呵呵地笑了一声,举起酒坛,仰头灌了一口:“是啊!心情大好,庆祝呢!怎么,你想陪我喝?”
  其实,她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就因为楚傲!
  飞扬走过去,夺了她手中的酒坛子:“夜深了还喝,你不怕明天难受死?”
  钱钱看着他,目光澄清如水:“你关心我?”
  我……才没有关心你!
  飞扬吸了口气:“听说你找我,想说什么?”
  “你喜欢我?”她想问的就是这个。她可没有忘,晚上在醉梦楼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说的!
  飞扬也没有忘,他也一度为自己冲动之下说出的话懊恼不已。
  如今有酒在手,他想都没想,举起坛子猛地给自己灌酒:他疯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你干嘛喝我的酒?”钱钱要夺,飞扬退让:“你心情好,我却相反,心情不好!”想借酒消愁!
  君飞扬,你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吗?
  钱钱的目光一直没有从他脸上移开:“君飞扬,你真的喜欢我吗?楚狂知道吗?”
  算起来,他应该是楚狂的师兄,所谓朋友之妻不可欺,师弟之妻,当然也不可以妄想,但他却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把钱钱吓到了!
  钱钱走近一步:“我虽是楚狂的过时妻,但似乎也不是你能乱想的吧!”
  “你在乎楚狂?”飞扬问,漆黑如漆的眸子愈发闪亮起来!
  她还在乎楚狂这个人吗?那她又为什么要生下楚傲的孩子,还公然开青楼,还放荡地置身在一群男人之中?
  飞扬见她不说话又问:“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你还在乎……楚狂?”
  在乎吗?
  钱钱低着头:其实她也不知道。曾经她真的好恨楚狂不相信她,但是比起现在的楚傲,楚狂的事根本就是小儿科!
  突然,飞扬抬起钱钱的脸:“你真的还在……楚狂吗?那么与楚傲相比呢?你最在乎的是谁?”
  钱钱蓦地打断,语气有些激动:“我好像警告过你,别再提起楚傲这个人?”
  不提她就能忘?
  忽地,飞扬像个小丑般呆笑一声:“原来你最在乎的还是……楚傲!”
  为什么,楚傲有什么好,季子研,你不是要一心一意吗?可他背叛了你啊!为什么你还要那么在乎他?
  飞扬心里苦涩到了极点,他举着酒坛,不停地给自己灌酒!
  或许只有醉了,他才不会这样心痛,才不会一直惦记着这个女人!
  可是,喝得越多,他好像就会想得越多,明明告诉自己不许多想,但却还是想,仿佛是中了毒一样!
  钱钱猛地抢过酒坛:“别跟我争酒喝!”
  “你以为喝酒就能麻痹自己忘了楚傲?”
  如果醉了再醒了,一切就真的能忘,这世上也就不会有痛苦了!
  “不需要借酒,我已经忘了他!”钱钱放下酒坛,盯着飞扬:“你以为我是痴情种吗?呸,我没那么伟大,不就是个男人吗?不合我心的就扔掉,我早已经忘了他!”
  是吗?那你却还是不许人提起他!
  “季子研,你在自欺欺人。”飞扬说。
  季子研,你是在骗自己,我也在自欺欺人,我们两个都在自欺欺人!
  飞扬说着便要调头,钱钱猛地又说:“我才没有,我喝酒是因为报复了若灵,我高兴,对楚傲,我根本就已经忘了!”
  “忘?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以为你重新开始做生意就是振作了吗?你以为混在一群男人里就是忘?”飞扬见她的眼神很坚定,有一瞬间,他竟然就相信了她的话。
  其实,她那不是忘,只是麻痹,用她想要赚钱的心理来麻痹她那颗受伤的心!
  钱钱睁大了眼:“你在说什么鬼话!你以为你是爱情专爱,我告诉,我做生意是因为我想做,我混男人是因为男人的钱好赚!”
  “是吗?”
  钱钱狐疑:“你不相信?好,君飞扬,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早把楚傲抛到了九宵云外!”
  你……
  她想证明什么?
  飞扬来不及问,钱钱已经跑上来,踮起脚,狠狠地吻住他的唇!
  君飞扬,你喜欢我是吧!那好,抛去你淡漠的性子,其实你也人模人样的,也帮过我,比其他男人好多了,我们就将就着在一起吧!
  飞扬怔住,被她吻着,她的唇上有抹淡淡的花香,他感觉口干舌燥,紧贴着她软玉温香的曲线,他只觉体内像有一把火,烧得他好热,好热!
  季子研,你竟然敢挑逗我?
  钱钱结束吻,拉着他到床边,一把将他拉到了床上:“你不相信是吗?那好,我们zuo爱,我证明给你看,我早把那个男人给忘得一干二净!”
  你……
  飞扬正要推开,钱钱已经动手去撕他的衣服,飞扬打开她的手:“季子研,你喝多了!”
  “我清醒得很,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没有喝多,她也并没有忘记楚傲,其实是一直都记得。
  但是,钱钱却清楚地记得一句话:呆瓜,我告诉你哦!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也背叛你,公然卖身,便宜死那一群色鬼!
  所以今日,她还没来得及便宜那一群色鬼,而是君飞扬!
  这个男人不错,就他了!
  钱钱泄恨起来的动作是很麻利的,来不及等飞扬阻止,她已经撕开了他的下半身衣服,包括褥裤!
  下一刻,他的激昂,瞬间展现在她面前!
  钱钱竟然一点害羞都没有,趁着飞扬怔住,她也只是将自己下身的衣服扯开!
  呆瓜,我告诉你哦!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也背叛你,公然卖身,便宜死那一群色鬼!
  这句话,此刻一直在钱钱的脑中回想,不停地回想,刺激得她将所有的理智全都抛诸脑后!
  楚傲,你背叛我,你还想着要来救若灵,那我也……
  季子研,你真是喝多了!
  飞扬挣扎着正要起来,猛地,钱钱对准的坚挺,就这样坐了下去!
  啊!
  没有欢爱前的爱扶,没有足够的湿润,她……有点紧,有点痛!
  钱钱皱了眉,但却并没有离开他的身子!
  钱钱一直记得,记得她曾经这样说过:呆瓜,我告诉你哦!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也背叛你,公然卖身,便宜死那一群色鬼!
  楚傲,你背叛我,那我也背叛你,我跟男人厮混!
  “季子研,你疯了吗?”飞扬吼道,她的进入,他的挣扎,让本该男人与女人的完美完结卡得不上不下,飞扬的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钱钱还坐在他身上,眼里有痛苦,但眼神也很坚定:“我没有疯,君飞扬,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想要?”
  想也不是这样想的!
  飞扬终于推开,因为是强行分开的,两人的身子都有些痛。
  钱钱的心其实更痛,但她却还是伪装着不掉泪:“原来送上门的你都不要,果然是正人君子。我错了,我把你当作是色鬼,好吧,你不要我也不勉强了,我去醉梦楼!有的是男人在等着我。”
  休想!
  看到钱钱欲爬起,飞扬一把按住她:“你想干什么?”
  “你管我!我去醉梦楼,不许你再拉我!”你都不要,还管我干什么?
  听到她说去醉梦楼,飞扬的嫉妒之火又立即冒出来,他按着她的肩死命地吼道:“季子研,我不许你乱来,听到没有!”
  钱钱并没有喝多,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酒嗝:“你在说什么屁话,你是我的谁?凭什么不许!”
  凭我要你,凭你就算需要男人,那也只能是我,所以我不许!
  飞扬拉着她,钱钱却在挣扎,猛地……
  呜!
  飞扬压抑的欲望仿佛被她激得再也压不住,改换他狠狠地吻她。钱钱先是怔住,刚想挣扎便放弃!
  呆瓜,我告诉你哦!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也背叛你,公然卖身,便宜死那一群色鬼!
  这一句,一直在脑中不停地说,不停地!
  钱钱终于抱紧飞扬,热情地回吻他,以吻在挑逗他!
  “季子研,是你逼我的,是你逼的!”飞扬将钱钱按倒在床,沉重的身子紧紧地压在她身上!
  飞扬的吻是激烈的,一边吻,一边去扯两人身上剩下的衣服!
  季子研,我要你,不止现在,早在很久,很久,我发了疯地想要你!
  子研,你知道……我多想要你吗?你知道我想要你想得每天心都在痛,今天是你逼我的,是你!
  飞扬灼热的唇找寻她的,猛烈地占着她轻颤的红唇,吞没她所有的低吟与喘息!
  啊!
  欲望是发疯的,没有爱扶,他撞入她的身体里。
  最脆弱的那处被他灼热的欲望低着,飞扬粗声响着她的名字,深藏心底许久的渴望如脱缰的野马,他埋得很深,几乎想将按入自己的身体里!
  突然,飞扬翻了个身子,改由她压着她,钱钱听着他的低吼,坚挺涨满了她的花进,释放热烫的精华。
  当激情褪去一波,飞扬挺起身来,搂抱着眼也纤细的腰,让泄的欲望再度挺起,更加埋进她的体内。
  子研,你是我的,是我的!
  钱钱全身酥软,使不上力气,只能搂紧他强壮的腰,每一下硕实坚挺的摩擦都让她喘息!
  今夜,她跟他,疯狂的一次又次!
  这一刻,什么楚狂与楚傲,月心跟若灵,全都抛去了天的边际,世间只剩他们两个!
  室内,男人的低吼一声接一声,女人的申吟长久不停!

74:研,你从不曾爱过我吗?
  窗外,月光如水!
  钱钱的心情凉凉的,就如那窗外的夜意!
  钱钱忘不了,半晌前的欢爱是那么强烈而震撼,此刻,她四肢虚软,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就这样,钱钱躺在飞扬的怀里,像是累极了在熟睡,但其实是假寐!
  她是喝了酒,还喝了很多,但并没有醉,刚才她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到底是想报复楚傲,还是她根本就放荡,就像曾经寒洛说过,她其实就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我,寂寞吗?
  钱钱在心里问自己,却一直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或许,钱钱根本就不想知道答案,因为她在为自己的放荡而选择逃避!
  飞扬的心情也五味杂陈,他搂着钱钱,紧闭双眼!
  欢爱太过强烈,他只觉得筋疲力尽。耳下的心跳声,由之前的急促,渐渐恢复为现在的平稳!
  飞扬的手,在激情过后,不由自主地抚上钱钱的背!
  刚才的一切是真的吗?他们,到底是对还是错?
  喔……喔……喔!
  室外,远远的,有鸡在啼鸣!
  原来时间在激情中过得那样快,天都快亮了,他还以为时间才过去一会儿!
  天快亮了,那就是他,该走的时候!
  飞扬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穿好衣服离开之前,飞扬又来到床边,低下头,吻着她,轻啃着她的红唇!
  其实,他真的好像再爱她一次,像夜里一样,狠狠地再爱她一次!
  好久,好久,飞扬结束了吻,四片薄唇总算分开了!
  门悄悄被开启,又悄悄被门上!
  他,走了。如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
  钱钱终于睁开眼,一直怔怔地看着那扇被开启后又关上的门,直到天明!
  飞扬在回到君府时天还未亮,新房内的灯却是亮着的。
  飞扬皱了皱眉,打开门,月心正半卧在床头,表情很木怔,眼中有些寂寞的哀伤。
  看到飞扬,月心竟没有半点兴奋,没有精采的眼睛也没有变亮,只是淡淡地问:“表哥,你回来了!”
  飞扬坐在床边:“我……睡不着,所以在园子里走走,你什么时候醒的?”
  月心盯着他,目光像海水一样清澈!
  表哥,你真的只是在园子里走走吗?那为什么我早就醒来,见你不在身边,我提着灯笼几乎把整个君府都找了一遍也没见到人?
  你,根本就不在君府!
  表哥,为什么你要对我撒谎?你到底去了哪里?
  “月心,你什么时候醒的?”飞扬又问。
  “我……刚醒,见你不在,还以为你一大早就出去了呢!”月心也不知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到底在逃避什么呢?
  飞扬莞尔,扶过她的肩:“我没出去,只是在园子里转了一圈,天还早,起来也没什么事,你再睡会儿吧!你现在怀了身子,每天要多吃多睡才行!”
  表哥,你是在关心我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为什么自从成亲后,你好像又对我很淡然!
  “来,再睡一会儿吧!”飞扬伺候她躺下,月心一把抓住他的手:“表哥,我们的孩子很好,昨日洞房抛下表哥,我……很内疚,我想……服侍表哥!”
  月心也不知自己为何会不知羞地说出这一些!
  过去的一个月,她提着胆儿跟表哥经常是偷偷来往,现在成亲了,她便再也不用害怕被谁撞到,因为妻子服侍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
  然而,就在刚才,因为夜里醒来不见表哥,月心的心里竟然升起一丝恐慌。
  她突然好想尽一个做妻子的最起码义务:好好服侍表哥!
  飞扬闻言,突然怔住,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凝视着她。
  月心避开他浓烈的目光:“表哥,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可是,表哥,我们是夫妻啊!我服侍你不对吗?还是表哥以为我是个放荡的女人?
  飞扬终于回过神:“没……没什么事,快睡吧,你才怀孕,孩子还不是很稳,凡事要多注意才行!”
  言下之意,孩子容易流产,关于房事,还是能免则免!
  月心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表哥,你忘了吗?大夫昨天说只要小心一点就没关系的。
  替月心盖好被子,飞扬一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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