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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拜金:王妃要跳槽-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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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飞扬惊住,呆呆地看着她:月心,你竟然是为了这个理由而伤害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月心挣开手又在拍打她的腹,任凭飞扬如何劝说都听不进去:“月心,你不要这样!当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我不生,表哥,我不生了,我要服侍你,我不希望你去找她,不要去找她!”
月心的情绪也一度很激动,一边拍自己的腹,一边心里又难受,弯下腰,不停地作恶!
“月心,你怎么样,来,快坐下!”飞扬一边扶她,一边倒水!
月心甩开他的手:“我不生,表哥,我不生,我服侍你,只要没有孩子,我便可以服侍你了,那个女人可以的,我也一样可以,我会比她更好的服侍你,表哥,不要去找她!”
月心的情绪真的很激动,飞扬拿她没有办法,冲动之下,他大声说道:“月心,不是你说的服侍,我去找她是因为我爱她!”
所以,我才会情不自禁地去找她!
你、爱、她?
月心突然平静下来,她看着他,眼睛恍若忽然失明了,没有一丝焦距:表哥,你终于承认了!
“你爱她,那……我呢?表哥,我算什么?”月心问,眼泪不停地流!
“我……”
“表哥,你爱她?那你不爱我吗?”
飞扬深吸一口气:“月心,事到如今,如果你能接受得了,那么有些事情,我……该告诉你了!”
月心看着他,眼神无光:她从未见表哥露出这样凝重的神情,他要说什么?
四周,静悄悄的,飞扬缓缓地说着,月心静静地听着,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睛!
月心的眼睛在随着飞扬缓缓的叙述而瞪得越来越大!
终于,飞扬说完了!
月心漆黑明亮的眼里全是惊骇,一眨一眨地傻愣愣地看着飞扬:他……他……
月心不知怎么说:原来是这样,表哥并没有变心,她应该高兴才对,但是表哥的身子……
月心正要问,飞扬说:“真相就是这样,你都知道了,月心,爷爷年纪大了,暂时先不要告诉他,否则若是以后有意外,爷爷的打击会更大!”
月心怔怔地点头:表哥说得对,若是有意外,那便是一喜一悲的打击,爷爷受不了的!
正在这时,飞扬终于提起神,他发现门口有人。
打开门,君烨侏着拐杖正站在门口,一脸怒容!
月心与飞扬同时惊道:“爷……爷你,您……什么时候来的!”
都听到了吗?
君烨看着飞扬,狠狠地抵了下手中的拐杖:“你昨晚跑去醉梦楼?那个什么研姬就是……艾钱钱吧!”
君烨精明一世,听下人说起那个绝世无双的研姬时,他就猜到肯定是艾钱钱!
那女人真是疯,还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
于是,君烨立即赶过来,他看着飞扬,眼中全是愤怒:“飞扬,你竟然跑去醉梦楼,当众之下就说喜欢那个女人,你把月心当什么!”
飞扬闻言,终于松了口气:听爷爷所言,应该只是刚道!
于是,飞扬立即低头道歉:“爷爷,我……错了!”
月心于刚才知道了真相,她也帮着劝:“爷爷,您别生气,表哥他……知道错了!”
“月心,你不生气?”君烨反问,自己的新婚丈夫去混青楼,她竟然都不气!
月心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表哥说……知道错了,他再也不会,所以我就……原谅了!”
“上次他好像也说不会,结果还不是去了,月心,你太善良了,他做错事,你就该生气,就该来找爷爷,爷爷替你做主!”
“我……”我已经知道了,不需要爷爷做主啦!
身旁,飞扬在一个劲地认错,君烨心头的气还是很难消,他说道:“爷爷掌管君家这么多年,奖惩一向分明,飞扬,你别以为嘴上认错就行,去祠堂祖宗灵前跪着,好好反省,下次若再犯,一定加法惩治!”
“是!”
君家,祠堂!
飞扬跪君家历代列祖列宗的灵位前,一跪就是一整天。
夜幕,月心偷偷从厨房拿来几块馅饼:“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快吃吧!还热着呢!”
飞扬摇头:“不用了!我是在接受惩罚,怎么可以在这里吃东西!”
“可是……你都一天没进食,不饿吗?而且,你……也并没有做错!”
“在爷爷眼里,我就是错的,只要爷爷能消气,别说跪着,就是骂了,打了,我也毫无怨言!”
“你……”月心直着眼睛看飞扬:他真的是好心肠呢!
其实,爷爷也是,明明是心疼的,但却还是要惩罚!
须臾,月心也觉得在这里吃东西不合适,于是将馅饼收在怀里。
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飞扬:“那位艾姑娘,哦,不是,是季姑娘,你对她这么好,她……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绝情吗?”
“……”
“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
飞扬苦涩地摇头:“她……从不曾爱过我。”
想起早上,飞扬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她喝了安全药!
季子研,不管什么时候,你……
研,你从不曾爱过我吗?
00:下章,钱钱迫于无奈嫁给了寒洛,亲们猜猜,洞房花烛,寒洛会不会对钱钱用强?
75:与寒洛的洞房花烛
飞扬在君家祖宗的灵位前跪了一天一夜!
君烨说是要替月心惩罚他,心里却是最心疼,但又放不下面子让他起来。
好在夜里偷偷来瞧过,受了一天的罚,飞扬的脸色还算不错,君烨这才安心了些,决定明天就免罚,就怕飞扬的身子受不住熬夜!
清晨,君烨在大厅用早膳,月心也在,自从昨日知道一切后,她也没有再嫉妒,一颗心思全都在担心表哥的身子。
此刻,月心替飞扬求情道:“爷爷,表……表哥说以后再也不犯,您就让他起来吧!都跪了一整天,什么东西都没吃,连口水也没有喝呢!”
“怎么?你心疼?”君烨不急不燥地反问。
月心太善良了,飞扬新婚就去混青楼,错得这么离谱,她也就这样原谅,飞扬能娶到她,真是他上辈子休来的福气啊!
月心厥着嘴:“我……哪有心疼,月心知道,其实爷爷心里才是最心疼吧!”在爷爷心里,表哥……是爷爷今生最重要的人,爷爷才是最心疼的呢!
闻言,君烨的脸上露出一丝祥和的微笑。其实,就算今天月心不说,他也打算让飞扬起来,毕竟是自己的爱孙嘛,真要是罚久了,飞扬又犯病就麻烦了!
至于惩罚,嘴上多训几句便好,他相信飞扬是个懂事的孩子,训过了,应该会知道改过!
君烨放下筷子,侏着拐杖慢慢地站起来:“好了,月心,你是做妻子的,你都不生气,那这次就罚到这里,我去叫飞扬出来吃东西!”
“我也去!”月心立即站起。
君烨摆手:“月心,你怀着身子,别乱动了,等着,我去就行了!”
“嗯!谢谢爷爷!”月心感激道。心里在替飞扬终于能免罚而高兴,但兴奋过后又苦涩难言!
表哥,你……还好吗?我,等你!
祠堂,飞扬跪了一整夜,此刻正在低着头打瞌睡,连门被悄悄开启都没有察觉到!
君烨进来,看到爱孙跪在地上打瞌睡,他甚是心疼,其实真的不想惩罚他,但飞扬真的做错的,为了月心,他该给他一个教训的!
君烨走过去正要叫醒他,走近时,因为飞扬一夜未梳洗,他一脸倦容,玉冠束起的墨发也有些松动,君烨突然瞥到飞扬头顶偏右方头发的缝隙里……
君烨大惊,以为是自己人老眼花,为了确定,他低下头,用手掰开飞扬的头发,果然……
他……
君烨傻了,经历苍桑的双眸在稀疏的眉毛下炯炯发光,像一堆正在燃烧的棘火!
怎么会没有呢?
君烨死死地盯着飞扬,突然想起曾经在膳桌上,飞扬夹了一片苦瓜,月心问过他这样一句话::“表哥,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吃苦瓜的吗?”
君烨没有忘,当时飞扬不以为然地说:“师父说苦瓜对我的身体有好处,所以就慢慢喜欢吃了!”
他……
当时,谁也没有在意,只当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但是现在……
君烨就这样一直看着飞扬,眼里夹着惊疑的光芒。他一边看,一边回想自飞扬康复归来后所做的点点滴滴!
轰!
君烨脑中嗡然一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突然就爆开了!
他一直都说飞扬是个很乖、很听话的孩子,然而有时候,遇到某些事,尤其是在面对那个艾姑娘时,飞扬总是……
原来……
君烨似乎明白了一些事,但却仍然有很多不解之处!
恰在这时,飞扬狠狠地点了一下头便醒来,看到君烨,一脸疑惑又不安:“爷爷,您……怎么了来了?”他真的不想惹爷爷生气,如果爷爷气还未消,让他再跪三天三夜都没关系!
君烨并没有说话,眼底的光芒已被寒冷的冰霜一寸一寸地冰结了,心底仿佛被挖了一个洞,他仿佛掉入了洞中,里面是漆黑的,死寂的,一点温暖都没有!
“爷……爷爷,您怎么了?”飞扬轻轻碰触他的肩。爷爷看他的眼神好奇怪,是不是气还没有消?但那眼神又不像是在生气!
飞扬低头便道歉:“爷爷,我知道错了,您不要生气,您要保重身子啊!”
你……在关心我?
君烨吃力地张开嘴,但却说不出一个字。他看不到飞扬的眼神,但从他诚意的语气上,君烨知道他是真心的在道歉,他也是真的在关心他的身子!
飞扬,你关心我吗?你为什么要……关心我?
君烨正要问,话到嘴边,突然想起月心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月心是爱飞扬的,他们也才刚刚成的亲,就连飞扬犯了错,月心的整颗心都是向着他的,如果……
君烨不敢想,更不敢问,他害怕如果一切浮出水面,月心将会受到多大的打击,他又该如何面对?
飞扬,爷爷的好孙子,怎么会这样,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烨心中的疑惑像盘线球一样,越滚越大,他真的按耐不住,看着飞扬正要说,远远的,祠堂外,月心急步而来:“爷爷,表……表哥,不好了,出事了?”
飞扬皱眉,与君烨一同去前院。大厅,地上躺了三个人,脸色发白,口吐白沫,痛苦的申吟声越来越小!
“怎么回事?”飞扬急问。
月心说:“是城东刘掌柜派人将他们送来的,说是三人在酒楼喝酒,没一会儿就出了状况,掌柜手足无措,便把人给抬来了!”
飞扬一看这三人的状症就知道是中了毒,把了脉,果然如此。
等到大夫闻讯提着药箱前来,三人中毒很深,已经断了气,大夫检查后确定是中了砒霜。
飞扬来不及处理三人,这时,大批官差已经闯进来,其中一位穿深蓝色衣服的领头官差说道:“君太爷,听说有客人在你君家酒楼里用膳出了事?”
官差一边说还一边瞄了眼地上的三俱死尸:“死了吗?君太爷,你要怎么解释?”
“我……”君烨年老体弱,行动有些缓慢,他才跨出一步。这时,飞扬已经越上前。
官差问:“君少爷,请问你要解释?”
飞扬面不改色地说:“我君家历代从商,到如今也是祖上积德,一直以来,我君家本本分分地做生意,从未出过问题,更没有听说哪位客人吃了我君家的食物有何不适!今日之事,可能令有误会,或许有谁栽赃,还请差大哥明查!”
官差冷笑:“君家财大气大,谁有本事栽赃你们?”
“这……还请官爷明查,或是给我十天时间,我必查出真相!”
“查案是官家的事,不需君少爷费心。上头要怎么查,我们也无权多问,我们只知道君府死了人,我们的职责就要先抓人。来人,将君府所有人都抓起来,押入大牢,听候再审!”
飞扬喝道:“你们并无证据说我君家害人,又连查都未查,凭什么抓人?”最多先让他们待在君府不出去,等查明真相再说。
然而,这一群官差背后有人撑腰,他们仿佛天不怕,地不怕,一窝蜂地上来抓住君烨与月心:“彻查的事上头自有决定,我们只负责拿人!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就地处决!”
“你……”
官差已经拿下手无寸铁的君烨与月心,还抓了君府内的一些下人。
一时间,君府人心慌慌,下人纷纷被擒。
飞扬看着,双拳死死地攥在手心里:凭他的武功,想击败这群官差救下君烨与月心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如果这样做,反而会让人以为君家是做贼心虚!
无奈,飞扬只有束手就擒!
天牢!
飞扬与君烨还有月心被关在一间牢房,君府内的下人被分成几间关押着,个个都害怕得低声哭泣:“为什么抓我们啊!我们犯了什么罪,会不会死啊!”
“呜!我们没有害人,不要杀我们啊!”
“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也不想死啊!”
牢房内,闹哄哄的。飞扬扯着嗓子说:“不要再吵了,都静一静,你们都是我君家的人,我不会让你们出事的,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们死!”
只要我君飞扬没有死,我就不会让君家出事,绝对不会!
飞扬喃喃自语着,声音虽小,但语气却很坚定!
他从不曾忘记,两年前,当他重生的那一刻,他发过誓:君家就是他的责任,他会经营好君家的生意,绝不让君家出事,绝不!
所以,他在,君家就在,保护君家所有人,是他的责任!
“表……表哥!”月心走到飞扬身边,看着他,激动而欣慰。她知道他的武功很好的,如果他想走,应该是没有问题,但他却选择跟他们一起入狱!
“飞……飞扬!”君烨也看着他,若有所思,从飞扬的眼中,他看出,飞扬把君府看得很重,仿佛是他的命,这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
飞扬,你到底……
君烨好几次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尤其是看到月心就站在他身边!
不能说,为了月心,不能说啊!
这时,飞扬安慰了大家,他来到君烨身边:“爷爷,君家在商场上打滚这么多年,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这次也肯定是被人栽赃了,我相信只要查明真相,我们就可以出去的!”
“……”
“爷爷,您放心吧!我不会让君家出事的,一定不会!”
“我……相信你!”事到如今,君烨选择相信他,至于飞扬是否另有所谋,可容后再说!
城内!
关于君家酒楼惊现砒霜毒害客人的事已经在大街小巷里传开,眉儿在街上采办,听到消息后立即跑回家!
来到钱钱房里,眉儿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小……小姐,不好了,君家出事了!”
“什么事?”钱钱问。自清晨上街买了药回到家里,之后再也没有出去过。
眉儿急道:“君家的一间酒楼以砒霜毒死了客人,君家所有人都……入狱了,因为牵连到三条人命,我在回来时听说此事已移交皇上亲自调查。”
“出了这种事?”钱钱震惊,因为不关自家的事,她本不愿多管,但是想起昨夜与君飞扬……
钱钱让眉儿先出去,之后在房里来回转了很久:君家怎么会害人?其实肯定有误会,君飞扬入狱了吗?他不能去查,指望当官的,行吗?
钱钱思量之下最终揣了些银子,以为偷着出门便瞒住所有人,殊不知寒历劭与秦慧云在房里,透过窗户,他们是看着钱钱出门的!
天牢,钱钱花重金买通了狱卒得以探监。
看到钱钱,飞扬怔住,没有想到她会来探监!
沉默,如死一般的沉默在上演着!
月心的视线在钱钱与飞扬间来回逗留,君烨也一直盯着钱钱!
半晌,月心问:“楚……艾姑娘,你可以告诉我们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了吗?他们在查吗?什么时候还君家一个清白?”
钱钱摇头:“听说牵连到命案,此事已经交由皇上亲自查办,就不知皇上会怎么查?”
“不管结果如何,你相信是君家害人吗?”飞扬突然问,看着她,目光炯炯有神!
全天下的人误会他都可以暂时不在乎,他只想告诉她的想法!
钱钱也说不出为何要来探监,现在见到飞扬,她有些害怕他盯着她的犀利的眼神。
须臾,钱钱摇头:“谁会在大庭广众下陷自己于事非之中,所以肯定不是君家的人。”
“你相信我?”她相信他?飞扬心里流过一阵暖意!
钱钱说:“有点头脑的人都能猜到不是君家,但是你们君家经商这么多年,很多时候都容易得罪了谁,被陷害也不是不可能,至于到底是谁……”
钱钱欲言又止,究竟是谁就不好说了,若是寒洛用心查,或许能查出些眉目,但若想草草了事,那君家因这次的事……怕是要玩完了!
这时,君烨说道:“君家生意虽大,但多年来,对谁都一向很客气,并没有与谁结仇!”
钱钱瞥了他一眼:你们或许是没有与谁结仇,但君家雇用的工人多达成千上万,他们之中,真要有谁与谁结仇,你君太爷是不可能知道的!
“你认为会是谁?”飞扬问。
钱钱挥手:“我哪知道!我对你们君家又不熟悉!”
你这个问题问得也太莫明其妙了,她一个外人,哪里知道君家的事?
“那我呢?”蓦地,飞扬就仿佛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对君家不熟,那你对我呢?”也不熟吗?
“我……”钱钱吞吐着,避开了他浓烈的目光:“我们……当然也不熟!”
钱钱没有说谎,在知道他喜欢她时,她只是震惊,他是楚狂的师兄,怎么可能会喜欢她,所以她被他的表白所吓到。
至于昨晚,大家都喝醉了,其他的事,他们真的……不熟!
“我们……真的不熟吗?”抛去以往,就说昨晚,他们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还说不熟吗?
“当然!”钱钱回答的语气很坚定!
四周的气氛瞬间变得很诡异!
须臾,钱钱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调查清楚的,你们先委屈在牢里吧,我会帮你们注意,有什么最新消息,我会通知你们,你们若是想到什么仇人,也可以提供出来,方便查获!”
说着,钱钱已经调头欲离开,隔着牢房的门,见她要走,飞扬猛地抓住钱钱的手!
拉住了,飞扬却不知道要说什么,钱钱微征,并没有回头。
钱钱的手先是任由他抓着,怔了几秒,终于挣开,头也不回地离开!
君飞扬,刚才我说过了,我们不熟的,最多只算是……朋友!
回到家,钱钱没有想到,迎接她的人是寒洛!
钱钱很生气地看着寒历劭:“爹,我不是说过不许他再进门的吗?”
“这……”他执意要进来,谁也拦不住!
这时,寒洛说道:“朕说过今日会来,那便一定来,顺便,给你看一看皇榜!”
寒洛从怀里掏出一份圣旨,此旨并非是封后圣旨,而是……
钱钱狐疑地打开,待看清内容,大惊失色。
圣旨上写到,寒洛已经查明真相,三名死者确实是被君家所害,杀人偿命,需将君烨、君飞扬,以及月心处死,当作是一命抵一命。
“你查清了?”钱钱看着寒洛。命案才发生不到两个时辰,他就查出来?这也太容易了!
寒洛无所谓地说:“查不查,有没有罪,还不是朕的一句话?”
“你……寒洛,你是故意的!”钱钱惊道,联想起来,她终于明白,那个陷害君家的人是……他!
难怪才死了人,寒洛远在京城就已经知道,还说什么要亲自调查。
哼,虽然是命案,但也就死了三个人,完全可以由当地官员着手去查,寒洛身为一国之君,每天政务繁忙,但他却要亲自参与,原来……
“为什么你要陷害君家?”钱钱问,语气铿锵。
“什么叫陷害?朕已经查清了,一切都是君家所为!”寒洛装作很无辜地说,嘴角却有意无意地勾起一抹邪笑。
钱钱留意到他的笑容,心里更加清楚是他所为,钱钱不耻:“为什么?君家跟你又没仇,你为什么要陷害他们?”
“……”
“寒洛,真的是你?”此刻,寒历劭也走近了。他想不通,寒洛怎么会陷害君飞扬一家!
事到如今,寒洛倒也不再隐瞒,他坦言道:“季子研,你猜得对,就是朕派人动的手脚,既然你这么聪明,那就应该知道朕为什么这么做?”
“我怎么会知道?”他肚子里的坏水这么多,她哪能样样都知道!
寒洛拿过圣旨:“朕早就看那个君飞扬不痛快,昨日又让朕听说他当众之下对你表白,他的胆子也大了,敢跟朕抢女人,你说……朕能不生气吗?”能不想要打击君家吗?
“生气就要杀人?”钱钱不懈地说道。而且……
寒洛,请你注意你的措词,我们没有关系,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寒洛,你不可以这么做,马上放了君家的人!”寒历劭也训道。寒洛喜欢子研的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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