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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不稀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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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昂了昂头,好像有眼泪流出来的样子。这下真是糗大了,沈落雁在心里想。
似乎是没想到沈落雁会把这话说出来,纳兰逸尘愣了愣,随即暴怒,“停车。”
“做什么,你疯了啊。”沈落雁感觉他身上的气息很可怕。
“你下车。”纳兰逸尘的双眼都充血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沈落雁身子缩了缩,嘀咕一声,神经病啊,刚刚为什么把我拉上来呢。也不管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不顾一切跳了下去。
或许她与纳兰逸尘之间并没有什么,可是纳兰逸尘刚刚那样做,确实是伤了她的心了,让她很是委屈。
待沈落雁一下车,马车就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去。
这个时候沈落雁才发现这鬼地方自己一点都不熟悉,也不知道纳兰逸尘带什么路。皱了皱眉,看天色渐渐偏暗了,好像一会的雨会更大,也不敢停留,摸着一个方向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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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雨水,更多的不是清凉,而是沉闷,那种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闷,沈落雁跑了一会,越想越觉得委屈,两滴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
“纳兰逸尘,你这个混蛋,你竟敢这样对我。”她咬牙切齿的喊。
胸口沉闷的厉害,雷声阵阵,也不敢乱跑了,又跑到一个可以多余的屋檐下,缩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
刚刚差点就把她给闷死了,从小到大也没这么跑步过,一时气氛连脑子都昏了不好使了,又咒骂了一下自己的莫名其妙。
这样耽搁一阵,天色渐渐黑了,沈落雁唾了一口,暗骂自己倒霉,今天怎么会遇见纳兰逸尘,抻着头往两边看了看,都是人家,并没有客栈酒楼之内的建筑,更是觉得晦气。
脚也酸酸痛痛的,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走。
一辆马车轮轴的声音,吱呀吱呀的传来,放在平时吃饭或睡觉的时候沈落雁一定会觉得倒足了胃口,可是这个时候,却不啻于那一首曲调优美的《凤求凰》。
可是一看到那身绯红的影子,沈落雁的心又冷了,这家伙八成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吧,可是连看笑话都看的如此勤快的家伙,一定是变态加变态,简称为超级变态。
纳兰逸尘见沈落雁一脸不屑的样子,泯了泯嘴,强压下心口的火气,道:“沈大小姐,这个时候你还不上来,难道真想在这里过夜么?”
鬼才上你的车呢,沈落雁本来是很想这样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突然冒出一丝喜悦,然后双脚也不听使唤的往马车边走去。
“你倒是快点啊,雨很大啊。”纳兰逸尘催道。
“嗯嗯,我都还没决定是不是要上去呢,你着急什么啊。”沈落雁白他一眼,其实身子已经在纳兰逸尘一拉之后上去了。
沈落雁脚下不稳,啊的一声就朝纳兰逸尘怀里跌去,这是第一次与这个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沈落雁慌乱中觉得其实他的胸膛也挺好靠的,没有一丝味道的气息清清爽爽。要说有什么不足,那就是,肉少了点,咯人。
纳兰逸尘似乎也傻了一下,一时间也没有把满身是水的沈落雁推开。直到看到沈落雁在怀里动了一下,才触电般用手把沈落雁支开一段距离,可是不支还好,一支,这双手,竟然放到了沈落雁胸前的*了。
因为雨水的缘故,沈落雁身上的衣服紧身的不能再紧身了,这时胸前的*也异常明显,如果这时有一个外人在场的话,客观点不去看沈落雁的脸,就会发现她的身材其实挺不错的,腰身盈盈一握,*紧致高俏,实在是诱人的厉害。
可是这个时候纳兰逸尘哪里还有心思欣赏这个,他傻住了,一辈子只碰到兰蔻一个女人的他傻住了。
而傻落雁也傻了,说实话,那双大手放在上面的时候如电流穿过一般,击的她心都酥了,甚至还有几分舒服。可是一瞬间,他就爆发了,即便是帅哥也不能这样非礼自己啊,大叫一声一脚踹向纳兰逸尘,往后躲去。
纳兰逸尘人称单枪匹马三进三出百万大军,可是这个时候居然没能躲过沈落雁的撩阴腿,被沈落雁踢到小腿骨,吱的一身也靠到了另一边。
两人你看我一下我看你一下,面色红的厉害。沈落雁平时也不是什么*守意识强烈到不能强烈的女子,不然她早就叫皇上给她搞个贞节牌坊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纳兰逸尘面前,她却觉得自己必须保持好形象,不说冰清玉洁,最少不能让他认为自己*。
她双手紧紧的护在胸前,“你刚刚在干什么。”
纳兰逸尘吃了他一腿,还疼的厉害,苦笑道:“我没做什么啊。”
“那样还叫没做什么,那在你眼中,要怎么样才算是做什么了呢?”沈落雁纠缠道。
“可是我确实没有做什么啊。”纳兰逸尘大叫冤枉,又想起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刺激的可以啊。
“好,没做什么就好,你,就坐在那里,当然,站着也行,下车之前不需碰我。”沈落雁也是色厉内荏的主,这时见纳兰逸尘也存在点恍惚的倾向,就先发制人的吩咐。
“好。”纳兰逸尘点了点头,而这,果然一路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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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雁还没明白这纳兰逸尘为什么又把自己带进纳兰府了,可是一下车,她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不会是感冒了吧。老子这么强悍的身体。”沈落雁心里想。
可是在内室换了衣服之后还是觉得冷,又大口大口的在纳兰逸尘眉头皱的可以放下一支毛笔的注视下,喝了一大碗姜水,好像还不济事,赶紧让纳兰逸尘安排一个房间,迷迷糊糊的躲进去睡觉了。
这一睡,第二天醒来,才发现又是天黑了,沈落雁本来还想我明明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了啊,怎么一醒来还这样呢。
外面的纳兰逸尘走了进来,“喝药了。”
“喝药,谁病了啊。”沈落雁还没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而且鼻子堵的厉害,“该不会是我感冒了吧。”
“不是你难道是我么?”纳兰逸尘白她一眼,拿着个碗过来,把她的身子扶正。
沈落雁本来想说干嘛啊,你又想沾我便宜,昨天还不够么,可是一看到纳兰逸尘小心翼翼的样子,就没敢说了,“我谁了很久了么?”她问。
“也不久,就一天一夜的样子。”纳兰逸尘道。
“呃,呃……呵呵,真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沈落雁道。
“没事,有时间我也会麻烦一下你的。”纳兰逸尘没有人情味的道。
“如果你要生病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这样照顾你。”沈落雁端过那个晚,里面的液体黑黑的,一看就很苦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
她并没有看到刚刚那句话让纳兰逸尘有些欣喜又有些无奈的样子。
“有没有红糖。”沈落雁问。
“良药苦口,难道你不知道么?”纳兰逸尘道。
“知道,但是我不喜 欢'炫。书。网'喝。”沈落雁道,“你给我讲这样的道理,除非你先喝一半。”
纳兰的话不多,这个时候已经觉得多余了,眯了一下拿过她手中的碗顺着喉咙就倒下了一半,然后递给沈落雁,“好了,你也这样喝。”
药真的好苦,看他皱眉的样子沈落雁就知道,可是沈落雁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喝。呃,好像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啊,沈落雁想。
捏着鼻子一点一点的把药喝完,把碗递给纳兰逸尘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脸有一点点红。
因为刚刚纳兰逸尘在想,二人共用一个碗,是不是简介接吻了呢。
可是如果沈落雁想到这点的话,八成是会一个晚上兴奋的睡不着吧。
和自己的偶像接吻,那该是一件多么梦寐以求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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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什么时候送她走。”捕手道。
“谁?”
“沈落雁。”
“我的事,不用你管。”纳兰逸尘有些不耐烦。
“可是兰蔻娘娘尸骨未寒。”捕手本来不想说的,可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知道,难道还用你来教训我么?”纳兰逸尘神色一厉。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提醒一下主人,切不可,因色废事。”捕手恭敬的道。
“好呢,我知道,你自己注意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可是,属下看主人,最近似乎总是心神不宁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好了,我说了我知道了,你再说一句……”纳兰逸尘暴跳如雷。
待捕手走了之后,他才恍然发现,自己最近情绪真的波动的厉害,越来越容易受到外面事物的影响了。这不是什么好事,缺点越多,也越容易致命,这是一个浅显的道理。
纳兰逸尘叹了口气,念了几遍兰蔻,随即心绪黯然。
“蔻儿,我也不想变成这样的,可是你知道么。每次我一看到沈落雁的时候,我心跳的频率,就如同看到你一样。”
来到“兰轩”,那一切的,关于自由美好的气息仿佛还飘荡在空中一般。那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而又才智卓绝的女子,就像是一个小精灵一样的,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纳兰逸尘并没有推门进去,事实上,自从自己亲手把兰蔻送走之后,他一直愧疚,越愧疚,不敢面对的东西就越多。
所以他一直努力,发愤图强。不顾一切的积蓄自己的力量。因为他要让兰蔻知道,并不是她不值,也不是自己没有做成周幽王的勇气,而是这一切,时机未到。
总有一天,他会站在千万人的头顶,用力大呼兰蔻的名字,给她一个名垂青史的——烽火戏诸侯。
而在这天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沈落雁似乎觉得有人坐在床头,叹息着,用手轻轻*了她的脸。
然后那人的双眸深邃若深渊,里面埋藏着无穷无尽的寂寥。沈落雁本想说,为什么,你会如此悲伤。
可是在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居然大亮,新的一天,床边一个人都没有。
她摇了摇头,这个梦,真古怪啊。
正文 第十一折 夜长争的薄情知
那场雨之后,另外一个人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了。
而这个人,就是——卓王孙。
他也不知道是因为鱼下的空气沉闷从而使自己脆弱的肺部不能自由的扩张而起来一轮接一轮的咳嗽,还是因为,卓相思那天,央求他上凤楼,对他说过的那些话,让他觉得,生,如斯可笑。
是的,这天离卓相思回来然后重新进宫又是几天过去了,可是一想起卓相思那天的话,还是会觉得,一切历历在目,一切,皆没有改变。
“哥,这是你第二次上凤楼呢?”卓相思笑,有点苦,还有点甜。
“嗯。”卓王孙点点头,“这是我留给你的闺房,岂可多次*,怕外人讲了闲话去。”
“可是难道现在,你就不怕了么?”卓相思是这样道的。
这个时候卓王孙才发现卓相思有点改变了,她的坚持她的固执没有变,可是骨子里,却似乎,变了,变的尖锐或者说有锋芒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卓相思也没有追问下去,示意下人准备酒菜,说好好的和卓王孙喝一杯。
而印象中,卓相思除了对绿茶情有独钟,从不饮酒。
“相思。”卓王孙有些话在酝酿,但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嗯,哥,怎么了?”卓相思道。
“相思,哥知道,让你入宫,是委屈你了,其实,哥也不想。”卓王孙有几分痛苦。
“呵呵,那些都过去了,不是么。更何况,卓家家大业大,你一个人*劳如此之辛苦,我早就该分担分担的。”
“难道你不怨恨我么?”
卓相思的被子才沾唇,就仿佛触电一般的,定了下来。恨,能不恨吗。她在心里叹息,还是把那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恨,有什么意义么,你也是迫不得已,更何况,是我心甘情愿的。”卓相思道。
这一顿饭一顿酒吃的极为艰难,兄妹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一直到不可弥合。
“哥,你觉得沈姐姐怎么样?”卓相思突然问。
“她,很好。”卓王孙随意道。
“只是很好么?”卓相思追问。“难道你,对她就没有一点别的意思。”
“呃……”卓王孙愣住。“相思,今天怎么这么说。”
“我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告诉你,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就不可再来,你自己好好把握。”说到这里卓相思内心滴血,是啊,有些人,一旦分开,就绝难挽留,有些事,一旦决定,就绝难后悔。
可是为什么,这些事情,自己如此的后知后觉。
“嗯。”卓王孙心不在焉的道,昨天看到那个纳兰逸尘拉沈落雁的手,他就觉得,似乎,纳兰更适合沈落雁良多。
“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卓相思果然尖锐了。
“呵呵,难道你觉得,就我这样子,手无缚鸡之力,连呼吸都靠药水吊着,我配得*么?”卓王孙苦笑,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敢情的事,当局者说,配的上就配的上,配不上就配不上,你都还没问过,你怎么知道。”卓相思叹息,“难道我心目中一直视若神人的男子,竟然如此的优柔寡断么?”
“昨天,我看到纳兰逸尘拉起了她的手……”这是卓王孙的最后一句话。可是是什么意思,二人都心知肚明。
卓相思想起沈落雁那天在长乐宫闪烁的样子,心想,难道她爱慕的是少年丞相纳兰逸尘么。这么一看卓王孙,又觉得,不值太多。
之后二人一直喝酒,二人本来都不是喝酒的体质,卓王孙顽疾缠身,大夫一直劝说禁欲戒酒,而卓相思,第一次喝,才发现,酒很难喝,可是,却很有用。
而这次,也是卓王孙醉酒时间最长的一次,他醒来的时候,下人才来禀报说小姐已经进宫。可是,他的脑海里,模模糊糊的似乎有着一场一样的欢腾。
那痛并快乐着的纠缠,那些禁忌着暧昧着的往事。以及,那石火光中伊人的身影和*。
也是这天,他才知道,相思……爱王孙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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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之事,无非是,争权,争宠。
这天,是帝后甄选后的两个月,也是卓相思东方紫玉等人进宫的第四十天。天气渐渐转秋凉。
而这天,宫中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东方紫玉落水了。
本来么,这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可是缘由是,南宫薰邀请东方紫玉夜间赏月吟诗。
所以自然而然的,这件事就怪罪到了东方紫玉身上。
虽说南宫薰极力解释说是东方紫玉自己不小心落水的,可是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她说的再多,也不及东方紫玉嫣然一笑,至始至终只说的一句话,“南宫贵人不是有意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就这样的一句话,无疑在后宫这潭深水中扔了一个炸弹。
进宫月余的贵人就可以争权夺宠,这事情虽然说不上有多严重,但是东方紫玉和南宫薰的出身都摆在那里,就算是皇上不过问也不行。
可是奇 怪;书;网的是,皇上真的没有过问,他甚至在知道了知道只是皱了一个眉,知情人都知道那皱眉的时间差不多就是一呼一吸的样子,然后他就笑了笑,“后宫有皇太后管着,她会处理好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众人都没明白过来,因为皇太后在那事发生之后也并没做采取什么措施,也没有放出什么话,她照样每天叫几个贵妃过去打一小会麻将,然后该吃饭的时候就吃饭就寝的时候就就寝。完全不放在身上的样子。
而东方固向来以偏激狭隘,瑕疵必报著称,这次居然也没有对外说过一句要让南宫世家怎么样怎么样的话,相反的,自那之后,很多人甚至还看到东方固和南宫慕一起进酒楼逛窑子。
这事,要多奇 怪;书;网就有多奇 怪;书;网。因为很多人看到二人亲密的样子,如果不是侍妾成堆的话,很容易就会以为他们是有特殊嗜好的背背山了。
而真正知情的,似乎只有一个在暗处的纳兰逸尘,一个在明处的沈落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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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
御璟衣带当风的站在湖边,沈落雁就站在他的背后。光彩全部被御璟遮住。
“沈太傅,你当真好奇 怪;书;网。”这是御璟的第一句话。“
“臣下不知陛下是何意?”沈落雁疑惑的道。
“呵呵,世人都在为东方和南宫之间的那点事吵的纷纷扰扰,你倒好,居然一点奇 怪;书;网的样子都没有,难道这不奇 怪;书;网么?”御璟道。
“皇上的意思是,我就应该奇 怪;书;网,然后以一个小女子特有的八卦来向陛下请教之所以那样处置的原因。”沈落雁笑了笑。
“难道不应该是这样么?”御璟皱了皱眉。他突然发现身后的这个女子猜自己的心思竟然一丝不漏。
“当然应该是这个样子,可是,因为臣下的性子寡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怕是让陛下失望了。”沈落雁道。
“原来你还是这样的性子。”御璟哦了一声,“没想到,你会做的这么好。早知道,就该让你来做皇后了。”
最后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无论是不是,沈落雁都大大的震惊了一下,她赶紧跪下,“臣下何德何能,还望皇上看在臣下胆小的份上,不要说这样的话来恐吓臣下。”
“哦。”御璟又笑了,“世上女子都为进朕的后宫而挤破脑袋,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没有心动过吗?”
沈落雁冷汗涔涔,这御璟是在精的跟鬼一样了,“臣下自然是有自知之明,像臣下这样的女子,陛下随手一招,前扑后涌,怕是连进皇宫的那条路都要被踩塌陷。陛下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御璟于是不说话了,但是他看到沈落雁那急于解释的样子就觉得很舒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突然觉得,要让沈落雁为他的事情而烦心劳力的时候,他的成就感才会更高点,像是那帝后甄选事宜,就是这样。
之后*一个凉亭,因为好 久:炫:书:网:没有讲什么东西的缘故,于是沈落雁想跟他讲讲《资治通鉴》里面的君臣相处事宜。
御璟对这样的政治纠纷有着天生的敏感,这时只听了一节,就打断了沈落雁的话。“你的意思是说分封制不如郡县制。”
沈落雁点了点头,“郡县制虽然有去点,例如皇上很容易鞭长莫及,但是每个郡县有专管的人员然后再派遣司察的时候,就很容易掌握分寸,而分封制,坐地分侯,国家全力泛滥分散,就很容易形成尾大不掉的局面,历史上很多这样的例子,都是最后导致诸侯争王。”
御璟点了点头,“现在大荣的体制也是类似于分封制,外姓侯爷居多,恐怕也是有这样的弊端吧。”
一谈到时事,沈落雁就很自觉的收敛了说话的分寸,“那个,依臣下之见,陛下英明神武,自然会有办法处理好君臣之间的关系的,臣下窃以为,不需要*心太多。”
“你是不想替朕分忧多点吧。”御璟叹了口气,“也罢,自古女子不得参政,如果你真的要想替朕分忧,那样朕倒不知道该与你如何处之了。不过今天这课题朕真的好好想想,你先回去吧。”
沈落雁于是敛手告退。
她一退,御璟的帝王本色才发挥出来,迅速写了几道诏令下去,斥几大王侯迅速回荣都。而连沈落雁自己都不知道,今天跟御璟讲的这几句话,会在未来的大荣产生如此大的蝴蝶效应。
*********
好 久:炫:书:网:没有去留名侯府了,沈落雁的性子本来懒,但是那天在雨中卓王孙似乎颤了颤的身子却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于是沈落雁决定去看看,唤上碧水,让叫上马车。这一出门,却是玉掌柜派人来说叫她去喝酒,沈落雁笑笑说有点事情,稍晚点过去,那小吏笑着回转。
沈落雁嘀咕一阵,心想这玉掌柜又搞什么事情。
马行急速,到留名侯府的时候不过上午,那看门的小厮已经见过沈落雁很多遍了,所以这个时候也不用通传,径直就进去了。
碧水跟在沈落雁的后面,她却是第一次来,看到些与落雁斋不同的东西,就起了小兴致,硬是要拉着沈落雁先逛上一圈。
沈落雁笑笑也由她,这地方自己虽说来了有几次了,但也真的没有好好看过几次,二来在园子里转了几圈,却是听到不远处有声音朝自己所站的位置传来。
沈落雁对人的声音向来比较敏感,这时一听就知道是高建来了,她正想是不是拉着碧水避上一避的好,那来人却是快,脚下一动,就已经看到她了。
“哟,那不是沈太傅么?”高建虽说文采有几分了得,但终究脱不了纨绔子弟的习性。
沈落雁笑笑,“却是高公子啊。”见到高建后面只有一个王武,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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