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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美人的穿越生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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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目光微冷,道:“不,本宫就要皇上好好的葬了她!”她走到窗边,望着逐渐发白的天色,轻声道:“本宫已经忍得太久了,既然再没什么可顾忌的了,也是时候该变一变了。”

语芙一怔,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垂下头去,不敢多言。

珑儿此时正站在大殿门口,焦急的朝着丹凤门的方向望去。时间已进入了冬季,虽然还没下雪,天气仍十分寒冷。珑儿却已经顾不上这些,眼看着伤员越来越多,她的心里也越来越感觉焦躁不安。

大明宫被围,这已经第三天了。

期间,又休战了两次,太子回来过两回,带来的消息都不太好。

皇宫被围,整个京城都陷入了恐怖之中。朱赫显和穆亲王趁此机会,也不知杀了多少政敌,抓了多少平日反对他们的人。就太子知道的,也不下百余人。受株连的更是数都数不过来了。

唯一让珑儿感到一丝安慰的就是她在意的人暂时都不会有危险。廉王府的人已经提前被遣散了,锦瑟紫檀等人在薛之远的安排下躲了起来;大长公主并萧妙云等数位金枝玉叶前一阵去了外地行宫,同去的还有徐静柳、陈幼薇、江简珪、文如霜、文如雪等名门闺秀,正好避过了此劫。剩下还有些官员提早得了信,跑的跑,躲的躲,暂时不会有事。

不过,珑儿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却又不敢十分确定。

东宫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伤重的御林军或者黑甲卫,或互相搀扶,或被担架抬着,都被送到了东宫偏殿包扎伤口,受轻伤的干脆都不下前线。

主要由几位太医来医治伤员,由于人手不够,宫女们几乎都参与到了救治的工作中。这些人有的断了腿,有的断了手,一个个都像血人似的躺在那里呻吟,令人惨不忍睹。最后,珑儿也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学着宫女用襻膊绑好袖子,帮着众人包扎。

碧馨看见了,忙走过来道:“县主万金之躯,怎好碰这污秽?没的脏了衣服。况且这天气又冷,仔细冻伤了手。”

珑儿正在给一个断臂的将士清洗伤口,闻言便道:“我横竖也帮不上别的什么忙,这点小事还是做得来的。”她指了指刚用过清洗伤口的一盆血水,道:“麻烦姑娘叫人再端一盆清水来。”

碧馨无法,只得自己去端了下去。

外面的喊杀声渐渐小了,就在众人以为又要暂时停战的时候,喊杀声忽然变得更大了,伴随着马匹的嘶鸣声,整齐的铠甲抖动声传来。珑儿禁不住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站了起来,朝宫门的方向望去。

一个黑甲卫箭一般朝东宫跑来,他捂住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大声说道:“援兵到了!”

人群在短暂的互相对望之后,突然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大家都激动的不得了,知道终于是有救了。

珑儿如坠梦中。

直到她看见太子带着几位身披银甲的将官微笑着朝她走过来,才终于敢确定。经过了三天漫长的煎熬,一切都再次回归了平静。

然而,一切还没有结束,当她随着众人,见到了除了面色不太好,其他地方看起来都还不错的皇帝之后,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是引诱朱家造反的陷阱!

她想起子瑜在信中曾经提到过,也曾吩咐过承修,如果发生什么大事就去找太子。她曾以为所谓的“大事”指的是一些自己无法解决的棘手问题,却没想到是所谓的谋反。恐怕,子瑜早就预料到朱家会趁机造反吧。所以皇帝才会在子瑜临出征之前对朱家步步紧逼,用所谓的贩卖私盐案逼得他们走投无路,最后选择谋反。或者说,是提前谋反!

皇帝遇刺应该是真的,但是受的伤不太重。他们于是将计就计,提前布置了一切。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要等到隔天早上才请御医,就是为了不让消息透露出去,争取准备时间。至于援军为什么当晚没有到,三日后才到,也许是在哪里耽误了。

众人叩拜过皇帝,皇帝慰问了几句便叫众人散了,然后单独召见了援军的将士。

珑儿又上前参拜了皇后,皇后柔声安慰了几句,只是态度有些冷淡。借口还要处理后事,回了坤宁宫。

珑儿想起了刚才听说的,宁妃已死的消息,以为是这个缘故,便也并没有在意。她听说之后也并未觉得开心或者伤心,只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如果让她选是宁妃死还是自己死,她当然不可能选自己。立场不同,其他的便不用多谈了。只是,宁妃朱白鸾所生的六皇子萧恪恐怕是活不了了。她想起那个长得胖乎乎的漂亮小男孩,叹了口气。即便他活着,得知母亲和外公一家全都死了,被自己的父亲和兄长全部诛杀了,他会怎么想呢?恐怕会生不如死吧。

她想着想着,已经走出了含元殿的大殿,迎面却看见了太子。太子问道:“县主这是去哪?”

珑儿道:“既然已经没事了,我也要回廉王府了。”

太子摇了摇头,道:“虽然主犯已经被俘,但是余党还在,现在廉王府还不安全。县主还是暂时留在宫中为好。”

珑儿道:“我想回去看看。承修大人如果得了信,应该已经回来了,他会保护我的。”

太子犹豫了一下,道:“这样吧,我现在派人去找承大人,县主还是等等再走吧。”他看了看珑儿的衣服,珑儿这才想起自己连襻膊的带子还没摘呢,连忙去解,谁知越忙越乱,反而拽成了死结。她只好去解,却发现手指却已经被冻得不太灵活了。

只听太子道:“别着急,我来帮你。”

珑儿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这几天,她连衣服都没换,华丽的广袖流云长裙被溅上帮人包扎时留下的血迹。发髻也只不过是自己随意挽的。脸上脂粉未施,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面色也很苍白。总之,怎一个狼狈了得。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妇德包括化妆打扮这一项,她这样见外人终究不好。

珑儿望着那双为自己解带子的手,那手指修长灵活,带着分明的骨节,已带了成年人的轮廓,似乎是长期练武的结果。她无意中抬头,看到了他的脸。他的睫毛低垂,为微挑的凤目带来了柔和的弧度。她从没发现,他比自己高这么多,几乎赶上了子瑜,自己需要仰视才行。珑儿忽然一瞬间有了种错觉,自己看到了年幼时的子瑜。说不出哪里,总之和子瑜很相似。

太子抬头看向珑儿,微笑道:“已经解开了。”他的目光似一泓春水,有明亮的阳光投射其间,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珑儿的心猛地一跳,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太子。她立刻退后了两步,垂下眼帘,左右手交叠,施了个礼,道:“多谢殿下。”

太子怔在了一下,放下手,握紧了膊带,笑道:“县主,不,六皇婶不必客气。”

两人沉默着走回了东宫,太子先安顿好珑儿,事无巨细的交代了下人一番,又命人去找承修。他的态度仍然和原来一样,只是稍微带了些难以察觉的客气。

珑儿听说承修已经带着众人回了王府,一切都很好时,一直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她向太子提出了告辞,太子命人备车,还派了黑甲卫一路护送。珑儿感谢再三,方才出了东宫,登上了马车。透过窗纱,她看见了一身明黄色服饰的太子正站在一处楼阁,朝这边张望,一直望了很久。

朝阳初升,京城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祥和之中。金色的阳光照在残破的街道上,偶尔有行人走过,间或有小贩叫卖刚做好的馒头或豆腐。战场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再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甚至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下。马车不紧不慢的穿过大街,朝王府方向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珑儿的女儿叫萧宝月怎么样?

第六十五章、消息

半个月后,廉王府。

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整个廉王府都被一片白色所笼罩。

雪地里,有七八个或打着伞,或披着蓑衣的丫鬟婆子提着食盒走到了廊下,早有等在那里的丫鬟们迎了上来,其中一个还抱怨了一声:“妈妈们怎么送来的这么晚?里边都催了好几次了。”

丫鬟们一径将食盒送进了花厅,放在桌上。

瑞海正站在厅中说道:“。。。。。。王府的损失合计一千三百零五十两银子。包括丢失或损毁的摆件、器皿共五十一件,叛匪在银安殿砸坏的廊柱、台阶、大门的修葺费用等。另外,殿内铺地用的青砖裂了缝,若要更换,费用须得另算。”

听了瑞海的叙述,珑儿点了点头道:“多亏了瑞公公,把值钱的东西都藏好了,只弄了些仿品摆着,否则咱们王府怎么会只损失了这么一点银子。”

原来,当时朱家派人来廉王府抄家,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府内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连带着值钱的东西也都不见了,便只是胡乱的闯进银安殿砸了些东西,悻悻而回。

瑞海忙谦虚道:“这都是小人该做的。说起来,咱们王府的损失算是少的,小人听说靖南郡王府被反贼劫掠一空,又不小心走了水,房子也烧毁了大半,还死了十几个没来得及跑的家丁,损失恐怕十几万两银子都不止。”

珑儿叹道:“可怜靖南王府不但人口多,而且老的老,幼的幼,本就入不敷出,还偏偏遇上了这样一场无妄之灾,这天寒地冻的,真无异于是雪上加霜。”她突然有了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如果他们不是事先得了信,就地掩埋了财物,及时疏散了下人,恐怕也会落得这个下场。

众人也都跟着唏嘘了一回。

“另外,还有一件事请县主视下。”瑞海继续说道,“咱们王府是否要请清虚观的玄清道长来做个道场,驱驱邪,去去晦气?前两日诚亲王府和安亲王府都请了,据说很是灵验。”

“也好。”珑儿道,“那咱们王府也请一次。一来安一安下人们的心,二来也凑个热闹,求个平安。到时候,就让小路子去负责招待玄清道长他们吧,顺便探探那两个府里的情况。”

又吩咐了几个管事婆子些琐事。等交代完了一切,珑儿这才得空喝了口热茶,叹了口气道:“可算是完事儿了。”

“小姐,该吃饭了。”雪竹趁机说道,“今日厨房做了水晶肘子、清蒸鱼、茄鲞、油盐炒枸杞芽儿和酸笋鸡皮汤。主食是鸭子肉粥和奶饽饽。点心是松穰鹅油卷、螃蟹馅小饺儿和栗粉糕。”

珑儿点了点头,道:“你们的饭也都送来了吧,那就陪我一起吃吧。”

于是,命人摆了桌子,主仆六个人分坐两处,紫檀,雪竹,红豆,碧痕,平安坐一桌,珑儿仍坐在榻上,吃食摆在花梨木小炕桌上。

正吃着,红豆指着雪竹头上的金簪子道:“你这个簪子的花样倒新鲜,成色看着也不错,是老金子,是最近新打的吗?”

雪竹摸了摸头上的金簪,道:“是我远房堂姑妈送我娘的,我娘又给了我,今儿才上了头。说起来,你们也可能听说了,我这位堂姑妈的小叔子就是半夜被反贼杀害的牛小八。”

“哦,这个我知道,原来就是他呀!朱家的罪状里就有这么一条:无故杀害百姓牛小八。可这送东西跟他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的,朝廷特意赐了一千两银子给他哥哥,也就是我堂姑父,说是补偿。他家就是这样发了财。”

“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因我堂姑妈曾经来找过我娘说这事,我娘给她出了主意,所以特意送了些首饰给我娘当谢礼,这就是其中一件。我前两天看见她,那真是浑身上下都是金光闪闪的,光手上的金镯子就套了四五个,好像生怕人家不知道她家发财了似的。”

众人听了都啧啧称奇。

红豆更是打趣道:“这下,偷儿连偷东西都不用到处乱翻了,直接把人偷走就是了。”

大家都笑了,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别的笑话来。

等到无人的时候,雪竹私下向珑儿道谢:“全都是沾了小姐的光,我那姑妈家才发了财。要不是小姐私下里跟薛公子说了这事,朝廷未必会想到赏钱给他们家。”

珑儿只是淡笑道:“这都是皇恩浩荡,就算我不说也自会有府尹上报的。”

如果不是因为朱穆之乱,又有谁会知道本朝本代有一个叫牛小八的屠夫呢?他的哥哥嫂子又怎么会因此发了大财呢?所以说,命运真是一件奇怪的东西。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收拾整顿,廉王府终于在今年下第一场大雪的时候重又回归了平静。

朱家和穆亲王一家被满门被斩,余党也杀的杀,抓的抓,流放的流放,清理得干干净净。他们的罪状也早已在平叛的第二天被公之于天下。罪名一共二十八条,桩桩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罪。被无辜冤杀的大臣都被厚葬,被抓的也都放了出来。京城的秩序很快就恢复如常。

唯一让珑儿感觉不安的,就是子瑜最近一直没有来过信。最近的一封也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她问过承修和薛之远,他们都说不清楚情况,只是猜测前方可能战况激烈,不宜私下传递消息。但是战报还是会定期呈上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珑儿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这是战争,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而她也恰巧刚刚体会过这种感觉。

她别无所求,只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这天夜里,珑儿刚要睡下,忽然有人来报,说薛之远来了。

珑儿匆匆起床换了衣服来到花厅,还未等她开口询问,薛之远就急急说道:“珑儿妹妹,你听说了吗?子瑜受伤了!”

珑儿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发黑。紫檀忙上前扶她到椅子上坐下。珑儿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神,忙追问道:“子瑜哪里受伤了?伤的严重吗?”

“目前还不清楚,”薛之远语带焦急,“我的人也是刚刚才得了信。对了,承修在吗?”

珑儿忙命人去请。传话的人还没走出屋子,承修就闯了进来。

他一见到薛之远,忙道:“我们的人刚传来消息,说王爷受伤了。薛公子也听说了吗?”

薛之远道:“我是听一个朋友说的。他刚从前线回来,说那边情况不太好。临江王萧瑄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个箭术高手,在战场上一箭将子瑜射伤了。现在,一应事物都由身为副将的浩轩出面管理,子瑜一直在养伤,没露面,也不知道伤势如何了。”

珑儿觉得此刻的心情实在难以形容,她从没想过子瑜有可能会受伤,甚至有死亡可能,因为他对自己来说实在太重要了,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薛之远不忍,忙安慰道:“你先别急,我们现在就去打听子瑜的消息。”

珑儿勉强扯了扯嘴角,道:“有劳了。”

那天晚上,珑儿几乎一夜没合眼。

次日早上,紫檀一见珑儿眼睛红红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去找锦瑟。她知道,这王府里也就只有锦瑟能劝得了珑儿一两分。

紫檀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她,把薛之远是如何说的,承修又如何说的都说了一遍。锦瑟听了紫檀的描述,思索了片刻,匆匆赶了过来。见珑儿一副憔悴的模样,便劝慰道:“昨晚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只有一句话,您且想想看:王爷受伤后就一直没露面,甚至连伤的轻重都没人知道,究竟这真相如何,还说不准呢。”

珑儿心中一动,道:“你是说,有可能是诈?”

经历过皇帝受伤这件事后,她对这类官方消息都起了戒心。皇帝都会隐瞒病情呢,子瑜为什么不会用计迷惑敌人呢?

“我也说不好。只是,您一日未见到王爷,就不应该下结论。否则,到时候王爷固然没事,您却病倒了,如何使得?”

“只是,如果他没事,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王爷也许是怕被人知道了,走露了消息也未可知。”锦瑟笑着说道,“兵者,诡道也。王爷要是连您都骗不过,还怎么迷惑敌人呢?”

珑儿的心里生出了一丝希望,顿觉轻松了不少。

锦瑟亲自服侍她梳洗了一番,又陪她吃了早饭。

两人正说着话,有人来报:“楚逸风楚公子来了。”

许久未见,楚逸风依旧一身红衣,风姿绰约。

两人互相见了礼,珑儿笑道:“珑儿还未曾恭喜楚公子和杜将军呢。”自从她上次在茶楼和楚逸风谈过话之后,两人在无形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楚逸风现在已经搬进了杜府居住,虽然杜老爷没有明说,但也算是间接接受了他和杜浩轩的关系。

楚逸风大笑道:“我刚刚还担心你会哭哭啼啼的呢,没想到你精神还不错。”

珑儿歪着头,眨了眨眼,道:“他还没回来,我怎么能就这么倒下呢?”

楚逸风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个提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战场看王爷?”

皇宫,坤宁宫。

皇后喝了口茶,道:“陛下今日特意命本宫召县主进宫,就是想告诉县主一件事。”

她看了看珑儿微微泛红的双眼,叹道:“想必县主也已经听说了,廉亲王在战场受了箭伤。王爷英勇卫国,立下了赫赫战功,皇上都记在心里呢。”

珑儿眼神微黯,神情沮丧的道:“对谢陛下和娘娘的关心,这都是王爷应该做的。珑儿只是担心王爷的身体。王爷在外征战,一应条件自然比不得王府,又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服侍,珑儿实在是不甚放心。”说到这里,她不禁掉下泪来,跪下求道:“皇后娘娘,珑儿有一事相求。”

皇后忙命人上前搀扶,珑儿仍跪地不起,道:“求娘娘让臣妾去王爷身边侍疾。”

皇后听了,不由面现难色,道:“这,恐怕要陛下允许才行,本宫也做不得主。况且战场上危机重重,你万一出了事,皇上和本宫该怎么向王爷交代呀?”

“娘娘不必担心,珑儿并不会对外张扬,只是悄悄的去,又有承修大人在身边保护,绝对万无一失。”

皇后犹豫了半晌,最后,只说会和皇上说说看,至于能否成行就不一定了。

珑儿忙再三谢过。

次日,皇帝在御书房召见了她。

皇帝萧光咳嗽了两声,皇后忙亲自为他披上了袍子,柔声道:“小心些。”

萧光拍了拍她的手,感慨道:“梓童,这些日子可辛苦你了。”

自从遇刺事件发生,他虽伤的不重,却一天都未休息,一直硬撑着准备应付叛乱的一应事宜,身体失于调理。再加上后来的朱穆之乱,宁妃之死,他的身体状况就开始一天不如一天。

皇后温婉一笑,道:“陛下龙体要紧。”

珑儿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死去的宁妃妩媚的笑脸,赶紧低下了头。

萧光看着她,道:“宣平县主,你的请求朕已经听皇后说了。念你对子瑜的一片真心,朕就答应了。不过,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就不要张扬了,对外只称病即可。”

珑儿忙磕头谢过。她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这样顺利。

皇帝又说了几句路上小心之类的话,就放她离开了。

待珑儿走后,皇后笑道:“陛下英明。臣妾也同样身为女子,能够理解县主的心情。您允许她去探望廉王,她自然会感激陛下的恩德,就连廉王也会很高兴在此时见到心上人的。此时此刻,宣平县主能够不顾危险去探望廉王,廉王那样宠爱宣平县主也不是没道理的。”

“梓童,不,宛儿,你还在怨朕吗?”萧光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皇后一愣,半响才道:“您知道您有多久没叫过臣妾的名字了吗?”

萧光沉默了一阵,低声道:“对不起。”

大殿之内只余火烛的“劈啪”之声。

作者有话要说:新篇章开始!

第六十六章、旅途(上)

且说珑儿出宫回到了廉王府,便立即着手准备出行事宜。紫檀等几个大丫鬟将她的随身衣物和日常用品都打点齐备了,结果却装了满满三大箱。珑儿叹了口气,终究是由奢入俭难。而且,他们此行不能招摇,容易露富的东西一概不能带,便只管捡了些样式简单,料子寻常的衣服带着。又拿了几件男装,已备不时之需。最后,把所有的东西死活塞进了一个中等体积的箱子,压上盖子,这才作罢。

同行的除了承修、楚逸风和小篆之外,其他的都是以仆人形象示人的侍卫,共十二名。以及暗卫若干(不知以什么形象跟着)。他们都打扮成了商人模样,并且伪造好了身份证件。承修扮成护院,楚逸风扮成珑儿的哥哥,二人皆带了人皮面具。珑儿则扮成富商的女儿,平日都带着面纱,面具只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小篆脸生,所以也并未改办,只以普通丫鬟的样子示人。

府里的事就暂时交给管家瑞海管理,薛之远帮忙看顾。本来他也想去凑热闹的,无奈京中也必须得留人看家,便也只好带着三分懊恼和遗憾留了下来。

三日之后,天还未亮,众人就起了身,趁着清早无人,悄悄的离开了京城。此时,城门才刚刚开放。

天气很冷,珑儿整日躲在马车里打盹。小篆倒是不经常出远门,在马车里也坐不住,常跑出去和众人骑马。

马车从外面看起来并不起眼,内部十分宽敞豪华,以珑儿的身高能很轻易的在里面平躺,减震设施也做的很好,马车前行时,车厢微微颠簸,就像在现代坐火车一样。旁边小桌子的抽屉里放满了各种零食蜜饯干果,都是她平时爱吃的。于是,她每日就是吃,睡,就是扳着手指算行程,一天三次的问承修走到哪了,早中晚饭各一次。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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