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哑妃泡王爷-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迟忽然出声,嗓音低沉冰冷,听不出他此时的情绪来,却让裴彦卿心中一喜,心道子迟真是犀利,直言不讳他心中所想。
果然,鸿煊帝露出满意的神色,显然子迟的话很合他的心意。
“子迟言之有理,朕也认为。此次的失误有蹊跷。”
万俟子照听到皇帝夸赞子迟,心中有些不悦,表面上虽然未表现出来,口气已经有些不善。
“父皇,儿臣的意思是,败了便是败了,眼下当是增援救兵去边境比较妥当,单单在这边纸上谈兵,能有什么作为!”
他话里有话,直接把矛头指向子迟,如此争锋相对,实在有些过于明显。鸿煊皇帝眉头一紧,看起来有些不耐,沉默着没有接腔,子迟闻言并无异色,仿佛端王不是在反驳他的话一般。
“三哥,你的意思呢?”
万俟子照见大家都没有说话,为了寻求支持,把事情推给一直沉默的太子身上,希望获得他的肯定。
万俟子昂微微一笑,一身书卷气息的他不想是会领兵打仗的人,对战事并无过多意见。
“全凭父皇定夺。”
一句话,把责任推卸干净。让皇帝和端王都不高兴,身为太子,当然应该会这种事情费心伤神,可是万俟子昂,似乎并无太多这方面的觉悟。
子迟依旧沉默,静静地听着他们讨论,一副事不关己的风淡云轻,若不是因为此事关系裴家的安危,他压根不愿插嘴。
裴彦卿见气氛有些尴尬,急忙出来打圆场:“启禀陛下,臣认为卓王所言甚是。”
鸿煊帝没有说话。淡淡点头,扭头看向一旁的子迟。
“子迟的意思是?”
子迟这才缓缓抬头,不亢不卑地看着皇帝,眼底有种异样的光彩,似乎正在努力思索着什么。
“儿臣以为,这事情前后必有因果,不如先弄清楚失败的前因后果,方能对症下药。”
他的话虽然含蓄,但是在场之人都听得明白,裴朔身为护国大将军,戎马一生,在边疆为扶沧立下汗马功劳,骁勇善战的裴家军素来所向披靡,极少有失败的时候,此次忽然遭此变故,想必其中定有隐情,倒不如查清楚的好。
鸿煊帝没有再说话,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子迟的想法很赞同,他虽然生气,却依旧觉得奇怪,为何扶沧忽然抵不过北燕了?
一时间,御书房一阵静默,彼此心照不宣,都没有再说话,子迟眼神幽暗,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万俟子照冷冷地扫过一眼子迟与裴彦卿,暗自握紧拳头,眼底散发出森冷阴暗的寒光。
'都米有亲给织织留言咧,那个,俺腆着脸皮上来求推荐票,太少了总是有点不好看是吧~还是谢谢大家订阅,织织会尽量加快进度,让月棠和子迟的感情摆到台面上来~'
番外卷 一百五十八 醉酒
一百五十八 醉酒
而丞相府里,司徒意听说裴朔吃了败仗,正欣喜不已。他与裴朔一文一武,在朝廷里素来不和,此番裴朔折损了扶沧的兵力,惹得龙颜大怒,他自然是得意的。
司徒秋水对朝廷之事半分兴趣也无,上次派出去的人抓月棠未果,反倒死了不少侍卫,她也许久没敢再有动作。
“小姐,端王爷递来帖子,邀请您出去喝茶。”丫鬟怯怯进门,对着司徒秋水低声说道。
柳眉一竖,司徒秋水有些不耐烦,却碍于他是王爷,不好推三阻四,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总是到丞相府来骚扰自己。
“怎么又来,烦不烦!”接过丫鬟手中的帖子看都没看,司徒秋水不悦地把拜帖丢掉,气鼓鼓地坐到桌边。
“哟,司徒小姐真是矜贵,连本王这点薄面,都不肯卖了么?”
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令司徒秋水顿时一惊,猛地站起身来。
万俟子照似笑非笑地站在她的门口,脸上有痞痞的笑意,有些轻浮,令司徒秋水感到无端的反感。
对着丫鬟使了个眼色,司徒秋水连忙迎上去,俯身福了福。
“原来是端王,有失远迎,还望王爷赎罪。”
司徒秋水虽然态度恭谦,可是她的眼底,还是有掩藏不住的厌烦,万俟子照只是淡笑,似乎并未察觉。
“哦,本王亲自前来邀请,不过是希望秋水你给本王个面子,不知,可否赏脸?”
万俟子照脸色不比平常,似乎有些兴奋,努力压制着什么情绪,司徒秋水却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森冷寒光。
“恭敬不如从命。”司徒秋水看到他亲自前来迎接,也没法再拒绝,只好做出盛情难却的模样。
万俟子照微微俯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勾起嘴角得意一笑。
坐在摘星楼二楼的上等包厢,司徒秋水与万俟子照相对而坐,气氛倒勉强算得上融洽,只可惜司徒秋水还是心不在焉。
二人沉默地静静坐着,万俟子照不时为司徒秋水夹些菜肴,或者亲自为她上酒,殷情得有些反常。
万俟子照再次微笑着为司徒秋水斟满酒杯,放下酒壶。
“秋水,你可知,本王自幼便爱慕于你?”
司徒秋水浑身一震,她当然知道,却没料到他今日会主动提及,原本以为装糊涂就能敷衍过去,可是为何今天突然说起?
低着头不知所措,司徒秋水粉颊微红,多少都有些羞赧,若不是因为她一直痴恋子迟,说不定,万俟子照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秋水多谢端王抬爱,只是……”欲言又止,拒绝的意外很明显。
可是万俟子照并不在意,一切都是预料之中,他意并不在此,端起酒杯对着司徒秋水举了举。
“你不必太介怀,本王当然知晓,秋水的心上人,是七弟。”
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司徒秋水愣愣地看着他,也端起酒杯饮尽,心底漫起苦涩。
“可是秋水,你有没有考虑过,子迟已经娶了妃子,那个哑巴虽然丑陋,也是他明媒正娶回卓王府的,难不成,你愿意给子迟做妾?”一边说着,端起酒壶为司徒秋水斟满,眼底全是笑意。
这话触到了她的痛处,柔美的脸庞上露出痛楚的哀戚之色,司徒秋水端着酒杯,静静凝望着,久久不语。
万俟子照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正中他下怀,端起酒杯对着她。
“人生自是有情痴,秋水,太过执着,不是好事。”他的眼神里写满真诚,在酒意的催发下,居然让司徒秋水有些恍惚。
闷闷地将酒杯端起,仰天饮尽,司徒秋水本来不胜酒力,今天忽然有了一醉方休的兴头。
“满上!”司徒秋水的口气里夹杂了醉意,脸颊现出酡红,让万俟子照微微有些失神。
忙不迭地为她斟满酒杯,事情发展得超乎他预料的顺利,看着司徒秋水越来越不清醒的神智,万俟子照心底按捺不住的骚动起来。
“可是,那个哑巴,她到底哪里好!”司徒秋水忽然出声,口气里是慢慢的委屈与不甘,将杯中的酒饮尽,恨恨地用粉拳捶打着桌面,两滴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缓缓滑落,看得万俟子照越发心痒难耐。
看着她独自说完,又一把抢过万俟子照手中的酒壶,为自己斟满。
“今天,我们不醉不归!”说罢,自顾自地低头,为自己手中的酒杯满上,却忽视了一旁万俟子照脸上诡异的笑容。
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司徒秋水一杯接着一杯,口中控诉着子迟的冷漠无情,柔媚的脸上是梨花带雨的楚楚动人,万俟子照不出声阻拦,任由着她将一壶酒喝个精光。
“啪”地一声,司徒秋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将酒壶扔在地上,顿时砸了个粉碎。
红着眼角,步履有些不稳,酿跄着往门边的方向走去,却还未到桌边,腿脚一软,晕倒在地,却被万俟子照一把抱住。
“你为什么……要……哑巴……不肯要我……”
嘴里嘟囔着,司徒秋水微微眯起眼睛,靠在万俟子照的怀中,话语已经不清晰,脑海的意识开始迷蒙。
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颜,她呆呆地伸出青葱般的手指,抚摸上眼前那一张脸庞。
“子迟哥哥……子迟哥哥……你知道……我喜欢了你……多少年……”
口中断断续续地对着万俟子照诉说,意识越来越涣散,只觉得周身烦躁火热,仿佛置身于火海油锅,汗涔涔而下。
浑身瘫软的秋水,此刻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境地,下意识地去撕抓自己的衣襟,却不经意地露出胸前一片美好*光。
一抹嫩白的**露出,竟然的夺目的耀眼,让万俟子照喉咙一紧,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他本来就是不是什么君子,对待男女之事素来随性,然而此次对于秋水,他确实真心想要娶她,才用了这样下三滥的招数。
“秋水,秋水?”
试探性地想要看看,她睡着了没有,万俟子照抱起她柔软的身子,轻轻走到床边,刚要起身放下帷幔,却被她猛地搂住脖子。
“不要……不要离开……不要……”
樱红的唇,就那样散发出醉人的芳香,似乎是大胆的邀请,让万俟子照的下腹顿时蹿起一团烈火。
未经思索,他猛地压下身子,覆盖在司徒秋水绵软的娇躯上。
重重攫取了她粉嫩的红唇。
番外卷 一百五十九 红杏出墙
一百五十九 红杏出墙
“走开!别碰我!”
司徒秋水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紧紧抱住自己,衣不蔽体的她瑟缩着床头,浑身颤抖。
万俟子照冷冷地站在她面前,脸上带有失去了耐性的疲惫,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他刻意的安排,手段龌龊了些,毕竟还是得逞了。
“别哭了!”
忽然厉声喝道,万俟子照懒得再哄劝她,反正如今木已成舟,想要反悔已然晚矣。
司徒秋水猛地一愣,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先前还好言好语赔罪道歉的端王。
万俟子照看着她楚楚动人的小脸,猛地欺身上前,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颚,眼底露出阴冷的寒光。
“本王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哪怕你贵为相府千金,如今也是我端王的女人了!最好给我乖乖地回家打点,告诉司徒意那老狐狸,本王要娶他的宝贝女儿做王妃!”看到司徒秋水恍惚出神,好像一尊失去了魂魄的木偶,万俟子照皱起浓眉。
“还有,别拿寻死觅活那一套来威胁本王,若是你敢这么做,本王要你们丞相府上下都不得安宁!”
说罢,对着房外丫鬟吩咐,命人进来为司徒秋水梳洗打扮,淡淡扫了床上的人儿一眼,掉头离开。
司徒秋水犹如被人抽干了力气,怔怔地坐在床头,心头一片绝望的哀凉,泪水涟涟的她,将脑袋死死埋进胳膊,细弱的肩膀无助的颤抖。
“小姐,奴婢伺候您更衣。”
一个丫鬟小声说道,手中捧着崭新的衣裙,司徒秋水置若罔闻,依旧呆呆地坐着。
几个丫鬟扭头相互对视,不知道如何是好,也都不敢上前劝阻,听说这相府的小姐是出了名的娇蛮任性,她们得罪不起。
半晌,司徒秋水方才缓缓抬起头,眼睛红肿,完全不似平时娇弱动人,显得无比狼狈与无助。
她的眼睛忽然触及到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鲜红,顿时,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眼泪大颗低落。
“小姐,小姐您……”丫鬟们见司徒秋水忽然开始哭泣,都没了主意,纷纷上前想要去伺候,还没碰到她身上,被司徒秋水猛地一把推开。
“滚开!都给我滚开!”
几乎是疯狂地嘶吼,司徒秋水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恶狠狠地瞪着前来的丫鬟,把离她最近的两个推倒在地。
丫鬟们全都不敢吱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房间里只剩司徒秋水压抑的喘息与抽泣。
卓王府内,子迟与裴彦卿坐在书房,正商量着边疆战事。
“你的意思是,这其中的问题,出在扶沧军队内部?”裴彦卿有些意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压低了嗓音。
子迟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眸中蕴含了浓浓的疑虑。
“只是推测罢了。”
说完,眉心微蹙,似乎也在苦思冥想,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裴朔那边确切消息尚未传来,他们也不好妄自下结论。
“启禀王妃,王爷与裴世子正在商讨要事。”门外忽然传来池澄的声音,子迟眼神一闪,想必是月棠来了。
裴彦卿也听到月棠过来,眼底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欣喜,眼睛一亮的瞬间,子迟全然落入眼中,薄唇轻抿。
“池澄,让她进来。”
声音低沉柔和,听不出他的情绪,裴彦卿面部表情平静,眼底的喜色泄露了他的心情,却不知道早已被子迟察觉。
月棠探进头来看了看,似乎也发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没想到冰山还是放她进来了。
对着裴彦卿礼貌地颔首,算是招呼,裴彦卿也客套地回应微笑,看起来得体而大方。
“有事?”子迟看着她跟裴彦卿眉来眼去,完全没把他这个正主放在眼中,立刻就不高兴了,声音低沉下去,脸色也有些阴翳,月棠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就变脸,周身散发出来森冷的气息几乎要冻到她了。
月棠忽然发觉,自己是不是真的来的不是时候,是不是……坏了人家的好事?
蓦地想起那断袖之说,再看看这二人,自打自己进门之后,脸色就不是很正常,尤其是冰山,似乎特别不爽。
暗自在心中嘀咕,完了,是不是刚好撞见人家俩人……那个啥?!
月棠黑线满面,恨不得立即掉头就闪,不管人家在商讨些什么,此刻她只觉得断袖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刻在他俩的脑门上!
“咳,那个,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讨好地笑笑,月棠下意识地就想出去,却被子迟一把拽住手腕。
“继续什么?”
子迟声音很冷,带着明显的怒气,真不知道这个笨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刚进门就要走!
月棠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使劲开始挣扎,想要摆脱他的钳制,这他的另外一半还在面前,他居然公然红杏出墙?!
“你放开!有话好好说嘛!”
子迟越发握得紧,甚至有故意向裴彦卿显示些什么的意味,虽说是知己,是朋友,妻子这方面,他是决计不会手软的。
裴彦卿低着头,面不改色地看着前面,似乎没看到他们二人的纠缠,只是静静地垂下头,浑然未觉。
手指缓缓攥起,复慢慢放开,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喂!你这算什么嘛!当着人家的面,要出轨吗?”
月棠已经口不择言,慌乱之下说出了心底的话,子迟一愣,手上一松,月棠连忙趁机挣脱开了,甩了甩被他拽疼的手腕,嘟着嘴不乐意了。
子迟面色铁青,微微眯起双眸,冷冷盯着面前的月棠。
“你,再说一次?”
被他的气势所骇,月棠实在不敢再重复,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裴彦卿也不解地抬头,皱着眉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子迟。
她,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再说一次试试!”子迟彻底来了怒意,误会了月棠话中的意思,哪知道她说的是那回事。
月棠被他这么一威胁,也壮起胆想要反驳。
“大家都说,你们二人是……鹣鲽情深,如今当着彦卿的面,你对我动手动脚,成何体统嘛。”
“噗——”
裴彦卿正在喝茶,一口茶完完整整地喷了出来,脸涨得通红,拼命咳嗽起来。
'那个,万俟子照和司徒秋水俩人米有激情戏码写,因为他俩都不招人待见,而且织织觉得,还是把那点写激情戏的脑细胞留到后面写迟棠两个人比较好,各位亲觉得呢?'
番外卷 一百六十 偷窥一事
一百六十 偷窥一事
子迟的俊颜上,浮现出愤怒纠结挣扎无奈交织的复杂表情……变幻之迅速,让月棠叹为观止!
额头青筋直跳,子迟握紧拳头,看着一旁还在咳嗽的裴彦卿,差点被一口气憋死。
月棠发现自己貌似说错了话,难道,传言有误,他们俩人之间没有问题,摸了摸后脑勺,月棠聪明地选择沉默。
“咳咳咳……那个,卓王妃,我想,这其中有误会。”
裴彦卿难得才直起腰身来,脸色还是有些不自然,拼命克制着笑意,无视子迟冰冷铁青的脸色,对着月棠出声解释。
月棠循声扭头,看着他有些不解,挑了挑眉梢,这动作倒是有几分子迟的味道,所以说生活久了,总会被某些冰山同化。
“我和他,并不是你想象的……呃……那种关系。”裴彦卿几乎快忍不住,看着子迟吃了苍蝇似的的表情,他就想乐。
月棠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在撒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子迟深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不要发火,再去做出什么冲动的举措来,面对着一脸无辜与茫然的月棠。
“我是不是断袖,试过便知!”
几乎是脱口而出,却忽略了这句话其中的暧昧内涵,月棠顿时更加窘迫,低着头嗫嚅,裴彦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心底有些微微的刺痛,是,她是子迟的妻子,这早已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保持脸上表情依旧自然,裴彦卿没有再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面对这俩夫妻的时候,他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妥当。
“我我我……我来还你东西的。”月棠巴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从袖子里掏出绣帕包着的剑穗,伸手递到子迟面前。
子迟沉默,看了看她手中的绣帕,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不由得皱起眉头,却还是伸手拿了过来。
裴彦卿也抬头看去,却见子迟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玉佩来。
子迟眼神一凛,凌厉的目光猛地向裴彦卿扫去,“始作俑者”很是尴尬,讪讪地干笑了两声,对着月棠询问道。
“竟是你捡到了,在哪里发现的?”
子迟也很诧异,为何自己的剑穗会在月棠手中,二人的视线齐齐射向月棠,让她有些不自然。
“就是那次在山中,你偷看我洗澡……”
话音一颤,月棠猛地捂住嘴巴,忽然发现自己又犯了致命的错误,居然好死不死地又提起先前的糗事来,还是当着冰山的面!
果然,子迟此时的震怒已经难以用言语形容。
之前,他们俩就见过面,还是……还是裴彦卿偷看她沐浴?!
荒唐!简直荒唐透顶!
子迟难以相信,裴彦卿不会做出这等猥亵女子之事,素来以斯文儒雅闻名的他,不可能会用这样下流的方法!子迟凛冽的目光重新扫到裴彦卿身上,察觉到子迟敌对狐疑的目光,裴彦卿如坐针毡。此刻的他也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他是没料到,月棠竟然当着子迟的面把往事重新提起来。
“那是误会,纯粹是误会啊!”
裴彦卿无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起,月棠不敢再说话,生怕说得多错得更多,只好乖乖闭嘴。
番外卷 一百六十一 他不举
一百六十一 他不举
子迟极力隐忍,面部表情很是僵硬,不愿再问下去,以免还有更多他不想听到的内容。
“够了!”冷冷丢下一句,当即拂袖而去,月棠苦着脸望了望一脸悲戚的裴彦卿,大有同病相怜之感。
裴彦卿简直无奈加悲愤,他的一世清誉和英名啊!就这样栽在月棠手里了!
明明就……什么都没看见嘛!
万分委屈的裴彦卿,吊着脸看了看纠结中的月棠,完全无语,不知道跟她怎么交流了。
“那个……”月棠却主动搭讪,怯怯地开口,眼神有些闪躲,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裴彦卿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你们俩……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好奇心杀死猫!月棠实在按捺不住,还是问了出来她心底的疑惑,毕竟子迟只是用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搪塞过去,还是亲口问当事人比较放心。
裴彦卿的脸色由青转黑,看着眼前那张略显疑惑和好奇的小脸,真的有种天昏地暗之感!
无力地抚额摇头,裴彦卿冷汗滴落,简直不知道要说她什么好,都嫁给子迟这么久了,居然还问这种蠢问题,难道……
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裴彦卿有些诧异,愕然地看着面前的月棠。
“你们,还没洞房?!”
月棠一慌,脸蓦地就红透,活像煮熟了猪肝,腾腾散发出新鲜的热气,连裴彦卿都察觉到了她的窘迫,因此更加确认这二人到了现在还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这个事实!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黯然情愫油然而生,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喜还是悲。
月棠的脑袋都快要低到桌子下面去藏着,这该死的裴彦卿,居然当着一个黄花大闺女的面提及这种问题,太邪恶了!
“你卑鄙下流无耻!”脱口而出的一大串,轰炸得裴彦卿差点泪奔,这帽子扣得也太大太重了,他承担不住。
“我哪里卑鄙下流无耻了?!”不甘示弱地反驳了一句,裴彦卿好生委屈。
“你哪里不卑鄙下流无耻了?!”月棠插腰吼回去,比嗓门,本小姐可有的是底子!
“我怎么卑鄙下流无耻了?!”裴彦卿弱弱地在女王气势下气短,还想垂死挣扎一把。
“你就是卑鄙下流无耻!”月棠一锤定音,给裴彦卿宣判死刑!
霎时,黑线挂满裴彦卿的额头,月棠只感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一阵恶寒从脊梁骨一直蹿到后背心。
尴尬地静默了片刻,二人相视一眼,同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月棠笑得肚子疼,腰弯得直不起来,伸手抹了抹眼角边的泪花,看着裴彦卿也同样没形象的大笑。
裴彦卿鲜少如此开怀地放声大笑,想起他们二人刚才如同斗鸡般毫无章法的斗嘴,而自己真的居然像愣头青一样跟这丫头对起来,就觉得忍俊不禁,实在太丢脸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