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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宫十二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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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一眼甲板上的两个身影,迎着风带着水意潮湿,为他们添上氤氲感。长波浩荡,映入眼帘的洛城依山傍水而建,城池宏伟,巨制恢弘,雄浑壮丽。她站在雕栏之侧,扶着雕栏向外看去,清风拂面,发丝掠过脸庞,回眸惊鸿一瞥见祈容向他走来。
祈容神情淡然,眸中灵皎空澈,浑身有股慑人的孤傲美,淡淡浅浅,浓浓深深,安静的向她走去。
“你不在船舱呆着,跑甲板上来干嘛?”言以槿微怒道,伸手握着他的手扶着舷窗。手中纤细的指骨入掌清寒冷在手心。
祈容手指一颤,掌中的手暖意缓缓流淌在他血液内,异常安心的感觉令他秀眉逐渐舒展。粗喘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紧握她的手,静立凝视,脑海中隐约浮现幻想出来的眼眸,冷静高端,性若仙子,风华绝代,理智锐敏,无人能及。微微侧过头,尽管眼前隔着一层薄薄的黑暗,但依旧能看到一抹若隐若现的身影,开口浅笑道:“我虽然瞎了,但是不代表我行动不能自理。宫主想从我这知道什么尽管问。”
言以槿不免疑惑,“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祈容轻勾水唇,“难道不是?”
“我如果没有猜错,途中所见的尸骸不仅因瘟疫而死,大部分原因是治疗瘟疫的药材被垄断了。百姓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晋城和洛城相隔一河,洛城属青木城主管辖,晋城属皇甫城主管辖。四方城主,青木、上官、皇甫、欧阳向来一个鼻孔出气。这次竟会发生这样的事。多少和你有点关系。”言以槿不解,“难道他们联合起来出资购买了一批药材囤货积压,打算坐地起价,顺便和你一较高下?”
祈容随之一笑,笑意中刺骨冰寒,“四方城主都是爱财如命之人。我名下产业遍布中州大陆,五宫之中,我的产业最广泛最普及。凡事知道我的人都锱铢必较。我见多了,也听之任之不管之。只是见死不救的事还是头一次遇到。其实此行一方面正如魔殇公子所说,我们确实是在此处等你一起去海中海。另一方面就是因为此事。去海中海有两条路可走,一水路,二陆路。水路在魅宫境内因寒冬水面结冰不可行。而陆路必经之路就是洛城。至于那些治疗瘟疫的药材是我从四方城主手中高价购买。普通的药物,和人命比较起来又岂能用千金来衡量?”
言以槿心中隐约明了,“你为什么认为是四方城主压着这些药材而不是巧合?”
祈容摇了摇头,“物以稀为贵,干草,升麻,紫苏,黄芩,雄黄,香附,艾叶,威灵仙【注解1】等普通药材对于预防和治疗瘟疫比较有效。而这些药材在过去几个月中,分批被人秘密购买,以至于医馆货源不够,药材被卡着,物价抬高。百姓买得起药材的屈指可数。四方城主虽富裕,但终不满足。有功名利益熏陶,在向财势发展。若要立足,必要本钱。”
“这个待宰的肥羊就是你吧!恐怕他们想到你遍布天下的财富,眼红生疮,心疼如绞!”言以槿看着祈容一笑,“无奸不商,你这个商就不奸?”
祈容面色一僵,脸上温润的笑容瞬间化作冰川,“我是奸,也是彻彻底底的奸商。但是我不欺民,不恶行,不贪婪。我从经商起,亦知安民。人心为主,利益反而其次。若我为利益,我敢说魅宫早被我架空了,只要我一句话,粮油药材,全部高价出售,连你也没办法控制生乱的局面。从我手中得到好处是假,真正的目的怕是身后有人指点诱惑。”
“身后之人吗?”
“这一次在春分来临之际就先引起瘟疫,无非是有人计划。一般来说瘟疫都是在灾难后才引发,魅宫每年的瘟疫都是春风时节。洛城和晋城是最不可能引发瘟疫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没计划清楚还是低估了魅宫的实际情况?想以几个药材来诈骗我的金币,不费力又稳攒不赔的事,想得真是好!”祈容悠然一笑,唇角的轻嘲逐渐加深。
言以槿微点头,素颜墨发下,浑身透着清丽脱俗的气质,双眼魄人,溢出凛然的气势,弯唇笑道,“只怕四方城主和背后指示的人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们的钱财最后还是会落入你的手中吧?”
“你对我如此信任?”
“不是信任,是绝对相信。”她相信公子祈不是轻易被算计的人,商场上打滚多年的人,手腕绝对震撼。但是,她也用了点心思算计他们三个。故意不走漏风声,为的是声东击西,鱼饵当然会主动上门。聪明的人也有聪明误。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一点都不假。
言以槿眉角扬喜,眼眸闪过一层深意。魅宫五公子又如何,世间最大的利器就是女人的谋略和机智。刀光剑影又如何,人世间最强悍的武器莫过于女人的聪慧。她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看着眼前暖如醉风俊逸的容颜,温若润泽的笑容,对着不远处的风卿和魔殇扬了扬手,“到岸,可以下船了。”
一艘鎏金溢彩的船在洛城靠岸,从船上走下四名男子一名婢女。热闹非凡的码头顿时静谧,众人纷纷将视线落入四名男子身上,浑然天成的气势,俊美高贵的气质,海纳百川的气度,无一例外在他们身上突显的淋淋尽致。等众人回神时,只留下船上飘舞的旗帜。
“公子!”
“是公子!”
“公子真的回来了!”
“公子,几个月未见,想死贱妾了。”
“商君……”
“……”
言以槿脚才踏入门,耳边响起无数声软语娇滴。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脂粉气。纤腰楚楚,珠光宝气,光艳照人。莲步缓移,回眸秋水,质美如兰。仙姿玉色,月眉星目,秀色可餐。一群分外妖娆绚灿多姿的倩影涌向祈容,将祈容围地水泄不通。
她微拧眉,看向一脸怒色的祈容。这就是他们今晚入住的洛城小苑?为何他不说这是他的温柔乡,君王级别的御花园啊!入了此苑,才知春色如许。有必要告诉她男人的荷尔蒙多旺盛?
冰肌玉骨、花枝招展、娥眉颦笑、环肥燕瘦,莺莺燕燕直把她对祈容别样的情愫惊讶的留下满心淡漠。面色冰寒,憋着心底的怒火,对着身旁的风卿道,“我们是不是打扰到别人小别胜新婚了?”
风卿侧过头,苍白的脸上一瞬松怔,转眼笑的深味,“不止如此。公子祈今晚有得忙了。毕竟男人嘛!”
魔殇一甩手中把玩的一束发丝,眸中红光一闪,略带低音帮衬道:“娘子,为夫好寂寞!”
祈容俊美的脸上微微浮现几许笑意,暖暖地连空洞漆黑的瞳眸也染上温润色调,柔情得令人诧异。迷醉沉沦的脸容看似温和,却骤然冰寒,撩了长袍,移步飞速的从‘人墙’中脱身而出。脸上依然带着浅笑,双眸清冷愈显,“这里不是青楼,都回自己的房间去,没事不准出来招摇。”
“罪过罪过。公子祈你太寒美人的心了。真不解风情,无趣无趣!”魔殇带着一丝玩味消遣道,手中的扇子一开一合,红衣耀眼,摇头叹息,“哎,人生苦短,珍惜眼前人啊!不要打其他主意了。”
“在下就不打扰公子祈与佳人相聚。”风卿的声音依旧随风轻,温柔似水,水中含冰,冰中又有波动。
言以槿心口微微泛疼,倒吸了几口怒气,转身离开。该死的祈容!有必要养这么多妾!亏她对他有一丝丝期待。男人永远都是口是心非,下本身思考的动物。对不起,她不是吃醋,只是一点点小郁闷。对第一个男人不爽而已。
两个男人跟在言以槿身后,跟上她的脚步速速撤离。
少顷,言以槿在洛城内随即找了家客栈住下。天色已暗,窗外渐渐染上一层沉沉的夜色,房内她斜卧在软榻上,明亮的烛光透过金色的灯罩,照的满屋金光灿烂。正当她准备叫墨竹沐浴,敲门声响起。
“宫主,今晚夜色寂寞,要不要我相陪?”
言以槿闻言继续爬在床上头也未抬,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好动分子魔殇’。
魔殇在门外许久也等不到回答,只好提醒道:“宫主?”为何他的魅力下降了,她定力真强!只是一点也不可爱。
“没时间,睡了。”言以槿冷声回答。
魔殇脸上一沉,咬牙咯咯作响,厚颜道,“宫主,良辰美景是否让我为你讲述下为夫之道?”
“良辰已过,现在是半夜快三更。美景没有。为夫之道,所谓欲速则不达,等我有时间在说。”
魔殇在门外已然失去戏谑的耐心,正准备推门强行进入,一只瘦弱的手挡在他眼前,“公子,我很空闲,月下相邀,陪陪我吧!”
温细的声线,娇弱的身躯,眸中似水澈明,一张素颜玉清的脸容出现在魔殇身后,修长的眉微拢,白净的脸上透着迷人神采。
“公子卿啊……”
一场月下龙虎相争,刀起剑落,火光四溅,一道道剑影在黑夜中如罂粟花盛开。
红影邪魅,红眸残酷。
白衣飘然,黑眸清幽。
一人刀光朵朵,妖冶的血光邪气由双眸移向全身。
一人剑影飘渺,璀璨的流光溢彩宛若花一般释放。
修长的身影,纤细的身躯,敏捷快速的飞窜夜空。
时而置对方于死地,时而切磋似兄弟。清脆的兵器交织声,打碎了冬日寒冷的夜风。
相较于门外的天人交手,此时屋内的言以槿见门外的魔殇不在纠缠,双手交叉叠在脑后,直直的躺在床上,目光在墙壁和屋顶徘徊。
窗棂微微摇晃,瑟瑟冷风涌入屋内。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祈容的身影飘了进来,静静地站在床边。
“夜晚天气凉,怕你受寒,给你带了一床棉被。”祈容轻声道,俯身下来,将手中的棉被盖在她身上,垂首握住她冰凉的手,皱眉叹息,脸上蓦地染起绯红,“我能留下来睡一晚吗?”
044 男儿本色3
第四十四章男儿本色3
言以槿一惊一恐。入眼的人水唇慢慢勾起,暖暖羞涩浮上脸。想到祈容无所不能的手段,空洞的深眸隐隐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温润的笑容常常冷漠的直入别人心底。如此富有挑战性与驾驭性的男人,能让他屈尊,她无比意外。她能说‘不’吗?
“宫主,商人重利,我不好女色,亦不好男色,更不好权势。那些女子不是我的姬妾。是有人为了巴结我送来的礼物。这样的礼物每天都有。我已经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只是人心都太贪了。”
祈容修长的身躯更加靠近,言以槿双眼瞪圆,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鼻间窜入一股好闻的药草气息,清清淡淡。意识到他在向她解释,戒备之心微松。注视着他欺压过来的身影,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凝视着那张粉嫩若桃花般的脸颊,似雾的水唇,她竟难以自制地咽了咽口水。紧抿一下唇,“那个,你能不能不要靠我这么近。有什么事,你请说。”
“宫主,这种时候当然是……”他吐气如兰,逐渐染上情欲色的脸瞬间酱紫,唇瓣轻轻动了动,吐出两个低沉的字,“宫主……”
“该死的!”向来冷静耐心极好的她忍不住咒骂出声,伸手摸了摸他微红的脸颊,看他这样子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被下药了?”
“别动!”
祈容一个刚猛的力道,说时迟,那时快,措手不及的将她拽进怀中。闷哼一声,凉凉带着甘甜味的水唇吻上她的,鼻间萦绕着两人纠缠的气息。逐渐灼热的双唇堵住挣扎的身躯。
言以槿目光迷离,他指尖的力道,滚烫的吻,粗喘的气息,肆意的挑起了她的情欲。浅浅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承受他的吮吻。手一用力,狠狠推开他,轻喘,“第一次发生关系是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一次绝对不可能。”
“你拒绝我?”祈容脸色更加焚烧起来,怒意醋意迸发。一簇簇火花在心中跳跃。凶猛的一手嘶地一声撕开她的衣裳,室内温度迅速高{书{网{提{供涨。
言以槿再也顾不得眼前的发情的男人,抓起手中的锦被直冲门外。双脚刚走几步,身子腾空而起,轰的一声被扔回床上。
祈容如火般燃烧的脸殷红的发光,肆意地狂吻,手中洁白滑腻的肌肤彻底粉碎了残存的一丝意志。
“宫主,我难受,就一次——”
“不——”
言以槿被他沉重的男性身躯压着,裸露冰凉的身子与他灼热的身躯交织在一起,一种本能的害怕与刺激纠缠着。
“乖——”
祈容温润的声音将她抵抗的理智一扫而空,唇舌缠绕,他忍不住探入得更深,她禁不住回应更多。
就在她准备接受他的进入,肚中一阵抽痛,淡淡的血腥味在空中散开。心瞬间清明,在他还留有丝丝理智之时,阻止道,“等等,我,我那个来了。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你找其他女人。”
“什么?”祈容重重呼吸着,听着那句‘其他女人’,苦涩蔓延至心底。
言以槿将头撇向一旁,捂着肚子,轻启双唇,“我说我月事来了。如果你非要,可以找其他女人。”
祈容涨红的一张脸,手指滚烫,憋着气硬是说不出话来。伸手又将她拥入怀中,忍不住低头便要亲她。
“我肚子疼着,莫要玩火自焚……”言以槿闪躲着道,将头埋在他胸前,身子一颤,脸色朱红,抬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抵在她下身的硬物,“你……”
祈容脸色笑容深深,下意识的将头靠在她颈脖处,嘴角微扬,“这是男人本性。”
“当真无耻。”
“性本善,何来无耻。”
言以槿大窘,随即身体微移动几步。看向他的眼神充满疑惑,该说他自制力好还是失控力强?这会怎会如此镇定?眸色不由加深,沉望着他。心一横,脸红着道,“我听闻男人这方面最薄弱,最受不了诱惑。劣性使然,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祈容忽然起身,哑声轻笑,“你想知道?”他下榻,回头道,“等我灭完火回来在告诉你。”
什么???!!!他还真去找其他女人。
言以槿心口阵阵莫名焦躁起来,看向他结实的背影,精瘦的腰,白皙的肌肤,紧实的四肢,骨节分明,硬朗俊挺。脑中浮现一些龌龊的画面。摇了摇头,走至屏风后,重新换好衣裳,又叫墨竹打水沐浴。折腾了半个时辰后才重新入睡。
腹中隐隐作痛,侧着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噌地不爽利起来,他还真去找女人灭火!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手绞着他送来的被褥,暗自叹气。
待她迷迷糊糊刚要入睡时,窗户吱吱被打开,祈容手中多了一块白帕,身上正滴着水,发丝被水浸湿,全身是水,一路走水一路滴下。
言以槿腾身而起,惊讶道,“你——”
“药并不猛,洗洗冷水就好了。”祈容低笑道,微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睡吧,我在这守着,天亮后我就走。”
言以槿咬唇,“你要不要换身干净衣衫在来?”
祈容抬手握住她的手,将手中之物放入她掌中。一块映着商字的金色玉石在她手掌上,烛光下隐隐泛着耀眼的光芒。脸上笑意渐深,“收好。这是能令天下商贾听命于你的象【更多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征。它象【更多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征着天下财富。”
“为什么给我?”
祈容唇吻上她另一只手的掌心,“就当是想宠你一番,想任性一次。除了财富,我没有东西可以给你。”
言以槿伸指贴在他心口处,轻声道:“我要的是一颗真心,而不是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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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男儿本色4
第四十五章男儿本色4
祈容抬头,触上她眸底水光,被她手指抵住的胸膛微微发颤,血液翻涌,反掌握住她的柔软的指骨,水唇贴上她的眼,一点点下移,吻住她地唇。又转至耳边,低沉道,“此情,上穷碧落下黄泉。此心,倾尽天下未曾负。我此生能够得到一丝一毫的爱,纵是看不见又如何,此生足矣。早再你说出治愈我眼睛那刻开始,我这颗死寂沧桑的心,已经注入新鲜的血液。你知道吗?”
“我从小孤苦无依,双眼又失明,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的恩赐。我努力活着,只求活的坦荡,财富地位只是累赘。我活着宛如身在黄泉中,能够脱胎换骨再世为人,却遇见了你。第一次与你肌肤相亲,赫然发现原来你与传闻所言相差甚远。荒淫,我并不以为你荒淫无度。反而洁身自律。高瞻远瞩敛聚人心,潇洒不羁不拘一格降人才,恣意轻狂胸怀海纳百川。我敬重你,欣赏你,甚至想宠溺你。我的路太暗、太难,你的路光明无阻、太远。我只能在背后默默看着你隐隐的身影。”
“宫主,我这一颗千疮百孔,这一颗千伤万苦为你慢慢跳动的心,你真的要吗?”
“我是言以槿,不是什么宫主,不是……”
祈容一惊,眼角微微一皱,听着她均匀的呼吸,不自觉轻笑。这种时候也能睡着。伸手摸了摸身上倾覆的柔滑发丝,用锦被拥着她,微凉的手指抚上她的嘟囔的唇,侧过身子坐在床上,让她舒服的靠在他胸前。随即运功,驱散身上的水滴。
“别走……别走……”
祈容僵持片刻,听到她睡梦中呓语,轻挲她唇瓣,抑制忍不住要她的冲动,如此近,如此拥她入怀,只觉一腔热血层层滚烫,心潮涌起一道道波峰。半睡半醒间,轻笑道,“你再不说话,我就留下来了。
半响后,见她不在呓语,所幸和她相拥入睡。手指轻轻游离在她小腹上,手掌运气为她减轻痛感,紧贴着她滑嫩的肌肤,空洞的眸光里隐约划过不舍的疼惜,脸色愈暖。口中似不满的呢喃,“女人真麻烦。”
室内柔情激荡,俩俩相依,浑然忘却周遭一切。房门之外,夜空之下,唯剩下风卿和魔殇负手而立。
微风轻拂,流水潺潺,一抹妖魅的红影隐在树下,交叠着修长的腿,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握着软剑,微眯着泛红的眸子,脸色暗红,薄薄的嘴唇轻轻上扬,嘴角叼着一丝恼意,“公子卿,你疯了?别以为你一手银针出神入化我就怕你。幸好我抓的稳,否则被你阴了,我还是魔殇吗。刚才不过是和你玩玩,你这身子骨啊,我实在不忍心下手。”
“刚好我也是陪你玩玩,你这身孔雀一般的衣衫,实在看着不爽,不如毁了吧!”风卿看着动惮不得的魔殇浅笑道。
“你敢动我,我一定找十个,不,百个千个女子强了你。”
“好吧!正好开发我这具未开发的身体。”风卿淡淡说完,嘴角依然轻抿。
魔殇气极,想不到一向与世无争的风卿居然也会调侃。
一个是白衣卓然,空谷幽兰的公子卿。
一个是红衣妖冶,令人头痛的大魔头。
“风卿,她有什么好,令你堂堂七尺男儿如此维护。论姿色,天下间比她美的女子千千万万。论品性,天下间比她温柔贤淑的女子数不胜数。论才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青楼女子比她强万倍。你何苦吊死在一棵树上,而且这颗数早就不干不净,趁早另觅佳人吧!”
风卿收回手中的软剑,浮光掠影间,坐回院中的石凳上,星眸澄清,一丝一波的潋滟中蕴藏世间繁华。苍白的脸上幽然平静,心田无波无痕。懒得抬眼看魔殇咆哮的模样。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该死地,快给我解穴。你用的是什么银针刺穴。你回答我。”魔殇怒声道。额头的青筋抽搐,发丝被吹乱,红袍轻轻掀起,衣袍上明显有无数道细小的破损,骇人的红眼,乍看去,犹如夜色下走火入魔的狂徒。深邃通红的眸子里透出浓烈的火光。对上风卿平静的脸有着无比的不满。胸口起伏不定,他厌恶如此平静,如此淡然的人。
“你还真是只高傲的孔雀。”风卿声音婉转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我这一手银针还从未失手过。人体穴位一沾上我特制的银针,如果强行逼出体内,不出半刻钟立即暴体身亡。不过你魔殇也算个例外,你武功天下无人能及。但是每一种绝世武功,都缺不了气,我的银针专门为了你们这些高手炼制。放心吧,只要你不逆流穴位,银针在你体内还能帮你恢复之前受损的气。你该庆幸,我们不是敌人。”
“至于你的心思嘛,玩也别太玩过头了。否则心殇的还是你自己。你给祈容下药,如果被他知道,你会很伤脑筋的。你心里想什么,我懂。”
“你少污蔑我。”
“我是不是污蔑,你自己知道。能够来无影去无踪,轻功了得的只有你魔殇。当着众人的面下药,你的劣性何时能改?”
“是,是我下药又如何。反正那些也是他的姬妾,白白送上门,我帮他加点火,难道不行吗?”魔殇眉头动了动,邪笑道。
“呵呵。”风卿轻笑,一丝丝淡淡地笑容只增不减,抬起水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魔殇有了兴致。
魔殇惊讶地看着那抹白衣下白皙透明的身影,“你笑什么?”
“我笑你一世英名,也不过是个白痴。”风卿声音微微深谙,带着一股明显的轻蔑,“魔殇,你完了。被她吸引的人何止你一人。纵是你想得到她,也注意方式。她眼里揉不得沙子。奉劝你一句,你那些戏弄人的手段,在她眼中不过是幼稚之举。想要一个人,用用心吧!”
“你凭什么奉劝我。”魔殇红色的瞳眸闪了闪,怔怔地审视着风卿。
风卿起身,摇头看了一眼魔殇,手中的几枚银针飞速的没入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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