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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宫十二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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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帘帐掀开,墨竹匆匆步入帐内,垂头在言以槿耳边道,“主子,幸不辱命。”
言以槿点头,笔锋一路护送‘魅宫主’在各地巡视,就是避免让人知道她真正的行踪。海中海一行,都是五宫之主秘密之行,不能有丝毫懈怠。她目光深远失踪不离地图,手指在地图上轻指,低声道,“四方城主的事就此告一段落,才将长老们罢黜了。要是直接动他们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值得。先留着他们,让纸兰盯着,逐渐让他们的势力架空。”她目光转向魔殇,忽而又开口,“三天后出发。”
帐内又恢复安静,祈容与风卿低头饮着茶,对言以槿的话视若无睹,早已了然于心。唯有魔殇一脸莫名,甚是无语。
言以槿与众人商量好三天后准备的事宜后,自顾自得倒头就睡,美其名曰养精蓄锐。风卿、祈容、魔殇识趣的未多停留出了帅帐。
祈容嘴角稍扬,蓦地将一张无波澜的脸润泽温韵。玄衣飘渺,空洞的眸子为他添了几许轻灵下的儒雅。径直回到他的营帐。
营帐内他依然瞧见一抹隐隐飘动的身影,修长冷漠。此时正吹着他的笛子,一缕笛声悠扬旋即出来,美妙的如同一场硝烟的血战。一双冷至冰霜的眸子盯着祈容,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修长的指骨握着竹笛,冷薄的唇贴着笛子发出一丝丝幽冥之声。其声哀、凉、怨。其音泣、悲、冷。
祈容许久不听如此悲凉的曲子,触上那双冷寂的眸子,伸手抚摸在眼角,一滴泪流下下来。温润一笑,“绝色,自十年前那件事后,我就不曾听过你吹笛,更不曾见你碰任何乐器。你来,是来杀我?”
皇甫绝色凝着冰冷的眸子射向祈容,脸上一冷,“阁主说,你是自行了断还是我亲手手刃?”
“绝色,为恶魔卖命你也不好受。若他有点良知,就不会如此残暴不仁。与夜擎宇的手段相比,他何其高明。比起任何人来说,他的心太野、太狠、也太绝。将那只恶魔释放出来,昔日兄弟,如今仇敌,何苦啊!”祈容轻声叹息,抽出袖中的玉萧,直指皇甫绝色。
“商祈容,阁主捡回你一条命,赐你姓名,又给予你重生。享尽荣华富贵,钱财几辈子都花不完,为何要违背阁主的命令。兄弟一场,你自行了断!”皇甫绝色冷声道。
“我这条命是她给的,自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会亲自回天海一阁。你走吧!”
皇甫绝色紧抿着唇,手中剑握得死紧,幽暗如夜的眸子浸满煞气,冷哼,“你从不轻易亮出玉箫,明知道我打不过你,执意将利器暴露出来,那就不要怪我不顾手足之情。”
杀气,空荡的营帐内涌动着杀气。瞬间营帐内出现数十名白色的身影,将祈容层层包围。狭窄的营帐内一道道白光似雪遽然化作寒光漫天。剑箭相击,劲风激烈,出手狠辣,刺耳的相撞。
祈容凭着灵敏的听声,持萧横扫几名白衣人,宛若展开的雁翅,将人一波波弹开。
皇甫绝色冷目锐利,唇角一丝冷笑,“商祈容!”
话刚落,银刻一出,手中银刻声厉,一道道如闪电般快速的光击战,与祈容一起迎战。
祈容脸上笑容深浅翻涌,血液沸腾,握着手中的玉萧数影夺命,背靠着皇甫绝色,柳眉飞挑,“绝色?”
“少废话!”
皇甫绝色的突然变化,令十名白衣人短暂的愣住,未曾防备,银剑锋芒,寒光掠魅,一刻如流星般直触咽喉。神情冰冷骇人,一字一句道,“回去告诉阁主,我反了。”
营帐内,一刻封喉的十名白衣人顷刻间消逝。皇甫绝色眼中浮动,身子明显毫无畏(更多精彩小说百度搜索:炫书)惧的狂放,冷薄而独具魅力的唇角微勾起,诡异的笑容流转。
“你不是绝色,你是谁?”祈容声音暗沉道。
“哇!果然是公子祈,我家小色哥当然不会这么好心帮你。我家小色哥呀,别看他冷冰冷的,其实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兄弟一场,没道理相互残杀吧!”
祈容淡然的脸上嘴角隐隐抽搐,“皇甫绝世!你怎么会吹奏我和你哥共同的曲子。”
皇甫绝世身子一震,露出一张与皇甫绝色一模一样完美无瑕的脸,忽然绽放出夺魂慑魄的笑意,一副嚣张模样,“我和小色哥一母同胞,他会的,我当然也会。怎么着,这曲子是你与我小色哥的定情曲?那就见谅见谅哈!我无心的。”
祈容伸手迅速的夺过皇甫绝世手中的竹笛,无奈的轻叹,“我怎么觉得绝色不像是你的亲哥哥,反而觉得你和魔殇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皇甫绝世面露喜色,“我家魔殇哥哥也在军营呀!等会找他切磋切磋去。”
“你怎么会和阁主的白衣影卫在一起?”
“这话说来就长了。总之,阁主他要杀你,我和我家小色哥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大不了反抗,反正已经和阁主撕破脸了。阁主实在过分,怎么会派人来杀你。想不通,不通!”
祈容笑笑,“阁主也是关心则乱。阁主夫人擅自离开天海一阁,又下落不明。连我和你哥都查不到夫人的下落,难怪阁主会如此动怒。”
皇甫绝世眼光一转,目露赞赏,道,“夫人我见过一次,你不知道那位阁主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那女人根本就'炫'不是个女人。阁主那样'书'强势的人,夫人却把阁'网'主吼得服服帖帖,是不是叫一物降一物?这中州大陆上连阁主都找不到她,你说她是不是很机敏?我第一次看到阁主在她面前吃瘪的模样,实在震撼。”
“这世上还有入得阁主眼的女午力”祈容面露疑问,以阁主那样神一般的人,魔一般的存在,难以想象。
“反正你要是见到了就知道了。大概和你家宫主不相上下吧!”皇甫绝世说道,耸耸肩往帐外走去,“我去找我家魔殇哥哥了。还有哦,魅海附近的一些岛屿其实都是狂桀的领域。对于狂桀要想好怎么应付。狂桀可是狂妄桀骜的很。我就不去海中海凑热闹了。得罪了白衣影卫,我要找个靠山躲躲。
祈容身形晃动,敛起脸上的笑容,眸底颜色幽深莫测。清俊的眉宇间透着几分忧思。
狂桀?
那个不可一世,狂野不羁的海盗头头?善于易容,隐没在人群中。喜欢在各宫疆土上四处游走,城府极深。爱美色、爱金银珠宝、爱吃喝嫖赌。虽没有魔殇顽劣的令人头痛,但是此人不像他名字那般,他内敛、隐忍。却行事果断,手段狠辣,堪称一代海上霸主。
在海上作战,与各宫兵刃相对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果然不是一般的海盗头。
而此刻海盗头狂桀正在魅海域某个岛屿迎风而立,朝阳洒在他阴骘灰暗的黑眸透出狠辣的精光。一袭貂皮大衣随意的披散,露出裸露的肌肤,狂野的气息逼人发冷,威严桀骜的身姿看着手底下的人。
四周薄雾弥漫,天空如洗,空气潮湿,飘荡着诡异的气氛。狂桀腰挂无坚不摧的佩刀,脚步傲慢,步步稳重,周围唯有他一步步脚印落地之声。身后是几名粗扩的海盗,裹着头巾,薄雾中看不清众人的神色。
“那个混蛋,坏老子好事。色心一起,狗改不了吃屎!好不容安插在楚云峥身边的人全部被杀了,连安插好{本书来自炫&书&网久的细作也揪了出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大当家,现在怎么办?”
狂桀扫了眼众人,隐隐散发着摄人的狂霸,脸上蒙着黑色面巾,一双桀骜不顺的眸子闪着点点寒光,声音异常低沉,“只能暂时不安插我们的人在楚云峥身边。”
“报!”
“何事?”
一名海盗目露焦色,“大当家,粮船被楚云峥给劫了。按照往日路线,我们走的路线比较偏僻,四周又有暗礁,海水流速又快。我们的船也是最好的。却在浅水湾水域被楚云峥埋伏在海底的船给劫持了。船上有几千石粮食,还有日常用品。”
狂桀一把抓起那名海盗的衣襟,声音冷清道,“你说粮船被劫是楚云峥干的?那个家伙这些年不是什么动作没有,老子还以为他是软脚虾,没料到他隐忍这么久,时刻都在注意我们的行踪。该死的!”
“大当家,我们决不能这么算了。呀呀呸的,看我们不剁碎了他们。”
“大当家,你说吧,我们要怎么做,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对,大当家,我们都听你安排,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海盗们目露凶光,嚷嚷着。裹着头巾的头在林中格外注目。手持兵器铮铮作响。
狂桀冷笑一声,“放心,老子绝不会怎么算了。叫军师来见老子。”
底下顿时一片安静,有人踌躇上前结巴道,“大——大当家——军师说没事——没事不要打扰他睡觉。”
狂桀凝眉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属下,随意扯开头上的头巾,一双怒焰缭绕的目光凶悍无比,双拳紧握,“那个娘娘腔反了不成?”
“睡个觉也不安稳。亲爱的狂桀,能不能收敛收敛你的粗话。一口一个老子,我还以为你你现在这副尊容是易容来的。啧啧,可惜了这张绝美的脸。”正待狂桀怒火腾升时,一慵懒调侃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狂桀脸色一僵,回头看着那个‘邋遢’的男子,墨黑的长发稻草一般披散,一身破烂还算整齐的衣衫,不伦不类。一条粉色丝带绑在右手腕上,洁白晶莹的肌肤在日照下呈现蜜色,一路打着哈欠,眯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瘦弱的身形如此不和谐。浑身上下诡异莫名。
“亲爱的,别绷着个脸,影响你易容的整体效果。叫我来什么事?”
狂桀瞳眸紧盯着邋遢的他,手握成拳,满脸鄙夷,沉声道,“老子没亏待过这岛上任何兄弟吧?你以后要是敢再这样出现在世人眼前,老子活劈了你。”
“靠!你要是敢再大声说话,我活活炸死你!”
狂桀牙根一咬,手指骨咯咯作响,恨恨一瞪。说道,“你不是会弄炸药吗?给你看个水雷,老子要你做出这样的水雷,明白吗?”
狂桀挥手让手下将楚云峥手上得来的水雷拿给军师看。
“水雷呀——”邋遢的脸容下,眸色渐沉,嘴角轻笑。
三日后
边城海岸上,鼓声隆隆,号角缓急。海风大起,清朗的日光稀稀疏疏洒入海中,点点映照在甲板上和身着铠甲的士兵身上。
一大早,楚云峥从海上巡视回来,从海盗船上将粮船劫了,俘虏了一部分运粮的海盗。战船上楚云峥银色铠甲遗世独立,身形稳若泰山,峭似陡岩。浑身透着令人折服心寒的凌厉锋芒。
楚云峥看了一眼登船的言以槿,黑眸深邃。拔剑出鞘,古铜色的剑身寒光乍现,大喝一声,“众军听令,海盗降服着留,继续反抗者杀!”
四周将士齐齐一声大喝,气贯长虹,压着海盗船上俘虏的海盗下船,每个海盗衣冠亮丽,或富贵、或潇洒、或坦然、或愤懑。场面异常诡异。
言以槿轻叹,这年头做海盗的都是富翁。
“公子卿,你见多识广,可否解感一二。那些人真的是海盗?哪有做海盗穿成那样的。非富即贵,气质彬彬,细皮嫩肉,个个抬头挺胸口楚元帅确定没抓错人?”魔殇疑惑道,一身红衣飘飘,撑着伞站在船头,魅影婆娑的盯着海盗船上下来的海盗。
风卿浑身如散架一般,头昏昏沉沉,看着碧蓝的海水直发晕。素颜的脸上更加苍白,“咳咳——咳咳——”
言以槿收回神,看了一眼风卿,忙扶着他悠悠晃晃的身子,皱眉道,“你晕船?”
“公子卿,你这身子骨也太柔弱了吧!船还没动呢你就开始晕了,这要是船在海上颠簸,你岂不更糟。你还是别这么执着了,下船别去了。”魔殇说道,脚下移动几步,撑着伞为风卿遮挡刺眼的阳光。
“咳咳——咳咳——我没事,只是没坐过船,有点不适宜而已,慢慢就好了。”风卿声音低喃道。
言以槿轻点头,对着魔殇道,“小魔,你扶他去船舱休息会。”
“哎!看在我家宫主的面子上,我魔殇破例扶你。你看公子祈多英明,一上船就窝船舱里。你要是果断点,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小魔,你越来越罗嗦了。”
“你——”魔殇红眸一亮,嘴角抽搐,口型似在说,“公子卿,我最后一次忍你!伤者为大,伤者为大。”
言以槿站在船头,继续看着森然肃立的将士,全副武装。
“海盗居然如此富裕。看气势一点也不像海盗,难怪会猖狂这么多年。”言以槿心下震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楚云峥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深黯。海盗的运粮路线不是如此容易就被他知道吧?想来他这些年没少将心思放在海域上。
楚云峥站在岸边,眼睛缓缓扫过海盗,举起手中的剑,厉声道,“准备!”
士兵齐齐举起手中的长箭,瞄准跪在地上不投降的海盗。
楚云峥鹰眸一冷,喝道,“杀!”脸上浮现一抹决绝,看向心有不服却不得不投降的另一批海盗,吼道,“本帅给过你们机会,你们假借海盗的身份,屡次煽动海盗们反叛,杀害我魅宫百姓,奸淫妇女,抢去豪赌。穿的如此光鲜亮丽,美丽的外表下,是颗丑陋的心。你们身为军人,真是可耻!其罪可诛。既然你们不服气不甘心,全部给本帅斩!一个不留。”
箭光闪耀,齐齐射向海盗身上,一人倒下,百人卧倒,淌流一地血。一排排血箭飞溅,声音来不及发出一句,人已成孤魂。
言以槿耳畔气流忽然隐动,一惊回神,楚云峥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板着脸不苟言笑。
“宫主,请回船舱,船马上就出发。”
“那些人不是海盗?”
楚云峥沉着脸,心中一阵紧窒,刀薄的唇泛起一丝寒气,“魅海域附近的岛屿上有个叫狂桀的人,他是海盗头。他为人自负狂妄桀骜。从来不屑抢劫。要说抢劫不过是奸商或者各宫走私的物品。他性格狂放,但为人低调。那些所谓的海盗穿的也未免太高调了。在缴获他们的船只后,个个身手高强。同时也发现船上有大量的兵器上刻着夜宫的印记。”
“所以他们不是海盗,只是败露了才以海盗的身份被你抓。看来你都魅海域的事比想象中了解更多。”言以槿浅笑,无意识伸手捏了捏楚云峥黑沉的脸,“要是不绷着脸,更可爱了。”
楚云峥望着言以槿离去的身影一怔,伸手摸着他厚实的脸,嘴角一抽,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058 美男云集2
广阔无垠的碧蓝天空,宽阔无边的淡蓝海面。所看之处皆是烟波浩渺,所听之出皆是波光粼粼。深蓝、天蓝、湖蓝、幽蓝、浅蓝,五种颜色流动变幻着。天之下是一望无际的海面,地之上是一览无遗的海水。海之中是一艘艘鎏金溢彩的大船。
船头立着一人,神情轻松,淡紫色薄衫,身姿飘逸,容颜飘飞,眸中清澈,恣意逍遥。一袭纤秀缈缦背影有种摄人高贵淡雅之美,乌发流泻肩头,用丝带随意的束成云髻,恍若轻轻飘仙的洛神临水。迎面而触的冰凉清风让她嘴角勾起一丝惬意的笑容。
言以槿正指挥着水军部战士实地演练。细致的柳眉悄悄收拢,一道粲然的光从她黑眸中划过,红唇轻动,“探测组和潜水组要时刻注意附近的地形、潮水。尤其是探测组要及时将前方的具体情况第一时间了如指掌。修理组要修理船、补漏、建新船,间隔两个时辰检查一次船。舰艇组要求会画海图,将船经过的地方仔细描绘成海图,掌舵熟练,熟悉星相,潮水涨势,风速频率。最重要的是射击能力百分百中,不能做到百分百中,起码要十发九中,甚至要懂得维修各种武器。你们按我教的一步步来,在实战中吸取经验,纸上谈兵永远比不上实际操作。”
“我说宫主啊!从你上船到现在几个时辰里,你就没停过!你不累,我都听累了。堂堂楚元帅带出来的兵不会差到哪去,你说对吧楚元帅?”魔殇一脸戏谑的看着身旁的楚云峥。侧卧在甲板上,一手撑着头,一手轻晃殷红团扇,宽松的红袍微微散开,左肩袒露一大半月牙色肌肤,延伸到胸前露出大片柔嫩,媚眼如丝,半敛着红眸,一弯朱唇轻挑。随风扬起的青丝洒落在胸前那一片柔软诱人的肌肤上,金色的阳光下愈发显得他妖冶。随即换个侧卧的姿势,对这言以槿又道:“宫主,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游戏就叫‘真心话大冒险’。玩吧!很有趣的。公子卿你玩不玩?公子祈你来不来?公子峥你呢?”
风卿正与祈容撑着魔殇那把红色油纸伞,纸伞却不因船上风速太大而破损,反而屹立不倒。两人很有默契的不搭理魔殇,依然闭目凝神,听着海浪声,感受清风拂面的放松。
楚云峥扫了一眼魔殇,看了看他手中的折扇不知道何时变成女人用的团扇,剑眉一蹙,脸色一沉,薄唇轻抿,血液中一股即将暴怒之气呈剑拔弩张之势,声音沉稳有力,“幼稚!”
“不玩就不玩,我还不屑跟你们一群大老粗一起玩。宫主,玩不玩嘛?真心话大冒险啊!这里有几块小木牌,只有一块上刻着字。要是谁抽中了这个刻有字的木牌,可以向任何一方问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什么都可以问,对方必须要如实回答。如果对方不愿意回答,可以用其他方式代替,比如要他跳舞、唱歌、弹琴、脱衣服之类的等等。宫主,玩嘛?”
言以槿突然想起读书时,室友几个在一起,无聊时就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很是怀疑魔殇是不是也是穿越人士?垂眼看着魔殇,清冷的双眸满是探究,斜飞的秀眉含着一股英气,睨视着魔殇邪魅绝美的脸,轻快道:“好呀!”
有言以槿加入游戏,其他三位毫无例外地也加入‘幼稚’的游戏中。魔殇将五块木牌重新洗过,然后每个人各自抽取一个。
第一轮,言以槿抽到刻有字的木牌。她拿着木牌,看了其他四人,目光盯在魔殇身上,勾唇诡异一笑,“小魔,麻烦你跳一支舞。”(槿:其实她想小魔跳脱衣舞来着,但是限于各方因素没明确说出来。囧!)
魔殇无谓的耸耸肩,整了整衣袍,右手一撩青丝,说道:“公子卿,帮忙伴个奏。”
风卿将特制的七弦琴拿了出来,细小的七弦琴才手掌大。他纤细的手指一勾一挑一撮,琴声幽幽然,一丝一缕轻轻地、缓缓地、暖暖地流入心田,宛若醇酒甘甜,扣人心魂。弦声似流水安静流淌,音色行云流畅,带着飘渺、安宁、惬意之声。
言以槿闭眼听着琴音,丝丝缕缕滑入耳畔,心境静谧,沉醉其中。当她睁开眼,看着魔殇时,震惊不已。
只见魔殇赤足踩在甲板上,迎着风,随心起舞,随心的身姿,每次旋转,红影如同初升的太阳一点点悬挂高空,舞动时优雅,转动时灵动,转身时缠绵,宛如一只血泊中挣扎而出的蝶,流连徘徊。一瞬间,昙花一现,只在刹那。
连同风卿也停下手中拨弄的琴弦,看着魔殇这一妖冶之舞。足尖轻点,俏然若蜻蜓点水,姿态妩媚似出水芙蓉。
没有琴音的伴随,魔殇反而跳得更加随意。拈指如花,红衣飘扬,娉婷起舞。红眸凝露,清澈纯净。静静地跳,恍若无人之际,完美无瑕疵的一支舞。
舞毕半晌,众人才回神。就连祈容只看到黑暗中模糊的身影,也不由惊艳。
风卿收回手中的七弦琴,望着魔殇道:“小魔,你不做女人真的太亏了。幸好你这一支舞只有我们几个看到,要是让天下的女子看了,天下女子喝你血吃你肉算是轻的。”
“凭我魔殇要什么美女没有?街上看到的,画像上的,主动倒贴的,自杀上吊非要嫁给我的,整个中州大陆数不胜数。再凭我这一支舞,估计街上看到的,画像上的,主动倒贴的女人,将会空前绝后。你们就嫉妒我吧!”魔殇搔首弄姿,又似讨好言以槿道:“当然,这天下的女人中唯独宫主例外,我也只瞧得上宫主。”
众人瞪向魔殇,轻蔑不屑的轻哼。
第二轮,魔殇抽到刻有字的木牌。他手中的团扇轻轻扇动,一指祈容道:“公子祈,请问你第一次和女人欢好是什么时候?地点,持续时间,对方年龄。”
祈容身子一僵,脸色保持着温润的笑容,启唇回道:“第一次和女人欢好是在晚上,两个月前,地点在魅宫,对方十六岁,我二十岁。”
言以槿脸色微红,双眼射向魔殇,后悔刚才对他下手太轻了。再听祈容一说,心里嘀咕着他说的第一次不就是她。蓦地脸色红至耳根,暗暗做了个深呼吸。
“呀!公子祈,传闻你富甲天下,姬妾无数,难得还如此洁身自好。不错,不错!幸好这题我不是问公子卿。其实问不问公子卿都无所谓,看他这身子骨,不用想也知道缠绵缱绻的事定是半途而——”魔殇‘废’字还没说出口,风卿手指上已亮出银针,正待蓄势而发。他急忙咽了下口水,闭嘴不语。
第三轮,魔殇再次抽到刻字的木牌。这一次他直接跳过祈容身边的风卿,将目标指向楚云峥,“公子峥,首先说明,之所以叫你公子峥是让你脱去楚元帅的身份。游戏嘛自然是玩笑,不能太过计较。请问你这一生碰过几个女人?滋味怎样?”
“一个。”楚云峥沉声道。阳光下他散发着比其他三人更加独特的男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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