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魅宫十二夫-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沫沫,朕宠你,你却要杀朕!谋杀亲夫?朕信任的属下,他们却为了一个女人,背叛朕。友情,爱情,亲情,这世间还有干净的人?真是太可笑了。朕以后再也不相信任何人,朕只要相信自己,也只为自己,其他都无关紧要。”
“还不将人绞了。”君临天命令道。浑身戾气更甚之前,威严的语气里霸道残酷尽显。
“是,阁主!”
以沫挡在前面,表情凝重,奋不顾身地保护她身后倒在地上的人,倨傲的气势令侍卫踟蹰。语气低柔道,“君临天,求你。”
君临天冷笑。
她以为她还是他的夫人?
她算什么?
为了几个外人求他?
低声下气求他?
果断睿智的她,坚强不屈的她,大胆放肆的她,不屑一顾的她,竟然会求他。
他该高兴吗?他在她心中究竟算什么!连几个微不足道的人都比不上?
他看着她,看到她眼中流露的乞求,此刻只感觉到无比痛恨,凄苍道,“在你眼中,我真的不如他们啊!你居然会放下自尊求我,甚至为了他们要杀我,我连他们万分之一都不如。所以,非死不可!”
“杀——”君临天背过身,双手紧攥,留给以沫一个冷漠疏远的背影。
“你——”以沫僵冷,昂起头,弯起唇角露出一抹绝然的笑意,气息冰冷沉重,怔怔地望着他。
言以槿艰难地在地上爬着,灰尘的泥土与血腥味萦绕在她鼻息中,抬起一双泛着红光的眸子,看着眼前靴子上的龙纹,靠着意志蹒跚着站了起来,抽出腿上的匕首,刺入君临天。
就在刺入君临天背部时,一抹身影一把推开君临天,手中的匕首刺处以沫的身体内,鲜红的血飞溅。
“沫沫——”
“沫沫——”
言以槿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倒下的以沫,身子随之也倒了下去,眼前一黑,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君临天抱着浑身是血的以沫,金眸闪烁着慌乱。紧攥的双拳,青筋暴起,濒临殇痛的边缘。对于她的在首,比想象中还要多。绝世的脸上浮现出紧张,仿佛触动心底深处的弦,无法动弹。
耳边回荡着她的话,她说,苦不能言,很痛。
“来人,将所有的人打入——锁情塔——”
080 另类治疗
锁情塔是天海一阁囚禁犯人之地,处于海中岛最底部直伸入海底。塔内无边无际,共十八层,层层风起云涌压盖,忽明忽暗,如同无底深渊一般,却镶嵌了一层银色的水面在其中。无月光,无阳光,唯有海底浮生植物散发出来的细细亮光,层层朵朵,微波粼粼,翻涌潮动。
“这是什么地方?”魔殇暗哑着声音道,四肢百骸断裂一般的疼,刺骨的痛意随之袭来,扎入血肉中。彻骨的各疼痛几欲昏厥,却在被推入无止境的锁情塔中又清醒过来,连同毒哑的喉咙不自觉发出声来,透着凄凉深沉的曲调。舒畅的感觉紧紧萦绕在鼻息间,残存的意识渐渐复苏。身体一直悬浮着,血液一滴滴喷涌而出,腥味浓郁扑鼻。
“小魔,你能发出声了?这里是天海一阁最残酷刑罚的地方——锁情塔。一旦进来就无法出去。这里被天海一阁的人称为人间天堂与人间地狱,天堂与地狱只是一念之间。而在这里你会不死不灭,吊着一口气死不透,在一层层的塔内享受人世间的情感。”风卿轻淡淡的声音传来,语调里说不清感怀。
祈容抱膝而坐,叹了口气,“锁情塔内锁住了人世间的所有的情感。世上最强大的武器,最坚硬的顽石,最冷酷无情的人,能够受伤的只有一个情字。爱情、亲情、友情,所有的情感都在锁情塔的十八层内。打入锁情塔的人将会尝到里面所有的情感,有爱恨、痛恨、苦恨、痴痕,更有欺骗、背叛、戏弄、虐殇,蕴藏着常人无法想象的七情六欲。即便一个没有心得人,在锁情塔内也能感受到那荡气回肠的爱情,温暖人心得亲情,道义之交的友情,也因此会尝到痛彻心扉,注定在锁情塔内背负所有的情感,烙印着青春韶华的爱恨情仇。反反复复,凄凄凉凉,亘古不变的葬送在锁情塔。”
“公子祈,公子卿,没想到老子会有机会亲身体验锁情塔的一切。原本以为只是一个传说,想不到真有这样的地方。想来阁主真的气昏头了,竟真的让我们万劫不复。”
魔殇身子如千金般沉重,他并不怕死,至少不能这样死去。若隐若现中他听到了祈容、风卿、狂桀的声音,眼前依旧漆黑一片。眼睛瞎了吗?也罢,从今以后日夜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唇边的笑意无比邪魅,冷冷道,“公子祈,公子卿,公子穆,你们真的是君临天的人?财神公子祈,神算公子卿,德才兼备的公子穆,原来不过如此。光鲜的身份下,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你们真是可悲!”
风卿轻声道,“小魔,你错了,其实我和祈容、狂桀并不认识,更不知道他们也是阁主的人。在我心中阁主一直都是我最敬重的人。奇门遁甲、乙卜星相、琴棋书画、甚至武功,所谓无一不精,无一不通的东西都是阁主教授的。我能够有今天全部是阁主给予的。阁主没有想象中那么残暴。阁主心思缜密,处事冷静果断,博学睿智,手腕圆滑,对人对事真诚。阁主是真心当我朋友,在阁主的世界里只有两种颜色——黑与白。只有对与错。但是却对我一直都不是下属、棋子。要不然这么多年来,阁主为何不用我这颗棋子?”
“公子卿,该说你愚蠢呢还是被恩惠冲昏了头脑。君临天那样的人会这么好?他这么好{本书来自炫&书&网久不会让你受两个月酷刑!!醒醒吧!”魔殇讥笑道。
“小魔,公子卿说的没错。君临天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你知道他的能力,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我从出生以来就被亲人嫌弃,一出生看不到世间万物。后来又被迫中了媚术,直到有天我醒来,发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见到一个少年。我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点温情。阁主他内心比较孤独,一生困在天海一阁,不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那时候是阁主的玩伴,他教会我很多东西。自我保护力又强的阁主,最缺的就是情。所以就让我发誓从今以后不准对任何人动情。假若动情要遭受一百零八种酷刑。直到有一天,他说玩腻了,就遣人送了我回去,送我一箱珠宝。因为有他,才有现在的商祈容。”祈容缓缓说道,脑中回忆着过往的种种,脸上露出温润的笑意。
魔殇轻哼,多说无益。这两人分明是被君临天蛊惑了,哪有人被如此施虐后还帮那人说话?那个比他邪恶,比他邪魅,比他还更会玩弄人的感情。君临天,果然是个好对手。他嘴角勾起一抹射猎般的兴奋,他一定要活着出去挑战那个男人,他要让那个男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更要看看那个男人服输认错!!
狂桀看了一眼灯光昏暗中的魔殇,语气飞扬道,“小魔,你这是在嫉妒吗?和公子卿、公子祈比较起来,看来老子是最吃亏的。老子在阁主那什么都没学会,只学会吃喝玩乐。阁主怎么可以区别对待呢!太伤人了。”
“我看你们三个是失心疯!说得好听点叫重情重义,说得难听点叫少根筋,不知所谓。你们口口声声敬重的阁主,大善人,怎么会将你们打入锁情塔?我看错你们了。”魔殇不屑道,三分鄙夷,两份藐视,五分憎恨。撇撇嘴,蓦地身子动了一下,一抛一跌,剧烈的咳嗽几乎将他五脏六腑咳了出来。
“小魔,在锁情塔内最好别乱动。我们还不知道这是塔内的第几层,如果不小心启动塔内的机关,受苦的还是自己。知道你想找宫主,但是锁情塔到底有多大多高,连我都不知道。这是一个存于海底的塔,随时都会有危【小说下载网站www。fsktxt。cōm】险,为今之计只有静观其变想办法。”锁情塔内闪耀着银色的光辉,轰隆隆的雷鸣潮水之声响彻回荡。风卿的身子缩成一团,清和的声音被吹散开来。
“哈哈——小魔,我们几个也算患难见真情吧!为了一个女人差点送命不说,还忍受那样的刑罚,想想都可怕。老子可没啥骨气,风往哪吹,老子就往哪倒。但是老子自问这些日子以来还是了解你的。”
“小魔,你担心的问题不会发生。我祈容以宫主的性命担保。”
魔殇面色微微缓和,随风飞舞的红袍衬着挺拔的身躯更加嗜血,折射出摄人心魄的警惕。“废话真多,吵死了。为了她,你们都背叛心目中的神了。我能说什么。我要跟你们来个男人之间的约定。我家小妖精还没开窍,要是我们之中想要霸占她一个完全不可能。我让不点,只要她喜欢,身边有个个男人都无所谓。反正荒淫无度,见到美男就扑上去的人绝对不可能时她。”
“我可以。”祈容笑道。
风卿说道,“我没意见。”
“老子更没问题。”狂桀想了想又道,“不过,要是我们能出去,那个问题怎么算?”
“什么问题?”其他三人异口同声问道。
狂桀轻哼哼,“你们少装正经了,不就是那事。她一个女人,我们几个男人,那种事怎么满足得了。”
“咳咳——我身子骨弱,那种事不在乎。”风卿苍白的脸上染上一层粉红说道。
“公子卿,你还真舍得放手,就没一点欲望?”
“咳咳——咳咳——”狂桀一句话直接呛住了风卿。
魔殇习惯新的展开一抹邪魅笑意,“公子穆,我突然发下你是我们中最性急的。还是处男吧?难怪常言道雷声大雷声大雨点小,你公子穆不过是纸老虎啊!是处男有没怎样,以后好好学点技术啊!太青涩了可是吃亏的。我家小妖精可是很磨人的。”
“魔殇——”狂桀狂吼一声,桀骜的眼神中泛着不自然的羞涩。
风卿轻笑,“公子穆,别和小魔口舌之快。他自己都是初尝禁果,心里酸甜着。”
“哼——”
“嗯哼——”
一个脾气火爆,语出粗鲁。一个个性顽劣,话外有话。两个仿若对峙上了,一个暗藏邪佞,一个狂妄狰狞,相互不满的冷哼。
祈容淡淡一笑,掩去眉宇间的惆怅,“这里是锁情塔,只要你有欲望,就会受塔内的幻想影响,从而终而复始的重复着你内心的情感。不用多久,你们就会如愿以偿见到宫主。还是想想怎么应对锁情塔。”
魔殇甚至疑惑,准瞬一想,“公子穆,公子卿,公子祈,把你们的手伸过来。”
四人双手紧握,不知不觉已交流到彼此的最宝贵的友谊。那是男人之间的信任,也只有经历险境,经过香醋才得以这样坚固的感情。
一起游戏,一起调侃,一起受刑,一起经历这么多。
良久之后,四人仿佛找到最自然的相处模式。
身体漂浮在塔内,轻轻盈盈如同一团发光的浮游生物。皎洁的银光编制成一条条的细网折射在锁情塔内,笼罩着整个无底深渊。仿佛身在海水中一般,淡淡一层银色光华,异彩缤纷。
碧蓝的海水里闪烁着无数光芒。而锁情塔宛若深海中点亮的灯塔,向四周散发出灿烂的光,照亮着水底世界。
蓦地,四人被一股力量牵引着,白光一闪,意识逐渐失去。迷糊中却看到一张张熟悉又觉得陌生的脸。身体在穿梭中,疼痛遽然减轻。
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飞速转身,将他们四个人从那股牵引的力量中托住。一伸手将人跳跃到几丈高。漂浮的身子突然脱离空中缓缓降落在地上。
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个世界。一座耸立在锁情塔内的五色城。大地、河流、山川、花草树木、城墙石砖全部被冰冻着。城内依稀可见古老而繁华的城市,道路两边有店铺,摊位。却全部被一层层厚重的冰棱冻结着。
白衣女子仔细把着四人的脉,举止优雅,长长的白衬裙拖曳,乌发流泻肩头,纤袅飘逸。单薄纤细且凹凸有致的身体却不显得盈弱,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倾城脱俗的脸上魅惑而清和,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惨不忍睹的四人,唇角的冷意渐渐深了起来。
“欢姨——”
“欢姨,你在哪?”
白衣女子容颜飘飞,入骨的清冷顷刻间消散,回头说道,“溟儿,我在这。”
“欢姨。”沧溟对着白衣女子柔和的呼唤一声,垂头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顿时一惊,浑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俊美的面容上无一丝之前的喜气,眼眸深邃泛光,步伐沉稳而有力的走到一旁,蹲下身看得仔细,眉轻皱,疑惑之极道,“这不是魅宫主的男宠们?”
“溟儿,你知道他们?”
沧溟点点头,脸上神色更重,“欢姨,他是公子祈,财神商祈容。这个红衣的是阎王殿的魔殇。其他的两个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五宫相聚在海中海时,他们都是跟随在魅宫主身边。应该是魅宫主的男宠。”
白衣女子纤长秀美的玉指轻颤了下,盯着地上的四名男子沉思,姿势优雅无比的站起,凤眼淡漠到极致,轻轻浅浅的说道,“溟儿,两个月之前你不是问我为何长得和一个人很像?应该是你口中所说的魅宫主吧!我们当然长得像,因为她是我的女儿——魅舞。我心心念念的舞儿啊。”
“欢姨,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当日我在海上遇难漂浮到了海中岛,又被天海一阁的人打入锁情塔,然后再塔内遇到你,说起我的遭遇时,尤其当我说起这些年中州大陆上的事,你关注最多的是魅宫主。一说到荒淫无度的魅宫主时,你眼神明显不对。所以我想你应该和魅宫有关,而你又让我叫你欢姨,想必和前任魅宫主魅欢有关系。既然你不说,我也没问。”沧溟随之一笑道。
魅欢祥和说道,“溟儿,你观察细致,聪慧冷静,要是你父亲还在会很欣慰。”声音柔和,如她的神情。
沧溟望向魅欢,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上空掉下一抹血迹斑斑的身影,眼眸陡然一缩,“魅宫主。”
言以槿四肢疼痛延伸到全身上下,一种难以言说的痛楚袭击她全身每一处,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仿佛灼热的烈火在烧,无休止的刀似要把她凌迟般,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的,经脉断去,血液肆涌,整个身体像是蓄满火药一般,随时都可能爆裂开来。
“咳——”
痛苦的浅吟无法抑制,身体被打入锁情塔时,耳畔冷冽的风声席卷,痛彻心扉无法宣泄出来。
“啊——”
言以槿仰天发泄,衣袂翻飞,长发乱舞,血腥味浓郁,带着划破肌肤的速度直线下沉。
沧溟飞身一跃,一把抱住空中的言以槿。
“她是舞儿——”
魅欢望着苍白的女儿,心似被什么紧紧穿透一般生生疼痛,呼吸一窒。从容淡定的绝美脸上焦急的看着沧溟怀中的人。只见她双眸紧闭,呼吸微弱,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双手颤抖,蓦地升起一丝恐慌,声音发抖,“怎么伤的这么重,四肢筋脉俱断。”
“欢姨?”沧溟急唤道。
魅欢松开手,心一沉,看向沧溟,异常平静道,“溟儿,舞儿伤势很重,失血过多,又风寒入体,四肢筋脉被割断。这里没有药可以之血,便不可能将断裂的筋脉接起来。但是奇迹却发生了,因为有你在。”
“我?”沧溟心中疑惑更甚。
“五宫禁术,魅宫媚术,沧宫治愈术。想必你也知道,五宫禁术除了历代宫主能学到外,外人根本不知道这样的禁术。十五年前,我从五宫禁术中参透了其中的秘密。既而邀请其他四宫宫主秘密商议。一同去寻古籍上记载的天海一阁。当时,五宫禁术并不完整,古籍上只有前半部分,后半部分才是精髓。”
“我们五个人秘密前往海中海,在海中海遇到了天海一阁的阁主——君临天。当我们说明来意时,他爽快的将五宫禁术的典籍交与我们五个参透。然而这个世界上让人悲伤与难忘的事有很多,贪婪的本性,丑恶的心灵,渺小的信任,纸醉金迷的人永远无法满足。”
“夜宫主夜狼见君临天年纪尚小,一时动了贪念。他趁机在饭菜中下毒,将夜宫禁术巫术占为己有,并丢下我们其他四人逃离海中海。当我们醒来后就被君临天打入锁情塔,永远无法出去。”
魅欢顿了顿,轻叹一声,又继续说道,“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与你所说的十五年前的事完全不同。君临天并不是残暴之人。他以礼相待,倾囊相授,一点都不私藏五宫禁术。最阴狠的人恐怕就是夜狼,他狼子野心,想一统天下。不仅陷我们不义,还编造谣言,伪造事实,将所有的责任推向天海一阁。”
“溟儿,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稍后欢姨会慢慢跟你说。当务之急,我要先救我女儿。沧宫禁术治愈术,你已经知道前部分的理论吧?”
沧溟轻“嗯”道。
魅欢深吸一口气,望着沧溟凝重道,“沧宫禁术治愈术的后半部分是精髓,也是治愈术的关键。你知道前部分理论,不懂得如何运用它。我知道治愈术的口诀,我可以口述将其中记载的。而你熟悉后半部分后,救我女儿。”
“好。”
魅欢清朗的眸子泛着暖光,一如天空中的太阳明亮,轻笑道,“治愈术能将活死人治愈成正常人,但是治愈术却是有限制的。舞儿筋脉俱断,有流血过多。我要健健康康的一个女儿,我要她醒来后四肢健全。所以治愈术中有一个方法能将她身上的伤瞬间恢复原样。我要你与她结合。”
结合?
沧溟双颊滚烫似火,心跳加快,白皙的肌肤上笼罩着淡淡红晕,一双清澈的眼眸无措的不知看向哪。睫毛轻颤,眉头轻蹙,额上沁出几滴汗珠,惊愕地看着魅欢,“欢姨,这——这——”
魅欢好似觉察到沧溟的犹豫与紧张,柳眉悄悄扬起,“你不愿意?”
“我不愿意——”沧溟一惊,连忙又否认道,“不是,我愿意。”
“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你一个男人扭捏什么啊!这种事也是女人最吃亏,我做娘的都没说什么,你紧张什么。难道我女儿不漂亮,还配不上你?”魅欢语气稍有不慢道。
“欢姨,你误会了。救人是可以,但是要是魅宫主不愿意,醒来后很尴尬啊!”沧溟说道,呼吸微促,眼眸迷离摄人魂魄。
“你愿意就行了。我现在把治愈术的口诀要领告诉你。”
沧溟心里乱作一团,鼻间呼出的气息灼热,‘结合’一词撩拨着他男人敏感的神经与欲望。轻喘道,“我,我——”
魅欢假装没看见沧溟的挣扎,两个月的相处她对沧溟的性情了解颇多,剑胆琴心,心细如尘,是个不错的女婿人选。原本她有办法就自己的女儿,不过在听到其他四位男子是女儿的男宠时,她改变主意了。将治愈术的后半部分内容一字一句口述给沧溟,以他的冷静聪慧,不会太难。
沧溟听着魅欢的口述,聚精会神的将其中的内容记牢,一边记忆,一边思考着。
“好了,溟儿,我把女儿的命交给你了。”魅欢看了一眼羞红的沧溟,转身离开。嘴角一勾,脸上笑意隐隐。女儿呀,这可是为娘送你的一份见面礼啊!
沧溟心乱如麻的看着言以槿,身上着了一件白色的锦衣,腰间一根细长的带子松松系住。身上鲜红的血衬着她绝美的脸更加魅惑。喉结一动,修长白皙的手指轻颤地触摸在她腰间,仿佛轻轻一勾,身上的衣服便会散落。
“魅舞——我——”
沧溟声音低哑,鼻子灼热的气息撩拨着他的神经与欲望,急喘一声,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身躯,滚烫的肌肤相贴。
不消片刻,两人衣衫尽数褪去,坦裸相见。
沧溟低头看着怀中昏睡的人,双手抚在她胸口上,触手的肌肤滑腻,很轻的轻抚在上面,唯恐会碰碎掉那抹睡眼。轻轻摩挲着她的白皙的肌肤,眸光涌动,身下的欲望叫嚣。指尖运气点在她身上的穴位上。
言以槿迷糊中感觉一阵清凉的触感,一股热流缓缓在身体内流动。缓缓睁开眼,见一名赤裸着上身的男性身躯压在她上面,抬眸往上看去,眼眸瞬间凝结,低头一看,她身无寸缕,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她心中一惊,浑身动弹不得,尽量使自己镇定下来。
“啊——”
突然的冲撞,让她空虚的下身瞬间填满,夹着一丝羞愧,轻吟出声。身体内的滚烫慢慢变大、坚挺。
沧溟见言以槿醒来,来不及停止手上和身下的动作,急忙安抚道,“魅宫主,我没有要乘虚而入,而是在救你。沧宫治愈术能将你身上割断的筋脉恢复。唯有在魅宫主昏迷时冒犯。如果能出去,我会对魅宫主负责。以妻礼迎娶魅宫主。”
言以槿紧咬牙,锋锐的目光似要将沧溟刺穿一般。心中哀叹,她到底招谁惹谁了了,她的桃花劫还不多啊!身子在他的动作下愈来愈烫,一股难耐的激流猛烈的冲击着她的神智。握紧双拳,强烈的痛感与快感袭来,体内无法遏制的承受他的欲望。
沧溟温柔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身上,浑身发软,四肢的疼痛却渐渐在减轻。抬眼紧盯着他,他神色镇定,眼中的渴望的只有轻微一点,手中的动作流离在她身上,不是摩挲,而是点在她的身上。望着他俊美专注的轮廓,连忙偏过头去。
沧溟见她没有激烈反抗,脸上也没有不悦,胸口似松了一口气般,旋即出一抹笑容,“魅宫主,你身上的疼痛感只能维持片刻,接下来你要…配合我。或许开始有点痛,但是随后你的四肢会好的。”
言以槿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