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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的春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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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有着赫赫战功,又具有传奇色彩的任务。。。,舒畅还真想见识见识。
母女二人用完早膳便去了梨香院,二太太顺便跟老太君说了要回顾家看看的要求,老太君自是一口应允,那也是她的娘家啊!
顾家的将军府论起来也只有十分钟的车程,二太太先是派了人去顾家递信,然后回悟昉院换了衣衫,才和舒畅一起坐上了马车。。
顾震轩的妻子闵氏亲自带了丫鬟在二门处迎接。
“嫂嫂怎么亲自出来!”二太太笑着说道。
“你难得来一趟,而且今天畅儿也来,我自是要出来,才显得看重你这个小姑子啊!”闵氏与二太太年轻本事闺中密友,后来闵氏又嫁了自家大哥,这感情自是不同一般的姑嫂。
舒畅上前与闵氏见礼,闵氏一把扶起她道:“都是自家人,干什么搞那么多礼节。”
舒畅一下子就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上了这个性格爽朗的舅母,三人一同去了顾家老太太处,顾家不知什么原因子嗣并不繁荣,顾老太爷不到四十岁就去世了,剩顾家老太太将顾震轩和二太太一对儿女拉扯大,到了顾少堂这一辈更是只剩下了一根独苗。
顾老太太的身子也一直不太好,居住的善喜堂常年都飘着一股药味。
舒畅她们进去的时候,顾老太太正半靠在床榻上喝药。
二太太连忙上前问道:“母亲又不舒服吗,要不再请太医来。。。瞧瞧!”
顾老太太摆了摆手道:“都是一些老毛病了,找太医也没用。”说着目光停驻在了二太太身后的舒畅身上。
舒畅忙上前喊了一声“外祖母”。
顾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对众人说道:“你们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二太太和闵氏无奈的对看了一眼,服侍着顾老太太躺下,盖好被子才轻轻退了出去。
“咱们也别吵母亲睡觉了,去我那里坐坐吧!”闵氏挽着二太太的手说道。
三人出了荣喜堂便往闵氏的郁翠居走去,经过月亮门的时候刚好与顾少堂打了个照面。这一见少不得又是一番寒暄厮见。
“你又要往哪去,今日你表妹过来,你这个主人哪有不见踪影的道理。”闵氏一把拉住顾少堂的耳朵,责怪道。
顾少堂夸张的怪叫了一声,随后揉了揉耳朵道:“娘,这里这么多人,你也给儿子留些面子啊,还有,我这不是不知道妹妹今日要来嘛!”眼珠子转到舒畅身上道,“我也不出府,就是去校场骑马遛两圈,要不表妹也跟我去看看?”
舒畅刚想拒绝,却听到闵氏说道:“也好,畅儿就去看看吧,横竖都是在府里头,我也好喝你娘说说体己话。”舒畅不好拂了舅母的面子,只好点了点头。
顾府的校场是顾震轩练习骑射的地方,位。。。于府邸的西面,舒畅跟着顾少堂走过一条长长的青石甬道,转过一道垂花门,整个视野骤然开阔起来,约莫现代足球场的大小,旁边专门建了一个马房,里面养了四、五匹骏马。而校场的另一头还设有一排射箭的靶子。
顾少堂让马夫牵来一匹温驯的母马,对舒畅说道:“表妹,既然来了校场,不骑马那就可惜了,这匹小雪给你骑。”
舒畅心里有些宠宠欲动,自从穿越之后,出门便是马车,甚至在自家府里头也坐软轿,鲜少运动的身子骨僵硬的厉害,这骑马舒畅还真想试一试。
顾少堂看出了她的心思,便叫马夫搬来踩凳,自己则在一旁护着舒畅上马。
舒畅一上到马上,就有点手足无措,一时有些为难的望着顾少堂。
“脚踩进马镫子里,手握住缰绳,身体要放松,双腿不要夹地太紧,放心吧,小雪很乖的,不会将你甩下来的。”顾少堂指导起舒畅骑马来也似模似样的。
舒畅刚刚上手,却不敢催促,只得让小雪在校场慢慢的散步,而顾少堂则骑了一匹黑色的马在校场疯跑了几圈,才慢慢的降下速来,转而改和舒畅的马一齐慢慢的走。
春日的阳光淡淡的,暖暖的春风带来了初生的气息,舒畅抬头望了一眼碧蓝的天空,不由得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一白一黑两匹马驮。。。着两人慢慢的行着,二人骑在马上的身影竟显得无比的和谐。
“顾少堂,你在干什么?”身后一骑伴随着一声娇斥飞驰而至,利落干净的停在两人身边。
舒畅转头一看,来人年约十五、六岁,穿着一身红色的骑装,长相明艳,眉宇间透着一股骄傲之气,此时正怒气腾腾的瞪着顾少堂和她。
舒畅不由得一头雾水,她可不记得有见过这么一个女子,顾府也没有这个年龄的小姐。
099 刁蛮公主
顾少堂则一脸头疼的看着来人,对她拱了拱手道:“公主,你怎么来了!”随后瞪了一眼匆匆跑过来的小厮书砚一眼,怒骂道,“公主来了,也不过来禀报,怠慢之罪,你可担当的起。。”其实心中的暗语是,不是说好,如果婧阳公主找过来,要先报予他知,这样他才有時间躲出去。
书砚哭丧着一张脸,连忙跪下请罪。公主一进门,就问了您的去处,然后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您没看到小的也是跑的满头大汗吗,可这人怎么可能跑得过马。
婧阳公主却是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道:“你起来吧,恕你无罪。”随后又看向顾少堂,生气的说道,“我约你骑马,你说要在家看书,这回却和别的女孩子在这骑马,你的胆子到是不小啊!”
然后不等顾少堂回答,又拿马鞭指着舒畅的鼻子说道:“顾少堂是本公主看上的人,你识相的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别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还真的是……彪悍!舒畅心里暗想要怎么跟公主解释这个“误会”,万一这个公主恼羞成怒,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来,她不是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婧阳,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呢,这位姑娘,我替妹妹向你道歉!”身后又有一匹马停了下来,上头坐着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
顾少堂看见来人,只好从马上越了下来,对着来人抱拳行礼道:“见过贤王。。”
萧瑜也从马上跳了下来,笑着对顾少堂说道:“何必这么多礼,到是本王连名帖都没递,就来了,少堂不会怪本王吧!”
怪,怎么不怪,顾少堂暗自在心里撇了撇嘴,脸上却是恭谦的说道:“王爷能够来,那是府上的荣幸,草民这就叫人去请父亲过来。”
“不用了,顾将军公事繁忙,本王不过是陪着婧阳来见识见识顾家的校场,有顾公子在就行了。”萧瑜连忙阻止道。
来了一个公主,又来一个王爷,舒畅哪里还能继续安然的坐在马上,小心的想要翻身下马,顾少堂却殷勤的扶了她一把,嘴里关心的说:“表妹小心!”
舒畅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才站定,就接到了公主射向她的眼刀子,另外还有贤王探究的眼神。
而顾少堂像毫无所觉,又问了几句舒畅骑马的感觉,见舒畅没有回答,才一拍脑门笑着说道:“瞧我这个的记性,王爷,公主,这是草民的表妹,姓舒。”
贤王收回了目光,轻笑一声道:“原来是舒大人的千金,失礼了。”
舒畅虽恨顾少堂故意将她放在火上烤,却也知道此時并非找他算账的好時机,上前对贤王和婧阳公主行了礼。
萧瑜和萧清漓一道下马之后,便有四个小厮上来牵走了马。
婧阳公主对着舒畅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之后,才语带轻蔑的说道:“原来你就是顾少堂的表妹啊!最近可是风光了一把,京城谁不知道舒大人的宝贝女儿休了相公,风光无限的回到舒家了!”
古代哪有女子休夫一说,有也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不满驸马,休了驸马。因而这婧阳公主的话除了有羞辱舒畅之意,更有讽刺舒府以权压人之意,见自家女儿过得不幸福,便做主和离,顺带还将陈家打压的连翻身机会都没有。
满腔妒火的女人果然最没理智可言,舒畅略略低垂了头说道:“公主乃金枝玉叶,可能并不晓得民间的规矩,民间只有休妻一说,若夫妻双方过的不和睦,经过双方协议,可签下和离书,公主也许见惯了休夫,这才会混淆了皇家和民间的规矩。”
婧阳一下子气得脸色通红,普通女子听到这样的话不是该羞的无地自容吗,为什么她还能这么平静的跟她讲休妻、休夫的区别,她又不是真的不知道。
顾少堂心里暗暗对舒畅竖起了拇指,她就知道表妹一定能应付这个刁蛮公主的。忍着笑对萧瑜说道:“王爷,既然来了,就请喝杯茶吧!”然后转头对犹自生气的萧清漓说道,“公主,是不是要一道呢?”
“就给你这个面子吧!”婧阳公主冷冷的哼了一声,又指了指舒畅道,“不过我不要跟这个女人一道。”
舒畅当然更不想趟这趟浑水,会出言反击,那也是因为公主话里有辱及舒府之意,能避开这个刁蛮公主,她还求之不得呢,对着顾少堂说道:“表哥既然有客,我就不打扰了!”
“舒姑娘,少堂原是在招待你的,如果因为本王和婧阳的不请自来,而怠慢了你,那可是本王和婧阳的不是了,所以,还请舒姑娘一道,要不然本王也不好意思留在顾府了。”萧瑜有礼的说道。
萧瑜的话正合顾少堂的心意,开口说道:“表妹,王爷都这么说了,你也就别客气了。”说着还对舒畅眨了眨眼睛。
舒畅知道都到这份了,她还开口拒绝的话便显得不识抬举,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
萧清漓见三人问都不问她的意见,狠狠的跺了跺脚,才提步跟了上去。
顾少堂领着几人去了一处水榭,以竹子为材料临湖而建,内里摆设极为简单,一张小竹桌,并几个蒲团,四周围的窗子支起可一览湖中景色。
“没想到顾府里头还有这么朴素的地方,住惯雕栏玉砌,偶尔来这竹楼品茗自省,真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萧瑜进门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便笑着称赞道。
“到是让王爷见笑了。”顾少堂谦虚的应了一句,又对跟着伺候的丫鬟吩咐了一句,丫鬟领命而去。不一会一个穿着粉红色春衫的女子领着几个人鱼贯而入,待摆好茶具,升好炉子后,便洗手挽袖为几位贵客烹茶。不一会茶叶的淡淡清香萦绕于室,点翠缠枝汝窑的茶具,映衬着舒展开来的茶叶特别好看。
“果然是好茶。”萧瑜轻啜了一口,眼神微微眯了起来,好似对这茶颇为享受的样子。
100 刁蛮公主
“顾少堂,明个儿我要替太妃娘娘去庙里上香祈福,本公主要你给我做护卫。。”萧清漓看了一眼对面的顾少堂,她可不是来喝茶的,本公主看上你,可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
这些话萧清漓虽然没有明说,不过脸上的表情可是表现的明明白白。舒畅低着头盯着握在手里的茶杯,心里暗道,这就是阶级社会啊,身为皇家人,这腰杆子就特别硬,只差没强抢民男回去做驸马了。不过这金枝玉叶的公主眼神不是太好,顾家表哥在京里的名声可不怎么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臭味相投,舒畅的嘴角悄悄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就在舒畅神游之际,听到顾少堂清了清喉咙道:“公主,草民这三脚猫的功夫,欺负欺负普通百姓还行,这公主护卫的职责可担不起!”
顾少堂要应了,那才是傻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吸引了这个大燕朝的长公主,去江南避了几个月,没想到才回来又遭人惦记了。
婧阳一听这话,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很想将桌子掀了,转念一想,杯子里的滚烫的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就飞了出去,目标则是坐在顾少堂边上的舒畅,典型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婧阳!”萧瑜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舒畅一時间也被这个变故惊住了,她都没开口,也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想到还是碍了公主的眼,到底低估了皇室之人的危险性,这一下应该会毁容吧!
紧接舒畅的眼前一黑,整个身子一紧,再睁眼之际,却看到顾少堂整个人都挡在了她跟前,那杯茶应该是泼到了他的背上吧!
舒畅有些呆呆的,好半晌才想要查看顾少堂背上的伤势,那可是一百摄氏度的滚水啊!
顾少堂放开了舒畅,背上传来的灼痛,让他的脸又阴沉了几分,原本以为婧阳公主就是性格有些刁蛮罢了,可这心思毒辣起来竟毫不留余地,女子脸上但凡有指甲大小的疤痕留下,就会嫁不出,这一杯茶若真的上了舒畅的脸,她的一辈子也算彻底的毁了。。
顾少堂转过身去,冷冷的盯着萧清漓,沉声说道:“公主今日不请自来,就是为了在我府上伤人吗?不知我们顾家哪里做的不好,惹怒了公主,还请公主说出来才好,若真是顾家的错,我自会让父亲大人上折请罪!”
顾少堂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怒气几乎将公主给吞没,她一時间有些愣住了,会那热水泼舒畅也只是一時冲动,若她真的将舒尚书的嫡姑娘毁了,那么皇上哥哥为了安抚臣子也一定会狠狠的罚她。
可是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自从两年前在围场见识过顾少堂的马上风采后,她就打定主意要招他做自己的驸马,因而这两年来,她有事没事总是找各种理由接近顾少堂,没想到他却避她如蛇蝎。
她有什么不好,要长相有长相,要身份有身份,凭什么顾少堂对一个残花败柳这么照顾,对她这个金枝玉叶却不屑一顾。
这么一想之后心思一歪,这手中的茶就泼了出去,等这茶水一泼出去,她也后悔了,舒畅可不是平時她想打就能打得的宫女,如果舒尚书追究起来,她也得不到好果子吃。
因而顾少堂这一挡,她也着实松了一口气。现在危机解除了,顾少堂却当着三哥和这一屋子大大小小的丫鬟,还有讨人厌的舒畅面前这么凶恶的质问她。她就算真觉得自己错了,也不会在这个時候承认的。
“我就是看她不爽那又怎么样,难道我婧阳公主想要惩罚一个人,还要得到你的允许不可?”萧清漓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带着公主威严被挑衅的愤怒,以及被心上人所伤的刺痛。
顾少堂讽刺的轻笑出声:“呵呵,公主想惩罚谁,草民自是无权过问,不过公主大摇大摆的闯进镇国将军府,又毫无缘由的伤人,这一点草民却不得不追究,将军府好歹是先皇御赐的府邸,父亲也是先皇御封的一等大将军。明日,草民定会让家母递帖子进宫,问问太妃娘娘和太后娘娘,可是对我们顾家有什么不满。”
萧瑜不由得一阵头疼,顾少堂这是摆明了要进宫告状了,这若是真闹到太后娘娘处,他和婧阳哪里还能逃的了一顿责罚。萧瑜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舒畅面前,对她作了一揖,语带歉意的说道:“舒姑娘,都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看好妹妹,才让舒姑娘受惊了,请你念在婧阳还小不懂事的份上,饶过她这一回吧!”
萧瑜眼见萧清漓还要开口,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萧清漓这才怏怏的住了口。
贤王将姿态放得这么低,舒畅自是不好再说什么,福了一身还礼,才对萧瑜说道:“想来公主也只是一時手滑而已,倒是累的表哥受了伤。”公主的确可恶,但她也不会蠢得拿这件不算事故的事故去与皇权叫板,她最大的仰仗——父亲都是吃皇家饭的,哪能随意得罪这些人。
萧瑜转头又满脸歉意的看向顾少堂,惭愧的说道:“少堂兄,都是我教妹无方,还请少堂兄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婧阳这一回。”萧瑜此時也不再自称本王,这事自己这边不占理,哪还能摆架子啊。
顾少堂的脸色缓了缓,瞥了一眼婧阳,又看向萧瑜道:“王爷既然这样说了,我就权当什么都没发生,不过请恕草民背上有伤,不能招待两位贵客。”
这是下逐客令了,萧瑜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脸上却依旧彬彬有礼,说:“我和婧阳也叨唠多時,这就告辞,等一下会命人送上上好的烫伤药,还请顾公子不要拒绝。”
顾少堂不置可否,萧瑜也不生气,朝舒畅点了点头后,便拉着犹自不忿的萧清漓离开了水榭。顾少堂也只命管家送二人出门。
101 太后与太妃
等两个贵人都走了之后,顾少堂才对着舒畅说道:“表妹,今日之事,都是我的不是,我给你赔礼了。。”是他故意将表妹摆上台,惹地公主妒火中烧,这才会有刚才那一出,好在自己拦住了,要不然这祸也闯大了。
“表哥还是快回去上药吧!这烫伤之事可大可小,你也不用招待我了,我自会去郁翠居找舅母和母亲。”见他拿自己身体挡下热水的份上,舒畅原本憋在心里的不满也渐渐的散去了。
顾少堂淡笑着点头应了,又叫来丫鬟领着舒畅去了郁翠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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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萧瑜不顾萧清漓的反对将她捉上了马车。
“哥哥,你堂堂大燕国的王爷,何必跟那种人低声下气的道歉,别说我今天没伤到那姓舒的女人,就算伤到了,皇帝哥哥也顶多罚我禁足,抄佛经罢了!”萧清漓犹如炸了毛的猫,一上车便整个炸了开来。
萧瑜不耐烦的瞪了一眼妹妹,原本妹妹看上顾少堂,他还挺乐见成事的,虽然顾少堂为人混账了一点,但好歹长相不俗,又有个武官之首的爹,如若和自家胞妹联姻,他也能更快的打入武将的阵营。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你别指望自己出事,会有他护着,人家和你不是同一个娘,若是顾夫人真的进宫找太后娘娘告状,你以为禁足、抄佛经就能完事?”萧瑜的声音不再柔和,清俊的五官在昏暗的马车里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萧清漓一听到太后娘娘的名头,整个人都焉了,正儿八经的嫡母,若是想收拾她,还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到時恐怕连她的母亲陈太妃娘娘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萧瑜见妹妹终于安静了,便也不在说话,眯着眼睛靠在马车里养神。
仁孝太后姓沈名静,当初其大哥沈惟不过是礼部这种清水衙门里头的一个小小右侍郎,沈静入宫之初也只是一小小美人,这样一个女人却在短短的五年之内,由美人升为四妃的淑妃,而上头的元后因病去世后,更是一跃成为六宫之首,这样的女人如何能够小觑。
沈静上位之后,沈家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大哥沈惟被封为阳宁侯,而后沈静诞下萧覃也就是现在的高宗皇帝,后位牢不可破,等萧覃即位,沈惟又被封为阳宁公,成了大燕朝的四大家族之一,而其他三家可都是跟着太祖皇帝打江山才得的这个爵位,而只有这沈家的上位完全靠沈静这个女人。
大哥萧礼原是长子,生母也是四妃之一的德妃,可在皇长子六岁那年,一向端庄温柔的德妃竟卷入巫蛊,高祖皇帝大怒,欲将德妃打入冷宫,还是仁孝皇后的沈静带着皇长子跪了一夜,高祖看在皇后和皇长子的份上收回了成名,可是从此以后也厌弃了德妃娘娘,没过两年德妃娘娘也因病去世,皇长子则由沈静抚养成人。
也正是德妃卷入巫蛊事件的那一年,仁孝皇后生下了二皇子萧覃,高祖因为德妃娘娘的缘故一道厌弃了萧礼,转而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二皇子身上,更在萧覃周岁之時封其为太子。
他的母妃每每回忆起这些事時,总是感激上苍让他迟出生了几年。饶是这样他小時候也没少经历那些中毒、溺水事件,好在他福大命大,这些事故都没要了他的命。
等他稍大点,便也懂得了韬光养晦,隐藏起自己的所有锋芒,做了一个富贵闲人。
贤王,闲王,如今这个“闲”字他也经历的够久了,他也该为自己好好谋划一番了。只是她这个同母妹妹着实不着调了点,非但不能帮忙,还時常拖后腿,该让母妃好好管教一下婧阳了。
“王爷,公主,已经到了。”外面的车夫恭敬的禀报。
萧瑜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然后对萧清漓吩咐道:“你回你的容和殿,我去青阳殿给母妃请安,这两天没事就不要去找顾少堂了。”
萧清漓见他面色不愉,忙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这个世界上她最怕的人第一个便是仁孝太后娘娘,而第二个就是她的同母哥哥,被外人称之为恭谦有礼的贤王。
陈太妃因为生有萧瑜和萧清漓二人,高宗封仁孝太后的時候,一并将她封了太妃。而其他没有子嗣的妃嫔都被发配到了皇陵边上的宝相寺,美曰其名为为先帝守陵。
青阳殿里,陈太妃轻蹙着娥眉:“婧阳实在是太过卤莽了,这两天我会好好教导教导她的。”
陈太妃虽然已经是四十多岁,看上去却宛如二十来岁的少女,柳烟眉,含情目,身段窈窕柔弱,看上去竟像是萧瑜的姐姐。
“母妃也要小心,婧阳的脾气毕竟那边那位纵容出来的,如果管的太过了,倒惹她怀疑。”萧瑜朝永寿宫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思不言而喻。
陈太妃轻笑出声:“你母妃我和她处了那么多年,这点分寸还是把握的住的,照你这么说,顾少堂对婧阳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萧瑜点了点头道:“大约也是婧阳的脾气惹得祸,娶妻娶贤,婧阳的脾气实在是……”萧瑜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只见陈太妃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萧清漓是高祖唯一的女儿,生下来就颇为得高祖喜爱,当初沈静也是好吃的好玩的往她那里送,一度清漓对沈静比她这个亲生母亲还要亲热。
后来好在萧瑜使了些手段,让清漓看清沈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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