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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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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对不住,因为二卷临近结尾,思路不顺卡得厉害。所以今天停更一天,明天补上。祝大家光棍节快乐,我继续奋战去,看能不能改出我喜欢的,如果能就发出来。
 

三卷 情深
溺宫,写了将近快一年的时间。一卷一直在铺垫,为的就是这个耗尽了我心力的结尾。想来,这本古文写完,我是很久都不能开古文了,因为曾今太过执着,对这书中的人难以相忘,故只能用时间来慢慢感怀。二卷,大都亲们都说太虐,为此留了很多的眼泪。其实染也是一样,一边写一边为其中的遗憾惋惜痛恨。可经得起磨难的感情才历久弥新,忍得过浮华的蜕变才纯粹动人,挺着众人骂声,我还是硬着头皮把二卷写完了。现在,三卷就开始了,章节数应该和二卷相当,其中女主会有很多变化,甚至可能会变成亲们完全不认识的一人,岚宇也是,他们都经历了太多,五年光阴,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至于男主,准确的说结尾和谁在一起谁就是了。可是这本文染的私心太多,准备写两个结局来让所有喜欢溺宫的朋友满意,所以男主不可避免也是有两位的,至于是谁,请大家耐心等待吧……最后,溺宫写了这么久,成绩一直很一般,染也是在忙碌中停停写写,很对不起一直追文的朋友,速度着实太慢。三卷会尽快完结,争取在我放假之前,也就是一个月的样子。希望亲们看了能多发感慨,让染在玩命兼顾打工上学写文的同时多点欢愉,三卷开始基本不会断更,如果断,一周内都会双更补上,所以亲们放心等尾吧……染会努力让大家不虚此行的。以上……
 

元旦快乐!
亲们,元旦快乐!2013年,祝大家和和美美,幸福健康!2013年有更好的生活!染跨年去鸟,明天双更!再次祝新年快乐好运!

 

公告啊……不行不行!结局今天写了好几版换了好几个人称都不满意。再煎熬下去怕把结局给毁了,所以明天捋顺心情再写。真心觉得一气呵成的结尾才会动人。亲们包含等待啊……我捂脸奔走!
 

结缘卷第1章 魂穿
冰冷……一种无法用语言轻易形容的恶寒……这仿佛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走廊,踏着微微泛着莹绿色的灯光,小玲飞快的脚步因为身后突然的微动而猛的停住。僵硬的缓缓转动脖子,她壮着胆子朝后方看了看,空气中,吊灯吱吱嘎嘎的晃动着,砰的一声,方才还开着的木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密闭的环境好像突然变得更幽暗了些,她紧张急促的呼吸声在空荡的长廊中如鬼魅般四处游荡。“妈呀……漪姐是怎么在这种环境里工作的!”这个鬼地方,她多一秒钟都不想待下去,下次打死她也不来这儿送案卷了!简直比鬼片恐怖一百倍,不!一万倍不止!
“玲……”忽然,方才还寂静一片的身前,幽幽的有人唤着她的名字。小玲微微带汗的脖颈间,一阵阵满是寒气的呼吸,悄无声息的打在上面,瞬间,激灵的毛孔因惊吓片片收起,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她的皮肤。“你迟了!”刚刚从冷藏尸体的藏库出来,秦漪利落的摘下手上的橡皮手套,一回头便看到愣愣站在走廊正中发呆的小玲,随即上前招呼。谁知被叫的人突然以闪电般的速度转头,看见她后“嗷”的大叫一声,下一秒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干净的几乎成镜面状态的走廊上,诡异的竟隐隐扬起一道尘土。微微的楞了一楞,秦漪有些好笑的微皱眉头,抬手习惯性的摘下面上的口罩,一张淡漠却妖艳异常的脸随即清晰的暴露于空气中。半小时后
耿冽带着一脸欠扁的笑容,吊儿郎当的步进秦漪的工作室,还未张口,就被她以一个锋利的眼刀击中,嘴角的笑意更扩大了些。“小漪,这是第几次了?咱们局现在除了几个出了名大胆的爷们儿敢和你打招呼,别的看你一眼据说都要做一个星期以上的恶梦……”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闷笑,耿冽随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眼睛却一刻也未放松的紧紧盯着面前身形娇小的女子,将她的一眉一眼,一举一动尽数收进眼中。“胆小!”眉毛因耿冽的调侃不着痕迹的一皱,秦漪浅笑着摘下面上的口罩,放下工作,转身替身边的男人倒了杯茶,在他对面落座。满是笑意的眼眸温情的在对面的女子脸上留恋了几秒,耿冽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杯,褐色的茶汤携着几片翠绿的叶片圈圈的打着旋儿,那诱人的香气让他不用低头深嗅,疲惫感便飞快逝去。“……”有些疲惫的动了动肩膀,秦漪端起茶杯,眼神却紧紧的固在对面的男人身上,良久未移动分毫。微露胡渣的唇角轻轻扬起,耿冽抬头将无声女人的身影装进眼中,仿佛被她双眸的执着吸引住神色,久久才了解的回答。“前几天的案子有结果了,那个女人是被那个报案时痛苦的放声大哭的老公所杀,和你推测的一样。”“……”眉头微微的皱着却仍旧没有说话,秦漪不着痕迹的咬了咬嘴唇,心中满是失望。前几日接到报案,一个男子说自己出差回来发现妻子已不明死在家中。她随着警务队去勘察现场,作案痕迹被很小心的处理过,当时几乎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可这些都不是令她注意至今的理由,她脑海里最清楚的画面,是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不顾问话一直的沉默,?久才反应过来似的失声痛哭。那天的阳光很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条条打在男人身上,似真似幻。那时候,那个男人的伤痛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为什么?”虽然是自己亲手检验出那个男人可能是凶手,但是她至今仍然想象不到理由,他看起来是那般爱她。“……”把视线从茶杯中调起,耿冽深沉的直视对面的女子,有些诧异一向寡言的她会追问原因。“那个女人因为丈夫一直出差所以在外面有了情夫,前段时间还为了方便和情妇联系打掉了他们好不容易怀的孩子。”“什么?”虽然用最平淡的口气陈述,但仍然看到她眼中的惊讶和悲恸。耿冽抬手小小的抿了口杯中的茶,左手却是没闲着紧紧将秦漪放在桌上的手覆住。他刚才没出声就是怕她会有这样的表情,谁知……这个女人还是这般该死的心软。“那个男人一直到最后都很后悔失手将老婆杀死,那天他本来是想和她好好谈谈,想解决矛盾,谁知那个女人提出要离婚……”“真深刻……”没有勇气继续听下去,秦漪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前额的发丝就这么失神的落下来,更显得悲凉。不忍接着说下去,耿冽早已经习惯了秦漪说话简短的方式,未经思考就接话。“如果是真爱,必定深刻。”“……”不解的摇头,秦漪抽出被他盖着的手,仓皇收起动容的表情又恢复了一贯淡然,可眼里流窜的盈光还在闪动。自嘲的提起嘴角,耿冽眼中的受伤一闪而逝,帅气的脸上难得流露出像孩子一般的无助、脆弱。终究还是不行么?他已经等了18年,可却连陪她分享失落的资格都没有……黯然收回手拽下脖颈间束着的领带,他有些寂寥的站起身,脚已经抬起想要离开,终究是心里不忍。大手自然的拍了拍身前一直低着头的女子,松下声安慰:“别难过,我还有个会,半小时后来接你下班,你还有昨天的自杀案要处理,不是么?”“恩。”“其实……”叹息声轻不可闻的从他口中倾泻,隐隐还含着些许期待。“会议也不是那么重要……”“不用。”眼神倏地灰暗,耿冽的手无力的从她发丝上坠落,只剩一丝轻不可闻的叹息。她似乎从来就不需要任何人的体贴陪伴,相识十几年,她向来寡淡理智甚至到了冷漠的程度,连对自己多些言语这点特权都从未给过,也许他只是她身边丝毫不重要的角色。片刻后,门的响声起了又落,整个解剖室顿时静的连呼吸都听的清晰。秦漪疲惫的抬手将从额头滑下的发丝扬起,眼睛直直的盯着渐渐灰暗的窗外,眼眶红了半响,可最终还是隐忍,归于平淡。她之所以能判断出那个男人就是凶手,是因为那个女子脸上有男人的分泌物凝结,如果她没猜错应该是眼泪。经过老婆的背叛,他仍旧不想放弃婚姻,而且他有更多让我们找不到尸体的办法,可是却自己选择了报案。是什么样的爱会让他选择同归于尽?难道和自己的父母一样,失去另一半剩下的一个也无法独自存活么?那留下的人呢?真是自私、荒诞!
冷静的收起眼中的凄迷,她回头看了看刚被耿冽关上的门,心中涌上一股淡淡的歉意。对他,她不是完全无动于衷,这么十几年的感情,她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想起母亲自杀时的情景,她心烦的收回视线,松着的手猛然攥紧,深深嵌进肌肤里。她不爱他,有的只是感动,怎么能轻易的让他陷进可能一去无回的感情里?与其变成陌路酿成悲剧,还不如现在就冷漠已对,最起码能平和的朝夕相处,不是么?“哔哔哔哔……”忽的,一阵急促的短信声响起。把秦漪猛的从思绪中抽回神来,伸手将声音终止,短信随之在屏幕上展开。“小漪,再多等我半小时,这边突然有紧急的案子。”想都没想手指就已经自发的打出了‘你忙,我先走’的字样,可想到耿冽固执的眸子,她摇了摇头,把屏幕上的字一个个删掉,简短的回应‘好’。窗外的天色已经深如浓墨,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秦漪微微的闭目半响,感觉到身体里萎靡的气息正点点远离,她熟悉的冷静淡然复而回归。起身利落的将手边需要的用具收拾妥当,习惯性的戴上耳机。瞬间,浸人心脾的旋律将她满满充盈,进入工作时间。妩媚的眼眉被一副透明的宽框眼镜掩盖住光芒,秦漪小心的用剪刀将身前解剖台上女子的前襟剪开,伸出食指顺着她的食道一路慢慢摸索。这女子是昨天傍晚的时候送来的,看她当时的衣着外表,应该是没有被送到医院抢救就直接宣布死亡。经过一天的冷冻,她的表情还是如刚来这儿时一般安详,没有中毒后的肤色变化反应,也没有任何可以拿来当做判断依据的病变症状。思索良久,秦漪还是决定从最基础的着手,逐一排除她死亡的可能性。从死者已经出来的血液检验结果来看,死者身体里的蛋白质成分已经完全变质,不再有原先调解身体机动的功能,很可能是重金属中毒导致的死亡。可是换一方面来看,这种程度的机能变异会使死者死后全身泛紫,并产生大面积的浮肿才对。为何她还是如生前一般,身体没产生任何变化?除非……纤细的手指仔细地顺着死者的食道缓缓下移,忽的,一块巨大的硬物突兀的触到秦漪的手掌,疑惑的皱眉,她两手一起隔着死者已经僵硬的皮肤,小心的确认着这硬物的大小,半响后,一行冷汗快速划过秦漪的脸颊,匆匆没入领口。这硬物竟然有一个脸盆那般大?几乎将死者的整个腹腔沾满!这怎么可能?不可置信的转身拿过身后的手术刀,秦漪熟练的执刀顺着死者的脖颈一路剖开,脑中的疑问层层重叠。她是怎么死的?如果腹中有硬物,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吞金暴毙,可是这么大的体积,而且还是一个整体,她是怎么吞下去的?如果是服用了锡,入腹后凝固成块,坠人至死。那凝结这么大一块,少说也要上百年的时间,又怎么可能?呲……顺着切割的声音终止,秦漪紧了紧手中的手术刀,谨慎的将她的皮肤拨开,就在那一瞬,耳机中悲伤的音乐忽的被一股强大的噪音垄断,那声响仿佛是车祸前紧急刹车的绝望,又仿佛是电锯切割金属的尖锐。哐当,手中的银刀落地,秦漪下意识后退一步,不顾手上狰狞的尸血,紧紧的将双耳捂住。几乎是同时,她的对面虚晃的出现了一个身着古代大红嫁衣的女子,她绝望的笑着,眼睛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正死死的盯着自己,那张恐怖的脸竟也和自己一模一样!
“秦漪!”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的推开门,耿冽抬头,因为疲惫放在脖颈间的手忽的就傻傻顿住,刚踏进解剖室的脚步也怔怔的停在原地。晃眼的解剖灯下,秦漪吃惊的转头,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恐惧。而她那被白色制服包裹的妙曼身影正在一点点趋向透明,好像随时会消失一般。“怎么回事?”一把甩掉肩上的西装,耿冽一边出声疑问,脚步却已经下意识的向秦漪冲去。“我…“红唇只艰难的吐出一个字,身子就倏地轻盈,巨大的力道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将身在其中的秦漪生生扯碎。耿冽那紧张却依然英俊的容颜只凌乱的从她面前一闪而过,便消失无踪。随之而来的,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和死静。

 

第2章 梦醒
虚无了许久,秦漪一直无法安定,她好像漂浮在云层之上,身体不能动,却明显的觉出自己无依无靠,找不到着落。努力的试着睁开眼睛,她恍惚的听到一个女声在自己耳边断断续续的说话,那语调凄迷,莫名的让她心疼,下一刻,眼泪便顺着眼角滑落,好似怎么都止不住。“小姐?”窒闷的空气中忽的多了一声小心的试探,瞬间,方才的漂浮感便荡然无存。秦漪感觉到自己正飞速的下落,穿过了层层气流的遮挡,最终重重的落在地上,震得她五脏翻搅,几欲呕吐出来。“小姐,您醒了?”耳边,真实的声音传了过来。秦漪狠狠的皱了皱眉,呻吟着睁开双眼。明媚的光就这般毫无预兆的闯进眼睛,她下意识的抬手一遮,却惹的浑身撕裂一般的痛。“醒了?醒了醒了!小姐醒了……老爷夫人,小姐醒了?”听不出是哭还是笑,身边的声音冲出门去,边跑边唤,渐渐走的远了。顿了半响,秦漪再度睁开双眼。朦胧的床纱,摇摆的缎坠,再看去,一件红的像要渗出血般的喜袍冲进眼帘。她微微一怔,脑子里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慢慢清晰鲜活了起来。这…是那个女子身上的红衣?怎么会挂在自己的面前?有些迷茫的四处打量,她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陈设,眼神微微慌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她醒来以后会在这里?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子,可只轻轻一动,腹部就火辣辣的疼。秦漪缓缓的深吸了一下,双手使力,尽量不触动腹部,试了几次才靠坐了起来,背后已是冷汗一片。“哎呀!漪儿你怎么还敢起身?莫不是真断了念想,不要咱们一家了!”还未坐稳,半掩的木门就猛地敞开,呼啦的进了一片人。走在头里的中年女子口上略带哭腔的埋怨,脚步确是飞快的过来,在秦漪身后添了个锦枕,帮着她坐得舒服了些。“……”微微抬头,将身侧女子的样貌收进眼中。秦漪猛地一怔,惊的半响都未回过神来。这女人竟然一身古代女子的装扮!素色的锦衣,白玉的珠钗,就连鞋子也是绣着花样儿的款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21世纪了么?还未给她时间思考,本就不大的木床便被刚进来的人围了个结实,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有的面带泪痕确是笑的合不拢嘴,有的虽是面上愤愤可眼里却满满写着关怀。秦漪本就被这突然的变故搅得头脑发蒙,再加上这嘈杂一片,更是惹的她心里烦闷。安静着忍了又忍,可片刻过去,众人还是未有停歇的样子,她紧紧的攥了攥手边的丝褥,忍无可忍的开口。“安静!”话虽简短,但却瞬间消了所有声响。众人惊异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她,像是都没想到她竟会有如此气势,一时间都安静的你看我我看你,不发一语,空气中只剩下些淡淡的抽泣声。“你,留下!”抬手指了指趴在自己床边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大的少年,秦漪微微皱眉,头痛的接着道:“其他的,先出去!”她现在有一大堆疑问需要解答,这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到何时才能清楚。眼中的泪闪了闪缓缓落下,站在她身边的中年女子,柔弱的抬手喝退了他人,自己却是踌躇了半天,不想离去。不舍的轻拍秦漪的手,她小声道:“娘知道你心里苦,可再别作践自己,你要是不在了,额娘活着还有什么念想!”看着她伤心欲绝的表情,秦漪心中不忍,虽不知缘由但仍是点了点头。看着女子一走三回的将房门掩上,她仔细的又望了望这屋中的摆设,方才许多未发现的细节,此刻都变得鲜明起来。铜质的火盆中,呲呲的冒着袅袅的热气,微黄的墙壁上整齐的摆着些字画兵器,而她的身侧的木凳上,竟然摆着一只打造精致的兰花香炉?不知所以的皱了皱眉,她小心的抬手在自己大腿上猛捏了一下,立马感受到一阵钻心的疼。老天,这不是做梦!她人真的在这个怪异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电视剧?不像,没有摄像机。情景剧?也不像,这屋子封的密密实实,哪有观众的坐席。穿越?想起最近大街小巷不断上映热播的穿越古剧,她好笑的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愚昧。“姐,你竟然会这么笑?”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小人儿,秦漪回神,细细的看着这孩子的长相,水汪清澈的眼睛,皮肤白皙,脸颊还红红彤彤的,煞是可爱。温和的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她笑容更甚问道:“怎么笑?”少年不好意思的低头想了想,好久才斟酌着答。“娘说你是投错了身子,所以笑的像个男人似的。以前姐每次笑的时候,子铮都能看见姐姐最里面的牙齿。”神情尴尬的一愣,秦漪有些懊恼的微皱了下眉,刚才被遗忘的种种疑问又都涌上心头。这少年竟然称她姐姐?她做他的阿姨都绰绰有余!“子铮?”试探的唤少年的名字,秦漪冷静了情绪,小心的打探。“是,姐姐。”“镜子。”指了指房间角落那面铜镜,秦漪心中惴惴,若要真想她想的那般,她一看镜子便知。听话的将镜子拿来,子铮依旧懒懒的趴在床边,心中却也开始觉出不对。姐从刚才开始对他言语就都能简则简,每句好像都未超过三个字,照是原来,定已经说了一大堆不着边际的话了,着实奇怪!
“姐,你要镜子作甚?”想再次证实自己的想法,他接着问。“没,就看看。”秦漪的心跳得飞快,拿着镜子的手都变得冰凉起来。深吸了口气,她一边答着子铮的话,一边缓缓将镜子照向自己。不甚平整的铜镜中,模糊的出现一张脸,细密的眉,通透的眼,尖尖的下巴。呼……还好,这还是她自己!略微放心的放下镜子,她刚松缓了两秒,随即发现有哪里不对,再次拿起镜子细细看来。天!这不是她!这镜子里的女人,不对!这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最多十五岁!可她已经29岁了!
恐慌的睁大眼睛,秦漪不敢相信的盯着镜子里的女子,整个人颓然的瘫靠在床边,久久无语。“姐姐,你可还好?”从刚才就觉得姐姐不对,子铮担心的前探着身子,已经起身想唤大夫过来。“你到底是怎么了?”“子铮!你几岁?”抓着最后一点希望,秦漪仍旧难以死心。穿越都是电视或者小说里的情节,她是个法医!绝对的唯物论者!她怎么能接受自己突然变成一个古代少女的事实!有些惧怕的微微后退,子铮从未见过姐姐脸上出现这种绝望的神情,一时间有些乱了方寸,没思量就脱口回答。“12了。”“我几岁?”“15岁。”“这是哪?”“蔺国的将军府啊……姐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去叫大夫来?”“……不用。”半响后才应声,秦漪呆坐着很久没动,面上虽然平静,可心中早已澎湃翻涌。她真的穿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章 前夕
时至春分,春雨过了一场接着一场。未到卯时就再难续梦,秦漪静静的躺在床上,听着雨滴噼噼啪啪的碎在纸窗纸上,空旷的房间里,无声的蔓延着股说不出的寂寥。她真的魂穿异世了,尽管难以相信,但经过这几天,却不得不接受现实。抬手掀起自己腹部的绢衣,一条巴掌大的疤痕即映入眼底,这是安佳氏。子漪服毒自缢后留下的疤痕,怪诞的是,21世纪时的她在相同的位置竟有着条形状一样的胎记,说这都是巧合?她可不觉得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想来这就是导致她穿越而来的引子了。冷冷的扬起嘴角,秦漪半坐起身来,顺手拿起床边泛黄的书卷,接着书面上的字迹便入了眼。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她冥冥之中和这个古代的女子有着割舍不掉的羁绊,虽想不明白是什么,但也只能暂安了心,小心应对,待寻着了时机再谋回返之略。轻声一叹,她无奈的翻开这本早已烂熟于心的史卷,心中默想。她现在所处的这个国家名为蔺国,已有好几百年的历史。虽不是清朝,但却皆用满族姓氏,礼数现状也相似的惊人。这蔺国坐北朝南,地域辽阔,四季分明。京城西面被一片百年密林遮挡,再朝西去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峡谷的对岸新起了一支已打猎为生的游牧民族,现自称一国,名为秂獒。东面则一直有一异邦国家存在,规模虽不敌蔺国但两国因边疆而起的征战确是百年来从未间断,称古覆国。以现在的形式看,称其为三国鼎立,也是恰如其分。当今的皇室姓博络氏,皇帝字云凡。皇帝云凡现有四个皇子,公主无数。但听子铮提起,原先宫中的皇子皇孙们可不在少数,不过大都未满周岁就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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