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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君我疼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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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这里毕竟是皇宫大内,还是慎言的好啊。”

宋青眉神色不变,说出来的话却少了几分温度,心中的不悦尽露其中。

“是!”李嬷嬷夸张的鞠了个躬,晓得是一脸的嘲讽:“娘娘教训的极是,奴婢记下了,只是,还劳烦娘娘有什么吩咐尽快的说,俊王府里还有不少活儿等着奴婢会去做呢。”

“是吗?”宋青眉优雅起身,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肆无忌惮的将李嬷嬷上下打量了一遍,嗤笑:“嬷嬷,你就算讨厌本宫又如何,可是你还是一样的要听命于本宫,你可别把本宫给惹急了,因为……呵呵……其实,本宫也不知道会如何,但是有一点嬷嬷一定要记清楚,你的宝贝女儿那条小命儿可还是在本宫的手上,当然,你若是不想留着,本宫也是不会客气的。”

李嬷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还是硬生生的受了下来。

“皇后娘娘,咱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奴婢的女儿若是没有命了,那么奴婢自然是不会独活,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也还会咬人,奴婢不怕死,就是不知道皇后娘娘怕不怕两败俱伤。”

宋青眉脸色一白,险些没咬碎一口银牙,她发誓,只要达到目的,她第一件事就是出去眼前的人和她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夫人女儿,但是现在还不能,现在掌控不在她手中,受制于人的人成了她,只不过,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嬷嬷知道的道理,本宫自然是清楚,所以,嬷嬷咱们各取所需!俊王府今日可有动静?”

见皇后已经有了软下来的态度,李嬷嬷也不好在僵持什么,毕竟如她所说,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僵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没有,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基本上就没再出过碎云轩,只不过,诗琴还是被他们留在身边了,不光如此,凤非鸾还让诗琴继续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似乎,她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

“别小看了凤非鸾,那丫头做出来的事情往往匪夷所思,她敢再用诗琴,虽然看似兵行险招却不失为一妙子,如此一来,你我还能有下一步动作吗?这个丫头……本宫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恐怕就是让皇上把这个丫头指给俊王为妃!”

当初就是觉得凤严肃那个老家伙一无是处才想要用他的女儿去做箭靶,没想到给自己招来这么多的麻烦,真真儿是给自己找罪!

“事已至此悔又有何用?娘娘倒不如想想下一步该如何走。”

“急什么?”宋青眉斜睨了李嬷嬷一眼,“走错一步不过是为了更好的下一步,这事儿急不得,更何况,你不觉得皇上这次从洛城回来很是奇怪吗?这么多年了,本宫从未见过有什么事儿能够把他气成这样,除非是那样东西!”

李嬷嬷眉头一蹙,她不是第一次听见宋青眉提起‘那样东西’,可是‘那样东西’究竟是何方神物,无论她如何打探都探不出个所以然来。

“奴婢有些不解,娘娘既然这么恨秦棋墨的种为何不直接要了俊王的命,反而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浪费精力呢?”

“呵呵,你知道猫抓到老鼠之前为什么总要玩弄他们一番才会将他们拆吃入腹吗?因为乐趣!”宋青眉眼眸中闪过一丝阴狠,邪肆的笑容忍不住让人泛起鸡皮疙瘩。

“若是本宫想要取了他的性命早在十五年前就可以做到,但是,他若是那么早就死了,本宫这十多年的日子又该多么的无趣,呵呵,本宫想以后的日子多了一个俊王妃应该会更加的有意义,父子之争,兄弟之战……呵呵呵,想一想都忍不住让人兴奋!”

父子之争……兄弟之战……

李嬷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一个可怕的念头一点一点的拼凑。

“奴婢不知娘娘是何意。”

闻言,宋青眉站起身子,走到栏椅旁眺望着天边的红日,夕阳西下染红了半面天空……

红的,像血。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想着那样东西再找不到的话皇上可能会一日不如一日,如果有一日太子登上皇位,对于那个不待见的哥哥他会做出怎样的抉择呢?呵呵,想想都宁人期待不已!”

同样是贱人生的种,她倒要看看,究竟是那个做作的贱人生的种厉害还是那个下作的贱人生的种厉害……当然,如果能够两败俱伤就更好了,那样的话她可能会剩下不少事儿。

这个女人究竟是有多狠的心肠?花费二十多年的心血培养出来的儿子,竟然只是为了看一场兄弟自相残杀?!

天明明没有变,李嬷嬷站在原地,身上却不断被寒意侵噬,冷的险些发抖。

第一百二十八章:非己勿取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一阵接着一阵的咳嗽声不断从紧闭着的宫门里传出来,声音不大可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的清晰。残颚疈晓

“皇上,你身子骨才刚刚好些禁不住这样折腾的,已经四更天了,还是奴才伺候你回宫歇着吧。”

奉林看着咳得双颊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君纵天小心翼翼的劝道,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跟在皇帝身边,不管外人如何评说他,但是他对他有恩,这一点是谁也抹不掉的。

“咳咳咳咳……咳……咳……”君纵天以手绢捂住口鼻,好半响才止住剧烈的咳嗽,对着奉林挥了挥手:“无碍,只不过一个小小的风寒罢了,奈何不了朕。”

“可是……”

君纵天浓眉一蹙,满是沟壑的脸上出现一丝不悦:“怎么了?朕的话对你也没有用了吗?”

“皇上恕罪!”

看着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臣跪在自己面前,君无痕脸上渐渐有了些许缓和,“跪着做什么?起来吧,好好的侍候着就是了,朕的身子朕自己心里有底。”

从他还是太子之时奉林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了,他对他的忠心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也知道他此时一味的提醒也不过是因为他担心他的身子撑不住,只可惜,如今暗潮汹涌澎湃,他若再不尽快找到那样东西,恐怕有些事情会超出他的控制,这么多年的精心部署,他绝对不能再最后关头有什么闪失。

“是。”

奉林知道自己此时说什么也没有用,只得仍由皇帝而去,只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朝着一旁侍立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也算是机灵,便轻手轻脚的从内殿出了来,手上则多了一条墨黑的狐裘,奉林连忙给君纵天披上,而趁着这会儿空挡,那宫女又将一直煨在炉上的补汤端了上来换下了那一杯温热的浓茶。

君纵天没有拒绝,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是心底却万分的清楚,这个关键时刻他不能有事,也不会有事。

目光再次落在手上的奏折之上,龙目一道寒光闪过,眉头愈发的拧紧。

青茩东云屡犯边境却不做任何实质的行动,最为诡异的就是,不管他们做出什么样的决策,青茩东云的那群人似乎能够算到一般,每一次都能够准确的避开,三城一州的城主共同商议的偷袭被敌人破了不说,第二日还将那些人尽数送还了回来,就算他不在场也能够想的出,那些人会如何出口诋毁上原之人。

原本是怀疑三城一州的人之中除了内奸,可是当那次骑军团的主副三将制定除了计划,可是第二日那些人照旧破除,骑军团独独效忠于他,没有他的命令断然不敢轻举妄动,而那三名将帅乃是他得力助手自然也是不会背叛的。

这已经是从他回来的那日起接到三城一州的第十封急报了,不用看他也知道其中的内容,一连十封每一封都不会少了那个名字——青熬!

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就连他想要查探出他从失踪那年到再次出现这期间所发生的事情都毫无音讯,一向不曾有过失败的暗卫也只能查到,当年青茩发生政变,小皇子勾结东云骠骑将军与登上帝位,而事情也几乎就成功,只可惜,那只是几乎,事实上,消失多年的太子青熬突然出现在皇宫之中。

一夜,只是一夜。

他便血洗了皇宫,就差那么一毫就要了小皇子的命,从那以后这个青熬太子就成了青茩的神话,只够信仰却永远得不到……

思绪从回忆中跳出来,君纵天眼眸微眯却看不出什么异样。

青茩东云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绝非偶然,他似乎从这场战役之中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那味道的主导者很像是多日来宁人惶恐不安的青熬,但是他却有种感觉,似乎,青熬只不过是明面上的一块招牌,而在他的背后则有一只无形的黑手精心的布置这一切,将三国之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烛火跳动,静谧的屋中突然传来两人异响,君纵天侧首一看一旁的宫娥和奉林皆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再一回首自己的正前方赫然跪着一人,黑衣黑发,就连一张脸也是以黑锦覆面,除了一双深寒的眼睛之外看不到任何东西,然后那周身围绕的阴寒之气却让人在十米之外就开始发冷。

“主公。”

那人开口,周围的空气随之降了一分。

“嗯,不必多礼了,起来吧。”君纵天微微点头,“事情打探的如何了?”

“回主公,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公惩处。”

“嗯?”君纵天略又不解。“这是何意?”

对于暗卫他一向不会动手惩处谁,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让他失望过,今日暗影突然这么说起,那么事情定然就有些蹊跷。

“回主公。”那人的声音已经寒冷刺骨,周身的戾气愈发旺盛:“自从接到主公的飞鸽传书开始属下便开始在临汾追查血玉麒麟尊的下落,果然如同主子所言,那人并没有欺骗主公,临汾的确有血玉麒麟尊的气息。

属下和暗月一路追中血玉麒麟尊的气息就越发的明显,每一次愈来愈接近那股气息的时候,那股气息又会离奇的消失,可是不久之后又会若隐若现的出现,等到属下暗月再次追上去的时候那股气息又会消失不见。

此事一直不停的反复,直到前日夜里那股气息再次消失不见,属下与暗月寻了一日一夜再也找不到那股气息的存在,今日傍晚,属下与暗月正在回程路上,突然杀出一人,那人武功奇高,属下与暗月二人合力才能勉强抵得住他的攻击,后来他留下了这个,便不见了人影。”

说着话,人已经将鲜血的锦囊送至君纵天手中。

“和你二人之力才能站成平手的人,这世间可没有几人,他……”

君纵天说着话,可是当看清手中锦囊上的花色之时,背后竟然生出一阵凉气……

那花,花叶交错,鲜红的云锦为底,雪白的丝线为主,一朵栩栩如生的花朵儿如一双女人的纤指,轻轻的合着,像是祈祷,又像是……蓄意待发……

这花,他认识,他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他记得在很多年前,他还亲手占下了一朵送给她……

他记得当时他问过她,为何会喜欢着开在黄泉路上的不祥之花。可是她却笑着告诉他,它并不是什么不祥之花,它只不过是一个痴情女子的化身,开在三途河边也不过是为了能够在心爱之人从黄泉路上走过的时候多看他一眼。

那时候,他看着她,她笑的很开心,就像手中的花儿一样美丽,以至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觉得这种不祥之花其实开的确实好看。

……

“主公。”

暗影见到君纵天对着锦囊出神,有些不解的出声提醒。

君纵天的脸色慢慢的恢复成常色,可是打开锦囊的手却忍不住有些颤抖。过了好些时候,他才从那鲜红的锦囊之中抽出里面折叠的纸张……

非己勿取

白纸黑字,简明扼要,很清楚本明白的告诉他,对方知道他的目的,知道他意欲如何,只不过,这一切都不如那娟秀清丽的字迹来的让他惊心……

那字,以及那清浅的香味,他是那样的熟悉……

思绪千回百转。

他想到很多年前她巧笑倩兮……

他想到很多年前新婚之时她眉眼的羞怯……

他想到很多年前,她双颊血色全无,却还是固执的不肯吐出一个字……

他,想到了很多,以至于……

“碰!”

一声不算大的声响,君无痕跌坐在地上,双目无光。

“主公!”

暗影跪着上前了一步,原本还想要在上前的,却被君纵天抬手制止住,只见他扶着龙椅极为缓慢却极为用力的撑着自己坐上了龙椅。

“暗影。”

“属下在!”

“朕命你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找到送信之人,一旦见到……”

浑浊的双眼毫不掩饰的释放出自己的杀意,君纵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杀、无、赦!”

“是,属下领命!”

一语言罢,暗影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大殿之上,他不明白为何一向镇定自若的主子这一次看到那个锦囊之后会激动成那样,但是最为忠实的暗卫,需要做的不是追着主人为执行的原因,而是竭力的去做好主子吩咐的事儿……

烛火依旧跳动着,奉林和那宫女渐渐转醒。

君纵天还是盯着手上锦囊,良久,用力将锦囊收进手心,再松开手只是,只余下残碎的布屑儿。

这个上原,乃至整个天下都会是他的,他为了这个梦赔上了一辈子,谁也别想阻止他,拦了他的路,那么他只好遇神杀神遇佛屠佛了。

眼眸低垂,手心微微翻覆,那残碎的不屑随之倾落。

曾经,秦棋墨还活着都不能阻止他,那么,她死了,死了这么多年之后,竟然还有人天真的以为她能够阻止他!

曼珠沙华锦囊,娟秀的字迹,特殊的清香……就凭着这些,想要拦住他?

狼祭宫——

很好!这么多年了,他找了他们这么久,今日终于是送上门儿,既然这样为何他还要客气呢?斩草除根,一向是他的宗旨……

秦棋墨,你生不能阻止我,死,同样不能!

第一百三十九章:大结局(上)

1

沈红妆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平静的湖面,很奇怪,她就像是不怕冷似的,这样寒冷的季节她也不过是在薄纱外面加了一件菲薄的披风,此时的她就如同外面的湖面,静的令人心惊。残颚疈晓

琉璃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模样的沈红妆。她比她大不了多少,可是面对身不由己的世道却硬是让自己褪去了青涩,以冷漠来伪装自己,就连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也要……

思及此初她心狠狠的疼了一下。这些日子,他如何对待红姐儿的她看的清清楚楚,她不敢想象若是那个男人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她们精心布下的一个局之后该会是怎样的狂怒,而那个不善于解释的红姐儿又该如何自处……

“红姐儿,天越来越凉了还是别伤着了自己。”

沈红妆身形未动,沉寂的目光丝毫没为琉璃的话而移动过半分。

“他呢?”

虚无缥缈的两个字,这个‘他’是指的谁,她们心照不宣。

“洛阁主知道你体寒,所以今日一早就问我借了厨房,这会儿还呆在下面呢,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厨房?”

心口蓦地一紧,交叠在小腹前的纤指禁不住多用了一分力。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她,不值。

琉璃点了点头,咬咬红嫩的唇儿,犹豫了好半响还是走到沈红妆面前用低沉的嗓音问道:“红姐儿,不如……你如实向洛阁主说清楚吧,洛阁主他疼你入心,或许他……”

好难得有这么一个人真心实意的肯把红姐儿放在心上,若是错过了,恐怕红姐儿要痛上这一生。

沈红妆嘴角略微勾了勾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说了又如何?不说又如何?说了,我能背叛干娘吗?说了,他能答应不再插手她的事吗?”

若是说了所有的事情都能够解决的话她又何尝不愿意,可是,事实上,说出来除了徒增伤感和将事情变得更糟之外好像什么也改变不了,而事实就是,她骗了他,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从一开始她就是在骗他。

“可是……”至少洛阁主不会怨恨她……

“好了,琉璃别说了,有些时间原本就是早就注定了的,不是你我能够强求的来的,再说……这段时间,我很开心。”

很开心,所以她知足了,很多事情不会她想如何便能够如何的,这一点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琉璃不再说什么,因为沈红妆说的那些她都知道,她也很明白,只不过人有时候总是贪心的,得到了温暖之后就希望天天见到太阳,可惜的是,她认识的红姐儿从来都是个小心眼的人,缺的正好就是那一份可以留住她幸福的野心。

大的有些空旷的屋子里又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自始至终沈红妆都只是维持着她最为喜欢也最习惯的姿势——站在窗前看着平静的湖面。

“你们主仆俩这是做什么?比谁站的久吗?”

洛千月从门外进来斜睨了站的笔直的二人,然后献宝似的托着盘子走到沈红妆面前,讨好道:“媳妇儿来尝尝,这可是你男人亲手熬得姜汤,专治你的体寒!”

原本琉璃还因为洛千月的突然出现有些紧张,怕她们刚刚的谈话被他听见,可是听到他那没个正形儿的声音之后便松了口气,洛千月是什么人她虽然不了解,但是江湖中的传言绝非空穴来风,若是他听见了她们刚刚的谈话,现在就不会这幅模样。

传言,揽仙阁阁主洛千月,生平最恨的便是别人骗他……

传言,若是有意欺他者,十欺九亡,唯余的那一人说不得,听不得,行不得,看不得,动不得……所谓生不如死,大抵便是如此了……

“洛……

到了嘴边的话就在自己抬起体验的那一瞬间生生的卡在喉咙间,良久,终于以另一种方式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

洛千月眉头一皱,瞪了一眼笑的前俯后仰的琉璃,一张俊脸唰的黑了一半。

”小梨子,你是不是觉得很好?哼?“

小梨子,是他重新根据琉璃那死丫头的身形重新给她起的名字,他就不明白了,他不就是第一回做汤给女人喝吗,可是这个女人可是她的主子,她至于笑成这幅山崩地裂的模样吗?至于吗她!

”不……不是这样的!哈哈哈……是,哈哈哈,是因为……噗,不行了,还是你自个儿看吧!“

憋屈了半天,但是洛千月的那张脸就摆在眼前,她真的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也没办法把实情一口气说出来,于是乎,她只能才具最为直观的办法……

他想骂娘行不行?

这是洛千月看清菱花镜里的那张脸之后唯一萦绕心间的一个问题,他都不知道自己急个啥,为了能够让那冷冰冰的媳妇儿快点喝上热汤,为了她能够少冷一会儿,他居然就那么直接从厨房里就上来了,一点也没有去关注自己那平时帅的天崩地裂如今已经惨绝人寰的脸,他气啊恼啊,可是比不上眼前这个女人把姜汤喝下去重要。

”媳妇儿,你瞧瞧,为了给你熬汤,人家可是摈弃了遵循多年的‘君子远庖厨’原则,结果还被你这个小梨子取笑了,我不管,媳妇儿,你的安慰你男人,媳妇儿~“

某个不要脸的男人,摆出一副委屈的小模样,灵巧的身姿一转就朝着窗前拿一动不动的人影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狼爪就要抱个满怀,结果,之间窗前的红影一晃,再一看,某只狼爪刚好抓住窗框,而那淡然的女子已然做到了桌边。

”媳妇儿~“

某男人着实是委屈了,一双风骚的狐狸眼骚包的眨啊眨的,眼珠子险些没直接给眨出来了。

沈红妆悠悠抬眼,在望见男人的那张脸时,脸上出现一丝裂痕,只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下一秒又恢复成了那个冷冰冰的模样。

”琉璃,去打盆水来。“

”是。“

琉璃掩唇,可是那银铃般的笑声却放肆的闯进洛千月的耳朵,气的他差点没咬碎了那一口大牙。

片刻功夫之后,某人脸上那愤愤的表情不见了,只余下一脸的讨好。

”媳妇儿,赶紧喝了吧,你身子凉,趁热喝了才有效。“

沈红妆突然侧首极为认真的盯着他,一双清澈的眸子眨也不见眨一下,良久才带着些许不解问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呃?“洛千月一愣,随后眯了眼以极快的速度在沈红妆脸颊上偷了个香,笑的极贱:”你是本阁主的媳妇儿,本阁主不对你好对谁好!“

要是换做平时,这样的场景过后必定又是上映一番全武行,但是这次却有些意外,沈红妆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的看着洛千月,看了好久,久的连洛千月的那张老脸都快要泛红的时候,她终于移开了目光,但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话令洛千月跌掉大牙的话——

”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娶我?不嫌弃我出身低贱。“

就这样一句话,饶是洛千月这样尝尝在红粉堆里打滚的人也愣是没回过神儿,不为别的,只因这个女人是他第一次尝试着放在心上的女人,而今日这个一向对他冷冰冰的女人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他怎么能够不惊讶!

只不过……

洛千月毕竟是洛千月,脸皮之厚无人能及。

”媳妇儿,你是不是想通了打算跟着我回揽仙阁了?“难不成是老天爷开眼了知道他低声下气的辛苦了这么久所以打算就此了结,让他背着媳妇回家?

沈红妆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淡淡的看着桌上还泛着热气的姜汤,道:”这是你熬的?“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问的这句话很多余,琉璃说过他一早就借了厨房,在加上他那一脸漆黑的模样都说明了着姜汤是他亲手熬制的,心底很酸,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想想,也是难为他了,堂堂揽仙阁阁主,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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