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盲君我疼你-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矸丘降难就芬丫嗣缘逆宙郑劣谘就仿铩锬锓判模贸鱿值氖焙蜃匀痪突岢鱿郑灰锬锊灰俗约河姓饷匆桓鲅就妨耍 �
听完凤非鸾的话,应蝶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似乎想要透过那张脸看清她的内心究竟是要想些什么,只可惜看了半天除了凤非鸾吃相很难看之外,她当真什么也没看出来。
“哎呀!吃的好饱啊!”
吃饱喝足的某人伸了个懒腰,顺便摸了摸肚皮,她最近好像特别能吃诶。
“蝶妃娘娘,谢谢你的盛情款待,嗯,非鸾应该告辞了,如果下次蝶妃娘娘还是很无聊的话,欢迎召非鸾进宫,非鸾会十分乐意的。”
“凤非鸾!”
凤非鸾停下脚步,不解的回头:“娘娘,你该不会吝啬到这顿饭还要我自己给钱吧?!”
“为了那么一个无用的王爷,你非这么大的功夫,值得吗?”
出乎意料的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凤非鸾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凌厉,丝毫不见了之前的轻浮任性:“蝶妃娘娘,能让我凤非鸾看中的男人就绝非池中之物!以前你看轻他没关系,但是从这一刻开始,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只负责牵人上船,但是掌舵人是我男人,你最好是相信他,要不然迟早会湿鞋的!对了,娘娘可别忘记了,那丫头是你的丫头,跟任何人没关系,就这样,告辞!”
一步……两步……三步……
凤非鸾暗自在心里默数着自己的步伐,数的越多嘴角咧的越大。
九步……十步……
没动静?
某女的嘴角咧到耳后,一颗心也终于落回心底。
虽然说听到别人说自家男人的不好,她本能的想要回击,可是刚刚那么狠的话她说起来还是有点没底的,倒不是她对君无痕没信心,只不过,她并不了解应蝶的为人,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方法对她有用,不过还好,这次她压对宝了,应蝶她,就吃这招!
相对凤非鸾的轻松,应蝶可算是愁断了肠,为什么?不为别的,只因这场戏看似是她主导,可是直到刚刚那一刻,她发现她一直看错了凤非鸾,无论是从一开始就有目的的吸引她的那些巧合,那对价值连城的凤血镯,还有她那似是而非的话……一切的一切都提示着,凤非鸾并不像她所认识的那么简单,她甚至是怀疑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是她计划的一部分,还有她的那句‘她看上的男人绝非池中之物’又是什么意思……凤非鸾……君无痕……他们到底有着怎样的实力……
……
御书房里君纵天看着堆叠的奏章,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关于三城一州,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之内他派过两次兵前往黎州欲与青茩东云一战,说来可耻,两次的兵力还在三城一州之不是遇上伏兵就是粮草一夜毁尽,偏生无人知道那些人是如何下手的,他还曾派过身边的暗卫潜伏在军队之中都未曾发现有何异样之处,敌暗我明的局势使得这一场场的不战而败,然而敌人这样的实力隐隐在提示着些什么他心中有个答案却一直不敢往下想……
“皇上,今日天气尚好,御花园里的晚菊今日开了,皇上不如去花园里走走吧。”
看得出君纵天的疲惫,奉林奉上一杯清茶,顺便提了意见。
“晚菊?今年的菊怎生的开的这般久?”
奉林一听知道他有松动的迹象,连忙答道:“回皇上的话,听侍花的宫女儿们说,大约是因为今年冷的迟,这花儿也就开到了现在,若是皇上此时出去看看正好赶上。”
众所周知百花争艳君纵天却独独喜欢晚秋最后的菊花,尝尝称颂它们的高洁之气,如今难得在十二月初还能见到晚菊自然是稀罕至极。
“是啊,这么多年菊花能够开到现在的也不过也就三两年而已,走吧,出去陪朕走走。”
“是。”
两人缓缓在卵石铺成的小道上行走了,一干侍卫和宫女不近不远的跟在身后;冬天的御花园虽然称不上姹紫嫣红,但是也不乏有些红花绿叶,只不过毕竟已是冬日虽有花朵装扮御花园里还是有些些萧条之感。
“奉林啊,你跟了朕多少年了?”
君纵天单手背后,一手接住了随风坠落的黄叶,无心的询问者身边的人。
“回皇上,奴才打从九岁便跟在皇上身边,奴才今年依然五十有四,不多不少整整四十五年了。”
“四十五年了?”君纵天驻足眺望着天边的斜阳,双眼轻眯,眼底有些迷离。“原来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虚长朕三岁,呵呵,想想朕今年依旧五十一了,这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啊!”
奉林知道皇帝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及此事,便只是听着并未作答,果然……
“奉林啊,你侍奉了朕一辈子,你也老了,过完年朕就派人送你会老家吧。”
“皇上!”
奉林倏地跪于地上,他虽然料到皇帝有话要说,却没有想到说的却是他告老还乡。
“呵呵呵,奉林,你这是做什么,来,起来!”君纵天轻笑几声,伸手将地上的奉林拉了起来,并亲自替他拂去衣裳上灰尘。“奉林啊,朕没有别的意思,你替朕操劳了一声,对朕对皇家都已经尽力了,你也老了!人老了就要服老,过完年回去吧!”
话已然说道此处,奉林知道,此时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岂是早在他做那件事的时候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想到会是这般的轻松,他以为依着皇帝的性子至少也会要了他的老命,结果……哎,他还是晚节不保有负皇恩啊!
“臣……领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
“呵呵,年关近了,没多少日子可以留了,在陪朕走会儿吧!”
“是。”
游园之行仍在继续,只不过此时只剩下那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不知不觉中走的愈发的远了……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远远传来,扰乱了一处的沉闷。
初听到这声音奉林也是一怔,不过马上回过神来:“谁人这般大胆,竟敢在……”
“嗯——”
君纵天上前止住了奉林,示意他退后,自己上前打算一探究竟。
“皇上……”
“无碍。”
微微摇头,依旧轻声朝着那片火红的山茶花园子中走去。
“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近,君纵天那才舒展下来的眉头有紧紧皱了起来。
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笑声了?自己身边的人不是虚以委蛇就是阿谀奉承,这样真切的笑声究竟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了……好像,真的有些久了……
愈走愈近,他终于看清了院中的情景,十六七岁的小宫娥,穿着草绿色的夹袄,娇俏的身形不断的穿梭在花林之间,那发髻的蝴蝶小簪子随着她的动作展翅欲飞,煞是好看。
再走的近些,那丫头的模样便清晰了。
生的清清秀秀,可是在这皇宫之中并算不得多好看,只不过那一双眼睛媚态天成却又带着丝丝纯真,斜阳映在那张小脸上竟然美得出奇……
“咦?你是来赏花的吗?”
清甜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君纵天便看见了那双带着不解的好看眼眸,起初是一愣,后来才想起来自己一早便换了常服,小女娃儿不识得他也是应当的,不过这样也好……
“怎么这花儿朕……我赏不得?”
秀气的眉头一皱,小嘴儿更是高高的撅起:“你这人真是奇怪,人家不过是问问你罢了,你这般凶做什么?”
“哦?”君纵天朗声一笑:“呵呵,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咂咂嘴,小丫头也不去计较到底是谁的不是,难得见到一个人来赏花她便上前拽住君纵天的衣裳,指着满院子的茶花笑着说:“我阿娘曾经跟我说过,这世上最美的花儿就是山茶花,她还说,山茶花开得时候就是山茶姑娘在思念她的郎君,可是她年年等,年年失望,在我的家乡阿娘每年都会带着我和妹妹去看大片大片的山茶花……”
说道此处那明亮的眼眸突然暗了下去,原本拉着君纵天的衣裳的手也轻轻滑落了下去。
君纵天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些许涟漪,不知道怎的,他就觉得那张小脸上不应该出现开心之外的表情。
“是想你阿娘和妹妹了?”
“嗯。”小丫头点了点头,水漾的眸子泛起点点水光:“阿娘和妹妹都没了,爹爹也不要我,我就再也没有看过山茶花了!”
“呵呵,现在不是又看到了吗?”
“嗯!”听到这句话,小丫头的脸庞又亮了起来,晶亮的眸子看着火红的花儿嘴角又弯成月牙:“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进宫还能看到这么好看的花儿,一定是阿娘和妹妹在天上保佑我!……咦?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也会在这里呢?”
“我……”
“皇上,徐大人在御书房求见,不知道皇上……”
正在君纵天犹豫着应该如何告诉那小丫头自己的身份之时身后就传来奉林的声音。
“皇上?”小丫头眸子又开始出现不解,而后慢慢的眼睛开始越睁越大,拿着手上的山茶花也顺利的从手中滑落,手指带着颤抖的指着君纵天:“你……你是……皇……皇上!”片刻之后,脸上的震惊化为慌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双大眼睛直溜溜的转着,小手不停的捏着衣摆,自顾自的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他是皇上……那我刚刚……刚刚……”
“呵呵呵!”君纵天大笑出声,止住奉林欲教训她的话语,伸手讲那个吓得不知所言的丫头拉起来:“起来吧,不知者无罪,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皇上,我……奴……奴婢叫……玉儿……”
“玉儿……嗯!好名字,入宫多久了,为何朕从未见过你?”这么有趣的人儿应该早就发现了才对的。
“回皇上,奴……奴婢,入宫一个……一个月了,嬷嬷说过,做奴婢的不能到处乱跑,不能……遭了!”
说着说着,那丫头突然想起什么是的,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然后在君纵天和奉林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直直冲进花林,接没走几步有匆匆跑回来,跪在君纵天的面前磕了三个头,说了句“奴婢先行告退”便有跑开,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
“皇上……”
奉林回过神来,想起徐诵还在等着便指挥于他。
“知道那丫头是那宫里的吗?”
“呃……回皇上,这是才入宫宫的小宫女儿,奴才也不甚熟悉……不过看她离去的方向应该是迷蝶宫中的吧。”
“迷蝶宫?蝶儿……”默念了句,君纵天转过身:“去查查那丫头吧!”
“是。”
奉林应声,明白有些事已成定局。
……
时间匆匆行过三日,宫中依然是小事不断大师未见,君纵天依旧是明里为三城一州焦头烂额,暗里又是马不停蹄的追寻着血玉麒麟尊的下落和狼祭宫的踪迹。
“皇上,你身子刚好些还是多注意休息,朝中事务繁多你样样操心那还养着那些大臣们做什么?”
宋青眉一边替君纵天夹着菜,一边开着玩笑似的劝慰着,贤后的姿态发挥的淋漓尽致。
“呵呵呵,眉儿说笑了,朕知道你心疼朕的身子,但是你也知道如今的局面,青茩东云占据洛城一面是按兵不动,一面又是骚扰不断,如果朕没有猜错,朝中定然有人与外敌勾结,此时的上原面上看着平静,实则是内忧外患,此内奸不除上原岌岌可危啊,你让朕如何放得下心啊!”
“皇上。”宋青眉突然覆上君纵天的手,目光坚定的看着他:“臣妾是妇道人家对朝政本就不该多嘴,可臣妾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之前还是您的妻子,臣妾你能够好好的,能够让臣妾陪在您的身边。”
君纵天眼底难得的出现一丝温柔,笑着反握住宋青眉的手:“眉儿,得妻如你朕今生之幸啊,只是如你所说,朕是你的夫君,可是也是天下人的皇上,你希望朕陪着你,那么天下的妻子也都希望丈夫陪在身边,朕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你放心,朕为了你会好好保重身子的。”
这就是他的皇后,做事永远是滴水不漏,当进则进当退绝不滞留,他想他应该庆幸当年力排众议册立她为皇后,起码这近三十年来,这位皇后的所作所为他还是……满意的……
“好了,眉儿朕吃好了,还有些事宜需要同众人商议,朕先过去晚上再来看你,听奉林说这阵子也身子也不大好,早些宣太医来瞧瞧,咱们都老了身子骨可都比不得当年了。”
“嗯。”宋青眉点点头如同一个寻常人家的妻子一般为君纵天整理着腰带:“皇上不必担心臣妾,臣妾的身子臣妾自己清楚,到了皇上可别太累了。”
“好,朕答应眉儿会好好保重自己就定然不会让眉儿失望的,那…朕就先回去了。”
“嗯。”
目送君纵天离去,宋青眉嘴角温婉的笑意渐渐染霜,眼底尽是嘲弄。
不会让她失望?呵呵呵,他当她还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傻丫头吗?他不让她失望,那就换她让他失望好了!毕竟欠了的,就应该还……
……
路过御花园,看着那有些凋谢的晚菊,君纵天突然停下了脚步,那银铃般的笑声和娇俏的身形萦绕脑海。
“上次那丫头确定是那宫的了吗?”
奉林先是一愣,随后答道:“回皇上,已然查清楚了,玉儿姑娘的确是蝶妃娘娘宫中的人。”
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刻意,奉林出口的话中‘小丫头’变成了‘玉儿姑娘’不算太大的变化却包含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君纵天眼一眯,朝着迷蝶宫的方向远远眺望,下一刻脚步迂回人已经朝着迷蝶宫方向而去。
奉林跟上的同时心中也舒了口气,三日前依着皇帝对钱玉儿的热忱他以为着宫里应该马上就会添新人了,可是一连三日皇帝都没有在提过有关于她的事情,他又觉得皇帝应该只是一时兴起对那年幼的姑娘并没有二心,可是事实莫测,君心难辨皇帝此时的举动再次向他证明这一点,皇帝是何等人物他之前称呼上的变化,他又怎会察觉不出,可他并没有拒绝,也就代表着三日前所预示的一切都将演变为现实。
心中暗自叹息一声,他怎么也变得这么神神叨叨起来,皇宫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新人来旧人哭这本来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只是难为那单纯的丫头,丢在深宫这个大染缸里也不知道会染成何种颜色……
……
“啪!”
还未跨进宫门就听见瓷器碎裂的声响,君纵天脚步微缓,里面尖锐的女人再次传来。
“嬷嬷,你是怎么做事的!这般不听话的丫头你也敢送到本宫面前来,你是活腻了不是!”
君纵天暗自摇头,应蝶受宠性子一向娇惯,每次来这里总少不了这样的戏码,可是却在听清下面的话时,失去了那看戏的心态。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玉儿平日里极为机灵只不过因为过于喜欢山茶花才采摘了些回来,求娘娘看在她入宫不久不识规矩的份上暂且饶她一命,将她发配到浣衣房以示惩戒。”
七嬷嬷三十四五岁的模样,此时吓得是浑身发抖,余光偷偷看了眼身旁那个嘤嘤低泣,不住颤抖的丫头心中又是气恼又是着急,原本她就是看着这丫头人长得机灵又是个听话的主儿才放心的把她弄到迷蝶宫来,谁知道才来了不过几日就闹出了这事儿,现在好了,蝶贵妃一见着茶花粉就觉得全身奇痒难耐,这个丫头呢偏生就怕那红艳艳的花儿弄进了迷蝶宫,害了自己也害了她。
“饶她一命?”应蝶玉手一拍矮几,猛地站起身来,怒目嗔视着跪在地上的二人,厉声道:“嬷嬷,本宫看你是年纪大了脑袋也不灵光了吧,这里可是皇宫,那茶花可是御花园里种着的,是用来给皇上看的,这丫头倒好,不过擅离职守不说还采摘了茶花,你倒是说说是谁给她的胆子!”
“这……这……”
七嬷嬷焦急不堪,蝶妃这话虽然刁钻,可是毕竟是这丫头犯错在先,现在只要她愿意就算自个儿身子不适的紧,那么这丫头可就算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怎么?说不出来了!说不出这丫头就依照宫规处置!”
“娘娘,求娘娘逃命,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傻傻的丫头听到这话吓得面色苍白连忙磕头认错,没几下额上已有了丝丝血迹。
“知错就好!不过,这是皇宫,宫里就得有个规矩!”应蝶挑眉。“死罪能饶,活罪可免不了……来人,把这丫头给本宫拖出去,废了他的双手赶出皇宫!”
“是……”
“住手!”
两名太监的手才搭在钱玉儿身上,君纵天人便到了门口,一张脸黑的吓人一干人等看到这一幕不说动手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的。
“奴才(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君纵天冷眼看了众人一眼,独独走到钱玉儿面前举止轻柔的扶起她:“快些起来,有没有伤哪儿?”
看到君纵天的那一瞬间钱玉儿是欣喜地,可是察觉到应蝶不善的目光倏地就将手抽了回来,“奴……奴婢,没事儿……没事儿……”
钱玉儿哪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令君纵天有些不悦,可是看清了她白皙的脸上那抹红色指印时,淡淡的不悦瞬间转化为怒火,恨不得能够把碰了她的那双手给剁下来。
“皇上~”
吴侬软语就在耳边,手腕一紧一道温暖的娇躯便贴了过来。
“皇上今日怎么有空到蝶儿这儿来?皇上好久都没过来,蝶儿还以为皇上不要蝶儿了呢!”
“哦?”君纵天不动声色的拨开应蝶的手,冷言道:“朕还以为朕今日来错了,打扰了蝶儿的雅兴呢!”
“皇上~”应蝶撅起红唇,女儿家的娇纵与妩媚显露无疑。
君纵天上前抬起钱玉儿的下颚,看着那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龙目一敛,并没有打算给应蝶面子:“蝶儿刚刚不是问是谁给玉儿胆子去御花园中采摘茶花的吗?朕现在就告诉你,是朕让她去的,你说,这个胆子,够是不够!”
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惹来朝野后宫议论纷纷,但是他也不知是怎的,看到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挂着泪珠和委屈,怒火就忍不住的往上冒,总感觉那泪珠儿灼烫了自己的心一般,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三十多年前初见那人的时候一般……
应蝶衣袖下握着的拳头一紧,明明眼前这就是最想要的结果,心口却还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皇上~这丫头明知道臣妾接触不得这些花花草草却还是将茶花带进了迷蝶宫,害的臣妾差点旧疾复发,臣妾不过想要替她长长记性……而且,皇上也不过是准许了她采摘茶花而已,可没准许她将花拿回迷蝶宫中!”
“哼!强词夺理!且不说你现在无事,就算是又事也还有不知者无罪一说,身为贵妃你可有容人的雅量!”
君纵天斥责的言语瞬间让应蝶红了眼。
从她十六岁选入宫中开始,便是受尽万千宠爱,他更是没有同她说过半句重话,时而在外面对她严厉了,不久之后便会来迷蝶宫陪她,说是这一切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而现在,他为了这么一个丫头居然这般的呵斥她,都说君王无真情,她以前还抱着些许希望,毕竟荣宠十年而不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可是今天她才知道,后宫永远是新旧更替而行,若是想要生存,那么就要学会忍,就像宋青眉,保住皇后之位的同时,她必须忍着把她爱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推到一个又一个女人的身边……
“这丫头毕竟犯了上,难不成皇上宁愿为了她这个贱人惩罚臣妾,还是说……臣妾现在不得皇上宠爱就是连惩罚个下人也不行了!”
前有宋青眉的体贴大度进退得益,后又钱玉儿委曲求全宠而不娇,如此一比较君纵天第一次发现应蝶是如此的胡搅蛮缠不识进退,恼怒之余君纵天愈加的肯定应该挫挫他的锐气。
“奉林!”
“老奴在!”
“传旨下去,册封新入宫秀女钱氏玉儿为贵人,赐号‘静’,从今日起入住凝华宫!”
凝华宫~
众人情不自禁的抽了口气,别人不知道他们可都是清清楚楚的,凝华宫乃是前圣贤皇后秦棋墨身前所居住的宫殿,这么多年后宫里的哪一个女人不是使劲浑身解数就希望能够入住凝华宫,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凝华宫依然空置着,就连现在的皇后娘娘,从皇妃升为皇后也没能够住进象征身份的凝华宫,如今,这么一个小小的宫女儿飞上枝头凤凰,还是最高枝儿的那一只,叫人怎么能够不惊奇!
“皇上……这……”
凝华宫,那个地方……
“难不成还想让朕再说一次?”
“老奴这就去,这就去!”
奉林知道皇帝此时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再说什么,路过那一脸呆滞的女子身边时,忍不住轻声提醒:“静贵人,还不快领旨谢恩!”、
这个丫头如此的单纯却又爬的这般高,也不知道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领旨……谢恩……”钱玉儿慌乱的重复着这几个字,不断的绞着自己的衣角紧张的看着君纵天:“皇……皇上,我……奴婢,奴婢……”
君纵天看着眼前越是焦急越是说不清楚自己心中所想的小人儿,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大手爱怜的摸摸有些傻傻的钱玉儿的小脑袋,爱抚道:“玉儿别怕了,以后有朕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呃……”钱玉儿呆呆的看着君纵天,大约是从来没有男子这般跟她亲近过,不过瞬间她就红着脸蛋儿垂下了脑袋,双手却还是不住的绞着衣角,没有人发现在底下头之后,那清纯的眼眸里瞬间染上嗜血的张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