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盲君我疼你-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牛懵榉橙涣恕!�
北冥笑看看自己手上多出来的东西,无所谓的耸耸肩:“王爷都已然这般了,本庄主还有拒绝的机会吗?不过……”戏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目光在司徒玦和君无痕之间徘徊一阵,道:“十日之约王爷可要好好记着,若是七日之后我们没有看到凤非鸾,那么……呵呵,本庄主相信有很多人愿意亲自去寻找的!”
唯恐天下不乱的某人扬笑把书信揣入怀中,大摇大摆的拉开门走人。
“最好记得你的话,十日。”言罢随前人而出。
“你们……”被称为‘小人’的独孤澈看着自己的兄长气势汹汹的来却不温不火的离开心中很是愤懑,顶着一腔怒火冲到君无痕面前想了半天却又忘了自己究竟是想要说些什么,没时间多想又不甘心就如此走掉,思量了一下,然后果断的手上的瓷碗摔在地上再重重的哼上了一声,才终于昂首挺胸的追了出去。
“主子。”
待三人离去,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两人,皆是单膝跪地,全身着黑衣仅仅留着一双眼睛在外面,那里面却看不出有丝毫的波澜。
“查到什么了?”君无痕低头为自己斟着茶,水流之声在这诡异的夜里变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渗人。
“回主子,昨夜皇宫中确有人出动,但却是出城而去我们的人跟着出去结果在城外中了埋伏,虽侥幸摆脱却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未能及时通报王爷,另,城中并无异常,依属下愚见,王妃……定然已不在城中。”
“啪!”
上好的青花瓷杯应声而碎,屋中的气氛跟着沉了几分。
君无痕看着手上冒出来的鲜血,眼眸轻瞌没有看见他是怎么动的,只是二人再回过神来之时鲜血已经从嘴角溢出,而君无痕还是那般轻轻的瞌着眼,之间的鲜血刚好落到地上,溅成一朵血色的花。
“这样的话,不要让本宫在听到第二次。”
“是!”二人强忍着胸口的不适,依旧恭顺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留一部分在城中继续监视皇宫的动静,余下的出城寻找王妃的下落,北冥笑的话你们适才已然听到,七天,七天本王要看到王妃。”眉头略一蹙,又补充了句:“派人去查查洛千月的下落。”
“是,属下领命。”
“嗯,去吧。”
二人悄无声息的离开,屋中又沉寂。
五指紧收,褪去冷冽之后君无痕那双眸子里便只剩下恐惧、不安。
很奇怪,当年那么多的伤痛他都走过来了,就连那难以启齿的懦弱也被他压下了,为什么到了今天他还会紧张还会害怕呢?
凤非鸾。
轻轻念着这几个字,他突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没牵扯的有些疼,这个女人就那么轻易的闯进了他的世界,他的心底,她的倔强她的任性,她的善良她的温柔,所有的一切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可是那个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后悔了,他不该自以为是的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明明知道她的性子同别的女子不同,明明就知道她讨厌别人隐瞒她,可是他却还是要一意孤行,以为只要尘埃落定之后给她一个解释就够了,他自负这么多年从未出过什么差错,偏偏就是这唯一的一次,如果他能够在她开始怀疑的时候就主动告诉她,那么她就不会独自搬去玲珑院,也就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沉沉的吸了口气,紧握的掌心颤抖着松开,缓缓从腰间的锦囊中拿出那块从十五年前就没有在带过的玉佩,那上面龙凤交缠的纹路依旧清晰,之间轻轻抚上,鲜红的血液马上侵染那细密的纹路。
张了张嘴,沙哑低沉的嗓音缓缓从唇间沁出:“娘,你说,若是那人知道开启血玉麒麟尊要的不是至阴之人的血液而是这个他从未放在眼中的龙凤玉佩,他会不会后悔这般对待我们母子?”
“噗……”心口犹如被撕裂,血腥之气猛地从胸口涌出,染红了雪白的纱缦。
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眼角划下一道水光,随着凹凸的疤痕流到下颚再坠落衣襟。
原来,从来不敢碰触的伤口亲手再去揭开也不过如此!
十五年的恩情早在那一剑划过他脸的时候便恩断义绝,而所谓的亲情,原本早该在他以他娘的生命换取他至阴的生辰之时便该弥散,但是他可耻的享受了十五年,原本他还想再等等的,可是他已经明白他错了。
所以,从今日开始,他欠着他的,欠着他娘的,欠着狼祭宫……还有,他享受多余了的,他统统的要他还回来!
睫羽颤动,心口的疼又开始蔓延,脑海之中那道倩影和悬崖之上的一幕幕不断交替,似有另外一个声音叫嚣着要冲破身体一般……
暗自运气强行压制心中和脑海的异动,然而心口的疼不断的蔓延,折磨着身上的每一根神经,而另一个声音也越发的明显,就连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眼一闭双手硬生生封住自己的穴道,一口鲜血再次沿着嘴角溢出,笑容未落身子却直直朝后倒去……
十七年前对自己不够狠所以才会浪费了那么多的时日,十七年后,他怎会让历史重演?
眼皮越来越重,他强行撑开,眼前却依旧是模糊一片,恍然间他好像看见了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而熟悉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轻轻的扬起嘴角,双手朝着那人影伸去:“鸾儿,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
“他真的这么说了?”
君纵天皱着眉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禁卫军统领,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回皇上,俊王府的秦管家确实是如此交代的,说是王爷让微臣一字不变的转达给皇上,所有丝毫隐瞒微臣感受车裂之刑。”
“嗯。”君纵天点头挥挥手:“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看着那人的离去,宋青眉担忧的看向君纵天,试探的说道:“皇上,痕儿这是怎么回事?鸾儿乃是堂堂的王妃,既然有人敢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自然是严惩的,就靠着俊王府的几个人怎么能够及时找到鸾儿,他为何不让禁卫军帮忙呢?要是鸾儿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是好?”
君纵天思量着宋青眉的话,良久之后双眸有些危险的眯了眯,沉声道:“眉儿,你不觉得今天的痕儿有些不一样吗?若是换成从前他的,是绝对不会敢这样对朕讲话的。”
宋青眉暗喜,知道君纵天同自己想到了一处,但是她可没打算这么早就暴漏自己。
“皇上。”眉头一蹙,走到君纵天旁边拉住他的衣袖,“你也知道如今痕儿是真的对鸾儿上了心,鸾儿不见了他只是着急了,这一时间说话冲了些并没有怎么细想也是情有可原的,你又何必在这时候跟他计较呢?再说了……痕儿是墨墨唯一留下的孩子,那年的意外咱们已经够对不住他了,现在你再这样怀疑怎么对得起墨墨!”
说着话人已经转过头去抹落下的眼泪。
“够了!”君纵天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因为宋青眉的话而有所消散,反而在听到‘墨墨’二字变得更加的狂躁:“都这么多年了还提她做什么?因为那年的意外朕已经对他容忍了一次又一次,这回倒好直接就威胁到朕的头上,真是好得很啊!朕就是要让他记得,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还是朕,就算是他俊王府的事情还是朕说了算!”
言罢,一甩衣袖急躁的大步离去。
可也就是因为他走的匆忙也就错过了他离去之后宋青眉扬起来的那张脸,那里没有丝毫的水迹,反而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容。
她就知道!无论过多少年,秦棋墨都会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寻常不痛不痒,可是在关键时刻却又会变成致命的一击,而她,只是提醒她这根刺的存在而已。
……
“皇上!”
回廊之上,齐尧匆匆而来。
君纵天纵然余怒未消也知道齐尧此时进宫必然不是小事,于是强忍着怒火,挥手退去了身边的一干人等。
“这般匆匆,所为何事?”
周胜谨慎的朝四周望望,小心翼翼的附到君纵天耳边浅浅低吟几句,但见君纵天的脸倏地绷紧,周身杀气弥漫。
“可查出那人是谁了?”
“皇上赎罪!据探子所说,那人穿着太监服悄然出了宫,在俊王府附近与另外两人一同进了俊王府,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方从里面出来,三人武功极好,探子都不曾看见他们的长相,不过从武功套路上来看,像极了如今江湖的三大高手。”
“是谁?”
君纵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两个字。
畜生!居然藏得这般的深,早知道如此当年他就不应该把他留在世上!他防他防的这般的严,竟然还是让他有机可乘!
“回皇上,分别是笑傲山庄北冥笑,浮生堂的血煞和罗刹。”
“好!真是好啊!”君纵天将牙咬的咯咯作响。“居然连浮生堂和笑傲山庄都参合进来了,看来这个小畜生是铁了心要同朕作对了!”
“皇上,如今该怎么办?”
现实简直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以为最为难对付的应该是那个看似不学无术实则交结能人异士的太子君临风,没想到最后的黑手竟然会是连他都没有看在眼里的去瘸腿王爷!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机才能才能够夺过暗影一次又一次的监视,从而骗了一个又一个。
“怎么办?小畜生的眼底已然没有了我这个做父皇的,朕又何必再去在乎他!”对秦棋墨他能够放弃,何况这颗已经无用的棋子。“他不是很在意那丫头吗?派人去,在他之前找到那丫头,朕倒要看看他还要如何的同朕作对!”
不知道是不是太冷,齐尧既然生生的打了个颤,一股凉意直至心底。
“那洛城那边……”
这就是皇家,为了最高的那个位置,父子相残,兄弟反目。
“哼!”君纵天冷冷的哼了一声:“你还不明白吗?使臣在洛城被杀,而与洛城最为相近的便是翡翠城,那里可是司徒玦的地方,以那三人的剑法你觉得那些使臣能够逃得脱他们的手掌吗?”
“皇上的意思是……俊王爷洛城开始就开始算计这一切,而和青茩东云勾结的也就是他?”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是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恐。“皇上,既然如此,那封信岂不是就意味着……”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这个皇子的城府该有多深,这些年他们常常派人去探查他身子的真是状况,可是没回得到的答案都是坑定的,每次派去的那些人皆是暗影的人乔装而去,就说他可以骗过一次,两次,那么这十五年来究竟是如何隐藏这一切的?而他,又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计划的?难不成那些所谓的‘克妻’也不过是他的手段之一吗?难道到最后就只能如此收藏,那他们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
“这个畜生藏得这般深定然是知道了当年的事,你记着,无论如何都要在他之前找到凤非鸾,时时注意俊王府的动向,这个凤非鸾未免也失踪的太是时候了,还有立即调动洛城四周的兵马,让他们严防青茩东云,那畜生绝对不会如此罢休!”
当年的一念之差却成了如今的夺命符,他悔啊,早在那年他就不应该去顾忌那个女人的情分再去将那畜生留下,他更没有想到,他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弄出了这么多的动静,是他的儿子又如何?阻碍了他的路同样该死,当年的秦棋墨如今的君无痕,当年他能改变结局,如今,他同样能!
“是!微臣这就去,只是……皇上要当心些,北冥笑还藏匿与宫中。”
“去吧,朕自有分寸!”
寒风凛冽,君纵天站在原地脑海之中不断梳理着一连串的事情。
按照此时的情况来看,君无痕应该从很早之前就应该知道他娘的死了,可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十七岁之前他一直都是他亲自在照顾他,能够接近他的人绝对不会有,而十七岁之后他便一直呆在俊王府里,更不可能会有人知道当年他娘的真实死因,唯有摔下悬崖之后的那两个月是空白的,可是救起他的两人原本就是山野村夫,他也派人查证过并没有错,那么他到底是如何知道的?这件事知的人少之又少,除了他便只剩下奉林,而奉林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所以……
眼眸一眯,脑海中浮现出那人的身影。
“来人!”
“皇上。”奉林快步上前。
“摆驾寒月宫!”
这个女人是他以为任何时候都不会背叛他的人,结果……
……
辰慕朝坐在贵妃榻上缓缓的翻着书页,一旁的矮几上隔着清茶,上面还冒着些许热气。
许久,或是看的累了,辰慕朝将书搁在一旁,而后起身理了理衣裙,走近窗边推开窗棂看着屋外有些荒凉的一切,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姐姐,马上又是痕儿的生辰了,过的来真是快,三十三年……你心中的恨可是放下了?
“皇上驾到!”
有些尖锐的嗓音打破她的冥思,眉头轻蹙片刻便舒展开来,一旁的丫头连忙上前搀扶着她朝正厅走去。
“臣妾接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君纵天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个,满目淡然没有一丝波澜的女人,第一次觉得她是这样的陌生。
挥手遣退众人,君纵天坐上明黄色的绣塌,偌大的屋中只剩下二人。
“不必多礼,坐吧!”
屈膝,俯身,还是不变的有礼疏远:“谢皇上。”
沉默,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屋中静的只剩下不徐不疾的呼吸声。
良久,君纵天率先开口。
“朝朝没有话要对朕说吗?”
辰慕朝低着的头扬了起来,风轻云淡的看着君纵天突然嘴角漾开了一抹浅笑,干净恬淡:“皇上觉得臣妾有什么话需要说吗?”
不得不说辰慕朝这是在捋老虎须,明明从刚才的沉默开始就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是却还是这样不咸不淡的拒绝了她的问题,或许与她来说,刚刚那句话便是他给她的一个活命的机会,可是,早在五年前她得知那件原本不该知道的事情的时候,她的命就不再值钱了,之所以活着不过是想看着她愧疚最深的那人能够平安长大,给他一个想要的答案罢了,如今这一切她都已经如愿了,她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就算是避开尘世又如何?活着终究是累的。
君纵天似乎也察觉了辰慕朝心中的想法,眼角微微抽动,但心中的怒气仍然被压下。
“朝朝,朕既然前来问你,那么就定然是知道了什么,你这样瞒着朕有意义吗?”
辰慕朝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如皇上所说,臣妾这样做确实没有意义,只不过,皇上明知道臣妾如此还要再追问,如此又有什么意义呢?”
君纵天沉沉的吸了口气,杀意腾腾的眸子直直盯着辰慕朝:“朝朝,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皇上,就算你再给臣妾十次机会,臣妾还是这个答案!”
“你……”压制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君纵天猛地站起来:“好,很好!既然如此,可就怪不得朕了!”
“臣妾谢过皇上,只不过皇上能不能看在你我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赐臣妾三尺白绫,留臣妾一个全尸。”
“哼!”
看着君纵天拂袖而去辰慕朝突然觉得自己松了口气,五年了,自从知道当初的那碗所谓的安胎药实则是催生药候开始,自从知道一直待自己犹如亲妹的皇后姐姐并非死的那般简单开始,自从知道那个自己一心爱恋的人是如何的残忍开始,至今五年了,压在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是落地了,生无所恋死有何惧?三尺白绫下她荒唐的一生终于是要落幕了。
……
宋青眉抬起头嘲弄的看着那匾额之上的‘凝华宫’三个大字,出乎意料的心底竟然有些微微的苦涩。
她以为她这一辈子再来这个地方的时候定然是以主人的身份踏进去的,可是造化弄人,她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会有一个静贵人半路杀出,而她就那么轻易的走进了这间屋子,坐上了那个做梦都想坐上的位置。
她还在想到底应该抽个什么样的日子来见这位名字如雷贯耳的静贵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一个机会。
君无痕?
呵,那个女人的儿子她当真是小看了他,她还以为十五年那致命的一击能够让他再也爬不起来了呢?没想到十五年来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他居然还能够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不说,居然还有心思分出心神来对付君纵天,不得不说,对于这一点,她还当真有些佩服他,如果说当年那个女人能够有他一半的魄力恐怕也不至于落到那样凄惨的地步,如今由那个女人的儿子再来报复那个女人的丈夫,这样的结果可是再好不过的了,而她和她终归是姐妹一场,当年虽然没能够帮到他什么,但是现在她还是对他的儿子支持一二的。
凝华宫。
这个地方应该是她的福荫之地,当年,在这里他亲手折磨死了她;现在,里面的那个女人又将为他唱一出好戏,想想,都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儿。
秦棋墨,你就好好儿的谢谢本宫吧!
想罢,收敛笑容拾阶而上。
“娘娘你可小心些,别摔着了!”
刚欲抬脚耳边就传来一声疾呼,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对面的人抬起头,粉色的衣衫被那一幢显得有些凌乱,而清秀的小脸早已皱成一团:“对……对不起,本,本宫不是故意的。”
钱玉儿揉着撞疼的额头,抬头看着宋青眉惊愕的模样,有些紧张的退了几步连忙抓住后面跟来的小翠,结结巴巴的说道:“小翠,小翠,她……她好像被我撞到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翠随着钱玉儿的目光看去,吓得连忙拉着她一起跪在地上:“奴婢见过皇后娘娘!我家娘娘年幼入宫不久不懂规矩冲撞了娘娘,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钱玉儿一听这话知道自己闯了祸,不知所措的跪在那儿,双手不住的交叠着,连大气大气都不敢出。
这张脸……
宋青眉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胸口,那儿不断的起伏着。
不可能的,她亲眼看见这个丫头断了气,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有那张脸,怎么会完好无损……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
“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静贵人的地方?”
“我……”估计是没有料到宋青眉会这么说,一时间更是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委屈的拽着小翠的衣袖。
小翠安抚的拍拍钱玉儿的脸,朝着宋青眉磕了一个头,然后不卑不亢的解释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皇后娘娘乃是第一次见到我家娘娘,所以不认识不足为怪,只因我家娘娘一向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身上的衣裳也是极为简单,这件事就是皇上也拿娘娘没有办法,但是有一件事奴婢可以证明,那就是,您眼前所看到的人的的确确是我家娘娘。”
小翠的那句‘皇上也拿我家娘娘没办法’说的格外清晰,在提醒宋青眉钱玉儿的身份的同时也将她的理智拉了回来。
颇为尴尬的笑笑,宋青眉上前扶起钱玉儿,饱含歉意地说道:“看本宫这糊涂的样子,定然是最近宫中的事儿太多乱了心神,妹妹赶快起来,本宫之前没吓着妹妹吧!”
“没……没事。”钱玉儿似乎还是有些怕,虽然没有抽回被宋青眉握着的手,但是脑袋却还是一直很用力的低着。
“娘娘,你不必害怕,这位是皇后娘娘,皇后最为心善,待后宫的娘娘们也是极好的,日后您和皇后相处久了您就知道了。”小翠柔声对钱玉儿解释着,说完有看着皇后带着几分歉意和尊敬:“皇后娘娘,我家娘娘尤为胆小,还望皇后娘娘不要介意,奴婢想,待日后我家娘娘和皇后娘娘相处久了就不会这般了,只是,如今还望娘娘多多体谅,奴婢在这里先给皇后娘娘赔罪了!”
说着话人就要朝地上跪去。
宋青眉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本宫今日是独自过来的,不必多礼了。”随即笑笑:“你这丫头倒是一张巧嘴,要不是你是妹妹身边的人,本宫还真会向皇上把你给讨过去!”
“皇后娘娘说笑了,宫中谁人不知皇后娘娘身边的诺儿姐姐天资聪慧,奴婢们巴不得能够学的一星半点,免得时常热闹主子令自己挨板子。”
“呵呵呵!瞧你这丫头”无奈的嗔了小翠句,宋青眉又看向正主儿,柔声解释道:“妹妹刚刚定是吓坏了吧,只是妹妹同姐姐的一位故人长的极像,只可惜,那丫头命薄不久前已经离了人世,所以本宫看到你才会如此激动。”
钱玉儿心底冷笑,面上却是格外的无辜:“皇后娘娘的故人 ?'…99down'我……臣妾入宫以前不过是小民女,娘娘的故人真的很臣妾长得很像吗?”
宋青眉温柔的眸子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那个眼底不住闪着迷惑的人,想要从她眼底看出什么破绽,可是什么也没有,那就那么定定的让她看着,时不时傻傻的眨着眼睛,但是面对她却找不到丝毫的回避与害怕。
“呵呵,妹妹说笑了,本宫入宫之前同样也是山野女子,本宫的故人自然也就是小民女,对了……说来也巧,本宫的那位故人名字叫做钱玉晓,和妹妹你的名儿竟然就只差一字,不知道妹妹可曾听过?”
钱玉儿惊讶的张着小嘴儿,呆呆的看着宋青眉过来好些时候,才微微回过神带些一样的兴奋看着小翠:“小翠,你听见了吗?居然和本宫的名字只差一个字!好巧哦对不对?真的好巧哦!”
小翠嫣唇轻笑:“是,这啊,可真是说明了娘娘你和皇后娘娘有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