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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勾情:特工世子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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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留着大胡子,虎背熊腰,身材魁梧,颇有气势。他是云子烯身边的得力大将,腾虎。
“末将也赞同这看法,若非如此,为何到现在也不见夜弘毅让君无意出战?以君无意在军中的威望和谋略,此番若是出战,必对他们有很大帮助,夜弘毅却没有这么做,末将怀疑夜弘毅有了更好的计划!”
另外一位附和道,他的气势不如前一位那么咄咄逼人,但意思也够明白了,他所说的话,等于就是在暗示云清染和君墨辰是混入营中窃取情报的奸细!
这时,进来的士兵已将营帐里里外外搜查了一个遍。
“启禀王爷,没有见到世子人!”
营帐里只有云清染却没有君墨辰。
“王爷,世子如今人不在营帐中便是最好的证明!”一位将领忙道。
景王夜桀的目光沉了一下。
“烦请世子妃告知本王,世子去了哪里?”
“不知道。”
云清染的面前摆着一张矮几,她就坐在小凳上,双手有条不紊地泡着茶,面对兴师问罪,她不骄不躁。
“王爷,她这分明就是心虚不敢说出世子的去处!”腾虎道。“末将认为,世子有可能是去给夜弘毅报信了!”
面对腾虎的咄咄逼人,云清染只觉得好笑,“这位将军,不想你除了带兵打仗了得,这想象力同样是相当丰富,让我好生佩服,这男人夜不归宿,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你们没做过这种事情?”
“男人夜不归宿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这是军营,而世子人不在营帐之中我们却一点都不知道,这就奇怪了!”
“将军,世子离开了营帐而你却没有发现这只能证明你的士兵本事不到家,世子来此不是囚犯,只是客人,没说过他不能离开营帐,也没有说过他不能踏出这军营。”
“世子与世子妃娘娘是客人不假,但若是做出了危害皇上,危害我军的事情来,那就另当别论了!”腾虎凶狠地盯着云清染。
“那除了世子如今人不在军中这一条,将军可还有别的证据证明我和世子做出了危害你们的事情来?”云清染一手拿起她自己冲泡好的茶水,啜饮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追问腾虎。
“就凭这一条难道还不够吗?在这等关键的时候,世子的人却不在军中,而世子妃娘娘又说不出世子的去处,可见世子和世子妃娘娘确实是有事情瞒着我们,如果心里没鬼,为什么不坦白告诉我们呢?”
腾虎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分明是将云清染当贼人来看了。
“世子妃,本王也希望你可以跟我们交代清楚世子的去处,不然本王也很难相信你与世子是无辜的。”
景王的脸上有难处,事情摆在眼前,景王即便想息事宁人,也堵悠悠众口,将士们可都是豁出性命在打仗,若此时军中出现了内奸,可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王爷现在肯定是想抓我觉得有些欠妥,不抓也觉得对不住您的大将和众位士兵,要不这样吧,坐下来,喝杯茶,咱们慢慢聊,慢慢等,等我家那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世子回来了,该问什么你妈问他好了。”云清染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她真不知道君墨辰这趟出门是去哪里玩耍了,就算把她抓起来也没用。
他们一个个都好像认定了她十恶不赦,罪恶滔天,也不想想,她有那闲工夫给夜弘毅卖命不?
如果能够确定父王和母妃就在夜弘毅的手上,且他还拿父王母妃的性命来威胁她,她和君墨辰还需要傻乎乎地留在这军营里头半个月什么事都没干吗?
就是因为京城里的暗部查不到父王和母妃是不是在夜弘毅的手上他们才在这里耗好不好?
“你这女人,分明就是想要拖延时间!”腾虎一听,就觉得云清染要景王陪她等君墨辰回来是拖延之策,这背后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君墨辰还没有等回来,夜弘毅的诡计就先得逞了!
“这位将军,要不你来告诉我你打算要怎么办吧?抓了我,然后对我严刑拷打?”云清染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与腾虎对视,她倒要看看,他们这一群男人深更半夜闯进她的营帐里是想要做什么!
“不错!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不给你一点苦头尝尝,你是不会说实话的!”腾虎没给云清染好脸色看。
“景王爷觉得呢?”云清染转而问景王夜桀。
“如果世子妃依旧不愿意说出世子的去处,解开这误会,为了安抚军心,本王也只有这么做了。”景王顿了顿,凝着一张脸,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来人呐,将世子妃拿下!”
云清染迅速后退几步,打架就打架,从怀孕到现在她都没有再跟人打过架了,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对方人多,自己打输了也不丢人,打赢了就当是她赚到好了。
腾虎亲自出手,其他士兵则将云清染团团围住,让云清染变成了困兽。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云子烯急急忙忙赶到,看见云清染被众人围住,“皇叔,您这是做什么?”
“皇上,世子与世子妃入军营已经半月有余,镇南王夫妇失踪一事真假难辨,世子出入军营如入无人之境,无人知晓,腾虎将军来报,臣不敢不处理!否则难以安军心。”
景王将事情的缘由简单地告知云子烯。
“全部退下!”云子烯呵斥一声,呵退了所有围困云清染的人,他疾步上前,来到云清染的跟前。
见云清染安然无恙,这才回头对景王与腾虎道:“你们都退下,她不光是镇南王府的世子妃,不光是镇南王夫妇的儿媳,也是朕的妹妹!你们在动她之前可有问过朕的意见?皇叔,腾虎将军,若是她要害朕,何须如此迂回,朕对她毫无戒心,她要杀朕,一杯毒酒,七寸匕首即可,如果夜弘毅真的拿镇南王夫妇要挟清染为他做事,为何要舍近求远!”
“皇上!末将斗胆,如今正值关键时刻,此事不有个交代,怕是军心难定!”腾虎搬出了军心说事。
云子烯正欲拉着云清染离开,闻言手不由地顿了一下。
他比谁都清楚军心一事。后背僵硬了一下。
“恳请皇上将此事交给臣来处理。”景王上前一步,向云子烯请命。
景王以大局为重,不敢抚了云子烯的意思,却也不愿云子烯就这样将云清染带走。
云子烯握着云清染的手紧了又紧。
“哟,这是什么情况,我不过出去转了转,大家就都这么想念我了吗?”
君墨辰回到营帐,从众人的面前走过,接受众人困惑和猜忌的目光的洗礼。
君墨辰连看都不看这营帐中的其他人一眼,径自朝着云清染走去,拉过云清染的另外一只手,同时不着痕迹地撇下云子烯握着云清染的手。
“世子,你可算是回来了,不知道你这一趟去了哪里?”
腾虎见到君墨辰,手便握住了自己佩剑,随时准备迎战拿人。
“我去了哪里,有规定我需要向这位将军禀报吗?”君墨辰走近腾虎,盛气凌人,在气势上便不输给这位虎背熊腰的粗犷将军。
“世子去了哪里当然不需要向我禀报,但是如果世子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我就有必要查个究竟!”腾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人嘴巴倒是挺利索的,说话头头是道。
“查?你怎么查?你所谓的查说白了就是把人抓起来拷问一番,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事情你好意思跟我说‘查’?”君墨辰不屑地哼了一声,“深更半夜地跑来我娘子这里扰她清梦,将军真是好本事,不知道这事儿传出去会不会扰了军心呢?有这样‘英明神武’的一个将领,不知道这士兵们的士气是该高涨呢还是一泻千里啊?”
“你休要胡说八道!我如果不来看看,又怎么会知道你们正在进行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将军也别急啊,想要知道我刚刚出做了什么还不容易么,你们的皇上和王爷都在这儿,一句话,我就告诉你们不是么。”君墨辰的笑容无比灿烂。
“你!”腾虎被君墨辰给气得不轻。
想要发作却不敢在云子烯的面前造次。
“烦请世子告知,方才世子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景王做起了这和事老。
“既然景王爷都这么问了,那我就大方一点告诉你们好了,我刚才去偷人了。”君墨辰轻笑着回答。
偷人?!
君墨辰低头,冲着身边的云清染优雅一笑,冷不丁手背被云清染狠狠地掐了一下。
云清染瞪了君墨辰一眼,笑你妹啊笑,你还真好意思说你去偷人了,把你老婆我丢在这里被各种审问。
君墨辰看着云清染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小媳妇模样,别提多高兴了,“乖,我偷的是男人,不是女人。”
“男人也不能乱来。”云清染又瞪了君墨辰一眼。
“我只对你乱来。”君墨辰毫不在乎现场还有那么多人听见呢他们两个的对话。
“什么男人女人,不过是你一张嘴巴说说而已的,有谁能证明!”腾虎显然不信君墨辰的说辞。
“都说了让将军不要这么着急了。”君墨辰浅笑了一下,“你们皇上都还没有说话呢,军人出身的将军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呢!”
“你!”腾虎气氛上前,没走两步,便被云子烯给呵斥了回去。
“腾虎,你是否觉得朕不会用军法处置你?”云子烯冷声道。
云子烯平日里温文尔雅,看起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人。
但穿上战甲,便也是一个军人,军法如山,这是铁的规矩,容不得任何人坏了这规矩。他的威严同样能够震慑到手下的士兵。
“末将该死,请皇上恕罪!”腾虎当即跪下。
正在这时候,一士兵急急忙忙地跑进营帐,“启禀皇上,兵部尚书李艾李大人在军营外求见皇上。”
兵部尚书李艾?!
两军交战在即,李艾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未免也奇怪了吧?
云清染踮起脚尖,在君墨辰的耳边小声地问道:“兵部尚书李艾该不会就是你‘偷’回来的男人吧?”
“准确来说,应该是我顺手牵羊牵回来的。”
君墨辰神秘地笑了一下。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让他进来。”云子烯吩咐人将李艾带进来。
云子烯看了一眼君墨辰,此时的他正和云清染窃窃私语,脸上一派风轻云淡,似乎什么事情他已经在他掌握之中的那份自信看起来很是夺人眼球。
李艾,是他带来的吗?他想做什么?
李艾在人的带领下进了营帐,君墨辰则带着云清染退到一旁看好戏。
现在云清染发现这男人的劣根性,天生喜欢看好戏,自己躲在一边优哉游哉的,看别人各种纠结各种惨。
君墨辰却只是浅笑着,在云清染的耳边说着悄悄话,“你看见了,我偷来的男人便是他。”
“仗着自己轻功好,就抱着一个男人飞檐走壁?”
“不是抱着的,是扛着的。”君墨辰纠正,“抱男人太恶心了,我只抱你和女儿的。”
“鬼话连篇!”云清染嗔了君墨辰一眼,“为何想到今晚就动手?这么急?”
“就是要急一点,你哥哥的人马刚到京城,夜弘毅就会以为他会做足了准备才动手攻城的,现在反其道而行之,这样才能攻其不备,对吧?再说了,你这几天都是挂念着父王母妃,拖几日你就多担心几天,皱纹就要多几条,这样一来我肯定很快就会嫌弃你的,为了让我晚几年再嫌弃你,所以我想这件事情还是越早越好。”
明明前半段话说得挺感人的,结果最后一盆冷水浇下来。
“那你嫌弃呗,反正我孩子也生了,差不多也成老姑婆了,你要嫌弃就嫌弃!”
“生气啦?”君墨辰笑着哄云清染。
“我有那么容易生气吗?”
小两口旁若无人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窃窃私语,简直不把他们两人此时身处的地方当军营看待。
“李艾见过元帅。”李艾称呼云子烯为元帅,也是经过各方面的考虑的,云子烯虽然称了帝,但没有正式登基,他是以六皇子遗孤复国的身份来打这场仗的,登基也该是等事情结束后在皇宫里登基的,李艾此时也非他部下的人,不该叫云子烯为皇上。
“李大人,你可知道你孤身一人来这里的后果?”云子烯问李艾,他此举必然不会只是来送死这么简单。
“我知道,我今日来只为让京中众人的行动与元帅大军的行动相配合的。”李艾道明了来意,“今夜寅时,城中会有人将城门和皇宫各处的门尽数打开,守城将士也会有人负责降服,助元帅一臂之力,铲除佞贼。”
“今夜寅时?李大人,你说的这件事情可不是轻而易举可以做到的,你确信你没有说错?”试问如今,有谁能完成这样的事情?他李艾虽为兵部尚书,也没有这等本事吧?
“我十分肯定,元帅,我是你父亲的旧部,此事元帅的母亲可以为我作证,元帅可以信我,更何况,城门开与不开,是元帅和众位将士可以用眼睛看见的事实,是做不了假的事情,只要城门开,便可进城。”
“若要做到你刚才所说,以李大人之人应该是做不到的。”
“的确不是我,我只是代人传话而已,元帅放心,那人绝无害元帅之心。”李艾说话间用余光瞟了一眼一旁的君墨辰,他说的那人就是君墨辰,君墨辰当然没有要害云子烯的意识。
云子烯在李艾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联想到今夜失踪了好几个时辰的君墨辰,此时心里已经有九成九的把握,李艾说的那件事情与君墨辰是脱不了干系的。
云子烯望向君墨辰和云清染的时候,云清染冲云子烯点了点头,这便肯定了云子烯刚才心中的想法,事情当真是君墨辰安排的,他今晚不见人影便是去安排这件事情了。
第177章 你会是我的皇后
这一夜,在御书房内与群臣商议着该如何应对敌军来袭,发着脾气摔了不少东西的夜弘毅没有想到,他所认为的固若金汤的城门和宫门被人尽数打开,他不曾知晓过的暗部在君墨辰的领导下暗中给一场持续了半年有余的内战画上了一个句号。
这一夜也在之后的几年内,被坊间传为灵异事件,因为这件事情太过诡异,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人为,不可能有人能够做到这种事情,不然这都城不就是那人自家的院子了?
说书人说,那是先皇与六皇子的鬼魂在作怪,所以城门和宫门会在被人悄无声息地打开,而成睿帝的大军就在那个时候不早不晚地进入京城,攻入皇宫,一举夺下大权。
金銮殿内,红墙碧瓦依旧,金碧辉煌不减,却已然人去楼空。
宫门被破的那一刹那,树倒猢狲散,太监宫女各自逃命去。
偌大的金銮殿内只剩下夜弘毅。
君还是君,却已非昨日威严。
手一挥,膝一跪,拿玉杯赐天下无罪,没有人,喊万岁,只有君独自落泪。
云子烯的人将整个金銮殿团团围住,如今的皇宫已经全部换上了云子烯的人了,夜弘毅即便是插翅也难逃走了。
云子烯,君墨辰,云清染,景王步入金銮殿。
君墨辰和云清染一身便衣,飘飘然,在这战火纷争中,无比的突兀,而云子烯则是一身铠甲,英气逼人。
龙椅上,夜弘毅瘫坐在上面,昔日那个威严的帝王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
看到此时的夜弘毅,云清染不禁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夜弘毅时的场景,那时候的夜弘毅,威严自然流露,眉宇间可容天地,魄力骇人,让人敬而远之。
转眼间,一切都变了,彼时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他已从云间跌入泥沼。
“在你动手之前先问出我父王母妃的下落。”君墨辰对云子烯说道。
云子烯点点头,他摘下头盔,一步一步走向龙椅,那上面的男人就是他的杀父仇人。
“云子烯,呵呵呵……”夜弘毅抬起头,看见距离自己只有几步远的云子烯,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云子烯,哈哈哈,云子烯!好一个云子烯!”
将自己逼迫到这一步的人竟然就一直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
这是多么的讽刺,多么的讽刺啊!
“好一个帝王星,好一个帝王星啊!”夜弘毅越笑越大声,空荡的金銮殿内回荡着他的笑声,一声一声,一遍又一遍。
“你谋害先皇,杀害我父亲!他们是你的父亲和兄弟!”云子烯红着眼睛,此时面对夜弘毅,他觉得只是杀了他也不够偿还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因为他,他背负了血海深仇,因为他,他与他的亲生父亲亲生母亲分离二十年,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父亲?兄弟?哈哈哈……云子烯,你真是幼稚,幼稚!在这皇宫里头,从来都没有父亲,没有兄弟!”夜弘毅仿佛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笑得更加大声了。
笑了一阵,他的目光停留在景王的身上,“十弟啊十弟,你的城府可有够深的,二十年前向朕服软,自愿请旨去了那蛮荒的天州府,原来是留着夜岑的孽种,养精蓄锐,为这孽种培养良将铁骑,好让他为夜岑报仇!”
景王上前一步,“夜弘毅,这二十多年里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将你碎尸万段!你害死我六哥,你害死了父皇,你不是人!”
“不过是个蛮夷女人生的杂种!也就只有夜岑和凤凰把你当兄弟看!就连父皇都没有承认过你的存在!”夜弘毅打心底里看不起景王夜桀。
“不要跟我提父皇!你不配!”夜桀红了眼,朝着夜弘毅吼道。
“哈哈哈哈……朕是皇上,朕才是真命天子,你们这群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哈哈哈……”夜弘毅笑得张狂,“朕不会死败,朕是不会输在你们这群乱臣贼子的手上的!”
夜弘毅的手伸向龙椅的垫子下面,云清染眼尖地瞅见那垫子下面的匕首。
“他想自尽!”
云清染疾呼一声。
离夜弘毅最近的云子烯和君墨辰两人同时上前,云子烯按住了那把被夜弘毅从垫子下面取出来的匕首,而君墨辰擒住了夜弘毅的手。
夜弘毅抬眼,看着那个有些陌生的君墨辰。
“君墨辰,这么些年,朕和太后竟养了你这样一只白眼狼!枉费朕与太后对你百般疼爱!”
夜弘毅冷笑着,他身边养了云子烯和君墨辰两匹狼,如今这两匹狼长大了,反咬了他!
“不要把你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你对我好是为了拉拢我父王,太后对我好,是怀着对我的愧疚,不管是真是假,你们确实是护了我那么多年,可也别忘了,我这一身病骨却也是因为你们而来,所以我对你们没有恨也难生情。但是,太后对我的妻子百般刁难,你将她囚禁于皇陵不说,更试图要杀害他,你认为我可以视若无睹?”
君墨辰自己与夜弘毅之间的恩恩怨怨算了个总账,没剩下什么,但是他对云清染做的,君墨辰是不会原谅他的。
云清染也走了过来。
“夜弘毅,当年你那样对母妃,卑鄙地利用母妃来要挟父王为你做事,如今报应来了吧,你做困兽之斗的时候,他们两人在外面逍遥自在,如今你要死了,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呢!”
云清染故意不提镇南王和镇南王妃可能已经出事了的事情,她想要看看夜弘毅的反应,从而判断出镇南王夫妇到底是不是在夜弘毅的手上。
“呵,和朕说这些做什么?你以为朕听了这些会难过?你错了,朕是不会嫉妒别人的,朕是真命天子,受万人敬仰,千秋万代,留万世功名!”
云清染闻言心中一凉,父王母妃不在夜弘毅的手上,她故意那么说,就是想试探夜弘毅,可是夜弘毅的说辞明显说明了父王母妃并没有落到他的手上。
既然如此,那么那半块玉佩的事情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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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京城整夜灯火通明,那一夜,人心惶惶,直到黎明的曙光降临,驱散黑暗。待到天明之时,这一场内乱也宣告结束。
那一日的清晨,云子烯站在皇宫最高的城楼上,俯瞰京城。
夜弘毅被处以极刑,只留下史书上面那不忠不孝的一笔。
君墨辰和云清染也回到了镇南王府,朝中的一切事务自有云子烯自己来处理,或许现在不应该称他为云子烯了,而是应该叫夜路遥,这是六皇子还没有出事的时候就已经有的名字。(习惯问题,后面缺还是以云子烯来称呼)
幸运的是,因为城门诡异地自己打开了,大军长驱直入,夜弘毅这边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所以京城百姓倒是没遭太大的罪,事情安定下来之后,京城又渐渐地恢复到往日的繁华了。
云子烯的登基大典被定在了十天以后,如今皇宫上下都在紧急筹备这一大典。
大军攻入皇宫之后,在夜弘毅的天牢里面找到了抚琴,抚琴被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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