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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勾情:特工世子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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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君墨辰倒是不太在意,“娘子不喜的话,挖了他们的眼珠子就是。”

    龙浩和陈少元无辜极了,赶紧将自己的眼睛给闭上,避免无辜被人挖了眼珠子的风险,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莫名其妙地就摊上了这么两尊大佛,还什么事情都没弄明白呢,就被人虐待恐吓了个彻底。

 第119章 难得有机会让她玩

    他倒是会贫嘴了,云清染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下来不是为了搅合到这件事情里头去的,是要将这个胡来的男人平安带走的,所以一会儿她只想要混进队伍里,从这个奇险之地逃离就好。

    “你们两个,一会儿背着他,或者抬着他,扛着都行。”

    “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我们又抬又扛的?”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可以开口说话的陈少元有意见了。

    云清染斜了两人一眼,“老娘的男人有个好歹你们负责啊?”他们有那个资本负责吗?答案是否定的!

    君墨辰勾了勾嘴角,挑衅地看了一眼龙浩和陈少元两人,看吧,我的女人好吧。

    龙浩看了一眼陈少元,看吧,女人很可怕吧。

    号角声比预计的来得还要早了一些。

    龙浩和陈少元一听那号角声,条件反射一个激灵,什么情况,这边的事情尚未平息,又出了什么事情?

    “敌袭,敌袭……”

    外面刚刚才平静了些许,这会儿又喧闹了起来,脚步声急促密集。

    “走。”

    云清染拉着君墨辰的手,带着他往外去。

    软软的小手牵着君墨辰瘦长的大手,君墨辰的脸上噙着暖暖的笑。

    混入的过程没有很困难,因为刚才的事情,死伤不少,这会儿面对夜弘毅调过来的人马,这边乱了手脚,谁会注意到这临时再次组装的队伍里头多了两张陌生的面孔?

    不过这支军队的训练还是很有素的,短短的时间里就重新组装分配任务,仅仅有条,不显手忙脚乱。

    君墨辰和云清染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衣服,隐没在人群之中。

    “娘子,你说这次皇帝会派谁来堵这里呢?”

    既然已经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了,皇帝没理由不会派人来拦截,万一事情演变成持久战会影响到正片山河的,最好就是快刀斩乱麻。

    “很遗憾,虽然我很想做一个假设,但是我认识的武将就只有两个,一个你老爹,一个我老哥,你老爹今天肯定得当主角,和贼头子对对碰的肯定会是他,这边会来谁我真不知道。”

    “呵呵……说不定……娘子还真猜对了呢。”

    君墨辰隐晦地笑了一下,倒是没继续往下说了。

    云清染的左手边是龙浩和陈少元。

    “敌袭是怎么回事?我们可是在京城外的地方,哪来的敌人?”龙浩捅了捅身旁的陈少元,到现在还没能搞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想知道!”弄不明白情况的又不止是他龙浩一个人,陈少元又何尝搞懂了今天晚上的事情,真希望这是一个梦,一觉醒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T0T

    龙浩陈少元他们只知道自己是被征集来的士兵,效忠于冀北王爷,对于郝于天的狼子野心他们并不知情,郝于天虽然已经肆无忌惮了,却也不至于当众说自己想要当皇上了。

    云清染很快就知道了刚才君墨辰问她的那个问题的答案,真的是云子烯。

    远远地望见换上了一身铠甲的自己的哥哥,不似以往那边的翩翩浊世家公子,威严凝于他的脸上,迸发于他的周身。

    “他是个天生的将才,他刚入军营那会儿是不被人看好的,在京城他是相府长子,在军营里头他不过是一个有点本事的纨绔子弟罢了,当时的护国将军陆老将军并不因为他是谁的儿子而给他特殊的待遇,直到溪水崖的时候,他的机智解救了所以人的危机,他才被重视了起来,他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用了七八年的时间。是盛荣皇朝开国至今最年轻的将领。”

    君墨辰和云清染一起看着远处山坡上的那个男人,他在对方人马的最前面,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到他。

    云清染沉默了一下,轻笑,“你倒是对哥哥的情况挺清楚的。”

    “我娶了他妹妹。”

    最爱的……妹妹。

    “我想现在似乎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不,现在是。如果是你哥哥的话,我们可能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

    如果对方是云子烯的话,他们可能没办法开溜了。

    云清染有些头疼了,“投降可以吗?”

    “你看看后面。”

    云清染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后面站着什么人了,为了防止有人临阵脱逃,对于后退的士兵通常采取的是杀无赦的政策。

    云清染抬头,四十五度望天,这下悲催了,好好地被卷进来当一枚小小的士兵了。

    “咳咳咳……其实,也不用太担心,运气不太差的话,你还不至于被士兵伤到。”

    “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无比佩服世子爷的嘲讽技能,都什么时候了,他的心情竟然会一反常态的好,我的老天爷,这可是会流血流泪流心肝脑肺肠的战场啊!

    当然不光云清染和君墨辰看到了云子烯,其他人也看到了,这让那些还没摸清楚情况的士兵更加摸不到头脑了,同时还有深深的不安。

    有些疑惑大家不敢当面讲出来,却在心里碎碎念着。

    “怎么会是轻鸿公子?”

    “搞什么,我们不是自己人吗?”

    “听说他十七岁的时候就能独自带兵擒敌了,十九岁的时候打败了北燕国著名将领韩云,他领兵的话我们岂不是惨了?”

    龙浩紧张得握了握陈少元的手,“喂,死的时候记得躺我身边。”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点么?”

    “这还不够好听的么?”

    “我还没活够不想死。”

    “做最坏的打算呗,说好了,要是我这次缺胳膊断腿了,你可不能嫌弃我。”

    “滚,谁他娘的不嫌弃你过了。”

    “有过。”

    “什么时候?”

    “上我的时候。”

    “……”

    龙浩陈少元两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实打实的场面,难免会紧张。

    再看看身边的那对小夫妻,一个轻笑着,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另外一个维持着四十五度望天的姿势。

    如此的两人,让他们不禁地想问,他们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时间变得格外的难熬,渐渐地太阳高高地升起,额头上沁出了汗水。

    远远地,似乎听到对面在念一道圣旨,大抵是说冀北王爷图谋不轨,要他们弃暗从明缴械投降之类的。

    当然,他们这边的将领也没有闲着,说了一大堆鼓动士气的话,大抵说什么如果退缩就只有死路一条,但如果打赢了,就是功臣,冀北王爷坐上了皇位,他们都能分一杯羹之类的话,反正说到最后群情激奋,士气大增。

    说到动情处,耳边尽是呐喊声,云清染和君墨辰低着头,装模作样地甩几下手。

    龙浩和陈少元也没有那份激情,自己的小命还让身边的两个来历不明的人给捏着呢,说什么鼓动人心的话也改变不了他们此时是“阶下囚”的事实。

    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的样子,才真的动起手来,云清染和君墨辰就混在里面打酱油,正面暂时是出不去了,云子烯也没让太多的人进攻,厮杀着的是所谓的先锋,很不幸,没选好队伍,云清染和君墨辰一不小心就混到了这先锋队伍里去了。

    “娘子,我站累了。”君墨辰幽怨地看了一眼云清染。惨白的一张脸,他说他现在就要死了都有人信,别说是累了。

    耳边是乒乒乓乓的兵器的声音,君墨辰却好像是在自家庭院一般,悠闲的模样让“奉命”照看着他的龙浩和陈少元都捏了一把汗。

    “那就自己找个地方休息。”找个地方总会吧。

    云清染看了一眼远处的云子烯,得将君墨辰送出去,君墨辰病发之后至少有七八天身体基本是废的,同时也需要吃药,留他在这里不是个事儿,万一这事情一时半会不能结束,她耗着没问题,君墨辰没办法耗。

    “哦。”君墨辰朝着四周看了看,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几具叠在一起的尸体上面,这高度刚刚好,也不会太硬,就是味道难闻了一点。

    龙浩和陈少元彻底傻眼了,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啊,别人打打杀杀的时候,他却拿刚刚死去的士兵的尸体当座位了?

    “你……你坐的是……”

    当兵有两年了,龙浩还是第一次真的上战场,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尸体,这血淋淋的画面,吓都吓死了。

    “能有幸与我高贵美丽的臀部相接触,我相信他们虽死犹荣。”君墨辰懒洋洋地支着下巴,如果有一床被子,他很可能会当场躺下来睡上一觉。

    “你,你……”龙浩陈少元两人持续结巴中。

    “怎么?你们也想坐吗?地上还有很多,请自便。”这会儿不差一两具尸体,而且数量正在增加中。

    谁要坐这个啦!

    “我说,你娘子跑到那边去了,你不担心她吗?”龙浩看了一眼不知道何时跑远了的云清染,在他眼里,云清染这会儿到处乱跑,虽然还没遇到什么危险,却也不太安全。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让她玩,我怎么可以不让她玩呢,平时总是待在庭院里头,会把她闷坏的”君墨辰远远地看着云清染的身影,嘴角带着宠溺的笑。

 第120章 君墨辰和云子烯的默契

    君墨辰将自己的头盔摘了下来,他不适合穿这身战衣,病恹恹的他更适合躺在一张柔软无比的大床上,身上披着一件厚厚貂皮大衣,然后旁边点上檀木香,在似雾非雾似烟非烟的环境上做一个神仙般的雕像,而非在这血腥的画面中做他格格不入的闲散人。

    龙浩和陈少元两人已经找不到话来接了,他们得把眼睛擦亮了,一边要防着敌方的刀剑,一边要小心点防止自己被后方的人发觉了。

    君墨辰看着两人紧张的模样,对两人说。

    “咳咳咳……放轻松点,要不要聊一会儿?”

    难得世子爷主动开口要和别人谈一谈的。

    世子爷可不是谁想和他聊他就聊的,就是七皇子夜明琛都没有这样的待遇的。

    “可是,现在……”龙浩想拒绝的,这哪里是聊天的好时间,别说耳边乒乒乓乓的时候说话听得不够清楚,刀剑无眼,谁能保证自己下一秒还完好?

    只不多拒绝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在看到君墨辰的目光的时候咽了回去,“您想聊什么?”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他们也不图个啥,为冀北王爷献上自己宝贵的生命?他们没想过,他们只想要挨到退役,然后过属于他们的小日子去。

    “来这里多久了?”

    “两年零三个月。”龙浩虽然疑惑君墨辰突然问他这个问题做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众人眼中品行如何?”

    “还行。”龙浩只想着快些回家,不想升官什么的,中规中矩地做人做事。

    只是……他问这些做什么?

    “咳咳咳……这两年来,你们除了常规的操练之外有什么特别的操练项目吗?”君墨辰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奇怪,倒不像是真的要问龙浩什么问题,倒像是在闲话家常。

    特别的?

    龙浩想了想,“没有吧……”他们每天都操练着骑射武艺没什么特别的。

    “比如说和水有关的事情。”君墨辰给了一个范围。

    “嗯,有,我们要练习在水中憋气,长官说是练呼吸的。”龙浩回忆道,他没觉得这事情有什么特别的。

    “在什么地方训练?”

    “水牢。”

    别看这地方简陋了一点,却是有一个看守十分严密的水牢,水牢的水是引的地下泉。

    水牢里头平时里面关了什么人龙浩不知道,每次去那边的时候他也不敢多问。

    君墨辰的嘴角似乎若有似无地上扬了一下,不太明显,没有被捕捉到。

    正说着,云清染回来了。

    云清染也没有到处乱跑,她只不过是在现场查看查看情况,看看她和病秧子成功开溜的概率到底有多大。

    如果要问云清染干嘛这么紧张君墨辰,云清染的回答是:你家人生病了你不紧张吗?她是打算将那个病得东倒西歪的男人当自己儿子一样来对待的,虽然是一个一肚子“坏水”的孩子。

    “咳咳咳……娘子,你回来了,肚子饿不饿?”君墨辰懒懒地开口,问出的问题却是很不合时宜。

    “如果我说肚子饿,你打算让我吃点什么吗?”

    亏他坐在死人身上还有这个闲情逸致问她想吃什么。

    “咳咳咳……如果饿了的话,就准备去好好地吃一顿吧。”

    “娘子,可以把你身上的那跟簪子给我吗?”君墨辰伸手管云清染要她头上的碧玉簪子。

    “你要它做什么?”云清染伸手从怀里将簪子取了出来,这是哥哥给她的那一根,换了男装之后就放在了怀里。

    “借来用一用。”君墨辰从云清染的手上拿过簪子,看了看,“倒是很素雅,若是坏了,我怕是赔不起。”

    赔不起的不是簪子本身的价值,而是它代表的意义,这是云清染与君墨辰大婚的时候云清染收到的唯一一份祝福,来自她的哥哥的祝福。

    “龙浩兄弟,麻烦你将你背上的弓箭给我。”君墨辰拿了簪子之后又管龙浩要了弓箭。

    “你要做什么?”云清染皱了皱眉,怎么觉得君墨辰要做的不会是什么好事呢?

    君墨辰浅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随手捡了一把匕首,在箭身上刻下了一行字,他神神秘秘的,用手遮着,没让别人看到他在箭身上面刻了什么字。

    然后,君墨辰又取了一条白色的丝绸带子出来,动作不紧不慢地将簪子绑到了箭身上面,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将箭身和簪子绑在了一起。

    缠到最后,簪子只留出一个头一个尾还看得见,中间的部位都让白色的丝绸给包裹住了。

    箭上了弦,君墨辰面向很远的山坡处,缓缓地拉开弓,瞄准的人正是对面的云子烯。

    “你疯了吗?”龙浩忍不住说道,“你别告诉我你打算用弓箭射对面的轻鸿公子?”

    从这里到对面山坡上的大军,少说也有三百步开外吧?

    “就算是绑上了簪子,弓箭还是弓箭。”陈少元刚才特意留意了一下君墨辰绑在箭上的簪子,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将一件女人家用的首饰绑在利箭上面。

    云清染没说话,心道,要是他真的射出去了,她就要重新审视一下她曾经说过的那句“看你这样估计也娶不到女人。”的话了。

    “嘘……别吵。”君墨辰悠悠地笑了一下,看了一眼云清染那看好戏的眼神。然后转回眼神继续瞄准对面山坡上头的云子烯……

    “嘭——”

    箭离弦的一刹那弓断了,弦崩了。

    君墨辰低头看了看手中报废的弓,将它交还到了龙浩的手中。

    “不是吧,这弓好像还是新的,你居然只用一次将它给弄坏了?”龙浩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少元,把你的那把给我啦……”

    “少元?”陈少元没理他,龙浩就跟着陈少元的目光忘了过去,云子烯还好好地在那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对……那支箭!那支绑着簪子的箭射过去了,虽然位置偏了一点点,没有射中云子烯,而是射中了他身边的那棵树的树干,却是坚定有力地射到了对面去,

    龙浩瞪着大大的眼睛,惊讶地发现他身旁的这个连走步路都喘得厉害的男人,竟然将箭射到了这么远的地方?而且只偏了一点点!

    “咳咳咳……咳咳……”君墨辰又坐了回去。

    云清染决定收回那句话。

    云子烯那边,利箭飞来的时候他察觉到了,但到利箭逼近的一刹那,他发现利箭不是朝着他来的,故而没有大动作。

    当利箭钉入身旁的树干之时,他看到了箭身上绑着的东西,当即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伸手将簪子取下来,是他送给清染的簪子。

    又看了一眼手上的那支箭,云子烯的目光变了,然后笑了。

    “传令下去,退兵。”云子烯忽然下令道。

    云子烯退兵了!

    “怎么回事?怎么退兵了?这不还没有打吗?”龙浩晕乎乎地看向他身边的陈少元。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少元则是看着君墨辰和云清染两人,这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直觉告诉陈少元,云子烯的退兵和这个病秧子刚才射出去的那支箭有关。

    云子烯突然的退兵没有让一切归于宁静,反而让众人陷入了一种不知名的恐慌之中,方才能看见云子烯的人吗,反倒还心安一些,这会儿看不见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出什么样的情况,倒是更加压抑了。

    比死亡更难受的,是等待死亡。

    冀北王的左右手郝长德,此处的最高负责人,在得知云子烯撤兵之后没有松懈下来。

    云子烯这是在唱哪出戏?为什么突然就撤兵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郝长德不敢因为云子烯只有二十多岁是一个晚辈就小瞧了他,一个可以与北燕名将相抗衡的男人又怎么会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对手呢?

    郝长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传令下去,除却监视的人员,让剩余的人在水牢外待命!”郝长德思量过后,决定先下手为强,与其在这里猜测云子烯下一步会怎么做,倒不如化被动为主动,改守为攻!

    他们一定想不到,王爷将冀北军部分兵力驻守在这地方的时候就考虑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虽然这里的地形易守难攻,却也有一个很大的缺憾,一旦出口被强兵堵死,他们想要离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为此王爷让人在打造完水牢之后,又打造了从这里出去的秘密通道。

    利用这里原本就有的地下泉,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在地下泉水原本就有的基础上打通了多处地下岩壁,最后完成了从水牢到景龙江的通道,通道足够五到七人同时潜行,可以很快地转移兵力。

    为此他们在对士兵进行操练的时候,还特地训练了他们在水中潜行的能力,为的就是在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可以转移。

    既然王爷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及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应该采取非常手段!

    姜还是老的辣,就算是云子烯来又怎么样,他一定想不到王爷一早就有了准备!

 第121章 算了,你还是嫌弃我吧

    第121章算了,你还是嫌弃我吧

    水牢集合?

    一开始,除了几位长官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下这样的一道命令,众位将士只是乖乖照做罢了,等到有人潜入水牢之后再也没有上来,众人才明白过来。

    这个认知对于大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王爷果然英明神武,能够算到这一步!

    原本,面对云子烯,他们的心中难免会有恐惧,毕竟是一场战争,谁愿意将自己的命搭上呢?他们从军的时候以为这是一个太平盛世,他们入伍之后也不过就是吃点苦头罢了,不曾想过会遇到这样的场面的呀!

    说不慌,那便是假的,说慌乱,又不能道出,不然性命不保,扰乱军心可是死罪。

    训练有素的士兵在这个时候行动起来十分迅速,不过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样子,大部分的士兵都已经通过水牢下面的密道撤离了。

    郝长德自己没有走,另外就是守在外面的一有风吹草动便要吹起号角进入紧急戒备状态的那部分士兵守卫还没有撤走。

    “除了守卫之外还有人没有撤走吗?”郝长德问身边的将士。

    “方才通知下去了,因为昨晚的事情,暂时无法确保人数,不过应该是都已经离开了。”

    “很好。我们也走吧。”

    “但是……将军,那……那些守卫……”

    “不用管他们了,保住大部分人就可以了。”

    对于郝长德来说,这一次的选择就等于是壁虎断尾逃生,他要带着大部分的人去支援王爷,至于那小部分人就用来做掩饰,不管能掩饰多久,能拖一时是一时,与王爷的宏图霸业比起来,那几个人的性命算得了什么?

    他身边的那位副官低着头,没敢反驳,的确,与王爷的宏图霸业相比,那几个人的性命根本不值得一提。

    郝长德说完就纵身跳入了水中,通过水牢下的密道潜行到了外面,因为密道是在水下,且是在原有的地下泉水的通道上面建立起来的,地下根本没有一丝光亮,完全只能靠着摸索前行,好在密道没有分叉口,一道就通到底了。

    渐渐地,有了一些光亮,光亮在头顶上面,是他已经离开了密道来到了景龙江江底的证明。

    “哗啦——”

    郝长德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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