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我的怀孕夫君-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算是闭着,长长的睫毛也会一翘的一翘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再弯起月牙般的弧度……她的鼻子小巧微翘,看书看到无趣时偶尔会皱起,不满地动动……她的唇红润细致,唇角总是带着笑,下唇上还有一颗小黑痣,每每讲话时就会随着她的下唇轻轻的抖动……
  
  我上下搜索着可怎么也看到我熟悉的影子,是她吗……那般痛苦的模样,视线不经意落下,掀起的草席带起一块衣角,脏兮兮的衣块上露出一抹异常刺眼熟悉的湛蓝!眼前仅有的清晰顿时被水光浸透,那一瞬心像是空了,竹本无心,无心则不伤,可我的心刚找到,就这样又没了,连着血脉带着旧伤生生地从胸腔拔了去,那种痛,入骨髓,无可救药……
  
  “殿下,死者已矣,为了小公子你也要保重身体……”无数的声音围绕在我耳边,喋喋不休不知疲倦,我只是累地不想动,为什么不让我好好休息,只有闭上眼才能看见她。她果然生我气了,从不愿出现在我梦中,我固执地又闭起眼,期待入睡,睡着了总还是有希望的,“安余……”奇怪地捂着胸口,这里明明已经空了,却还是痛地死去活来……
  
  “她在南胤。”卫桑的声音压得极低,“我带你去找她。”
  
  “我不该乱跑的。”太久没说话,嗓子干硬地磨合着犹自沉浸在刚刚的回忆中。
  
  “宇若没死,在南胤。”卫桑重复了一遍。
  
  宇若没死……回忆卡住,我愣了会儿神,胸腔处某个东西快速地跳动着,“现在就去。”
  
  她活着……出现在我面前,虽然遥望,可只一眼我就确定那是她。心跳地无可自抑,脚步不听使唤地向前迈,如同心脏的跳动杂乱无序,走走停停,我很想一步冲到她面前,又如同近乡情怯般迟迟不敢靠近。这样被矛盾拉扯着,离地越近,心跳越慢,是她吗?若不是,又该怎么办……还有十步远,脚步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她的脸异常清晰地印了出来。疏浓有致的眉峰微微抬着,黑漆漆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像起了层雾般似有迷惑似有震惊,消瘦的脸颊异常的苍白,浅粉的唇色淡地泛着一层白光,衬得那点黑痣刺目地显眼,只是上扬的弧度还是那般熟悉。不敢眨眼,只是看着,心尖疼又漫了上来……
  
  ‘啪——’棋子落盘的轻响让她回过神,她眨眨眼,面色平静地转过头。我站在原地身形不敢妄动寸许,注视着她的每个举动,若是个梦,我得清楚地记得每个细节。“梁宇,你确定走这里吗?”
  
  梁宇,她的新名字么?“恩,确定。”她垂下眼注视着棋局,手扶在了坐椅的把手上。目光一滞,为何会坐在轮椅上……我愣愣地看着轮椅,身体的温度一寸寸地降下,想起第一次见到死于非命的暮仓才子,他死死地拉着我的衣摆不发一语,嘴角慢慢地溢出一抹黑血……那种无望的悲戚漫开在我心头,我想逃离却被困地紧紧的……
  
  “既然客人来了,我就先行告退了。”声音清亮温和,我抬起头,这么快就要离开吗?
  
  “郡王,棋面初开就这么停了会断了棋兴,我们今天只是来拜访并无大事,郡王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们在旁坐观?”不想她离开,我忍不住开口,只是想多看几眼,她脸上一直淡淡的,淡地让我怀疑这就是我的一个梦,梦醒了她就不见了。
  
  “久闻暮雪之精绝四术,方圆也是个中强手,不如这盘棋你来帮本王下。”修郡王忽然提议,转动着轮椅让开位置给我,笑眯眯地转到她身边,“我要看看你到底藏了多少招。”
  
  …………
  
  “这盘棋我输了。”她放下手中的棋子,观着棋盘分析,“七殿下落子稳健善布局,几个子便将我原先的优势破坏已矣,十步之内败局已定。”而后抬起头,黑雾般的眼眸闪过一道光,微笑地看着我:“七殿下,你赢了。”
  
  “世事无常,不到最后怎么会知道输的人是谁。”七殿下……我死咬着唇遏制胸腔鼓动的咳嗽,我以为我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只要她活着,其他的不重要。可事实上,她的一口‘七殿下’就让我所有的准备化为灰烬了,手指扣着手心,我垂下头快速地摆着棋子,安余……我想告诉你,输的其实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小鱼归校后,实习的事情比较多,晚上归来都八点多了,更文时间短了,要恢复以往的两日一更,周末连更了,大家见谅啊~~~

这个是半章……小鱼赶在学校断网前发上来,明天再贴下半章~~

雪沐的番外暂时先到这儿啊~~小鱼往后写了,不快点JQ戏没法儿出啊,小鱼着急鸟……




四人方圆

  
  有时候我觉得郡王府就是一狐狸窝,大狐狸小狐狸都是狐狸。修郡王端着姿态再三缄口,对着二少和夏瓷的明示暗示绕着圈圈,就是不给正面答复。梁爽说,没有她的引见,就算见着了南胤的圣皇都没用,那是个更难搞的主。
  
  二少和夏瓷倒也不显急色,神态自若地日日向郡王请安,偶尔郡王来到我这儿,便一起寻了过来,笑意盈盈地谈笑聊天。有时候疲于对付,我便以腿疼的借口退回屋内,闭门关窗的自找清静。
  
  雪沐每日都会让千儿送来手稿,我整理着捡了有用的内容再抄写下来,删删减减汇合成了一本。南胤的天气类似前世的北方气候,多风少雨,在物种匮乏的古代能在南胤生长的农作物很少。像梁爽说的,能种的作物不是别地有的就是些不值钱的,最普遍的就是萝卜。不过,倒是有一条信息引起我的注意,南胤的兵器很发达,南胤的圣皇注重军队素质,不仅在练兵上有一套,兵器上也不含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书的边角,依着南胤的国力,兵器发达必是有自身的后源,加上这里类似北方的天气,一定有矿山!眼前一亮,矿山从古至今都是个值钱的宝贝,握着书本的手不由地勒紧。缓了缓胸口的情绪,既是兵器发达,矿山必是已被发现了。若是这样,为什么之前没有加以利用,以梁爽的从商头脑不可能会忽略这点儿。热腾的情绪慢慢降下,锁着眉百思不得其解,在书上做了个记号后收好,我推着轮椅准备去找梁爽问个明白。
  
  滑到门边,院内的三个人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对着石桌上的棋盘侃侃而谈,一派和乐融融。伸出去的手准备收回来,推着半开的门欲要关上,二少抬起了头,目光正好迎上我的,他愣了愣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关切地扬起声音问道:“梁小姐感觉好些了吗?”
  
  巴住门的手缓缓放下,我吸了口气道:“谢谢二少关心,我好多了。”
  
  “梁小姐,我们正在说方圆,听修郡王提起你的方圆下的极好,不知有没有机会和你对弈一场?”夏狐狸饶有兴趣地接过腔。
  
  “哈哈哈,梁宇你快来,下赢了本王有赏。”修郡王一下来了兴趣,朝我招招手。
  
  “要是输了呢?”我扯扯眉,有点抵触。夏狐狸的脑子转地比马达还快,生平又最爱解难题,原本我是对围棋有点信心,可自从和雪沐的那盘后,那点小自信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输了?”修郡王好似压根没想过,摆摆手随口道:“输了的话,本王就答应夏侯任何一个要求。”
  
  我叹了口气,姜终究是老的辣!不经意的一口让那两只的眼都亮了起来,夏瓷细长的狐狸眼扫向我,笑的那叫一个亲切自热,“梁小姐,有礼了。”
  
  “哈哈,既然来了兴致,郡王,不如我们玩四人方圆吧。”二少把玩着手中的黑子,笑眯眯地说道。
  
  “四人方圆?”修郡王皱起眉。
  
  “恩,我们各据一方,谁最后占的地方最大谁就算赢。”二少解释道:“反正只是逗个乐不必拘泥于以往的规矩,四人一起棋面岂不是更有趣!”
  
  太阳穴跳了跳,我的腿似乎真疼了,和一群狐狸玩方圆,我无限留恋地看了眼屋内,早知道就忍忍再出来了。修郡王拖过我的轮椅,对着二少道:“方圆只有黑白二色,四人一起怎么玩?”
  
  “这个……简单。”二少随手滑溜起一个黑子,在手中把玩的瞬间黑子碎成了两瓣,“这样不就不同了。”
  
  我端坐一方,手里捧着手炉,心中叹气,棋面才开就乱成了一团。我费力地看着棋面,多了半个的黑白子看着尤其费眼。修郡王若在战场必是前锋,横冲直撞地见谁杀谁,反正是抢地盘,能抢多少是多少。和二人围棋不同,你的敌人忽然分裂成三个,你要攻占的地方也变成了三个,我徘徊在棋盘边缘,遥望着中间的拼杀。看着看着渐觉不对劲,依着对二少的了解,他下棋必会先把握整个局面而后再行动。可棋面上,二少的半个黑子也是冲在了最前面,和修郡王直面对抗。夏狐狸也是,走行路数简单明了和他那百转千回的缜密头脑无半点关系,恩……很显然他们都在配合着修郡王……
  
  “梁宇,该你了。”修郡王着急地提醒我,双眼放光,似是拼杀地极为快活。
  
  “恩。”搓着手炉,抬起眼的瞬间扫过旁边的两只,二少撑着下巴,手指点着下颚观看着棋盘。夏狐狸睨了眼棋盘,顺手端过一边茶盏,慢条斯理地吹起热气来。
  
  既要赢又要讨郡王开心,这两只倒是挺费心了。慢慢沉下心,我凝神观察着局面,三狐相斗必有死伤,三个都想抢地盘,所有的棋子都挤在了中间,一个困一个地相互牵绊反而成了僵局。慢慢地将安置在边缘的白子内拉,横插一路往战事最密集的中心点。我盘算着破局只要成功,赢面就占了七成。
  
  之前的安逸走法让他们失了防心,突起的反攻直冲而入杀了个措手不及,僵持的棋面顿时一破,向内包围的白子也慢慢地开始围剿,我抬手收着吃掉的棋子,微笑道:“坐收渔翁之利。”
  
  修郡王看着棋面良久,随即扬手大力地拍着我的肩膀,满眼兴奋之色:“哈哈哈……梁宇,本王果然没看错你!说吧,你有什么心愿想实现。”
  
  二少盯着棋盘唇角慢慢挂起笑意,夏瓷眯起眼,长长的眼缝弯了弯,眼眸一转,落在我身上。掌心握着满满的黑白子,搓动着哗啦啦的响,顿了半天,我道:“二少,我承你一个心愿如何?”
  
  二少抬起脸,少有的惊愕从他眼里划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迅速地收回神,“梁小姐这般好意,在下真的是受宠若惊。”
  
  我笑了笑,“这四人方圆是你的提议,我赢了实属偶然,承个心愿也没什么,就是不知修郡王同不同意了。”
  
  “反正都是心愿,谁的都一样。”修郡王双手一摊,无所谓道,偷偷地朝我挤了个眼。
  
  夏瓷摇头轻叹,似有不甘:“这方圆还是我提议下的呢?”
  
  “呵呵,和夏侯下方圆,赢的未必就是我了。”我放下手中大把的棋子,夏瓷虽然口中这般说,眼里却没什么起伏,似是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好了,以后还是有机会的。”修郡王适时打了个圆场,转脸问二少,“二少,可有什么心愿想实现?”
  
  “自然是有。”二少看了眼我,我心一提,直觉不对,就听他道:“来了这么久,我想请梁小姐陪我参观参观南胤的风光。”
  
 
作者有话要说:O(∩_∩)O哈哈~谢谢大家的留言,小鱼乐颠颠地慢慢看,慢慢回复~~~
虽然平时慢了点,但周末连更,小鱼继续努力!!!

谢谢作收小鱼的美人,╭(╯3╰)╮~~~




和二少的前缘

  
  “梁小姐很怕冷吗?”二少双手抱胸,挑眉端看着我。
  
  厚重的棉衣叠了几层,牢牢地裹住全身,我拉了拉勒紧的领口喘了一口气:“很怕。”不这么穿梁爽就不放我出门,‘谨防风寒’临走前她还再三吩咐。望了眼眼带笑意的二少,诚恳道:“二少,南胤的风光远不如蜀煊,你要赏景不如……”
  
  “南胤自有南胤的风光。”二少负起手走在我身边,入冬后的南胤寒风冷冽,可时近新年,路上来往人流比起平日里还多上几分,南胤鲜少有叫卖声,小吃摊位的生意好得根本不需要吆喝,街面上比起蜀煊多了分清静,少了分生气。
  
  我注意着南胤的年货,也没管二少。既然他要浪费一个机会找我逛大街,我也乐得轻松,扭头看着街道旁边的小摊位或是店铺。
  
  “宇小姐……”二少忽然停下脚步,我愣了愣,‘宇小姐’,二少指了指旁边的酒楼,“不如去坐坐?”
  
  “好。”试图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可二少神色无半点异样,仿佛刚刚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小口误。
  
  二少要了个临窗的包厢,我搓了搓脸,饶是包成这样,露在外面的部分还是被风吹地发麻了。反观一身轻便的二少,动作依旧行云流水,寒气对他无半点影响。坐定饮下一杯热茶后,暖流才从心底漫了上来,我舒坦地呼了一口气,二少目光深邃地盯着我。我朝他笑了笑,你不说我不会问,把玩起桌上精巧的玉瓷杯……
  
  “天气这么冷不如喝点酒暖暖身子。”二少微笑道,扬手招来小二,低声吩咐了几句。
  
  没一会儿,小二端着食盘匆匆走来,二少抬手倒上一杯,清冽寒香扑鼻而来,“梅香?”我诧异道,杯中的酒色成青莲色,碧泉成波。二少握住杯身,只一会儿的功夫,一点雪白从碧泉中间蜿蜒而上,慢慢扩散,顺着杯沿碧泉溶成奶白色,刚刚清冽的梅香顿时浓郁芬芳,我张大眼,“四喜楼今冬出的一味酒吗?”
  
  二少淡笑不语,将手中的杯盏递给我,我接过手凑近闻了闻,梅香反而没有离远闻时来的浓郁,沾了沾唇,味淡清浅。皱皱眉一口喝下,似有梅花在口中开放,清甜中带着微微寒意,过喉柔和如同清水,寒意直下肠胃。我不禁打了寒战,那种清冷与冰水入胃不同,虽带着寒意却柔和地如同过雪的清风,沁人心脾若水流长。
  
  “秋菊清,冬点雪,如何?”二少支着手撑着下巴,俊朗的五官带着柔和笑意。
  
  我愣了愣,放下酒盏,“却是一味好酒。”
  
  “宇小姐,我择日就要离开了。”二少继续道。
  
  宇小姐?又说了一遍绝不是口误了,“你叫错名字了。”
  
  二少扶着眉低头轻笑,“你忘了,是你执意叫我这般叫你的。”
  
  皱起眉回忆了片刻,至少在我遇到他以来,我没这么说过,难道是上一个宇若……“我忘了。”我回道。
  
  二少的面上无忧无喜,撑起的下巴转向窗外,“你想骑马吗?”
  
  越发听不明白了,“我们去骑马吧。”二少转回头,神采奕奕地道。
  
  愣神的功夫已经到了酒楼外,二少牵出一匹高大修长的白马,倚在马背上对我笑:“喜欢吗?喜欢的话我送你。”
  
  “谢谢二少的美意,只怕我无福消受。”我靠在轮椅背上,越发不懂二少的用意,面色渐冷。
  
  二少摸了摸马背,不以为然道:“谁说无福消受?我这就让你试试。”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二少揽过我的腰,惊慌下我只来得及抓住眼前的东西,定神一看,竟然是缰绳,后背一热,二少贴在我身后,呼出的热气喷在耳边:“坐稳了。”
  
  来不及抗议,马背迅速地颠荡起来,快速倒退的景物从眼前滑过,我的腿完全使不上力,坐地极为难受。腰间横过一条手臂,稳住我的身子。“放我下去!”终于有机会喘口气了,我气极怒道。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放你下去,你怎么回去?”
  
  这才想到我的轮椅留在了酒楼门外,内心的火又往上冒了几层,压抑着声音:“你要是觉得这般羞辱我很有趣的话,大可以继续。”
  
  困在腰间的手臂一僵,奔跑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二少轻叹口气:“你是不是觉得从开始我就是蓄意接近你?”
  
  “难道不是吗?”
  
  “我也说过,你对我来说不是陌生人。”
  
  “以前的事我忘了。”
  
  “对啊,你忘了。”二少行到一处僻静处,牵住马停下。呵出的白雾消失在空气中,“你救过暮雪之的事你还记得吗?”
  
  “雪沐跟我说过。”我点头,为了防止梁爽怀疑发问,这事儿雪沐曾跟我提起过。
  
  “救他之前,你也曾那般救过我。”
  
  “你也遭过泼皮许三娘的偷袭?”我惊讶道,
  
  “没有,我这般容貌她又怎会看上,她本欲夺财想抢了我颈间的玉牌,那不是一般人能拿的东西,我挣扎不让时你出现了,是你误会了……”
  
  “然后我又救了你?”
  
  “恩,你拿着根棍子打跑了她,当时你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
  
  “我救了你,你得给我买饭吃。”二少轻笑了声,“你那时完全像个小乞丐,浑身上下破破烂烂,满脸都是灰,只有这双眼还算清亮。”
  
  “那你后来怎么认出来我?”
  
  “我的钱全被那人给抢了,所以你拖走了我的马,然后卖了。”
  
  “也就是说许三娘抢了你以后,我又再次抢了你?”
  
  “没有,卖马的钱你只拿了一点,其余的又都给了我。你那时还说,以后出门当心些,男儿家在外很容易被人欺负了去,最好有个人在身边。”
  
  “我十二岁接管母亲的生意,这么多年下来,大家记住的只有二少,这样的话从来没听过,只一次我就记在了心里。宇若,你问我怎么认出你,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一直都在看着你。”
  
  “你的身份我确实早就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没再去找你的原因。原本只是想在你困难时助你一把好报了你的恩。哪知你却和他缠到了一起,暮雪之,他的身份很敏感,我不得不撤了布在你身边的人。兜兜转转你竟来到皇城,其实不必华寇的通信,你一入城我就得了你的行踪,皇城处处都是我的人。你说我若真想害你,早在皇城时就大可以动手。你若说我想利用你,南胤不止有你姐姐一个大商人,我的人脉想要认识几个都没问题。你若说我只是蓄意接近,我确实蓄意,而且蓄谋已久。”
  
  “现在你告诉我这些,又是想说明什么?”我叹了口气,“世上总有太多的不得已,每个人都好像有着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错过就是错过,纵然初衷不是那般,可在过程中渐渐变质,世上的事不全都由得了我们自己掌控,算计多了总会有失手的时候,你若只是单纯的报恩,结果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说的对。”二少顿了一会儿才道:“若只是报恩,结果就不会这样。”
  
  我望着远处的天空,若是二少那时就带走了宇若,或许我也不会来此,世上的事情总是这般奇妙,冥冥中似有一股力量在牵住我们……
  
  “反正已经出来了,不如继续逛逛,当给我送行如何?”二少打破沉默。
  
  日头正好,听完二少的话,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失望多了偶尔出现的一丝转机让我感到欣慰,总之,先前的怒气消失已矣,我点点头:“我若不愿意,总不能自己走回去吧。”
  
  二少愣了愣,随即笑开了:“也是,上了我的马,下去就不易了。”
  
 
作者有话要说:和雪沐的JQ戏留到晚上哈~~

O(∩_∩)O~小鱼今天开学报道,更晚了点~~




雪沐醉酒

  日暮夕阳,马背上看风景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二少只是稍稍拉着缰绳随马儿自己溜达,我撑着马鞍坐直身子,看着四周的景色,有多久没有这般休闲的赏景了,我缓缓吸了口清冷的空气,扬起脸对着夕阳,“二少,你看,世上其实有很多美景,它们低调地存在于我们的四周,你不去看它,就永远体会不到它的美,你没看过它,就不知道自己错失了多好的美景。想想,我们真的太浪费了……”
  
  “恩……”二少等了半天才应了声,他对着夕阳伸出手,握起拳再摊开,“握紧时它在我的手心外,摊开它反而将我团团围住。”他摆动着手,橙红的阳光贴着他的手无处不在,“有些事放手才是最好,对吗?”
  
  我笑了笑也伸出手,温热的阳光照地手心微微地发烫,“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一路无言,二少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路过来时的酒楼,我道:“我的轮椅还在吗?”
  
  “别急,我叫人送回了修郡王的府邸。”二少答了一句,顿了下又道,“你一直这么撑着胳膊不酸吗?”
  
  其实早酸过头了,可若靠着二少又觉得贴地实在太近,流言蜚语我不怕,可二少到底是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