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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夫人别太酷-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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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虽然敬佩她的人也有,可到底不是亲近,一旦她有什么行差踏错不会为她讲半句话的,她自己倒无所谓,就是连累了一直保着她的寒歌。也许她不做官了,倒可以在后宫做个妃子什么的。可这终非她所愿。
李大人本来已经认罪,但见路阳带人来验尸,不禁跳起来拦阻,“不必再验尸,她已经安息,不必惊扰她,我已经认罪,抓我吧,抓我吧,何必再查?〃
路阳看着他,“她是否安息,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你这位夫人是什么性子,她是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然后离去的,我们总要查清楚,还死者一个公道,也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公道。”
李老夫人被几名丫鬟搀扶而来,闻言不由得大惊:“你说什么?她,她死之前,怀孕了?”
路阳语气不禁有些讽刺,“你是婆婆,此事你不应该最清楚吗?还是你从来没有留意过这位儿媳妇?”
李大人面容凄苦,却不愿再瞧他母亲一眼,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他恨她,真的好恨。但是他也想知道到底敏君是如何遇害的,是谁命人侮辱了她?若真是自己的母亲,他想必也无法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李老夫人傻傻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忽然老泪纵横起来。她张张嘴想说什么,李大人对侍女说:“把老妇人送回房间休息,没什么事情不要出来。”
李老夫人愣愣地看着儿子,任由侍女搀扶着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过身看着李大人,欲言又止。路阳都看在眼里,其实这里李老夫人肯定是真凶之一,但另外还有一个是谁?她不说出来是怕秘密曝光?还是要保住那个和她吵架的女子?
查果岭对李大人说:“此案一定要有个水落石出,否则你如何对敏君和孩子交代?即便我真判你有罪,判了斩首,你有何面目面见她?”李大人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还是继续沉默着。
路阳带上鱼肠手套,对李大人说:“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们一定要重新再验一次。这一次验尸攸关她是否被人侮辱,当初我验的时候,见到下体有撕裂,加上她的下体有过充血,便认为是受过侵犯,但其实未必,我得知当日早上你们是有过夫妻生活,所以她大有可能是被人刻意制造被侵犯的痕迹,转移我们调查的方向。”
“你如何得知,我们那日早上。。。。。。”李大人到底是个谦谦君子,说起这些事情还是有些羞赧,不像路阳那般沉着专业。
“那日在房中不止你,还有我和智能,你见到的我们也见到。”路阳一语双关,李大人便愣住了,若是路大人也见过敏君的鬼魂,那是瞒不过大人了,他长长地叹气一声,“希望大人能好生爱惜敏君的遗体。”
“一定。”路阳得到他的首肯,才为于敏君验尸,也算是对李大人的一种尊重。
张默南跟在路阳身后,仔细看着路阳细细检验尸体,在路阳身上他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他能接近路阳,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给我镊子。”路阳把宫口扩开,对张默南说。张默南连忙地上镊子,路阳取在手中,从于敏君的下体取出一条金色的纤维,也就是线头。
“这是什么?”张默南问道。
“纤维,人体身上掉下来的纤维,或者说是包裹着硬物的锦布。查大人,你去放置发现尸体的地方好好寻找一下,看看有什么可疑之处?”路阳对查果岭说。
查果岭应声,带着几名衙役便到案发地点,那是一个放置干货的地方,确实很多干货都用锦布包裹住。查果岭回想一下带回去的证物里,没有黄锦缎包裹的东西。
“大人,从石磨那边发现一条椿棍,应该是用来捣烂药材的。你看,由于经常用来捣烂药材,表面有些小裂口,若是用锦布包裹住,很容易勾线。”一名衙役把一条椿棍取过来给查果岭,查果岭看了一下,然后对衙役说:“取给大人验证一下。”
路阳看着这条椿棍,由于是用来磨研药材,所以并没有像椿米棍那么大,她把一地药水滴在棍头上,呈现红色,张默南一看顿叫起来:“是人血?”
“是人血,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强奸犯。”路阳宣布道。
查果岭吃惊地问:“大人的意思是于敏君死前并没有人遭受侮辱?”
“没错,应该是有人故意这样做扰乱我们查案的视线。这个李中天可以放出来了。没有作案的嫌疑和作案的动机,他只是替人顶罪。只不过,整件事情他都不是那么清楚,否则怎么会说他强奸了于敏君?”
“此案越来越多谜团了。”查果岭有些沮丧。
“不,应该说此案已经慢慢明朗化了。”路阳微微一笑。
“也总算正式了李中天不是凶手,放了他吧,毕蓝氏也等到十分着急了。”查果岭说道。
听到这个毕蓝氏,路阳心中一动,“这个毕蓝氏讲的李家隐秘,到底是真还是假?”
“此事下官倒没验证过,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不好过问太多。”
“这个毕蓝氏,我倒想见上一见。这样吧,你去传召她多录一次口供。我自有安排。”路阳沉吟了一下道。
“大人想干什么?”查果岭不明所以,“这李中天既然已经无辜,没有传召她的必要。”
“你照本官的话去做吧,本官自有用处,不过查大人想知道,也不妨让你知道。”路阳说得十分慎重,查果岭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那下官真想见识一下大人如此戳口供。”
路阳直笑不语。
回府后,她问于敏君,“你见过毕蓝氏吗?”
于敏君摇摇头:“不认识此人。”
“那也就是你们从未见过。很好,你跟我去顺天府,我要你出现在她面前。”路阳笑得极其诡秘。
第十五章 见鬼了
顺天府再一次传召毕蓝氏进衙门,依旧是阿汝在问话。毕蓝氏打扮清雅,两只手腕上各带了一串佛珠。阿汝问道:“你信佛?”毕蓝氏笑容沉静,“无所谓信不信,最近出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前几日去了祈福,希望这段阴云尽快过去。”
“对了,你见过于敏君吗?觉得她为人怎么样?”阿汝问道。
“没见过,因为李中天从啦不带我回家,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拜见他们。至于这于敏君的为人,我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只是中天说起的时候对她也赞赏有加,相信为人不差的。”毕蓝氏说道。
“哦。本想从你口中问问这于敏君的为人,我们初步估计她会不户是在外间得罪了些什么人,算了,既然你不知道,那请回吧。对了,李中天竟我们查证后得知,他并非凶手,不过我们暂时不能放了他,因为到现在他还没供出他到底为何人顶罪。”
毕蓝氏微微笑了,“他没做过,定然不会获罪,民妇坚信顺天府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阿汝一语双关地说:“当然,我们同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人。你先等一下,我回书房取你上次那份供词给你摁个手指模。”
“好。”毕蓝氏不疑有他,应声坐着静候。
阿汝刚走,便见一个丫鬟提着茶壶进来,她便是于敏君,路阳安排她提着茶壶入来为毕蓝氏倒一杯茶,然后问一句,“你们那晚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这于敏君给毕蓝氏倒完茶,便把茶壶放置桌面上,毕蓝氏道了声谢谢,没有抬头看于敏君,只端坐等候着。于敏君遵照路阳的吩咐,问了一句:“你们那晚说的都是真的吗?”
毕蓝氏猛然抬头,瞧见于敏君的面容,吓得当场惊叫起来:“鬼啊!”
于敏君疑惑,她没见过她,怎么知道她是鬼?大人不是说给了她一口阳气,她现在看上去和人并无分别吗?
阿汝走进来说道:“什么鬼?这是我们衙门的丫鬟。阿敏,你出去吧。”于敏君福福身子:“是的师爷。”于敏君走了出去,毕蓝氏惊疑不定地看着她的背影,脸色一片煞白。阿汝装作不知道地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会误以为她是鬼?”
毕蓝氏摇摇头,手还在微微颤抖,“没事,没事,民妇,以为。。。。。。”
“以为她是于敏君?她只是和于敏君有几分相像。”阿汝把口供递给她,然后让她摁上指模,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不是没见过于敏君吗?怎么会知道她和于敏君相似?”
毕蓝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在街上和她见过一面,那时候中天跟在她身后,民妇后来问中天才知道那是于敏君。”
“哦,原来如此。”阿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可以走了。谢谢你的合作。”
毕蓝氏站起来,脸色依旧煞白,甚至身子都有些发抖,苍白地点点头,对阿汝说:“不用谢,那民妇先走了。”说罢,她失魂落魄地走了。
查果岭和路阳从屏风后面出来,查果岭疑惑甚深:“大人是何意图?”
路阳喊来于敏君,查果岭端详许久,才认出她便是于敏君,只是她这副模样和尸体所去甚远,而早年也只是在两人成亲的时候见过一面,也难怪他认不出来,“你是于敏君?”
“大人,我们见过了。妾身和相公的婚礼,只有大人一人参见,妾身十分感激。”于敏君福福身子,也向阿汝道了谢谢,经过方才的事情,她已经明白了,当日和婆婆在说话的就是这位毕蓝氏,也就是说她也有份杀害她。只是当时她并没有听见什么秘密,死得可真算冤枉啊。
“于敏君,你把事情的始末给查大人说一遍。”路阳说道。
于敏君应道:“是的,事情要从那日早上说起。。。。。。。”于敏君把事情说完,查果岭和阿汝都张大了嘴巴,方才路阳只跟阿汝说这个是和于敏君有些相似的人,用来试探一下毕蓝氏。如今听完了于敏君叙述的前因后果,加上又知道了眼前这个是鬼魂,都不由得震惊。
路阳分析道:“当日李老夫人和毕蓝氏在偷偷地说秘密,以为于敏君偷听了,于是起了杀心。李老夫人把她敲晕了,然后杀害一事,便是这毕蓝氏所为。这毕蓝氏的来历不简单,我刚才看了一下阿汝调查的资料,知道她是南遗族的人,所以懂得用骨针来封灵。她杀了人后,便用椿棍扰乱我们查案的视线。我说为什么李老夫人并没有实施杀害于敏君甚至她并不在场呢,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于敏君怀孕,要是她在场,看到流血的程度,她无论如何也会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性质的出血。至于之后为什么会变成李中天出来认罪,这就要问他自己了。”
“大人真乃神人啊,连通灵一事都懂,既然此事已经有了眉目,想必朝着这方面调查是没错了,而李中天那里,下官也会想方设法打破他的防线,下官估计,他以为杀人的是李老夫人,所以为母顶罪。”查果岭脑筋确实转得很快,马上便理清楚了整件事情,找到了清晰的思路。
路阳伸伸拦腰,“好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查,我还有事情入宫一趟。”这两日为了案子,她都是让黄侍郎入宫述职,后天才是早朝,所以今天她是该入宫报道了。加上宛贵妃也多次派人出宫找,连太皇太后都抱怨她迟迟没有入宫请安。
寒歌确实有些抱怨了,路阳最近忙得没时间入宫,他连续两天看到的都是黄侍郎,黄侍郎和路阳虽然都是说同一样的事情,但他现在才知道路阳的声音要比黄侍郎的好听多了。
本以为路阳这日又不进宫,这厢刚用过午膳,便听小样子说路大人去了羽泉宫见宛贵妃,他无奈之下只得宣布:“摆驾羽泉宫。”素年笑了,“想不到大人竟用这个办法让皇上到羽泉宫去,想必是她觉得您这段时间太过于冷落贵妃娘娘了。”
寒歌淡淡地说:“她一向鬼主意多着,只是她把朕推给这个推给那个,自己就没想过要朕么?”素年想了一下说:“大概是大人认为,这样更好吧。”
寒歌摇摇头,苦笑道,“也许吧,这样的相处才无拘无束。只是朕有时候确实想念她要紧,又会怨自己给她太过繁重的工作。”
素年轻轻笑了,“能者多劳啊,大人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寒歌换了一身便服,今日天气暖和了许多,他便带着一把折扇,宛若斯文的公子,步行在春日的暖阳里。
第十六章 女神医?
路阳去宛贵妃的羽泉宫,是因为小菲说宛贵妃日前偶然风寒,高热刚退,又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两日不见好转。寒歌依旧每月一次来羽泉宫一次。宛贵妃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争宠,觉得恩宠不恩宠的,争来没意思。也许是皇后的死让她开看了吧,又或许是追求不一样了,她这两年见识过杨妃和舒贵妃的手段之后,觉得深宫最重要的是平静。她只想继续她贵妃的身份,尊荣一生。其余的已经不再要求更多了。
小菲小红伺候宛贵妃喝药,刚喝完,路阳便到了,小菲从里屋取出一些零嘴,就跟以前路阳去皇后宫中一样,路阳甚至有种错觉,皇后还未曾走,躲在这深宫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出现。
“小菲说你病了,好些没有?”路阳关切地问候,还不等人招呼,便自己坐了下来。
宛贵妃脸色露出一丝喜气,用丝帕在唇边引了一下,白皙的皮肤泛着一丝红润,是方才喝药喝急了呛了一下,如此佳人,实在养眼,只见她面露轻笑,“去见了皇上没有哦?”
路阳摇摇头,“皇上什么时候见都可以,你不是病了么?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和宛贵妃的感情是因为皇后而建立起来的,但因以前的许多过节,所以两人说话有时候仍然是针锋相对。
“没死,失望吗?”宛贵妃嗔了她一眼,“你没去皇上哪儿,那只怕皇上一会就要来了。你是故意让皇上来看本宫的吗?”
路阳努努嘴,“你什么时候需要这些施舍的爱情?我一会有正事和皇上说,自然是先见了你一会再去找他。你是怎么了?小菲说你发高热又吐又泻,好些没有?”虽然说得极其清淡,可关切之情倒还是有的。
“该是日前感染了风寒,又吃了凉的东西,没什么事的,小菲其实也懂得医治,是小红心急才去请了御医。”宛贵妃一边说一边抓一把蜜饯放置在路阳面前,路阳顺手便拿起来放入口中。
路阳却说:“别太大意了,现在是春季,春季湿润,很多东西容易变,御厨房的东西可不吃便免了吧,你羽泉宫不是有小厨房么?小菲,多在这方面留意些,你懂得用毒,很多东西有毒没毒你分得清楚。慎防有人出招,除去眼中钉。”
“路大人你的意思是?”小菲不解地问,“不过是吃坏了肚子,何至这么慎重?”
路阳摇摇头,“总之你听我的话,前朝有什么变化,后宫便首先出问题。”
路阳是前殿的官,她说这话自然是有原因的,宛贵妃和小菲顿时不语,一脸的震惊,加之皇后大去之时,燕王和杨妃曾经多多小动作,如今两年过后,他们的狼子野心也肯定不会改变,只会变本加厉,潜伏了两年,也许是石破惊天的时候了。
“舒贵妃会否和杨妃狼狈为奸?”小菲顿了一下问道。
“不知道,改日我会亲自去找舒贵妃,探问她的口风。看在。。。。看在舒雅的份上,我尽管拉她一把。”路阳说起舒雅,依旧有些不自然。
众人都沉默了,这些前殿的事情,她们知道不多,不敢乱说意见,只是路阳这样说了,想必是有根据的。
过了一会,宛贵妃开口说:“早几日给太皇太后请安,她说安排了两名女神医为皇上治疗头疼之症。过几日便要入宫。”
路阳闻言欢喜不已:“当真?这神医什么来头?”
“不知道,是太皇太后找来的,都是神医世家出身,医术精湛,太皇太后一说病症,她们便知道怎么配药,只配了一副药让皇上服用,皇上的头疼竟三日没有发作过。太皇太后大喜,便连忙传召她们入宫。只是两人要求住在容华殿,太皇太后恩准了。”宛贵妃看着路阳的神色说。
路阳愣了一下,容华殿是舒雅的寝宫,自从她走后,她便一直没有去过。她是无法忘记容华宫的日子,忘记不了容华宫的主人,现在忽然听说有人要占据了舒雅的地方,她便生出了一股说不出的酸涩,但对方是来为寒歌治病的,她纵然不舒服,也只能勉强忍了。
“小菲,你去伺候这两位神医。不让她们损毁容华宫里的一草一物,还有,皇后的房间,不准任何人入住,她们可以住在侧殿,大殿也可以使用,就是不能进入舒雅的房间。”路阳吩咐道。说是派小菲去伺候,实际是守护容华宫里的一切,她路阳留不住宫里的那个人,却总想办法不让其他人破坏容华宫里的一切。她知道有时候场景留在人心中的记忆更深刻。
“只是不知道神医是否愿意?大人其实不必担心,太皇太后说这两人倒也挺温柔体贴的,很善解人意,小菲反倒是怕皇上会爱上她们。”小菲想舒缓一下紧张的气氛,想不到却弄巧反拙,路阳很真的呆了一下,过了一会,她才说:“若是他能爱上神医,而神医又爱上他,倒也是好事一件,至少这辈子不必担心他的健康。”是啊,有什么比神医照顾更让人放心呢?他命长久一点,她也会开心一些。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太监尖声的高喊:“皇上驾到!”
宛贵妃一笑,“本宫就说皇上回来。小菲不必担心,有人在皇上心中已经占据了全部的位置,皇上的心装不下其他人。”
寒歌穿着金靴,迈步走了进来,闻言,不由得轻笑问道:“贵妃所言是何意思?朕的心中有没有人,难道贵妃还比朕清楚?”
“参见皇上!”宛贵妃率宫人行礼,路阳也福福身子,贵妃行礼,她这个前殿小官,又怎么能安然站着。
“平身!”寒歌瞧了路阳一眼,眉目飞扬。他方才只听到一句,便兀自猜想她们是在说她了,难道是她在对宛贵妃说心事?她往日的心事只说给皇后听,自从皇后死后,他便再没有听到过她的心声。
宛贵妃笑着说:“我们方才说有人担忧皇上变心,便笑说了几句,皇上不要介怀?”
“朕如何变心?”寒歌又看了路阳一眼,见她已经端坐椅子上,而桌面上有一只药碗,遂想起之前素年说过宛贵妃请脉一事,便问道:“贵妃可大好了?”
“谢皇上关心,臣妾无恙!”宛贵妃略略欠身,温婉地回答。
第十七章 闲话
他点点头,小菲连忙端来椅子让他坐下,他看着路阳,见她头发凌乱,想必忙了许久,不由得心生怜惜和愧疚,“今天很忙?”
路阳挑挑眉毛,“基本没有哪天不忙的。”她为他添置了些茶水,推至他面前,“天气依旧清寒,一路走来寒气十足,喝一杯热茶去去寒气,免得头疼发作。”殷殷叮嘱,俨然一个小妻子般周到。
寒歌心生暖意,哪里还需要喝这杯热茶,只是她的好意总是不能辜负,遂轻轻道了声好,便端起来细细饮了一口,“好茶,加了干菊花,朕这几日是有些上火了,夜里睡不好。”
“皇上保重龙体!”宛贵妃连忙说道。路阳知道他的头疼又犯了,不是说喝神医了一副药便几天不疼了吗?感觉到路阳询问的目光,寒歌淡淡地说:“贵妃有心了,许是春暖气闷,一时衣衫添减不注意,不过现在已经不碍事了。”此话实际是回答宛贵妃,其实是叫某人不必担心。
小菲关心容华殿,便问道:“敢问皇上,是否觅得神医,入住容华殿为皇上治病?”
寒歌这才想起这事情,此事太皇太后确实跟他提过,只是最近国事繁重,他听了便忘记了,并无放在心上。其实他对所谓神医并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寒症连御医都无法治好,他练就了一身武功,却落了个寒症,真是可笑之极,这疼症无时无刻不提醒他,这武功是用他一生的痛苦换来的。所以治愈的希望他觉得很渺茫,根本不愿意做尝试,只是不想拂逆了太皇太后的一番好意,便只好应下了。
如今小菲问起,他方想起有这事情,算起日子,那两名神医应该要入宫了,“太皇太后是跟朕提起过这件事,不过具体是太皇太后的安排,朕也不知晓的。”
“若是觅得神医,自然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宛贵妃欢喜地说。
路阳也深感赞同,“若是有真材实料,自然是好的。不过太皇太后推荐的人,一向都不差,皇上,你的头疼症即便不能痊愈,能缓解也是好的。”
寒歌看着她,微微笑道:“若是你认为好,便好吧。我只怕你不愿意让人住皇后的寝宫,会对朕心怀怨恨。”他值得皇后对路阳的感情,却不知道路阳对皇后的感情,诚然,两人都是亲近的,只是路阳的感情和皇后的未必相同,但是两人相处愉快,又何必去深究两人到底什么感情?
路阳也只是面色一滞,便淡淡地说:“只要能治好你,即便住路阳的房间,又有何相干?”说了这句话,遂想起之前吩咐小菲要好生看护住容华殿,那戒备的心态还是有的,如今说得如此大公无私,不免有些虚伪了,便又说:“当然,我也只是希望容华殿不要有什么改变。小菲最熟悉容华殿里的一切,神医的起居饮食,便由她带领宫女去伺候吧?”虽然是询问的字句,可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路阳甚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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