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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庶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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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临来的时候,孟晓已经叮嘱了慧明方丈,如果今天晚饭之前,不见他们回去,那么,慧明方丈就要做好迎战的准备。
蔡将军与江源好容易表达完了重逢之喜,这才将目光转像孟晓。
“这位姑娘是……”蔡将军用一种很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孟晓。
不等江源介绍,孟晓抢先说:“我叫孟晓,是东盛王府的侍妾。”
蔡将军拧起了浓眉:“我听说了,东盛王造反了,带了二十万大军一路向京城杀来。而且我已经接到了圣旨,作为澎州守将,我要捉拿反贼。”
孟晓笑道:“那么,反贼的亲信和眷属就在这里,将军应该立刻将我们押入大牢。”
蔡将军撇了撇厚厚的嘴唇,这叫他看上去有几分滑稽:“拉倒吧,我才不管这闲事呢。我还是安心养我的棍伤好了。”
江源说:“对了老蔡,你怎么弄的,怎么会得罪贵妃家里的亲戚,弄得那么没有面子?”
蔡将军长叹一声:“唉——真是在阴沟里翻了船啊。那个小人,就是靠着何丽芸那个妖妃的裙子爬上去的,其实狗屁本事没有。我听戚老将军他们说,那家伙在校场上见到士兵厮杀,都要躲得远远的。人家问他为什么要躲,他身为兵部重臣,竟然说害怕兵器不长眼会误伤到他。你们说这可笑不可笑?这样的小人,我是瞧不上眼的,所以,上一次去京城,我连他家的大门都没正眼看一下。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他,我在澎州做我的守将,他在京城做他二品大员,井水不犯河水嘛。可是那个小人竟然嫌我没有给他送礼,污蔑我出入风月场所,还说我在风月场所喝醉了酒泄露军机秘密。老江,你给我评评理,我老蔡什么时候喝醉过?什么时候又因为喝酒而说过不该说的话?想当年咱们跟着王爷出生入死杀敌保国,我因为喝酒误过事吗?哼那个小人算什么狗东西那个贵妃又算什么狗东西?还不是一群祸国殃民的丑恶小人 ?'…fsktxt'这一次,我非狠狠教训一下何家不可,要不然,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蔡将军越说越气,一拳捶在桌子上,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掉了下来。
孟晓叹了口气:“唉——真是同病相怜啊。”
蔡将军一瞪铜铃般的豹眼:“同病相怜?孟姑娘这话什么意思啊?”
孟晓说:“蔡将军在这澎州,与王爷相隔何止千里?潞州那边的情况,将军恐怕知道得不多。何贵妃有个亲哥哥在潞州做知府,将军是否知道?”
蔡将军一点头:“知道啊。那何志权也是个草包,要不是顺着妹妹的裙子往上爬,哪里轮得到他做知府?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那个何志权仗着自己妹子是贵妃,又生下了皇子,简直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连王爷都敢排挤。”
江源猛一击掌:“老蔡啊,看来你并没有忘记王爷连王爷在潞州受何志权那小人鸟气的事,你都听说了?”
蔡将军认真地说:“我当然知道这个,因为要不是王爷,我这条命说不定早就没有了。我娘走的时候有遗训,要我一定忠于王爷,对王爷不可有二心。这个遗训,我每天都记得。”
江源大笑:“老蔡,今天,算我没有白来这一趟。老实跟你说吧,那何志权在潞州,处处挤兑王爷,甚至当着很多人的面对王爷冷嘲热讽,还说东盛王府活该断子绝孙,你说,说这话的,该不该割掉舌头?”
蔡将军咬牙道:“何家那个亲戚也说过这样的话,因为他整我的时候,有人悄悄告诉他,说我跟东盛王府关系不错,让他看在王爷面上不要跟我计较。可那个小人竟然叫嚣说,东盛王府算什么,不还是皇上的臣子吗,既然都是臣子,那么有什么必要看他的脸面?还说东盛王府快要垮台了,说王爷连个后也没有,这是老天爷要绝他。”
蔡将军一脸怒容,咬牙切齿。
孟晓说:“所以说,何家,我们共同的敌人。何家不除,我们永无出头之日。”
第一百九十章反戈
蔡将军冷笑一声:“孟姑娘也太高看何家了。他们又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有什么本事令我们没有出头之日。”
孟晓故意说:“那么蔡将军的意思是……”
蔡将军说:“如果没有皇上和太后的默许,他们怎敢这样嚣张?只是对付我一个小小的地方守将也罢了,可是连王爷他们都不放在眼里,那他们眼里还有谁啊?”
孟晓正色道:“蔡将军,我明白你的意思。今天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和你联手除掉何家,包括皇上身边的何丽芸,只是不知道蔡将军愿不愿意跟我们合作?”
蔡将军嗤笑道:“孟姑娘未免太天真了。你好好想想吧,只是除去何家有什么用?而且,只要皇上还在,就算我与王爷联手,也未必能除得掉何家。”
孟晓心中暗喜。听蔡将军这口气,应该不只是怨恨何家那个亲戚整治他污蔑他,更是怨恨皇帝贺龙吟是非不明偏听偏信才导致他有怨无处申白白挨了五十军棍,还在京城丢尽了脸面。俗话说,士可杀,不不可辱。对于武将来说,他们也非常爱惜自己的名誉,不容许自己沾染到任何污点。当然,狎ji不算污点,因为在古代,男子享受很大的自由。何家那个亲戚整治他的时候,最初也只想到了他狎ji,可是想来想去,狎ji简直算不上一个罪名,后来经人点拨,才想出了用泄露军机秘密的罪名来将蔡将军一棍子打翻的主意。
可是,孟晓仍然不敢大意。万一这是蔡将军的一个计策呢?这蔡将军,看上去大老粗一个,没什么心计,可是,他的眼中始终透着精光,这就说明,这个人是粗中有细。万一,他表面上答应与贺清风合作,却背地里向朝廷告密,以此来换取贺龙吟的绝对信任,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然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孟晓颇为头痛地思索着,要是像自己这样畏首畏尾,那么什么事都别想干了。
于是,孟晓决定先试探一下:“蔡将军说得极是。如今,太后和皇上已经昭告天下,说东盛王谋反。这个,我们真是无从解释啊。本来,是朝中有人污蔑了王爷,说王爷造反,王爷性子急,想去京城当面跟皇上太后解释清楚,而且特意带了二十万精兵,想送给朝廷,以示其忠心。可没想到被何志权那个小人拿来大做文章,竟然说王爷带了大军杀向京城篡夺皇位,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因此,王爷只能让我和江大人带这二十万大军先行,到京城去请罪,献上这些人马,说不定,能得到皇上和太后的谅解呢。”
蔡将军十分轻蔑地看了一眼孟晓,并且连连冷笑:“我真的不明白,王爷怎么会将这么多人马交给你这样一个没有头脑的女人来带领,难道东盛王府没有人了吗?孟姑娘,请恕我直言,我这个人,就是个大老粗,说话不会拐弯子,有啥说啥,你千万不要计较。如今这个情形,傻子都能看出来皇上和太后是什么心思。他们就是怕王爷功高盖主,威胁到皇上。当初,先皇有三个儿子,咱们的王爷与西平王,都是年纪轻轻就在战场上厮杀,立下了不少战功,只有当年的太子,被先皇和姜玉容百般呵护,不让他经受一点点风雨。结果弄得那太子像个娘儿们一样磨磨唧唧。因此,先皇起了立大皇子为皇储的念头,这个大家都知道的,很多老臣都为这个伤透了脑筋,给先皇出过一些主意。可是后来,不得不说姜玉容那个女人太厉害了,不知她用什么办法让先皇打消了改立皇储的念头,就这样,没什么本事的太子坐上了龙椅。姜玉容那个女人又害怕咱们王爷威胁到她儿子,不仅不顾先皇遗诏,在先皇尸骨未寒之时就削减了两位王爷的兵权,而且还处处设防,唯恐两位王爷对他儿子不利。哼这就叫做自作自受。没有金钢钻,就不要揽那个瓷器活儿。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做了皇帝,又天天提防着被人推下龙椅,真是可笑啊”
孟晓被蔡将军这番足以被灭九族的豪言壮语给惊呆了。可是江源并不太惊讶,因为以前蔡将军就看不上贺龙吟,加上脾气不好,口无遮拦,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一则有贺清风的庇护,二则时间一长,大家都知道他就是这么个人,说话不经大脑,再说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从来不玩儿阴的,因此,大家反倒认为这个人好相处,也不和他计较了。三则,这位蔡将军的确是国之栋梁,打起仗来从来都是冲在最前面,有好几次差点儿丢了性命,可他从不倚仗自己的赫赫战功自高自大,他只瞧不起何丽芸亲戚那一类没有本事却凭着关系获得官位的人。所以,他由于勇敢和耿直而出名,反倒赢得了不少赞誉。
本来,贺龙吟也很看重他,尽管认为他是贺清风的人,不一定会对自己尽忠,但时间一长,却发现这人真的对朝廷忠贞不二,因此,打算委以重任,却不料何丽芸横插了一杠子,以自己生了皇子为由,撒娇撒痴,非要让贺龙吟将她那个亲戚弄到兵部去,而且低于三品还不行。贺龙吟刚开始坚决不同意,觉得何丽芸这个要求未免太过分,可架不住何丽芸从另一个方向进攻。何丽芸说,如果她这个娘家亲戚得不到重用,那么,他的哥哥何志权就会伤心。而何志权一伤心,监视贺清风,就不会那么仔细了。
这句话,打在了贺龙吟的心坎上。正如蔡将军所说的那样,他最害怕的,不是几个不学无术之辈混进了朝廷的重要机构,而是贺清风这么多年来对他形成的威胁。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他的大哥就经常受到父皇的夸赞,当然,大哥本身是无可挑剔的,一看就是帝王之才。只是,他投错了胎,没有托生到皇后肚子里,而是被一个嫔妃生了出来,这就决定了,无论他本身多么优秀,都永远比自己这个正出的弟弟矮一头。而且贺龙吟也知道,父皇在病重之时,多次想改立皇储,可都被自己的母亲给打消了这个念头。因此,一想到自己的大哥,贺龙吟不觉背上出了一溜冷汗。何丽芸说得对呀,兵部已经有那么多精英了,就是多放一个朽木进去,也没什么大的影响,就当朝廷闲养着一个人罢了。再说了,这么大个金枫国,养一个人算什么呢?不就是多花一点点银子吗?但是,潞州不一样。万一潞州有什么情况,那么即使六部个个都是精英也无济于事了。
因此,贺龙吟权衡再三,将蔡将军调往澎州担任守将,因为刚好澎州原来的守将告老还乡了,然后,何丽芸的亲戚就顺理成章地进入了了兵部。这当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但是大家都抱着明哲保身的观点,反正,谁来坐这个位置不都一样,他们自己的俸禄又不会减少一分。只有几位老将军,很看不惯这个平步青云的家伙,时不时挖苦两句,可也没什么实质意义。
听了蔡将军的话,孟晓惊讶之余并没有失去冷静,而是说:“蔡将军真是忧国忧民啊。可是,如今王爷反叛的罪名已经坐实,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路,按照王爷的意思,将这二十万军队交给朝廷,以求得太后和皇上的信任和谅解。第二条路,士可杀不可辱,干脆揭竿而起,让那个脓包皇帝滚蛋,能者居之”
“痛快”蔡将军一拍大腿,“孟姑娘能有这样的胆识,说明王爷还是没有看错人的。只是不知道,孟姑娘打算走哪一条路?”
孟晓沉吟道:“按说,身为臣子,不该起反叛之心,只是现在情势逼人,由不得我们做顺臣了,因为即使交出这二十万人马,能不能换来苟且偷生还未可知。因此,我的意思是,干脆选择第二条路。但是这也有个问题,二十万兵马,不足以抵挡整个金枫国的剿杀。”
蔡将军睁圆了豹眼:“怕什么?东盛王的人马都能以一当十。而且,如果王爷下定决心,老蔡不才,但也愿尽绵薄之力,将我麾下四十万大军,全部交由王爷统辖。”
“好”孟晓大喜,“蔡将军真是一个爽快人。那么,今夜就请将军到大营去商议具体事宜。”
蔡将军呵呵笑道:“王爷真的没有看错人啊。孟姑娘是个谨慎的人,不会贸然行事。好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这就随二位去你们那里,而且,一个随从也不带。”
孟晓歉然道:“事涉二十万人的性命,恕孟晓不能大意。”
当即,蔡将军随孟晓与江源来到营地。
慧明方丈一直在站在辕门处,直到看见孟晓和江源的身影,脸色才放松,吩咐士兵们打开辕门迎接客人
第一百九十一章 王妃打人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王妃打人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王妃打人了
蔡将军与孟晓、江源以及慧明方丈一直谈到了深夜,对各种不利因素和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做了具体分析,并商量出了应对之策。然后,就是等待贺清风带领五千精兵到澎州来与他们汇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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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孟晓的信,贺清风加快了北上的速度,想早一点儿到澎州,见到孟晓,更重要的是,见到蔡将军和孙知府。他的想法与孟晓和江源的想法一样,都打算将澎州先争取过来,这样,就有了更加牢固的后盾来与姜玉容贺龙吟母子对抗。
可是叶婉柔依旧在和他赌气,因为他并没有教训伙房的士兵们,依然对他们和颜悦色,就仿佛这群该死的大老粗根本没有得罪过王妃。这不仅让叶婉柔伤心气愤,而且令那两个挑起事端的侍女倍加不满。
她们比叶婉柔更加不懂得目前形势的严峻性,只是纯粹出于发泄私愤,整日里向叶婉柔抱怨,说王爷不舍得惩罚那群伙夫,就是对王妃不够重视。本来叶婉柔并不认为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因为她坚信,贺清风的心中只有她,否则,他也不可能将孟晓赶回潞州去。但是,那两个侍女说得多了,她心里不得不打起了鼓,担心贺清风真的不那么在乎自己了。对于叶婉柔这样将丈夫当做整个世界的女人来说,丈夫对她的每一点情绪变化,都足以令她心神不宁地分析半天,看看这对自己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因此,贺清风与伙房的士兵们依然谈笑风生,让叶婉柔心里非常不满。
加上那两个侍女总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促使她下了决心,一定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于是,这天晚上,她再次向贺清风发难:“王爷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贺清风莫名其妙,根本没有想到伙房的士兵,因为没有再收到孟晓的信,不清楚现在澎州情况如何,心里一直不安,因此,对于叶婉柔的话,也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根本没往心里去。因为他的观点与叶婉柔完全不同,在叶婉柔看来比天还大的事情,在他眼里,简直连芝麻都比不上。
所以,贺清风随口问了一句:“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叶婉柔说:“你说过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些伙夫的,为什么没有做到?”
贺清风哑然失笑:“柔儿,不要再为这点小事计较了好不好?如今我们的处境十分不妙,一切都要小心。这一路上,我们得依靠这些将士们才能顺利到达京城啊。更何况,伙夫职位虽然很低,却必不可少。再说这些人也是很辛苦的,每天要为了咱们这五千多人的一日三餐奔波,所以柔儿,对他们多一点宽容好吗?”
叶婉柔受不了了:“听王爷这话的意思,难道我是一个不懂得宽容的人吗?如果不是他们侮辱我的侍女在先,我也不至于耿耿于怀到现在。”
贺清风又感到自己对叶婉柔不耐烦了。这种感觉,在这次行军途中愈来愈强烈,以至于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是为什么。他甚至对此有些恐慌,要知道,他对他的柔儿,一向都是小心呵护不舍得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的,但是,这一次是怎么了?对于柔儿,他似乎越来越没有耐心了,不要说她来无理取闹,就算是她说一句很平常的话,他都会觉得头痛,巴不得她赶紧闭嘴。
但是,贺清风又无法控制这种情绪,就像他不能控制自己日夜思念孟晓一样,尽管人家才走了十来天而已。
贺清风只能耐着性子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现在我们正在行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切,等到了京城再说。”
话音刚落,贺清风就跨出了叶婉柔的营帐,说是出去巡营了,叶婉柔已经能隐隐约约感觉出来,贺清风是在躲着她。看着贺清风的背影,叶婉柔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是这一次她很坚强,使劲儿忍住,没让泪水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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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贺清风率领五千精兵,终于到达澎州,与那二十万大军汇合一处。
大家都来迎接他,尤其是江源和慧明方丈,激动万分,抓着他的手,好半天都不愿意放开。
叶婉柔注意看了一下,的确没有看见孟晓的影子,这才放心心来,认为贺清风终归还是没有骗自己的。
而江源和慧明方丈,因为终于再次见到了贺清风,激动万分,也没有去注意孟晓到底在不在,直到他们和贺清风进入大帐议事,贺清风问起来“怎么不见晓儿”的时候,他们才惊觉,好像从刚才得到贺清风已经到达彭州的喜讯之时,就不见了孟晓。
江源忽然想起来孟晓说过要去参加遴选,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坏了坏了,原来,她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直接行动了。这个女人……真是雷厉风行啊。
贺清风见江源不说话,慧明方丈与自己一样疑惑,不由得提高了声音:“我问你们晓儿去了哪里?你们都聋了吗?”
江源只好说:“王爷,前日孟姑娘说要去参加澎州的遴选,因为她想进宫,拿到先皇的印玺。”
贺清风差点儿晕倒,赶忙扶住墙壁:“你说什么?这不会是真的吧?”
慧明方丈也想起来一件事:“今天一大早,孟姑娘忽然对我说,这几天因为她要去澎州城内与蔡将军商议事情,怕带着虎符弄丢了,所以暂由我保管。这么看来,她是有意这么做的。”慧明方丈拿出了虎符,交给贺清风。
贺清风怒道:“你们就不会拦住她不让她走?尤其是江源你,明明知道她有那个打算,还这么大意”
江源嗫嚅道:“属下以为,她就算是真的想去参加遴选,也要等见了王爷一面再说啊,谁想得到,她竟然就这么悄悄走了。我以为,等王爷和她见了面,一定会说服她打消这个念头的。”
贺清风简直要发疯:“你还等我来说服她?难道你不知道,她那个人,一向都是那么自作主张,我什么时候说服过她?”
紧接着,贺清风旋风般卷出大帐,骑上自己的马,等到江源和慧明方丈醒过神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绝尘而去了。
江源说:“王爷准是去了城里找孟姑娘了。”
“去城里?找孟姑娘?”冷不丁,身后响起叶婉柔的声音。
江源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回头,看见叶婉柔已经换了两件鲜亮的衣服,身后的两名侍女,一个抱着个小筐儿,一个捧着砂锅,看样子,王妃又亲自给王爷做好吃的了。
江源认为自己没有能力解释王妃的疑惑,赶紧对慧明方丈使了个眼色,然后装作没有听见叶婉柔的话,走了。慧明方丈立刻会意,后脚也走了。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叶婉柔娇喝一声。
江源和慧明方丈苦笑着互相看了一眼,站住了。
叶婉柔慢慢走过来:“你们两个回过头来,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
这一次,慧明方丈反应比较快,陪着笑脸说:“哎呀王妃啊,我刚好想起来要去清点一下兵器,我先走了,先走了……”一秒钟后,叶婉柔已经看不见他了。其实,慧明方丈不算是在找借口搪塞,而是他本来就负责看管兵器,今天两拨人马汇合,本来也是要清点一下兵器的。
江源暗暗叫苦,心里直骂慧明方丈自己溜了,却把他留在这里接受王妃的审问。眼珠一转,赶紧说:“王妃,属下也得去安置一下士兵们的住宿,先告辞了。”一秒钟之后,他也消失在叶婉柔的视线之内。
叶婉柔倒没有生气,因为她用不着与江源和慧明方丈生气,她只是站在原地,慢慢回忆着刚才那两个人的话。她已经怀疑到,贺清风有可能在骗她,孟晓根本就没有离开军队,而是跟着这二十万大军,躲过自己的视线,在澎州与贺清风相见。难怪刚才,迎接的人群里面没有她呢。这个狐媚女人,一定是躲在了什么地方,等着王爷去见她呢。这个可恶的女人,鬼点子简直是太多了。
于是,叶婉柔命人去请贺清风,可是侍女回来说,王爷出营去了。
叶婉柔愤怒地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用袖子扫在了地上:,并且气咻咻地嚷道:“真是太过分了”
瑾太妃的那个侍女见这一路上王妃越来越不可理喻,那两个侍女又使劲儿挤兑自己,心想自己也别多事,所以这两天也很少开口。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王妃已然发狂,她不得不上前劝道:“王妃请息怒,也许王爷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呢。不是说,澎州知府和守将都是王爷旧部嘛,也许王爷是去看望他们了。”
“啪——”一声,叶婉柔一抬手,紧接着,瑾太妃的侍女错愕地捂住了半边脸,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叶婉柔。
叶婉柔并没有因为自己打了人而意外,尽管,这是她第一次打人,而且打的还是谨太妃的人。也许现在的她,才更像一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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