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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雍正当道-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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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容嬷嬷是怎生安慰皇后的,只说和静、和恪吃了晚膳回到延喜宫。腊月回禀了翊坤宫内的见闻,令妃气得扯碎了手中的绸缎帕子。令妃心恨自己没有儿子,接不住乾隆投下的果子,她气了半晌,喝问:“五阿哥呢?他分到哪一部去了?”

腊月吞了口唾沫,低声道:“五阿哥没有去家宴。”

“什么?五阿哥没有赴宴?他去哪儿了?难道,皇上没传他吗?”令妃惊怒道。

腊月摇头道:“皇上命人传了五阿哥的,但五阿哥直到酉时还未至,皇上发怒说不等五阿哥了。”

这个扶不上台面的东西!令妃恨道,若不是自己没有儿子,她怎么会讨好这个不中用的?令妃想起午时,小燕子被打,她让人去景阳宫请五阿哥,但却未有他的踪影。令妃猜不透永琪的行踪,想着他连日来的可疑之处,恨不得立时招来福尔康,问个分明。

令妃眼见自己失宠,如今又被夺了凤印,觉得再不出手便会失了皇上的宠幸。她唤过红梅,悄声吩咐了几句。红梅听了命令,惊疑不定的出了房门,往和静格格房中送了一碗消食的甜汤。不久,和静便闹起肚子。

令妃如愿以偿的见到了乾隆,她托着腹部,袅袅的行了个宫礼。乾隆扶她坐下,自行走入和静房中,追问和静的病情。太医表示格格是吃多了,不碍事。

乾隆命太医守在和静身边,直到病情稳定了,再回太医院。令妃借机,显出虚弱之势。果然,乾隆见了不忍心,搀着她回了寝房。令妃待众人退出后,拉着乾隆衣袖,梨花带雨的哭泣道:“皇上,是妾身不好,没有照看好小格格。”

“此事不怪你,是朕没照管好和静,让她多吃了几口。”乾隆拍了拍令妃的肩,慰抚道:“放心,和静没事的。”

“皇上。”令妃闻言俯身向前,羞答答的抱紧皇上的腰身,柔声道:“皇上好久不来看妾身,妾身以为皇上不管妾身了。”

乾隆沉吟稍息,叹了口气道:“你如今身怀有孕,不要胡思乱想。”

令妃眼神转了几转,软着嗓音娇滴滴道:“皇上,妾身怀孕之后,总觉得寂寞。想请表姐来宫里作陪,不想,皇后娘娘前些日子下旨,说只有初一、十五,才能让有品级的女眷入内。此事,不知皇上知不知晓?当日,凤印还在妾身这儿,妾身怕皇后娘娘忘了盖章……”

令妃本是想给皇后悄悄上个眼药,没料到自己说着说着,皇上的脸色便越来越阴冷。

令妃吓得住了口,乾隆却不顾令妃的惊愕,甩开她缠于腰间的手臂。厉眼瞪视着令妃,沉声道:“你又知不知道,朕此次南下,两次遭遇乱党,其中有不少妇人、婆子。若宫外女眷能随意入宫,被乱党钻了漏子怎么办?难道,朕的性命和安危,还及不上你的寂寞?”

“不,不!”令妃闻言,恨不得自扇两个巴掌。她红着眼,慌乱的摇首道:“妾身无知,请皇上责罚奴婢,不要气坏了身子。”

“哼!”乾隆愤然道:“那道圣旨是朕让皇后下的,盖的是玉玺。是朕命皇后下的旨意。毕竟,朕堂堂的一国之君,怎么能下这道圣旨?不是让人说朕贪生怕死吗?何况,这是后宫之事,朕如何插手?”

“是,是妾身的不是。妾身思量不周,请皇上饶过妾身这次吧。哎呀,妾身,妾身的肚子好疼……”令妃忽然摸着自己的腹部,拧起柳眉,涣然欲泣的望着乾隆。

乾隆按下心头的不满,高声道:“请太医过来。”

不过片刻,太医提着药箱入内,按住床帐内伸出的手腕,切起脉搏。

“怎么样?”乾隆急道。他虽不喜令妃的心机,却也不想害她腹中的子嗣。孩子不是他的,反而更让他在意,怕天佑误会。

太医切过脉,回身禀报。“皇上,娘娘只是心绪翻腾,动了胎气。只要好好歇着,就不会有大碍。容臣下去,开个平心静气的药方。”

“好,你下去吧。”乾隆挥退了太医,命宫女掀起床幔,俯视着苍白着脸,躺在床上的令妃道:“你给朕记住了,你肚子里的,不是你一人的孩子,而是爱新觉罗的子孙,是这大清天下的皇子。你若是真不在意他,等他出生后,朕便把他过继给别宫的妃子。”

“不,皇上,妾身没有这个意思。”令妃急得冷汗淋漓,哪里还顾得上装娇弱。

乾隆冷淡的瞥了令妃一眼道:“没这个意思就好。那么,告诉朕,你会好好保重身子,不会在病倒了吧?”

这么一来,她岂非不能装病,没有借口再让皇上来延喜宫了?自从她有了身孕后,已经撤了绿头牌。如今这么一来,岂不是雪上加霜吗?

可是,比之生出的儿子送给别宫抚养,令妃也只能忍下一时之气了。令妃想了想,觉得还能在永琪、小燕子、紫薇身上作文章,只得咬着下唇,颔首道:“妾身一定为小阿哥保重身子,不让皇上操心。”

“你记得今天的话就好!”说罢,乾隆甩着衣袖快步而出,徒留令妃一人在卧房内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要说:四四讨回帖剧场:

众人都走了,吕雉走上前和四四、十三叙旧。

四四抱着小十三,微笑道:“二哥,好久不见,还是你穿的最好啊。”

“好什么?”太子抱怨道:“我一穿过去就正巧被项羽给捉了,眼看要杀头,要不是我机灵,早就死了。这个刘邦算便宜他了,那个项羽也不是好东西,已经被我逼死在乌江边了。”

“汪汪。”小十三大叫。

“你还是这么喜欢狗啊!”太子对四四没有多大反感,毕竟,四四上位的时候,他已经被囚禁了。而且,他也不是因为四四被贬的,账自然算不到四四头上。

“这是小十三啊。”

太子闻言,愣了愣,伸手摸摸小十三的额头。小十三很受用。这是兄弟见面一来,第一次四哥以外的人摸他。

85太后驾到

“什么?她一直跟着你们?”令妃盯着福尔康疑问;双眸内闪着狡黠的目光。

福尔康点头道:“是,那天佑一次次在我们身边出现。臣怀疑;她就是乱党。”

“喔!你真这么想?”令妃惊喜的抬起下巴,眼瞳生辉道:“那你阿玛呢?傅恒他们怎么说?”

福尔康沉下脸,摇头道:“臣是这么想的;这天佑出现的太巧合了。而且;跟了我们这么长的路,又千方百计的接近皇上,必有所图。阿玛他们心里也是怀疑的,只是,皇上给天佑写了血书,上面写‘救驾之恩;似同再造,见此血字,如朕亲临’。那天佑有了这份依仗,臣下有些话不敢说啊!”

“什么?这血字比皇上贴身的玉佩还贵重呐!皇上居然写给了她?”令妃自言自语的说道,而她手中的帕子,早已撕成了碎布条儿。

“可不是么?臣也不明白。娘娘如此高贵,天佑怎么比得上您?可皇上却……”福尔康怕令妃伤心,赶忙住口,忿忿不平的转移话头道:“而且,这天佑对小燕子、五阿哥他们很不满呐。总是在皇上耳边说他们的坏话,若不然,皇上怎么会打五阿哥?还让他和小燕子禁足?”

令妃惊愕的凝起眉峰道:“皇上打了五阿哥?还禁他的足?”

“是啊!皇上用茶杯砸了五阿哥的头。”

五阿哥被皇上打了?难道说,五阿哥失宠了?令妃缓缓摇首,不顾心头的冲击,咬着下唇道:“究竟怎么回事,你给我仔细说。”

福尔康立即把乾隆遇刺的经过,一一叙述与令妃知晓。令妃听罢,总算明白皇上为什么生五阿哥的气。分明是五阿哥不顾亲父的伤势,为了小燕子在门口吵吵嚷嚷的,不让皇上静养。皇上是谁?那可是一国之君啊!他在气头上,什么事做不出来?

令妃觉得若自己是皇上,也不会对五阿哥手下留情。不过,听福尔康话中的意思,显然是偏着五阿哥,又对皇上打了他和紫薇的事,很是不忿。令妃在心中冷笑,她就是喜欢这般私欲极盛的人,才好利用对方的贪婪,掌控于手心之中。

“尔康,你说那天佑自称过朕,还要你和五阿哥下跪行礼?”令妃听了福尔康的话,嘴角浮起微笑,一个念头慢慢在脑中成型。

“不仅如此。”福尔康颔首道:“臣和紫薇不愿向她行礼,她就命人打我们三十大板。”

令妃心道,紫薇可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啊!到时候,让皇上弄清了紫薇的身世,当初这三十大板,皇上会不心疼吗?她可是很了解皇上对夏雨荷的愧疚的。令妃更高兴的是,紫薇性子软绵,可这顿板子打掉了紫薇与天佑和解的可能。如此一来,只要她再说些什么,紫薇自然会成为为自己出头的好棋子。

令妃眯着眼眸,勾起唇瓣道:“尔康,这天佑来历不明,本宫与你的看法一致,觉得皇上遇刺,与她脱不了干系。况且,何人得了皇恩便会如此嚣张?竟还自称为朕。依本宫之见,她或许就是乱党之首,所以行事才会如此大逆不道!她救下皇上,恐怕就是为了进这紫禁城,想来个一网打尽。”

福尔康呆愣的看了令妃半晌,忽然醒过神狂喜道:“令妃娘娘,您不愧是一宫之首,想得比臣可深多了。娘娘,不如把这事悄悄透露给皇上知晓,才好让皇上疏远她。”

令妃暗骂福尔康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但脸上仍笑着说道:“尔康,这不过是你我的猜测。即便是真的,可没有真凭实据,皇上能信吗?或许,天佑还会倒打一耙,说本宫陷害她。”

“那……娘娘的意思是?”

令妃招过福尔康,福尔康赶忙上前俯首贴耳。令妃昂首,在他耳畔轻轻细述了片刻。

“是……是……”福尔康边听着令妃的计谋,边点首答应着。

令妃说罢,看着福尔康默默思索的样子,刚要再吩咐什么。门口传来小扣子急促的通报声,“娘娘,老佛爷回京了。此时已至乾清门,皇上吩咐后宫娘娘前去迎接。”

“小扣子,你进来。”

待小扣子入内,令妃喝问:“老佛爷不是该在五台山吗?怎么回京了?而且,老佛爷回来,为何之前没一点消息?”

小扣子摇头道:“奴才不知。不过,老佛爷已经到乾清门了,皇后也去迎驾了。”

令妃挥手命小扣子退下,她眼珠子一转,觉得此时老佛爷回转,真是天赐良机。令妃冲福尔康叮嘱道:“尔康,我吩咐你的事,你立刻去办。”

福尔康瞅向令妃,有些不明所以。他觉得事情该细密筹划,从长计议才好。

令妃冷笑道:“尔康,你要知道,老佛爷是最疼皇上的。她不会容许皇上身边有任何可疑的人物。”

福尔康的眼神对上令妃的视线,随即心领神会的拱手道:“臣明白了,请娘娘放心,臣定会办妥此事。”

“嗯,你去吧。”令妃目送着福尔康的背影,心底浮起对福伦的不满。令妃深知福伦夫人、福家兄弟心都向着自己,天佑的事,只要福伦夫人知晓,当日就早该告诉红梅,让自己有个准备了。

可是,福伦夫人却什么都没说,显然,福伦没有把天佑的事告知妻子。福伦或许是在南巡途中,看出了皇上对天佑的在意,怕得罪皇上的新宠,干脆甩手两不相帮,想在旁侧看她们鹬蚌相争。令妃起身抚了抚衣衫,冷嘲着想,等她来日重得圣宠,她一定会让福伦后悔莫及。

乾清宫门前,一顶华丽的小轿逐渐靠近,皇上带领嫔妃们迎上。轿子稳稳停下,一旁的太监上前掀开轿门前的遮风帘,扶着太后跨出小轿。

众人跪下请安,三呼千岁。

太后昂着脑袋,笑看着迎接她的乾隆和嫔妃们,缓缓抬手命众人平身。当乾隆走近时,太后疾步而上,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凝视着乾隆咽喉上的疤痕心痛不已。片刻后方颦眉道:“皇上,你清减了。”

乾隆眼底闪过心虚之色,随即朗笑道:“皇额娘倒是年青了不少。看来这五台山,倒真是好去处。”

“可不是吗?”皇后凑趣道:“依臣妾看,老佛爷不仅年青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清脆了不少。可见,皇额娘身边伺候的,都是会调养人的。”

太后见皇后与自己谈笑,倒是吃惊非小。她一直觉得皇后严厉,口舌又迟钝,放在皇上身边很是放心。怎料,如今回来这么一看,皇后竟是和气了不少,说话也有了技巧,不再那么刺耳了。太后有些欣慰,更多的是狐疑。

太后方欲问什么,不想,乾隆反倒抢在她前头发问:“皇额娘,你怎么突然回京了?”

“怎么?皇上不欢迎哀家?”太后挑眉道。

“儿臣怎敢有如此诛心之念?只是,皇额娘今日回京,却都无人告知儿臣。使得儿臣没有去迎接皇额娘,岂非不孝至极?”乾隆试探道。

太后拍了拍皇上的手道:“还不是因为乱党。哀家听说你遇刺,怎么还有心思在五台山礼佛?哀家想尽快回京城,仪仗随从走的又慢,归途中路过城镇,还有官员朝拜。哀家只能命晴儿寻了马车,偷偷出了山门,轻骑从简一路北上返京。”

晴儿从旁侧靠近,扶着太后的臂膀,补充道:“我们一行人少,太后怕不安全,路过乡镇也不敢随意捎口信给皇上。”

“原来如此。”乾隆冲晴儿点了点头,又转朝太后轻声责怪道:“皇额娘,你这么做,若有个万一,要儿臣怎么安心呐?”

“好了,这不是没事吗?”太后喜洋洋的瞅着乾隆,可细细端详,总觉得乾隆与往日有些不同。太后心里嘀咕着,却由得乾隆搀扶着她步入宫门,往慈宁宫而去。

众多嫔妃跟于太后、皇上身后,直送到慈宁宫外,才被皇上打发了。令妃踌躇的望着太后,想跟着入内,却知道目下不是时机。但她鹤立鸡群的举止,引起了太后的注意,太后看了眼令妃故意高高挺起的肚子,淡淡一笑道:“原来令妃有身孕了,怎么没有写书信告知哀家?”

令妃福了福身,甜甜笑道:“妾身是怕惊扰了老佛爷的清修。”

“这是喜事,怎么能说惊扰呢?快别站着了,回宫歇息去吧。”老佛爷不认同的横了令妃一眼,又询问道:“对了,哀家看你面有难色,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令妃深知皇上在太后身边,自己说不上什么话,反而会惹来皇上的埋怨。然,令妃不愧是从包衣,爬上妃位的女人,立刻想了个由头,笑着解释道:“臣妾这几日脾胃虚弱,吃不下饭食。臣妾听人夸赞说晴格格能干,常替老佛爷准备膳食,臣妾想同晴格格讨教。”

“晴儿不敢当。”晴儿急忙退了一步道。

太后听令妃夸奖自己身边的得力人儿,自是欢喜,心中对令妃的不满倒是去了少许。又看在她怀了龙子的份上,便命晴儿送令妃回延喜宫。

令妃赶忙谢恩,心里想着如何与晴儿周旋,问出太后这一年里在五台山的行止。晴儿与令妃退下,乾隆则扶着太后进了慈宁宫偏殿。太后挥推左右,只留下两个心腹嬷嬷,之后方沉下脸色道:“听说皇上收了义女,带她去祭天,还赐了封号?”

乾隆尴尬的笑了笑,递上茶水道:“皇额娘不要生气。这小燕子是朕十八年前去济南时留下的,她娘叫夏雨荷。朕离开后,雨荷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孩子养大。如今,人死灯灭,朕对不起雨荷,想好好补偿小燕子。”

太后狠狠白了乾隆一眼,推开瓷杯道:“这事就算了,幸亏皇上还清醒,认下的是义女。哀家也就不说什么了。改天,皇上把她带来给哀家过目,若是过得去,哀家给她指个好额驸,也算皇上对得起她娘了。”

乾隆听着太后的讥嘲,急忙出言安抚。太后待乾隆赔过不是,再度开口道:“不提还珠格格了。哀家问皇上,你怎么能把一个汉女接进宫来,还让她住在养心殿。这不是乱了祖宗家法么?”

“皇额娘,天佑是朕的救命恩人。”乾隆苦着脸道。

太后无视乾隆的苦涩,哼声道:“哀家不管是不是她救了你,她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怎么能带进后宫?而且,还住在皇上的寝房?难道,皇上是想收了她?”

乾隆神色一窒。

太后冷眼瞧着乾隆的沉默,拍桌道:“只要哀家活着,哀家就不会同意你娶汉女!你平日宠着汉旗军的奴才也就罢了,可连一个不在旗的女人都想弄进宫来,你把这后宫当成什么了?皇上这么做,你的皇阿玛泉下有知,能瞑目吗?”

“皇额娘,天佑她……”

“皇上不用为她说好话,哀家不想听。”太后撇过脸道:“今天晚上,趁人不注意时,从角门送她出宫吧。她救了你,就送她百两黄金,也就是了。”

乾隆起身,俯视着太后道:“难道,在皇额娘心里,朕只值这百两黄金?”

咣当!

“那你还想给她什么?”天后摔下茶杯,在青石地面上砸个粉碎。太后怒喝道:“你为了她,竟然发圣旨说,免去大清三年的税务。即便,就江南一年的税,也远远不止百两黄金。你给她的还少吗?”

“这是朕对天下百姓的恩泽,与天佑何干?”

“若不是她,你会下这道圣旨吗?”太后瞪视着乾隆,逼问。

乾隆眯眼与之对视,沉声道:“难不成,皇额娘的意思是,天佑她不该救朕,让朕死在乱党手里,才合了皇额娘的心意吗?”

“你……你……”太后气得几乎仰倒,好半晌才喘过气,指着乾隆道:“好,很好。你不是想娶她吗?你去把她给哀家带来,让哀家好好看看,是什么样绝色倾城的人物,把皇上迷成这样,连哀家这个皇额娘都敢顶撞!”

乾隆轻叹一声道:“天佑同小燕子年岁相仿,朕没打算娶她,朕怕耽误了她。”

太后狐疑的仰视着乾隆道:“既然,皇上不想娶她,为何把她接进宫来?你圣旨上说要哀家封赏她,皇上究竟要哀家如何赏赐她?”

乾隆负手背对太后道:“朕要皇额娘封她为固伦公主。”

“固伦公主?”太后惊骇道:“那是皇后所出的女儿,嫁人时才有的殊荣。她一个民女,一个汉女,怎么能成为我大清的公主?你要知道,固伦是天下的意思。难道,皇上要一个汉女成为大清天下的公主吗?”

“不错。”乾隆转身,直视着太后道:“朕心意已决,不论皇额娘答不答应,天佑都是我大清的公主!”

太后气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紧紧的盯着乾隆的眸子,想看出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为了个女人,一次次违逆顶撞自己。谁知,看着看着,太后忽然心骇的跳起身,失声惊叫:“你不是皇上,你不是他,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四四讨回帖剧场:

太子问候了十三,自嘲道:“当时穿成吕雉,我还以为我够惨了。没想到,大家都一样。”

“不一样啊。”四四笑道:“皇阿玛穿成皇玛法的皇后,就是历史上被废的静妃。九弟穿成林黛玉,老八穿成《金瓶梅》里的李瓶儿。皇阿玛和老八都有了身孕,可惜,你没碰上。其实,你早来一步,刚巧可以和老八见面的。”

太子仰天笑道:“哈哈,老八也有今天,老天真是有眼。”至于康熙,他不想多言。其实,双方都有错,就是沟通不良,而且互相猜忌。当然,他知道,他这个皇阿玛在所有的儿子里,确是对他是最好的,可惜……

太不不禁想起,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86悔恨莫及

“你是谁?皇上呢?”太后此刻已不复威严的神采;惊惧交错的表情,在那保养得宜的脸面上渲染开来;“来人啊,来人呐!”

“皇额娘,您不用喊了。”乾隆上前一步;勾起唇角笑道:“皇额娘该记得;慈宁宫的奴才大半都随您去了五台山,此时,还未回紫禁城。而留下的,朕早已把他们都调往奉先殿了,命他们打扫楼宇。等皇额娘回来,便可以立刻往奉先殿;册封天佑为固伦公主,并祷告祖先了。”

太后眯眼瞅着乾隆,颤抖的指着他道:“你究竟是谁?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太后面对着乾隆,左手却背于身后,不停的扇动,向背对的心腹嬷嬷暗示,示意她们立刻冲出宫门求援。

太后不停的咆哮着,吸引乾隆的注意。然,她左等右盼也不见嬷嬷夺门而出,反倒是乾隆看穿了她的把戏,取笑道:“皇额娘,你的手不必再扇了。她们若是心向着你,早该出门求援兵了,何用你来指示?”

太后闻言心涛翻滚,面上血色尽失,她颤巍巍的转身凝望着心腹嬷嬷,不敢相信乾隆说的是真话。这两个嬷嬷,可是跟了自己三十多年了。

那福如嬷嬷,从康熙末年就跟了她的。当时,她不是太后、不是熹妃、只是雍亲王府中小小的庶福晋。这庶福晋的名头,还是因为生了乾隆才封赏的。但,福如一心一意侍奉于她,从未有过欺心之举。

而如今,福如嬷嬷早已是徐老半娘,想嫁人也迟了。这些年,福如好容易得了她的欢心,在后宫站稳脚跟,而她是太后,什么不能赏给福如?对方又是许了福如什么好处,竟使得她背叛自己?

太后越想愈是不解,看向福如身畔的紫月。紫月是她命人特意找到身边的,只因为紫月在冷宫边唱歌,得罪了年妃。钮祜禄氏向来不喜年妃,深恨曾是汉军旗的包衣奴才,竟压在她这个满人格格头上。紫月冲撞了年妃,险些被打死,在她看来却有同仇敌忾之感。

只是,太后想不到的是。紫月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在这紧要关头竟抛弃了自己。太后怎么也弄不明白,往日忠心耿耿的奴才为什么会翻脸无情?

“难道,他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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