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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雍正当道-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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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弘昼,看得他满头冷汗,仿佛多年前做错事时,在雍正的眼底下罚跪那般无所适从,连手脚都不知放哪里好。弘昼心道,这都不是皇阿玛的话,谁还能是呢?难怪前些日子进宫吃晚宴的老古董,都窝在府里不出门,恐怕是当日见了重生为天佑的皇阿玛了。要不,能这么听话?

实则,耿太妃还未想到此处,她不过是觉得天佑长得像先帝,所以太后、皇上才会对其另眼相看。只是,弘昼这些年被乾隆压制狠了,极为渴望回到雍正活着的时候。虽然上头有人管,可有他皇阿玛在,无论他做什么,乾隆都不敢向他出手啊。毕竟,谁不想活得肆意些啊?

不过,弘昼偷瞥着天佑,悄悄打量着她如今姣好的身段,瞧着她那清丽的容颜,心里不住的窃笑。天佑是谁?是雍正帝,是弘昼的亲爹,是把弘昼从豆丁拉拔到亲王的皇阿玛,弘昼的一举一动能瞒过别人,还能骗过她去?

天佑眯眼瞅着弘昼,在其哆嗦之际,向皇上进言道:“本宫听百姓说,和亲王府常假办丧事,便以为五哥是个不着调的。直到今日一见,才知晓人言可畏。本宫真为五哥可惜啊,明明如此恭谦有理,何至于被人说成胡闹?”

天佑在弘昼仓惶的神色中,冲乾隆开口道:“皇兄,天佑记得你昨日说,西藏土司巴勒奔,要带着他的小公主来京城朝拜。不如,把迎接西藏来客的事宜交由五哥来办。皇上可以下旨,让全天下的人看看,五哥策划的周全、办差的勤恳、和行事的魄力。我想,经由此事,百姓们一定会对五哥刮目相看的。只怕,巴勒奔回西藏,还会念着五哥的好处呐!”

“妹子,你看?”太后侧目斜视耿太妃。

耿太妃本对天佑说道弘昼有些不满,不过,这些也是事实。无况,耿太妃也不喜欢儿子胡闹,让人笑话。为此,对天佑为弘昼在皇上面前说好话,极是感激。先前的不愉之色立即消散,对天佑更是愈看越是顺眼。耿太妃点首应承道:“瑞珍公主说的是。不过,这样隆重的差事交给弘昼,合适吗?”

太后摆手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弘昼也是好几个孩子的阿玛了,是该收收心,好好为你皇兄办差了。皇上,你看如何?”

乾隆看着苦着脸,可怜的望着天佑的弘昼,扬声笑道:“御妹的点子不错,就这么办吧。稍后,朕就下旨,让弘昼全权处理此事。”

弘昼见天佑毫不心软的样子,又巴望着乾隆,哀求道:“皇兄,你是知道弟弟的。我这般粗心大意的,哪有礼部做得好?”

“无妨,熟能生巧。”乾隆豪迈的挥手道:“有什么事,你可以找礼部商量,让他们按照你说的去做。”

弘昼性子跳脱,最恨这繁文缛节。光想到日后要为西藏人引路、安排驿站、布置吃食、更要妆点宫廷、策划戏剧、钦点入宫同乐的人数……便头脑发胀,几欲哭号。弘昼知道,自己的皇阿玛心眼小,极会借力打力泄愤报复。可怜,多年不见,他竟把自己皇阿玛的小性子,忘得一干二净了。这不,自找罪受啊!

弘昼不怪天佑,只恨自己不该笑话她,致使引火烧身。如今,皇阿玛在前,他就是想讨饶,耍无赖推拒皇上的旨意都不成啊!弘昼只得打落牙齿合血吞,还得违心笑着答谢天佑的好意。弘昼一边道谢,一边暗自垂泪,连耿太妃都没看出他的失意。

作者有话要说:一句话,慎入!请多回帖~

5、人鱼公主

领国公主的心仿佛被毒蛇钻入其中,它在疯狂,它在翻腾!领国公主在漆黑的走廊里,撕扯着自己的衣物,恨不得把小十八和王子一块儿掐死。

当她听到王子的呻吟声,听着他喊小十八是毕生所爱。领国公主的脑子顿然一片空白,她的手猛然推开大门,奔至床边一把夺过放于床头的匕首,挥臂刺向小十八。

小十八一个转身,扭动着身子跳下床,躲过公主的刺杀,跳出卧房的窗口。而沉迷在肉欲中的王子,被小十八突如其来的扭转,折磨的奔溃了,他的下体高高的翘起,白色的粘液一波波的喷射而出。

领国公主恨小十八而杀不成,却见王子的丑态毕露。在疯狂的霎那间,她双手握起匕首,猛地刺入王子的胸膛。王子在享受着致命快感之时,突然遇刺,喉间爆发出最后一声怒吼。

王子的惨叫,引来了众人。众者看着房内的惨案,闻着肉欲与血腥的滋味,愣在当场。

其后,公主因杀夫,被痛失爱子的国王狠心烧死。领国哪肯罢休?之后,两国不计代价的拼杀,战乱十年之久。

而我们的小十八人鱼,早就跳入了大海,游入了深海汪洋之中。

92筹谋

天佑真的是皇阿玛吗?

弘昼承认;他一直渴望天佑是皇阿玛,是雍正帝。然;这些不过是他的异想天开,是他的一厢情愿。他会这么想,这么以为;是因为这些年被乾隆猜忌、打压狠了。使他恨不得天佑就是雍正;是他的主心骨。他满心满意的把天佑看成皇阿玛,其实,不过是想有个靠山,有个可以使他遮风避雨的港湾。

何况,天佑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肖似雍正。连太后、耿太妃、乾隆都这么喜爱她;可见,其中未必没有对故人的思念之情。然而,天下真有这等奇事吗?弘昼反复琢磨着,亦不敢置信。

弘昼这么思量着,却不肯罢休。这几年,他实在是怕了,乾隆步步逼近,他已是退无可退了。弘昼自问,他少年时也有雄心壮志。可而今呢?皆因乾隆的猜疑,生生埋葬在他心底。弘昼不愿再这么碌碌无为的过下去,更不想自己的子孙如同自己一般,被压制大半辈子,难以施展手脚。他担下了荒唐王爷的名声,可他的儿子、孙子,难道也要像他一样的荒唐下去吗?

天佑的出现,是个契机,也是他仅有的希望。不信佛的他,此刻却一次次的恳求上天,求菩萨别让自己白欢喜一场。

之后,接着几天,弘昼不住的往慈宁宫跑,借着向太后请安的由头,观察着天佑的举止。天佑从不曾想隐瞒什么,为此,弘昼愈看愈是相像,越猜越是心惊。有时候,弘昼真恨不得跑上去,喊一声皇阿玛试探。可惜,宫内眼线众多,弘昼没敢这么做。但,弘昼一日比一日更粘天佑的情形,却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后宫的众多嫔妃们,都不理解,天佑为何如此得宠。就连耿太妃、和亲王对她也是这般的在意。不过,大家也都是聪明人。既然,天佑已经成了太后的义女,皇上的妹妹,那么自是不会与她们争夺皇上的宠幸。

为此,虽有不少人眼红嫉妒天佑的好运,却看在皇上、太后的面子上,多次给天佑送上厚礼。无况,如今天佑身在慈宁宫,送礼不仅能让皇上得知自己的贤淑,还能顺带给太后做脸,讨好太后,她们何乐而不为呢?

实则,除了乾隆回宫后的几天,独宿在养心殿之外。自太后回京,皇上又开始雨露均沾了。撇开皇后,后宫所有的妃子或多或少,一月之中,总能见到皇上一两次。因此,除却令妃这个身怀有孕,撤去绿头牌的,便只有几个野心勃勃的嫔妃,还不知足的惦念着宠妃的风光了。

不提乾隆是怎生周旋在嫔妃之中,光说他这日下朝后,留下弘昼带至养心殿。弘昼提心吊胆的跟于乾隆身后,跨入偏殿,正对上永璋等人好奇的目光。待永璋、永珹、永瑢行礼问安后,众人依次入座,乾隆并未说正题,仅只是问些平日的作息,说了几句体己话,好好安慰了众人一番。

不过稍息,门外通禀说,天佑到访。乾隆、弘昼立刻起身迎上,众阿哥见自己的皇阿玛、王叔都出门恭迎,自然不敢怠慢,纷纷追随其后,上前弯腰拱手施礼。

礼毕,众人再次回厅落座。弘昼好奇的打量着,坐于天佑下手的三个陌生男子。“这三位是?”不仅弘昼,永璋等人也对其充满了好奇,对于皇阿玛把他们招来的原因,皆是二丈和尚摸不着了头脑。

乾隆看了天佑一眼,随后拍着椅把道:“这三位是从大不列颠回来的能人,朕昨日已经见过了。朕今天把你们找来,就是为了把他们介绍给你们。”

“大不列颠?”弘昼、永璋几人肃然起敬的看向拘谨的三人,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不停的端详着对方,想从他们身上看出些过人之处。

乾隆笑看着三人,让他们不用慌张,并为其引见弘昼、永珹等人。让其一一见过礼,接着又为永瑢等人解惑道:“这两位是武介、方云貌,当日在欧洲各国学做火铳的。如今,已经回大清三年了。这段日子里,他们把在欧洲学到的手艺进行改良,制出了新式的火枪。”

乾隆推过桌上的匣子,示意弘昼打开。弘昼早在乾隆介绍二人身份之时,便呆住了。弘昼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乾隆叫他们来的目的。在他看来,争斗时,与其用火铳作武器,把时间都用在加火药上,还不如射箭来的迅捷。

然,火铳虽不实用,却是好东西。毕竟,射箭要求臂力,而火铳只要有手有眼的人,谁都能用。若几千人,人手一把火铳,也是不小的威胁。想到此处,弘昼不解道,乾隆把这样机密的告诉自己,究竟是为什么?

弘昼猜着乾隆的心思,一边打开匣子。永璋兄弟三人伸长了脖子,望着木匣里的枪支。乾隆环视着跃跃欲试的儿子,笑着取出匣子里的火枪,交与永璋,鼓励道:“出门试试吧,朕已经命人在百步外挂起靶子了。”

永璋等人对视了一眼,兴高采烈的接过火枪,单膝叩头,口中说着谢皇阿玛恩典。

静坐一旁的天佑,则以眼角斜视着方云貌与武介,吩咐道:“你们陪他们出去,从旁指点一二。”

“是。”武介、方云貌立即抖着脚起身,虽说他们昨日已拜见过皇上,但心头的那份激动与畏惧,丝毫未有消却。他们的情绪仍在欣喜若狂和胆战心惊中徘徊。然,天佑发令,他们乃敢不从?只得,随着雀跃而起的永璋三人出了大厅。

不多时,听得门外几声鞭炮似的轻响,随即又是一阵欢呼惊叹。少时,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奔回厅堂,永璋满眼透着喜色,连那苍白的脸颊也浮上了些许红润之色。

乾隆昂首凝望的儿子,问道:“你们看这火枪如何?”

“好厉害!连靶子都射穿了!”永瑢抢着道。

永珹亦是神采飞扬道:“比以往儿臣见过的火铳利害多了。这火枪容易加火药,虽说打一枪要拉枪杆,卸除第一枪余留的残渣,但比取箭弯弓可快多了。”

永璋点头附和道:“儿臣也觉得不错。儿臣的身子弱,若要儿臣弯弓射箭打靶子,儿臣就是勉力而为,也未必能射中。可只要有了这火枪,打中靶子,不过是举手之劳。”

“说得好!”乾隆冲永璋颔首道:“永璋说到了点子上,这就是关键所在。骑马射箭确实不可少,是强我大清的根本,但未必人人能成为个中好手。可火枪不同,只要你有手,眼睛又好使,既能打中目标。”

乾隆环顾着众人道:“我大清一直看不起洋人,觉得对方比不上我等的勇武。可是,你们想。若他们几千几万人手拿火枪,上我大清挑衅,我们的铁骑能强过他们么?”

永珹与永瑢互觑了一眼道:“皇阿玛,儿臣虽觉得火枪利害,可是,我们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儿臣相信,我们大清的十万铁骑,可不是吃素的,一定能把洋人赶出大清。”

乾隆看了永珹一眼,未说什么。只是,瞅向永瑢问:“你也这么想?”

“儿臣……”永瑢吞吞吐吐,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

乾隆轻责道:“你是朕的儿子,是我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如何能这般畏缩?”

永瑢闻言,立即告罪挺胸道:“是儿臣的不是,请皇阿玛息怒。儿臣以为,火枪再厉害那弹药也会用完吧?用完了火药的枪把,还有什么用呢?何况,我们大清有那么多能人干将,岂会输给洋人 ?'…3uww'”

武介、方云貌听了,脸上浮现了尴尬之色。乾隆朝其挥了挥手,按下了他们的忧心。乾隆挑了挑眉,视线掠向永璋询问:“你怎么看的?”

永璋摇头道:“儿臣与四弟、六弟看法不同。”

“说来听听。”乾隆鼓励道。

“儿臣认为,我们不能光挑别人的弱处,而看不到他人的长处,和自己的弱点。”永璋在乾隆欣赏的目光下,侃侃而谈,“四弟说,我们大清有十万铁骑是不假,或许还有更多。可是,用我们的精锐,去对付仅只手持火枪的洋人,就是胜了,也没什么可自傲的。”

“何况,刚才我们都试过了,开枪显然比射箭快。若我们用多条性命,去换取洋人的一条人命,看似赢了,实则却是输了。而且,加火药是举手之功,射箭呢?”永璋看向永珹、永瑢道:“你们能说第一支箭,同往后的百来支箭,有一样的力度和准头吗?”

“这……”永瑢、永珹二人被问的哑口无言。

永璋乘胜追击道:“六弟说的也不对。火药会用完,难道箭矢是用不完的么?永瑢,你方才也加过火药,平日也射箭习武。哥问你,你说火药重还是箭矢重?依我看,兜着百颗火药还能行动自如,但背着百来支羽箭呢?”

“这……”永瑢无言以对。

永璋不忍看永瑢的窘迫之态,转朝乾隆拱手道:“儿臣觉得,我大清确是人才济济,有很多能人将才。但,我们不能用他们去弥补不足之处,而是该让他们一展所长。儿臣想,若我们的铁骑之中,既有善于射箭之人,臂力不佳的,还能人手一杆火枪,后方又有将军出谋划策,何愁洋人不败?”

“好!说得好!”乾隆满面欣慰的凝视着永璋,不住点首道:“永璋说的好啊!大清确是有很多好东西,这些我们该珍惜。但我们不能小觑了敌人,别说大不列颠那头虎视眈眈的洋人,就是北方的高丽、沙俄,海外的东瀛,南方的缅甸,也都不可掉以轻心。”

乾隆语重心长道:“敌人有长处,我们就该学。固步自封,只会落后于人。永珹、永瑢,朕知道你们心怀大清,可你们不能自满,要放眼于天下。你们是朕的儿子,可不能这么短视啊!”

永瑢、永珹急忙单膝跪地认错,就怕乾隆因为自己先前的一席话,不再待见他们。

乾隆不以为意的挥手道:“你们年纪还小,正是血性的时候,这么想,朕不怪你们。何况,朕很高兴,你们能对朕说心里话。不过,日后你们做事,就该反复思量,不可自满自大,反而便宜了对手。要知道,你们是大清的皇子,所作所为都代表着清廷和皇室,明白吗?”

“是,儿臣明白。”永珹二人异口同声道。

“嗯。”乾隆示意两人起身,转而看向永璋道:“今日,永璋的话,说到了朕的心坎上,朕就把这柄火枪赏赐给你。朕知道,你的身子弱,回去多练练枪法。谁能说,不能骑马射箭,就成不了巴图鲁呢?”

永璋激动的跪下叩头,谢过乾隆的赏赐,好容易才压下了眼底的酸涩。倒是永珹、永瑢一脸苦闷的看着他,直到永璋说,随时可以到他府上练枪法,才满意的浮现笑容。

乾隆看着永璋等人兄友弟恭的样子,满意的点头。稍歇才道:“这火枪对我大清极为重要,经过刚才一番恳谈,朕想你们都该明白了。永璋,明日起,你就不必去礼部了。朕就说你身子不好,把你送往圆明园静养。你带着武介、方云貌两位师傅,和他们的弟子一起入住福海上的蓬岛瑶台。永璋,你记住,此事非同小可,制造火枪的方法可不能外泄啊!”

“永璋明白,定不负皇阿玛所托。”永璋兴高采烈的紧紧抱住装火枪的匣子,激动的难以自持,险些流下男儿泪。永瑢、永珹则苦着脸,暗恨自己答复皇阿玛的话不得力。

待众人平静了心绪,乾隆方摆手指向天佑左侧,局促不安的陌生男子道:“这位是何闾,在大不列颠时,学的是造船之术。你们想想,洋人的航船能远渡重洋来我们大清。而我们呢?”

乾隆的视线,从在座之人的脸上转了一圈,续道:“明朝有郑和下西洋,到了我们这里,反而退缩安享于如今的天下,不思进取。朕不得不说,大清衰败了,满人安逸了,失了威风的大清,失了干劲的铁骑,我们还剩下什么?”

乾隆叹息道:“昨日,御妹把何闾师傅他们三人,带来见朕。朕听了他们早些年在大不列颠的生活,感慨万千。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朕承认,大清而今落于人后。朕昨夜整宿辗转反侧,没有睡意。想了很多事,欲振奋大清,创出一个大清盛世,却知道不可能一蹴而就。”

永珹等人想安慰乾隆,被他按下,正色道:“如今,朕知晓大清弱了,却还为时未晚,也不必妄自菲薄。朕今日找你们来,就是为了一步步赶上洋人,甚至有一天,把洋人甩在身后。”

“皇阿玛……”永璋等人心潮激荡的瞅着乾隆。

乾隆沉声道:“即便有一天,朕不在了,也有你们。你们要牢记朕今日对你们说的话。那么,就算有一日,你们不在了,也有你们的儿子,孙子记着它。如此,我们才不会一错再错,大清才能繁荣强盛。尔等记明白了?”

永璋三人急忙跪下,哽咽道:“儿臣谨记圣训。”

“好!”乾隆收起严厉之色,宽慰的笑道:“造船之术,不可轻视。永珹,你在工部当差,这件事,朕就交与你了。三日之后,朕便拨给你人手。你带着何闾师傅他们,赶往烟台。烟台既是港口,更布有驻军。你在那里督管建船,有什么事,让营中的总兵协助你。”

乾隆叮嘱道:“造船不比制火枪,瞒不了人,但何闾师傅的图纸,和他取来的物件,不可经由他人之手。你记住了?”

“是,皇阿玛,儿臣铭记在心。”永珹双手握拳道。

乾隆命永珹起身后,笑看着武介三人道:“你们放心,朕是相信你们的。你们千难万险带回火枪和制船术,报效朝廷,朕对你们很是感激。”

方云貌三人赶忙跪下,口称不敢。

乾隆亲手把三人扶起身道:“朕此时,不封赏你们,到日后火枪、航船为我大清立功之时。朕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的名字必将名垂青史。”

何闾等人感动的望着乾隆,红着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昨日,他们见到大清的帝王,仿若就在梦中。没想到,今天皇上还会召见他们,并对他们说这么一番话。由乞儿长大成人,受尽人情冷暖的三人,如何能不激动?

乾隆又慰抚了他们几句,并说出了今后必会委屈他们。因为,制枪、造船之术都是不能外泄之密。但除去不能自由走动,他们有什么要求,只要能办到,他一定给予满足。

武介三人是满怀激昂的情绪离开的,乾隆还在偏殿置下宴席,并让永璋、永珹陪着他们赴宴。何闾等人倒也不忘本,离去之时,还恭敬的跪下,对天佑行了叩首之礼。

无况,天佑此时已是固伦公主,他们怎敢轻视?天佑,八岁起供养他们,教诲他们。他们离开大清往欧洲诸国,又从大不列颠衣锦还乡。甚至,到如今拜见天颜,也是托了天佑的福。他们前半生走的路,是天佑在一旁指引的,武介等人如何敢忘?

天佑、紫薇、或是瑞珍公主,既是他们眼前的这个女子,何闾之辈一生难忘。天佑,她的手段、她的眼光、她的筹谋……她从一介汉女,登上固伦公主之位的手腕。谁人能及?

方云貌等人是庆幸的,庆幸遇上天佑、庆幸得她的指点、庆幸从未敢背叛过她、庆幸……自己能亲眼见到这个传奇!

待永璋等人出门之后,乾隆看向一旁目送着哥哥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羡慕的永瑢,微笑道:“你年纪还小,再过两年才能担当大任。但今日朕把你叫来,也有差事交给你。你进了吏部,好好打听,多思多看,给朕选拔几个良才。”

“儿臣遵旨。”永瑢听了乾隆的话,方去了自怨自艾的神色。

“嗯。”乾隆微一颔首,转向沉默不语的弘昼道:“五弟,是不是奇怪,四哥为什么把你找来?”

弘昼瞅了天佑一眼,方看向乾隆,点了点头。

乾隆拍了拍弘昼的肩膀道:“你说,大清有了火枪,有了航船,还缺什么?”

弘昼心头一窒。

“是兵将!”乾隆起身,背负双手道:“现今八旗颓败,子弟都不思进取。朕命你抽调人手,好好整治满清八旗。五弟,还不快接令!难道,你不愿为四哥分忧吗?”

“四哥……”弘昼仰视着乾隆笑意盈盈的目光,既吃惊又怀疑。弘昼怕这是乾隆的试探,却又不愿错过难得的良机。

乾隆笑叹着弘昼踌躇的样子,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五弟,你我兄弟二人,用得着这么生分吗?现在,是四哥把军权交给你,若朕对你有疑心,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今日,朕让你听这些话,让你参与此事,就是不想你起疑,淡了我们的兄弟之情。”

“弘昼,朕难道会在永瑢面前算计你?”乾隆回首,俯视着惴惴不安的弘昼道:“这次南巡,朕等同死过一次,也想通了。千防万防,难防大清衰败。防自己人,就是大清落后的根源。弘昼,朕一直自问,当年你我情同手足,何至于生疏至此?”

乾隆摇首道:“朕是真心的,你是朕的亲弟弟,便是朕的臂膀。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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