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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雍正当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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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想着出谋划策。
其后,福尔泰想了好些诡计,却始终找不着依尔根觉罗·鹰夫人影,他又气又急,但亦无法可施。倒是这半月之中,顺承郡王府内一扫晦气之色,顺承郡王和其福晋、侧福晋,看着多隆一日好过一日,对依尔根觉罗·鹰是千恩万谢。
这日,多隆在睡梦中醒来,不明所以的望着房内的众人,叫了一声阿玛询问。坐于床畔的顺承郡王先是一愣,随后猛地冲上前,一把抱住儿子,喜极而泣的擦着泪水。末了,顺承郡王让位与福晋,对依尔根觉罗·鹰拱了拱手,说是大恩不言谢,之后信步出府往众臣家中游说去了。
赏云鹤看着顺承郡王的背影,心道其性子虽然傲了些,倒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是个有信义之辈。赏云鹤方欲离府,被退出内室的福晋喊住,说什么也不肯放行,表示定要好好答谢他一番。赏云鹤无奈,只得陪着顺承郡王府的众人,好好欢庆了一场。直至华灯初上,方送了瓶养神丹给多隆,在顺承郡王感激的眼神下,步出郡王府。
赏云鹤刚出府,就被守株待兔的福尔泰瞅见。福尔泰心下狂喜,他并不跟于其后,转而返身跑向依尔根觉罗·鹰的府门口,看着云鹤入内,才回到顺承郡王府斜对街的酒楼包厢。
“你去哪儿了?”塞娅沉着脸,冲跨入门槛的福尔泰喝道。
福尔泰躬身,赔着笑脸道:“我下楼给公主点下酒菜,看见门外有卖豆汁、芸豆卷、豌豆黄,这些都是京里值得一吃的东西,我自然想让公主尝一尝。只是,买得人太多了,耽搁了许久才回来。请公主莫怪。”
说完,福尔泰把怀里的吃食,恭敬的放于塞娅面前。塞娅瞄了眼桌上的小吃,取笑般的看了眼福尔泰,笑道:“算你有心了。”
“哪里。为公主效劳,是我的福分。”福尔泰察言观色的为薄怒的塞娅倒上豆汁,好好殷勤了一番。笑看着塞娅把掺入了‘颠倒鸳鸯’的豆汁和糕点,尽数吃完。
见塞娅上钩,福尔泰立刻以逛夜市为名,带着她离了酒楼,往依尔根觉罗·鹰府上赶。两人来到依尔根觉罗·鹰的府第时,塞娅已感觉有些不适,福尔泰借机敲开贝勒府的大门,并在塞娅耳边说着,去屋里稍息片刻的话。
塞娅的神智已然迟钝,身子又莫名的燥热,听到可以歇息,哪有不应的理?塞娅也不顾守门奴的阻拦,径自往内闯。并因阻碍者多了,心生恼意,抽出腰间的皮鞭舞的虎虎生风。
福尔泰在旁侧嚷道:“你们这些奴才,怎敢放肆?塞娅可是西藏公主,你们若伤了人,便是死罪!还不把塞娅公主扶进房里。公主有些不适,才贵足踏贱地,来你们府上歇一歇,你们好生伺候着,待我去请太医来,再作计较。”
福尔泰说罢,也不等人回嘴,丢下塞娅便直奔驿站。
“塞娅呢?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吗?”巴勒奔打量着脸上布满怒意的福尔泰,询问道。
福尔泰好似被绿云罩顶的丈夫一般,捶着墙恨道:“塞娅去依尔根觉罗·鹰府上了,到现在还没出来。我上门找,也被他们的管家给赶出来了。”
“依尔根觉罗·鹰?”巴勒奔狐疑的瞅着福尔泰道:“你是什么意思?”
福尔泰故作义愤填膺道:“我听说塞娅公主在当日比武之后,曾亲口向依尔根觉罗·鹰求婚。今日,我们在枫恬酒楼用膳,塞娅公主见到路过的依尔根觉罗·鹰,立刻抛下我,追着依尔根觉罗·鹰去了他府上。”
福尔泰顿了一顿,正色道:“若是塞娅公主不愿我做驸马,我也不敢高攀,只求公主不要戏弄我。”
巴勒奔知道女儿求福尔泰为驸马,不过是心存报复。但他们而今身在顺天府,倒也不得不给福尔泰一些脸面,免得大家难堪。只是,巴勒奔以为塞娅并非不识大体的人,自己给她分析过依尔根觉罗·鹰此人,并斩钉截铁的告诉塞娅,他们之间没有可能。塞娅沮丧了两天,之后便不再提及,此刻福尔泰这么一说,倒使得巴勒奔心头一惊。
巴勒奔晓得女儿是个倔犟的,怕她真是放不下少女情怀,一时冲动,和依尔根觉罗·鹰弄出些不体面的事来。可是,乾隆已经下旨,让依尔根觉罗·鹰迎娶大清的公主了,塞娅也赐了婚。要是这时候出了风波,岂不是打大清皇上的脸吗?
难道,要乾隆反口,让依尔根觉罗·鹰弃了大清公主,与塞娅成婚?只怕此事成了,他们两邦的交情也尽了。想到此处,巴勒奔赶忙招来鲁加、班九二人,命其往依尔根觉罗·鹰府上带回塞娅。巴勒奔本想自己去,但他怕自己找上门太过显眼,只能让手下走一朝。
福尔泰不求依尔根觉罗·鹰碰了塞娅,他问过‘颠倒鸳鸯’的药效,老鸨说,会热的忍不住脱衣裳。尔泰心道,只要塞娅在依尔根觉罗·鹰府内衣衫不整,他便可由此推拒婚事。
此计,发生在他人府第没用,只有依尔根觉罗·鹰府上才令人起疑。塞娅向依尔根觉罗·鹰求婚,是众人都看在眼里的。而擂台之上,塞娅对他的狠心,亦有人记在心头。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两相对比,定是人云亦云。到时候,自己再叫声屈,那么……
这么想着,福尔泰欲追上鲁加等人,假借带路为名实则把事闹大。不想,方追了几步,只觉得颈侧一疼,便双目一闭不省人事。
却说,先前福尔泰刚以请太医之名,逃离依尔根觉罗·鹰的府第,赏云鹤便已沐浴而出。他问明情由之后,一手制住拉扯着衣衫的塞娅,把其抛入属下怀内。
“门主,她中了‘颠倒鸳鸯’,不知怎么处置?”
赏云鹤的眼底闪着清幽的光芒,须臾笑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清风门的众者闻言,立刻会意,尽皆笑着领命而去。有人抱着塞娅,悄悄送入驿站。有人跑去花街,照样弄了瓶‘颠倒鸳鸯’。有人找到福尔泰,点了他的睡穴,一并送入塞娅的卧房。待同伴赶来,喂福尔泰吃了药,等时机成熟,方解开两人的穴道。
话说班九、鲁加往依尔根觉罗·鹰府上一行,最终无功而返。急得巴勒奔险些亲自出马。巴勒奔方欲夺步而出时,却见不少人偷偷往后院赶。且看他们的去处,居然是塞娅住的小院,巴勒奔赶紧快步追上。不料,那些人竟聚集在塞娅的园子外,听着墙根。
“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啊——!”
“那里,是的,那里,再一下,再一下啊!”
“好舒服,啊!好舒服,不要停,不……”
……
巴勒奔瞬间脸色剧变,听屋内传出的淫声浪语,那嗓音却不是塞娅是谁?巴勒奔恨得想砸开房门怒喝,但顾及是在天子脚下,只得赶开了看热闹的众人。守在院子外,不提。
末了,直到次日鸡鸣时分,塞娅屋内的呻吟才悄然静下。巴勒奔也顾不得礼仪了,踢开房门入内。即刻,一股情欲的滋味蹿入巴勒奔的鼻间。巴勒奔狠狠的拉开床帐,只见赤身裸体的塞娅和福尔泰倒在床内,揉成一圈。
不是依尔根觉罗·鹰?
巴勒奔的心松了一松,可想到福尔泰昨日的言辞,却不知两人如何闹成了这般样子。但无论此事的究竟,巴勒奔是上位者,只看中结果。他也是个好面子的,想到自己来大清朝拜,竟丢了脸,怎能不把福尔泰恨上了心?
而此时的福尔泰,正在睡梦中发笑。他梦见塞娅与依尔根觉罗·鹰被捉奸在床,无奈塞娅只能退了他的亲事,由依尔根觉罗·鹰代替他去西藏。皇上觉得愧对于他,便把小燕子封为固伦公主下嫁……
已经一百章了,为了纪念,大家回一帖啊~~~
众人道:“这是你的纪念,不是咱的。”
苍霞泪道:“好歹看到一百章了,人过留爪啊~~!”
在这里,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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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灰姑娘
小十八明白,圣诞树先生是有意接近自己的。不过,在不知道他的目的前,小十八不欲多谈。到了皇宫,小十八走下马车,立刻引发了一阵惊叹。当然,继母等人并没有认出她。
小十八很懂得如何用自己的魅力去征服男人,阴间孟婆塞给他的《小受制胜101招》没有白看。王子果然很快就上钩了,小十八答应王子的邀舞,但表示自己喜欢激烈的舞步。王子立即命人把悠扬的舞曲,换成快小步。
王子与小十八领舞,其他人也飞快的扭动起身姿。一曲舞毕,只听得旁侧传来几声惊呼,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晚会上出现了三个裸体女郎。正是小十八的继母和姐姐们。
小十八在心头冷笑道,这就是你们要我补衣服的代价!
102尔虞我诈
福尔泰以下犯上;敢对塞娅、依尔根觉罗·鹰下药,难道他就不怕丑事揭穿吗?为何他还睡得着?因为;皇上下旨,他如今好歹是和亲的驸马。福尔泰料定,依尔根觉罗·鹰即便知道真相;也不敢对他动手。这事若是嚷嚷开来;丢的可是大清的脸面。
而塞娅公主,福尔泰就更不怕了,他是打定万不得已,绝不去西藏的主意了。无况,他要是真和塞娅成了婚,那他便是钦定的驸马,就是去西藏;藏人也该对自己礼遇三分。而且,出嫁从夫,塞娅公主再怎么刁蛮,难道还能跟丈夫呛声不成?福尔泰这些日子对塞娅献殷勤,可不是为了福伦的话讨好她,而是要麻痹塞娅,好任由他施诡计。
更重要的是,福尔泰有保命符——五阿哥永琪。
福尔泰想着他这些年与五阿哥的交情,认定不管发生什么事,永琪也会保住他。福尔泰想的不错,只可惜,福尔泰从小陪着五阿哥,其实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只因入宫,成了皇子的伴读,便一直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可惜,他的计策在民间的混混看来,也是上不得台面的。
若今日换了福尔康被点为塞娅的驸马,福尔康不愿承君恩,定会立即进宫求令妃娘娘,而不是自己偷偷设计陷害依尔根觉罗·鹰等人。因为,福尔康与依尔根觉罗·鹰交过手。皇上遇刺时,在丁承先的府内,更见识过天佑的手段,哪里敢孤身与之交锋?而福尔泰,真可谓是无知者无畏啊!
次日清早,福尔泰便出了大学士府,跑去路边摊喝早茶,听听顺天府内的传闻,却未闻得依尔根觉罗·鹰与塞娅的丑事,就连他收买的二流子都不见了踪影。
福尔泰即便有恃无恐,想到依尔根觉罗·鹰似笑非笑的脸,记起塞娅手中的鞭子,心中亦不由得生出后怕。他绕过驿站,疾步往景阳宫而行。福尔泰再傻也明白,光他一个人,别说算计天佑,就是眼巴巴的跑去慈宁宫门口做守卫,亦未必能见上天佑一面。为此,定要求助五阿哥等人。
说来也巧,福尔泰刚走到景阳宫门口,就被其内而出的永琪拉去漱芳斋。在漱芳斋内,又刚巧遇上有求与小燕子的晴格格。
别看永琪平日行事犹豫不决,只要事关小燕子,他必会一扫踌躇之色,反而转为急切焦躁,常常不管不顾的冲上前为其解围。此刻,永琪见从未踏足漱芳斋的晴格格到访,怕她是按太后的吩咐传口谕,赶忙挡于小燕子面前,命众仆退下,拧眉望着晴儿道:“晴格格,你怎么来了?不会是皇玛嬷找小燕子有事吧?”
晴儿看永琪防备的样子,倒颇为羡慕小燕子有亲哥哥护着,也不怪永琪言语冲撞,微微笑道:“不是太后让我来的,是我找还珠格格有事。”
“什么事?”永琪仍不放心,追问道。
晴儿稍一沉吟,便松口道:“我听说皇上恩准,还珠格格初一、十五能出宫散心。我这里有一封信,想请还珠格格,帮忙交与硕王府的皓祯贝勒。”
当日散了席,兰馨出宫之后,晴儿夜间躺于床榻上左思右想,觉得不该让皓祯、白吟霜被皇后等人打得措手不及。在晴儿看来,皓祯为了白吟霜,敢不畏皇权与公主抗争,实是难得的良配。而白吟霜孤苦无依,好容易觅得良缘,却因皇上一道旨意,不能名正言顺的与皓祯相守,只能眼看着心爱之人站于公主身旁,又是何等的凄楚?
可怜皓祯与公主同床异梦,白吟霜更是委曲求全,他们为了在一起,不得已方于兰馨起了冲突。在晴儿看来,这是多么可歌可泣的爱情?但皇后、天佑等人竟仍不愿放过这对苦命鸳鸯。晴儿哀叹道,若自己不去相助一二,岂非太没有人性?
正在晴儿默默为皓祯与白吟霜的深情叹惜之际,小燕子接过信封,好奇道:“硕王府在哪里?皓祯贝勒又是谁?”
晴儿还未开口,永琪皱着眉峰,替小燕子回绝道:“晴格格,这事你还是让别人去办吧。小燕子不认识皓祯,你让她一个姑娘家,去给一个男子送信,岂不有失体统?”
“这……”晴儿一时着急,没有想到此节,目下被永琪提起,心底自觉歉然。反倒是小燕子用手肘撞了永琪一下,翻白眼道:“不过是一封信嘛?有什么不能送的?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不就行了?”
“我不想去硕王府。”永琪负手转身道。
“为什么吗?”小燕子是个不问出究竟不罢休的。
福尔泰为永琪解释道:“硕王府的皓祯,以前与我们起过冲突,把我哥哥的脚给摔断了。”
“你哥哥?那不就是尔康了?”小燕子挑眉道。
“可不是嘛?我哥,可是休养了大半年才好的。”福尔泰没好气道。当初福尔康摔下酒楼跌成重伤,回府后,他可是被阿玛、额娘训了许久。骂他不该袖手旁观,不照顾兄长。可恨他的好大哥尔康,却使出哀兵之策,竟未受一句呵责。
说到尔康,坐于旁侧的紫薇抬目看向福尔泰,问道:“尔泰,听小燕子说,皇上打了尔康三十大板,他如今怎么样了?”紫薇入宫这些日子,几经沉淀她也算看透了紫薇的身世了。说到底,夏雨荷是未婚孕子,紫薇左右也逃不开私生女的恶名。就算皇上心生怜惜,给其指婚,也不会是大富大贵的人家。
而且南巡回来,皇上对小燕子的宠爱也淡下来了,不仅打了小燕子六十板子,更没见皇上来漱芳斋看过小燕子。可见,皇上已经对小燕子不耐烦了。不过,紫薇想到小燕子那惹事的劲儿,也不怪皇上对小燕子的冷淡。实则,皇上不喜欢小燕子,对她反而是极有利的。
而今,皇上已受不了小燕子的泼辣、咋呼,她若把身世承托而出,还皇上一个仪态万千、知书达理的亲生女儿。皇上拿她与小燕子对比,能不喜出望外吗?
但紫薇也明白,即便她真成了格格,她也无身份嫁与达官显贵。这么看来,那福家倒还是不错的选择。至少,她熟知福尔康的为人,知道该如何拿捏他。想来,总比嫁与盘根错节的八旗旁枝,受人闲气的好。当然,福尔康只是她的备案,要是皇上真给她指个好的,那她自是懂得取舍。
福尔泰瞧着擦拭泪水的紫薇,按下不耐烦道:“我哥他没事,就是还要休养几日。”
“那就好。”紫薇双手交握着,捧于胸前,一副总算松了口气的模样,反让晴儿不解道:“这位是?”晴儿刚入漱芳斋就察觉了此女的不同,明明身着宫女的衣衫,主子没坐着,她反倒坐于红木椅上,岂不怪哉?
小燕子得意的扬起眉毛,为晴儿解惑道:“她是紫薇,我的结拜姐妹!”
“紫薇见过晴格格。”紫薇起身,冲晴儿行宫礼道。
“起吧。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主子,你不用同我行礼。”晴儿上下端详着紫薇,疑问道:“你既然是小燕子的结拜姐妹,为什么进宫做奴才?”
“什么奴才啊?”小燕子叉腰喝道:“宫女就是奴才啊?宫女也是爹妈生养的,为什么让她们开口闭口称自己是奴才啊?宫里就因为不平等,所以她们才活得那么不自在!”
晴儿听了小燕子一席话,不觉得突兀,倒似茅塞顿开遇到了知音。晴儿这段日子一直在想,她为什么过得好比行尸走肉,虽有锦衣玉食,却食不下咽。她每日看着宫女、太监们颤巍巍的服侍着主子,就怕主子不高兴,遭受责罚,感觉她们甚为可怜。又遇白吟霜一事,对皇家的权威更是心生不满。
在晴儿的心念中,奴才们服侍主子,主子不感激,不回报他们也就算了,为什么反而打骂欺凌?那皓祯与白吟霜的深情,谁不为之感动?可皇后、天佑她们,竟因为看不见、摸不着的皇室尊严,硬要治他们的罪,岂不是太冷血,太无情了?何况,明摆着是皓祯、白吟霜认识在先,兰馨格格后来居上的,皇后等人怎能怪皓祯吟霜相爱,而不反思一道赐婚的旨意,是强加于人呢?
“喂,你在想些什么啊?”小燕子盯着晴儿,游移着目光道:“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不。”晴儿急忙回过神,摇首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什么书不书的?”小燕子不明白。
永琪就喜欢听人夸赞小燕子,立刻含笑解释道:“晴格格是夸你讲得好。”
“真的吗?”小燕子目光转向晴儿。
晴儿连连点首。
小燕子冲永琪、紫薇、金锁递了个得意的眼神,随即打量起晴儿道:“唉!你住在那老太婆,哦不!住在太后那里,想不到人这么好,以后你常来漱芳斋,我们就是朋友了!”
“行了。”福尔泰压着心事,偷瞧着与天佑同住慈宁宫的晴儿,心下有了计较。未等晴儿答话,开口问:“晴格格,你找皓祯什么事?皓祯可已经是兰馨公主的额驸了。”
晴儿的脸一下子通红,狠狠瞪了福尔泰一眼,欲说明白,又怕皓祯、白吟霜的事宣扬开来,对众人不利。正踌躇间,小燕子颦眉道:“哎呀,你怎么这么不爽快?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还能卖了你不成?”
晴儿无法,只得把兰馨的事和盘托出。众者闻言,又是一番义愤填膺。
“什么?那兰馨怎么那么可恶啊?我平生最讨厌偷偷告状的小人了!还有那个天佑,她……”小燕子大骂皇后等人,怪她们为兰馨为虎作伥。永琪向来是小燕子说什么,他便怎么附和,倒是紫薇、金锁嘴上为兰馨抱不平,心里则笑话晴儿、小燕子的痴傻。
末了,在众人声讨过后,福尔泰表示信由他来送,只是求晴格格帮忙把天佑约出慈宁宫,与他见上一面。
小燕子震惊的望着福尔泰道:“尔泰,你居然喜欢那个天佑?你怎么会喜欢她那个冷脸的样子啊?”
众者互觑了一眼,实在想不通,福尔泰从何时起喜欢上天佑的。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福尔泰颓然的垂下肩膀,满脸凄楚的模样。
小燕子看着不忍心,嚷嚷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早知道,我就去求皇阿玛,让他把天佑赐给你了。可是,现在皇阿玛都给她赐婚了,还能不能改啊?”
福尔泰叹着气低下头,摆手道:“就算我与她之间没缘份吧。皇上也给我赐婚了……”
“是谁啊?”小燕子打断福尔泰的话头,急问道。
“就是那个西藏公主,塞娅。”
“天啊!”小燕子不敢置信的转了两个圈,大吼道:“皇阿玛竟然要你去做塞娅的驸马?塞娅那么可怕,在比武场上把你抽的满身是血的,他怎么会让你去啊?”
福尔泰也不搭理小燕子,转朝晴儿道:“我虽已与瑞珍公主无缘,如今又受皇命,只能去西藏陪塞娅了。今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回来。晴格格,我求你把瑞珍公主约出来,就算不能和她说话,在走之前能悄悄看她一眼,也是好的。”
“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喜欢天佑呢?”晴儿又羡慕又嫉妒,又感动又愤然的逼问。
“这……”福尔泰面有疑难之色,心道,自己说的都是假话,让他怎么应答?倒是永琪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为福尔泰解围道:“晴格格,喜欢一个人很难说清缘由,喜欢便是喜欢了。”
晴儿也知道自己问得唐突,赶忙掩了尴尬之色,移开话头道:“我是很想帮你。可是,我同瑞珍公主并无私交,怎么把她请出慈宁宫?”
紫薇从旁观测,倒看出了福尔泰的言不由衷。她这段时日,总心心念念的想着讨回身份,福尔泰这么一说,紫薇却欲看他做出什么事来,是不是能经由此事,让她浑水摸鱼。为此,紫薇出谋划策道:“晴格格不用光请瑞珍公主一人。不如,晴格格去说动和嘉格格,借由她的名头办茶会,把瑞珍公主请出慈宁宫。”
永琪微微摇头道:“恐怕不成。”
“为何?”
“皇阿玛敕封天佑为瑞珍公主,那是皇阿玛的义妹,长了和嘉一辈。小辈摆茶会,她未必肯来。”
紫薇挑眉笑道:“这就要看晴格格的手段了。看瑞珍公主不是个喜欢走动的,只要晴格格在太后耳边说,她是为了瑞珍公主好,让她多与皇室格格们走动,慢慢的融入皇家。我想,太后定会应允的,就是瑞珍公主不愿意,也推脱不得。”
“这法子好!”闻言,众人扭头看向晴儿。
晴儿在众多殷殷期盼的眼神下,只得苦笑着答应,示意自己会尽力而为。
紫薇提醒道:“晴格格,这茶会可不能办在承乾宫啊!福尔泰,他可进不去。而且,可别说是福尔泰相邀啊!”
“紫薇姑娘细心了,我领会得。”晴儿想了想道:“不如,把茶会设在御花园内的澄瑞亭中,一来与漱芳斋接近,二来也有个说头。”
“如此甚美!”福尔泰朝晴儿拱手弯腰道:“尔泰谢过晴格格。”
晴儿苦笑道:“这事还没个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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