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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雍正当道-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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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他,看看他,都被宠成什么样了?”马大人指着儿子的背影,气恼道。

福晋上前,抚摸着丈夫起伏不定的胸膛,赔笑道:“老爷是知道恭亭的,他说话有口无心。如今,他一心学好,又刚被和亲王夸赞,心里难免急了一些,说话不中听。老爷别同他一般见识。”

“哼!”马大人冷哼道:“我要是和他一般见识,早被他气死了!”

福晋又与丈夫说了几句贴心话,随后,为儿子进言道:“老爷,恭亭说的也不错,你何必去搅这趟浑水?我们和令嫔没有交情,也不是一路的,何况,照老爷讲来,令嫔也失了宠,老爷何必为她得罪了皇上?”

“可是……”马大人犹豫道:“与我交好的几位大人,都为令嫔说话,要是只有我一人退出,岂不让他们心生间隙?”

福晋扬眉笑道:“老爷,你可是皇上的臣子,怎么反倒怕大臣疏远你?你只要迎合皇上的话,得了皇上的宠幸,还怕没有人以你马首是瞻吗?”

福晋见丈夫沉吟不语,柔声道:“依老爷和恭亭所言,妾身觉得那瑞珍公主和依尔根觉罗·鹰可不简单呐!老爷为了一个不再受宠的妃子,去得罪他们,又何必呢?”

马大人听着夫人的话,默默点首。

福晋轻笑道:“妾身知道老爷的难处,不逼老爷。老爷明日上朝之时,看看风向,再作打算不迟。”

马大人闻言,握上福晋的手,点头笑道:“夫人说的不错,此事等明日上朝再议。你帮我告诉恭亭,能帮着他,我尽力帮他。这小子,唉——!我真拿他没办法。”

福晋含笑不言。

无独有偶,马辅国公大门对街的一等镇国公府内,亦闹得不可开交。

“阿玛,我不管你是不是受过令嫔的好处,反正这事,你别理。”

“是啊,阿玛。我好不容易能打过硕王府的皓祯他们,你难道要我没脸见鹰贝勒吗?”

“就是,就是。”熙三公子点头迎合着大哥、二哥,急躁道:“阿玛,鹰大哥教了我们好些武艺,让我们兄弟三个能入此次皇上亲编的秀旗军,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你,你们……”熙国公好半晌才喘过气,颤抖的手指儿子道:“你们还把我当作阿玛吗?那依尔根觉罗·鹰,难道比阿玛还亲?让你们如此拂逆于我?”

熙三公子讪笑道:“阿玛说哪里话?我们怎么可能和您不亲近?今日之事,要是鹰大哥换成阿玛,瑞珍公主成了额娘,孩儿一定袖手旁观。咱们那么亲,还得避点嫌不是?”

“你好你,你……”熙国公气得说不出话来。

“三弟,你不会说话就别说,看把阿玛气得!”熙二公子瞪了弟弟一眼,转朝熙国公笑道:“阿玛你放心,就是你遇到这般被构陷的事,我们兄弟也会尽力帮你的。不过阿玛啊,我们如今身无功名,要帮你恐怕力所不能及。所以,你这次帮着瑞珍公主一把,我们也能让鹰贝勒多指点我们一些。今后,上战场为国效力,等封侯拜相之日,即便有人弹劾阿玛,有我们三兄弟在,你还有什么可愁的?”

“好……好,你们……好啊!”熙国公脸涨的通红,恨不得跳起身,给儿子一巴掌。

熙大公子赶忙上前抚着熙国公的背脊,微笑道:“阿玛,你别气啊!三弟胡言,可二弟说的还是实话啊?你看他多有志气,是想为咱家争容啊。阿玛,你一直怪我们游手好闲,没有你当年的意气。可而今,我们一改恶习生出满腔豪气,你怎么倒反扯起儿子的后腿来了?”

“你……我……”

“老爷,你没事吧?”熙国公福晋一把推开大儿子,狠狠瞪视着几个小儿,骂道:“你们看你们,把你们阿玛气成什么样了?”

“阿玛,你这法子好啊!”熙三公子嚷道。

熙国公福晋不明所以道:“说什么呢?你们阿玛被气成这样了,还胡说!”

熙三公子与大哥、二哥对视一眼,眉目含笑道:“阿玛这法子妙极!装病不上朝,岂不是什么事都没了?我们还是输给阿玛了,姜果然是老的辣啊!”

“大哥,你赶紧去隔壁丰侍郎哪里说一声,阿玛病倒了,明日不能上朝。”熙二公子朝大哥使了个眼色。

熙大公子冲兄弟们笑了笑,立即奔出府去。

“你们,你们……”

未等熙国公发话,熙三公子凑近道:“阿玛,病了不要紧,儿子就怕你带病上朝,坏了身子。这不,儿子们怕阿玛辛苦,去丰侍郎那儿为阿玛请休了。阿玛放心,明日早朝之时,皇上问起您怎么没去,自有丰侍郎为您呈情。”

“阿玛,若是您坚持抱病早朝,为了不使额娘担心,儿子可要好好陪您分说了。先由我来,接着是三弟,最后是大哥,保管阿玛一夜无眠,直至次日鸡鸣之时,方沉沉睡去。”

“你这是威胁我?”熙国公好容易憋出一句话,怒视着熙二公子道。

熙二公子随意摆手道:“阿玛,怎么说威胁呢?我们可是关心阿玛的身子啊!行了阿玛,你别多想,在府内好好休养吧。我们兄弟会尽心伺奉阿玛的。”

“你,你们这些……”

“阿玛,您别夸我们,这是儿子该做的。”

“气死老夫了!”

其后,镇国公府内一番鸡飞狗跳,按下不表。

不遐有佐,顺承郡王府内的多隆,在顺承郡王面前耍赖道:“阿玛,你到底帮不帮鹰贝勒啊?就是不帮,好歹也吱个声啊!”

“放肆,有你这么和阿玛说话的吗?”福晋冷冷白了多隆几眼,但因多隆好容易痊愈,心中疼宠,故而反为其进言道:“王爷,多隆就是心眼好,那鹰贝勒不是救过多隆的性命吗?你能帮着,就帮一把吧。”

顺承郡王叹气道:“你以为我不想帮他吗?可这事事关皇嗣,可不能有一点差错。若是叫人抓了把柄,不说本王的仕途,就是整个顺承郡王府,也可能被连累啊!”

“这……”福晋知道轻重,想劝儿子熄了念头,看着多隆认真的样子,却不知如何出口。

“阿玛,你放心,儿子不为难你。哼!”多隆起座步向门外,仰首道:“我就不信,没了阿玛,就成不了事!”

“你想做什么?”顺承郡王喝道。

“我、皓祥、恭亭、熙庆、熙闻、熙卿、艾冬雯、索龙……”多隆一口气报出了三十来个名字,仰首道:“我们联名上奏,为瑞珍公主说情。我们就和那些无事生非的御史对着干!”

“你这是胡闹,胡闹!”顺承郡王险些被气傻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拉住多隆道:“皓祥他们怎么会知道此事的?”

多隆得意道:“自然是我告诉他们的。”

“你,你这个孽子!偷听了事,居然还传扬出去,让我说你什么好?”顺承郡王气得抬手欲打,被站于一旁的福晋眼疾手快的拦下。

福晋叉腰喝道:“儿子才刚好,你就要动手,你还想看他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啊?”

顺承郡王想到多隆昏迷时的模样,一时气短,无奈的放下手,冷眼看着多隆道:“你就不怕他们泄密?”

“他们都是我兄弟啊,怕什么?再说,他们这些日子和我一起,在鹰贝勒府上习武,关系可好了。阿玛放心,你儿子看人还是有些眼光的。而且,我们和你们不同,我们如今还没有利益之争,阿玛和他们家也没有恶交,他们怎么可能卖了我?”

多隆噘嘴,斜视着顺承郡王道:“我们已经打定主意了,回府后就缠着阿玛说事,让你们明日早朝放瑞珍公主一马。若此事不成,我们再联名上奏。”

“你们做的事,鹰贝勒知不知道?”顺承郡王疑问道。

多隆怒瞪着顺承郡王道:“你把鹰贝勒想成什么了?他根本不知道,也没对我们提过。我是不想他担心,才想在他知道前,把瑞珍公主保下。阿玛,原来你竟这样看他?”

“行了,行了。是阿玛不好。阿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成了吗?”顺承郡王苦着脸道:“阿玛也有难处啊!那鹰贝勒真的非瑞珍公主不娶吗?”

“这还用问吗?”多隆坦言道:“鹰贝勒和我们说过,他阿玛痴迷武学。在他八岁那年就出了草原,带着他行走江湖,不停的习武练功,找对手比试。”

顺承郡王闻言,叹道:“难怪他有这般的身手。”

“十岁那年,他阿玛把他丢在青州,让他独自闯荡。他当日还那么小,有一次病了之后没人医治,是当年的瑞珍公主救了他。”

“可怜哦。小小年纪,真是作孽哦!”福晋在一旁抹泪道:“怪不得他要求娶瑞珍公主。”

顺承郡王听了儿子的话,也不住叹惜道:“本王就说,那鹰贤侄怎么会看上瑞珍公主呢?原来,其中竟有这样的缘故。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瑞珍公主,就是当初那个女孩的呐?”

“嘿嘿。”多隆不好意思道:“据说,鹰贝勒之后每次路过青州,都会悄悄去看看瑞珍公主。这次皇上南巡时,他还见过皇上身边的瑞珍公主,所以匆匆赶来求亲。”

“怪不得,早不来晚不来,在比武之时赶到。”顺承郡王默然点额,半晌后,他抿唇颔首道:“行了,阿玛明白你的意思。你别蛮干,等阿玛明日上朝回来再作分晓。你放心,鹰贝勒救过你,我就是不帮着他,也绝不会去为难他的心上人。”

“阿玛,能帮你一定帮瑞珍公主说话啊!”

“好,好。”顺承郡王一脸无奈的应承道。

越过顺承郡王府,往右行百步,便是鄂公爵府,此处更有甚者。

偏厅之中,众者围坐。鄂大人望着左右道:“你们说,这瑞珍公主真是先帝爷吗?”

“嘘!这事是能胡说的吗?”佟大人皱眉喝了鄂大人一句,随即,小声凑上前低语道:“我看,八九不离十。”

富大人点首道:“是啊,这事虽说诡异,但先帝爷就是信佛的。佛经上,有轮回之说。”富大人自从三月前,婉华庭的夜宴之后,每日回府必然颂经百遍。当下,发话道。

关大人沉思片刻道:“我也觉得像。而且,若是个平民女子,有这般的胆魄吗?”

“先不提这个。”敏大人忧心道:“你们说,目前的事怎么解决?按理而论,别说一条狗,就是个人冲撞了怀孕的妃子,也是死罪。但你们别忘了,先帝爷最喜欢的是什么。”

先帝最喜欢的是狗,这不是秘密。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尽皆摇头道:“那些御史如今退了一步,说只要杀了狗,便不拿瑞珍公主下监。可是,此事能成吗?”

关大人冷笑道:“他们这么做,不过是想用屠狗,来打压瑞珍公主的气焰罢了。”

在座之人想及而今的为难处,心恨道:“令嫔也真是的,没事找事。这般的手段,不过是女人争宠的把戏。你们说,先帝……哦,不,是瑞珍公主。那瑞珍公主是皇上的义妹,又不会分了她的宠爱,她这么做是为什么?”

“谁知道呢?”佟大人讥嘲道:“这两日,魏清泰可没有少往你们家里跑吧?”

“在这节骨眼,我怎么敢见他?”鄂大人紧张道:“往年看那魏清泰的女儿,倒也是个厉害的。听说,能与皇后平分秋色。可自从皇上南巡回来之后,声势就大大不如从前了。”

“这是自然,瑞珍公主能让皇上为了令嫔,致使帝后不和吗?”

关大人沉吟道:“依在下看,这就是症结。瑞珍公主来京之后,皇上就疏远了她,令嫔能不恨吗?”

“是啊!”敏大人苦叹道:“不过,她真是无知者无畏啊!而那些御史更是傻子,这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佟大人摇首道:“要是真的动了这条狗,不仅是御史,只怕上朝的大臣都讨不到好。”

“佟大人,你说怎么办?”

“不如,我等装病不上朝。”鄂大人插口道。

“不妥,不妥。”富大人摆手道:“要是那条狗没事便罢,若是有个万一,我们这些推说重病不上朝的,岂不罪加一等?你们别忘了,先帝的粘杆处。”

众人心有余悸的垂下肩,佟大人瞧着众者的脸色,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们明日上朝,先看大家怎么说,要是帮着令嫔的多,那我们便不多话。若是有帮着瑞珍公主说事的,我们就紧跟其后。如何?”

众人互觑了两眼,实在找不着更好的法子,只得颓然长叹。

于是乎,这般如此,次日重臣们上朝皆是无精打采,唉声叹气。更不敢与他人对视,就怕一个不小心,被拉去作筏子。末了,皇上登上宝座,吴书来扬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在这年复一年千篇一律的呼喊声中,众臣都悄悄的挑目,凝视着皇上怀中的小白狗。

作者有话要说:沃坤男爵自以为阅便天下的女人,殊不知被一个小精灵给迷的失魂落魄,恨不得把心肝摘给她。只要对方提出的要求,沃坤男爵无不应允,甚至和以往众多的情妇都断了关系,断了补助。

小精灵给他的感觉就好似罂粟花,使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就连他最爱的梦巴黎夫人(灰姑娘的继母),都因为小精灵的醋意,而拒之门外。据说,前些日子在王子的夜宴中离去后,梦巴黎夫人就因为家宅被烧毁,而一文不名,无处可去。

梦巴黎夫人带着女儿来找沃坤男爵求助,可惜,沉醉于温柔乡的沃坤男爵,哪里还记得被人看光了身子,讥笑为妓女的昔日情妇。当初,在夜宴上帮忙,哪是还舍不得梦巴黎的身子,和她那床上的风骚劲儿。

可如今有了小精灵,她那迷人的风骨,和高贵的气质,那数不尽的才情,和热辣奔放的个性,如同一朵盛开于夜间的红玫瑰,如此神秘而优雅,不时的飘着芬芳,吸引着无数的人,争相膜拜。

而梦巴黎那装腔作势之态,与小精灵天然的甜美相比,简直是索然无味。沃坤男爵怎么可能挑起宁可失去小精灵的危机,抽空去见梦巴黎夫人呢?

107颠倒乾坤

“启奏皇上;这狗……这于理不合。”图门御史瞅着皇上怀内的小狗,拱手道。

乾隆挥手道:“各位爱卿先谈正事;图门大人,你退下吧。”

图门看着乾隆眼底凌厉的眼光,只得退回原位。

有乖觉之人从旁跨出一步;冲着乾隆弯腰拱手道:“皇上;奴才有事禀报。皇上南巡回京之后,以死囚吸食阿片的实状,让百姓们亲眼目睹大烟的危害,实是上佳之策。如今,已初有成效。”

“好。”乾隆摸着温温的白毛,叮嘱道:“此事事关民生社稷,你们不要松懈;务必使所有的百姓都知晓阿片的毒害。”

“臣遵旨。”众臣异口同声道。

随后,工部侍郎出列道:“启奏皇上,大暑之日后,黄河流域连降暴雨,两岸的长堤,恐有奔溃之险。奴才已命人快马加鞭往河南、山西、秦土、甘州、贵州等地,查探实情。奴才恳请皇上下旨,让各地官员筑堤抢修。”

“准奏!”皇上满意的看了眼工部侍郎,随即又转视户部尚书道:“马尚书。”

“奴才在。”

“下朝之后,你回户部宣朕旨意。立即筹划抗灾之物,以备不时之需。”

“皇上圣明,奴才遵命。”户部尚书领旨回列。

礼部尚书躬身禀报道:“皇上,再过两个月,便是三年一度的科举之日。臣以为……”

“爱卿说的不错,待朕再斟酌斟酌……”

“皇上……”

……

末了,待君臣说罢政事,乾隆缓颊一笑,拍了拍怀里的小狗温温,朝众臣笑道:“朕不知尔等从何处得知后宫之事,并联名弹劾瑞珍公主,更提议让朕处死瑞珍公主的宠物。”

乾隆扫视着阶下的臣子,瞧着对方一个个变了脸色低下头,方接着道:“朕不明白的是,你们听到的只字片语,难道比朕这个住在宫内的,还清楚吗?瑞珍公主的爱犬是不是撞了人,还未有定论。诸位爱卿就群起而攻逼迫于朕,是何等的道理?”

“皇上!”图门御史不认同道:“瑞珍公主虽未定罪,但宫女为保主子清誉而死,又有不少嫔妃当场作证,说是瑞珍公主的狗撞了令嫔娘娘,这确是实情。令嫔娘娘因此拐了脚,险些伤了皇嗣,却是不可赦的大罪。臣等请皇上把瑞珍公主交由宗人府审问,是为大清社稷着想啊!”

弘昼斜视着图门御史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撇了撇嘴角上前道:“臣与图门大人见解不同。臣请问图门大人,就算瑞珍公主的狗撞了后宫娘娘,怎么就成了她指使狗去撞的呢?你是亲眼看到,还是听了宫内的娘娘指证了?或是,死去宫女的魂魄晚上托梦给图门大人了?”

“你……”图门御史恨不得把弘昼咬上一口,却因对方的地位,不敢与之顶撞。一时间,亦不知如何反驳。倒是弘昼睨视着尴尬的图门道:“图门大人是国之栋梁,宫女托梦与你,本王也不奇怪。只是,据太后等人所言,那宫女至死,只说是狗撞了她主子,并未扯出图门大人心中的阴谋之论。不知图门大人,硬要把瑞珍公主押入宗人府,却是为何?”

图门御史忍着怒气,据理力争,“那狗是瑞珍公主的,别人不撞,为什么会撞上有孕的妃子?皇上!”图门一脸的忠心之态,朝乾隆拱手道:“恕奴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请皇上先把瑞珍公主送入宗人府,严查此事。奴才是为了皇子的安危,和江山社稷啊!”

“皇上!”硕王爷亦出列附议道:“图门大人说的不差,请皇上下旨,严办此事。”

乾隆拧眉俯视着其下的大臣,询问道:“朕问你们。如果,传入尔等耳中的传言,是太后的狗,或是后宫嫔妃的狗,冲撞了身怀有孕的妃子,你们会让朕把太后、嫔妃们送入宗人府,或是押入天牢吗?”

“这……”

“朕明白,你们是因瑞珍公主身为汉女,才疑心于她。要是换了和嘉、和静她们,你们可会如此?但瑞珍公主不仅是朕的恩人,也是太后的恩人。她不仅是大清皇室的公主,更是所有汉民心中的公主。”乾隆环顾着众人道:“朕说过,满汉一家亲。你们别只把这句话挂在嘴上,更要记在心里!做事,不能有偏颇。”

等乾隆说完,弘昼立即越过图门,抢先道:“臣相信瑞珍公主的品性,她既然两次救了皇上,又救了太后,显然是个宅心仁厚的。怎么会让自己的狗,去谋害皇子嗣呢?”

未待图门出言,乾隆看向众臣道:“你们怎么说?”

佟大人与鄂大人之流与视了一眼,拱手附和道:“和亲王说的是,奴才也这么想。”

以佟大人马首是瞻的大臣们,立刻此起彼伏道:“臣附议。”

“奴才也以为如此。”

“臣……”

顺承郡王等在家中被儿子逼迫的,更是喜上心头,一个个跟着附和。图门心中暗骂这些贪生怕死之辈,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图门只得避重就轻道:“既然这么多大人保奏瑞珍公主,臣也无异议。但瑞珍公主的狗冲撞令嫔娘娘,却是事实。请皇上下令屠狗,也让他人有所警戒。”

图门经过依尔根觉罗·鹰请婚一事,已对瑞珍公主不满,觉得自己不仅丢了颜面,更在众臣眼中降了地位。他而今,就想着挫一挫那汉民公主的锐气,出心头一股恶气。

乾隆并不搭理图门,转视众位臣子,“今天,爱卿们是不是奇怪,朕为何会带一条狗上朝?”乾隆拍了拍怀里的小狗,笑看着众臣,自问自答道:“这只小狗,就是瑞珍公主养的宠物温温。”

乾隆在众人的目光下,把温温抱上御案。温温傻傻的看了乾隆一眼,乖乖的趴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尾巴。乾隆摸了摸温温的脑袋,瞥向众臣道:“爱卿们也看到了,这只狗只有两个手掌大,还不足一尺。温温,来,站起来。”

乾隆的后半句,显然是对小狗温温说的。温温闻言,耷拉的耳朵微微一动,灵敏的爬起小身子,摇着尾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仰视着乾隆。乾隆抚摸着温温的背脊,笑望大臣道:“你们看,它的腿也短,仅只两寸来长。”

乾隆搓着温温圆溜溜的脑袋,莞尔一笑道:“爱卿们也看见了,今日上朝之后,朕一直抱着温温。它在朕怀里很是安份,不叫、不闹、听话、乖顺,朕对有人指证温温冲撞妃子之言,很是不以为然。”

图门御史等人刚欲说什么,却在乾隆的厉眼下,咽了口唾沫紧闭双唇。乾隆弯腰把温温放下,并朝身侧的吴书来使了个眼色。吴书来立刻掏出衣袖中的毛球,抛向大堂正中,权臣们的所站之处。

温温发现圆滚滚的毛球,在众人的脚边转悠。猛地竖起小耳朵,抖了抖全身的白毛,摇了摇小屁股,扒拉着短腿奔向毛球。温温颤巍巍的跳下石阶,一鼓作气的往众臣脚下冲,可怜温温一不小心撞上大臣的脚。挨撞之人只觉得被轻轻碰了一下,小狗温温却受到自身的冲力,一骨碌如同打滚的雪球一般往后翻滚,四脚朝天的倒在阶前,引得众臣一阵讪笑。

不少大臣心道,他们还以为瑞珍公主的狗是多么凶狠的,把妃子撞了个趔趄,使其吓得跌倒。原来,竟是这么可爱的小东西。

“嗯嗯。”温温受了委屈,扭头不看取笑自己的大臣们,趴在原地把小脑袋埋在爪子下面。纪晓岚平日就喜欢玩物,欲上前托起温温,不想,温温倏地跳起身,小屁股一扭,往弘昼脚下跑。温温还记得,这个人的气味,是主人允许喂它肉骨头的人。

弘昼好笑的俯身托起温温,扒着它的背脊,朝纪晓岚笑了笑道:“温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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