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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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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
若妤不知尉千帆虽此时看起来温润如玉,但在战场上是有着‘不败将军’之名,不仅能率二十万精兵稳而不乱,本人也是使得各种武器,近身的武功也远在君无遐之上,若不是为了她,定是不会如此仓促的中了圈套。
要是在过去她定是应该暴躁的跳起来,怎么会如此冷静的说出这样心思缜密的话,那不服输的眸子也是写着不屈……
君无遐偏了偏头看着身后装备得精良的兵卒,挑了挑眉梢说道:“呵,不如这样,若是尉将军不觉得胆怯的话,就请从我这群手下中间走过吧,今日算是我放你一马。”
说完似乎觉得不够接过了身边一个小厮递过来的红木弯弓,抚着弓面,微微一笑又补了一句:“只能你一个走。”
他会放自己走?
尉千帆皱了皱眉想要更紧的拉若妤的手,却被若妤挣了开,若妤向后退了一步别过脸说道:“你走吧。”
虽然这路一走出去便是生死为卜,君无遐只消一挥手便能万剑飞来,可是不走就是没有一点的机会了……
尉千帆朝这若妤退步的方向又迈上前一步,手再次的握住若妤的,俯着身子在若妤耳边说道:“你等我。”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说得轻柔,却是重得千斤……
低头看已经被他松开的手中却是多了枚翡翠色的玉雕项链,那人却已经坦然的迈上了约莫三尺长的持着武器的兵塞之路。
从这里看,尉千帆的步子走得极慢,时间像是被抻长了似的,一祯祯的慢慢的播放着……
待到那玉白的衣襟缓缓地清扬到了冷月轩没有了禁锢的院外,若妤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隔着这样远的距离能看到尉千帆正转过身对自己轻轻的挥着手。
却没有注意到那一直摆弄着弓的君无遐已将其慢慢的拉开朝向了尉千帆的……
“嗖——”
箭一出弓,染红的却是若妤薄薄的粗布衣衫……
第019回 难不成胆怯
箭有多式,在凌国薄匕式和三棱式用得最多,而君无遐射出的这箭头是明着的薄匕式,后面的箭羽之中却是藏着锋利的铁质三棱,虽无勾,但却异常坚韧,如此借着这设计特别的弓倒射而来,再加上如此近的距离,更是入肉三寸……
而这一箭刚刚好的射在了若妤的右膝侧,避开了骨头带却洞穿了皮肉,红色的血液染着白色的羽毛,就好像是趴伏再自己膝盖上饮血的白鹭,恍然竟有疼痛滑出的美感。
若妤的手紧紧地扣住薄木桌面,手指吃力的蜷着,整个人的都依靠在桌上,尽可能的避免着右腿施力,但即使是这样还是不能减轻丝毫的疼痛之感。
强装着淡然的表情,若妤对着那站在院外的人挥了挥手,直到看到尉千帆转身凭着娴熟的轻功登云似的消失在了黑暗中,才重重的跌坐在石凳上。
怒看着君无遐,却见他将手中的弓递给了一边的小厮,眯着深邃的狭眸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若晴雯从小便是和尉千帆一同拜师学武,这样近在咫尺的危险居然会不知道去躲,自己本是想要虚晃一箭,但却不曾想打得这般的结实,山间无情无感的野物也不是像她这般。
看着她此时疼痛的表情实在跟自己所见的那个淡然挥手的人判若两人,看来这二人盛传的风花雪月倒真的没有假,这样的想着,君无遐的眼中又是闪过了一阵冷光。
“上奏皇上,说敌军尉千帆中箭逃脱,伤势严重。”君无遐语调淡淡,却是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对着身边等候着命令的白面小厮说道。
若妤不禁抬眼看向君无遐,这样的说来今日是早早设下定是要捉拿尉千帆的埋伏,而君无遐却是刻意放走了他……他真的是因为自己的那句话而改变了意思?
若妤仰起的脸已经是汗津津的,每一秒都好像在引着含着慢性毒药的酒一般,连这抬脸的动作都牵扯得自己的伤口疼痛不止,而那白色的箭羽此刻几乎染得全红,应着自己没有色彩的粗布衣服显得甚是妖娆扎眼。
“你求求本王,本王便给你请个大夫。”君无遐懒洋洋的看着若妤笑着说道。
求他?
既然他是有心用箭来射自己,那为自己医治是为了伤口不愈就再补上两箭么?
那传命的小厮退下了之后,穿着白衣的提着药箱的医师步履偏偏的走至那原来的位置,自己认得这人,正是穿越到这地方第一日帮着自己正骨的人。
提着箱的尹枫泽未得君无遐的命令便直接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一身清冷没有太多表情的看向自己,弯下腰单膝跪着打开了药箱,药箱齐整,不同于现在的医疗箱,自己叫不上名字的草药排在一个个圆木小隔板之中。
然而还未等尹枫泽取药,便又听君无遐说了句:“本王记得已经说过要你求本王,才考虑帮你取箭的,你既然这般的不领情岂不是该自己来?”
什么?居然要自己把这箭取出来?
见若妤此时既痛苦又惊讶的面庞,君无遐又是轻轻一笑说道:“刚才是谁教本王的来着,难不成这次换做你胆怯了?”
第020回 箭由自己拔
看着君无遐现在嘴角嗜着淡淡笑的模样,若妤便明白君无遐是真的无心帮自己,是要等着看自己这一出的好戏了。
虽然自己学的是音乐,但是有个要好的朋友是学校医学院的,跟着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些医学方面的知识,记得她说膝盖处的软组织甚多,扭伤便是极大的疼痛,更别说现在自己正切身体会的穿伤了……
那血就像根本不会停的一般,很有流的越来越猛的架势,况且听了君无遐话的医师也是迟疑的继续半跪着看着自己,并没有要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看来要是自己不亲自将箭取出,便只能等着流血休克了……
左手握住那被自己血液润泽得滑腻粘稠的箭羽,若妤上齿紧紧的咬住了下唇,紧紧地皱住眉头,猛地向外一拉——
“咝——”
即使自己已经早有料想的咬住了下唇,可是再箭被抽离的那一瞬排山倒海而来的痛意还是席卷折磨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比自己之前所受的那些苦痛都要再疼痛上无数分,人好像被生生的拉做了两节一般。
而被抽离出箭的伤口出血没有了外在的束缚,不同于刚才的淌染像是失控了的闸口涌了出来。
尹枫泽一开始以为若妤会抵不过疼痛求一下君无遐,哪里想到若妤会是这般的倔强,自己用手将那锋利冰冷的暗箭头生生的刮着皮肉拉出,这样的疼痛可不是常人能够想象出的。
君无遐一直未说话,但是脸上却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笑意,身侧的指尖也僵了几分。
不等君无遐的指示,尹枫泽迅速的一个小盒中淡黄色粉状物倒在了伤口处,虽不能消毒也能勉强的止住这越涌越猛血,而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若妤脸上已经没有了多少的血色,正看着自己的伤口急促的喘息着。
那三棱的箭头不细,而这伤口自然也是不小,足足上了半盒将血勉强的止住,只是这伤口虽然不再流血,可是尹枫泽每一下放轻了动作还是引起了一波又一波不休止的疼痛。
疼……真的是钻心的疼……
看着类似于纱布的白色布条一圈圈的缠在自己的腿上,若妤觉得自己的视线渐渐的模糊了起来,好像看到了自己爸爸正使劲的叩着一家酒吧的门,那么注意仪表的爸爸一身的衣衫不整,隐约的能听见爸爸好像在悲痛的喊着:我的女儿,你们还我的女儿……而那家酒家的老板却没有开门,自己爸爸先是站着猛力的敲着门,再慢慢的半伏着,最后跪倒在了那二十一世纪冰冷的街巷。
跪倒的时候爸爸还是在念着:我的女儿……
若妤使劲儿的向前跑着想要告诉自己的爸爸,女儿在这里,只是将要触碰到自己爸爸的时候眼前所见的却全不见了,看到的却是点缀着好看的龙凤图案的屋顶。
而自己正躺着的是绣着繁复花纹的白色的缎面大床之上,床边的搁着杯漂着淡黄色茶花的瓷杯,挪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能看到膝盖上的白布干干净净,好像是刚刚换过的模样。
不过自己这又是在哪里?
第021回 无遐的舞姬
这间房间比自己第一日所见的那间厢房还要华贵上好多分,处处皆是雕工精良的木艺,很像自己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沉香木,室内有淡淡的香气轻轻浮动,嗅着觉得还有几分的舒爽。
不过看到叠在门侧玲珑小柜上的一件淡蓝色广袖长衣,若妤的手不由再一次的蜷紧,那只是稍稍消减了些的疼痛提醒着自己,现在自己所呆着的竟是君无遐的房间,他正是穿着那件做工细腻的衣裳射中的自己。
想到了这里,若妤忍着痛挪向了床边,伸出受伤的腿试探的落在了地上,着地的时候猛地一阵抽疼顺着膝盖处传了上来,但这疼痛还能暂且姑且忍得住,便也不多犹豫朝着推开门拖着步子慢慢的走了出去。
看到门外并没有人守着,若妤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不过长长的过道和左右闭着的房门就好像是座迷宫一般,自己只是初涉这里,无暇注意身边精致的古玩,足足一刻钟的功夫,不但没有见到一人,也没有找到任何通往外面的出口。
拖着步子好不容易挪到了一处门外摆着两尊玉狮的门口,隐约的能听到其中的喧哗的声音,便停下了步子,这扇门是半掩着的,本想要扶着这较小的朱漆木门歇息一下,可是里面的景象却是让若妤吃了一惊,里面居然这样的热闹。
这个厅堂长宽都有三十多尺,四周环坐着一圈穿着华服笑谈着的人,男人们举杯把盏,女子们掩绢轻笑,皆是看向舞池中央正翩然起舞的一个女子,那女子纤腰盈盈,柔若无骨,随着箫声曼妙的舞动,覆在身上的薄纱随着她的舞动轻轻的扬起,仿佛化作了一双柔翅,而她则像是借着这双翅飞舞的彩蝶……
与这跳着舞的美人隔得距离稍稍有些远,虽看不清她的相貌,但明白凭她这舞技也足以迷倒众生吧,而她此时正挪着步子蹭上坐在正中央高椅上的男子,灵巧的指尖攀上他的胸膛,箫声一停,人也坐在了男人的怀中。
站在没有人的暗处的若妤看到这番的景象不由一笑,果然这君无遐也是一样的难过美人关,此时美人在怀抬脸时能看到他正淡淡的笑着,任由美人的灵巧的手一寸寸爱抚在他的脖上。
“怎么样,难道你也想为本王来助助兴?”君无遐轻轻的笑着,大手覆在那美人的腰上,暧昧的揉捏着,而君无遐刚才的话音落下,厅堂已是静得能听到美人嘤嘤的娇喘声。
那美人将自己的身子跟君无遐贴得更近娇声说道:“若是王爷喜欢蝶儿的舞……”
只是这唤作蝶儿的女子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君无遐轻笑的打断了,君无遐抬眼看向若妤所站的暗处说道:“若晴雯,本王问你呢。”
一时间所有的宾客都顺着男主的目光转向了若妤这边。
第022回 为君歌一曲
向若妤这边投来的目光极为错杂,惊讶的,错愕的,有的甚至稍稍的有几分惊诧,特别是依旧坐倚在君无遐怀中的女子更是先愣后惊。
若妤的发丝随意的束一翠线,宛若涓涓的溪水蜿蜒流淌至腰间,覆于藕色的粗布衣上,却映得更加夺目滑顺,连发尾微微勾起的小卷都如激起的浪花,而那张正视着人们仰起的脸,虽无粉饰,仍是风姿艳丽,楚楚动人,不愧为烽国的有名的美人。
凌国京都这一月内一直在传那若晴雯那日被一蒙着面纱的男子买下,但却一直没有查到是何人,这耳口相传也是越发的神乎,却不曾想若晴雯会是从通往王爷君无遐的寝居的小门走出。
纤细的胳膊仍环着君无遐颈的梦悠蝶见自己纵是穿着流云纹绫衫,头饰紫金凤冠,可依旧输若晴雯几分,双眼微眯闪过一阵冷光,但转而便甜腻着声音说道:“王爷,妾身听闻晴雯从小就只学些武艺,不懂音律,也不会曼舞,怕是会搅了王爷您的兴致。”
梦悠蝶这话说的虽然言语略带锋芒,只是声音甜润,还套着近乎的只唤晴雯二字,反倒滑出些许的娇人体贴的感觉,还轻翘着如玉的兰花指斟上一杯酒送至君无遐唇边。
其实梦悠蝶的话并无错,众人皆知这废皇后亲侄女不似一般闺阁中的女子,不但不学琴棋书画,还整日摸爬滚打,不得一点的消停,并且听不得别人的半分劝,早早的便是看不惯若晴雯那样的做派,今日得了机会众人自然多是喜上眉梢,一齐的哄笑了起来。
君无遐听着这众人笑开,也是扬了唇角,扶着梦悠蝶的手小啜了一口酒,手指勾起梦悠蝶的一缕发丝摩擦玩弄道:“爱妃说得极是,这若家大小姐仅仅会些连箭都不会躲的三脚猫功夫。”
君无遐话音刚落,四周的宾友更是都哈哈的笑了起来,若妤觉得刺耳声音简直要划破自己的耳膜,纷杂凌乱的声音排山倒海而来,就好像是翻滚而来的巨石要活生生的将自己埋于之下。。。。。。
不同音律?不会曼舞?自己倒是要让他们看看,自己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那般。
若妤松开扶着门框的手,青葱玉指划过眉梢,抚着发丝轻解翠绳,微一摆头任由其垂于颊侧,仰脸眨着翦水秋眸笑道:“那晴雯就为王爷歌一曲助助兴。”
若妤的语调低婉,如叮咚的泉水淌过心田,听着这一句方才还笑着的众宾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都定神看着若妤慢慢的从暗门赤着足翩然挪步至了舞池之,舞池豁大,中央铺着光滑的翡翠色玉石,玉石温凉,若妤翩然立于其上宛若柔草间绽放的秋海棠,动人夺目。
手指随意捻起团团花簇中的一朵淡粉色小花,迷离惑人的斜别于发间,眼眸半阖的抬着水汽馥郁的笑脸红唇轻启唱道:“飞花飘絮,霓裳翩翩舞,几多情愫心飞扬,广袖流云,琴曲指尖凝,清水芙蕖脱尘嚣。。。。。。”
动听的声音如流水,如行云,曼妙的音线似乎化作一条红线,绕上已呆住的众人的心尖,而那妖娆的一弯腰,一举手皆是迷惑人心,似醉非醉的模样美得摄人魂魄,风轻尽数展露。
脱俗中带着妖娆,清雅中露着娇羞,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美的女子。。。。。。
方才还漫不经心轻笑着的君无遐也慢慢的敛了笑,狭眸紧紧地追随着若妤的每一次的舞动。
第023回 今夜你侍寝
眯着双眸,若妤的指尖攀着脸颊再次覆上发上的粉花,夹在指尖取下,做着轻嗅的模样吐出收尾的音符。 整个舞蹈和歌曲浑然天成,哪里是众人原来想的那个飞扬跋扈,没有半点女子模样的若晴雯,一时间厅堂静谧,没有半点的声响,此时君无遐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宾客们看不懂王爷的意思,无言痴痴的看着依旧巧笑嫣然的若妤。
若妤虽然面色如常,但是看着君无遐现在的模样,心中却是乐开了,自己再怎么说也是音乐系的大四毕业生,音乐和舞蹈早早的就融入到了自己的生命之中,刚才自己所施展的并不算得什么,总是膝上疼痛依旧,可自己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自己并非还是他们所想的那个不懂音律舞蹈的若晴雯。
又施以一笑,若妤走至君无遐的面前,举起玉壶斟上慢慢的一杯酒道:“王爷,请您喝杯酒吧。”
君无遐看着近在咫尺的若妤,凑近的笑靥粉嫩妩媚,小鸟依人的模样,不禁微微有几分的恍然,笑着松开怀中已经变了脸色的人,将梦悠蝶拉至一侧,拍着自己空出的右腿道:“来,你坐这边。”
若妤心中嗤笑了一下,但还是笑眯眯的弯着眼依附上去,指尖握着杯把凑至君无遐唇边又笑盈盈道:“王爷,喝一杯吧。”
只是若妤见君无遐真启了薄唇,便故意的身子往前一个踉跄,将杯中的酒尽数泼在了君无遐的俊美无双的脸上。
尽管想要强忍着笑意,可脸上还是浮起了得意的笑,总算是结结实实的还了这王爷一下。
而君无遐此时脸上滴着酒的模样虽不难看,只是如此酒滴沿着脸侧汇成细股,滴答滴答而下还是有几分不像他一贯的狼狈。
看着君无遐桌下握紧了几分的拳,若妤冷冷的笑了一下,料来这君无遐就是再愤怒也不能当着众宾客的面来给自己一个女子一拳,便还故意的蹭着他的胸膛笑着。
只是另一边的梦悠蝶却是慌了神,握着小手帕做作的为君无遐擦着脸上的酒,嘴里还念念的怪道:“若晴雯,你也太不是抬举了,居然还不跪下赔罪。”
只是还没有等若妤多言,便听到厅堂另一边响起了个微低的男音道:“若小姐定是见得王爷俊雅,不小心的手抖了一下罢了,王爷怎是心胸狭隘之人,要论什么责罚怕是太俗气了吧。”
说话这人为凌国京都夏萧苏燕四大家中主营珠宝生意的苏筱瑟,市井中关于他的传言很多,寻花问柳的风流雅事一提便是一箩筐,遂得一谐音名‘苏小色’,但纵使如此,因苏公子不但肯为女子一掷千金,并且生得眉清目秀,因而仍有大票的女子飞扑上来。
说完了话,苏筱瑟戴着耀眼的蓝宝石的手握着酒杯隔空朝着若妤一举,诚然潇洒自若。
若妤心中对这人不禁生出了几分佩服感激之意,他那话说的圆满,要是君无遐再怪罪了下来,定是会显得既心胸狭隘,又俗气至极。
而君无遐果然淡淡的一笑对着苏萧瑟说道:“苏兄说的是,本王想要知道若晴雯你是不是真的见到本王俊雅而心慌了呢?”
除去了脸上的酒水,君无遐倒是显得更加的英气逼人,身上淡淡的酒香很是迷醉人心,而他温热的手掌正游于若妤的背上。
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该死,竟然被他点了自己的穴位。
君无遐的嘴角依旧嗜着浅浅的笑,扬着眉梢用足以使众人皆听到的声音说道:“既是娇羞得说不出话来,本王就当你是默认了。”
修长的手指肆意的抚着若妤的脸庞,带着致命诱惑的红唇贴在若妤耳边悠悠道:“那本王今夜就传你侍寝好了。”
那本王今夜就传你侍寝好了。。。。。。
第024回 烽国的玉嵌
君无遐的话音刚落,梦悠蝶刀子一般的目光便生生的甩了过来,而其他的宾客也均是一愣,干笑着却不又不应说些什么恭维的话,直到君无遐弯腰抱着若妤离开才重新的端杯饮酒。
若妤的脸儿埋在君无遐的臂弯,手轻柔的覆于他的衣袖之上,看上去很是娇媚的模样,只有若妤自己明白,自己的心口传来了一波波的阵痛,若是自己刚才没有听错他说的是侍寝二字。。。。。。想要说些什么,却无奈与自己的嘴被布料压得死死的,明明是反抗的语言听上去却似娇媚的喘息。
等脸颊上的衣料的滑顺之感撤去,若妤见自己已经再次躺到方才醒来时缎面大床,而君无遐正轻笑着坐在床边,修长的指尖撩起自己略长的衣摆。。。。。。
明白了他的目的,若妤的脸颊倏然一红,厉声的说道:“君无遐,你住手。”
微微的一抬头看着若妤的小脸红扑扑的,盈盈得似乎晕着水汽,明明是恼火的声音听上去却撒着娇似的,君无遐的大手依旧不管不顾的继续挽起若妤的裤脚,挽至膝上能看到绑着伤口的白绸中央是四指宽的红。
若妤强颜着笑跳着舞的时候便感到膝上皮肉撕裂的痛,但却依旧强忍着跳完,此时伤口凝着血暴露在空气中又是一阵微凉的痛,竟又看到君无遐一圈圈的解开自己腿上的绸带,急着又道:“你,快住手!”
自己的话引来的却是膝上的伤口上的白绸被全部解下,带着不连贯的血红弯展于床上,君无遐温凉的指肚摩擦着伤口边同样脆弱的皮肤说道:“瞧,伤得这样的重呢。”
君无遐这句话说得温柔,甚至还流露这几分宠溺的味道,简单的几个字宛若一粒石激着自己心中的一汪水,引得圈圈涟漪,但是这涟漪退去的甚快,脑中不由浮现出他那是冷情的看着自己抽箭的模样便既狠又恨的说道:“你何苦又装作这样假慈悲的模样。”
君无遐听着若妤的话却并笑呵呵的侧了侧身,打开一边一个缎白面的小盒似的说道:“要是按照你的说法,本王可是假慈悲了好几日呢。”
说着便用一银质小勺取一块凝膏,放于左手心用右手揉搓开来解释道:“你们烽国献的芷凝膏。”
像是爱怜一般的,君无遐将揉得温软的凝膏抹于透着血丝的伤口之上,随是疼痛依旧,但是药物带着凉意缓解了方才燥热的疼,可是他这又是为了什么要帮自己上药并不如一开始说的叫自己侍寝。。。。。
从自己的角度能看君无遐如墨的发丝流水般的漫开,铺于自己的衣上,腿上,均匀好看的侧颜带着认真的神色为自己再次缠上不知从何处抽出的白条,他怎么会这样的待自己。
待伤口包扎好,君无遐起身将若妤扶起,大手带着凝膏的香味再次的抚上自己的背解开穴道,还笑着说道:“方才怕你挣扎再伤了腿。”
得了解脱的若妤马上机警的往床里躲闪着向内,皱着柳眉看着君无遐问道:“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君无遐单手撑着下颌,弯着狭长的凤眸说道:“本王若是说只是想要对你好,你信么?”
听着君无遐的话,若妤撇头一笑道:“自然不信。”
得了若妤的回答,君无遐不但不怒,反倒依旧妖孽的笑着拍着手说道:“若晴雯你还不是很笨。”
转头看着那还未关上的芷凝膏,君无遐慢慢的说道:“本王想叫你取烽国的镇国玉嵌。”
果然是有阴谋的。。。。。。自己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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