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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皇妃要改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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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道?难不成那是你也在?”莫迟夜诧异的打量着夏景澜,那是早些年的事了,她又不会武功,怎么知道江湖上的事?
夏景澜不置可否的道:“这种前人已经用烂了的手段,他们也好意思拿来再用?”
莫迟夜点点头:“这种事在江湖上是常见的,”继续讲道:“这个消息被凝风堂的人打探到,报给了楼主,待武林大会尚未开始,楼主便派了汉阳门的人解决了秦家,也算是给武林中想要对惊凤楼动心思的门派一个警告吧。”
说起往事,莫迟夜不禁一阵感慨,事情说起来只有几句话,但其中的曲折和艰辛谁懂?他们一群人追随着楼主,从刚开始建立惊凤楼到现在这样不可撼动的武林霸主的地位,一路经历了多少血的洗礼,那真真是踩过堆积如山的尸体,淌过流成河的鲜血,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啊。
“可是秦清浅不是这么说的,她说惊凤楼是觊觎她家的铸剑笔记,才会痛下杀手的。”
“她当年虽然也已经十五六岁了,可是上面还有两个兄长,他父亲要做什么有岂会跟他说?况且,那时的确是有很多江湖上的人为了得到她家的铸剑笔记而找秦家的麻烦,尤其是那些一样以铸剑发起的门派,偷、抢、骗、借,什么手段都会用。她不知那段内情,便以为惊凤楼也和这些门派一样的目的也不稀奇。”
“嗯,也是……”夏景澜若有所思,想想四年前,秦清浅确实才十五岁,然而安一川也不过才十八岁的年纪啊。
十八岁的年纪,若在现代也,也堪堪成人,正是挥霍着父母的血汗钱上学的时候吧,没有独立的能力,也不懂得生活的艰辛,而安一川却已经建立起惊凤楼,为了生存而在这腥风血雨的江湖上厮杀血拼,稍一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忽然想起血薇里的一句话,说:这个江湖寂寞如雪,所有的少年在出生时便已苍老。安一川便是这样吧,还有莫迟夜他们,没有可以倚靠的家世,在这个江湖上,也只能使自己变得强大,变得无懈可击。
凛冽的风卷起屋檐上的雪,刮在脸上有些疼。
他此时在做什么呢?是在看那些鸟儿送来的信,处理着楼务,还是倚在窗边,手持着玉箫吹奏?不过,他这些天都这么忙,应该在处理事情吧。
她有幸曾听过他用萧吹奏的乐曲。
那时他们刚去沉香楼,晚上闲来无事,他便倚在小院的树上吹了一曲,前院到处是旖糜腐烂的气息,吵杂令人作呕,而后院清冷了很多,经由他寂寥的箫声洗过,更多了份凄冷。
他斜倚着身后已经落光了叶子的枯树,修长的手指轻托着玉萧,放在唇边轻轻的吹起,声音低沉,冷冷切切,仿佛从遥远的荒原传来。
她倚在窗边听着,竟有种苍凉的感觉升起,如风卷过雪的荒原,只剩苍茫寂寥,月华如水,将他和枯树的剪影拉的沉长,衬得一身白衣的他更加孤寂清冷。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这便是她能想到的形容他的词。
那时她终于确认,他确实很寂寞,但他身边却极少有下属跟着,即使现在也仍是总见他一个人,一个人住,一个人在书房,一个人去什么地方,一个人散步,一个人用膳,甚至连沏茶(www。fsktxt。com)看书吧房间这些事,都是他亲力亲为。
即使偶尔和下属在一起,也总能让人觉得他是融不进去的,就像一滴油落在水里,看似靠的很近,然而却是不同属性的。
大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她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留下的思想渐渐打败了要离开的念头,她想陪着他,即使只站在他身后,什么都不做也好,至少他看起来不那么孤单。
她忽然转过头,看着身后一直静静跟随的莫迟夜,对,就像莫迟夜这样,只静静跟在他身后也好,其他的事,待到再隐瞒不了再不能陪伴的时候再说吧。
现在想来,他身上是不是有着让她为之疯狂的魔力呢?
见她回头,莫迟夜对他微微笑了一下,询问的看着她。
她捂着肚子说:“莫莫,我又饿了,想吃福盈楼的水晶包和红枣莲子粥。”
和安一川一起吃饭时,因为想着事,没吃多少,现在她确实有些饿了。
见到她笑,莫迟夜不由松了口气,将一闪而逝的痛楚和苦涩掩去,被她拉着往福盈楼走去。
夏景澜怀揣着油纸包里还温热的水晶包,快步朝安一川的主院走去,想着他中午也没吃多少,就给他也带了些。
在院门处遇见了从里面出来的郁梅开,他手上还提着个药箱,显然是给安一川看伤来了。
郁梅开的无色堂虽然是研制各种毒药的地方,但毒和医也是分不开的,他在江湖上便被称为“玉面毒医”,医术了得也就不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了,此时,抬头看见夏景澜,他有意识的将药箱往身后掩了掩,微微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
夏景澜也装作没看见他的药箱的样子,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往里走。
她总觉得一个整日和毒药打交道的人,长得也必定一副阴狠毒辣的样子,心肠更毒,看谁不顺眼就给他的饭菜里加点佐料,让别人肠穿肚烂而死。
但自从见过了郁梅开,她的想法便大大颠覆了。
所谓“玉面毒医”,这“玉面”自然是形容人的相貌好了,郁梅开长得确实好看,相较于颜无痕的刚毅俊美和莫迟夜的冷酷无俦,他则多了份儒雅,清秀的眉宇间有着书生的文质彬彬,薄薄的唇看起来总像是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让他看上去更加温润如玉。
试问,若不知道他的身份,谁会将这样温润清秀的公子和毒药联系在一起?
待他走过身边时,夏景澜嗅了嗅,空气中还带着他身上独有的药香,这个用毒高手长得可真“善良”啊,不过她可不会认为郁梅开真的善良,因为她上次说郁梅开善良的时候,莫迟夜面无表情的向她陈述了一段往事。
在他和郁梅开同去巴蜀左家庄执行任务时,左家庄的家主在穷途末路时挟持了书生摸样的郁梅开,以为他不会武功没什么威胁,而且看起来他在惊凤楼的地位也很高,然而,被劫持的郁梅开不惊不慌,非(www。fsktxt。com:看书吧)常淡定的从袖间拿出一枚浸过化尸水的银针,漫不经心的刺进了左家主握刀抵在他胸前的手上,然后,众人便眼睁睁看着左家主在转瞬间化为了一堆白骨,连点肉渣渣都没剩,余下的左家庄的人在恐惧之下纷纷自刎而死。
夏景澜一边感叹一边往白楼走去,这次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宽敞的房间置满了书架,一袭白衣的人此刻正站在一排古旧的书架旁,一手放在唇边低低咳嗽着,一手指间划过一排排的书籍寻找着,听到开门声,压抑住咳嗽微微转过头,见着是她便缓和了面色,笑着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夏景澜随口应了一句,将怀里的油纸包放在了桌案上,走过去伸手抱住了他清瘦了的腰。
安一川也忙揽住她,眉眼间的笑意更深了,压抑的咳了两声,说:“怎么了娘子,这么快就想为夫了?上街都买了什么?”
夏景澜也不搭理他,在他怀里蹭了蹭便抬起了头,一脸严肃的道:“把衣服脱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若不知来日山高路长,一瞬当惜3
单薄的身子陡然一僵,随即安一川又恢复了痞痞的语气打哈哈:“娘子,虽然我们将来会成亲,但现在这样……不太好吧。”
夏景澜却是倏然垮了脸,原先的严肃退去,变得担忧:“你身体真的没事吗?接下来要赶两三天的路啊。”
安一川一怔,随即漠漠道:“莫迟夜和你说了?”
“嗯,安一川,你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她想象着他的过往,心中不禁一痛,他看似风光的表面下,掩盖的辛酸谁知道?
“以前?怎样过?”安一川不甚在意的说着,眼里却瞬间闪过一抹冷凝和震撼,伸手将她抱得更紧了,随口说着:“莫迟夜当真是变了呢,尤其是以前那张从不轻易张开的嘴巴,现在怎变得半点风也兜不住?唉……”
“是我问他的,我想问你,你会说吗?”夏景澜连忙给莫迟夜开脱,迟疑着低头说了一句:“我想要更多的了解你……”
她嗓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那你想问什么?”他抱她坐回软榻,将一条毯子盖在了她的膝上,望着她的眼神明亮温暖。
温暖,除了看着她时,是极少会出现在他的眼睛里的情绪啊。
“是不是……什么都可以问?”
“……嗯,不过,一些你知道了无甚益处的……或许我不会说。”想了想,他如是答道,看来是将她的话当真了的。
“你的生辰石哪一天?”靠在他肩膀上,她笑眯眯的问。
“什么?”他一怔,竟有些茫然,从没有人……问过他这个。
“你的生辰……”夏景澜这一刻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i,这个高高在上的人,连生日都没人记得没有过过吗?
“我的生辰……”安一川轻声呢喃着,眼神变得迷离。
记忆深处,似有个声音带着笑意叫着他:“小川,小川……快过来,今天是你生辰,娘亲给你煮了长寿面哦,吃过了就可以长得像你父亲那样高……”
那个女子长的和自己有些相像,笑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说话时总托着长长的尾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那便是他的母亲,只是,自从吃了那碗五岁的长寿面后,他便再没过过生辰,也没人记得,包括他自己。
在那种被追杀也杀人的日子里,谁还记得生辰这回事?如今再被问起,仿佛隔了百年一般久远了,一时竟有些想不起来了……
夏景澜不说话,只心疼的看着他纠结的眉宇,真的想不起了?
“腊月初七,”想了想,他说出了个久远的数字。
“啊,还有一个月,”夏景澜歪着脑袋笑:“到时候我送给你份生日礼物,怎样?”
“礼物?好,”他淡淡答道,遗忘了这么多年,他再次开始期待起这个日子,顿了顿,他问:“你呢?什么时候?”
感觉到怀里的身子轻轻一颤,她脸色白了白,他急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没什么,我也是腊月初七生辰。”她再次扬起笑脸,如是说道,其实,她哪里知道自己是那天生日?以前养父母在世时,都是按照他们亲生女儿的日期过的,什么生日快乐,她都觉得那是对她的讽刺和提醒,提醒着她只不过是另一个女孩的替身而已。
“嗯……那天一起过生辰吧。”他那么精明一个人,不动声色里将别人置于死地,会觉察不出她的谎言?默默将她眼眸里的灰暗记下,最好别是她和他有着同样的经历,否则,必将那些欺负她的人万剐凌迟!
“你最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吃什么菜?什么水果?”她继续问道。
“呃……”想不到好不容易给她一次机会,她竟只关心这些,可是,这些都和他息息相关啊,从没有人关心过他的喜好……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若不知来日山高路长,一瞬当惜4
下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被风雪洗过的太阳总是很耀眼,可惜热度不够。
夏景澜裹了裹身上的狐裘,和安一川莫迟夜几个人来到河边,那景色真叫一个壮观,宽阔的河面上急流汹涌,上面还漂浮着大块大块的浮冰,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
不过,对于夏景澜来说,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望着浮在冰河上的大船,她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该死的,她居然忘了自己晕船啊!想想上次吐得那么惨烈,神啊!千万别来第二次!
现在逃走行不行?
“怎么了?快过来啊,”站在甲板上的安一川看着不住往后退的她问。
“那个……嘿嘿……要不……你们先走?我走陆路去追你们好不好?”她干笑着抓抓头。
“不行,我不放心。”说着,安一川瞬间跳到了她面前,长臂一伸,将可怜的她夹起来又跳回了船上。
就这样,夏景澜又开始了她长达三天的地狱之旅……
“呕﹋”一把推开窗户,她飞快的将头探出窗外,开始了新一轮的呕吐。
安一川递过一杯水,歉意又心疼的拍着她的背,早知道就昨天一起出发了,分开走也是可以的。
“有没有好一点?”看着她泛黄的脸色,安一川隐隐的担忧。
“你说呢?!”漱了漱口,夏景澜将嘴里的水喷出去之后,咬牙切齿的反问。
“呃……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会因为我改变主意吗?”
“会。”
安一川回答的毫不犹豫,倒是夏景澜一时没了词。
“但我不想耽误你的事。”半响,她才啜喏着道。
“唉!笨蛋!”敲了敲她的脑门,安一川将她抱去了一旁的软垫上:“你休息吧,我去忙了。”
捂着被敲痛的额头,夏景澜愤愤,下次一定不能让他得逞,这几天他时不时的就这样欺负她,养成习惯了还了得?!
不知怎的,川忽然晃了晃,夏景澜只觉得胃里再次翻涌难受,赶紧推开了旁边的窗子,干呕起来。
她的孕吐虽不是很强烈,但有心人只要主意就会被发现的,还好还好,她这几天可以借着晕船隐瞒过去,但是过几天呢?安一川那么精明细致的人,她能瞒过去吗?
“给,吃下去就不这么难受了。”就在她发愣的空当,一只手拈着一颗泛着蓝色的药丸伸到他面前。
夏景澜一愣,顺着这只手往上看去——
“啊——”
短促的尖叫声响起,来人抹了把汗,他好心给她送药,她这什么反应,见了鬼似的。
“墨渊,你怎来这里了?”夏景澜惊喜的抓住墨渊的胳膊,见到墨渊,她真的挺开心的。
“我……我……来找主人。”墨渊一时有些结巴,被她莫名其妙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
“真的?那你还回去吗?明月来了吗?”她四下张望着明月砂的身影。
“不……”墨渊还没说完,四周已聚满了人,各个都拔剑指向他,神色严肃。
“你是什么人!不想死就离她远点!”发话的是莫迟夜,他往前走了几步,努力思索着有什么人的眼睛是绿色的,虽然这个人身上没有杀气,但能不惊动他们就出现在船上,显然不简单。
墨渊只是看着这群追随着他主子的人,没说话,不过那审视的眼神,倒像是在打量他们有没有资格追随他主人似的,让莫迟夜颜无痕他们极不舒服。
气氛紧凝,夏景澜赶紧客串起消防员,熄火道:“啊,自己人自己人,别激动撒,来来来,都坐下。呵呵……”
莫迟夜看着夏景澜,有些不解,她怎么会认识这么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的家伙,身形清瘦修长,像个人,摸样也清俊,只是,有人的眼睛会长成绿色吗?
这时,在另一个船舱内处理受到的消息的安一川听到叫声后也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由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呢。
“来这里有事吗?”他眼神淡漠的望着夏景澜旁边的墨渊,走至众人前面,他挥了挥手:“把刀收起来吧,没事。”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若不知来日山高路长,一瞬当惜5
夏景澜端着点心站在院子的树后,黑暗的天色完全隐去了她的身形,静静的看着远处那顶白色软轿停在安一川的书房外,从里面走出来的依然是一个浑身都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伸手挥退了身后侍卫摸样的黑衣人,独自随出门迎接的安一川进了书房。
能让安一川这样高傲的人亲自出门迎接,那么,这个人不是身份尊贵便是极其重要,夏景澜很想看清那件黑色斗篷下是一张怎样的脸,隐约中觉得这个人大概会是朝堂上的官员。
因为前两天安一川屈服在了她的软磨硬泡之下,同意了让霜华堂的下属陪她去上街散散心,街上是很繁华,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逛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茶寮酒肆里处处爆满,大多是一些有才志士也就是俗称愤青的人,三五成群的聚成一桌,愤愤不平的谈论这什么,甚至有些借着酒劲耍起了酒疯。
隐约听到说什么皇帝昏庸,改朝换代之类的话,夏景澜想,幸亏凌风华没像清朝的皇帝一样实行文字狱,不然这些人早拉去砍了一百次了,不过说来也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虽然百澜的政策比较宽松,但还不至于宽到任由人在街上大肆宣扬要造反的话吧?
而且,凌风华做了什么昏庸的事,引得这人如此骂他?
她想进去问问清楚,毕竟也是做过“夫妻”的,而且他对自己也不错,关心一下也不为过,可是,那两个霜华堂的人似乎有意拦着她,说什么惊凤楼树敌太多,这里人多且杂,怕有人伺机报复,为了她的安全,还是少去人多的地方为好。
笑话,她进惊凤楼才多久?哪有机会让武林里的人知道她是惊凤楼的人?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而且,她也只想打听一下最近朝堂上的事,惊凤楼什么时候也插·手朝堂之事了?
为了打探清楚,她不知累死了多少脑细胞,才想出一条条的计策,将两人支开,甚至连尿遁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_╯)#
结果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秘密,或许全晏城的人都知道了,大街上一站,就能听得一清二楚,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罢了。
原本百澜国勤政爱民的少年帝王,变成了被女人迷惑了的昏君,攻打下商国只因那个女人思念故土,想要送给她讨她的欢心罢了,如今那个商国的女人终于葬身火海烧死了,而皇帝却日日饮酒,放纵朝政,如今百澜多地遇雪灾,只有六王爷忙于奔波各地,带领众朝臣想方设法缓解灾情,皇帝近日甚至连朝都不上了。
夏景澜眯起眼,看着安一川和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回想着大街小巷议论着的引起民愤的事,六王爷,那个儒雅温润的男子?为什么偏偏是他?是因为他和皇帝的关系好还是因为别的?
而且,为什么安一川偏偏这个时候有事来晏城?来了晏城却不住在惊凤楼在晏城南郊的分楼里,反而住在这繁华的东市别院?要知道,东市这边住的可是以朝廷官员居多啊。
这么多的疑问,难道一切真的只是凑巧?若她会相信,便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似乎有些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只是她不能接受,拒绝承认罢了。
不过,传言中来自商国又葬身火海的女人指的是她吧?想不到,她也能做一回魅·惑皇帝的红颜祸水,虽然传言被篡改的面目全非,但好歹她这个人物是确实存在过的,而且凌风华对她确实很好。
可是,晏城都闹成这样了,为什么凌风华还不出手制止?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引起群众的暴动也说不定,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极有可能会颠覆了他的江山啊,这家伙在想什么?该不会真的如传言的那样,被“那个女人”的死打击到了吧?
唉!真是让人担心啊!
若日后他的江山被颠覆,而她夏景澜就是那条“导火索”的话,她该用几生几世来赎罪?
灾星啊灾星!夏景澜,你果然是一个只会给与你接触的人带来灾难与毁灭的人!
端着食盘的手已经麻木,纵使瓷盅光滑如镜,也无法在这漆黑的暗夜里反射出半点光亮。
皮蛋瘦肉粥,已经凉了吧,这是她唯一做的拿手的,如今看来,他是没时间吃这东西了。
走至一处枯了的花草从边,她想顺手将瓷盅里的粥倒掉,却敏感的瞥见不远处的树上一抹黑影窜起,一纵身便已悄无声息的落到了她身侧,一身紧窄的夜行衣完全的融入了四周的黑暗中。
夏景澜抬手揉了揉眼睛,想确定那里是不是真的站了个人,可当她再次放下手时,模糊的身影已然如鬼魅般消失不见了,连气息都没有留下半分。
暗夜里,只有冷风透体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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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亲们,前些天被一些事耽误了,没更,今天开始会保持下去的,也尽量把落下的补回来,再次说声:对不起。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拱手天下的释然
同样阴冷的夜,黑暗如密不透风的囚牢,倾覆尽整个天地,而暗夜里的皇宫亦如一座奢华的囚牢,囚禁着里面锦衣华服寂寞的人。
作为皇帝寝宫的九龙殿本该执灯如昼,以象征帝王的无尚荣华,然而,今夜的九龙殿却是只在书房里隐隐透出微黄的烛光,平日排起长队等待传唤伺候的宫人更是连个影子也看不到。
偌大的龙案上只一盏灯火独自摇曳着,映出旁边一手执书一手把玩着空酒杯的男人俊美消瘦的脸,他微微斜倚在宽敞的软椅上,散漫的摸样失尽了往日帝王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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