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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错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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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玉锦瑟进来,珠妃挑下眉尖,眼波流转,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接着埋头看手中的奏折。明帝见她进来,脸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父皇,儿媳听说您这几日又犯头痛之苦,所以特地做了醒神汤,请父皇尝试。”玉锦瑟将罐子放到龙案上,打开盖,一股绵长清香钻进了明帝的鼻妃之中。

    刚才有些稍皱的眉头轻轻舒展,开口说:“我这头痛之症也不是一时半日的,你这汤就能治得好吗?”

    “不敢说能多有效,但是父皇可以试试。前不久雨漓就说过父皇多年来的头痛之苦,正巧,儿媳在家中时祖母曾经过治头疾的偏方,只不过上面的药材难得,儿媳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为父皇搜集,父皇,您先试试。”玉锦瑟轻声说着。

    脸上浅浅的笑容让明帝半信半疑的喝了一口,顿时感觉到头间的神清气爽,不住地点头说:“的确喝起来就会有舒服的感觉,你这孩子,还真是有心。”

    “父皇,您可是万世少有的明君,儿媳替天下百姓祈求父皇以龙体为重。”

    “哈哈……”明帝被玉锦瑟这句话说的龙颜大悦,本来对玉家有些气,也突然消失了,一旁的珠妃仍是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玉锦瑟。

    明帝笑完,看着玉锦瑟说道:“你那老顽固的父亲,怎么生出你这般聪明懂事的女儿,你的性子,倒像朕。”

    “所以,儿媳这不是嫁进皇宫来了吗。”玉锦瑟眨下眼睛,这句话,更让明帝开心不已,说道:“好,以后常给父皇做这个醒神汤,朕头疾之苦多年,那几个女儿都没在意过,倒是你记得啊!”

    “这是儿媳的本分,儿媳先不打扰父皇了。”玉锦瑟要走,明帝也没有留,笑眼送她离开,走出殿门,福年公公悄悄对她竖了竖拇指,她浅笑着转头,笑容收回,脸上又是一副漠然。

    刚走几步,后面传来一声招唤:“王妃娘娘,请留步。”

    玉锦瑟转过头,珠妃正向她走来,自从一起选入宫中,她成了万人之上的宠妃,她成了王妃,两人的交集并不多,毕竟,中间隔着一个皇后。

    而卫夫儿也从来不与玉锦瑟说话,今天倒是头一次主动叫她。

    玉锦瑟站在原地,没有开口,卫夫儿微微一笑,先声说道:“我没记错的话,那醒神汤的药方,应该很难配的吧?里面应该有图灵山的东西吧?”

    她这么一说,玉锦瑟面色一紧,卫夫儿笑了起来,拍拍她的肩说:“你放心,我不会管那么多闲事的,不过,我今天挺庆幸一件事。”

    “什么事?”玉锦瑟反问。

    卫夫儿把手缩进棉袍里,朱红的唇轻启:“我很庆幸,我们一同进宫,你就被皇后选去了当儿媳。如果你与我都成了妃嫔,我即使长的再像皇后,也敌不过你。”

    “珠妃娘娘是什么意思呢?”玉锦瑟笑问。

    卫夫儿依就是妩媚的一笑,优雅的转身走向另一边,头微微一侧地说:“我的意思是,你这个人,很有意思,呵呵。”

    玉锦瑟站在那里,看着那妖娆多姿的背影消失在白茫茫的雪景之中,怪不得李后对这个女人一直心存荠蒂,今天她才发现,卫夫儿长着一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不管遮挡多么严实的心,都会在她的眼睛下轻而易举的被一点点剥露。

第1卷 情生 希望多么简单

    除夕夜,大月国沉浸在浓浓的喜悦当中,入夜,太平城里就响起了连绵不绝的炮竹声,各色的红灯花灯将庞大的城池装点的格外绚丽,最夺目的,就属大月王宫了。

    从欢庆殿传来的歌舞与声乐弥漫在整个王宫之上,这座沉闷的王宫,终于有了许许生机,宫中所有的主贵们都汇聚到了欢庆殿,与皇帝同贺新年。

    在王宫的东角,玉雀宫中,听着远处的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步轻罗和庆萍姑姑陪着长公主一起过年,庆萍姑姑亲自包的水饺,端上了桌子,三个人坐下,一番客套后吃了起来。

    “姑姑,长公主最近好多了,怎么不带她去欢庆殿呢?”步轻罗一边吃一边问着。

    庆萍看一眼低头认真吃饺子的长公主说:“公主最近稍有起色,我不想让她接近花家的人,尤其是影重,你没发现,他来这几回,公主不再叫他小哥哥了吗。”

    步轻罗明白她的意思,庆萍姑姑并不知道她私下给长公主治病,但是,长公主这几个月来经过步轻罗的治疗,有时已经渐渐开始恢复神智,尤其是看到影重的脸,听说,影重与五公子容貌极为相似,所以见到他就会刺激到长公主隐藏的记忆,这也是影重最近不来玉雀宫的原因。

    担心的瞅一眼长公主,还好,她并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而是专心的吃着碗里的饺子。

    庆萍姑姑端起一杯倒好的清酒,十分诚恳的对步轻罗说:“轻罗,谢谢你。”

    “姑姑,你谢我什么啊!”

    “当然要谢谢你,没有你悉心照顾和陪伴,长公主怎么可能会好转呢。”

    “那是长公主吉人天相。”

    “那也是因为有你这个仙女啊。”庆萍笑着说,步轻罗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庆萍感慨地说:“我现在就希望明年能让我完成两个心愿。”

    “什么啊!”

    “一个是长公主能再清醒一些,另一个,就是你能找到一个好归宿。”庆萍意味深长地说:“轻罗,你是个好姑娘,为什么要留在太子身边呢?影重公子,三皇子,哪个不都是对你一心一意的好。咱们女人啊,图的不就是能有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吗?即然已经遇到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错过呢?”

    步轻罗摇了一下头,轻叹着说:“姑姑,其实,我以前真的钻了牛角尖呢,我以为一句承诺就是一辈子,可是现实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你放心,轻罗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就好!”庆萍听她这么说,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着旁边的长公主,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吃过饭,庆萍姑姑便陪长公主睡下,步轻罗则走到了离东宫最近的小跨院里坐下,太子在欢庆殿与皇帝共度除夕,要很晚才能回来。自从他伤好之后,他出东宫,再也不让她跟随,给她划定的活动范围就是东宫和玉雀宫,步轻罗感觉像是一种软禁一样。

    说他是回忆起曾经,而想留住她,倒像是害怕她知道什么而关住她一样,冷静过后的步轻罗总觉得事有蹊跷,却说不出来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正寻想着,一个人影从院墙上落下来,闪身进到跨院的小屋里,那衣袍夺目的颜色,步轻罗就知道是谁。

    花影重打开手中的纸包,里面包着热乎乎的糕点,送到她嘴边,脸上是盈盈的笑容。

    “你在哄孩子啊?”步轻罗努下嘴,偏过头。

    “喂,这个很好吃的,我特意带来给你的,还不领情。”花影重装做生气的坐在她身边,自己拿起一块扔嘴里。

    步轻罗看着他问:“你们不是在欢庆殿陪皇上吗,你怎么跑出来了?”

    “陪你过年啊,你竟然在这里,我找了你好几圈。”

    “我才不用你陪。”步轻罗索性坐在暖炕里面,蜷起双腿,手臂圈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花影重斜下身子,靠在了墙边,两个人没有说话,静的只听到炕下火炉里火花的燃烧声。

    花影重盯着步轻罗说:“我们俩现在坐在这里,感觉昨天还是在图殇后山,我看到你呢。”

    “我也有这种感觉,时间过的真快。”步轻罗附和着。

    “轻罗,谢谢你。”花影重突然说着。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恨我,那几天揭穿你的身份,我以为你不会再见我,毕竟,我的父亲是毁了你国家的人。”

    “我想恨啊,可是,入宫这半年来,看到的,听到的,让我恨不起来。我真的很奇怪,我父王说我的身上有魔道圣君的一个灵魂,可是我的心却残忍不起来。”

    “你身上有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我听我爹说,大部分的灵魂囚禁在幽冥涧下。有一个事你应该不知道吧,其实图殇国最初是一个小国家,国王是温文儒雅的人,他有一次路经图灵山,邂逅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娶了她,生了一个女儿,然而,两年后,他的肉身被唤魔使占有了,成了魔,图殇王宫所有人都魔道的人化成的,唤魔使之所以占用国王的肉身,那是因为王后腹中的孩子会是魔道圣君的一个灵魂转世,唤魔使为的是要用这个孩子去解开幽冥涧的封印。”

    花影重讲到这,步轻罗的脸上已经开始发白,她怔怔地说:“你,你的意思是,我的父王早已经死了,我一直叫父王的那个人,是占了他肉身的魔?”

    “对,这就是我父亲为什么要毁掉图殇城,因为那的百姓早在很多年前就被魔迷失了心智,确切的说,也是因为,魔道圣君的一个灵魂将投胎到图殇国王后的腹中,所以唤魔使才占了你父王的肉身。轻罗,对不起,我知道这个真相你可能会不接受,但是,这是事实。我不想让你再陷到自责中,你真正要报仇的,是魔道的唤魔使。”

    “他,他不是已经被换你父亲将灵魂打散了吗?”

    “已经又被汇聚在一起了,我父亲前些日去图灵山,唤魔使的灵魂已经被救离了幽冥潭,也许,正寻着下一个肉身,说不定,已经附上了谁的肉身。”说到这,花影重脸色凝重起来。

    听到他这么说,步轻罗也陷入了沉思当中,花影重的话,她半信半疑,他说的这些,有可能是为了给他的父亲开脱那些犯下的罪恶。不过,她回想起儿时在图殇王宫,父王与母后对她的严厉与生疏,那种对她的疼爱远不如步家养父母对她的疼爱。

    越想,心里越乱起来,感觉思绪是一片混沌,她根本分不清到底哪是对,哪是错。

    花影重看着她皱紧的眉头,他靠过来,伸出手臂轻轻圈她在怀中,低声说着:“你是轻罗,你不再是图殇的公主,魔道与灵域的恩怨,与你无关,你是人界的孩子。”

    “真的与我无关吗?”她呢喃着,看着他。

    他轻轻颌首,手臂圈紧了她说:“我希望你远离这些纷争,只做你的步轻罗,而不是紫幽月。”

    紫幽月,这个名字,已经被人遗忘了吧,尤其是那个人。

    无声的叹息,靠在有着淡淡幽香的怀中,步轻罗闭上眼睛,心底里,莫名的踏实与安心,花影重手轻抚着她的背,下颌抵在她的头顶,用着飘忽的声音说:“我多希望,这个世界没有魔的干扰,世人可以自由自在快乐的生活,我真的希望能这样,我们都是普通人。”

    外面雪地将夜色映衬的亮白,远处欢庆殿里还是笑语笙歌,而寂静的小跨院里,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依偎着,因为花影重的一句话,两个人的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憧憬着,期待着。虽然知道也许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但还是心中有所期待着。

    【写到这……思绪有点乱……冷静,冷静……】

第1卷 情生 没有用的棋子

    冬季的桑榆城,阴冷而又潮湿,虽然处于南疆,一年四季百花常开,但到深冬时节,还是难免的萧条零落,尤其是位于城东的图灵山脉,更是雾气缭绕,满山颓暮之色。

    新年还没过完,城里还洋溢着喜庆的气氛,桑榆城的玉将军府,还是红灯高挂,来拜年的乡绅富甲,州府权贵络绎不绝,这都是因为玉将军的女儿是当今皇上器重的二皇子之妃。

    前厅里,玉将军带着几个儿子招呼着客人们,当别人问起为何不见玉夫人时,玉将军面露难色地说,大病未愈,一起在后院休养。

    在玉将军府幽深的后院里,一间小院的房门紧闭着,这是玉夫人的清修之年,除了她,玉府任何人都不可以进来。其实,这间小院的密室里,藏着很多的秘密。

    说是密室,却并不是一间屋子那么简单,这里的上面是一个清静的佛堂,而蒲垫之下,却是地下密室的入口,下面九曲连环,一条暗道通向图灵山。

    此时的密室里,石壁上的火光缭绕,几个人的影子被火光映在石壁之上。一身锦服的满姑姑正坐在一张豹皮椅上,听着刚刚从京城赶回来的极夜,汇报京中发生的事,极夜说完,小心的看一眼她,她额上青筋崩紧,长长的手指甲几乎要抠到了肉里,愤愤地说道:“太子竟然没事?真是可恶。”

    说到这,她脸上又露出惊喜之色的问极夜:“真的会是公主?”

    “我也不敢确定,姑姑,我觉得找公主,需要你亲自出马。”极夜建议着。

    “唉,这么多年,我都已经记不得她的样子了。”满姑姑有些感慨地说着,一手带大的孩子,还是有感情的,如果当初她抱着公主走,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麻烦了。

    “哼……”前方的虎皮椅上,传来一声嘲笑。

    极夜一皱眉,瞥一眼虎皮椅上半靠着的邪魅男子问:“血刹,你笑什么?”

    血刹手撩一下脸侧的长发,挑下眉尖说:“把时间浪费在找人上,太可笑了吧,指着人去办事,那魔道永远都不可能重现了。”

    “你什么意思?”满姑姑反问着。

    血刹低头,他的腿上,无心正安心的枕着,一脸无忧的模样沉睡着,他嘴角勾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无心垂下来的头发说:“姑姑,那个什么公主的,有那么大用处吗?我们这些魔煞的魔力,还有魔士,对”他伸手一指角落里那个襁褓,“还有唤魔使的魂魄,足可以让颠覆灵域,我觉得,与其找公主,我看最要紧的,倒是给唤魔使的灵魂找到一个肉身。”

    听他这么说,满姑姑阴沉的脸由阴转睛,瞟他一眼说:“没想到,你也蛮聪明的。”'

    血刹又是冷哼一声,“我压根就比极夜聪明。”

    极夜冷冷的不语,对血刹投过来挑衅的眼神装做没看见,满姑姑走到襁褓旁,轻轻的抱了起来,在臂弯里像是哄孩子一样悠着说:“唤魔使的确不能在等了。”

    “对了,姑姑,锦瑟还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她说可以动手了。”

    “哦……这么快,我吩咐她的事这么快就办好了?”满姑姑疑惑着,她让玉锦瑟在宫中挑拔皇上与皇后,太子及二皇子之间的关系,这样宫内人心一乱,必然会影响朝政之事,她好借机再让玉恒山叛乱,让大月朝先乱了阵角。

    她每一步的计划很详细,没想到玉锦瑟竟然这么快完成了。

    她微微一笑:“我真是没白调教她,极夜,你们都准备一下吧,我们先拿玉桓山试试刀吧。”

    说完,她阴险的笑了,委身下嫁于他这么多年,等的,也就是这一天。

    为了这一天,十年来,她游走于南疆诸国,串通了几个对大月早就心有不服的国家,而玉桓山,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伪君子,若干年前,他就被阿满用一国之主的诱饵而牵住了鼻子。

    满姑姑看着襁褓内的灵魂,即将重生的唤魔使,还有已出现的公主,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

    大月国,丰瑞二年,春。

    威远将军玉桓山在桑榆城起兵,连同串通南域几个小国一同叛乱,大月边疆的子民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然而,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做为玉桓山的女婿,孝行王暮雨漓主动请命领兵,挂帅出征,带了五十万大军,势如破竹般将乱臣贼子一网打尽,同时收复叛乱的几个小国。玉桓山及几子兵败后,被属下割了首级献给了孝行王,以示归降。当暮雨漓赶到桑榆城时,玉府已陷入火海,玉夫人下落不明。

    一场一场早已预谋已久的战争,被初次带兵打仗的孝行王轻只用了七天的时间便解决了。朝野上下,全国百姓对这个一直体弱,深居简出的孝行王有了新的认识,更因为他的平乱有功,深得人心,连明帝都对他赞不绝口。

    这场叛乱,最终的得利人,非暮雨漓莫属,而太子暮冰舜,却不知不觉中失利着。

    ***************************************************

    已近三月,北方已经开始回暖,可是寒冷还是不愿撤离这片天空,留下了最后的一场雪花,纷纷扬扬的漫天飞舞着。

    大月国的王宫,被雪厚厚的笼盖着,勤政殿外的青石路上,大雪之中跪着两个人,他们已经跪了一夜,整个身体都成为了雪人。

    勤政殿的大门轻轻开启一条缝,福年向外看了一眼雪地中的两人,不免的叹着气,他的视线向远处看去,回廊里,站着几个人的身影,为首的,正是李后,她紧紧的盯着那雪地中的二人,脸上的怒气不置可否。

    李后身边的常侍姑姑轻声抱怨着:“这个王妃啊,她自己请罪就算了,干嘛还拉上王爷,这跪了一夜,万一伤了身体怎么办。”

    她说着,小心的看一眼李后,李后重重的抽了一口气,她怎能不想管,那是她的亲儿子,可是,这个亲儿子在这个女人面前,眼里就没有了亲娘。

    眼中一闪而过的坚决与冷酷,李后抚袖转身离开,侍从急忙跟上,她刚走出回廊,就听到了一声沉重门轴声,然后,是福年那尖细的嗓声在雪中回荡。

    “传皇上口谕,玉家之女锦瑟,自入宫来,贤良通慧,德袭言孝,故不涉及玉家之案,但为避幽幽之口,遂将其正室王妃降为侧王妃,钦此。”

    远远的,传来了两个颤抖的声音,谢父皇恩典。

    李后微微昂头,望着天上飘落的雪花,眉头紧紧的团在一起。

    崇阳宫中,冻了一夜的暮雨漓和玉锦瑟紧紧的依偎在一起,玉锦瑟伸手抚摸着暮雨漓俊美的脸颊,心疼地说道:“为什么那么傻,非要陪着我跪着。”

    “我怎么可能扔下你。”他紧紧的抱着她说:“明明是你事先告诉我,他们有谋反之意,如果不是你事先告诉我,我怎么能早有防范,赢了这场战,你如实的告诉父皇,他不会怪罪于你的。”

    “父皇没有怪罪我啊,是我自己不能原谅我自己。把父亲蓄谋已久的事情出卖,虽然那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是我也有违孝道,还怎敢拿此事出来宣扬邀功。”玉锦瑟说到这,脸上浅笑着说:“父皇已经很开恩了,把我降为侧妃,我没有怨言,只要留在你身边就好,雨漓,你要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锦瑟,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我知道。”暮雨漓心疼的摸着她的额头说:“只是,委屈了你。”

    玉锦瑟轻轻摇头,“没关系。”

    她头靠在他的怀里,脸上刚才的笑容缓缓消失,玉桓山这个累赘解决掉了,让她意外的是,满姑姑和极夜他们这些魔道却没插手此事,看来,她们也是厌倦了玉桓山这个棋子。没来由的,玉锦瑟倒感觉起后怕来,事情远没有表面看起来简单。

第2卷 痴缠 司徒青蕊进宫

    大月国,丰瑞二年,四月。

    皇宫又迎来了一件喜事,暮雨漓又迎娶了一位新的王妃,也是正妃。这个人,就是丞相司徒南通唯一的孙女,司徒青蕊。

    满朝人都知道,明帝和司徒丞相一直都是有意将司徒青蕊嫁与太子的,而司徒丞相又是一直忠护于太子,怎么突然间,甘心情原成为二皇子的岳丈公,一时间,满城风雨议论纷纷,其中流传市井最广的一条传言,就是说二皇子因为近年来的政绩卓然,深得皇帝器重,而暴戾冷酷的太子因与皇上之间隔阂过深,关系日渐下降。

    究竟真相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

    司徒青蕊嫁进王宫,皇帝特意赏赐了一座宫殿给她,而李后刚赏赐了自己收藏多年的至宝,新婚喜宴上的殊荣,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位丞相小姐将来的尊贵前程。

    宾客散去,红烛摇曳,偌大的慧宁宫里,只有喜床上一个孤零零的身影,那大红盖头下,一双玉手紧紧的抓着丝帕。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她的身子坐直了些,门打开,听到了那个久违的清朗声音,“你们都下去!”

    “是,王爷。”

    然后,脚步缓缓的走过来,红盖头下的玉手更加紧张起来,双手紧攥着,以至于骨节都有些发白。

    猛的,红盖头被扯下。

    暮雨漓看着眼前娇羞的女子,的确,她是个美丽的女子,比锦瑟还要美。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句古书上形容绝世美女的词汇在她身上,一点也不浪费,倒是解释得淋漓尽致。

    可是,他心中不爱这个女人,所以,没有那多出一份的柔情与怜惜。

    感觉到面前的人冷如冰山般的气势,司徒青蕊缓缓的抬起头,正是那张让她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后,多年不曾忘记的脸。依就是那般的俊美绝伦,只不过嘴角没有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而是一脸的陌生与疏离。

    “王爷。”她轻声唤着。

    暮雨漓没有说话,眼睛看向映着烛光的窗纸,手还垂在身侧,好像是为她揭开盖头后,懒得在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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